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真好不是夢

摸骨斷大案·吉誠·2,297·2026/5/18

蕭縱這一覺睡得極沉,彷彿要將連日來的擔憂、恐懼、疲憊盡數卸去。   直到日頭漸漸升高,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他才彷彿被什麼驚動,猛然睜開雙眼!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就要起身——昏迷的蘇喬、滿手的鮮血、太醫沉重的嘆息……那些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然而,他剛一動,一隻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便按在了他胸膛上,將他穩穩地按回原處。   蕭縱一怔,側過頭,正對上蘇喬那雙含笑的、清澈的眸子。她不知何時也醒了,正側躺著,單手支頤,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溫柔,以及一絲促狹。   蕭縱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巨大的錯愕與茫然,彷彿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隨即,所有的記憶回籠——她醒了,她開玩笑,她哄他,他們相擁……巨大的慶幸與後怕交織著席捲而來,讓他心口又是一陣酸脹。   他緩緩伸出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溫熱的、真實的觸感。   他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珍寶般的珍視:「真好……我剛才……還以為那是夢。我夢見你醒了,胡太醫說……說你若白天不醒,就恐怕……」他頓了頓,沒有說出那個不祥的詞,只是將臉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與堅定,「好在,不是夢。我的小喬……我再也不會……絕不會再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你……你可是我的命啊。」   蘇喬聽著他這樣毫不掩飾的、帶著脆弱與依賴的告白,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順勢躺下,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彷彿這是世間最安心的樂章。她環住他的腰,輕聲回應:「阿縱,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蕭縱摟緊了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擁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瞥了一眼窗外明亮的天色,微微蹙眉:「什麼時候了?」   「你才睡多一會兒啊,」蘇喬抬頭看他,手指劃過他眼底淡去些許的青黑,「這才中午。」   「中午?」蕭縱想起什麼,立刻道,「對了,胡太醫囑咐過,你醒來後要按時服藥,對傷口癒合和固本培元至關重要。」他說著,小心翼翼地將蘇喬扶坐起來,在她背後墊好軟枕,自己則迅速翻身下牀,套上外袍和靴子,「我去看看藥好了沒。」   「不用急……」蘇喬話音未落,蕭縱已經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不多時,他便端著一隻冒著熱氣的藥碗回來了。「嚴管家方纔來過,說藥涼了,又特意熱了一遍。正好,這溫度我試過了,你趁熱喝。」他走到牀邊坐下,用勺子輕輕攪動著黑褐色的藥汁,試圖讓它涼得快些,然後舀起一勺,仔細地吹了吹,才送到蘇喬脣邊,眼神專注而溫柔,「來,小心燙。」   蘇喬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藥汁入口,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讓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眉頭緊鎖:「唔……好苦啊!」   蕭縱看著她苦哈哈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耐心哄道:「乖,良藥苦口利於病。胡太醫開的方子定然是對症的,你得乖乖喝完,傷才能好得快。」   蘇喬看著那滿滿一碗深色的藥汁,苦著臉想了想,忽然伸手接過藥碗,一臉壯士斷腕的悲壯:「算了!長痛不如短痛,一勺一勺的喝更折磨人!」說罷,她屏住呼吸,端起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幾下,竟真的一口氣將整碗藥灌了下去!   喝完,她立刻放下碗,吐著舌頭,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聲音帶著誇張的控訴:「太苦了!我這輩子喫過最大的苦,就是喝藥!沒有之一!」   蕭縱被她這生動的表情和話語逗得忍俊不禁,接過空碗放在一旁,含笑看著她:「真有那麼苦?」   「當然!」蘇喬指著空碗,彷彿那是罪證,「苦得我舌頭都快麻了!不信你……」她本想說「不信你嘗嘗」,忽然意識到藥已經被自己喝光了,話便卡在了喉嚨裡。   蕭縱卻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是嗎?那我可得嘗嘗。」   「啊?我都喝完了你怎麼……」蘇喬疑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蕭縱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輕託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溫熱的脣便覆了上來。   不是深吻,只是一個輕柔的、帶著試探和安撫意味的淺啄,停留在她因喝藥而微微泛苦的脣瓣上,細細廝磨了片刻,彷彿真的在品嘗滋味。   旋即,他退開少許,指尖仍流連在她下頜,眼中漾開得逞的、溫柔的笑意,篤定道:「亂講。明明是甜的。」   蘇喬完全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先是愣住,隨即臉頰轟地一下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窘,抬手輕捶了他肩膀一下:「你……你耍賴!藥是苦的!你倒是親我親甜了!」   看著她羞紅臉又極力辯駁的嬌俏模樣,蕭縱笑意更深。   他不緊不慢地從袖中變戲法似的摸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蜜餞糖,迅速剝開,趁她還在羞惱,輕輕塞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清甜的蜜糖滋味瞬間在口中化開,驅散了殘留的苦澀。   蘇喬眼睛一亮,眉眼立刻彎成了月牙,含糊道:「唔……甜!你有糖不早點拿出來!」   蕭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滿足的表情,慢悠悠道:「早點拿出來……還能偷親到娘子嗎?」   「油嘴滑舌!」蘇喬含著糖,口齒不清地嗔道,眼中卻漾滿了笑意。   「甜嗎?」蕭縱看著她問,眸光深邃。   「甜!」蘇喬用力點頭,糖在腮邊鼓起一小塊,模樣可愛。   「嗯,」蕭縱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因含著糖而微微嘟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脣上,低聲道,「那……我也想嘗嘗。」   蘇喬立刻警覺地捂住嘴,悶聲道:「這招你用上癮了是不是?不管用!糖在我嘴裡呢!」   蕭縱卻不由分說,輕輕拉開她捂嘴的手,俯身靠近,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蠱惑:「不管。這招……對娘子永遠好用。」   話音落下,他已再次低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甜潤的脣瓣。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無盡慶幸、失而復得的深深眷戀,以及滿腔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溫柔而堅定地深入,與她共同分享那枚蜜糖的甜,也驅散彼此心中最後一絲陰

