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小姐太高貴 第50章 這場遊戲的唯一希望
更新時間:2014-02-17
這裡是魔法大陸,聞名大陸的帝星學院。
蘭罌和南宮若韻處理完了足球比賽的善後工作,才剛剛趕到了天台,那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空空蕩蕩的,那本謎一樣的書便成了兩人的焦點。
蘭罌慢慢地開啟了書,南宮若韻也在他的旁邊席地而坐,兩人已經達到了不用言語就能瞭解對方的程度了。
這本書一看就是飽經風雨,歷史悠久,但是裡面的牛皮紙張卻是完好無損,看得出來是沒怎麼被人看過……這倒也是,這個謎一樣的書,一般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地翻看呢?
他開啟書的第一頁,用手輕輕拂了那個神奇的法陣。奇怪的是,把衛楓琳等十人捲入的黑色書卻沒有再把蘭罌他們吸入書裡。
蘭罌便繼續翻頁。
第二頁……一直到前九頁都是白花花的,沒有一點墨跡,真是比草稿紙還乾淨。
當翻到第十頁――紙上繪上了鉛筆字跡的十個小人,依稀能辨別出來穿著校服的他們就是剛剛失蹤的那十人。
他們有的面目有些扭曲,有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很可貴的是,他們保持了進入那個世界的第一個動作,比如慕容歌兒,就是跪在地上,眼睛緊閉,面無表情。比如千詩茉蘺和楚翰洛兩人,畫面裡,楚翰洛公主抱著千詩茉蘺,看起來親密極了,兩人同時進入的這個陣法。
蘭罌在他們的臉上做了一些停頓,還用手憐惜地撫摸了一下特殊小組的人。
他繼續往後翻了一頁,這一頁,起初還是跟剛剛的一樣,是純白色的紙,然而,正當蘭罌要往後翻頁的時候,紙上像是有人寫字了一樣,一筆一畫都標準不已,蘭罌停下了翻書的動作,定定地跟著字跡,半響,正中央就寫下了幾個黑體大字――
歡迎來到迷失森林
在頁尾位置也寫上了一行小字:第五百四十九回。
蘭罌和南宮若韻都睜大了眼睛,蘭罌伸手撫了一下黑色字,字跡就有些模糊了,手上還沾著墨汁,就像是這裡有一個人寫出了這個蒼勁有力的字型,字型還沒有完全乾透。
見沒有再“寫字”了,蘭罌便繼續往後翻。
――――
進入他們腦海裡的那個霧氣,也不是簡單的東西,它作為這個武器的器靈,時間長久地令它們都擁有了自己的記憶,或者說是曾經使用過它們的主人的冤魂所產生的記憶。
它們為現任主人,也就是衛楓琳他們展現出了這些武器的使用方法,衛楓琳他們就像是在看錄影帶一樣,該握在哪裡,該怎樣持著,又該怎麼發出招數,器靈都為他們表現出來了。如果不是在這個特殊的世界裡,這些武器一定是能讓大陸掀起腥風血雨的寶器,難怪會有人冒著生命的危險來組隊進入這個詭異的地方。
衛楓琳他們醒來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好像在告訴他們,你們已經來到這裡一天了。
七人卻都沒有餓了的感覺,估計是因為這裡跟現實世界不一樣,這裡的規則跟現實生活的不一樣。要不是因為現在他們的任務很沉重的話,他們也許會選擇在這裡戴上一輩子吧?
衛楓琳撫撫食指上帶著的新戒指,從她戴上去開始,她就開始習慣於撫摸這個靈魂寶石了。
七人的臉色各異,因為他們現在揹負的已經不只是自己的命了,而且還有作為抵押的那三個人。
然而現在他們還有點從三觀中脫離不出來,什麼有了靈魂寶石在就可以無數次的重生、要打贏這個遊戲……這和他們的世界相差太遠,實在有些理解無力。
就在他們還在發呆的時候,虛空中又“寫”出了幾個字“敵軍還有一天到來”。
七人吸了一口冷氣。
衛楓琳只好站起來,對他們說到:“大家,看來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了!”
