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你對他用了geass？”
038
“你對他用了geass？”
剛剛走進大使館會客廳的c.c，在見到高亥對zero不合常理的言聽計從之後，立刻察覺的問道。
“這是當然。”魯魯修坦然的承認道。
“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的又消失了，我也不至於對高亥使用geass了。”
如果可以的話，魯魯修更願意同高亥進行交涉，而不是使用geass。
但高亥與c.c之間的交易，魯魯修插不上任何手，因為此刻的他根本提不出比c.c當時提出的更令人心動的條件。
高亥的態度咄咄逼人，大有不能立刻兌現就將黑色騎士團交出去的態勢。而c.c在喚醒他的記憶之後又玩了一把失蹤，對這個已經有過前科的少女，魯魯修自然不會講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於是他選擇了最為直接而簡單的方式――geass。
“有些事稍微耽擱了一下。”這樣說著的c.c瞟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武藏。
當著全世界的面，在東京租界上空上演了一出驚天動地的科幻大片不是沒有代價的。曙光女神號橫掃一片的強大火力固然震撼人心，但缺陷也是非常嚴重。
作為代替爆炸的中央前導艦拉繆斯，曙光女神號的設計完完全全體現出的是卡米尤的惡趣味。
3門50倍徑500mm三聯裝電子熱線炮，6門60倍徑125mm雙聯裝電子熱線炮，20門20倍徑100mm雙聯裝輕型旋轉光線炮，14門20倍徑三聯裝高角輕型光線炮以及60門對空用80mm自動旋轉鐳射炮，讓這艘戰艦成為有史以來第一艘純能量武器戰艦。
聽起來似乎威力強勁，只不過代價便是能量武器齊射所帶來的巨大發熱量足以使戰艦武器系統強制進入冷卻狀態。
戰艦在設計之初這本就不是為大氣圈內作戰而定位的，就算擁有離子冷卻這種隨著射擊頻率的提高反而加快冷卻速度的便利系統，但要達到火力最高點仍然需要一個緩衝時間，就算是在宇宙中也需要10分鐘以上才能達到全武器滿頻率射擊，當然在大氣環境下的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在一次齊射之後。武藏便帶著戰艦直接飛出大氣層進行強製冷卻了，而c.c自然也身不由己的被帶上了宇宙。
“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要問題才對吧？”
c.c有些自嘲，好像自己最初的計劃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才對。眼前這個人才應該是自己所寄託期望的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轉變的？
從成田山那次意外？又或者更早以前？
“當然，但你會老老實實的回答嗎？”
儘管與c.c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魯魯修對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孩是個什麼樣的彆扭個性印象相當深刻。
“我有說過謊嗎？”
不會說謊，但會選擇不回答。
“好吧！”魯魯修選擇接受c.c的提問條件。
有時候，不回答等於是回答。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小問題需要解決。”
魯魯修將目光投向了中華聯邦大使館外，那被帝**重重警戒，架在刑臺上的黑色騎士團成員。
...............
“皇兄，你先別看這些資料了。”尤菲米婭指著被開啟的電視，上面正在直播一則11區的新聞。
臨時接替11區總督責任的原柯內莉亞騎士――吉爾佛德，面對黑色騎士團的囂張挑釁，同樣採用了強硬的回應。
他將在上一次叛亂中被俘獲的黑色騎士團成員盡數綁在了中華聯邦大使館外，如果zero不在限定時間內出現的話，就將這些人公開行刑。
“這麼重大的事情，難道你就不關心一下？”
尤菲米婭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對zero的登場如此重視的卡米尤，此刻卻彷彿覺得電腦上的資料更加具有吸引力，對如此重大的事件充耳不聞。
“現在對我而言，eu目前已經達到了國民生產總值152%的政府公債更加具有吸引力。”卡米尤這個時候終於抬起了頭來。
“想象一下，一個每年國民生產總值超過15萬億的大國，卻揹負著1.5倍於此的負債。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一件事啊！”
“這麼多！？”尤菲米婭沒有學過經濟，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跟著學了一點，但光是聽到這個數字就足夠讓她驚訝的了。
要知道，布尼塔尼亞帝國一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也不過才堪堪12萬億，這還是在帝國從殖民地大抽血之後才勉強達到的。
在資料面前，相比花了10多年時間才從二流國家躋身為超級大國的布尼塔尼亞帝國，eu這個老牌超級大國第一次給尤菲米婭一個比較直觀的概念。
“可是，eu不是號稱世界頭號經濟強國嗎？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負債？”
每個國家的財政都不可能沒有赤字這一點尤菲米婭還是明白的，但eu擁有如此高的負債率還是讓她感到難以置信。
“理由很複雜，不過總體上來看，卻是屬於次信貸危機造成的。”發現尤菲米婭眼中泛著疑惑之色的卡米尤無奈的笑了笑。
“在此之前先要介紹幾個專業的術語。”
