第一章 第一節 災難降臨

魔法帝國之屠神者·卡西莫多·2,974·2026/3/26

第一章 第一節 災難降臨 “快跑吧孩子,一直跑,不要回頭,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給你的母親報仇,給我報仇,給咱們村子裡一百多鄉親報仇,從現在開始這是你生命裡唯一的使命。記住,在你沒有能力報仇之前,永遠不要回來!”父親的話還盤旋在耳邊,跑,葛羅瑞亞腦子裡唯一考慮的事情,十二歲的他從六歲開始就跟著父親在山裡打獵,雖然母親極力的反對,但固執又嚴厲的父親依然每次都帶著他,幾年下來葛羅瑞亞的身手已經靈活的像一隻猿猴,也遠比同齡人強壯的多。 父親是遠近聞名的獵手,村子裡的叔伯們不止一次的說,如果父親去騎士協會參加弓箭手等級評定,起碼能拿到初級神射手的頭銜。這在盛產優秀獵手,不論男女老少都會射箭的霍米爾族也是極其了不起的。 可現在,了不起的父親,慈祥的母親,留著大鬍子喜歡爽朗大笑的叔伯哥哥們,美麗善良的嬸嬸阿姨姐姐們,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耍的夥伴們都不在了,都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美麗的小山村裡那一棟棟靠勤勞的雙手建起來的木屋變成了一堆堆灰燼。 葛羅瑞亞不明白為什麼和父親打獵回來後會看到穿著雪白盔甲代表著正義和神聖的聖殿騎士們會和穿著黑色鎧甲的海格洛帝國的武士一起屠殺村裡善良的人們。 但是父親最後的話一直卻縈繞在葛羅瑞亞耳邊,“我要活下去!”這個堅定的信念一直在支援這他,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是三個沙漏還是兩個沙漏(一個沙漏時間差不多等於一個小時),精疲力竭葛羅瑞亞只知道如果再往前跑哪怕一步,自己就會被活活累死了,終於,十二歲的男孩耗光了自己最後一點體力後趴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啊,肥嫩的烤肉,鮮美的蒸魚,甜美的野果,甘甜的泉水。啊母親,小葛羅尼好餓啊,我和父親打到了一頭野豬,你的小葛羅尼親手打到一隻美麗的山雞,那華麗的羽毛在母親靈巧的雙手中會變成美麗的飾品。肥美的山雞抹上香料和蜂蜜,烤到金黃色,那香味一定會瀰漫整個村子,讓叔伯們流著口水在家裡埋怨嬸嬸阿姨們不能做出一樣的美味,最後一定是父親把野豬背到村子中間的小廣場架在篝火上,和叔伯們一邊大口的吃肉喝酒,一邊欣賞著美麗的嬸嬸阿姨姐姐們唱歌跳舞,多麼簡單又快樂的生活啊。 咦,為什麼我的臉上溼了,下雨了嗎?不,是淚水,是我的淚水。我為什麼要哭?啊,我記得了,那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永遠的不存在了,我記得父親對我說的話了,我也記得我的使命了,我不再是小葛羅尼了,我是葛羅瑞亞,我,要活下去! 努力的睜開眼,天已經黑了,這是個危險的訊號,森林深處的夜晚,各種野獸出沒。不要說老虎,野狼,這些大型的食肉動物,哪怕就是一隻山豬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得了的。掙扎著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身體,取下腰間的水袋猛灌了幾口甘甜的泉水,從懷裡取出母親精心烘製的肉乾,努力的吃下去。想著被長刀刺穿身體的母親,想到一邊讓自己快跑一邊不斷射箭吸引兇手的父親,眼淚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不,我不能哭,我,葛羅瑞亞丶達蒙,是了不起的謝裡爾丶達蒙和艾格妮絲丶凱麗的兒子,我要活下去,我要為父親,母親還有村子裡所有的人報仇!” 吃完肉乾,休息了一會,感覺體力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之飄了過來。葛羅瑞亞皺了皺眉,(誰這麼愚蠢,夜晚在森林裡這麼大動靜的趕路,還不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抽出隨身攜帶的刀子咬在嘴裡,躡手躡腳的爬上樹,蹲在枝椏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夜晚的森林裡一片漆黑,月光很難穿過濃密的樹冠照下來,但這個人實在太容易觀察了,這是個魔法師,雖然魔法袍已經破爛成一條一條的了,但手裡的法杖還在清楚的展示著它主人尊貴的身份。 法杖頂端一塊幾乎和葛羅瑞亞張開的手掌一樣大的魔法石正散發著柔和的淡藍色的光芒,照亮了好大一片範圍。聽去過大城市的叔伯說過魔法石的形成非常困難,而且大多都只是碎小的顆粒,越大的就越罕見和昂貴。