蕭縱這一覺睡得極沉,彷彿要將連日來的擔憂、恐懼、疲憊盡數卸去。

  直到日頭漸漸升高,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他才彷彿被什麼驚動,猛然睜開雙眼!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就要起身——昏迷的蘇喬、滿手的鮮血、太醫沉重的嘆息……那些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然而,他剛一動,一隻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便按在了他胸膛上,將他穩穩地按回原處。

  蕭縱一怔,側過頭,正對上蘇喬那雙含笑的、清澈的眸子。她不知何時也醒了,正側躺著,單手支頤,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溫柔,以及一絲促狹。

  蕭縱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巨大的錯愕與茫然,彷彿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隨即,所有的記憶回籠——她醒了,她開玩笑,她哄他,他們相擁……巨大的慶幸與後怕交織著席捲而來,讓他心口又是一陣酸脹。

  他緩緩伸出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溫熱的、真實的觸感。

  他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珍寶般的珍視:「真好……我剛才……還以為那是夢。我夢見你醒了,胡太醫說……說你若白天不醒,就恐怕……」他頓了頓,沒有說出那個不祥的詞,只是將臉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與堅定,「好在,不是夢。我的小喬……我再也不會……絕不會再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你……你可是我的命啊。」

  蘇喬聽著他這樣毫不掩飾的、帶著脆弱與依賴的告白,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順勢躺下,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彷彿這是世間最安心的樂章。她環住他的腰,輕聲回應:「阿縱,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蕭縱摟緊了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擁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瞥了一眼窗外明亮的天色,微微蹙眉:「什麼時候了?」

  「你才睡多一會兒啊,」蘇喬抬頭看他,手指劃過他眼底淡去些許的青黑,「這才中午。」

  「中午?」蕭縱想起什麼,立刻道,「對了,胡太醫囑咐過,你醒來後要按時服藥,對傷口癒合和固本培元至關重要。」他說著,小心翼翼地將蘇喬扶坐起來,在她背後墊好軟枕,自己則迅速翻身下牀,套上外袍和靴子,「我去看看藥好了沒。」

