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眼前的黑紗一層層的被揭開・・・・・・・・
強烈的眩暈還駐留在頭顱中，眼皮因此變得沉重極了。
微微撐開的眼眸又有要合上的感覺。
【不行・・・・・・・・不能睡過去，我還有・・・・・・・・】
遠坂凜睜開眼睛，緩緩的掃視著陌生卻華貴異常的天花板，純水晶的吊燈佔據了大半個視野，將橙黃的光線折『射』成紛麗多彩的顏『色』。
・・・・・・・・・儲魔用的高階水晶，遠坂凜不由的暗暗念道，這得花多少錢啊？整體都是用這種材質製成的吊燈在她的眼睛就像是一堆美元英鎊一樣讓人咂舌不已。
早已陷入貧困的自己可沒有這麼有錢的朋友，所以，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冬木市有這麼有錢的魔術名門嗎？
身體很沉，但是卻很敏感，就這麼躺著，時間長了，整個肢體都變的僵硬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遠坂凜強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唔・・・・・・・・”
微弱的呻『吟』從口齒間淌出。凜捂住後頸直皺眉。
後頸好痛，彷彿被什麼重擊過一樣。
重擊・・・・・・對了，arhcer！！！
“你醒了麼？凜！”
一直守在床邊的saber輕聲的問道。
“感覺怎麼樣了？”
“還有點痛・・・・・・・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士郎呢？。”
腦子裡瞬間閃過那席捲整個房間的黑絲，凜焦急的問道。
“士郎他正在休息，凜，對不起！”說著，saber低下了頭、
“不用說了，archer的行為我也有責任，事先沒有覺察到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master。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居然讓你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感覺真是丟臉呢”
用手蓋住眼睛，凜自嘲的望著天花板。
“明明一開始就是以saber作為召喚目標的”
點點溼潤的『液』體滑過額角，少女的嗓音哽咽起來。
【archer你這個大混蛋・・・・・・・・・】
一直以來，都是以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為目標，為聖盃戰爭準備了十年之久，archer的背叛，讓她一直以來的努力全部成為了泡影，沒有了從者，她已經失去了繼續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
“請轉告衛宮同學，如果輸了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一定要贏！！”
“凜・・・・・・・・”
saber的神『色』微微一凜，用略顯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士郎的令咒已經被archer搶走了。恐怕已經喪失了master的資格了。”
令咒不單單是御使從者的工具，也是連線兩人契約的證明，從者可以因此獲得駐留現實所需要的魔力，若非如此，大多數從者只能靠殺人來奪取魔力了。saber現在能夠站在這裡，也是在消耗她本身的魔力。
“是嗎・・・・・・・・・連衛宮同學都不是master了嗎？”
凜徹底平靜了下來，鎮定的幾乎變了一個人一樣。過了好久，凜才輕輕吐出一句。
“真的不想和衛宮同學為敵呢，那種老好人，笨的讓人連下手都覺得彆扭的傢伙。怎麼可能讓人殺掉呢。”
魔術師之間即使結盟，最後也難免一戰，畢竟勝利者只能有一個，說不定，這才是兩人之間最好的結果。
“嗯，士郎也是這麼想的。”
saber非常認真地點點頭。
“他說，如果是凜的話，他退出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一開始，他參加戰鬥的理由就不是為了聖盃。”
“你不生氣嗎？”
被遠坂凜一問，saber頭上的呆『毛』晃了晃。
“從者既然回應召喚，那必定有很重要的願望吧？衛宮同學這樣的想法，對於從者這來說，一定不會接受。saber難道不生氣嗎？”
魔術師拒絕聖盃，這個想法本身就是否定英靈回應召喚而來的意願，會引起從者的不滿也是很正常的吧？
出乎遠坂凜的意料，saber只是輕輕搖搖頭。
“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我回應聖盃而來是因為其他的理由，不會藉助聖盃的力量。你們的願望是什麼我不清楚，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是嗎？可是我啊，和衛宮同學一樣，失去了最重要的參戰資格呢，之後或許會向教會尋求庇護吧，那個笨蛋arhcer，有什麼不能告訴我呢，非得動手將人敲昏嗎？”
“凜，你・・・・・・・・”
“沒關係的，saber。我可一點沒有沮喪呢，不過如果你看到arhcer，就請替我好好教訓那個自大的傢伙，就算行動力是a，也不可能在沒有master的情況下撐多長時間的，自大也要有個限度！！”
一想到這裡，少女的鐵拳就開始飢渴難耐了，敢打master的脖子，arhcer，最好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凜・・・・・・・・”
“嗯？怎麼了，saber。”
看到saber欲言又止的樣子，遠坂凜感到有些奇怪。難道有什麼要告訴她的嗎？
