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變裝

魔法清教之百合女神·幻想紀年者·4,622·2026/3/24

九十四、變裝 一家人氣頗旺的熱狗堡小店邊上,剛好擺放著幾張長椅作為休息的場所。行道樹像屋頂一樣遮蔽了太陽光,看起來似乎頗為涼快……但其實還是很悶熱。關東地區的熱浪可是不容小覷的。而且不知何處似乎正在施工中,遠遠地可以聽見刺耳的施工聲。 其中一張長椅上坐著一位有著及肩慄『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即使是在暑假,她仍然穿著學校的制服,兩手各握著一個熱狗堡。 緊挨著女孩,有一個少年坐在同一張長椅上。這位少年身材修長,留著長至腰間的烏黑長髮被隨意地在中間紮起。他的上身穿的是純白的短袖襯衫,下半身是一條棕『色』的褲,得體卻又不失休閒氣息。 坐在一起的兩人,從遠處來看,就像一對情侶。 “接著。”慄發的女孩,常盤臺的超電磁炮公主御坂美琴將自己手中剛買來的熱狗堡遞給旁邊的少年。順帶一提,這個不起眼零食的價格是2000日元,摺合天朝幣約150大洋。 “謝謝了。”少年有著讓女生都會嫉妒的姣好的面容和潔白的肌膚,很容易被誤認成女生。但他說話的聲音,氣質和舉止卻又完全是男生做派。 他接過熱狗堡,咬下一口,一邊細細品嚐,一邊在內心評價著。‘真是不錯呢,首先是麵包的口感有彈『性』與嚼感,其次,麵包中包含的醬料材質優良,搭配的比例也很合適,最後,裡面夾著的煙燻香腸口味也很地道。呵呵,值得學習呢。’ 美琴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咬著熱狗堡,小心翼翼地不讓芥末醬沾在鼻子上。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認認真真地看著身旁少年的臉龐,感慨地說道:“說真的,剛才你突然竄出來握住我的手,讓我完全嚇了一跳呢。” “真的嗎?”少年偏著頭反問道。 “真的,”美琴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從外表上來看,根本就是個男生啊,除了太俊美了點。就算是認識的人,也很難認出是芙拉。” 黑髮少年,或許應該改稱芙拉了。她微笑著說道:“多謝誇獎。” “芙拉變裝的技巧很好啊。但是......為什麼呢?平常都沒有看見你有化妝。”美琴的語氣帶著一絲狐疑。 “這個是.....興趣吧,恩,興趣啊。”芙拉打著哈哈,開始岔開話題,“不談這些小事,美琴你先回答我,剛才校門口的那個清爽男生是誰呢?難道是追求美琴的男生?” 芙拉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好奇心,事實證明,不八卦的女生是不存在滴。 美琴有點尷尬地低下頭,並開始向芙拉解釋來龍去脈。自己被那個名叫海原光貴的清爽型男孩給纏上了,實在是很難拒絕他,這個星期以來每天都受到他的邀約攻勢,為了把他甩掉,必須找個人來充當自己的情人,而想來想去,唯一能拜託的就只有芙拉了。 “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會跟你一起行動,而且讓越多人看見越好,最好能夠在街上讓海原撞見幾次,這樣印象一定更深刻。如果能夠讓海原從此跟我保持距離那就太好了......” 明明有著這樣光明正大的理由,但不知為何,美琴的心情有種無法言語的緊張和期待,而且在不斷地膨脹中。美琴拼命壓抑住那如同蒸氣般在體內四處奔竄的未知情感,不讓它噴出體外。 真是不可思議。 明明知道那種感情不能表『露』,但壓抑它的行為又讓美琴感到無比痛苦。這是否代表著美琴的內心深處想要將那種感情宣洩出來?不,倒也不是。她光是一想到那種感情被宣洩出來的後果,臉頰便不禁漲得通紅。 更何況,在如此複雜的糾葛之中,美琴卻根本連那種感情是什麼也不明白。 “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啊。”芙拉苦笑著鬆了一口氣,在這種時候被人拉出來扮男朋友,出乎她的意料。 其實昨天夜裡,芙拉就被人拜託了一件事,不,應該說出於她自己的意願,正在學園都市中搜查一件事,但是今早接到了美琴的告急短信,內容是“救命啊,芙拉。能裝作男生到宿舍前接我嗎,越快越好!”。以為發生什麼意外的芙拉急忙將事情移交給忍者小郭,自己則迅速趕了過來,只不過得知這件事情的起因後,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可。 芙拉提議說:“你就沒有想過和他認真談一談嗎?” “有啊,但我拐著彎的提醒,那傢伙好像聽不懂。明確拒絕的話......