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風的尾巴 (100紅加更)

魔法世界的女符師·寶妝成·3,100·2026/3/24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風的尾巴 (100紅加更) 更新時間:2013-07-12 劉慈醒時,鄂爾多倫峰頂的殘局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 幾張稚嫩的面孔俯身看她,劉慈重重打了個噴嚏。 五星法師跺了跺腳,“既然她醒了,我們是不是能回去了?這裡死過這麼多人,待著就怪噁心的。” 潔癖眼中,驕傲自大的魔法學生,也不會因為一場生死危機,就忽然大徹大悟。在劉慈看來,這小子還是嘴欠的厲害。 也不知幾個學生在峰頂守了多久,她整個人幾乎都凍僵了,眼皮上覆蓋著晶瑩的雪花,唯有眼珠子還能靈活轉動。 看見她滴溜溜轉著的黑色瞳仁,傲嬌的魔法學生們就想起被劉慈奚落的事兒。反正守到她醒來,使她在昏迷時沒有被野獸吃掉,加上之前還用藤蔓救過她……就算沒徹底救上來,怎麼算都是劉慈欠他們的嘛! 傲嬌們算完帳,心滿意足拍拍法師袍下山去了。 劉慈獨自躺在原地,真是哭笑不得。 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兒了,之前居然和一群高傲的中二病計較。不過幾箇中二少年在她掉下懸崖時,出手搭救的恩情,她是記住了,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還回去吧。 劉慈靜靜躺在原地,用靈力溫潤著僵硬的四肢,並不急著爬起來。 她在想掉下懸崖的事兒。 自己手腳完好,連體內的死氣都不見了,不可能是夢遊著爬上峭壁的。 那是誰救了她呢? 劉慈努力回想,依稀感覺到有一雙溫柔的眼睛,帶著憐惜望著她,等她刻意回想時,那感覺就像鄂爾多倫峰上終年不散的濃霧,讓不明|真相的群眾永遠都捉摸不透。 想不明白,劉慈唯有將那感覺記在心頭,總有找到那個不名英雄的那日。 趁著靈力在回暖僵硬的軀體時,劉慈忍不住又去查看識海。 白玉池中,只長了兩片葉子的識海蓮發現劉慈的“注視”,頗為心虛縮了縮莖稈。 劉慈冷哼,當時她掛在懸崖上,這貨忙著自己吃東西,將她被死氣侵蝕的困境無視個徹底。那神秘元素也不知是何物,讓識海蓮的葉子和經脈都發生了變化。 它依然是那麼高矮,發生變化的是葉子脈絡和莖稈脈絡的顏色。原本青翠的葉面,蛛網般的葉脈變成了純正的金色。中通的蓮杆,也從裡向外透著淡淡金光。 那金色,與翠綠渾然一體,如果說識海蓮之前綠如頂級翡翠,現在翡翠就被頂級匠師嵌入了金絲,讓識海蓮看上去猶如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而非活物。 劉慈研究了半晌,也沒發現那神秘元素除了改變了它外表,還有什麼其他功用,只能頹然將神識退出了蓮池空間。 她身上的積雪已被蒸發,四肢也回暖,劉慈縱身跳起來,發現雪中露出一截青翠。 她以為已經毀掉的竹劍,原來也放在她手邊。當時她手持竹劍發威,對付亡靈生物很得意,峰頂的人基本都看見。幾個魔法學生根本沒碰這個古里古怪的“寶劍”,讓劉慈對他們的印象更加好一分。 將竹劍收回了空間,劉慈並沒有馬上離開。 鄂爾多倫峰頂已經被人收拾過戰場,別說沒有了死狀各異的屍體,連血腥味都淡不可聞,她站在原地也沒啥心理不適。 她不是留戀戰鬥,而是在回憶墜下懸崖那刻,體會到的“風”。 風曾呼嘯在她耳邊。 風是無蹤無影的,因為你徒手捕捉不到它,不像水火,擁有實質形體。 風是弱小的,三月的風,只能吹亂的人髮絲和裙角,還能撼動什麼呢。 而有時,風又是有力的。像颱風,龍捲風,像伊茲・凱西用來對付亡靈騎士的“風”。 風無形,而試圖駕馭風的人是有形的。不管你能不能發現它,它一直都在那裡。 在天空,在水面,在裙角,在樹梢,在蝴蝶和鳥兒的翅膀下……劉慈閉著眼前,靜靜體悟了許久。 久得明亮的天氣漸漸暗下,這大陸屋脊的最高峰鄂爾多倫,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呼吸。 風,也在呼吸間呀。 經歷過黑暗的星辰,在今夜特別明亮。不知名的星雲懸掛在遙遠天際,一閃一閃,描繪著凡人看不懂的星路。 劉慈再睜眼時,眼裡有風,體表有風,心中也有風。