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三月的杭城

摸骨斷大案·吉誠·3,153·2026/5/18

車廂內溫暖舒適,蘇喬靠在蕭縱懷中,被他用厚厚的絨毯裹得嚴嚴實實。   她心中那點被勾到極致的好奇,如同羽毛般輕輕搔刮著心尖。   她忍不住抬起頭,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軟糯,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夫君,好夫君……你就告訴我嘛,我們究竟是要去哪裡呀?這都出城了,總可以說了吧?」   蕭縱低頭,看著她因好奇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微微嘟起的紅脣,心底軟成一汪春水,卻依舊堅定地搖頭,眼中笑意更深:「說了是祕密,自然要等到地方,讓你親眼看見,纔算驚喜。」他喜歡看她這般模樣,鮮活靈動,全然的依賴與信賴。   蘇喬佯裝生氣,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故意不理他,只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側影。   蕭縱被她這難得的孩子氣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伸手,不容分說地將她重新攬回懷裡,低頭便吻住她故意噘起的脣,先是溫柔舔舐,隨即漸漸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纏綿與熱情。   吻罷,尤嫌不足,又流連至她敏感的耳垂與頸側,輕輕啃吻廝磨,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惹得她一陣酥麻輕顫,忍不住低低討饒。   蕭縱卻並不輕易放過,抱著她在鋪著柔軟厚毯的車廂裡溫存嬉鬧了許久,直到她面泛桃花,眼含水光,嬌喘微微地軟倒在他懷中,累極而眠,他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拉好毯子,將她妥帖地護在胸前,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   馬車行了一日,抵達一處繁忙碼頭,需換乘船隻。   蕭縱小心翼翼地將仍在熟睡的蘇喬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穩步踏上一艘早已備好的、寬敞舒適的客船。   此番南下,他們將順江流而下。   船行水上,別有一番靜謐。   蘇喬再次醒來時,已是置身於輕微搖晃的船艙之中,窗外是浩渺的江水與向後掠去的岸景。   她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知曉蕭縱是打定主意要將驚喜留到最後了,索性也不再追問,安下心來,將這段旅程全然交託給他,只當作是一次全然未知的、甜蜜的探險。   只是這航行的三日,對於久曠的蕭指揮使而言,實在有些難熬。   溫暖私密的船艙,搖晃的舟楫,身邊嬌軟馨香的娘子,無一不成了誘惑。   他總尋著機會便將她摟入懷中,細細親吻,溫存纏綿。   蘇喬被他鬧得面紅耳赤,輕輕推他:「莫要再鬧了,夫君……」   蕭縱卻捉住她推拒的手,放在脣邊輕吻,眸色深沉,理直氣壯地低語:「娘子莫非忘了?先前因你有孕,太醫叮囑需靜養,將為夫趕去書房獨守空幃的那些漫漫長夜……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為夫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再說了,我還替你孕吐了幾個月,這纔好剛好,你不能補償我嗎?」   「你……」蘇喬還欲辯駁,聲音卻再次被他熾熱而綿長的吻堵了回去,化作細碎的嗚咽,最終消融在江風與流水聲中,只剩下滿艙旖旎春意。   三日後的清晨。   客船緩緩駛入一片開闊平靜的水域。   蘇喬在一陣帶著溼潤水汽與清新植物香氣的柔風中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望向窗外。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煙波浩渺、清澈如鏡的廣闊湖面,遠處青山如黛,蜿蜒起伏,近岸處垂柳如煙,枝條輕撫著澄碧的湖水。   湖中有長堤臥波,堤上隱約可見行人,更有三兩點裝飾精緻的畫舫悠然漂蕩。   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湖光山色,一切都朦朧而靜謐,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水墨長卷。   「這是……」蘇喬猛地睜大了眼睛,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杭城?西……西湖?」   蕭縱早已醒來,正側臥在她身旁,單手支頤,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   見她如此反應,他脣角勾起一抹得償所願的溫柔弧度,伸手,輕輕將她額前一縷被晨風吹亂的碎發拂至耳後,沉聲應道:「是啊,我們到了。杭城,西湖。」   蘇喬倏然轉頭,眼中已迅速積聚起晶瑩的水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你……你怎麼會帶我來杭城?」   