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精靈折翼

魔法世界的女符師·寶妝成·3,095·2026/3/24

第兩百二十七章 精靈折翼 更新時間:2014-03-26 沒錯,聰明又大膽的克麗絲町怎麼也沒想到,身居修道院理事職位的查爾斯,居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空間法師! 空間法師是所有法師中最特殊的存在,如果說十幾個自然法師想要越級圍攻一位大法師,在精妙的各系魔法配合下其實並不難。但空間系魔法,越級挑戰就是一場噩夢。 自然法師靠吸收自然元素進階,光明法師和暗黑法師對立,不僅吸收著光元素和暗元素,還要供奉各自的神明。而這世間並沒有“空間元素”的存在,空間法師進階,全靠其自身對空間的領悟。 高明的空間法師對空間的理解是初學者無法啟迪的,查爾斯不僅是一位隱藏的空間法師,他對空間的理解更遠在克麗絲町之上……所以克麗絲町在他面前,只能被徹徹底底壓制,查爾斯如果不願意讓她眨眼,那她就只能大睜著眼睛流淚也休想合上眼皮! 克麗絲町知道教廷的驅魔計劃,知道歷任教皇向神借壽的秘密,也知道瑞秋的來歷,就算最神聖的聖地港對她而言能被稱為秘密的隱秘都不多,但是查爾斯是空間法師這一事實,他隱藏的太好了。克麗絲町甚至懷疑連高高在上的教皇也不瞭解自己這位助手! 所以她一步算錯,就真的輸了…… 精靈折翼,這種劇痛不亞於對人類剝皮抽筋,克麗絲町根本沒有硬撐多久就腦袋一歪,陷入到無邊黑暗中。 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將嘴角咬破,美麗的綠色長髮也被汗水打溼,歪著腦袋昏迷後,整個人顯得那麼狼狽不堪。 查爾斯理事冷哼一聲,提著她的衣領,慢慢爬上了臺階。 他的辦公桌裡,不知何時再次燈火通明。摩西祭司正揹著手觀賞著窗外修道院的朦朧夜色,查爾斯理事已經提著克麗絲町從地下室走出,將她隨手扔到了地上。 摩西祭司轉過頭皺眉:“查爾斯,你連基本的紳士風度都沒有了嗎?” 查爾斯則冷笑,“等這個異端用空間魔法在光明神宮裡來去自如時,你再來說紳士風度吧!” 摩西祭司頓時無言。 他發現和凡勃倫交好的人,不管對外表現如何,本質上都有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固執。凡勃倫的固執在於他追求神學的真諦,查爾斯的固執則是他管理下的聖地港修道院。 “綠精靈就交給你了摩西祭司,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記。” 摩西祭司點頭,“異端很狡猾,找到你的私人藏書室失手被擒,我會如實向教皇陛下回稟的。” 查爾斯想到被自己毀掉的空間座標。 他本人既精通空間魔法,克麗絲町將座標偽裝的再好,空間的獨特氣息又怎麼能瞞過他的精神力,可恨的是為了不波及老友凡勃倫識人不清,連劉慈將魔曜石扔到修道院的事他都不得不代為隱瞞。 該死的,為此他還要欠摩西祭司一個人情! 心情不愉快,查爾斯嚴肅的表情更不見軟化,摩西祭司也覺得呆不下去,將昏迷的克麗絲町交給了在外等候的黑衣僧侶,幾人悄然離開了聖地港修道院。 夜色中的修道院寧靜美麗,一如劉慈白日裡來時一般祥和,學生們如何會知道,在這個夜晚,他們的理事親自出手,輕易抓捕了一個精靈異端呢。 …… “今天看到你妹妹了?” 白日裡劉慈前往修道院時,凡勃倫老祭司受到摩西祭司的邀請並不在辦事處,夜晚來臨,凡勃倫祭司才從摩西祭司處回來。老人洗漱整理了一番,才叫劉慈過來。 劉慈正和蘭伯特牧師在小露臺處談天,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微熱一閃而過,待要仔細感覺又消失無蹤了。辦事處的房間也不是什麼安全之所,對於可能救命的精靈之羽,劉慈貼身帶著才放心。 熱量傳來的位置,正是她放精靈之羽的地方。克麗絲町的信物無故發熱,劉慈望著聖地港的夜色有些擔憂。然而不等她告辭回房細看,外出的凡勃倫祭司就回來了。 老人關切她是否見到了妹妹,劉慈便將白日裡在修道院的經歷詳細講給他聽。 