有他們拇指大小的就已經不多見了,只有大魔法師級別或者極少數非常富有的中級魔法師才用的起。 雞蛋大小的就價值連城了,那這人法杖上的這顆。。。換句話說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極其恐怖,最少也是傳說中的魔導士。這樣的人,誰能把他追的這麼狼狽?這森林裡的野獸?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這裡又不是幽冥山脈。 正在胡思亂想著,那個魔法師已經踉蹌著從樹下跑了過去。葛羅瑞亞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蹲伏在樹椏上,他知道既然這名魔法師還在跑就說明還有什麼在追。果然,魔法師跑過去沒多久一群黑色的身影追了上來。海格洛帝國的武士!葛羅瑞亞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體,呼吸變得難以控制起來,眼前又出現了他們手持長刀屠殺村民和家人的景象,一股怒火從心底燃燒了起來。看著那群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葛羅瑞亞緊緊咬住嘴裡的短刀,蛇一樣消無聲息的爬下樹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撥人強大的氣息把山林裡的野獸遠遠的驚走了,葛羅瑞亞透過昏暗的光線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小心的追蹤著。跟著父親六年的打獵生活已經把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獵人,地上那些沒有經過任何掩飾的痕跡對他來說就像晴天裡的太陽一樣明顯,沒追多久就聽到了前面打鬥的聲音。不能再向前了,葛羅瑞亞知道靠近森林裡兩頭拼死搏鬥的猛獸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輕輕的爬到一棵大樹上,順著樹枝的間隙看過去。 魔法師強大的殺傷力果然令人乍舌,一片片的火球無差別的攻擊著魔法師周圍的一切。雖然每個火球威力都不算大,對那些武士的造成的傷害也並不高,但是每個人都中了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火球以後,疊加的效果就明顯不同了。一會功夫,三十多個武士就有十幾個明顯受了不輕的傷,退到了後方從懷裡掏出藥丸往嘴裡塞去。 火球剛剛過去,趁著身邊武士退後的短暫間隙,那名魔法師開始低聲吟唱起咒語。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就連躲在遠處的葛羅瑞亞也忍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冷顫,緊接著魔法師周圍竟然有雪花一樣的東西飄了下來,“是寒冰風暴,快阻止他!”領頭的武士狂喊起來,聽到喊聲,所有的武士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看到對手衝過來了,魔法師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旋冰咒”等所有武士靠近以後,魔法師一聲低喝釋放出早已準備好的法術,一個圓形的冰環以魔法師為中心向外擴散開去,三十多個武士瞬間被凍在原地。“雷電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一串冗長的咒語從魔法師嘴裡傳了出來,聽到咒語,領頭的武士頓時面如死灰。 “連環雷擊術!”經過漫長的準備,一個絢麗無比的魔法被施放了出來。頓時魔法師周圍電閃雷鳴,一道道雷電自天空中閃落劈在法師周圍,被雷電劈中的武士全都毫無反抗能力的化作一堆灰燼。可就在法術施放的一瞬間,躲在最遠處領頭的武士猛的掙脫了冰凍的束縛,側身向後跳了半步。就是這半步,讓他躲開了致命的一擊,一道雷電擊中了他蹬在地上發力的右腿,整條右腿自大腿根往下瞬間變成一堆灰燼。 “啊~~~”的一聲慘叫,領頭的武者跌倒在地上,一陣抽搐之後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顆金黃色藥丸想也不想直接塞進嘴裡。而施放完魔法的魔法師也晃了兩下癱坐在地上。 “哼哼哼哼,不知道偉大的大魔導師亨德列克閣下現在還能不能再放出什麼魔法。”休息了一會,疼的滿頭大汗的領頭武士用刀拄地站了起來,慢慢向亨德列克挪去。努力了幾次終於還是沒有站起來,亨德列克掙扎著靠在樹幹上,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說到:“說吧,誰給你們報的信,沒人報信你們不可能知道我們準確的出塔時間。說了也讓我死的明明白白。”

