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十三節 突襲金礦1

魔法帝國之屠神者·卡西莫多·2,597·2026/3/26

第一章 第二十三節 突襲金礦1 出了旅店的葛羅瑞亞一路向城外貧民區走去。一路上如往日一樣的平靜,彷彿昨天夜裡的刺殺根本沒有發生過,讓葛羅瑞亞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看來還需要再加一把火啊。)葛羅瑞亞心裡暗暗地想到。不覺間已經出了城,作為一個合格的獵人沒走多遠葛羅瑞亞就發覺自己被人跟蹤了。 是昨天逃掉的那個黑武士,趁著問路的空隙,葛羅瑞亞控制魔法元素看了一下身後的跟蹤者。儘管在普通人眼裡他的動作已經算非常靈敏,但在葛羅瑞亞看來依舊是那麼笨拙。引著他走到一處無人的荒地,葛羅瑞亞放慢了腳步,果然那名黑武士抽刀衝了上來。“冰凍術”就在黑武士衝到身後的一瞬間,葛羅瑞亞一聲低喝施放了早已準備好的魔法。 “昨天晚上放你走並不是留不住你,而是很多東西不能讓亞力克西亞看到。說說吧,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看著被凍住身體一臉驚恐的黑武士,葛羅瑞亞淡淡的說到。“說了你能給我個痛快嗎?”鎮定下來的黑武士問到,看到葛羅瑞亞點了點頭就繼續說到:“氣息,是你的氣息,分辨氣息是我們黑武士的必修課。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改變了一些,一開始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想跟著你觀察一下。好了,我說完了,你動手吧。昨天晚上行動失敗我就已經是必死之人了。”說完把長刀扔到地上閉上了眼睛。 對待敵人葛羅瑞亞沒有多餘的仁慈,抽出短刀走上前去,一刀從下巴向上刺了進去。看著地上和自己體型相差無幾的屍體,葛羅瑞亞不由得心裡一動,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把屍體上黑色的武士甲和長刀收進戒指,隨手把屍體燒成一堆灰燼並簡單清理了一下現場後繼續向貧民區走去。 雖然也有心理準備,但貧民區的景象還是讓葛羅瑞亞著實的吃了一驚。這是一片被木柵欄圈起來的獨立區域,低矮陰暗的窩棚連成一片,中間只留下隨意用石塊鋪成的狹小的走道。雖然天還不是很熱,但到處都是蠅蟲亂飛,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酸臭味。無法想象這裡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整個貧民區能見到的只有一些骨瘦如柴,行動不便的老人目光呆滯的坐在窩棚門口。這種地方簡直連當年山村裡養動物的圈欄還不如。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引起了葛羅瑞亞的注意,跟著那股血腥味,葛羅瑞亞來到一處窩棚前,窩棚裡不時的傳出一個男人痛苦的呻吟聲和一個女孩焦慮的哭聲。 推開那隻能勉強起到遮擋作用的木門,葛羅瑞亞抬腳走了進去。窩棚裡只有兩個破木板做的勉強能稱為床的東西和一張桌子,其中一張床上躺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中年男人,一個十二三歲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正一邊哭著一邊不斷的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從傷口裡流出來的血。看到走進來的葛羅瑞亞,小女孩急忙站起身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眼淚問到:“先生,您有什麼事嗎?”葛羅瑞亞走過去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問到:“這是怎麼回事?”“爸爸昨天在礦上工作的時候挖到一塊金子,準備上交的時候有幾個人搶,爸爸不給,他們就把爸爸打成這樣了。”回頭看了看滿身傷痕的爸爸,小女孩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礦?什麼礦?搶你爸爸的是礦裡的人嗎?”葛羅瑞亞擦掉女孩臉上的眼淚接著問到。小女孩抽噎了一會回答到:“是城主大人的金礦,就在外面不太遠的地方,我們這裡的人都在那挖礦賺錢。搶爸爸的幾個壞人也是我們這裡的,他們也在礦裡挖礦,但是別人挖到金子他們就會搶走然後上交。礦裡的守衛說只要金子都上交了就可以,至於誰交的他們不問。”聽小女孩說完,葛羅瑞亞心裡的怒火一下就竄了出來,在他兒時的記憶裡如果誰家沒有了吃的,村裡的人總是會主動的互相幫助,他無法理解同樣都是生活在貧民區的窮苦人,為什麼這些人為了自己活的更好一些就能不顧一切的去搶奪別人的勞動成果。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遇到這事,那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在傷痛中痛苦的死去,眼前這個小女孩在失去了父親以後以後又如何生活。 葛羅瑞亞走到床前,對著中年男人施放了一個治癒術,等傷口都迅速的消失了以後,伸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點了一下讓他睡了過去。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女孩,葛羅瑞亞從懷裡取出一把銀幣塞到她手裡說到:“小妹妹別擔心了,你爸爸現在沒事了。他受了傷一夜都沒有休息好,精神消耗很大,現在讓他好好睡一覺。你現在拿著錢去給爸爸買些吃的好嗎?記得一定不要把錢都拿出來讓人看到,懂嗎?”看著小女孩呆呆的點了點頭,葛羅瑞亞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城主的金礦嗎?那還真是好的很啊。)向路人打聽清楚方向,很快就到了礦場。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礦場並不大,一個兩三千平方的院子把礦洞圍在了裡面。院子四角各有一個塔樓,每個塔樓裡有兩個人放哨。院子裡幾十個手持皮鞭的大漢不斷的喝罵著,讓工人加快動作。工人們艱難的把礦石透過窄小的洞口背出來,敲碎,磨成細沙,再用水把金和沙分開,金沙又被統一集中熔成金餅最後送到庫房過秤封存。 觀察了一會沒有發現什麼高手,想想也是,在這裡有幾個人敢打城主產業的主意。葛羅瑞亞耐心的等待著,等待下工以後工人都離開再動手,以免誤傷到無辜的工人。等待中,葛羅瑞亞控制著魔法元素進入礦洞,狹窄低矮的礦洞裡四處安放著小小的油燈以供照明,轉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小女孩說的那群人。 這是十六七個二三十歲的男人,看體型明顯要比周圍其他人強壯一些。這些人雖然也在做事,卻比別人慢了很多,都在不停的留意著身邊人挖出來的東西。記住這些人的相貌,葛羅瑞亞收回精神力,看天色還早,不過九點多鐘的樣子,想了想站起身往城裡走去。 回到城裡向人打聽了一下酒館的位置,隨便選了一家走了進去。多洛雷斯曾經說過任何一座城市,訊息最靈通的地方都一定是酒館,雖然裡邊的訊息很多都是道聽途說。 還沒到中午,酒館裡人還很少,找了個角落坐下扔給招待一個金幣,讓她隨便給上了一些酒水和小吃。一邊慢慢的吃喝,一邊仔細的聽著酒客們說的話。隨著時間到了中午,酒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了,所談論的話題也越來越繁雜。如某人和別人的老婆偷情被抓到,雙方大打出手如何如何。不然就是某人自不量力去考黑武士資格,結果被打的躺在床上幾天不能出門。“聽說了沒,昨天晚上助理主教大人被人行刺,據說受了重傷。”一個聲音進入了葛羅瑞亞的耳朵。 “胡說,在城裡誰敢行刺助理主教大人,這簡直就是對神的威嚴的挑釁。再說了大人要是真的受了重傷怎麼也不見守備軍搜查刺客?”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到。“是真的,我一個朋友就住在大人遇刺的地方,他親眼看見的,說是兩個黑武士動得手。”那個聲音爭辯到。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整個酒館立刻靜了下來。顯然所有人都知道教廷和城主府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第一章 第二十三節 突襲金礦1