她取出符紙,只靠著意念,竟阻止了風吹動黃紙。 符紙有了,她提筆,信手畫出那如同刻在她腦中的符文線條。 她筆下硃砂,賦予了普通的黃紙以生命。她此刻,不僅僅是在畫符,而是在畫風。 築基中期突破後,劉慈經歷這些,終於讓她成功捕捉到了風的痕跡! 筆停,符成。 沒有失敗,這是一張一氣呵成,劉慈這個能力,所能畫出的,最完美的“御風符”。 她將御風符貼於手腕,一股清風就將她徐徐托起,帶離了地面。 高一點,再高一點。 劉慈此時心思純粹如幼童,什麼煩惱都被她拋在腦後。清風送她上青雲,她只願站在最高處,就像她曾經在星艦上俯瞰地球般,盡情欣賞光明大陸最高峰的美景。 夜空下,沒有爭鬥,也沒有亡靈生物。 有的是頭頂漫天星子,和腳下芸芸雪峰。劉慈在風裡,陶醉閉眼,這個時刻,她真的很想和人分享她的喜悅。 她是御風的“列子”,心中高興難訴,在鄂爾多倫峰附近遊歷,整夜整夜飛翔,直到將御風符的靈力耗盡,才心滿意足降下。 來時一月,返回時,能御風前行,劉慈覺得滿足而幸福。 她又連畫了幾張御風符,然後踏上了回山谷的旅程。途中甚至遇見了那幾個魔法學生,劉慈想降落下向他們打聲招呼,想到幾人的傲嬌勁兒,多半會被認為炫耀――她不否認,錦衣夜行時,真的好想炫耀呀。 劉慈在鄂爾多倫峰滯留不少時候,因為御風符的作用,反而比在戰鬥中倖存下來的魔法師和冒險者們回程更快。 當她遠遠看見山谷前的雪渠時,大部分倖存者還在往回趕的半路呢! 劉慈徑直飛進了山谷,發現她的蹤跡的,不過只有莉迪亞一人。 莉迪亞見劉慈眨眼睛,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不就是會飛嗎,只要是發生在劉慈身上的事兒,再離奇她都能接受! 劉慈討了個沒趣,乾脆直接降落在了自己的小樓前。 正捧著劉慈衣服,準備拿去薰香的女僕桑曼,看著劉慈從天而降,驚得張大眼睛,手裡的裙子也掉了。 “小、小姐……你會飛了……” 可憐的桑曼,被嚇得實在不輕。 劉慈捉狹一笑,想起之前和桑曼開過玩笑,就捉住了桑曼的手臂,帶著她一同到山谷上空溜了一圈兒。 桑曼嚇得胡亂踢腳,在半空中尖叫,這下大家都發現了天空的異常。 膽子小的,捂住臉,從指縫中偷看。 膽子大的,像娜娜之流,則在原地又蹦又跳,興奮不已,好像被劉慈帶上天空的飛翔的,是她們自己。 老管家詹姆士搖搖頭,又埋頭看賬本去了。 廚娘則尋思著今天要給慈小姐做什麼好吃的接風。 馬廄中,癩子馬打了個噴嚏,對愛現的二貨主人不屑一顧,低頭啃食著豆子。 ………… 劉慈玩的很盡興,早將暗黑法師突破大陸屋脊封印的事兒拋在了腦後。 但這件事造成的連鎖反應,讓相關人員很是頭疼。 且不說埃姆斯特教區的大主教,在考慮著要如何向教皇請罪。 也不提,得到消息的索奧爾夫人,又如何再次檢討自己看人的眼光――幸好和渣男離婚了,傑弗裡・瓊森的身份暴露,要是兩人現在仍是夫妻,連索奧爾公國的名聲都要受牽連。 饒是如此,她也有些許多事情要處理。鄂爾多倫峰頂這次死了不少魔法師和冒險者,倖存的人一旦返回,消息就會傳開。而傑弗裡・瓊森之前的身份,會對城主府也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在埃姆斯特魔法學院中,也正在進行著一場相關談話。 “總院長,我建議在上報協會時,最好將我們對教廷大主教,愛德華的懷疑一起報上去。協會的人會妥善處理的,大陸屋脊的結界封印,不一定能再次承受攻擊。” 利爾曼副院長語氣誠懇,在考慮學校聲譽一方面,他有時甚至比總院長更稱職。 髮型精神的總院長不置可否,對於利爾曼所言,只是輕輕點頭。 顯然他看重的,並不是什麼愛德華。 “那個血祭的暗黑法師,被教廷帶走了吧?” 利爾曼點頭,“大主教親自帶走了人,我們沒有權利留下,畢竟在對付暗黑法師方面,教廷更有經驗,也要專業得多。” 總院長若有所思,抬頭看著利爾曼道:“老夥計,你有沒有注意到,那艘黑船上的法師?” “恩,他們身上的暗黑氣息很淡,看來如同傳言那般,被趕到海外的暗黑法師,大概發現了魔法的新方向吧……” 老頭兒苦笑,總院長也苦笑。 他有一個預感,離海外暗黑議會返回光明大陸的時間,不會太遠了。 暗黑議會的回來,又會為大陸帶來什麼呢?是魔法的革新,還是與教廷,與魔法協會,不死不休的衝突? 誰也無從得知。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風的尾巴 (100紅加更)