蕭縱握住她微涼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低頭,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個鄭重而溫柔的吻。   他抬眸:「因為,曾經有個傻丫頭,說過,西湖最美不過三月天,真想去看看。我答應過她,若有機會,定在三月的煙雨裡,帶她來杭城,看真正的三月天的西湖。」   蘇喬的眼眶瞬間通紅,十分感動:「你記得。」   「當然記得。」蕭縱彷彿能讀懂她心中所有的震蕩與柔軟,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他的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此刻拂過湖面的春風,「從遇見你,將你放在心上那一刻起,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你歡喜的,你蹙眉的,你所有的模樣,我都記得,刻在心裡。因為,你是我蕭縱視若性命、珍逾拱璧的娘子。」   蘇喬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只伸手緊緊回抱住他,將滿是淚痕的臉深深埋入他溫暖的頸窩,彷彿要將自己全然融進他的生命裡。   無聲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那是喜悅,是感動,是滿溢得無處安放的幸福。   他們所在的畫舫,已悄然駛入西湖深處。   三月的風,溫柔和煦,帶著湖水的潤澤與岸邊垂柳的清新,拂過舫上輕紗,也拂過相擁的兩人。   杭城別院清幽,白牆黛瓦間透著一股江南特有的潤澤氣息。   蕭縱與蘇喬暫居於此,倒真像是偷得了浮生半日閒。   晚上的時候,兩人用過晚膳,在院中漫步。   蘇喬瞧著廊下新開的幾簇晚香玉,忽然側頭問道:「阿縱,咱們這回要在杭城住多久?」   蕭縱執了她的手,指尖在她微溫的掌心輕輕摩挲,答得隨意卻溫柔:「北鎮撫司的事暫且有人打理。自與你成親以來,總被各種事務纏身,未曾好好陪你過幾日清淨日子。」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小腹,聲音愈發低柔,「如今你有了身子,再過幾個月,等那兩個小傢伙出來,怕是想尋清靜也難了。不如趁此時,多陪你些時日。」   蘇喬抿脣笑了,眼波溫軟:「都聽你的。」   夜色漸深,淨室內水汽氤氳。   寬大的木桶中,蕭縱讓蘇喬背對著自己坐下,取了棉帕,動作輕緩地替她擦拭肩背。   溫水浸潤著她細膩的肌膚,泛起淺淺的粉色。   燭光搖曳,在水面投下晃動的暖黃光暈,也勾勒出她肩頸柔美的曲線。   蕭縱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漸漸深了。   手中棉帕不知何時滑落水中,他傾身向前,脣代替了帕子,輕輕印在她圓潤的肩頭。   吻細碎而溫熱,沿著脊骨一路向下,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蘇喬身子微僵,輕聲喚道:「阿縱……」尾音卻軟得不像話。   「娘子,」蕭縱的脣貼著她耳後,氣息滾燙,嗓音低啞得撩人,「我想你了……你不想我麼?」   蘇喬耳根通紅,垂下眼睫,聲如蚊蚋:「……想。」   這聲應答像是一道赦令。   蕭縱手臂忽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讓她穩穩坐進自己懷中。   蘇喬輕呼一聲,背脊瞬間繃緊,察覺到了什麼,呼吸也跟著亂了……   「放鬆些,」蕭縱吻著她耳垂,低語裡帶著誘哄的沙啞。   他指尖撫過她腰側,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道。   蘇喬身子一軟。   溫水漾開圈圈激烈的漣漪,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破碎的呻吟還未出口,便被他從身後探過來的吻深深吞沒。   水波激蕩,霧氣朦朧。   蕭縱就這樣擁著她,自水中緩緩站起,扯過一旁寬大的棉巾裹住她,一路抱回寢榻。   蘇喬渾身酥軟,連指尖都乏得抬不起,只能任他擺布。   細細的討饒聲零零落落,盡數化在他纏綿不絕的親吻與越發沉重的喘息裡。   直至夜深,房中動靜才漸歇。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蕭縱神清氣爽地起身,側目便見蘇喬仍蜷在錦被中酣睡。   她長發散了一枕,臉頰還透著昨夜未褪盡的薄紅,睫羽安然垂落,睡得正沉。   他俯身,極輕地在她眉眼間落下一吻,這才披衣下榻,悄聲掩門出去。   竈間早已備好食材。   蕭縱挽起袖子,親自動手熬了一鍋軟糯的雞茸粥,又揀了幾樣清爽小菜細細切好。   晨光透過雕花窗格,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平素冷硬的輪廓被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   粥在小火上慢慢煨著,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他立在竈邊,聽著裡間隱約傳來的安穩呼吸聲,脣角不自覺地揚起。   杭城的晨,靜謐而悠長,彷彿連時光都願意在此刻多停留片刻,眷顧這一室尋常的煙火,與煙火裡那份不足為外人道的、熨帖的滿