“首先在金融中有一個叫做【槓桿】的術語，意思就是為了賺取數十倍的暴利，假設有一個投資公司【a】有資產30億，它以這30億的資產抵押借款900億資金進行投資，如果盈利5%，則可以獲利45億，這樣一來這個【a】公司便獲得了原資產150%的暴利。相反，如果投資失敗，虧損了5%，那麼【a】公司不僅會賠光所有的資產，還會背上15億的負債。這個行為就如同槓桿原理一樣，以小博大，成功則一本萬利，失敗則傾家蕩產。”
“接下來，由於剛噶操作的高風險，市場上衍生出了名為cds（即：信用違約互換，又稱貸款違約保險）的保險合同。就比如剛才舉例的【a】公司，【a】公司為了規避槓桿風險，於是找到了另外一個公司或者銀行，我們將其稱為【b】，【a】希望【b】能幫忙做違約保險，而【a】以每年付【b】保險費5000萬，連續10年總共5億。”
“對【a】來說，如果投資成功，扣除保險費，依舊有40億的利潤。如果投資失敗，則賠償將由【b】來承擔。而根據統計，就如同其他普通保險一樣，這種保險通常的違約率不到1%，對【b】來說，如果連續接下100份同樣的保險，哪怕有1、2家違約，【b】公司仍可獲得400億的收益。”
“而【b】做成這筆生意後，立刻引來了眼紅的【c】，【c】以2億一份的價格，一共200億從【b】手中接過了所有合約。對【b】來說可以不擔任何風險的立刻獲得200億的收益，而【c】轉手便將這100份合約以高於自己出價20億，也就是220億的價格掛了出去。然後又引來了【d】。你想啊！一共500億的利潤，就算減去220億，依舊有280億可賺，於是【d】立即將其從【c】手中買了下來，而【c】淨賺20億。”
說到這裡，卡米尤露出嘲諷的笑容。
“如此一來，紅紅火火的cds（貸款違約保險）市場便誕生了。”
“可是，歸根結底。這樣的市場終究只是一群人在玩數字遊戲。事實上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錢。那麼，這些被虛擬出來的資金又是從哪來呢？”
卡米尤的反問讓尤菲米婭皺眉苦思起來。
“於是乎，次級貸款（次貸）便出現了。”不過，卡米尤沒有讓尤菲米婭苦惱多久。
“大單的合同被拆分，分散成了無數份交給了小買家，而這些次級貸款者就是最為底層的普通投資人，他們則是處在a、b、c、d.....嗯....既然是最底層，那就用z來代表這些普通投資者吧。”卡米尤沉吟了一會兒後，繼續說道。
“就好比房產買賣，這些【z】們看見房價上漲，於是他們便將自己的資產全部抵押出去，貸款買了投資房，等待房價上漲後賣給其他人。但貸款的利息可不是小數目，於是【z】便將投資房抵押給了銀行，利用借來的錢付利息，繼續買房，繼續貸款....這就形成了一個類似信用卡，拆東補西的惡性迴圈之中。泡沫終有破滅的一天，終於次貸危機出現了....”
“次貸危機？”
“當價格上漲到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高度之後，終於沒有人繼續接盤了。但是高額的利息可不會因此而停下來，於是銀行開始沒收那些無法支付利息的【z】們的房產。而與此同時，雖然被中轉了無數次，讓人這些合同已經與最初的【a】時的合同相距甚遠，但其實就是相同的東西。所以，違約發生了。”
“對於除了【a】公司以外，其他已經將合約轉手的公司來說，這都無關痛癢，因為責任早就與他們無關。但倒黴的傢伙始終少不了，所以很不幸的，剛剛用了300億買下這100份合約，還沒來得及轉手的【f】便成了受害者，手中100份合約中竟然出來10個甚至更多的違約，每個違約要支付50億的保險金，至少是500億。再加上購買這100份合約所花費的300億收購金，總共損失高達800億以上。這麼大的虧損，世界上很少有機構能夠承擔得下，於是【f】不得不宣佈破產倒閉。”
“【f】的倒閉所產生的連鎖反應開始了，因為【f】的倒閉，【a】不僅每年所支付的5億保險費打了水漂，同時也沒有了替自己支付違約金的物件。之前已經說過，【a】在進行槓桿原理投資，所以【a】也同樣因為無力償還鉅額債務面臨破產的境地。更糟糕的是，100份中發生了10份以上的違約，也就是說有超過10個以上像【a】這樣公司面臨相同的境遇。”
說完，卡米尤饒有興趣的看著尤菲米婭苦思的表情。
“尤菲，eu是一個金融資本家所主導政治的國家，資本家們在社會與征服中擁有相當強大的影響力，這一點你應該是親身感受，親眼所見的吧？”
尤菲米婭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所以，這些【a】公司們找上了eu的財政部長、國會議員與議長，對他們進行遊說：千萬不能讓【f】倒閉，因為這樣一來大家全都跟著完蛋。解決辦法是什麼呢？那就是將【f】國有化，然後從a1一直到a10的保險金全部被eu政府用eu納稅人的錢買單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eu的負債也不應當有這麼高啊？”尤菲米婭快速的在心中默算了一下，發現相對國家財政，數百億甚至上千億都應該不是太嚴峻的問題才對。
“呵呵呵....我剛剛只是取了一個簡單值進行舉例罷了。”卡米尤為尤菲米婭的天真趣笑了起來“尤菲，你知道eu的cds市場的市值是多少嗎？”
“這個.....”被問到的尤菲米婭茫然的搖了搖頭，同時心中升起了一股，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的想法。
“現在cds市場的市值是62....”卡米尤突然停頓了一下，特意的慢慢的比了一下口型，加重語音的說了出來。
“萬！億！”
曾今身為一國的公主，堂堂布尼塔尼亞帝國第三皇女的尤菲米婭只感到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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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難得的更新卻寫了這麼多乏味的東西，真心不想說是在騙字數，但的確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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