第一章 第一節 災難降臨

“快跑吧孩子,一直跑,不要回頭,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有機會給你的母親報仇,給我報仇,給咱們村子裡一百多鄉親報仇,從現在開始這是你生命裡唯一的使命。記住,在你沒有能力報仇之前,永遠不要回來!”父親的話還盤旋在耳邊,跑,葛羅瑞亞腦子裡唯一考慮的事情,十二歲的他從六歲開始就跟著父親在山裡打獵,雖然母親極力的反對,但固執又嚴厲的父親依然每次都帶著他,幾年下來葛羅瑞亞的身手已經靈活的像一隻猿猴,也遠比同齡人強壯的多。

父親是遠近聞名的獵手,村子裡的叔伯們不止一次的說,如果父親去騎士協會參加弓箭手等級評定,起碼能拿到初級神射手的頭銜。這在盛產優秀獵手,不論男女老少都會射箭的霍米爾族也是極其了不起的。

可現在,了不起的父親,慈祥的母親,留著大鬍子喜歡爽朗大笑的叔伯哥哥們,美麗善良的嬸嬸阿姨姐姐們,疼愛自己的爺爺奶奶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耍的夥伴們都不在了,都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美麗的小山村裡那一棟棟靠勤勞的雙手建起來的木屋變成了一堆堆灰燼。

葛羅瑞亞不明白為什麼和父親打獵回來後會看到穿著雪白盔甲代表著正義和神聖的聖殿騎士們會和穿著黑色鎧甲的海格洛帝國的武士一起屠殺村裡善良的人們。

但是父親最後的話一直卻縈繞在葛羅瑞亞耳邊,“我要活下去!”這個堅定的信念一直在支援這他,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是三個沙漏還是兩個沙漏(一個沙漏時間差不多等於一個小時),精疲力竭葛羅瑞亞只知道如果再往前跑哪怕一步,自己就會被活活累死了,終於,十二歲的男孩耗光了自己最後一點體力後趴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啊,肥嫩的烤肉,鮮美的蒸魚,甜美的野果,甘甜的泉水。啊母親,小葛羅尼好餓啊,我和父親打到了一頭野豬,你的小葛羅尼親手打到一隻美麗的山雞,那華麗的羽毛在母親靈巧的雙手中會變成美麗的飾品。肥美的山雞抹上香料和蜂蜜,烤到金黃色,那香味一定會瀰漫整個村子,讓叔伯們流著口水在家裡埋怨嬸嬸阿姨們不能做出一樣的美味,最後一定是父親把野豬背到村子中間的小廣場架在篝火上,和叔伯們一邊大口的吃肉喝酒,一邊欣賞著美麗的嬸嬸阿姨姐姐們唱歌跳舞,多麼簡單又快樂的生活啊。

咦,為什麼我的臉上溼了,下雨了嗎?不,是淚水,是我的淚水。我為什麼要哭?啊,我記得了,那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永遠的不存在了,我記得父親對我說的話了,我也記得我的使命了,我不再是小葛羅尼了,我是葛羅瑞亞,我,要活下去!

努力的睜開眼,天已經黑了,這是個危險的訊號,森林深處的夜晚,各種野獸出沒。不要說老虎,野狼,這些大型的食肉動物,哪怕就是一隻山豬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得了的。掙扎著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身體,取下腰間的水袋猛灌了幾口甘甜的泉水,從懷裡取出母親精心烘製的肉乾,努力的吃下去。想著被長刀刺穿身體的母親,想到一邊讓自己快跑一邊不斷射箭吸引兇手的父親,眼淚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不,我不能哭,我,葛羅瑞亞丶達蒙,是了不起的謝裡爾丶達蒙和艾格妮絲丶凱麗的兒子,我要活下去,我要為父親,母親還有村子裡所有的人報仇!”

