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邪魔羅宇殺的,不對,不是他,是另外兩個邪魔

末法修仙,心繫蒼生·新豐·4,335·2026/3/23

第154章 邪魔羅宇殺的,不對,不是他,是另外兩個邪魔 皈無大師沉默。 當道友詢問支不支持的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就跟小孩說要尿的時候,其實早就尿了,沒法改變,沒法回頭。 數日後,一片茂密的小樹林裡,兩道身影從容的行走著,為首穿著青衣的男子停下腳步,伸出手,枯黃的樹葉從空落到掌心。 “易師兄,天要變了。”青衣男子輕嘆著,滿眼失望,“咱們辛辛苦苦換來的機會,怎麼就遇不到極佳的精髓呢。” 銀江府的地盤很大,旗下有著不少的城池,耗材眾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此次頗為失望,髓瓶測試結果很失望,全是普普通通的髓,難以入眼。 易師兄道:“晚了,太晚了,悔不該不聽陽師兄的話,咱們去的那座城市,一年前被人去挑選過,這才過去一年哪裡有新的耗材,雖然有規矩只能測試五歲以上的,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裡只測五歲,兩三歲的都測,咱們應該五年後再去的。” 青衣男子點著頭,可惜悔之晚矣。 他承認有賭的成分,但沒想到輸的如此悽慘。 此次機會浪費,再想有這樣的機會難上加難,不知要辛苦多久才能積攢足夠的貢獻點。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發生散修偶遇耗材的劇情模式,遇到孩童,直言你與我有緣,收你為徒是否願意。 但這速度實屬太慢,簡直浪費時間。 至於撇掉山門,假裝山門在城裡收徒,一旦被監視的同門知曉,那他們將受到嚴厲的懲罰,生不如死。 青衣男子感嘆道:“山門中的靈髓到現在都意猶未盡啊,可惜,上次得到的賞賜,僅僅只有數滴。” 說到靈髓,青衣男子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真的萬分懷念。 靈髓的滋味如何? 那隻能說美味到極致,對自身有著極大的提升,好處是難以想象的。 易師兄對靈髓也是心生嚮往,“靈髓難得,咱們山門的樸萬斷就是找到擁有靈髓的耗材,瞧瞧他現在是何等的風光無限,築基觀想圓滿,朝著第二境走去。” 提到樸萬斷,青衣男子心生羨慕,曾經都是一個段位的,誰能想到對方在城裡測出靈髓耗材,沒有帶回到山門,而是在外將耗材的靈髓全部吸收。 自那開始,修行進展神速。 他們還在努力觀想,對方已經走到第二境。 看似相差一境,但這之間的差距,就如同凡人與修行者間的差距。 青衣男子道:“師兄,往後咱們還是有機會的,聽說咱們銀江府與琉璃山跟枯禪宗有合併的想法,三門合併衝擊靈品山門,到時候咱們可挑選的城池就多了。” 易師兄點頭,同樣期待,“的確讓人期待,三家都是寶品山門,修行之法又各自不相同,就算合併也不會有衝突,甚至能互補互助,到時候供咱們挑選的城池就真的多了。” 想要成為寶品山門,就必須有寶器。 寶器是山門的根基與底蘊,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威能,哪怕他們在銀江府修行這麼久,也才堪堪見過一次寶器顯現。 那一幕無法忘懷,寶器威能驚天動地,霞光異彩,耀眼萬分,哪怕當初已經從煉氣境突破到築基境,依舊覺得,在寶器面前毫無反抗的餘地。 允許只需輕輕一下,寶器便能將他打壓鎮死。 忽然,有腳步聲,伴隨著一道聲音傳來。 “無量天尊,貧道玄顛見過兩位。”林凡面帶微笑出現,身穿陰陽道袍的他氣質非常不俗,甭管扔到哪裡,都是那般的顯眼。 “阿彌陀佛,貧僧皈無見過兩位施主。”皈無跟隨在玄顛身旁,知曉眼前這兩位即將被道友打死,剛剛他們說的話被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道友前段時間剛決定要滅法,你們就討論精髓的事情,這無疑不是讓玄顛道友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 “你們是誰?”