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曾經的瘋狂
第五十章 曾經的瘋狂
“不要緊，已經不流血了”
黎瑟捂住傷口，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英靈們都是由架空元素構成具現於此世的，所以相對於人類來說，血『液』並不是十分重要的構成。
“可是·······”
“該回去了，託利亞，我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愛麗絲菲爾小姐和切嗣先生已經等得夠久的了”
黎瑟看出saber想要繼續追擊的想法，但是········
只是一個小小的caster就將艾因茲貝倫堡搞得翻天覆地，這將大大打擊了兩位英靈在這場戰鬥中的重量。
艾因茲貝倫家會怎麼看呢？明明必勝的一張牌現在看來真的是有效的籌碼嗎？
黎瑟和saber已經傷痕累累了，必須先回城堡好好休整一番，不然若是再有一個閒的不要命的瘋子英靈來搗『亂』的話，艾因茲貝倫就很危險了。
“格尼薇兒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良久，saber突然抬起頭來，聖青『色』的眼眸裡帶著些許暗淡的顏『色』
“這不是你的錯，託利亞，caster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厲害，只是恰好剋制住我們的能力而已，你還是英勇的騎士王，託利亞，打起精神來！”
“可是他不是法國百年戰爭的人物嗎？怎麼可能·····”
所謂的恰好剋制就是歷史上曾經有過的對峙。如果說是剋制的對手，身為騎士王的saber唯一的死敵大概就是莫德雷德吧，那鮮血之丘上，是那個叛徒砍上了送亞瑟王走上死亡之路的一劍。
不同時期剋制是很少有的，或者說是不可能有的，因為歷史不會記載兩個不同時期的英雄的戰鬥，這是時間和因果律都不允許的事情，說法國元帥吉爾恰好剋制亞瑟王，實在是很勉強。
“那caster人呢？”
“不知道，大概退走了”
黎瑟揮揮手，示意saber不要了再繼續問下去了，精神上的創傷與肉體上的傷痕累積在一起，讓她體力流失的更快了。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saber追問道，那種能夠將一個人變成相反的一面，太可怕了，將偏執的念頭瞬間放大無數倍，吞噬掉正常理智的想法，將整個人變成野獸一般的存在。
下一次····下一次我是否也能如此幸運呢？
在揮劍的那一刻醒過來呢？
黎瑟聞言突然僵了一下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格尼薇兒姐姐，那種·······強烈的憎惡感········黑暗········那究竟是什麼？”
“住口！！！不要問了！！！”
黎瑟大聲打斷了saber的追問，她轉過頭去，看向了遠方金碧輝煌的城堡
“託利亞，相信我，有些東西·······不知道會比較幸福········”
“你········是知道的嗎？”
saber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這樣的危險還要再有一次嗎？那個時候我還能再一次及時恢復清醒嗎？
“格尼薇兒·······”
“我不知道！！”
黎瑟拿出格林童話來，轉過身，但是沒走幾步，她終於用光了所有的毅力，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摔倒在草地上。
“格林···童·······話······”
“格尼薇兒姐姐！！”
“搭檔！！！喂！劍士！快點！我們快回城堡去吧！！！”
《格林童話》撲騰著兩片大書頁，迴旋在黎瑟的頭頂上
這個時候實在是太危險了，森林裡還有不知何時會偷襲而來的caster，整片黑夜中的森林就像一隻巨獸，悄悄的張開那張血本大口，等待著那些愚蠢的獵物。
“是！我知道了！”
沒有多問，saber摟起昏倒的黎瑟，風馳電掣衝回了艾因茲貝倫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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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另一邊。
濃密的枝椏上架著一團“人形”的抹布
“咳······咳咳·····哇·······”
一大口汙血從“抹布”大概稱得上是嘴巴的位置吐出來
“可······可惡的········神啊，就連這········即將到手的·········勝利也要·········從我這裡··········奪取嗎？”
枝椏再也撐不住這塊“抹布”的重量，隨著嘎吱的一聲，它終於結束了它的使命
“哇咳咳矻矻·······”
躺在草地上，抹布終於『露』出了那張疑似小丑的臉，不過說是疑似，是因為能夠稱的上像小丑的臉只有小半張而已。
一張清俊瘦憔的臉就此暴漏在月光之下，那張小丑的容貌，只是一張人皮的魔道面具，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
他就是caster，法國的救國元帥，貞德的追隨者。
“貞德啊·········”
從破爛的大麾下深處蒼白的手臂，試探的伸向那純白的月亮，遮掩著那直『射』人心的純潔
“為什麼······不能對我笑一笑呢·········即使被那些背叛你的人燒死也不後悔啊·········”
月亮愈發變得皎潔，那麼美麗，聖潔，高貴，就好像貞德的光輝
“哈哈哈哈哈！！！！”
caster突然痙攣般的大笑起來，捂住眼睛的雙手不住的抽動著，莫名的『液』體順著指縫流淌出來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研究黑魔法也好，變成吸血鬼也好，這全都是為了你啊！！！我的貞德！！！為什麼你還是要站在那該死的神的那邊啊！！！是他們殺死了你啊！！！！那些劊子手！！！”
艱難的從草地上翻起身來，caster拿起因為遮擋黎瑟魔法而破爛不堪的《螺煙城教本》
“真是個該死的女人啊！！！你一定是神派來的吧，那個婊子一樣的神！！！我發誓！！！”
caster瘋狂的笑聲在寂靜的森林裡越發詭異。
“我要將你的皮拔下來做我最卑賤的收藏！”
“雜碎！！本王的女人們也是你可以染指的嗎？！！”
赤紅的魔槍從天而降，像只捕蛇的鷂子，準確的刺穿了caster的心臟，緊接著，更多五光十『色』的寶具從天而降。瞬間將caster淹沒了。
不用問了，如果在這樣寶具雨下還能生還的話，archer的王之財寶就該哭泣了。
痛楚很快就脫離了他殘破的身體，因為他很快就不需要它們了。
鋒利的寶具將他的身體打成了蜂窩，現在能夠維持意識不過是殘燭餘火而已
死亡已經來到了·········
“貞······德·······咳咳······”
被仰面釘在草地上，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已經脫去烏雲的明月。
夜空中，那輪圓圓的明月是那樣的熟悉，無論經過了多少的歲月，它依舊掛在那裡。
數百年前，也曾有過一個平凡的少女，在這樣美麗的月『色』下，高舉著火把和旌旗，帶領著失去希望的人民反抗那些侵略家園的敵人。
那個時候的自已，不也是因為被少女聖潔所感染而義無反顧的追隨著她嗎？
“為了法蘭西！！把那些侵略者趕出我們的家園！！！”
那沐浴在火光之中的面容，雖然平凡，但卻是他這一生見過最美麗的容顏
彷彿純潔的月亮，巍峨的在天上為人們灑下明亮的光芒。
朦朧中，他好像看到了一個聖潔的少女正在對著他微笑
“我的··········聖女·····貞·····德········”
咳出一口汙血，渙散的眼睛中帶著滿足，caster化成一片迸散的微塵，融化在夜晚的空氣之中。
第二位servant淘汰。
【起立！脫帽致敬。
向這位偉大但卻瘋狂的愛情致敬，雖然caster兄人品『性』格不咋地，但是這份愛確是讓人感動的，因為這份愛夠純粹，為了愛可以放棄一切，所以為了愛！讓我們向caster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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