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大人難得休息

摸骨斷大案·吉誠·2,198·2026/5/18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木窗的素紗,柔和地灑滿室內。   蘇喬從一夜酣眠中悠悠轉醒,眼睫輕顫了幾下,緩緩睜開。   視線尚未完全清晰,便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含笑的深邃眼眸。   蕭縱側臥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墨發如瀑散在枕畔,另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腰間。   他不知醒了多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溫柔,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晨光落在他俊朗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雙總是盛著威嚴或沉思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只映著她初醒時懵懂的模樣。   蘇喬心頭一暖,睡意未消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嬌軟黏糯,輕輕喚道:「夫君……」   蕭縱脣角勾起,朝她溫柔地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那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   蘇喬動了動,想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手臂剛抬起,卻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秀氣的眉頭微蹙。   「怎麼了?」蕭縱立刻察覺,握住她的手腕,語氣關切,「手還酸?」   倒不是真有多難受,只是昨夜……確實有些過度。   蘇喬臉頰微紅,順勢靠進他懷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抱怨:「嗯……有點。而且,我餓了,想喫雞蛋羹。」她仰起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要嫩嫩的,滑滑的那種。」   「好。」蕭縱應得沒有一絲猶豫,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這就讓人去準備。」說著便要起身。   蘇喬卻拉住他的衣袖,聲音更軟了幾分,眼巴巴地望著他:「我還要你餵我。」   蕭縱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宛如春風拂過湖面,漾開層層漣漪。   他重新坐好,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在她耳邊低笑道:「好,都依娘子。為夫先伺候你洗漱,再餵你用早膳,可好?」   蘇喬滿意地點頭,任由他抱著走到梳洗架前。   溫熱適中的清水,柔軟的布巾,一切都由他親手照料,動作細緻又輕柔。   洗漱完畢,蕭縱又將她抱到窗邊鋪著厚厚軟墊的躺椅上,用錦被仔細蓋好她的腿腳,這才轉身去取早膳。   不一會兒,他親自端著一隻小巧的青瓷盅回來,在她身旁坐下。   揭開蓋子,嫩黃水潤的雞蛋羹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蕭縱拿起小銀勺,舀起一勺吹彈可破的蛋羹,小心地送到脣邊,輕輕吹了吹氣。   蘇喬乖乖地張著嘴等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勺誘人的食物。   誰知,蕭縱吹涼之後,手腕一轉,竟將勺子送進了自己嘴裡,還一本正經地品了品。   蘇喬頓時瞠目結舌,微微睜大了眼睛,嬌嗔道:「蕭縱!你敢!」   蕭縱見她這副又驚又惱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眉眼舒展,帶著難得的戲謔:「為夫這是替娘子嘗嘗鹹淡,看是否合口。」說著,他重新舀起一勺,這次仔細吹涼後,穩穩地送到她脣邊,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來,嘗嘗看。」   蘇喬這才抿脣一笑,就著他的手,小口吃下。   蛋羹果然嫩滑鮮美,入口即化,暖意直達心底。   她滿足地眯起眼,點頭:「好喫。」   「喜歡就好。」蕭縱又餵了她一勺,看著她喫得開心,自己心裡也像被這晨光熨帖過一般,暖洋洋的,「喜歡就多喫點。」   一盅雞蛋羹,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主要是蘇喬喫,蕭縱負責餵和偶爾搶一口的溫情中見了底。   用過早膳,蕭縱牽著蘇喬的手,慢慢在別院中散步。   秋日陽光和煦,空氣裡瀰漫著草木清香和隱約的溫泉氣息,遠處山色斑斕,近處流水潺潺,環境清幽得彷彿隔絕了塵世所有煩擾。   蘇喬深吸一口氣,感覺連日的疲憊與案件帶來的陰霾都被滌蕩一空。   她挽著蕭縱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由衷嘆道:「這裡空氣真好,待著真舒服。阿縱,我好喜歡這裡……要是能在這裡多住些日子,該多好。」   蕭縱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目光柔和:「你喜歡,我們便在這裡多住幾日。」   「可是……」蘇喬抬起眼,有些遲疑,「北鎮撫司的公務……」   蕭縱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語氣坦然:「我並非聖賢,難免也有私心的時候。」   蘇喬想起什麼,抿嘴笑道:「可我以前聽趙順和林升說,蕭大人向來是兢兢業業、夙夜在公的典範呢。」   「那是以前。」蕭縱將她攬得更近些,聲音低沉而堅定,「以前我隻身一人,無所牽掛。可如今不同了,我有娘子,有自己的小家。既然娘子喜歡這裡,我們多住幾日,享受這難得的清閒,又有何不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況且,我悉心栽培趙順與林升,讓他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不就是為了在如今這般時候,能替我分擔一二麼?」   蘇喬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偷懶理由逗樂了,笑倒在他懷裡:「若是讓趙順和林升知道了他們大人這番心思,怕不是要心寒了?」   蕭縱卻搖搖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換了種語氣,模仿著趙順那粗聲粗氣又帶著憨直忠誠的調子說道:「我們頭兒只要能和蘇姑娘幸福美滿,我趙順就是在北鎮撫司值上三天三夜,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心甘情願!」   模仿完,他又立刻換了副神情,微微頷首,語氣變得沉穩周全,儼然是林升的口吻:「大人難得休憩,陪伴夫人,此乃人之常情。衙署事務,卑職自當盡力周全,大人無需掛懷,請好生休息便是。」   他學得惟妙惟肖,連神態都抓了七八分。   蘇喬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行啊,我的蕭大人!你這簡直是把趙順和林升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他們要是聽見了,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蕭縱也跟著笑起來,眼中滿是愉悅與放鬆。   他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笑淚,溫聲道:「好了,不鬧你了。現下時辰尚早,我聽聞這後山上有幾株野果樹,這個時節果子應當正熟。你先回屋歇息片刻,等日頭再暖和一些,我帶你去看看,可好?」   蘇喬眼中立刻泛起好奇與期待的光,連連點頭:「好!我想去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木窗的素紗,柔和地灑滿室內。

