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妖精帝國1:普通大學生不普通的一天

魔法與傀儡·九婀·3,155·2026/3/27

ps: 本書番外,妖精帝國是一系列,這是第一章,上傳時和正文交錯開。本來打算最後一整個番外一起放送,但是人物已經出場,就乾脆把前序放出來吧 “鈴――”手機鬧鐘的聲音響起來,好一會兒,鑽在被子下的人才蠕動著伸出手,把手機鬧鐘點了一下取消,把“啦啦啦瑪德利亞”的噪音關閉,這才搖著有些昏沉的頭,瞥了眼靠牆的桌子。 噼噼啪啪的打遊戲的聲音著實刺耳,穿著一身綠汪汪睡衣的人從床上起來,握著杯子喝了口水,把咆哮了一整晚的畢加索和成堆的抽象派畫作從大腦裡轟出去,這才動手把舍友的耳機拿開,對還在奮戰的舍友道:“親愛的,能麻煩你下去給我帶一份早餐嗎,我要杯熱奶茶,和煎餅――” 聲音是帶吼的,要不然那遊戲狂是聽不見的。 即使是吼的,忙於打遊戲的舍友都沒理她,綠睡衣的女生把耳機帶到自己的耳朵上,只聽了一會兒,就表示很嫌惡:“地下城?這麼個沒水準的遊戲,你還玩,幹嘛不打dota……忘了你是個手殘,打不了那種高難度遊戲。” 身邊,已經sss通關的舍友更加嫌惡地扭臉,瞪著黑眼圈比熊貓有過這而無不及,還吊著眼袋的眼睛,有氣無力的道:“我的祖宗,大小姐,越雲你個蛀蟲,你就不能自己下去一趟啊,沒看到我正奮勇殺敵保衛阿拉德大陸嗎,三步路遠,這是一樓,食堂老近了好不好!” 大小姐越雲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的道:“讓阿宅你出去鍛鍊一下,是拯救你被遊戲查毒的身體最好的方式。大小姐我是救民於水火中,你要滿懷感恩的心情,感恩戴德的去為我準備早膳――” 阿宅嘴角抽搐:“喂,我爹我媽送我來上這坑爹的燒錢不打商量的大學。感情是為您大小姐當牛做馬來了!由己及人,敢情我們整個美術學院的學生,被爹媽滿含血淚送到這燒錢的大學,都是給您打雜來了是不是――” 你這個不事生產,比阿宅還宅的大小姐! 越雲繼續慢悠悠的道:“那是,這是爾等的榮耀!能抱緊我這個最年輕的校學生會會長,的大腿。你們要滿懷感恩。你要知道,等著抱我大腿的孩子可排著隊呢親。” 這會兒大小姐的舍友已經無力的癱倒在了桌子上,連鍾愛的遊戲都顧不上了: “謝主隆恩了您,我可記得你這學生會的位子。是你的土豪爹媽給學校捐了一大筆錢,讓主事的老師們得到校長和院長的授意。全體當瞎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你財色兼備外加保研保送出國的親哥哥,把校學生會主席的位子禪讓給大小姐你的,真是黑暗啊,黑暗的我都不忍心說了都,說起來全是勞動人民的血淚啊!” 阿宅還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 大小姐對那看不見的眼淚嗤之以鼻:“你就這點追求。不就是本小姐搶了你的學生會主席的位子嗎,美術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你不是當的好好地,別再揭露這點微不足道了黑暗了好吧,況且,學生會在我的統治下,不是完美的人神共憤了,別忘了大小姐我舉辦的和男校的聯誼有多成功,可是湊成了無數對門當戶對的鴛鴦啊。” 大小姐對著被自己篡位的悲催舍友挑眉。 “得得得,這黑暗的學生會主席。就是美術學院的學生會主席,我都不想當了。你接手了校學生會我是真心的謝主隆恩了您,反正新時代土豪家的大小姐最擅長這種事了是不,我自當拱手相讓,還是無比樂意的拱手相讓成不,您也別轉行去當媒婆了好伐。” “好了,我去買午飯,錢,還有你的膳食牌子,速度。”阿宅揮著桌子上的空白畫紙投降。 “算你識相,不愧是本小姐的御用奴僕啊。嗯,就這兩樣,二十塊大洋,不夠芮芮你添上,多少我回來給,要是剩下給你當小費。”越雲把寫好要帶的午餐的單子遞給阿宅。 張芮芮嘴角抽搐:“小費,拿張紅色的毛爺爺出來我還嫌少呢你這混蛋,以為塊兒八毛能打發得了我?”好歹把你大小姐盡忠職守的伺候了這麼久,勞動費居然只有一頓飯的零頭! “待會兒我還要給堂姐去還人體模型,還要給堂姐人體模型的臨摹圖,來不及了啊。”越雲對阿宅張芮芮嘆了口氣,從另一張桌子上抖出一張畫紙,示意舍友看畫上血淋淋的肌肉構圖和英漢標示:“都跟堂姐說了,這種專業圖。