在她說道“團結”這兩個字的的時候,七匹毛澤不錯的千里馬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顏色各異。
衛楓琳面前的是白色的馬,她一見到這匹馬,就分外喜愛,彷彿天生這匹馬就是為她而生的一樣,她拂拂白馬的毛。
其他人也有各樣的馬,有褐色的,有黑色的,紅色的等等。
衛楓琳並沒有在這些馬匹上放太多的時間,她剛想繼續說什麼,千詩茉蘺就搭上了話:“如果真的如那個人所說,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任何負面負擔,也就是說我們在這裡不會感到飢餓、疲憊和睏意,而且大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靈魂寶石,它貌似很重要的樣子。”估計她一輩子,就這句話說的最長了。
楚翰洛接上“沒錯,要救回他們三個,就必須得戰鬥了,似乎打贏了之後,那個傢伙才會讓我們出去,我們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但如果輸了……”他頓了一下,“大家就都得死。”
七人臉色並沒有變化,他們早就明白了這個事情,楚翰洛只是清楚明確的把事實複述出來而已。
“可惡,這裡的地勢我們也不理解,要上哪裡打啊!”慕容歌兒憤憤地說,這句話一點也不配蘿莉的聲音。
話音剛落,七人面前同時出現了七張只有手掌大小的地圖,它雖然小了點,但是裡面的內容足以讓他們看了。
“哈,還是分好了的,人手一份啊。”
只見這個大地圖上基本上都是森林,唯一踩出來的路,只有四個,都不是直著通向敵方的,或多或少有些彎曲,還有一條路竟然有個直角。
仔細觀察,每條路上都有五個藍色的水晶石閃閃發光,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一點網遊,估計這玩意就是防禦塔一類的東西了。
敵方的地方,就是一片森林狀的圖形,什麼也看不清。
月舞儀說道:“難道還有賣東西的地方嗎?”本是試著詢問,沒想到就在他們站著不遠處就有一個木頭房子,剛剛他們還真沒有發現。七人環顧一眼,就朝它走去了。
月兩姐妹率先在前面走著,灣若耐揮起劍來,以防有奇怪的東西出現,奪人性命,衛楓琳也將箭抵在弓上,神經高度緊繃,一旦有什麼東西出來,憑著她看器靈的使用片子,應該能順利把箭射出去的。慕容歌兒的是布娃娃熊,其實這隻布熊是召喚師的東西,只要慕容歌兒一召喚,它就會立馬變成兩人高的大熊,威力巨大。
千詩茉蘺和楚翰洛靠在門口的牆上,也在待機等待。
月氏姐妹對視一眼,推開了門。
門裡坐著一個頭戴黑色斗篷遮住半張臉的巫婆,她花白的頭髮從斗篷裡出來,跟黑色的斗篷產生了明顯的對比。她還有個像是占卜師一樣的水晶球安靜的躺在抱枕上。
木頭房子裡面倒也不暗,有幾個影影綽綽的蠟燭發著光。
巫婆聽到門開了,也沒有半點的驚訝,她自言自語道:“有二十來年了吧,又來了新的一波……呵呵呵呵,沒有能成功走的人……”
最後一句話像是詛咒一樣,七人心裡略有些不服。
還沒等七人說話呢,巫婆就說到:“你們,別說話,讓我這個老太婆看看你們的名字……”說完,那個灰黯黯的水晶球就開始變化,裡面分別出來了七組名字,只有巫婆一個人能看到,她唸了出來:
“衛楓琳……慕容歌兒、灣若耐……千詩茉蘺、楚翰洛……月舞儀、月夢露……嘿!你說說這些名字,怎麼越來越難念!”
巫婆起身指著七人,說道:“你們別拿著那些玩意對著我,我還得給你們挑點東西呢!武器裡的前任主人們都是從我這裡買的東西!”說完,第一個進來的兩個姐妹說道:“你們兩個孿生姐妹喲!我都分不清你倆,過來一下,我給你們挑挑東西!快過來!”巫婆還拽著兩個姐妹往屋裡走著。
五人也想跟著過去,但是巫婆卻吼道:“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外面,不許進來!”