出了旅店的葛羅瑞亞一路向城外貧民區走去。一路上如往日一樣的平靜,彷彿昨天夜裡的刺殺根本沒有發生過,讓葛羅瑞亞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看來還需要再加一把火啊。)葛羅瑞亞心裡暗暗地想到。不覺間已經出了城,作為一個合格的獵人沒走多遠葛羅瑞亞就發覺自己被人跟蹤了。

是昨天逃掉的那個黑武士,趁著問路的空隙,葛羅瑞亞控制魔法元素看了一下身後的跟蹤者。儘管在普通人眼裡他的動作已經算非常靈敏,但在葛羅瑞亞看來依舊是那麼笨拙。引著他走到一處無人的荒地,葛羅瑞亞放慢了腳步,果然那名黑武士抽刀衝了上來。“冰凍術”就在黑武士衝到身後的一瞬間,葛羅瑞亞一聲低喝施放了早已準備好的魔法。

“昨天晚上放你走並不是留不住你,而是很多東西不能讓亞力克西亞看到。說說吧,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看著被凍住身體一臉驚恐的黑武士,葛羅瑞亞淡淡的說到。“說了你能給我個痛快嗎?”鎮定下來的黑武士問到,看到葛羅瑞亞點了點頭就繼續說到:“氣息,是你的氣息,分辨氣息是我們黑武士的必修課。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改變了一些,一開始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想跟著你觀察一下。好了,我說完了,你動手吧。昨天晚上行動失敗我就已經是必死之人了。”說完把長刀扔到地上閉上了眼睛。

對待敵人葛羅瑞亞沒有多餘的仁慈,抽出短刀走上前去,一刀從下巴向上刺了進去。看著地上和自己體型相差無幾的屍體,葛羅瑞亞不由得心裡一動,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把屍體上黑色的武士甲和長刀收進戒指,隨手把屍體燒成一堆灰燼並簡單清理了一下現場後繼續向貧民區走去。

雖然也有心理準備,但貧民區的景象還是讓葛羅瑞亞著實的吃了一驚。這是一片被木柵欄圈起來的獨立區域,低矮陰暗的窩棚連成一片,中間只留下隨意用石塊鋪成的狹小的走道。雖然天還不是很熱,但到處都是蠅蟲亂飛,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酸臭味。無法想象這裡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整個貧民區能見到的只有一些骨瘦如柴,行動不便的老人目光呆滯的坐在窩棚門口。這種地方簡直連當年山村裡養動物的圈欄還不如。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引起了葛羅瑞亞的注意,跟著那股血腥味,葛羅瑞亞來到一處窩棚前,窩棚裡不時的傳出一個男人痛苦的呻吟聲和一個女孩焦慮的哭聲。

