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愛到自殘，掏心掏肺
第154章 愛到自殘，掏心掏肺
“嗖！”
火紅色的身影一閃，墨離落到了凌空懸浮在東海之上的小蓬萊島上。
“好強大的力量！”她嘴裡嘀咕了句，滿臉震撼。zvxc。
墨合的唇由上而下蔓延，然後從左到右，橫掃瑪雅睫毛。
“別急，我們還沒說完，這樣的情況並不是沒有救，氣海廢了，五彩石可以修復，那麼容貌，肌膚壞了，也有東西可以修復，只不過，那東西實在太難取，太難搞到手！”
墨離一愣，原來三天過去了啊，時間過的可真快！
哪怕這樣，還是有很多的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沿著墨合的胸膛，流到瑪雅的白色羅衫上。
“血河？剛才的那個容澈真的是血河宗的高手？”墨離驚呼，秀娥緊鎖，全是詫愕。
“眼下還鬥不過，他在雌雄雙蛇的五行八卦陣前，還有餘力施展領域，這點我就做不到，否則我也可以把你們帶進我的冥火領域……不過，自從啃了青龍龍脈吸了龍息後，我覺得我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日後麼，嘿嘿，嘿嘿……”千劫桀桀而笑，一身冷傲。
“抬頭！”墨合一把扯住瑪雅的腦後紅髮，強橫野蠻地掰正了她那傷痕粼粼的臉。
當他拼盡全力，救活了她，卻發現伊人不再，她已全身傷疤的時候，他恨不得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自己的舌，撫遍她的全身，撫平每一寸傷口。
“不過什麼？”
“切，我們倆活躍的時候，這世上還沒幾個人沒幾隻魔獸呢，我們億萬年的見識，怎會有錯？只不過……”
“瑪雅，我剛殺了只大黑熊，熊掌烤好了，這個很補的，你要不要來一口？”
“你們血液互溶，同生共死，這輩子的姻緣是註定了的，想逃都逃不了！”
“不過，實力在這個風雲暗湧的時代，確實太重要了，我剛收到訊息，鮫人國國王舉行天下英雄會，為他的女兒玲瓏公主比武招親，哎，說的好聽點是招親，實際上，還不是想以此為名，網羅天下英才，再以隱夏城為門戶，把勢力觸角伸向七彩大陸啊，離兒，這對你來說，可不是好事兒……”
不過他並沒有真的動怒，這些是劫數，其間的微妙關係，根本分不清誰對誰錯。
瑪雅肩膀發抖，紋絲不動。
想到這裡，瑪雅嘴角一歪，疤痕彌布的下巴，彎出一抹悽悽的嫵媚嬌羞之色。
結合千劫見到小紅後的反應，以及雄蛇對他的指點，以及相互的名號，墨離心中的猜想越發篤定起來。
唯有一縷嘆息，在山洞的石壁間來回飄渺，絲絲縷縷，餘音不盡。
以前的時候，他總是對姐姐說，“姐姐，我保護你。”那是一種弟弟對姐姐，血之於肉，天性如此的守護之情與狼共舞，純禽總裁巨星妻。
闖小蓬萊的那天，他第一眼看到她時的那種興奮痴狂，別人沒有察覺到，可她卻印在心頭了。
“所謂的七彩龍紋，便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七條龍，每條龍上取一片逆鱗，最後七種顏色混雜，再經南海鮫人國，擁有龍珠的聖女之淚融合，調配，即可形成七彩龍紋，七彩龍紋敷到身上，瑪雅的肌膚紋理便可馬上恢復如初，甚至要比以前更漂亮，更好看！”
沈崢看到孫女回來，馬上喜笑顏開。
黃裳眨了眨眼，“沒，沒什麼！”
然後，墨合昂口挺胸，半跪在地上，懷裡摟著瑪雅，一手端正她的臉，雙眼灼灼地盯著她，那幽邃惡狠的模樣好似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咽吃到肚子裡去。
撫慰她絕望而無助的心。
奇怪的是，這種感情，居然在瑪雅的身上又出現了。
墨離，“……”
黃裳突然說道“主人，瑪雅姑娘不是不想見你，她是怕你見了她生厭，所以才不見你，要知道，十指連心，她的身體裡流著你的血，她怎麼可能對你沒有一絲的感情？她不過是想把最美的自己永遠地刻進你的心裡而已。”
“媽咪，你該不會真看上漂亮叔叔了？”霖霖有點替他爹擔憂。
“砰！”說到這裡，在瑪雅聽的一愣一愣的眸光中，墨合突然右手猛地就朝著自己的胸口拍了去。
哪怕是海里的月亮，若是能讓瑪雅恢復容貌恢復自信，他也要給撈出來！
