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小姐太高貴 第12章 答應你三件事情
更新時間:2014-01-10
回到學院後,一定要好好練練身體素質!
衛楓琳一邊做著夢一邊想著。
灣若耐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是在半夜。
他想到了這附近還有紅蛇出沒,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本以為已經葬身蛇腹,誰知這裡只是個山洞。
嗯……身子怎麼感覺被綁上一樣難受,而且身上還像被人擱了重物一樣。
他往身上望去,只見自己被舒服的棉被裹著,所以手腳才會感覺被綁著一樣麻木。再看身上的“重物”……
他瞬間驚呆了。
為什麼衛楓琳會壓在他的身上……
他不敢動彈,生怕一動,就會讓身上的可人兒驚醒。
他細細地打量著衛楓琳。
瓷白色的肌膚,靈秀的五官恰到好處的點綴了溫潤的臉蛋。墨髮如絲綢一般,髮梢處微微翹起,呈棕色,為整張臉加了一點可愛元素。
只是有些瑕疵的是,嘴角邊的一點血跡,臉色透明,讓人莫名的心疼。
灣若耐把手從棉被中掏出來,為她輕輕拭去了血跡。
這一擦除,才發現,她躺著地方差不多都帶著點血,只是不知道是誰的血跡了。
灣若耐掙紮起身輕輕把她的頭放好,從空間裡拽出一個被子,給她蓋好。
剛想把帶著血跡的被子直接火燒,灣若耐就從被子裡抖攏出來一個生物。
一隻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小貓。
想必這也是衛楓琳的傑作了。灣若耐追求完美的性格告訴他,絕對無法容忍包成這樣子的傑作。
他一點不留情地撕開小貓的繃帶,小貓在夢中都疼得呲牙咧嘴,灣若耐直接無視。小黑貓疼得難以忍受,竟抓了灣若耐一爪。
灣若耐沒有想過病號會敢撓他,也沒有想過防備,所以就被實打實的抓出了血跡。他怒火從中,手上就更不會憐憫它了,小黑貓痛苦的再次昏迷過去。
灣若耐手上是有些無情,但是醫術起碼比衛楓琳這個門外漢高得多,三下兩除二,不一會兒,小黑貓的傷都被綁好了,灣若耐這才有功夫打量自己來。
自己受的傷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運功一調,自己不知從何遺傳來超好的修復系統開始執行,皮膚上的傷開始以肉眼的速度復原,內臟上的損傷也在一一修復。
不一會,等腰上、後背受的傷基本上全好了的時候,灣若耐才開始檢視這個山洞。
山洞裡有不少好東西,比如正在發著光的夜明珠,腳底下踩著的帶有亮晶晶沙粒的泥土,以及,離衛楓琳躺著的地方不遠的亮晶晶的草。
亮晶晶的草?
灣若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連忙爬起來走向前去,攥著一支草,喃喃道:“希月草……原來是在這裡……這麼好的環境下,難怪我找不著……”
希月草,是個煉丹的大補之物。因為它經常生長在有月光的地方,吸收了精純的月之精華,是個中和陽性植物的無上之選。
因為希月草常常生長於月光之下,所以在晚上,也會發出月光一樣溫柔的光芒,於是要採集希月草的差不多都在晚上,憑著希月草發出的光去尋找希月草。所以希月草又被稱為“月亮草”。
雖然山洞裡透不來月亮的光,但是頭頂上的夜明珠光芒跟月光極其相似,都很溫和,所以希月草才能在黑漆漆的山洞裡生長下來,一點也不異於外面的希月草,還隱隱比外面的希月草長勢更加喜人呢。
灣若耐如釋重負的坐在衛楓琳前面,這時,肚子竟開始餓的咕咕叫,把這個一直冷漠待人的傢伙羞得要挖地洞鑽下去,一望山洞外面,夜色如漆,幾顆明亮的小星星在閃啊閃。
記得自己最後印象是在傍晚?
哦,自己已經空了兩頓飯沒吃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灣若耐才不會說自己是在轉移話題,打過自己肚子咕咕叫的“意外”呢。
他翻出空間裡的食物,這是一些很西方味兒的食物,有漢堡、薯條、炸雞腿……
沒錯,就是從食堂順過來的食物。
灣若耐吃飽喝足,就坐在與衛楓琳相對的另一邊,靠在山壁上,睡著了。
被蛇追著打了一天的架,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恐怕還得被紅蛇追個十萬八千里。
睡覺的時候都有種感覺,感覺剛剛閉上眼睛,時間還沒怎麼過呢,第二天已經接踵而來。
灣若耐就是這種感覺。
他只感覺剛剛坐在山壁上了一會,再一睜眼,太陽都曬進來了。
只是地上的人兒還沒有清醒。
衛楓琳為什麼沒有醒來呢?
她見到了一段回憶。
那是兒時和王阿姨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了。
易寒很會哄人開心,雖說他是個男生,但是動手能力一點也不必小女生差。雨瑤和衛楓琳專程來找他,讓他做個風箏玩。
於是在易寒無奈的點頭後,他開始做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摺紙,粘上,一絲不苟,但具體的細節衛楓琳己經有些淡忘了。
然後,三個小孩就在院子裡面,放著剛剛做好的風箏,天空裡,一隻小瓦片風箏孤零零的飛著,而三個小孩卻玩的開心。
衛月塵在那時候,卻是最最悶騷的。
他成天坐在樹下,有時抱著本書,有時直愣愣的盯著天空上看,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忍不住笑意的嘴角還是會牽動起來。
雨瑤很是毒舌,她最愛跟衛月塵說的話是:“你動一下會死啊?”