  蘇喬從一夜酣眠中悠悠轉醒,眼睫輕顫了幾下,緩緩睜開。

  視線尚未完全清晰,便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含笑的深邃眼眸。

  蕭縱側臥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墨發如瀑散在枕畔,另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腰間。

  他不知醒了多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溫柔,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晨光落在他俊朗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雙總是盛著威嚴或沉思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只映著她初醒時懵懂的模樣。

  蘇喬心頭一暖,睡意未消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嬌軟黏糯,輕輕喚道:「夫君……」

  蕭縱脣角勾起,朝她溫柔地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那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

  蘇喬動了動,想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手臂剛抬起,卻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秀氣的眉頭微蹙。

  「怎麼了?」蕭縱立刻察覺,握住她的手腕,語氣關切,「手還酸?」

  倒不是真有多難受,只是昨夜……確實有些過度。

  蘇喬臉頰微紅,順勢靠進他懷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抱怨:「嗯……有點。而且,我餓了,想喫雞蛋羹。」她仰起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要嫩嫩的,滑滑的那種。」

  「好。」蕭縱應得沒有一絲猶豫,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這就讓人去準備。」說著便要起身。

  蘇喬卻拉住他的衣袖,聲音更軟了幾分,眼巴巴地望著他:「我還要你餵我。」

  蕭縱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宛如春風拂過湖面,漾開層層漣漪。

  他重新坐好,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在她耳邊低笑道:「好,都依娘子。為夫先伺候你洗漱,再餵你用早膳,可好?」

  蘇喬滿意地點頭,任由他抱著走到梳洗架前。

  溫熱適中的清水,柔軟的布巾,一切都由他親手照料,動作細緻又輕柔。

  洗漱完畢,蕭縱又將她抱到窗邊鋪著厚厚軟墊的躺椅上,用錦被仔細蓋好她的腿腳,這才轉身去取早膳。

  不一會兒,他親自端著一隻小巧的青瓷盅回來,在她身旁坐下。

  揭開蓋子,嫩黃水潤的雞蛋羹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蕭縱拿起小銀勺,舀起一勺吹彈可破的蛋羹,小心地送到脣邊,輕輕吹了吹氣。