“你不想活了？七色龍紋沒那麼好弄到手的！”瑪雅臉埋在白色羅衫覆蓋的膝蓋處，手捂著一頭紅髮，語氣因為焦急而顫抖，卻又不敢抬起頭來。
瑪雅眸中的淚，更加悽婉而濃鬱。
那份心動無關容貌，無關柔體，是一種發自內心最深處的靈魂碰觸悸動，他喜歡和她說話，對視，玩笑的那種感覺。
“好，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你掏心掏肺，我看到了；從今天起，我瑪雅也忘記以前的人，只裝你一個，我也給你看！”
“至於龍的第五個部分，龍魂，那就奧妙的不可解釋了，這世上只有一條龍擁有龍魂，就是劫火焚龍王那個bt！”
冰涼的唇，灼熱的氣流，呵的懷裡自慚形穢瑟瑟發抖的瑪雅全身戰慄不已，癱軟似水。
“你……你為什麼不早些出現？為什麼是現在？”瑪雅頭一歪，靠在墨合膝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可墨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眉頭緊皺了三天，渾身的氣息冰冷了三天，肆無忌憚好似發洩般殺怪殺了三天。
墨離突然想到那雄蛇對千劫的指點。
阿修羅界，一個怪石嶙峋的山洞前面。
墨離突然回想起方才的變故，似乎是容澈的師傅來了，所以容澈就不容置疑地把自己一巴掌扇出來了。
劇痛從胸口處迸射而出，席捲全身，墨合死死咬著牙齒，全身紋絲不動。
“千劫，你見多識廣，你來看看現場。”墨離說道。
亦或是，其他？
洞外，墨合喪著臉，全身攤開斜躺在洞口前面的石塊上，手中的各種地獄美味散落一地，他手足無措地幾欲抓狂學院都市的阿宅最新章節。
“是七色龍紋。”兩蛇語氣平靜似水。
他們倆去哪兒了呢？
不過，千劫既然不說，那她也不想點破。
活這麼大，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這樣忐忑過。
三天來，他的氣海不要命地膨脹，簡直就好似體內有座火山一直在噴發一樣，他升級升的都麻木了，本來紫階王者的修為，愣是在三天的時間內，被火山噴到了六重幻尊，並且還有升級的苗頭。
“我還以為他走女性路線喜歡粉紅色袍子呢。”
“老匹夫！找死！”千劫對著沈嶸一聲怒吼，身影一閃，化為火龍，火龍搖頭擺尾衝破屋頂，在熊熊的冥火焚燒和滔天的怒意席捲中，火光沖天，快如閃電，直接朝著南海的方向就衝了去。
墨合就跟照顧懷孕在身的妻子般，換著花樣整吃的，每每做好，便小心翼翼地端到洞口來，卻得不到一聲回應。
墨合因禍得福，本來應該狂喜，這事兒若隔別人頭上肯定興奮的不知所以了，這種升級速度，普天之下，只此一人，哪怕當年的軒轅隕都沒有。
墨合，“……”
他應該已經……了？
“抬起頭來！”
“什麼！天下英雄會？為玲瓏比武招親！？”墨離還在發愣，室內紅影一閃，千劫那澎湃的怒意迸射的桌子椅子噼裡啪啦響。
“去南海！”墨合回了句，閃身就衝到了蜷縮在洞穴最深處的瑪雅跟前。
誇她瑪雅漂亮的人千千萬，但如他那般簡單直接快，那般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猶豫的，卻只他一個。
俯首對著墨合說道“小墨合，你就別急了，趕緊升級去，你區區六重幻尊，真不夠我一個尾巴甩的，等你升級為星河境終極幻神，別說什麼幫我主人恢復容貌啦，你想讓她長什麼樣就什麼樣，想讓她多漂亮她就多漂亮！”嘀種浪滿。
不消說那傾城絕世的俏臉如今落了個疤痕叢生，悽慘駭人，哪怕是她的手腕，胳臂，後背，都是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你怎麼知道？”
也因此，她才故意說自己要走，卻第二天又跟上了他。
吻的瑪雅全身一軟，天翻地轉，頭暈目眩，再也不敢掙扎，她的淚，無聲的婆娑在了眼皮之上，楚楚可憐若受了委屈迷了路的小女孩。
唯有牙齒，咯吱咯吱的碰撞聲響徹這個小山洞。
沒有任何理由，只是他想要那般做。
因為瑪雅不理他。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墨合興奮的一把跳了起來，雙眼灼灼，眨也不眨盯著二蛇。
瑪雅繼續不動。
幾乎鬼使神差地，她突然一個軲轆從墨合懷裡站起身來。