五人只好在原地等著,如果月舞儀月夢露發出聲音的話,就第一時間跑到裡面去,殺了巫婆也沒關係。
巫婆拿著燭臺帶月舞儀和月夢露進入一個房間,裡面有輕便的鎧甲和結實的盔甲。她拿著燭臺一件一件的走過這些戰服,最後挑出了兩個滿意的服裝,對她們說道:“使用短劍的,需要近身作戰,所以這個比較硬實的盔甲給你;甩長鞭的,你的前主人可是個很凌厲的美人啊……拿走這個比較輕便的衣服,要大幅度的揮動手臂,所以手臂處的材料可是最輕的布料了。”
囑咐完了,就讓她倆換好衣服,繼續往裡面走去,有的陳列著一些書本,有的放著破了洞的頭盔,巫婆為她們物色好了適合兩人的裝備。
月夢露有些疑惑的問到:“婆婆,那我們用什麼交換這些呢?”
巫婆很自然地回答道:“你們不是要打殺怪物嗎?拿著這個布袋,再分給門口那幾個孩子,有這個布袋,你們獲得的金幣就會進入這個袋子裡,回來的時候再把金幣給我就好了。”
兩姐妹剛要緩了一口氣,巫婆就說到:“當然,前提是你們還能活著回來……還有,給我講講外面的事情。”巫婆用略顯滄桑的聲音說道。
兩姐妹鬆了一口氣,這個婆婆的要求倒好滿足。
月氏姐妹出來的時候,校服已經放到婆婆這裡保管了,她們以全新的樣子出現,五人都有些驚異。月夢露把五個袋子分給五人,說了句隨身帶著,就出去靜候了。
然後是千詩茉蘺和楚翰洛、慕容歌兒、灣若耐……衛楓琳倒排在了最後一個,不過看那個婆婆的樣子,她是故意將衛楓琳留在最後一個的。
婆婆帶衛楓琳再次經過那個放著些書本、破了的頭盔的地方,她沙啞的聲音響起:“你的氣息跟以往來的人不太一樣,看姑娘你,似乎是個空間法師?”
衛楓琳點點頭,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她也不忌諱承認這些。
“不不不,一點也不精純,你還不只有空間屬性……”
“……那還有?”衛楓琳終於碰著能坦然說出自己屬性的人了,所以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傻丫頭,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然後又是自言自語,好像她已經習慣了自己跟自己說話了“空間法師啊……回去好像有了那麼點可能了……”
然後就塞給衛楓琳一本灰色封面的書,說道:“孩子,這是我一生推演出來的陣法,你多看看,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衛楓琳點點頭“謝謝您,我會珍惜的!”
然後衛楓琳就出去和眾人會合了。
巫婆看著衛楓琳的身影消失於門口,又看了眼變幻莫測的水晶球,喃喃道:“這丫頭說不定會是唯一能出去的一個契機……”
――――
根據他們決定好的戰術,他們騎上了各自的千里馬,跑到了水晶石的最末端的位置,等候敵人出現。
他們分成了兩隊,根據千詩茉蘺的解說:“咱們先堵上兩路,從上往下數的話,分別算是:一路、二路、三路、四路。先是我,衛楓琳,楚翰洛一隊,負責一路二路的防守。灣若耐,慕容歌兒、月舞儀和月夢露,你們就負責下面兩路的進攻。”
灣若耐首先反對“我不同意。”
千詩茉蘺直截了當:“那你就遊走在四路之間好了,那裡弱了的話,就去支援哪邊。畢竟,她們都是女生!”
這麼想來,倒也確實,這裡男女生很不平衡,只有兩個男生,卻有五個女生,現在他們知道了為什麼那個聲音會要最後三人了,因為他們攻擊力比較高。
灣若耐即使再怎麼不情願,也沒辦法了。
千詩茉蘺考慮很全面,像個領導者一樣,當還在特殊小組的時候,千詩茉蘺就參加過好幾次計劃人員的分配,而且理由也很人性化,所以灣若耐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