她去買一張更好,結果那女人愣是說要檢查什麼我的課業,讓我畫這麼噁心的東西,嘔――” 張芮芮很幽怨的看著那張畫紙:“我恨你,你這惡魔,我詛咒你帶著你的畫紙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你丫明明知道我就要去吃午飯,居然還拿這東西噁心我,你和你學生科的堂姐都該被詛咒!” “都說了來不及了,算了,中午了,我堂姐應該出了實驗室,我先把畫送過去,你把飯帶回來放在桌子上好了,麻煩了啊阿宅親!”越雲看看手錶。 張芮芮整理著自己衣服和頭髮,嘟噥道:“知道了,快滾吧你,要麼你乾脆和你堂姐一塊吃了得了,剩下的飯留著我當晚飯。” 越雲已經草草的把頭髮扒拉了一下,在睡衣上套了一身衣服,就抱著人體模型衝了出去:“想得美啊你,我一定早早回來,給我把膳食準備好,沒準備好我就吃了你!” 昨晚上因為趕那奇葩的人體肌肉臨摹圖,越雲熬了個通宵,只是臨中午了才眯了一會兒,洗臉什麼的自然用不著,只是趕到生科院的時候腦子裡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完全忘了堂姐的囑咐―― 在實驗室外沒找到堂姐的越雲,被生科院的一個瘦高個子的眼鏡男堵住,那男子大喝著:“唉,你這位同學,怎麼可以把實驗室用具私自帶出呢,去去,還回去,下節課就要用了。”男子的話語很不爽,根本就是個臉上年輕,內裡刻板的老古板。 都星期天了,除了學霸和你們這些專門蹲實驗室的,還有誰上課啊?越雲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面前這位戴眼鏡的古板認識,這有些眼熟的男子,好像是一位很厲害的老師,年紀輕輕就是博士,還因為一些蜚聲國際的研究很出名。 越雲這才想起來堂姐囑咐她要用不透光的紙之類的,把模型包起來再帶過來。 好吧,是她被大膽的堂姐牽扯著,連帶著自己的不長記性,身為最年輕有為的女學生會會長,總算是犯了回校規,這位年輕的博士訓她一頓已經是很輕的了。 被眼鏡老師訓了一頓,越雲感覺不知怎麼的有些暈乎,大概是很長時間沒睡還跑了這麼一路的緣故。越雲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為了不把堂姐扯出來,只好摸索著進到了生科院的實驗室裡。 也不知道堂姐在哪個實驗室,越雲摸了摸兜,沒摸到手機,這才想起來她剛才衝出來的急,忘了帶手機。 那是不是要一個實驗室一個實驗室的摸索過去?越雲不知道該說啥了,抱著一個猙獰的人體模型,還有一個肌肉標本的臨摹,就這麼試著把能開啟的實驗室的門一個一個開啟,檢視裡面有沒有人。 過了一會兒,越雲感覺頭暈的症狀越發明顯,想在鄰近的實驗室裡休息一下,就試著推了一下那扇還插著鑰匙的房門。 推開房門是一股奇怪的香味,開啟房門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怎麼這麼香。 但實驗室裡黑漆漆的一片,越雲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麼,只是在黑暗裡看到了一個閃著光的東西。 就像是夜明珠。看著那柔和的光暈,越雲突然很好奇,於是就把手裡的畫和模型放在了門後,向那特殊的光暈走過去。 等看清楚發光的是什麼,越雲抑制不住的“哇喔――”讚歎了一聲,面前發光的東西,是一隻翡翠色的鳥,但是那鳥長著的不是羽翼,而是薄薄的一雙半透明的翡翠色蟬翼似的翅膀。 而且那鳥眉心還有一顆翡翠色的寶石一樣的東西,那東西才是越雲認為的夜明珠。 這神奇的鳥算什麼,生物界的又一大發現?越雲聞著越發濃鬱的香味,簡直懷疑那味道就是從這鳥身上發出來的了,而且那本該好聞的香味,現在都達到了刺鼻的程度。 該不會這味道真是鳥身上出來的吧?越雲不禁好奇的摸了一下那鳥,反正是標本,摸一下應該沒事,大不了回宿舍用洗手液洗幾遍手。 當一陣刺痛從手上傳來時,越雲有些遲鈍的茫然了一會兒,然後就有種神經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心臟被攥住的感覺,一個聲音從腦海裡響起來,帶著銳利如針的厭惡: “人類,骯髒的人類,膽敢刺殺妖精王,我將要給你們懲罰你們這些骯髒的生物!” “有著卑鄙的恥辱烙印的騎士團,你們將為此付出代價,邪惡的人類,你們破壞了與我們的契約,必遭毒噬之刑罰――” 一種蒼涼古怪,如同歌詠,透著股子滑稽的調子,不知怎麼的越雲居然也就聽懂了。還沒明白何謂毒噬時,越雲就看到自己的指甲已經變成了一種古怪的紫灰色――好吧,中毒了。