千劫左顧右盼，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瑪雅是幻神，墨合應該是進了瑪雅的幻神領域，就和方才你被容澈帶進他的血河領域是一個邏輯，不用太擔心，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黃傲本來五大三粗的，聽妹妹這樣一說，那眸子也柔情起來特種教師。
掏出了痴心錯付的七年，裝進去刻骨銘心的三天。
“七色龍紋是什麼東西？”
“我……我……”哭泣中的瑪雅忘乎所以，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說，“你真漂亮！”
“再說了，你已用上五彩石，不日便會成為君臨天下笑傲宇內的絕世強者，而我這般模樣，又怎敢再對你動心，成為你的負累和別人嘴裡的笑柄？”
這些，豈是區區容貌能夠囊括的？他又怎會計較她因為救他，而毀去的美？
“你聽著，第一，我喜歡你，那天晚上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和別人不一樣，我說不上來為什麼，可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當他抱著她，昏迷中的她嬌軀越來越冷的時候，他恨不得以身代之，自己去死。
那個她最初心動，卻終究不屬於她的男人。
“第三，是，去南海是很危險，不過我沈墨合什麼都不會，就會拼命，別的都怕，就是不怕死！既然你和我同生共死過，那你也就是不怕死咯，所以南海之行，又有何懼？”
“離兒，你總算回來了！都三天過去了，你一定有過一番惡戰？墨合呢？怎麼沒看到他？”
傷口雖然已經凝結，不再流血，浸膿，可那密密麻麻的傷疤，卻醜陋的幾乎令人毛骨悚然。
她一邊乘雲駕霧，一邊眯縫著黑眸，紅唇捲動，修煉氣息，身影穿過乳白色的霧靄，掠過碧樹，紅花，飄飄然絕美的身姿如童話精靈，似風穿荷叢，若月映竹林，靜若處子，動若驚鴻，幾乎令整個小蓬萊的奼紫嫣紅，相形而見絀，黯然失色
“說什麼呢，沒……沒有沒有！”墨離臉一燙，回過神來。
“燕窩都能烤熟，你真是奇葩。”瑪雅聽得墨合又在外面獻寶，額頭上的傷疤抽動，抽出絲苦笑來，自言自語。
邊上，雌蛇看著雄蛇，雄蛇又掃著雌蛇，兄妹倆好似都有話說，卻欲言又止。
他已經對她殷勤了三天，瑪雅深信，他還會繼續殷勤下去，一點懸念都沒有。
“裳姐姐，你想說什麼？”雌蛇叫黃裳，雄蛇叫黃傲。
“再說啦，我和裳兒現在各為其主，不過我們倆是死活不會分開的，既然這樣，你覺得你和我主人還會分開嗎？”
“是啊，他的罡氣圓融渾厚，一點都不比軒轅隕差，人又冷，估計是一殺人不眨眼的娃……你鬥不過他？”墨離回味著方才容澈為她輸入的氣流，胸口突然抖了抖。
“我們倆為何這般可憐？別人是贏在起跑線上，我們倆卻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主人，你……”黃裳不解。
墨離突然就走神了。
不為什麼拼死相護，不為什麼救命之情，不為什麼同情可憐。
“瑪雅，我剛捕殺了只鴿子，鴿子烤熟了，你要不要吃？”
她唯一不確定的是，他究竟是因為自己捨命護他，心懷感恩，才這樣殷勤？還是他瞧她可憐，不忍心她自生自滅，所以才這樣寵著？
“成，既然這樣，那我們回望春城，和爺爺告別下，馬上去南海，看來我也得抓緊時間升級啊，這高手可越來越多了……”墨離慨嘆了句，抬腳步入雲層，朝著望春城返去英雄無敵之水系法神。
“知道你們還那麼狠！”墨合無語。
“你們……你們沒有騙我？說的都是真的嗎？”墨合黑眸幾欲噴火而出，欣喜若狂。
“咦，五彩石真的消失了，難道方才夢裡聽到的話是真的？”墨離發現，懸掛在小山上的五彩石真的沒了蹤影，霧靄依稀，人去山空，而附近也沒有弟弟和瑪雅的身影。
兄妹倆異口同聲，“五行星和八卦圖乃天地罡氣所濃縮，殺傷力很大，造成的傷勢也很難恢復，至於形成的疤痕，也的確會在身上留一輩子。”
瑪雅不禁嘆了口氣。
“只不過，走這條路實在太兇險機會也太浩淼了，別的不說，光是找夠這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龍，每種顏色一條，就已經非常困難無疑於海底撈月了，更何況還要惡戰七龍，還要再去鮫人國求得那聖女之淚？”