  「不用急……」蘇喬話音未落,蕭縱已經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不多時,他便端著一隻冒著熱氣的藥碗回來了。「嚴管家方纔來過,說藥涼了,又特意熱了一遍。正好,這溫度我試過了,你趁熱喝。」他走到牀邊坐下,用勺子輕輕攪動著黑褐色的藥汁,試圖讓它涼得快些,然後舀起一勺,仔細地吹了吹,才送到蘇喬脣邊,眼神專注而溫柔,「來,小心燙。」

  蘇喬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藥汁入口,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讓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眉頭緊鎖:「唔……好苦啊!」

  蕭縱看著她苦哈哈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耐心哄道:「乖,良藥苦口利於病。胡太醫開的方子定然是對症的,你得乖乖喝完,傷才能好得快。」

  蘇喬看著那滿滿一碗深色的藥汁,苦著臉想了想,忽然伸手接過藥碗,一臉壯士斷腕的悲壯:「算了!長痛不如短痛,一勺一勺的喝更折磨人!」說罷,她屏住呼吸,端起碗,仰起頭,「咕咚咕咚」幾下,竟真的一口氣將整碗藥灌了下去!

  喝完,她立刻放下碗,吐著舌頭,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聲音帶著誇張的控訴:「太苦了!我這輩子喫過最大的苦,就是喝藥!沒有之一!」

  蕭縱被她這生動的表情和話語逗得忍俊不禁,接過空碗放在一旁,含笑看著她:「真有那麼苦?」

  「當然!」蘇喬指著空碗,彷彿那是罪證,「苦得我舌頭都快麻了!不信你……」她本想說「不信你嘗嘗」,忽然意識到藥已經被自己喝光了,話便卡在了喉嚨裡。

  蕭縱卻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是嗎?那我可得嘗嘗。」

  「啊?我都喝完了你怎麼……」蘇喬疑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蕭縱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輕託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溫熱的脣便覆了上來。

  不是深吻,只是一個輕柔的、帶著試探和安撫意味的淺啄,停留在她因喝藥而微微泛苦的脣瓣上,細細廝磨了片刻,彷彿真的在品嘗滋味。

  旋即,他退開少許,指尖仍流連在她下頜,眼中漾開得逞的、溫柔的笑意,篤定道:「亂講。明明是甜的。」

  蘇喬完全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先是愣住,隨即臉頰轟地一下紅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窘,抬手輕捶了他肩膀一下:「你……你耍賴!藥是苦的!你倒是親我親甜了!」

  看著她羞紅臉又極力辯駁的嬌俏模樣,蕭縱笑意更深。

  他不緊不慢地從袖中變戲法似的摸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蜜餞糖,迅速剝開,趁她還在羞惱,輕輕塞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清甜的蜜糖滋味瞬間在口中化開,驅散了殘留的苦澀。

  蘇喬眼睛一亮,眉眼立刻彎成了月牙,含糊道:「唔……甜!你有糖不早點拿出來!」

  蕭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滿足的表情,慢悠悠道:「早點拿出來……還能偷親到娘子嗎?」

  「油嘴滑舌!」蘇喬含著糖,口齒不清地嗔道,眼中卻漾滿了笑意。

  「甜嗎?」蕭縱看著她問,眸光深邃。

  「甜!」蘇喬用力點頭,糖在腮邊鼓起一小塊,模樣可愛。

  「嗯,」蕭縱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因含著糖而微微嘟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脣上,低聲道,「那……我也想嘗嘗。」

  蘇喬立刻警覺地捂住嘴,悶聲道:「這招你用上癮了是不是?不管用!糖在我嘴裡呢!」

  蕭縱卻不由分說,輕輕拉開她捂嘴的手,俯身靠近,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蠱惑:「不管。這招……對娘子永遠好用。」

  話音落下,他已再次低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甜潤的脣瓣。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劫後餘生的無盡慶幸、失而復得的深深眷戀,以及滿腔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溫柔而堅定地深入,與她共同分享那枚蜜糖的甜,也驅散彼此心中最後一絲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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