青衣男子警惕兩人,“你們是琉璃山與枯禪宗的道友。” 林凡微笑著,拿出一根肉靈香,點燃,猛地深吸一口,隨即凝視,“誰與你們這兩個妖人是道友,將百姓們矇在鼓裡,當做耗材,實乃天理難容的事情。” 肉靈香格外顯眼,尤其是當著他們的面吸食,更是一種挑釁。 “邪魔。”青衣男子大怒,悍然出手,揮拳而出,“雲龍風虎。” 茫茫霧氣從青衣男子體內溢出,浮於臂膀之上,揮出的拳頭有龍虎之勢,似有咆哮聲而出。 易師兄知曉師弟的道行,也想看看眼前的邪魔有何能耐。 師弟對拳法頗為精通,雖說還在觀想中,卻已經觀想出龍虎之勢,尋常邪魔自然不可能抗衡,但…… 砰的一聲。 就見邪魔同樣一拳揮出,看似普通的一拳卻蘊含著恐怖到極致的氣勢,以至於師弟揮出的拳臂崩裂,手臂如鞭炮似的炸裂開。 倒飛而出,狂噴鮮血。 “啊!啊!”倒地的青衣男子惶恐看著斷臂,臉色煞白,雙拳碰撞間,他便知曉不好,對方那一拳太霸道,如滔天洪流,撲面而來。 可惜知曉的太晚了。 林凡雙目一瞪,血煞兇光爆發,擊穿青衣男子的胸膛。 抬手施法,頃刻將青衣男子煉製成肉靈香,拿到手裡,點燃,當著僅剩一人的面深吸口氣,細長的肉靈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食殆盡。 “功德點數+10.9” 易師兄愣神,眼前邪魔的一連套流程看的他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宛如見鬼一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豈能相信自己的師弟竟然被邪魔如此輕而易舉的殺掉。 “邪魔?可笑至極,貧道滿身正道之氣纏繞,你們這群妖人別的不會,倒反天罡,憑白汙衊的本領倒是不俗,可惜嘴硬有何用,在貧道面前,逃不了。”林凡怒聲呵斥,以他現在的道心,自然不會被對方的三言兩語就搞得道心破碎。 否則他在下界修的都是什麼玩意? “邪魔,你連銀江府的人都敢殺,你找死。”易師兄怒吼著,但手裡的動作沒停,手腕一扭,數張紫色符籙出現,雙指一夾,符籙燃燒。 種種符籙的力量加持身軀,表體有微光浮現。 這是他貼身常備的符籙。 全都是山門的符籙師所制。 金光符,提速符,畫地為牢符。 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對方手持三根香,香燃燒,紫色的香霧飄散而出,融入到虛空中。 對方嘴裡念著咒語。 也不知煉製的是什麼。 林凡提著斧頭,一躍而起,揮斧落下,冷冽的斧刃散發著寒芒。 陡然,對方腳下泛著微光,光柱形成牢籠將自身保護在其中,咔嚓一聲,牢籠破碎,斧刃直逼著對方而來。 在此情況下,易師兄哪敢放鬆,體內法力沸騰,施展自身最強的法術。 但在這斧的威勢下,不斷破碎,噗嗤一聲,斧刃劈開掉他的一條手臂,哪怕有金光符加持,依舊脆如薄紙。 一聲慘叫傳來。 手握斧頭的林凡目光冷冽,橫掃,豎劈。 這一連套的揮砍斧法已經被他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都是在下界的時候,慢慢苦練出來的。 易師兄瞪著眼,只覺得身軀突然不受控制,視線開始不由自主的傾斜,身軀向後倒去,當他看清眼前情況的時候。 赫然發現一雙腳穩穩當當的站在那裡。 只是這雙腳的身軀哪裡去了? 不對,這是我的腳,這是我的腳。 一道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就見被他稱為邪魔的傢伙,拎著血淋淋的斧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面對無盡恐怖的時候,他真的慌了。 林凡搖頭,“愚蠢,你們上界的這群妖人為何如此愚蠢,貧道都已經將你四肢砍掉,你竟然要貧道放你一馬,莫非僅僅因為你稱貧道為前輩,就行嗎?” “前輩,有話好好說,求前輩憐我修行不易,放我一馬。” “呵呵。”