ps:

本書番外,妖精帝國是一系列,這是第一章,上傳時和正文交錯開。本來打算最後一整個番外一起放送,但是人物已經出場,就乾脆把前序放出來吧

“鈴――”手機鬧鐘的聲音響起來,好一會兒,鑽在被子下的人才蠕動著伸出手,把手機鬧鐘點了一下取消,把“啦啦啦瑪德利亞”的噪音關閉,這才搖著有些昏沉的頭,瞥了眼靠牆的桌子。

噼噼啪啪的打遊戲的聲音著實刺耳,穿著一身綠汪汪睡衣的人從床上起來,握著杯子喝了口水,把咆哮了一整晚的畢加索和成堆的抽象派畫作從大腦裡轟出去,這才動手把舍友的耳機拿開,對還在奮戰的舍友道:“親愛的,能麻煩你下去給我帶一份早餐嗎,我要杯熱奶茶,和煎餅――”

聲音是帶吼的,要不然那遊戲狂是聽不見的。

即使是吼的,忙於打遊戲的舍友都沒理她,綠睡衣的女生把耳機帶到自己的耳朵上,只聽了一會兒,就表示很嫌惡:“地下城?這麼個沒水準的遊戲,你還玩,幹嘛不打dota……忘了你是個手殘,打不了那種高難度遊戲。”

身邊,已經sss通關的舍友更加嫌惡地扭臉,瞪著黑眼圈比熊貓有過這而無不及,還吊著眼袋的眼睛,有氣無力的道:“我的祖宗,大小姐,越雲你個蛀蟲,你就不能自己下去一趟啊,沒看到我正奮勇殺敵保衛阿拉德大陸嗎,三步路遠,這是一樓,食堂老近了好不好!”