我很難說出口啦。”美琴的臉蛋掛上為難的表情。 “所以找我來當擋箭牌嗎?唉,弄得我要演壞人嘍。” “對不起啦!”美琴故意很大聲地說道,藉以掩飾內心的害羞。然後她對著眼前的熱狗堡狠狠咬下一口,隨後就覺得鼻子上涼涼的。美琴立刻明白自己很丟臉地將芥末醬沾到了鼻子上,她慌忙地想將沾在鼻尖的芥末醬擦掉。 芙拉突然喊了一聲:“等一等!”,讓美琴不由自主地止住了『毛』『毛』躁躁的動作。 芙拉從口袋中掏出米『色』的手帕,溫柔地抹去美琴鼻尖的汙漬,輕笑說說:“這樣就好了。” 美琴終於反應過來,她害羞地轉過臉,不讓芙拉發現自己泛紅的雙頰。心中同時想著:‘這個笨蛋,能不能不這麼可靠。跟你在一起,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內心中那種情感的反應更加劇烈,美琴匆忙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去買飲料。”然後她就小跑向商店街那邊,留下兀自不解的芙拉。 過了一會,突然有隻小型的狗跑了過來,橫越有點無聊的芙拉眼前。狗脖子上拖著一條散步用的狗繩,看來應該是從飼主的手中逃脫的。 接著又有一個清爽型男生橫越芙拉眼前,往狗的方向追去。芙拉記得那張臉,他就是校門口有著一面之緣的海原光貴。不久之後他追上小狗,抓住了拖在地上的狗繩。 又過了好一陣子,一個像是小學生的男孩從海原身後追了上去。看來這個男孩才是飼主。海原將手上的狗繩交給小男孩,又說了兩三句話。這場景就宛如是幫小男孩拿回掛在樹上的氣球那種老套橋段。 海原似乎也記得芙拉的臉,微微吃了一驚之後,『露』出了小小的苦笑。但他沒有立刻離去,反而在腦海中稍稍整理了思緒之後,朝著坐在長椅上的芙拉走來。 海原溫文爾雅地說:“你好,請問該如何稱呼你呢?” “我的名字是是九曜須佐。海原光貴同學。” “啊,咦?我確實是海原光貴沒錯,但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海原『露』出詫異的臉『色』。他不知道芙拉已經從美琴那裡聽說過他的事情了。 芙拉掛著禮節『性』的微笑提問著:“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啊,沒有啦,也不是有什麼要緊事。”海原顯得有點錯愕,“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御坂同學是什麼關係?” “呵呵,你在意嗎?”芙拉將臉上感興趣的表情拼命掩飾住。 “……是的,出現在喜歡的人身邊的男『性』,當然在意。” “ho~~”芙拉對面前的海原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個男人的確很討人喜愛,沒想到他是一個這麼坦率的人。 “呵呵,那你想聽什麼樣的答案呢?預料中的答案,還是預料之外的答案?” “不論是哪一種答案,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海原光貴說出這句話時,沒有半秒鐘的遲疑。 從這句話便可看出海原的決心,他打算提升自己的價值來取得優勢,而不是打倒對手。或許這樣的行為多少帶點執『迷』不悟與死纏爛打,但海原很不可思議地沒有給人那樣的反感。或許這是因為他並不敵視芙拉或遷怒美琴的關係。 芙拉邀請海原坐下,但她沒有立即給出海原想要的答案,反而慢慢誘導著海原的話題。 “所以我覺得,御坂同學應該更明白地對別人表達出‘喜歡’或‘討厭’的意思。” “嘿?我倒覺得美琴對自己的心情還滿坦率的。”芙拉不解地說。 “老實說,我不認為自己曾經聽過她說出心中的真正想法,一次也沒有。她不把話說清楚,像我這樣的追求者也只好不斷追著她跑。我這麼有誠意,為什麼她不能拿出誠意來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大概是因為她太溫柔吧。’芙拉這樣想著,但她口中卻說:“那難道你準備這樣等下去。直率地講,我覺得這樣不會有結果的。” 海原猶豫了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還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做出明知她會哭泣,依然強行佔有的行為。如果沒有辦法讓她獲得幸福,那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雖然言語不能完全衡量一個人內在的品質,但能說出這番話已經很難得了。芙拉暫時準備退卻了,她伸出自己的手,“如果不是立場原因,說不定我都要為你應援呢,海原光貴同學。不過我還是會支持美琴個人的選擇。” “恩?