林凡低沉的笑著,“剛剛你拿出符籙,無火自燃,這是什麼邪法?” “前輩,這是符籙,乃是銀江府符籙師煉製出來的,如果前輩需要,我這裡還有,願意全都送給前輩。” 林凡對現成的符籙毫無興趣,唯獨對煉製符籙法頗有興趣。 學海無涯,活到老,學到老。 “可有煉製法?”林凡問道。 “沒有。” 噗嗤! 血煞兇光穿透對方的腦袋。 在蒼穹黑雲觸手剛想冒頭的時候,直接將屍體煉製成肉靈香。 “功德點數+12.5” 斬殺妖人給出的功德點數很多。 這兩傢伙的境界顯然都是築基觀想境,顯然這一境有分層,有強有弱。 林凡抬頭看天,觸手已經縮回到黑雲中。 “讓你白忙活了。” 上界這群妖人只要身死,苦苦修行的成果就會被觸手吸收,這種掠奪他人道行的能力讓他非常警惕。 他不知黑雲之物到底有多強。 但絕非是他現在所能招惹的。 不過從現在可以看出,這黑雲可能有意識,但意識並不圓滿。 想他們剛到上界的時候,黑雲中的觸手便能清晰的知曉他們的出現,從而有觸手落下,直到他們吸食偽裝靈氣才緩緩離去。 說明此物已經能感知上界。 至於他搶先將妖人煉製成肉靈香,黑雲之物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有兩種想法。 一種是黑雲之物有感知,但腦袋並不靈光。 第二種他是較為贊同的,那便如同養蠱,身處在其中的所有人都是蠱,任你翻江倒海,最終都將回饋給它。 所以不管不問,放任發展。 就在他想著這些時,大師聲音傳來。 “道友,貧僧覺得穩重點的好,剛剛他們所說的寶器還有山門合併的事情,貧僧覺得這將是一股不得了的力量。” 林凡點頭道:“寶器是關鍵,貧道所學的煉器法中所記載的只有法器,其餘的沒有過多介紹,就是不知這些寶器跟大師的金佛相比孰強孰弱。” 大師的金佛已經很霸道了。 在下界的時候,可能是第一法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相比。 而煉製難度不用多說。 乃是大師行走寺廟,取千佛一粒凝聚而成,這代表著千座寺廟佛之精華凝聚一體,才形成這尊金佛。 皈無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如何。 在皈無心裡,不管何物,都不如他這尊金佛重要。 數日後。 數道身影出現在這裡。 為首男子容貌嚴肅,身邊跟隨著兩位年輕男子,到達這片茂密小樹林後,便分散尋找,沒多久,就有聲音傳來。 “找到了。” 為首男子來到那邊,看到兩具乾涸破碎的屍體時,臉色瞬間一變。 “邪魔,肉靈香手段。” 兩位年輕男子神色凝重,邪魔頗為可怕,將修行者煉製成肉靈香壯大自身,這種以別的修行者為食的手段頗為惡劣。 如果任由這股勢力發展下去,往後還能有誰相信同道。 都想著將對方煉製成肉靈香。 那這世道豈不是大亂? “師兄,這件事情莫非是正在被通緝的羅宇所為?”其中一人問道。 在銀江府地盤較為活躍的邪魔就是羅宇。 此人心狠手辣,頃刻就能將人煉製成肉靈香。 “應該是他,否則別的誰不懼怕我們銀江府的威勢,他這是在報仇。”為首男子說道。 “陳師兄,那羅宇為何要報仇,莫非有過事情?”問話的這位弟子頗為年輕,並不知曉一些過往。 陳嵐山眯著眼,道:“二十年前咱們銀江府有位女弟子,她遇到邪魔羅宇,得知對方以肉靈香為食,卻不彙報給山門,反而隱瞞,暗生情愫,幸得那女弟子有位閨中好友,及時發現,彙報給山門,在衝突中那女弟子被邪魔操控,竟對師門動手,不幸身死,從此那羅宇就記恨住咱們銀江府,雖然一直躲避,卻從未離開。” “師兄,那邪魔什麼修為,竟然能活到現在?” “倒不是他修為有多高,而是邪魔身懷一門邪法,能遁地,來無影去無蹤,頗為能跑,始終沒能抓到。”陳嵐山說道。 兩位弟子對視一眼。 頗為好奇。 這遁地之法竟然如此霸道? 只是給這邪魔學會,真是白瞎了。 忽然。 陳嵐山看到屍體懷裡露出的一張符籙,拿起來,法力湧入,臉色微變。 “不對,不是羅宇,竟然是新的邪魔。” 本以為是羅宇。 但死去的弟子竟然用錄影符將畫面給錄下來了。 “斧頭?道士?和尚?” 陳嵐山將兩個邪魔的容貌記在心裡。 “走,回山門,張貼通緝令,無論如何都得找到這兩個邪魔。”