推開那隻能勉強起到遮擋作用的木門,葛羅瑞亞抬腳走了進去。窩棚裡只有兩個破木板做的勉強能稱為床的東西和一張桌子,其中一張床上躺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中年男人,一個十二三歲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正一邊哭著一邊不斷的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從傷口裡流出來的血。看到走進來的葛羅瑞亞,小女孩急忙站起身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眼淚問到:“先生,您有什麼事嗎?”葛羅瑞亞走過去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問到:“這是怎麼回事?”“爸爸昨天在礦上工作的時候挖到一塊金子,準備上交的時候有幾個人搶,爸爸不給,他們就把爸爸打成這樣了。”回頭看了看滿身傷痕的爸爸,小女孩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礦?什麼礦?搶你爸爸的是礦裡的人嗎?”葛羅瑞亞擦掉女孩臉上的眼淚接著問到。小女孩抽噎了一會回答到:“是城主大人的金礦,就在外面不太遠的地方,我們這裡的人都在那挖礦賺錢。搶爸爸的幾個壞人也是我們這裡的,他們也在礦裡挖礦,但是別人挖到金子他們就會搶走然後上交。礦裡的守衛說只要金子都上交了就可以,至於誰交的他們不問。”聽小女孩說完,葛羅瑞亞心裡的怒火一下就竄了出來,在他兒時的記憶裡如果誰家沒有了吃的,村裡的人總是會主動的互相幫助,他無法理解同樣都是生活在貧民區的窮苦人,為什麼這些人為了自己活的更好一些就能不顧一切的去搶奪別人的勞動成果。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遇到這事,那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在傷痛中痛苦的死去,眼前這個小女孩在失去了父親以後以後又如何生活。

葛羅瑞亞走到床前,對著中年男人施放了一個治癒術,等傷口都迅速的消失了以後,伸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點了一下讓他睡了過去。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女孩,葛羅瑞亞從懷裡取出一把銀幣塞到她手裡說到:“小妹妹別擔心了,你爸爸現在沒事了。他受了傷一夜都沒有休息好,精神消耗很大,現在讓他好好睡一覺。你現在拿著錢去給爸爸買些吃的好嗎?記得一定不要把錢都拿出來讓人看到,懂嗎?”看著小女孩呆呆的點了點頭,葛羅瑞亞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城主的金礦嗎?那還真是好的很啊。)向路人打聽清楚方向,很快就到了礦場。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礦場並不大,一個兩三千平方的院子把礦洞圍在了裡面。院子四角各有一個塔樓,每個塔樓裡有兩個人放哨。院子裡幾十個手持皮鞭的大漢不斷的喝罵著,讓工人加快動作。工人們艱難的把礦石透過窄小的洞口背出來,敲碎,磨成細沙,再用水把金和沙分開,金沙又被統一集中熔成金餅最後送到庫房過秤封存。

觀察了一會沒有發現什麼高手,想想也是,在這裡有幾個人敢打城主產業的主意。葛羅瑞亞耐心的等待著,等待下工以後工人都離開再動手,以免誤傷到無辜的工人。等待中,葛羅瑞亞控制著魔法元素進入礦洞,狹窄低矮的礦洞裡四處安放著小小的油燈以供照明,轉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小女孩說的那群人。

這是十六七個二三十歲的男人,看體型明顯要比周圍其他人強壯一些。這些人雖然也在做事,卻比別人慢了很多,都在不停的留意著身邊人挖出來的東西。記住這些人的相貌,葛羅瑞亞收回精神力,看天色還早,不過九點多鐘的樣子,想了想站起身往城裡走去。

回到城裡向人打聽了一下酒館的位置,隨便選了一家走了進去。多洛雷斯曾經說過任何一座城市,訊息最靈通的地方都一定是酒館,雖然裡邊的訊息很多都是道聽途說。

還沒到中午,酒館裡人還很少,找了個角落坐下扔給招待一個金幣,讓她隨便給上了一些酒水和小吃。一邊慢慢的吃喝,一邊仔細的聽著酒客們說的話。隨著時間到了中午,酒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了,所談論的話題也越來越繁雜。如某人和別人的老婆偷情被抓到,雙方大打出手如何如何。不然就是某人自不量力去考黑武士資格,結果被打的躺在床上幾天不能出門。“聽說了沒,昨天晚上助理主教大人被人行刺,據說受了重傷。”一個聲音進入了葛羅瑞亞的耳朵。

“胡說,在城裡誰敢行刺助理主教大人,這簡直就是對神的威嚴的挑釁。再說了大人要是真的受了重傷怎麼也不見守備軍搜查刺客?”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到。“是真的,我一個朋友就住在大人遇刺的地方,他親眼看見的,說是兩個黑武士動得手。”那個聲音爭辯到。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整個酒館立刻靜了下來。顯然所有人都知道教廷和城主府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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