你的意思是?”海原隱隱察覺到面前俊美少年說辭下的含義。 “呵呵,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了。” 海原的臉上也『露』出微笑,握上芙拉伸出的手,“謝謝。” 此時,芙拉的表情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變。 “有些具體的東西,我們不如換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再好好談一下吧,你覺得如何呢?”芙拉如此提議著。 ............................................................................................................................. 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心態的美琴,提著兩瓶汽水返回了原地,可是長椅邊看不見芙拉的身影了。 她疑『惑』地四處張望著,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聯繫。 可美琴隨後就看見一個穿著哥特女僕裝的女孩向著自己走來。她的身材很嬌小,金『色』長髮微微呈現波浪卷,瀏海很長蓋住了大部分臉龐,唯一『露』出的是她粉『色』的櫻唇。美琴不禁想:‘她難道和土御門(舞夏)是同一所女僕學校的?’ 就在美琴聯想連篇的時候,莎夏已經來到她的面前,以機械式的聲調說:“御坂美琴。” “啊,我是。” “說明一,來自芙拉大小姐的傳話,她現在正和名為海原光貴的少年好好地洽談著,不用擔心。” “海原光貴?她想做什麼啊?”美琴接著狐疑地看了莎夏一眼,“還有你是誰?” “解答一,我並不清楚。解答二,我是服侍芙拉大小姐的女僕。”說完後,莎夏即刻轉過身,似乎完全不準備多做停留。 但這樣的回答讓美琴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她急忙說:“等下!” 可莎夏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轉入街角的小巷中。 空無一人的施工現場,芙拉在這裡停下了腳步。 海原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他看著身前的黑髮少年,問道:“怎麼來這種地方?” 芙拉笑眯眯地轉過身,緩緩搖了搖頭,“這應是我要問的吧,魔法師先生,你到科學勢力的大本營是來度假嗎?” 海原的面部不自然地抽搐了一瞬間,他仍然平靜地說:“魔法師?你在說什麼啊,九曜同學。” “我既然大大方方說出來了,你就不要再裝了。”芙拉擺著一副徹底確定的表情,否決了海原的掩飾,“話說我的感應變得好弱啊,竟然直接接觸後才發覺你是個魔法師。” 海原攤著手,誠懇地說:“我真的是不明白。” 芙拉好像也因此困『惑』了,她撓著頭轉過身,背對著海原,喃喃著:“這樣啊,難道是我想錯了,不會吧.......” 這時,海原忽然將一隻手繞向身後,取出了一把類似刀子的東西。那東西是以黑『色』石頭所製成的刀子,看起來不是切削而成,而是將石頭在敲擊中製成。 他隨即猛地向前衝,將尖頭的一面對準芙拉毫無防備的背部。 呲! 海原好像聽到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收回了刀子。 在他還沒有理解之前,他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撞在了刀子上,連續後退了十幾步,才化解了這股力量,勉強沒有倒下。 海原才看見芙拉的背後多了一位金髮的嬌小少女,她身上穿著女僕裝,手中卻拿著一把淡藍『色』未知材質的大劍。金髮少女低著頭,無法識別她的表情,整個人如同影子一般,佇立在芙拉背後的陰影中。 “莎夏,真是及時呢。”芙拉笑嘻嘻地說道,絲毫沒有差點被人偷襲的自覺,或許是因為她絕對信任著某人吧。 ‘這個傢伙是誰!!那種速度,那種力量.......’驚疑不定地‘海原’死死盯著金髮的少女,他的右手到現在才有了一點知覺。剛剛的一擊,讓他想到一種恐怖而且不現實的猜想。 莎夏慢慢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冰冷徹骨的藍『色』眼眸正視著‘海原’。 “嚴重警告一,任何想要傷害芙拉的生物,全部排除。” 這是金髮少女冷徹地,不帶一絲情感的宣告。 ps:話說,我個人認為假海原不錯啊,觀念也很合我的胃口,至少比當媽這個四處立flag,然後又好像準備對吃貨修女從一而終的傢伙好多了。