第154章 邪魔羅宇殺的,不對,不是他,是另外兩個邪魔

皈無大師沉默。

當道友詢問支不支持的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就跟小孩說要尿的時候,其實早就尿了,沒法改變,沒法回頭。

數日後,一片茂密的小樹林裡,兩道身影從容的行走著,為首穿著青衣的男子停下腳步,伸出手,枯黃的樹葉從空落到掌心。

“易師兄,天要變了。”青衣男子輕嘆著,滿眼失望,“咱們辛辛苦苦換來的機會,怎麼就遇不到極佳的精髓呢。”

銀江府的地盤很大,旗下有著不少的城池,耗材眾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此次頗為失望,髓瓶測試結果很失望,全是普普通通的髓,難以入眼。

易師兄道:“晚了,太晚了,悔不該不聽陽師兄的話,咱們去的那座城市,一年前被人去挑選過,這才過去一年哪裡有新的耗材,雖然有規矩只能測試五歲以上的,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裡只測五歲,兩三歲的都測,咱們應該五年後再去的。”

青衣男子點著頭,可惜悔之晚矣。

他承認有賭的成分,但沒想到輸的如此悽慘。

此次機會浪費,再想有這樣的機會難上加難,不知要辛苦多久才能積攢足夠的貢獻點。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發生散修偶遇耗材的劇情模式,遇到孩童,直言你與我有緣,收你為徒是否願意。

但這速度實屬太慢,簡直浪費時間。

至於撇掉山門,假裝山門在城裡收徒,一旦被監視的同門知曉,那他們將受到嚴厲的懲罰,生不如死。

青衣男子感嘆道:“山門中的靈髓到現在都意猶未盡啊,可惜,上次得到的賞賜,僅僅只有數滴。”

說到靈髓,青衣男子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真的萬分懷念。

靈髓的滋味如何?

那隻能說美味到極致,對自身有著極大的提升,好處是難以想象的。

易師兄對靈髓也是心生嚮往,“靈髓難得,咱們山門的樸萬斷就是找到擁有靈髓的耗材,瞧瞧他現在是何等的風光無限,築基觀想圓滿,朝著第二境走去。”

提到樸萬斷,青衣男子心生羨慕,曾經都是一個段位的,誰能想到對方在城裡測出靈髓耗材,沒有帶回到山門,而是在外將耗材的靈髓全部吸收。

自那開始,修行進展神速。

他們還在努力觀想,對方已經走到第二境。

看似相差一境,但這之間的差距,就如同凡人與修行者間的差距。

青衣男子道:“師兄,往後咱們還是有機會的,聽說咱們銀江府與琉璃山跟枯禪宗有合併的想法,三門合併衝擊靈品山門,到時候咱們可挑選的城池就多了。”

易師兄點頭,同樣期待,“的確讓人期待,三家都是寶品山門,修行之法又各自不相同,就算合併也不會有衝突,甚至能互補互助,到時候供咱們挑選的城池就真的多了。”

想要成為寶品山門,就必須有寶器。

寶器是山門的根基與底蘊,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威能,哪怕他們在銀江府修行這麼久,也才堪堪見過一次寶器顯現。

那一幕無法忘懷,寶器威能驚天動地,霞光異彩,耀眼萬分,哪怕當初已經從煉氣境突破到築基境,依舊覺得,在寶器面前毫無反抗的餘地。

允許只需輕輕一下,寶器便能將他打壓鎮死。

忽然,有腳步聲,伴隨著一道聲音傳來。

“無量天尊,貧道玄顛見過兩位。”林凡面帶微笑出現,身穿陰陽道袍的他氣質非常不俗,甭管扔到哪裡,都是那般的顯眼。

“阿彌陀佛,貧僧皈無見過兩位施主。”皈無跟隨在玄顛身旁,知曉眼前這兩位即將被道友打死,剛剛他們說的話被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道友前段時間剛決定要滅法,你們就討論精髓的事情,這無疑不是讓玄顛道友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

“你們是誰?”青衣男子警惕兩人,“你們是琉璃山與枯禪宗的道友。”

林凡微笑著,拿出一根肉靈香,點燃,猛地深吸一口,隨即凝視,“誰與你們這兩個妖人是道友,將百姓們矇在鼓裡,當做耗材,實乃天理難容的事情。”

