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摸骨斷大案·吉誠·2,757·2026/5/18

蕭縱看著她那副抓心撓肝又強忍著不問的可愛模樣,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搖頭:「說了就不算驚喜了。耐心點,馬上就到。」   蘇喬不甘心地用手比劃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軟聲央求:「就透露一點點嘛……一點點都不行?」   蕭縱堅決地搖頭,脣角卻忍不住上揚。   「好吧好吧……」蘇喬故作委屈地噘起嘴,別開臉,餘光卻偷偷瞄他。   蕭縱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像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貓。   馬車又行進了一炷香的功夫,終於緩緩停下。   蘇喬迫不及待地掀開車簾一角望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依山傍水而建的山莊,粉牆黛瓦,飛簷翹角,掩映在層林漸染的秋色之中,顯得格外雅緻清幽。   山莊門口有身著整潔布衣的下人垂手侍立,姿態恭敬。   周圍環境極佳,遠處山巒如黛,近處溪流潺潺,空氣清新沁人,與其說是一處別院,不如說更像一處精心打造的世外桃源、頂級度假勝地。   蘇喬眼睛一亮,回頭看向蕭縱,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這……又是你的私產?」   蕭縱扶著她下車,聞言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山莊匾額上鐵畫銀鉤的題字,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複雜:「是你前陣子受傷,陛下聽聞後,特意賞賜的。說是此地最宜靜養,賜予你調理身子。我也是看著此處離桃林村不算太遠,方纔臨時起意,帶你來瞧瞧。」   蘇喬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她握住蕭縱的手,輕聲問:「你……應下了?」   蕭縱反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遠處起伏的山脊,聲音低沉:「他畢竟……是君,亦是父。賞賜下來,沒有推拒的道理。至於其他……眼下這樣,維持現狀,便很好。」   他不想多談那些複雜的朝堂與血緣糾葛,蘇喬也體貼地不再追問,只順著他的心意,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美景。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讚嘆道:「這裡真美,靈氣十足的樣子。裡面是什麼光景?」   「進去看看便知。」蕭縱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帶著她穿過恭敬行禮的下人,邁入山莊大門。   門內別有洞天。   視野開闊,佈局精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多以原木搭建,與自然景觀渾然一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幾間以迴廊相連的獨立木屋,建造得尤為別致。   一踏入這片區域,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比外面要高上幾度,溼潤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令人身心舒緩的氣息。   蘇喬驚喜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蕭縱,語氣雀躍:「是溫泉?」   蕭縱含笑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測:「嗯。此地原有一處天然溫泉,水質極佳。陛下早年偶然發現,便命人修建了這處別院,用以休養療疾。如今,它是你的了。」   「真好!」蘇喬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連日查案的疲憊似乎都被這暖融的氣息驅散了幾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搖了搖蕭縱的手,「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   「自然。」蕭縱眼中滿是縱容,「我已命人備好了更換的衣物,等下就有人放在裡面。你先去,我稍後便來。」   蘇喬歡快地應了一聲,鬆開他的手,像只輕盈的蝴蝶般,朝著最近的一間木屋小跑而去。   推開雕花的木門,一股更濃鬱溫暖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類似硫磺與草藥混合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潔雅緻,最吸引人的便是中央那一方以光滑卵石砌成的溫泉池。   池水清澈見底,氤氳著嫋嫋白霧,如夢似幻。   蘇喬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溫,溫熱恰到好處,柔滑舒適。   她褪去外衫鞋襪,赤足踏入池邊淺處,溫熱的泉水漫過腳踝,瞬間驅走了秋日的微寒。   她慢慢將整個身子浸入水中,溫暖的水流包裹住全身,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來,連日來的緊張、疲憊、乃至方纔命案帶來的沉鬱感,都在這一刻被熨帖撫平。她捧起一掬水,湊近細聞,果然除了溫泉本身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縷極淡的藥草清香,想來是蕭縱細心囑咐人添加的,有舒筋活血、安神之效。她閉上眼,滿足地喟嘆一聲,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放鬆。   不知泡了多久,門外傳來輕柔的叩門聲,一個丫鬟的聲音恭敬響起:「夫人,奴婢奉大人之命,為您送來更換的衣物。」   蘇喬從慵懶中回神,應道:「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低眉順眼的丫鬟捧著託盤進來,將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放在池邊的矮几上,柔聲詢問:「夫人,可需奴婢伺候更衣?」   「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們出去吧。」蘇喬婉拒。   「是。」丫鬟福身一禮,悄聲退下,重新帶好了門。   蘇喬又在溫泉中留戀了片刻,感覺身上的倦意已被滌蕩大半,精神也好了許多,便起身走出水池。   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   她拿起託盤上的布巾仔細擦乾身體,目光落在那套衣物上。   那是一套顏色對比鮮明卻又意外和諧的衣裙。   最裡面是一件質地柔軟、繡著並蒂蓮紋的豔紅色肚兜,外罩一襲月白色的絲質長裙,輕薄飄逸,外衫同樣也是素雅的白色,但用料更為挺括,領口與袖口以銀線繡著簡潔的雲紋。   蘇喬拿起肚兜,指尖撫過那精緻的繡紋,又看了看那飄逸的白裙,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瞭然又帶著些許羞澀的笑意。   蕭縱這心思……還真是……   她依序穿上,紅色的肚兜在素白絲裙下若隱若現,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卻又因外衫的遮掩而半藏半露,平添幾分欲說還休的風情。   她對著室內模糊的銅鏡照了照,用布巾將濡溼的長髮絞得半乾,隨意披在肩後,這才推開木屋的內門,走了出去。   門外連接的是一間更為寬敞的起居室,同樣以原木裝飾,陳設著舒適的矮榻、茶几與坐墊,推開另一側的窗,便能看見後院幽靜的竹林。   此刻,蕭縱正坐在臨窗的矮榻旁。   他已換下外出的官服,僅著一身寬鬆的玄色裡衣,衣帶鬆鬆繫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墨黑的長髮也未完全束起,幾縷濡溼的碎發貼在額角,顯然也是剛剛沐浴過,周身還帶著溫泉的水汽與清爽的氣息。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空了的茶盞,目光卻一直望著蘇喬出來的方向,聽到動靜,立刻抬眼望去。   只見蘇喬一身素白,宛如月下初綻的幽蘭,偏偏內裡那抹嫣紅透過輕薄的衣料隱隱透出,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長發微溼,披散在肩頭,襯得臉頰愈發白皙瑩潤,脣色卻因溫泉的熱氣而顯得紅潤飽滿。她就那樣站在門口,帶著幾分沐浴後的慵懶與清媚,眼神清澈又隱含羞澀地望著他。   蕭縱的眸色瞬間轉深,如同幽潭投石,蕩開層層暗湧。   他放下茶盞,朝她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抗拒的磁性:「小喬,過來。」   蘇喬依言走了過去,本想像往常一樣在他旁邊的墊子上坐下,誰知剛走近,手腕便被蕭縱握住,輕輕一帶,她便身不由己地跌坐進他懷中,穩穩落在了他的腿上。   溫香軟玉滿懷,蕭縱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圈住。   蘇喬只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沉穩的心跳,臉頰微熱,卻故意嗔道:「蕭大人,您這……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蕭縱低笑一聲,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細膩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與一絲委屈:「娘子……為夫已素了好些時日了

