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宴會(二)
一百五十二、宴會(二)
隨著芙羅莉斯的一聲令下,整座聖都男女老少,所有人像一臺精密的機器般被完全調動了起來,開場了晚宴的準備工作。不斷有從各處倉庫調來的材料和物資,運送到修道院公園的周邊,整個整備現場被歡聲和喧囂所包裹。沿街的臨時店鋪被一一搭建起來,大街上張燈結綵,洋溢著節日般喜慶的氣氛。
恍惚間,正午變幻成了夜晚,日升月下,天空繁星點點,雙月的銀色光輝,共同沐浴著聖都。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19時53分,昏暗的舞臺後臺。
“呼......”芙拉左手按著微挺的胸口,閉著雙眼,微張的小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夾著銀鈴般的笑聲,她身側留著漂亮粉色長髮的御姐,開口詢問道:“怎麼了,小芙拉緊張了嗎?”
芙拉睜開眼,不悅地撅起嘴。即便在黑暗中,她那雙漆黑的眸子仍然閃著如同星辰般的光芒,“沒有啦,只是一個小時才急急忙忙通知我,讓我和露卡姐一起演唱歌曲,有些沒有準備呢,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演講或者朗誦呢。”
露卡伸出左手,牽住芙拉的小手,十指相扣,溫柔地說:“那沒問題吧?”
“當然沒事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暖意,芙拉自傲地說,“而且,和露卡合作,根本就不需要彩排,因為露卡是我的所有物呢。”
聽到芙拉講的理所當然,露卡不禁臉色微紅,可惜芙拉剛好在調試著終端與後臺的連接情況,沒有注意到。否則依照黑髮少女的性子,肯定會忍不住在御姐嬌豔的臉蛋上輕啃一口。
耳邊響起晚會即將開始的提示音,芙拉和露卡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面前那道暗紅色的簾幕緩緩向兩側分開,迎面撲來了略帶涼意的風,捲起了兩人身後長長的秀髮,緊接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寬大的舞臺上,鋪著靜心打磨過的原木地板,絢麗的燈光在舞臺上不斷閃爍。舞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翹首以盼,聲嘶力竭地歡呼著。
芙拉和露卡最後相視一笑,聯手從後臺走出。
黑髮少女早先換上一套紫色的禮服,修飾著她璞玉般的美麗。粉發御姐則是一襲黑色的吊帶蕾絲禮裙,襯托著她嫵媚而又高貴的氣質。
開場婉轉的伴奏音樂告一段落,芙拉微微張開嘴唇,吟唱出甜美的歌曲,通過終端響徹整個現場。
“今天也在高掛於夜空的非現實之中
天使的吶喊再度響徹蒼穹”
露卡天衣無縫地銜接上黑髮少女的尾音,用充滿磁性的聲音繼續演唱:
“演奏出的哀鳴是背離道德的曲調
劃開美麗的星空後落下了淚珠“
兩人手牽手走至舞臺的中央,突然背靠背,另一隻平伸而出,兩種各具特色的聲線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在眺望星屑舞動的夜裡
還會歡笑、哭泣、呼吸”
五彩的煙花在空中砰然綻放開,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在妙曼的舞蹈中,多彩的音樂中,疊起的歡呼中,芙拉和露卡繼續展現著完美的歌喉:
“就算天空剝落
也能無數次將之塗抹覆蓋
這螺旋之中
演奏出的哀鳴是背離道德的曲調
劃開美麗的星空後
落下了淚珠曾充斥光輝的心願
在這描繪星塵舞蹈的這個烏托邦
歡笑、哭泣、生活
今天也在夜空畫下非現實
萬物都無法逃避的現實”
在拖長的尾音中,一首《星屑下的烏托邦》在兩人天籟的歌聲中結束。
臺下的觀眾意猶未盡,不斷地大喊著:“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舞臺的一側,一位紅髮獸耳娘與一位紫發和服娘緩緩走上臺,這兩位美麗的少女就是今夜擔當主持人的天照與瑪奧。
瑪奧示意臺下眾人暫且安靜,“請安靜一下啦,先由芙羅莉斯殿下說幾句話吧。”
芙拉坦然地接過話語權,笑著說:“大家乾的不錯嘛,準備工作幾個小時就完成了。我才有機會站在這個舞臺上,開開心心地唱歌,謝謝了。最後再提一次,這次宴會並不是少數人的節日,而是大家所有人的節日,所以請大家盡情、放開心地去玩吧!!!”
匆匆地用一番話做完總結,芙拉就準備溜下臺,去參加長街上的活動。
天照卻在此時,突然發難了,“就這樣嗎?芙拉姐,你聽聽下面的聲音啊。”
不知道天照到底是天然呆還是腹黑,但芙拉依舊恨不得掐住對面和服少女那張柔嫩的小臉,因為天照徹底打翻了自己的小算盤。
下面的人群也立刻會意,映襯著天照的話語,呼喊著讓芙拉再唱一曲。
露卡看見這種情況,於是附在芙拉耳邊小聲地說:“這樣也不好出去,要不我們再唱一首吧。”
不待露卡反應,她就面對微笑注視著眾人,突然間用手指拉扯著下眼皮,做了個大白眼,並且可愛地吐出舌頭,“我就不想唱了,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剛說完,芙拉立刻轉身用公主抱抱起露卡,雙腳一瞪,身影高高飛起,化成一道流星越過眾人,消失在公園的盡頭。
芙拉的無節操跑路,讓場面差點失控,還好天照和瑪奧極力維持,才靜靜恢復平靜。
瑪奧整理整理情緒,正想宣讀下一個節目,卻由終端傳來幾句話,她馬上改口說:“節目臨時改變,第二個節目變成《飛刀特技》,請大家欣賞。”
一個全身被綁在木板上,表情苦逼的綠髮青年,被手推車推了出來,他旁邊是一位戴著眼鏡綁著麻花辮,神情嚴肅的慄發女生。
一出來,塞里斯就哭喊道:”別鬧啊,桐惠,大庭廣眾的,放過我這一次吧。“
桐惠抬了下眼鏡,刻板地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塞里斯大人,您一直在破壞團裡的規矩。”
”你也考慮下我們是什麼關係啊,我平常很照顧你的.....“
塞里斯含糊不清的話語,讓桐惠雙眼閃過不愉,她的袖口突然閃出一絲寒芒。塞里斯下意識地偏開頭,才發覺一把飛刀正插在木板上晃盪著。
塞里斯真是欲哭無淚,自己搭訕女生被發現也就算了,如果只是桐惠一個人,他絕對能跑掉。但偏偏艾斯翠爾也在場並且出手幫助,那可是打不得碰不得的主,否則希凱一定會直接幹掉自己的.......
‘虎落平陽被犬欺’,塞里斯腦海裡忽然想到這個古老的諺語。
”沒事的,塞里斯大人,您一定不會死的。“桐惠不帶一絲感情,冷颼颼地說,一把小刀被她握在手中。
下面喜歡看熱鬧的人,紛紛拍手鼓掌,大家愉快地享受著晚宴刺激的節目......除了某一人。
ps:《星屑的烏托邦》,巡音姐姐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