那容澈只是信手發力，只是袖袍那麼輕輕一揮，她便處在了一種怒浪颶風般的氣流席捲中，完全身不由主，只覺得雲裡霧裡一陣穿梭，頭暈目眩中，她懵懵懂懂回到了和雌雄騰蛇交手的小山上。
“啪！”紅唇對著額頭上的一道疤痕吻去。
她被瞧的有些不適，問他，“你看我幹嗎？”
“你抬起頭來！”
那容澈長的真好看，比女人還精緻妖嬈，還嫵媚傾城，讚一句風華絕代，實不為過。
只為……
“你出去！不要看我！”瑪雅嚇的心頭轟然，方才的話她一字不差全部聽見了，不過如此行事，非得把她父王和幾個叔叔湊夠了才有實力，而如今阿修羅那麼多的事端，這又怎麼可能？
“因為我是女人，我若毀容，我寧願死也不願給我哥看到。”黃裳那玲瓏嫵媚的蛇眸，劃過絲絲溫柔，他們都是活了億萬年的老古董了，也不害羞，愛就是愛，說的心平氣和，哪怕愛的人是自己哥哥，亦然。
哭聲絕望，悽婉，聽的墨合慘白的唇舔了舔。
丫姑娘有那麼醜那麼慘不忍睹見不得人給你丟臉嗎？
“沈墨合啊沈墨合，為什麼在感情上我們兩個人的際遇如此類似？你姐姐和霖霖在先，我連角逐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敗了。到你這裡更搞笑，你殷勤的，居然是一個心裡還有執念，還有別人，可那個人已經永遠地消失了的女人。”
“噗！”瑪雅出手如風，亦朝著自己的胸口戳去。
“是啊！你們在小蓬萊的這三天裡，隱夏城已經把這個訊息傳的沸沸揚揚漫天飛了，現在誰不知道鮫人國最漂亮的玲瓏公主要比武招親啦？並且不限制種族，物種，不管是人還是魔獸，只要實力夠強，都可以參加比武賽事，角逐絕世美人！”
您二老就不能直奔主題嗎？
眼神直接，恣意，肆無忌憚。
這種力量，絲毫不比軒轅隕的差啊！
他對她，只為那天夜裡初次邂逅第一眼的動容和驚豔。
那天夜裡，他一身白衣刺眼的亮，自下而上反盯著她。
妖嬈，恣意，輕鬆，隨性，坦率，真誠……
“行，我知道了紫琅神帝全文閱讀！”墨合聽完，想都沒想，也不多說，扭頭就往洞裡走去。
她懂他的那種隱痛，他的身世是他所有劫難的來源。
“可是，裳姐姐也說了，我不介意瑪雅的容貌，可是她自己介意，難道這輩子就只能她在洞裡面，我在洞外面？這咫尺天涯的感覺也太痛苦了？”墨合憤憤不平。
“才長了五個爪子，等你像你老子那樣長足了九隻爪子再來找我練手！”
黃傲突然拱了拱蛇頭，“小墨合啊，你這話可就說錯咯，若不是我和裳兒為你們倆施加壓力，製造生死大關，你和我主人能有這份真摯的感情？所謂夫妻本是同齡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既然沒有各自飛，以後肯定會有好日子過的咯！”
在墨合十指輸血的強力拯救下，瑪雅的命，一身的修為算是保住了，可身體卻徹底報廢了。
“你……你還有什麼話說？”墨合雙眼死死鎖著瑪雅的紅眸，那堅定的眼神燙的瑪雅全身灼灼。
“……”
“哎……”想來想去，墨合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長長地嘆了口氣。
“媽咪媽咪，別愣啦，瞧你花痴樣！”小紅甜甜道。
“瑪雅，我揹著騰蛇抓了幾條蛇，現在熬成羹啦，又香又鮮，你聞聞！”
瑪雅不禁失笑，對著幽暗的空氣，喃喃自語，“我的血染紅你的白袍，你的淚滌白我的紅衣，也算是被你說中，我們倆換衣服啦。”
她父王說，“我就怕你再動塵緣，再墜情網啊……”
外面的男子雖然模樣冷冰冰的，可他的心卻比誰都強大，都灼熱。一旦他認定的，就會死死握住，絕不放手。
“第四，我不管你以前喜歡過誰，心裡有什麼破執念，那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反正在感情這方面，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我馬上給你看！”
“這個容澈，深不可測！”千劫靠北面南，凝望著遙遠的鮫人國方向，感慨了一句。
她不想爺爺擔心，便笑道“爺爺，您別擔心，我們此行馬到功成，五彩石拿到手啦，墨合氣海已經恢復，不過他為了抓緊時間升級，所以留在小蓬萊閉關修煉啦。”
“瑪雅，我剛端了一個燕窩，燕窩烤熟了，好好吃的，你吃點不？”