凡勃倫頗為感概,“聽著你講,我彷彿又回到了過去的日子,你的妹妹能在聖地港修道院求學,這是她一生中彌足珍貴的日子,姐妹倆以後許多機會相處,但離開了修道院,卻想回去也沒辦法了。” 他說著,第一次有些羨慕起好友查爾斯。並不是羨慕他身為理事的權利,而是覺得對方能一直呆在聖地港修道院內,是一種幸運。 懷中的精靈之羽一陣熱一陣涼,劉慈心裡也隨之七上八下,她不禁問道:“您去摩西祭司那裡,可曾聽到什麼消息嗎,比如我們何時可以離開聖地港返回埃姆斯特。” 劉慈提起這個話題,凡勃倫祭司竟有一些不好意思。 “……本來在沒決定前不該隨處說,你提出來了,我也不能欺騙你。今天拜訪摩西祭司,他問我願不願意留在聖地港任職。” 劉慈一驚,隨後又很為老人高興。伯莎女祭司從埃姆斯特教區調離都算升職,摩西祭司不會沒有把握就找老人談話,或許這是教皇的意思,一生在偏遠教區放逐的凡勃倫祭司似乎在暮年受到了教廷的重視,一舉從埃姆斯特教區被調往聖地港,這是高升了好幾個臺階呀! “留在聖地港還是擔任光明祭司嗎?真為您感到高興!” 老祭司越發尷尬,“我還沒有答應,但也沒拒絕,告訴摩西祭司需要回來考慮下。” 劉慈微笑,這正是老祭司難能可貴的地方吧,誰不想升職呢,但她相信凡勃倫祭司所說的考慮並不是虛偽的謙讓,他大概是真的捨不得離開埃姆斯特。 “那我不打攪您了,不管您在哪裡任職,我相信您都是最好的光明祭司。” 劉慈把空間留給了需要安靜的老祭司,自己返回到房間。仔細關好門窗,她才將懷中的精靈之羽取出查看。 翠綠的翎羽在她手中,依然保持著冷熱交替的狀態,劉慈對精靈族不算了解,但她認為這絕對不算是個好現象。 “或許,連克麗絲町都沒辦法依靠了……” 劉慈喃喃自語,順手給花盆中的墨竹灌注了靈泉水,也第一次顧不得這是諸多神職人員的眼皮子下,從蓮池空間中取出了許久不見天日的符紙和硃砂。 如果無法避免在教廷眼皮下暴露自己,劉慈希望撕破臉的那一天,她有儘可能多的底牌仰仗。 所以她開始不避諱在聖地港畫符。 不僅如此,今天開始,她還要將空間中儲存的靈氣食材取出食用,並從今夜開始恢復打坐修煉的習慣。 顧忌太多難免縮手縮腳,從離開埃姆斯特開始,劉慈已然覺得自己的心境被壓抑了太久,竟無半點進步――此時心境一寬,一片小天地自將劉慈所包圍,從她提起符筆成功畫好了第一張符開始,靈臺竟是久違的清明。 一動,一破,再立。 劉慈的神識在識海中壓縮到極致,而後忽然爆發,向衝破枷鎖的自由勇士,無所顧忌穿過了牆壁,穿過了走廊,穿行在聖地港的夜色中。 “咦,好強的精神力!” 在思考中的凡勃倫祭司被驚醒,修為較差的年輕牧師也被驚動。聖地港一個磚頭扔下去或許就能砸到一位神職人員,埃姆斯特辦事處附件的居民,凡是身具有精神力的法師,不分系別,全部感受到了劉慈無拘無束的精神力。 他們今夜註定無眠! ………… 無邊的黑暗中,寂靜得嚇人。腥臭和潮溼籠罩著整片黑暗,人類想要在此存活,真的需要很強大的意志力。 精神意志,是法師耐以生存的根本,特別是一個出身精靈族的法師,擁有比普通人類法師強悍許多的體質。 一個身影趴在潮溼的地面,肩膀微微抖動,當她從黑暗中甦醒,迎接她的仍然是一片漆黑。這種黑,以她的目力都無法視物,勉強想燃起綠煙,肋下折斷的精靈之羽卻劇痛無比。 她連一點元素都感應不到,在羽翼未愈之前,估計是別想動用頂點魔法了。 可是,這是哪裡呢? 克麗絲町勉強支持著自己想要起身,羽翼沉重無比,又有鎖鏈拖地的響聲,讓她不禁痛呼。教廷不僅將她扔到了這種地方,還用特殊鎖鏈鎖住了她的精靈之翼……那是綠精靈儲存源力的地方,真是狠啊。 克麗絲町忍著痛從身後拔下一片羽毛,費力一吹,一口氣落在羽毛上,羽毛無火自燃,綠幽幽的光線僅能照亮她身邊兩米的距離。 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就在她前方不遠,隔著牢籠的欄杆和她木然相望,克麗絲町打了個寒顫,連聲音都在抖: “……愛,愛德華?” 腥臭潮溼的牢籠中,雙目失明的前任主教衣袍上沾染了汙穢,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克麗絲町還是不禁移開了視線。 對方身處這樣的落魄依然散發著一種無垢無慾的味道,克麗絲町覺得很諷刺,她想利用愛德華被關押的混亂,沒想到很快和愛德華・雷恩當起了獄友!