  蘇喬乖乖地張著嘴等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勺誘人的食物。

  誰知,蕭縱吹涼之後,手腕一轉,竟將勺子送進了自己嘴裡,還一本正經地品了品。

  蘇喬頓時瞠目結舌,微微睜大了眼睛,嬌嗔道:「蕭縱!你敢!」

  蕭縱見她這副又驚又惱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眉眼舒展,帶著難得的戲謔:「為夫這是替娘子嘗嘗鹹淡,看是否合口。」說著,他重新舀起一勺,這次仔細吹涼後,穩穩地送到她脣邊,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來,嘗嘗看。」

  蘇喬這才抿脣一笑,就著他的手,小口吃下。

  蛋羹果然嫩滑鮮美,入口即化,暖意直達心底。

  她滿足地眯起眼,點頭:「好喫。」

  「喜歡就好。」蕭縱又餵了她一勺,看著她喫得開心,自己心裡也像被這晨光熨帖過一般,暖洋洋的,「喜歡就多喫點。」

  一盅雞蛋羹,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主要是蘇喬喫,蕭縱負責餵和偶爾搶一口的溫情中見了底。

  用過早膳,蕭縱牽著蘇喬的手,慢慢在別院中散步。

  秋日陽光和煦,空氣裡瀰漫著草木清香和隱約的溫泉氣息,遠處山色斑斕,近處流水潺潺,環境清幽得彷彿隔絕了塵世所有煩擾。

  蘇喬深吸一口氣,感覺連日的疲憊與案件帶來的陰霾都被滌蕩一空。

  她挽著蕭縱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由衷嘆道:「這裡空氣真好,待著真舒服。阿縱,我好喜歡這裡……要是能在這裡多住些日子,該多好。」

  蕭縱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目光柔和:「你喜歡,我們便在這裡多住幾日。」

  「可是……」蘇喬抬起眼,有些遲疑,「北鎮撫司的公務……」

  蕭縱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語氣坦然:「我並非聖賢,難免也有私心的時候。」

  蘇喬想起什麼,抿嘴笑道:「可我以前聽趙順和林升說,蕭大人向來是兢兢業業、夙夜在公的典範呢。」

  「那是以前。」蕭縱將她攬得更近些,聲音低沉而堅定,「以前我隻身一人,無所牽掛。可如今不同了,我有娘子,有自己的小家。既然娘子喜歡這裡,我們多住幾日,享受這難得的清閒,又有何不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況且,我悉心栽培趙順與林升,讓他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不就是為了在如今這般時候,能替我分擔一二麼?」

  蘇喬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偷懶理由逗樂了,笑倒在他懷裡:「若是讓趙順和林升知道了他們大人這番心思,怕不是要心寒了?」

  蕭縱卻搖搖頭,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換了種語氣,模仿著趙順那粗聲粗氣又帶著憨直忠誠的調子說道:「我們頭兒只要能和蘇姑娘幸福美滿,我趙順就是在北鎮撫司值上三天三夜,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心甘情願!」

  模仿完,他又立刻換了副神情,微微頷首,語氣變得沉穩周全,儼然是林升的口吻:「大人難得休憩,陪伴夫人,此乃人之常情。衙署事務,卑職自當盡力周全,大人無需掛懷,請好生休息便是。」

  他學得惟妙惟肖,連神態都抓了七八分。

  蘇喬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行啊,我的蕭大人!你這簡直是把趙順和林升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他們要是聽見了,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蕭縱也跟著笑起來,眼中滿是愉悅與放鬆。

  他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笑淚,溫聲道:「好了,不鬧你了。現下時辰尚早,我聽聞這後山上有幾株野果樹,這個時節果子應當正熟。你先回屋歇息片刻,等日頭再暖和一些,我帶你去看看,可好?」

  蘇喬眼中立刻泛起好奇與期待的光,連連點頭:「好!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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