肉靈香格外顯眼,尤其是當著他們的面吸食,更是一種挑釁。

“邪魔。”青衣男子大怒,悍然出手,揮拳而出,“雲龍風虎。”

茫茫霧氣從青衣男子體內溢出,浮於臂膀之上,揮出的拳頭有龍虎之勢,似有咆哮聲而出。

易師兄知曉師弟的道行,也想看看眼前的邪魔有何能耐。

師弟對拳法頗為精通,雖說還在觀想中,卻已經觀想出龍虎之勢,尋常邪魔自然不可能抗衡,但……

砰的一聲。

就見邪魔同樣一拳揮出,看似普通的一拳卻蘊含著恐怖到極致的氣勢,以至於師弟揮出的拳臂崩裂,手臂如鞭炮似的炸裂開。

倒飛而出,狂噴鮮血。

“啊!啊!”倒地的青衣男子惶恐看著斷臂,臉色煞白,雙拳碰撞間,他便知曉不好,對方那一拳太霸道,如滔天洪流,撲面而來。

可惜知曉的太晚了。

林凡雙目一瞪,血煞兇光爆發,擊穿青衣男子的胸膛。

抬手施法,頃刻將青衣男子煉製成肉靈香,拿到手裡,點燃,當著僅剩一人的面深吸口氣,細長的肉靈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食殆盡。

“功德點數+10.9”

易師兄愣神,眼前邪魔的一連套流程看的他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宛如見鬼一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豈能相信自己的師弟竟然被邪魔如此輕而易舉的殺掉。

“邪魔?可笑至極,貧道滿身正道之氣纏繞,你們這群妖人別的不會,倒反天罡,憑白汙衊的本領倒是不俗,可惜嘴硬有何用,在貧道面前,逃不了。”林凡怒聲呵斥,以他現在的道心,自然不會被對方的三言兩語就搞得道心破碎。

否則他在下界修的都是什麼玩意?

“邪魔,你連銀江府的人都敢殺,你找死。”易師兄怒吼著,但手裡的動作沒停,手腕一扭,數張紫色符籙出現,雙指一夾,符籙燃燒。

種種符籙的力量加持身軀,表體有微光浮現。

這是他貼身常備的符籙。

全都是山門的符籙師所制。

金光符,提速符,畫地為牢符。

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對方手持三根香,香燃燒,紫色的香霧飄散而出,融入到虛空中。

對方嘴裡念著咒語。

也不知煉製的是什麼。

林凡提著斧頭,一躍而起,揮斧落下,冷冽的斧刃散發著寒芒。

陡然,對方腳下泛著微光,光柱形成牢籠將自身保護在其中,咔嚓一聲,牢籠破碎,斧刃直逼著對方而來。

在此情況下,易師兄哪敢放鬆,體內法力沸騰,施展自身最強的法術。

但在這斧的威勢下,不斷破碎,噗嗤一聲,斧刃劈開掉他的一條手臂,哪怕有金光符加持,依舊脆如薄紙。

一聲慘叫傳來。

手握斧頭的林凡目光冷冽,橫掃,豎劈。

這一連套的揮砍斧法已經被他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都是在下界的時候,慢慢苦練出來的。

易師兄瞪著眼,只覺得身軀突然不受控制,視線開始不由自主的傾斜,身軀向後倒去,當他看清眼前情況的時候。

赫然發現一雙腳穩穩當當的站在那裡。

只是這雙腳的身軀哪裡去了?

不對,這是我的腳,這是我的腳。

一道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就見被他稱為邪魔的傢伙,拎著血淋淋的斧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面對無盡恐怖的時候,他真的慌了。

林凡搖頭,“愚蠢,你們上界的這群妖人為何如此愚蠢,貧道都已經將你四肢砍掉,你竟然要貧道放你一馬,莫非僅僅因為你稱貧道為前輩,就行嗎?”

“前輩,有話好好說,求前輩憐我修行不易,放我一馬。”

“呵呵。”林凡低沉的笑著,“剛剛你拿出符籙,無火自燃,這是什麼邪法?”

“前輩,這是符籙,乃是銀江府符籙師煉製出來的,如果前輩需要,我這裡還有,願意全都送給前輩。”

林凡對現成的符籙毫無興趣,唯獨對煉製符籙法頗有興趣。

學海無涯,活到老,學到老。

“可有煉製法?”林凡問道。

“沒有。”

噗嗤!