第兩百二十七章 精靈折翼

更新時間:2014-03-26

沒錯,聰明又大膽的克麗絲町怎麼也沒想到,身居修道院理事職位的查爾斯,居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空間法師!

空間法師是所有法師中最特殊的存在,如果說十幾個自然法師想要越級圍攻一位大法師,在精妙的各系魔法配合下其實並不難。但空間系魔法,越級挑戰就是一場噩夢。

自然法師靠吸收自然元素進階,光明法師和暗黑法師對立,不僅吸收著光元素和暗元素,還要供奉各自的神明。而這世間並沒有“空間元素”的存在,空間法師進階,全靠其自身對空間的領悟。

高明的空間法師對空間的理解是初學者無法啟迪的,查爾斯不僅是一位隱藏的空間法師,他對空間的理解更遠在克麗絲町之上……所以克麗絲町在他面前,只能被徹徹底底壓制,查爾斯如果不願意讓她眨眼,那她就只能大睜著眼睛流淚也休想合上眼皮!

克麗絲町知道教廷的驅魔計劃,知道歷任教皇向神借壽的秘密,也知道瑞秋的來歷,就算最神聖的聖地港對她而言能被稱為秘密的隱秘都不多,但是查爾斯是空間法師這一事實,他隱藏的太好了。克麗絲町甚至懷疑連高高在上的教皇也不瞭解自己這位助手!

所以她一步算錯,就真的輸了……

精靈折翼,這種劇痛不亞於對人類剝皮抽筋,克麗絲町根本沒有硬撐多久就腦袋一歪,陷入到無邊黑暗中。

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將嘴角咬破,美麗的綠色長髮也被汗水打溼,歪著腦袋昏迷後,整個人顯得那麼狼狽不堪。

查爾斯理事冷哼一聲,提著她的衣領,慢慢爬上了臺階。

他的辦公桌裡,不知何時再次燈火通明。摩西祭司正揹著手觀賞著窗外修道院的朦朧夜色,查爾斯理事已經提著克麗絲町從地下室走出,將她隨手扔到了地上。

摩西祭司轉過頭皺眉:“查爾斯,你連基本的紳士風度都沒有了嗎?”