蕭縱看著她那副抓心撓肝又強忍著不問的可愛模樣,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搖頭:「說了就不算驚喜了。耐心點,馬上就到。」

  蘇喬不甘心地用手比劃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軟聲央求:「就透露一點點嘛……一點點都不行?」

  蕭縱堅決地搖頭,脣角卻忍不住上揚。

  「好吧好吧……」蘇喬故作委屈地噘起嘴,別開臉,餘光卻偷偷瞄他。

  蕭縱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像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貓。

  馬車又行進了一炷香的功夫,終於緩緩停下。

  蘇喬迫不及待地掀開車簾一角望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依山傍水而建的山莊,粉牆黛瓦,飛簷翹角,掩映在層林漸染的秋色之中,顯得格外雅緻清幽。

  山莊門口有身著整潔布衣的下人垂手侍立,姿態恭敬。

  周圍環境極佳,遠處山巒如黛,近處溪流潺潺,空氣清新沁人,與其說是一處別院,不如說更像一處精心打造的世外桃源、頂級度假勝地。

  蘇喬眼睛一亮,回頭看向蕭縱,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這……又是你的私產?」

  蕭縱扶著她下車,聞言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山莊匾額上鐵畫銀鉤的題字,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複雜:「是你前陣子受傷,陛下聽聞後,特意賞賜的。說是此地最宜靜養,賜予你調理身子。我也是看著此處離桃林村不算太遠,方纔臨時起意,帶你來瞧瞧。」

  蘇喬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她握住蕭縱的手,輕聲問:「你……應下了?」

  蕭縱反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遠處起伏的山脊,聲音低沉:「他畢竟……是君,亦是父。賞賜下來,沒有推拒的道理。至於其他……眼下這樣,維持現狀,便很好。」

  他不想多談那些複雜的朝堂與血緣糾葛,蘇喬也體貼地不再追問,只順著他的心意,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美景。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讚嘆道:「這裡真美,靈氣十足的樣子。裡面是什麼光景?」

  「進去看看便知。」蕭縱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帶著她穿過恭敬行禮的下人,邁入山莊大門。

  門內別有洞天。

  視野開闊,佈局精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多以原木搭建,與自然景觀渾然一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幾間以迴廊相連的獨立木屋,建造得尤為別致。

  一踏入這片區域,便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比外面要高上幾度,溼潤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令人身心舒緩的氣息。

  蘇喬驚喜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蕭縱,語氣雀躍:「是溫泉?」

  蕭縱含笑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測:「嗯。此地原有一處天然溫泉,水質極佳。陛下早年偶然發現,便命人修建了這處別院,用以休養療疾。如今,它是你的了。」