更新時間:2013-07-12

劉慈醒時,鄂爾多倫峰頂的殘局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

幾張稚嫩的面孔俯身看她,劉慈重重打了個噴嚏。

五星法師跺了跺腳,“既然她醒了,我們是不是能回去了?這裡死過這麼多人,待著就怪噁心的。”

潔癖眼中,驕傲自大的魔法學生,也不會因為一場生死危機,就忽然大徹大悟。在劉慈看來,這小子還是嘴欠的厲害。

也不知幾個學生在峰頂守了多久,她整個人幾乎都凍僵了,眼皮上覆蓋著晶瑩的雪花,唯有眼珠子還能靈活轉動。

看見她滴溜溜轉著的黑色瞳仁,傲嬌的魔法學生們就想起被劉慈奚落的事兒。反正守到她醒來,使她在昏迷時沒有被野獸吃掉,加上之前還用藤蔓救過她……就算沒徹底救上來,怎麼算都是劉慈欠他們的嘛!

傲嬌們算完帳,心滿意足拍拍法師袍下山去了。

劉慈獨自躺在原地,真是哭笑不得。

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兒了,之前居然和一群高傲的中二病計較。不過幾箇中二少年在她掉下懸崖時,出手搭救的恩情,她是記住了,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還回去吧。

劉慈靜靜躺在原地,用靈力溫潤著僵硬的四肢,並不急著爬起來。

她在想掉下懸崖的事兒。

自己手腳完好,連體內的死氣都不見了,不可能是夢遊著爬上峭壁的。

那是誰救了她呢?