九十四、變裝

一家人氣頗旺的熱狗堡小店邊上,剛好擺放著幾張長椅作為休息的場所。行道樹像屋頂一樣遮蔽了太陽光,看起來似乎頗為涼快……但其實還是很悶熱。關東地區的熱浪可是不容小覷的。而且不知何處似乎正在施工中,遠遠地可以聽見刺耳的施工聲。

其中一張長椅上坐著一位有著及肩慄『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即使是在暑假,她仍然穿著學校的制服,兩手各握著一個熱狗堡。

緊挨著女孩,有一個少年坐在同一張長椅上。這位少年身材修長,留著長至腰間的烏黑長髮被隨意地在中間紮起。他的上身穿的是純白的短袖襯衫,下半身是一條棕『色』的褲,得體卻又不失休閒氣息。

坐在一起的兩人,從遠處來看,就像一對情侶。

“接著。”慄發的女孩,常盤臺的超電磁炮公主御坂美琴將自己手中剛買來的熱狗堡遞給旁邊的少年。順帶一提,這個不起眼零食的價格是2000日元,摺合天朝幣約150大洋。

“謝謝了。”少年有著讓女生都會嫉妒的姣好的面容和潔白的肌膚,很容易被誤認成女生。但他說話的聲音,氣質和舉止卻又完全是男生做派。

他接過熱狗堡,咬下一口,一邊細細品嚐,一邊在內心評價著。‘真是不錯呢,首先是麵包的口感有彈『性』與嚼感,其次,麵包中包含的醬料材質優良,搭配的比例也很合適,最後,裡面夾著的煙燻香腸口味也很地道。呵呵,值得學習呢。’

美琴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咬著熱狗堡,小心翼翼地不讓芥末醬沾在鼻子上。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認認真真地看著身旁少年的臉龐,感慨地說道:“說真的,剛才你突然竄出來握住我的手,讓我完全嚇了一跳呢。”

“真的嗎?”少年偏著頭反問道。

“真的,”美琴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從外表上來看,根本就是個男生啊,除了太俊美了點。就算是認識的人,也很難認出是芙拉。”

黑髮少年,或許應該改稱芙拉了。她微笑著說道:“多謝誇獎。”

“芙拉變裝的技巧很好啊。但是......為什麼呢?平常都沒有看見你有化妝。”美琴的語氣帶著一絲狐疑。

“這個是.....興趣吧,恩,興趣啊。”芙拉打著哈哈,開始岔開話題,“不談這些小事,美琴你先回答我,剛才校門口的那個清爽男生是誰呢?難道是追求美琴的男生?”

芙拉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好奇心,事實證明,不八卦的女生是不存在滴。

美琴有點尷尬地低下頭,並開始向芙拉解釋來龍去脈。自己被那個名叫海原光貴的清爽型男孩給纏上了,實在是很難拒絕他,這個星期以來每天都受到他的邀約攻勢,為了把他甩掉,必須找個人來充當自己的情人,而想來想去,唯一能拜託的就只有芙拉了。

“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會跟你一起行動,而且讓越多人看見越好,最好能夠在街上讓海原撞見幾次,這樣印象一定更深刻。如果能夠讓海原從此跟我保持距離那就太好了......”

明明有著這樣光明正大的理由,但不知為何,美琴的心情有種無法言語的緊張和期待,而且在不斷地膨脹中。美琴拼命壓抑住那如同蒸氣般在體內四處奔竄的未知情感,不讓它噴出體外。

真是不可思議。

明明知道那種感情不能表『露』,但壓抑它的行為又讓美琴感到無比痛苦。這是否代表著美琴的內心深處想要將那種感情宣洩出來?不,倒也不是。她光是一想到那種感情被宣洩出來的後果,臉頰便不禁漲得通紅。

更何況,在如此複雜的糾葛之中,美琴卻根本連那種感情是什麼也不明白。

“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啊。”芙拉苦笑著鬆了一口氣,在這種時候被人拉出來扮男朋友,出乎她的意料。

其實昨天夜裡,芙拉就被人拜託了一件事,不,應該說出於她自己的意願,正在學園都市中搜查一件事,但是今早接到了美琴的告急短信,內容是“救命啊,芙拉。能裝作男生到宿舍前接我嗎,越快越好!”。以為發生什麼意外的芙拉急忙將事情移交給忍者小郭,自己則迅速趕了過來,只不過得知這件事情的起因後,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可。

芙拉提議說:“你就沒有想過和他認真談一談嗎?”