血煞兇光穿透對方的腦袋。

在蒼穹黑雲觸手剛想冒頭的時候,直接將屍體煉製成肉靈香。

“功德點數+12.5”

斬殺妖人給出的功德點數很多。

這兩傢伙的境界顯然都是築基觀想境,顯然這一境有分層,有強有弱。

林凡抬頭看天,觸手已經縮回到黑雲中。

“讓你白忙活了。”

上界這群妖人只要身死,苦苦修行的成果就會被觸手吸收,這種掠奪他人道行的能力讓他非常警惕。

他不知黑雲之物到底有多強。

但絕非是他現在所能招惹的。

不過從現在可以看出,這黑雲可能有意識,但意識並不圓滿。

想他們剛到上界的時候,黑雲中的觸手便能清晰的知曉他們的出現,從而有觸手落下,直到他們吸食偽裝靈氣才緩緩離去。

說明此物已經能感知上界。

至於他搶先將妖人煉製成肉靈香,黑雲之物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有兩種想法。

一種是黑雲之物有感知,但腦袋並不靈光。

第二種他是較為贊同的,那便如同養蠱,身處在其中的所有人都是蠱,任你翻江倒海,最終都將回饋給它。

所以不管不問,放任發展。

就在他想著這些時,大師聲音傳來。

“道友,貧僧覺得穩重點的好,剛剛他們所說的寶器還有山門合併的事情,貧僧覺得這將是一股不得了的力量。”

林凡點頭道:“寶器是關鍵,貧道所學的煉器法中所記載的只有法器,其餘的沒有過多介紹,就是不知這些寶器跟大師的金佛相比孰強孰弱。”

大師的金佛已經很霸道了。

在下界的時候,可能是第一法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相比。

而煉製難度不用多說。

乃是大師行走寺廟,取千佛一粒凝聚而成,這代表著千座寺廟佛之精華凝聚一體,才形成這尊金佛。

皈無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如何。

在皈無心裡,不管何物,都不如他這尊金佛重要。

數日後。

數道身影出現在這裡。

為首男子容貌嚴肅,身邊跟隨著兩位年輕男子,到達這片茂密小樹林後,便分散尋找,沒多久,就有聲音傳來。

“找到了。”

為首男子來到那邊,看到兩具乾涸破碎的屍體時,臉色瞬間一變。

“邪魔,肉靈香手段。”

兩位年輕男子神色凝重,邪魔頗為可怕,將修行者煉製成肉靈香壯大自身,這種以別的修行者為食的手段頗為惡劣。

如果任由這股勢力發展下去,往後還能有誰相信同道。

都想著將對方煉製成肉靈香。

那這世道豈不是大亂?

“師兄,這件事情莫非是正在被通緝的羅宇所為?”其中一人問道。

在銀江府地盤較為活躍的邪魔就是羅宇。

此人心狠手辣,頃刻就能將人煉製成肉靈香。

“應該是他,否則別的誰不懼怕我們銀江府的威勢,他這是在報仇。”為首男子說道。

“陳師兄,那羅宇為何要報仇,莫非有過事情?”問話的這位弟子頗為年輕,並不知曉一些過往。

陳嵐山眯著眼,道:“二十年前咱們銀江府有位女弟子,她遇到邪魔羅宇,得知對方以肉靈香為食,卻不彙報給山門,反而隱瞞,暗生情愫,幸得那女弟子有位閨中好友,及時發現,彙報給山門,在衝突中那女弟子被邪魔操控,竟對師門動手,不幸身死,從此那羅宇就記恨住咱們銀江府,雖然一直躲避,卻從未離開。”

“師兄,那邪魔什麼修為,竟然能活到現在?”

“倒不是他修為有多高,而是邪魔身懷一門邪法,能遁地,來無影去無蹤,頗為能跑,始終沒能抓到。”陳嵐山說道。

兩位弟子對視一眼。

頗為好奇。

這遁地之法竟然如此霸道?

只是給這邪魔學會,真是白瞎了。

忽然。

陳嵐山看到屍體懷裡露出的一張符籙,拿起來,法力湧入,臉色微變。

“不對,不是羅宇,竟然是新的邪魔。”

本以為是羅宇。

但死去的弟子竟然用錄影符將畫面給錄下來了。

“斧頭?道士?和尚?”

陳嵐山將兩個邪魔的容貌記在心裡。

“走,回山門,張貼通緝令,無論如何都得找到這兩個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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