吃完肉乾,休息了一會,感覺體力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之飄了過來。葛羅瑞亞皺了皺眉,(誰這麼愚蠢,夜晚在森林裡這麼大動靜的趕路,還不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抽出隨身攜帶的刀子咬在嘴裡,躡手躡腳的爬上樹,蹲在枝椏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夜晚的森林裡一片漆黑,月光很難穿過濃密的樹冠照下來,但這個人實在太容易觀察了,這是個魔法師,雖然魔法袍已經破爛成一條一條的了,但手裡的法杖還在清楚的展示著它主人尊貴的身份。

法杖頂端一塊幾乎和葛羅瑞亞張開的手掌一樣大的魔法石正散發著柔和的淡藍色的光芒,照亮了好大一片範圍。聽去過大城市的叔伯說過魔法石的形成非常困難,而且大多都只是碎小的顆粒,越大的就越罕見和昂貴。有他們拇指大小的就已經不多見了,只有大魔法師級別或者極少數非常富有的中級魔法師才用的起。

雞蛋大小的就價值連城了,那這人法杖上的這顆。。。換句話說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極其恐怖,最少也是傳說中的魔導士。這樣的人,誰能把他追的這麼狼狽?這森林裡的野獸?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這裡又不是幽冥山脈。

正在胡思亂想著,那個魔法師已經踉蹌著從樹下跑了過去。葛羅瑞亞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蹲伏在樹椏上,他知道既然這名魔法師還在跑就說明還有什麼在追。果然,魔法師跑過去沒多久一群黑色的身影追了上來。海格洛帝國的武士!葛羅瑞亞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體,呼吸變得難以控制起來,眼前又出現了他們手持長刀屠殺村民和家人的景象,一股怒火從心底燃燒了起來。看著那群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葛羅瑞亞緊緊咬住嘴裡的短刀,蛇一樣消無聲息的爬下樹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撥人強大的氣息把山林裡的野獸遠遠的驚走了,葛羅瑞亞透過昏暗的光線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小心的追蹤著。跟著父親六年的打獵生活已經把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獵人,地上那些沒有經過任何掩飾的痕跡對他來說就像晴天裡的太陽一樣明顯,沒追多久就聽到了前面打鬥的聲音。不能再向前了,葛羅瑞亞知道靠近森林裡兩頭拼死搏鬥的猛獸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輕輕的爬到一棵大樹上,順著樹枝的間隙看過去。

魔法師強大的殺傷力果然令人乍舌,一片片的火球無差別的攻擊著魔法師周圍的一切。雖然每個火球威力都不算大,對那些武士的造成的傷害也並不高,但是每個人都中了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火球以後,疊加的效果就明顯不同了。一會功夫,三十多個武士就有十幾個明顯受了不輕的傷,退到了後方從懷裡掏出藥丸往嘴裡塞去。

火球剛剛過去,趁著身邊武士退後的短暫間隙,那名魔法師開始低聲吟唱起咒語。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就連躲在遠處的葛羅瑞亞也忍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冷顫,緊接著魔法師周圍竟然有雪花一樣的東西飄了下來,“是寒冰風暴,快阻止他!”領頭的武士狂喊起來,聽到喊聲,所有的武士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看到對手衝過來了,魔法師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旋冰咒”等所有武士靠近以後,魔法師一聲低喝釋放出早已準備好的法術,一個圓形的冰環以魔法師為中心向外擴散開去,三十多個武士瞬間被凍在原地。“雷電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一串冗長的咒語從魔法師嘴裡傳了出來,聽到咒語,領頭的武士頓時面如死灰。

“連環雷擊術!”經過漫長的準備,一個絢麗無比的魔法被施放了出來。頓時魔法師周圍電閃雷鳴,一道道雷電自天空中閃落劈在法師周圍,被雷電劈中的武士全都毫無反抗能力的化作一堆灰燼。可就在法術施放的一瞬間,躲在最遠處領頭的武士猛的掙脫了冰凍的束縛,側身向後跳了半步。就是這半步,讓他躲開了致命的一擊,一道雷電擊中了他蹬在地上發力的右腿,整條右腿自大腿根往下瞬間變成一堆灰燼。

“啊~~~”的一聲慘叫,領頭的武者跌倒在地上,一陣抽搐之後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顆金黃色藥丸想也不想直接塞進嘴裡。而施放完魔法的魔法師也晃了兩下癱坐在地上。

“哼哼哼哼,不知道偉大的大魔導師亨德列克閣下現在還能不能再放出什麼魔法。”休息了一會,疼的滿頭大汗的領頭武士用刀拄地站了起來,慢慢向亨德列克挪去。努力了幾次終於還是沒有站起來,亨德列克掙扎著靠在樹幹上,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說到:“說吧,誰給你們報的信,沒人報信你們不可能知道我們準確的出塔時間。說了也讓我死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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