劉慈努力回想,依稀感覺到有一雙溫柔的眼睛,帶著憐惜望著她,等她刻意回想時,那感覺就像鄂爾多倫峰上終年不散的濃霧,讓不明|真相的群眾永遠都捉摸不透。

想不明白,劉慈唯有將那感覺記在心頭,總有找到那個不名英雄的那日。

趁著靈力在回暖僵硬的軀體時,劉慈忍不住又去查看識海。

白玉池中,只長了兩片葉子的識海蓮發現劉慈的“注視”,頗為心虛縮了縮莖稈。

劉慈冷哼,當時她掛在懸崖上,這貨忙著自己吃東西,將她被死氣侵蝕的困境無視個徹底。那神秘元素也不知是何物,讓識海蓮的葉子和經脈都發生了變化。

它依然是那麼高矮,發生變化的是葉子脈絡和莖稈脈絡的顏色。原本青翠的葉面,蛛網般的葉脈變成了純正的金色。中通的蓮杆,也從裡向外透著淡淡金光。

那金色,與翠綠渾然一體,如果說識海蓮之前綠如頂級翡翠,現在翡翠就被頂級匠師嵌入了金絲,讓識海蓮看上去猶如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而非活物。

劉慈研究了半晌,也沒發現那神秘元素除了改變了它外表,還有什麼其他功用,只能頹然將神識退出了蓮池空間。

她身上的積雪已被蒸發,四肢也回暖,劉慈縱身跳起來,發現雪中露出一截青翠。

她以為已經毀掉的竹劍,原來也放在她手邊。當時她手持竹劍發威,對付亡靈生物很得意,峰頂的人基本都看見。幾個魔法學生根本沒碰這個古里古怪的“寶劍”,讓劉慈對他們的印象更加好一分。

將竹劍收回了空間,劉慈並沒有馬上離開。

鄂爾多倫峰頂已經被人收拾過戰場,別說沒有了死狀各異的屍體,連血腥味都淡不可聞,她站在原地也沒啥心理不適。

她不是留戀戰鬥,而是在回憶墜下懸崖那刻,體會到的“風”。

風曾呼嘯在她耳邊。

風是無蹤無影的,因為你徒手捕捉不到它,不像水火,擁有實質形體。

風是弱小的,三月的風,只能吹亂的人髮絲和裙角,還能撼動什麼呢。

而有時,風又是有力的。像颱風,龍捲風,像伊茲・凱西用來對付亡靈騎士的“風”。

風無形,而試圖駕馭風的人是有形的。不管你能不能發現它,它一直都在那裡。

在天空,在水面,在裙角,在樹梢,在蝴蝶和鳥兒的翅膀下……劉慈閉著眼前,靜靜體悟了許久。

久得明亮的天氣漸漸暗下,這大陸屋脊的最高峰鄂爾多倫,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呼吸。

風,也在呼吸間呀。

經歷過黑暗的星辰,在今夜特別明亮。不知名的星雲懸掛在遙遠天際,一閃一閃,描繪著凡人看不懂的星路。

劉慈再睜眼時,眼裡有風,體表有風,心中也有風。她取出符紙,只靠著意念,竟阻止了風吹動黃紙。

符紙有了,她提筆,信手畫出那如同刻在她腦中的符文線條。

她筆下硃砂,賦予了普通的黃紙以生命。她此刻,不僅僅是在畫符,而是在畫風。

築基中期突破後,劉慈經歷這些,終於讓她成功捕捉到了風的痕跡!

筆停,符成。

沒有失敗,這是一張一氣呵成,劉慈這個能力,所能畫出的,最完美的“御風符”。

她將御風符貼於手腕,一股清風就將她徐徐托起,帶離了地面。

高一點,再高一點。

劉慈此時心思純粹如幼童,什麼煩惱都被她拋在腦後。清風送她上青雲,她只願站在最高處,就像她曾經在星艦上俯瞰地球般,盡情欣賞光明大陸最高峰的美景。

夜空下,沒有爭鬥,也沒有亡靈生物。

有的是頭頂漫天星子,和腳下芸芸雪峰。劉慈在風裡,陶醉閉眼,這個時刻,她真的很想和人分享她的喜悅。

她是御風的“列子”,心中高興難訴,在鄂爾多倫峰附近遊歷,整夜整夜飛翔,直到將御風符的靈力耗盡,才心滿意足降下。

來時一月,返回時,能御風前行,劉慈覺得滿足而幸福。

她又連畫了幾張御風符,然後踏上了回山谷的旅程。途中甚至遇見了那幾個魔法學生,劉慈想降落下向他們打聲招呼,想到幾人的傲嬌勁兒,多半會被認為炫耀――她不否認,錦衣夜行時,真的好想炫耀呀。