金髮的騎士王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直視著少女。
“和我簽下契約吧！凜。”
“沒有問・・・・・・誒誒誒誒――――？！saber你說什麼？要和我籤契約？那衛宮同學怎麼辦？”
在她所知的例子中，從者離開master與其他魔術師簽訂契約的幾乎不存在，先不說可能與否，那唯一的一次，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聖盃誰也不可能拱手送人的。
“我已經和士郎商量過了，士郎失去了令咒，而你失去了servant，現在的我們是不可能打過對方的，所以・・・・・・・・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凜。”
許久，saber沒有聽到少女的回答。
“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拜託了，我需要力量！！”
許是有些激動，騎士王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但是卻竭力保持著平穩，聖青『色』的眼眸正視著名為遠坂凜的少女，隱隱帶著一絲渴求的神『色』。
“你是一名優秀的master，和士郎相比，你更能讓我發揮出其全力！”
saber按住遠坂凜的手，神情激動的說道。
“・・・・・・saber，你好像有點奇怪・・・・・・・”
“但是這樣還不夠。”
“這份力量還不夠強大，凜，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我想要保護她，保護她的生命，保護她的一切，為了這份願望，我發過誓，絕對不要她再次從我眼前消失了。”
不由自主的攥緊床單，連嘴唇被咬出的血絲都沒有覺察到。saber這樣夢囈似的坐在床邊，許久沒有反應。直到遠坂凜提醒才回過神來。
“凜，這份心情，你能理解嗎？”
“大，大概吧・・・・・・・saber，你壓痛我了。”
遠坂凜艱難的從saber的鋼甲下抽出被壓紅的手掌，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一下。
“抱，抱歉，我用力太大了，凜。”
這是那個嚴謹認真的saber嗎？怎，怎麼會變得這麼激動呢。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地，英靈的巨力差一點捏碎了她的手骨。
“不過，你說要保護她，那個她，究竟是誰啊？”
如果說是要保護“她”的話，想必是過去的人吧，難不成這就是saber的願望，復活過去的摯愛？摯愛・・・・・・・・・・摯，格尼薇兒？！
“・・・・・・格，格尼薇兒？”
凜試探『性』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的。”
“可是，她不是過去的人嗎？你要守護・・・・・・・聽起來怪怪的。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格尼薇兒不是得先由聖盃復活嗎？”
“不是的，凜，格尼薇兒已經復活了”saber沒有看到遠坂凜目瞪口呆的表情，解釋道“就是士郎的姐姐，黎瑟・格林，這是格尼薇兒曾用過的化名。”
“只憑一個名字・・・・・・・”
“你不明白的，凜，當我被召喚而來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肯定那就是她，她沒有死，是了，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呢？”
saber的聲音有些恍惚，彷彿是在回憶著什麼。
“第一次，我親眼看著她走上了火刑架・・・・・・第二次，我看著她被黑泥吞噬了・・・・・・・・・可是，可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手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用什麼方法，我絕對不會再鬆開她了。”
“所以，凜，你願意將力量借給我嗎？”
堅定的眼神透過眼眸直『射』入心底，心靈就不自主的被這份執念所感動。
“saber大人，遠坂家主醒來了麼？”
聽到了房間裡的動靜，一聲冰冷的女聲隔著厚厚的房門響起。
“是的。”
一名身著白衣的侍女輕輕推開門向遠坂凜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您感覺如何？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啊，謝謝，已經不要緊了，那個・・・・・・・請問這是哪裡？”
『揉』著被撞痛的地方，遠坂凜也急忙回禮道。同時也用餘光打量著對方。做工考究的衣料上綴著魔術用的金絲鑲邊，
宛如人偶般毫無變化的表情，侍女回答了她的疑問。
“這裡是艾因茲貝倫堡，是依莉雅大人將你們救回來的。”
“什麼？！艾，艾因茲貝倫？！”
凜不敢置信的長大了嘴，放鬆的身體也在瞬間繃直了。
“等等，為什麼？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嗎？難道說你們・・・・・・・・・”
“十分抱歉，我只是小姐的侍女，您如果有問題還請親自去詢問小姐，還有小姐囑咐過，如果您醒了，就請saber大人和您去客廳見她！”
冷冷的回應道，侍女站在門口等著，彷彿沒聽到那些無禮的問題。
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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