查爾斯則冷笑,“等這個異端用空間魔法在光明神宮裡來去自如時,你再來說紳士風度吧!”

摩西祭司頓時無言。

他發現和凡勃倫交好的人,不管對外表現如何,本質上都有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固執。凡勃倫的固執在於他追求神學的真諦,查爾斯的固執則是他管理下的聖地港修道院。

“綠精靈就交給你了摩西祭司,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記。”

摩西祭司點頭,“異端很狡猾,找到你的私人藏書室失手被擒,我會如實向教皇陛下回稟的。”

查爾斯想到被自己毀掉的空間座標。

他本人既精通空間魔法,克麗絲町將座標偽裝的再好,空間的獨特氣息又怎麼能瞞過他的精神力,可恨的是為了不波及老友凡勃倫識人不清,連劉慈將魔曜石扔到修道院的事他都不得不代為隱瞞。

該死的,為此他還要欠摩西祭司一個人情!

心情不愉快,查爾斯嚴肅的表情更不見軟化,摩西祭司也覺得呆不下去,將昏迷的克麗絲町交給了在外等候的黑衣僧侶,幾人悄然離開了聖地港修道院。

夜色中的修道院寧靜美麗,一如劉慈白日裡來時一般祥和,學生們如何會知道,在這個夜晚,他們的理事親自出手,輕易抓捕了一個精靈異端呢。

……

“今天看到你妹妹了?”

白日裡劉慈前往修道院時,凡勃倫老祭司受到摩西祭司的邀請並不在辦事處,夜晚來臨,凡勃倫祭司才從摩西祭司處回來。老人洗漱整理了一番,才叫劉慈過來。

劉慈正和蘭伯特牧師在小露臺處談天,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微熱一閃而過,待要仔細感覺又消失無蹤了。辦事處的房間也不是什麼安全之所,對於可能救命的精靈之羽,劉慈貼身帶著才放心。

熱量傳來的位置,正是她放精靈之羽的地方。克麗絲町的信物無故發熱,劉慈望著聖地港的夜色有些擔憂。然而不等她告辭回房細看,外出的凡勃倫祭司就回來了。

老人關切她是否見到了妹妹,劉慈便將白日裡在修道院的經歷詳細講給他聽。

凡勃倫頗為感概,“聽著你講,我彷彿又回到了過去的日子,你的妹妹能在聖地港修道院求學,這是她一生中彌足珍貴的日子,姐妹倆以後許多機會相處,但離開了修道院,卻想回去也沒辦法了。”

他說著,第一次有些羨慕起好友查爾斯。並不是羨慕他身為理事的權利,而是覺得對方能一直呆在聖地港修道院內,是一種幸運。

懷中的精靈之羽一陣熱一陣涼,劉慈心裡也隨之七上八下,她不禁問道:“您去摩西祭司那裡,可曾聽到什麼消息嗎,比如我們何時可以離開聖地港返回埃姆斯特。”

劉慈提起這個話題,凡勃倫祭司竟有一些不好意思。

“……本來在沒決定前不該隨處說,你提出來了,我也不能欺騙你。今天拜訪摩西祭司,他問我願不願意留在聖地港任職。”

劉慈一驚,隨後又很為老人高興。伯莎女祭司從埃姆斯特教區調離都算升職,摩西祭司不會沒有把握就找老人談話,或許這是教皇的意思,一生在偏遠教區放逐的凡勃倫祭司似乎在暮年受到了教廷的重視,一舉從埃姆斯特教區被調往聖地港,這是高升了好幾個臺階呀!

“留在聖地港還是擔任光明祭司嗎?真為您感到高興!”