劉慈在鄂爾多倫峰滯留不少時候,因為御風符的作用,反而比在戰鬥中倖存下來的魔法師和冒險者們回程更快。

當她遠遠看見山谷前的雪渠時,大部分倖存者還在往回趕的半路呢!

劉慈徑直飛進了山谷,發現她的蹤跡的,不過只有莉迪亞一人。

莉迪亞見劉慈眨眼睛,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不就是會飛嗎,只要是發生在劉慈身上的事兒,再離奇她都能接受!

劉慈討了個沒趣,乾脆直接降落在了自己的小樓前。

正捧著劉慈衣服,準備拿去薰香的女僕桑曼,看著劉慈從天而降,驚得張大眼睛,手裡的裙子也掉了。

“小、小姐……你會飛了……”

可憐的桑曼,被嚇得實在不輕。

劉慈捉狹一笑,想起之前和桑曼開過玩笑,就捉住了桑曼的手臂,帶著她一同到山谷上空溜了一圈兒。

桑曼嚇得胡亂踢腳,在半空中尖叫,這下大家都發現了天空的異常。

膽子小的,捂住臉,從指縫中偷看。

膽子大的,像娜娜之流,則在原地又蹦又跳,興奮不已,好像被劉慈帶上天空的飛翔的,是她們自己。

老管家詹姆士搖搖頭,又埋頭看賬本去了。

廚娘則尋思著今天要給慈小姐做什麼好吃的接風。

馬廄中,癩子馬打了個噴嚏,對愛現的二貨主人不屑一顧,低頭啃食著豆子。

…………

劉慈玩的很盡興,早將暗黑法師突破大陸屋脊封印的事兒拋在了腦後。

但這件事造成的連鎖反應,讓相關人員很是頭疼。

且不說埃姆斯特教區的大主教,在考慮著要如何向教皇請罪。

也不提,得到消息的索奧爾夫人,又如何再次檢討自己看人的眼光――幸好和渣男離婚了,傑弗裡・瓊森的身份暴露,要是兩人現在仍是夫妻,連索奧爾公國的名聲都要受牽連。

饒是如此,她也有些許多事情要處理。鄂爾多倫峰頂這次死了不少魔法師和冒險者,倖存的人一旦返回,消息就會傳開。而傑弗裡・瓊森之前的身份,會對城主府也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在埃姆斯特魔法學院中,也正在進行著一場相關談話。

“總院長,我建議在上報協會時,最好將我們對教廷大主教,愛德華的懷疑一起報上去。協會的人會妥善處理的,大陸屋脊的結界封印,不一定能再次承受攻擊。”

利爾曼副院長語氣誠懇,在考慮學校聲譽一方面,他有時甚至比總院長更稱職。

髮型精神的總院長不置可否,對於利爾曼所言,只是輕輕點頭。

顯然他看重的,並不是什麼愛德華。

“那個血祭的暗黑法師,被教廷帶走了吧?”

利爾曼點頭,“大主教親自帶走了人,我們沒有權利留下,畢竟在對付暗黑法師方面,教廷更有經驗,也要專業得多。”

總院長若有所思,抬頭看著利爾曼道:“老夥計,你有沒有注意到,那艘黑船上的法師?”

“恩,他們身上的暗黑氣息很淡,看來如同傳言那般,被趕到海外的暗黑法師,大概發現了魔法的新方向吧……”

老頭兒苦笑,總院長也苦笑。

他有一個預感,離海外暗黑議會返回光明大陸的時間,不會太遠了。

暗黑議會的回來,又會為大陸帶來什麼呢?是魔法的革新,還是與教廷,與魔法協會,不死不休的衝突?

誰也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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