衛楓琳還記得,自己和哥哥剛剛到王阿姨家的時候。
那時她很怕生,一直躲在哥哥的身後,哥哥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一直都是很高大的,在他身後,她感覺很安全。
媽媽在跟王阿姨商議。
時間真是個大殺器,在漫漫的時間歲月裡,衛楓琳已經忘了自己媽媽的樣子,只有憑幾年前媽媽的相片,想的起來貴婦人的容貌,不過衛楓琳也確信,如果自己能再見到媽媽的時候,自己一定能把她認出來,即使她已經銀髮滿頭。
媽媽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拜託,還有當時的衛楓琳讀不懂的情緒。她跟王阿姨說:“小王,我把他們倆交給你,十年行嗎?”
王阿姨則是大方的多,當時王阿姨是個十分隨意的人,就與媽媽玩起嬌嫩,一臉委屈的樣子,說:“你看我一個孤家寡人,孤單單的沒有依靠的人,怎麼能幫你帶好孩子呢?”
媽媽故作嘔吐狀,又拍拍王阿姨的肩膀,“安啦,我會給你這十年的撫養費的。”
王阿姨馬上變臉,笑嘻嘻的說:“三年怎麼樣?”
媽媽也較真:“不行,七年!”
王阿姨:“四年!”
媽媽:“六年!”
王阿姨:“五年!”
媽媽和王阿姨一齊說道:“成交!”
媽媽和王阿姨臉上都是一副算計好的得意。
當時他們還不知道,媽媽本來想讓王阿姨撫養三年的,誰知道又能白白增兩年,這當然是大大的好訊息。而王阿姨知道自己砍下了五年,更是得意。
這就樣,媽媽和王阿姨立下了把衛氏兄妹撫養五年的約定。
也不知道媽媽、王阿姨、雨瑤和易寒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六年前,告別了王阿姨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想起兒時開心的回憶,以及無法停下的時間,衛楓琳從心底裡,感到憂傷。
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呢?
衛楓琳想著想著,從夢裡哭了。
一直在邊上看著她的灣若耐見到地上的人兒,眼角處晶瑩剔透的水滴,從眼睫毛,順著雪白的臉頰滑落,心裡莫名的一疼,走出了山洞。
再回來時,這隻惡魔手提疑為水桶的東西,水桶裡的清水抖動著漣漪。
惡魔一手將水倒在衛楓琳的臉上。
衛楓琳啊了一聲,一秒清醒,夢中的人物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她衝他大罵道:“你要幹嘛啊你,真是的,知不知道我昨天是怎麼帶你帶這裡的?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灣若耐看著她,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夜晚的溫柔彷彿根本沒有過。
開玩笑,他會說是因為不想見到衛楓琳的眼淚才去潑的她嗎?
不過……
“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好人?”灣若耐有些玩味的看著她。
衛楓琳一邊擰擰頭髮上的水,一邊說道:“你送我了掛墜啊,就是那個藍寶石的那個……”
衛楓琳一邊小碎嘴說:“本來還想怎麼報答你呢,誰知道你這麼無情……竟然把水潑我頭上……”
灣若耐仰頭45度看向洞外,輕聲的說道:“那個本就是我送你的,不用來報答我……”
衛楓琳的聽力很好,也聽到了他蚊子似的聲音,掀起棉被坐起來,“那怎麼行呢,媽媽說過要恩怨分明的,掛墜的事情算一碼,你潑我水的事情算另一碼。”
灣若耐扭頭看向她,忽然升起一個“陰險”的笑容,笑得衛楓琳汗毛都立起來了。
衛楓琳連忙說道:“你幹嘛?我只能報答我能做到的事,你要讓我反人類反社會之類的,我可不幹……”
灣若耐笑著,一邊說:“那掛墜就當是三件事情好了。”再看衛楓琳還是一臉戒備的樣子,輕嘆一口氣,“自然是你能做到的事情了。”
衛楓琳呼了一口氣,“那就行。”轉眼忽然發現昨天救下的小黑貓,正懶懶的趴在她旁邊,伸著懶腰。
衛楓琳高興的抱起小黑貓:“太好了,你還活著!”看得灣若耐這個羨慕。
怎麼她對自己的時候就沒這麼隨意過呢……
衛楓琳把小黑貓抱在懷裡,問它:“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大陸?”問完之後才感覺自己剛剛是對貓說話,貓怎麼能聽得懂呢?於是訕訕的笑笑:“你看我,都忘了你是隻貓了。”
小黑貓卻像聽得懂人話的樣子點點貓頭,衛楓琳以為只是巧合,也並不在意,自己自顧自的給小黑貓想名字:“叫你小黑吧?……不行,聽著跟黑幫的大漢一樣,那叫你什麼呢?你毛色是黑色的,想夜晚一樣的黑,叫你黑夜好了!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了。”衛楓琳終於想到一個名字,就賜予了小黑貓這個名字。
而灣若耐和小黑貓眼神撞得時候,噼裡啪啦的一通眼神攻擊,眼裡都是看對方非常不順眼。
貓也是有記憶的,它也知道對面那個黑著臉的男生很……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