老祭司越發尷尬,“我還沒有答應,但也沒拒絕,告訴摩西祭司需要回來考慮下。”

劉慈微笑,這正是老祭司難能可貴的地方吧,誰不想升職呢,但她相信凡勃倫祭司所說的考慮並不是虛偽的謙讓,他大概是真的捨不得離開埃姆斯特。

“那我不打攪您了,不管您在哪裡任職,我相信您都是最好的光明祭司。”

劉慈把空間留給了需要安靜的老祭司,自己返回到房間。仔細關好門窗,她才將懷中的精靈之羽取出查看。

翠綠的翎羽在她手中,依然保持著冷熱交替的狀態,劉慈對精靈族不算了解,但她認為這絕對不算是個好現象。

“或許,連克麗絲町都沒辦法依靠了……”

劉慈喃喃自語,順手給花盆中的墨竹灌注了靈泉水,也第一次顧不得這是諸多神職人員的眼皮子下,從蓮池空間中取出了許久不見天日的符紙和硃砂。

如果無法避免在教廷眼皮下暴露自己,劉慈希望撕破臉的那一天,她有儘可能多的底牌仰仗。

所以她開始不避諱在聖地港畫符。

不僅如此,今天開始,她還要將空間中儲存的靈氣食材取出食用,並從今夜開始恢復打坐修煉的習慣。

顧忌太多難免縮手縮腳,從離開埃姆斯特開始,劉慈已然覺得自己的心境被壓抑了太久,竟無半點進步――此時心境一寬,一片小天地自將劉慈所包圍,從她提起符筆成功畫好了第一張符開始,靈臺竟是久違的清明。

一動,一破,再立。

劉慈的神識在識海中壓縮到極致,而後忽然爆發,向衝破枷鎖的自由勇士,無所顧忌穿過了牆壁,穿過了走廊,穿行在聖地港的夜色中。

“咦,好強的精神力!”

在思考中的凡勃倫祭司被驚醒,修為較差的年輕牧師也被驚動。聖地港一個磚頭扔下去或許就能砸到一位神職人員,埃姆斯特辦事處附件的居民,凡是身具有精神力的法師,不分系別,全部感受到了劉慈無拘無束的精神力。

他們今夜註定無眠!

…………

無邊的黑暗中,寂靜得嚇人。腥臭和潮溼籠罩著整片黑暗,人類想要在此存活,真的需要很強大的意志力。

精神意志,是法師耐以生存的根本,特別是一個出身精靈族的法師,擁有比普通人類法師強悍許多的體質。

一個身影趴在潮溼的地面,肩膀微微抖動,當她從黑暗中甦醒,迎接她的仍然是一片漆黑。這種黑,以她的目力都無法視物,勉強想燃起綠煙,肋下折斷的精靈之羽卻劇痛無比。

她連一點元素都感應不到,在羽翼未愈之前,估計是別想動用頂點魔法了。

可是,這是哪裡呢?

克麗絲町勉強支持著自己想要起身,羽翼沉重無比,又有鎖鏈拖地的響聲,讓她不禁痛呼。教廷不僅將她扔到了這種地方,還用特殊鎖鏈鎖住了她的精靈之翼……那是綠精靈儲存源力的地方,真是狠啊。

克麗絲町忍著痛從身後拔下一片羽毛,費力一吹,一口氣落在羽毛上,羽毛無火自燃,綠幽幽的光線僅能照亮她身邊兩米的距離。

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就在她前方不遠,隔著牢籠的欄杆和她木然相望,克麗絲町打了個寒顫,連聲音都在抖:

“……愛,愛德華?”

腥臭潮溼的牢籠中,雙目失明的前任主教衣袍上沾染了汙穢,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克麗絲町還是不禁移開了視線。

對方身處這樣的落魄依然散發著一種無垢無慾的味道,克麗絲町覺得很諷刺,她想利用愛德華被關押的混亂,沒想到很快和愛德華・雷恩當起了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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