大小姐越雲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的道:“讓阿宅你出去鍛鍊一下,是拯救你被遊戲查毒的身體最好的方式。大小姐我是救民於水火中,你要滿懷感恩的心情,感恩戴德的去為我準備早膳――”

阿宅嘴角抽搐:“喂,我爹我媽送我來上這坑爹的燒錢不打商量的大學。感情是為您大小姐當牛做馬來了!由己及人,敢情我們整個美術學院的學生,被爹媽滿含血淚送到這燒錢的大學,都是給您打雜來了是不是――”

你這個不事生產,比阿宅還宅的大小姐!

越雲繼續慢悠悠的道:“那是,這是爾等的榮耀!能抱緊我這個最年輕的校學生會會長,的大腿。你們要滿懷感恩。你要知道,等著抱我大腿的孩子可排著隊呢親。”

這會兒大小姐的舍友已經無力的癱倒在了桌子上,連鍾愛的遊戲都顧不上了:

“謝主隆恩了您,我可記得你這學生會的位子。是你的土豪爹媽給學校捐了一大筆錢,讓主事的老師們得到校長和院長的授意。全體當瞎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你財色兼備外加保研保送出國的親哥哥,把校學生會主席的位子禪讓給大小姐你的,真是黑暗啊,黑暗的我都不忍心說了都,說起來全是勞動人民的血淚啊!”

阿宅還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

大小姐對那看不見的眼淚嗤之以鼻:“你就這點追求。不就是本小姐搶了你的學生會主席的位子嗎,美術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你不是當的好好地,別再揭露這點微不足道了黑暗了好吧,況且,學生會在我的統治下,不是完美的人神共憤了,別忘了大小姐我舉辦的和男校的聯誼有多成功,可是湊成了無數對門當戶對的鴛鴦啊。”

大小姐對著被自己篡位的悲催舍友挑眉。

“得得得,這黑暗的學生會主席。就是美術學院的學生會主席,我都不想當了。你接手了校學生會我是真心的謝主隆恩了您,反正新時代土豪家的大小姐最擅長這種事了是不,我自當拱手相讓,還是無比樂意的拱手相讓成不,您也別轉行去當媒婆了好伐。”

“好了,我去買午飯,錢,還有你的膳食牌子,速度。”阿宅揮著桌子上的空白畫紙投降。

“算你識相,不愧是本小姐的御用奴僕啊。嗯,就這兩樣,二十塊大洋,不夠芮芮你添上,多少我回來給,要是剩下給你當小費。”越雲把寫好要帶的午餐的單子遞給阿宅。

張芮芮嘴角抽搐:“小費,拿張紅色的毛爺爺出來我還嫌少呢你這混蛋,以為塊兒八毛能打發得了我?”好歹把你大小姐盡忠職守的伺候了這麼久,勞動費居然只有一頓飯的零頭!

“待會兒我還要給堂姐去還人體模型,還要給堂姐人體模型的臨摹圖,來不及了啊。”越雲對阿宅張芮芮嘆了口氣,從另一張桌子上抖出一張畫紙,示意舍友看畫上血淋淋的肌肉構圖和英漢標示:“都跟堂姐說了,這種專業圖。她去買一張更好,結果那女人愣是說要檢查什麼我的課業,讓我畫這麼噁心的東西,嘔――”

張芮芮很幽怨的看著那張畫紙:“我恨你,你這惡魔,我詛咒你帶著你的畫紙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你丫明明知道我就要去吃午飯,居然還拿這東西噁心我,你和你學生科的堂姐都該被詛咒!”

“都說了來不及了,算了,中午了,我堂姐應該出了實驗室,我先把畫送過去,你把飯帶回來放在桌子上好了,麻煩了啊阿宅親!”越雲看看手錶。

張芮芮整理著自己衣服和頭髮,嘟噥道:“知道了,快滾吧你,要麼你乾脆和你堂姐一塊吃了得了,剩下的飯留著我當晚飯。”

越雲已經草草的把頭髮扒拉了一下,在睡衣上套了一身衣服,就抱著人體模型衝了出去:“想得美啊你,我一定早早回來,給我把膳食準備好,沒準備好我就吃了你!”