“有啊,但我拐著彎的提醒,那傢伙好像聽不懂。明確拒絕的話......我很難說出口啦。”美琴的臉蛋掛上為難的表情。

“所以找我來當擋箭牌嗎?唉,弄得我要演壞人嘍。”

“對不起啦!”美琴故意很大聲地說道,藉以掩飾內心的害羞。然後她對著眼前的熱狗堡狠狠咬下一口,隨後就覺得鼻子上涼涼的。美琴立刻明白自己很丟臉地將芥末醬沾到了鼻子上,她慌忙地想將沾在鼻尖的芥末醬擦掉。

芙拉突然喊了一聲:“等一等!”,讓美琴不由自主地止住了『毛』『毛』躁躁的動作。

芙拉從口袋中掏出米『色』的手帕,溫柔地抹去美琴鼻尖的汙漬,輕笑說說:“這樣就好了。”

美琴終於反應過來,她害羞地轉過臉,不讓芙拉發現自己泛紅的雙頰。心中同時想著:‘這個笨蛋,能不能不這麼可靠。跟你在一起,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內心中那種情感的反應更加劇烈,美琴匆忙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去買飲料。”然後她就小跑向商店街那邊,留下兀自不解的芙拉。

過了一會,突然有隻小型的狗跑了過來,橫越有點無聊的芙拉眼前。狗脖子上拖著一條散步用的狗繩,看來應該是從飼主的手中逃脫的。

接著又有一個清爽型男生橫越芙拉眼前,往狗的方向追去。芙拉記得那張臉,他就是校門口有著一面之緣的海原光貴。不久之後他追上小狗,抓住了拖在地上的狗繩。

又過了好一陣子,一個像是小學生的男孩從海原身後追了上去。看來這個男孩才是飼主。海原將手上的狗繩交給小男孩,又說了兩三句話。這場景就宛如是幫小男孩拿回掛在樹上的氣球那種老套橋段。

海原似乎也記得芙拉的臉,微微吃了一驚之後,『露』出了小小的苦笑。但他沒有立刻離去,反而在腦海中稍稍整理了思緒之後,朝著坐在長椅上的芙拉走來。

海原溫文爾雅地說:“你好,請問該如何稱呼你呢?”

“我的名字是是九曜須佐。海原光貴同學。”

“啊,咦?我確實是海原光貴沒錯,但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海原『露』出詫異的臉『色』。他不知道芙拉已經從美琴那裡聽說過他的事情了。

芙拉掛著禮節『性』的微笑提問著:“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啊,沒有啦,也不是有什麼要緊事。”海原顯得有點錯愕,“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御坂同學是什麼關係?”

“呵呵,你在意嗎?”芙拉將臉上感興趣的表情拼命掩飾住。

“……是的,出現在喜歡的人身邊的男『性』,當然在意。”

“ho~~”芙拉對面前的海原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個男人的確很討人喜愛,沒想到他是一個這麼坦率的人。

“呵呵,那你想聽什麼樣的答案呢?預料中的答案,還是預料之外的答案?”

“不論是哪一種答案,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海原光貴說出這句話時,沒有半秒鐘的遲疑。

從這句話便可看出海原的決心,他打算提升自己的價值來取得優勢,而不是打倒對手。或許這樣的行為多少帶點執『迷』不悟與死纏爛打,但海原很不可思議地沒有給人那樣的反感。或許這是因為他並不敵視芙拉或遷怒美琴的關係。

芙拉邀請海原坐下,但她沒有立即給出海原想要的答案,反而慢慢誘導著海原的話題。

“所以我覺得,御坂同學應該更明白地對別人表達出‘喜歡’或‘討厭’的意思。”

“嘿?我倒覺得美琴對自己的心情還滿坦率的。”芙拉不解地說。

“老實說,我不認為自己曾經聽過她說出心中的真正想法,一次也沒有。她不把話說清楚,像我這樣的追求者也只好不斷追著她跑。我這麼有誠意,為什麼她不能拿出誠意來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大概是因為她太溫柔吧。’芙拉這樣想著,但她口中卻說:“那難道你準備這樣等下去。直率地講,我覺得這樣不會有結果的。”