  「真好!」蘇喬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連日查案的疲憊似乎都被這暖融的氣息驅散了幾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搖了搖蕭縱的手,「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

  「自然。」蕭縱眼中滿是縱容,「我已命人備好了更換的衣物,等下就有人放在裡面。你先去,我稍後便來。」

  蘇喬歡快地應了一聲,鬆開他的手,像只輕盈的蝴蝶般,朝著最近的一間木屋小跑而去。

  推開雕花的木門,一股更濃鬱溫暖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類似硫磺與草藥混合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潔雅緻,最吸引人的便是中央那一方以光滑卵石砌成的溫泉池。

  池水清澈見底,氤氳著嫋嫋白霧,如夢似幻。

  蘇喬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溫,溫熱恰到好處,柔滑舒適。

  她褪去外衫鞋襪,赤足踏入池邊淺處,溫熱的泉水漫過腳踝,瞬間驅走了秋日的微寒。

  她慢慢將整個身子浸入水中,溫暖的水流包裹住全身,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來,連日來的緊張、疲憊、乃至方纔命案帶來的沉鬱感,都在這一刻被熨帖撫平。她捧起一掬水,湊近細聞,果然除了溫泉本身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縷極淡的藥草清香,想來是蕭縱細心囑咐人添加的,有舒筋活血、安神之效。她閉上眼,滿足地喟嘆一聲,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放鬆。

  不知泡了多久,門外傳來輕柔的叩門聲,一個丫鬟的聲音恭敬響起:「夫人,奴婢奉大人之命,為您送來更換的衣物。」

  蘇喬從慵懶中回神,應道:「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低眉順眼的丫鬟捧著託盤進來,將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放在池邊的矮几上,柔聲詢問:「夫人,可需奴婢伺候更衣?」

  「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們出去吧。」蘇喬婉拒。

  「是。」丫鬟福身一禮,悄聲退下,重新帶好了門。

  蘇喬又在溫泉中留戀了片刻,感覺身上的倦意已被滌蕩大半,精神也好了許多,便起身走出水池。

  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滾落。

  她拿起託盤上的布巾仔細擦乾身體,目光落在那套衣物上。

  那是一套顏色對比鮮明卻又意外和諧的衣裙。

  最裡面是一件質地柔軟、繡著並蒂蓮紋的豔紅色肚兜,外罩一襲月白色的絲質長裙,輕薄飄逸,外衫同樣也是素雅的白色,但用料更為挺括,領口與袖口以銀線繡著簡潔的雲紋。

  蘇喬拿起肚兜,指尖撫過那精緻的繡紋,又看了看那飄逸的白裙,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瞭然又帶著些許羞澀的笑意。

  蕭縱這心思……還真是……

  她依序穿上,紅色的肚兜在素白絲裙下若隱若現,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卻又因外衫的遮掩而半藏半露,平添幾分欲說還休的風情。

  她對著室內模糊的銅鏡照了照,用布巾將濡溼的長髮絞得半乾,隨意披在肩後,這才推開木屋的內門,走了出去。

  門外連接的是一間更為寬敞的起居室,同樣以原木裝飾,陳設著舒適的矮榻、茶几與坐墊,推開另一側的窗,便能看見後院幽靜的竹林。

  此刻,蕭縱正坐在臨窗的矮榻旁。

  他已換下外出的官服,僅著一身寬鬆的玄色裡衣,衣帶鬆鬆繫著,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墨黑的長髮也未完全束起,幾縷濡溼的碎發貼在額角,顯然也是剛剛沐浴過,周身還帶著溫泉的水汽與清爽的氣息。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空了的茶盞,目光卻一直望著蘇喬出來的方向,聽到動靜,立刻抬眼望去。

  只見蘇喬一身素白,宛如月下初綻的幽蘭,偏偏內裡那抹嫣紅透過輕薄的衣料隱隱透出,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長發微溼,披散在肩頭,襯得臉頰愈發白皙瑩潤,脣色卻因溫泉的熱氣而顯得紅潤飽滿。她就那樣站在門口,帶著幾分沐浴後的慵懶與清媚,眼神清澈又隱含羞澀地望著他。

  蕭縱的眸色瞬間轉深,如同幽潭投石,蕩開層層暗湧。

  他放下茶盞,朝她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抗拒的磁性:「小喬,過來。」

  蘇喬依言走了過去,本想像往常一樣在他旁邊的墊子上坐下,誰知剛走近,手腕便被蕭縱握住,輕輕一帶,她便身不由己地跌坐進他懷中,穩穩落在了他的腿上。

  溫香軟玉滿懷,蕭縱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圈住。

  蘇喬只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沉穩的心跳,臉頰微熱,卻故意嗔道:「蕭大人,您這……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蕭縱低笑一聲,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細膩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與一絲委屈:「娘子……為夫已素了好些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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