昨晚上因為趕那奇葩的人體肌肉臨摹圖,越雲熬了個通宵,只是臨中午了才眯了一會兒,洗臉什麼的自然用不著,只是趕到生科院的時候腦子裡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完全忘了堂姐的囑咐――

在實驗室外沒找到堂姐的越雲,被生科院的一個瘦高個子的眼鏡男堵住,那男子大喝著:“唉,你這位同學,怎麼可以把實驗室用具私自帶出呢,去去,還回去,下節課就要用了。”男子的話語很不爽,根本就是個臉上年輕,內裡刻板的老古板。

都星期天了,除了學霸和你們這些專門蹲實驗室的,還有誰上課啊?越雲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面前這位戴眼鏡的古板認識,這有些眼熟的男子,好像是一位很厲害的老師,年紀輕輕就是博士,還因為一些蜚聲國際的研究很出名。

越雲這才想起來堂姐囑咐她要用不透光的紙之類的,把模型包起來再帶過來。

好吧,是她被大膽的堂姐牽扯著,連帶著自己的不長記性,身為最年輕有為的女學生會會長,總算是犯了回校規,這位年輕的博士訓她一頓已經是很輕的了。

被眼鏡老師訓了一頓,越雲感覺不知怎麼的有些暈乎,大概是很長時間沒睡還跑了這麼一路的緣故。越雲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為了不把堂姐扯出來,只好摸索著進到了生科院的實驗室裡。

也不知道堂姐在哪個實驗室,越雲摸了摸兜,沒摸到手機,這才想起來她剛才衝出來的急,忘了帶手機。

那是不是要一個實驗室一個實驗室的摸索過去?越雲不知道該說啥了,抱著一個猙獰的人體模型,還有一個肌肉標本的臨摹,就這麼試著把能開啟的實驗室的門一個一個開啟,檢視裡面有沒有人。

過了一會兒,越雲感覺頭暈的症狀越發明顯,想在鄰近的實驗室裡休息一下,就試著推了一下那扇還插著鑰匙的房門。

推開房門是一股奇怪的香味,開啟房門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怎麼這麼香。

但實驗室裡黑漆漆的一片,越雲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麼,只是在黑暗裡看到了一個閃著光的東西。

就像是夜明珠。看著那柔和的光暈,越雲突然很好奇,於是就把手裡的畫和模型放在了門後,向那特殊的光暈走過去。

等看清楚發光的是什麼,越雲抑制不住的“哇喔――”讚歎了一聲,面前發光的東西,是一隻翡翠色的鳥,但是那鳥長著的不是羽翼,而是薄薄的一雙半透明的翡翠色蟬翼似的翅膀。

而且那鳥眉心還有一顆翡翠色的寶石一樣的東西,那東西才是越雲認為的夜明珠。

這神奇的鳥算什麼,生物界的又一大發現?越雲聞著越發濃鬱的香味,簡直懷疑那味道就是從這鳥身上發出來的了,而且那本該好聞的香味,現在都達到了刺鼻的程度。

該不會這味道真是鳥身上出來的吧?越雲不禁好奇的摸了一下那鳥,反正是標本,摸一下應該沒事,大不了回宿舍用洗手液洗幾遍手。

當一陣刺痛從手上傳來時,越雲有些遲鈍的茫然了一會兒,然後就有種神經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心臟被攥住的感覺,一個聲音從腦海裡響起來,帶著銳利如針的厭惡:

“人類,骯髒的人類,膽敢刺殺妖精王,我將要給你們懲罰你們這些骯髒的生物!”

“有著卑鄙的恥辱烙印的騎士團,你們將為此付出代價,邪惡的人類,你們破壞了與我們的契約,必遭毒噬之刑罰――”

一種蒼涼古怪,如同歌詠,透著股子滑稽的調子,不知怎麼的越雲居然也就聽懂了。還沒明白何謂毒噬時,越雲就看到自己的指甲已經變成了一種古怪的紫灰色――好吧,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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