聽軒轅隕的說法，二十年前的極樂谷之戰，血河宗是他們的敵人，按理說應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怎麼莫名其妙被血河宗的人救了呢？
因此，瑪雅便躲在了山洞裡，死活不肯出來，也不許墨合進去。
“龍一共有五個最重要的部分，龍脈是龍的全身骨骼框架所在，而龍紋則是龍的血肉肌膚，龍脈和龍紋形成龍體，龍息是縈繞龍體的龍的氣息，氣場，除了這三個，尚有龍珠，龍珠每隔三千年誕生一顆，一般出在南海鮫人國女性身上，是龍族精魄元神的寄託體，乃至陰之物，結合男性陽剛之氣，可產生不可估量的力量……”
人影窸窣，千劫紅袍凜凜，站到了她邊上，那銀白色的面具，在此刻飄渺的霧靄中，越發顯得霧裡看花，邪魅誘人。“鮫人國雖然多為女性，力量陰柔，但能在龍族之中，自成一派，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光是她們王室的霓裳羽衣舞就夠逍魂夠要人命了，更何況她們還有無極島，島上的抱殘，守缺，天聾，地啞，公孫大娘，五位無極戰神，無一不是高階幻神，全部都有著通天徹地的本領，我們兄妹和他們單挑尚可，若是五對二，那我們不死也得殘，你如今才區區幻尊，更不是他們的對手咯無限寵魅。”
低頭掃見自己那被他的眼淚灼燙，從紅變成白的白色羅衫。
流出好幾個地獄血蓮的圖案來。
百感交集，心中悽惘，瑪雅突然想到了臨別前，她父王的話來。
這是標準的自殘。
五彩石被取，幻神結界憑空消失，墨離沒一會兒工夫便回到了城主府。
黃裳和黃傲兄妹對視一眼，突然下了決定。
三天的時間不長，可瑪雅卻覺得自己被各種各樣的心情折騰的好似泅渡了一生。
想來想去，墨合覺得，冥冥中好似自有天意。
“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有說出這條路來。”
“我們去南海！”墨合說著，彎腰就要抱住瑪雅。
沈崢見狀大驚，“離兒，南海是男人角逐美人的事情，你去幹嗎！你可別娶個女媳婦回來啊！”
心念流轉，瑪雅又想起軒轅隕來。
“噗！”那血，瞬時就噴了他自己一臉。
“你別急，既然說到這裡，那我們就給你解釋解釋什麼叫做龍，解釋完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龍紋了。”
他被混沌獸帶進了無間地獄，天地宇宙，除了混沌獸，沒人能從無間地獄出來。
“是不是血河宗我不知道，但只要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出來那領域是血河領域，並且容澈的修為，走的也是血河之路，難道你沒發現，他身上的血光濃厚的把白袍都染紅了？”
“你！沈墨合，你，你這個瘋子！”瑪雅感覺這些話，這樣的人，就好似夢一樣，她感覺好像正在被千萬道的萬丈瀑布衝擊一樣，腦海一片嗡鳴聲中，她手忙腳亂地去捂墨合的胸口。
“簌簌－－”
“現在已經很晚了嗎？”墨合的手插在瑪雅的紅髮裡，溫柔撫摸，穿梭。
“爺爺，他罵的不是你，你別生氣，我去南海啦，你多保重！”墨離不及多說，跺了跺腳，緊跟著千劫飈速而去。
“都是你們倆做的好事兒，現在好了，她的臉被你們倆給毀了，她也不理我啦。”墨合發牢騷道。
瑪雅沒敢想其他到底代表了什麼，婆娑的淚眼中，她回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第二，幫你恢復容貌，並不是我不喜歡現在的你，並不是我厭惡你如今的模樣，而是我想讓你恢復信心和勇氣，你現在太脆弱，太絕望，我瞧著心疼！”
“這樣啊……”沈崢應了句，又大笑道“這小子，不虧我老人家的後人，這股子爭強好勝的勁兒，就是比別人家的孩子強！”
“可她不理我不見我啊！”墨合急的手抓腮。
陰風四起，風暴連連，幽暗的洞穴，猩紅的血液，兩個一樣孤僻一樣極端一樣歇斯底里的人，擁抱在了一起。
……
寫仙俠文就是過癮，不該死的不管怎麼虐都死不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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