海原猶豫了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還是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做出明知她會哭泣,依然強行佔有的行為。如果沒有辦法讓她獲得幸福,那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雖然言語不能完全衡量一個人內在的品質,但能說出這番話已經很難得了。芙拉暫時準備退卻了,她伸出自己的手,“如果不是立場原因,說不定我都要為你應援呢,海原光貴同學。不過我還是會支持美琴個人的選擇。”

“恩?你的意思是?”海原隱隱察覺到面前俊美少年說辭下的含義。

“呵呵,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了。”

海原的臉上也『露』出微笑,握上芙拉伸出的手,“謝謝。”

此時,芙拉的表情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變。

“有些具體的東西,我們不如換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再好好談一下吧,你覺得如何呢?”芙拉如此提議著。

.............................................................................................................................

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心態的美琴,提著兩瓶汽水返回了原地,可是長椅邊看不見芙拉的身影了。

她疑『惑』地四處張望著,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聯繫。

可美琴隨後就看見一個穿著哥特女僕裝的女孩向著自己走來。她的身材很嬌小,金『色』長髮微微呈現波浪卷,瀏海很長蓋住了大部分臉龐,唯一『露』出的是她粉『色』的櫻唇。美琴不禁想:‘她難道和土御門(舞夏)是同一所女僕學校的?’

就在美琴聯想連篇的時候,莎夏已經來到她的面前,以機械式的聲調說:“御坂美琴。”

“啊,我是。”

“說明一,來自芙拉大小姐的傳話,她現在正和名為海原光貴的少年好好地洽談著,不用擔心。”

“海原光貴?她想做什麼啊?”美琴接著狐疑地看了莎夏一眼,“還有你是誰?”

“解答一,我並不清楚。解答二,我是服侍芙拉大小姐的女僕。”說完後,莎夏即刻轉過身,似乎完全不準備多做停留。

但這樣的回答讓美琴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她急忙說:“等下!”

可莎夏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轉入街角的小巷中。

空無一人的施工現場,芙拉在這裡停下了腳步。

海原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他看著身前的黑髮少年,問道:“怎麼來這種地方?”

芙拉笑眯眯地轉過身,緩緩搖了搖頭,“這應是我要問的吧,魔法師先生,你到科學勢力的大本營是來度假嗎?”

海原的面部不自然地抽搐了一瞬間,他仍然平靜地說:“魔法師?你在說什麼啊,九曜同學。”

“我既然大大方方說出來了,你就不要再裝了。”芙拉擺著一副徹底確定的表情,否決了海原的掩飾,“話說我的感應變得好弱啊,竟然直接接觸後才發覺你是個魔法師。”

海原攤著手,誠懇地說:“我真的是不明白。”

芙拉好像也因此困『惑』了,她撓著頭轉過身,背對著海原,喃喃著:“這樣啊,難道是我想錯了,不會吧.......”

這時,海原忽然將一隻手繞向身後,取出了一把類似刀子的東西。那東西是以黑『色』石頭所製成的刀子,看起來不是切削而成,而是將石頭在敲擊中製成。

他隨即猛地向前衝,將尖頭的一面對準芙拉毫無防備的背部。

呲!

海原好像聽到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收回了刀子。

在他還沒有理解之前,他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撞在了刀子上,連續後退了十幾步,才化解了這股力量,勉強沒有倒下。

海原才看見芙拉的背後多了一位金髮的嬌小少女,她身上穿著女僕裝,手中卻拿著一把淡藍『色』未知材質的大劍。金髮少女低著頭,無法識別她的表情,整個人如同影子一般,佇立在芙拉背後的陰影中。

“莎夏,真是及時呢。”芙拉笑嘻嘻地說道,絲毫沒有差點被人偷襲的自覺,或許是因為她絕對信任著某人吧。

‘這個傢伙是誰!!那種速度,那種力量.......’驚疑不定地‘海原’死死盯著金髮的少女,他的右手到現在才有了一點知覺。剛剛的一擊,讓他想到一種恐怖而且不現實的猜想。

莎夏慢慢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冰冷徹骨的藍『色』眼眸正視著‘海原’。

“嚴重警告一,任何想要傷害芙拉的生物,全部排除。”

這是金髮少女冷徹地,不帶一絲情感的宣告。

ps:話說,我個人認為假海原不錯啊,觀念也很合我的胃口,至少比當媽這個四處立flag,然後又好像準備對吃貨修女從一而終的傢伙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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