車廂內溫暖舒適,蘇喬靠在蕭縱懷中,被他用厚厚的絨毯裹得嚴嚴實實。

  她心中那點被勾到極致的好奇,如同羽毛般輕輕搔刮著心尖。

  她忍不住抬起頭,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聲音軟糯,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夫君,好夫君……你就告訴我嘛,我們究竟是要去哪裡呀?這都出城了,總可以說了吧?」

  蕭縱低頭,看著她因好奇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微微嘟起的紅脣,心底軟成一汪春水,卻依舊堅定地搖頭,眼中笑意更深:「說了是祕密,自然要等到地方,讓你親眼看見,纔算驚喜。」他喜歡看她這般模樣,鮮活靈動,全然的依賴與信賴。

  蘇喬佯裝生氣,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故意不理他,只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側影。

  蕭縱被她這難得的孩子氣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伸手,不容分說地將她重新攬回懷裡,低頭便吻住她故意噘起的脣,先是溫柔舔舐,隨即漸漸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纏綿與熱情。

  吻罷,尤嫌不足,又流連至她敏感的耳垂與頸側,輕輕啃吻廝磨,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惹得她一陣酥麻輕顫,忍不住低低討饒。

  蕭縱卻並不輕易放過,抱著她在鋪著柔軟厚毯的車廂裡溫存嬉鬧了許久,直到她面泛桃花,眼含水光,嬌喘微微地軟倒在他懷中,累極而眠,他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拉好毯子,將她妥帖地護在胸前,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

  馬車行了一日,抵達一處繁忙碼頭,需換乘船隻。

  蕭縱小心翼翼地將仍在熟睡的蘇喬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穩步踏上一艘早已備好的、寬敞舒適的客船。

  此番南下,他們將順江流而下。

  船行水上,別有一番靜謐。

  蘇喬再次醒來時,已是置身於輕微搖晃的船艙之中,窗外是浩渺的江水與向後掠去的岸景。

  她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知曉蕭縱是打定主意要將驚喜留到最後了,索性也不再追問,安下心來,將這段旅程全然交託給他,只當作是一次全然未知的、甜蜜的探險。

  只是這航行的三日,對於久曠的蕭指揮使而言,實在有些難熬。

  溫暖私密的船艙,搖晃的舟楫,身邊嬌軟馨香的娘子,無一不成了誘惑。

  他總尋著機會便將她摟入懷中,細細親吻,溫存纏綿。

  蘇喬被他鬧得面紅耳赤,輕輕推他:「莫要再鬧了,夫君……」

  蕭縱卻捉住她推拒的手,放在脣邊輕吻,眸色深沉,理直氣壯地低語:「娘子莫非忘了?先前因你有孕,太醫叮囑需靜養,將為夫趕去書房獨守空幃的那些漫漫長夜……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為夫自然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再說了,我還替你孕吐了幾個月,這纔好剛好,你不能補償我嗎?」

  「你……」蘇喬還欲辯駁,聲音卻再次被他熾熱而綿長的吻堵了回去,化作細碎的嗚咽,最終消融在江風與流水聲中,只剩下滿艙旖旎春意。

  三日後的清晨。

  客船緩緩駛入一片開闊平靜的水域。

  蘇喬在一陣帶著溼潤水汽與清新植物香氣的柔風中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望向窗外。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煙波浩渺、清澈如鏡的廣闊湖面,遠處青山如黛,蜿蜒起伏,近岸處垂柳如煙,枝條輕撫著澄碧的湖水。

  湖中有長堤臥波,堤上隱約可見行人,更有三兩點裝飾精緻的畫舫悠然漂蕩。

  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湖光山色,一切都朦朧而靜謐,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水墨長卷。

  「這是……」蘇喬猛地睜大了眼睛,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杭城?西……西湖?」

  蕭縱早已醒來,正側臥在她身旁,單手支頤,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

  見她如此反應,他脣角勾起一抹得償所願的溫柔弧度,伸手,輕輕將她額前一縷被晨風吹亂的碎發拂至耳後,沉聲應道:「是啊,我們到了。杭城,西湖。」

  蘇喬倏然轉頭,眼中已迅速積聚起晶瑩的水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你……你怎麼會帶我來杭城?」

  蕭縱握住她微涼的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低頭,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個鄭重而溫柔的吻。

  他抬眸:「因為,曾經有個傻丫頭,說過,西湖最美不過三月天,真想去看看。我答應過她,若有機會,定在三月的煙雨裡,帶她來杭城,看真正的三月天的西湖。」

  蘇喬的眼眶瞬間通紅,十分感動:「你記得。」

  「當然記得。」蕭縱彷彿能讀懂她心中所有的震蕩與柔軟,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他的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此刻拂過湖面的春風,「從遇見你,將你放在心上那一刻起,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你歡喜的,你蹙眉的,你所有的模樣,我都記得,刻在心裡。因為,你是我蕭縱視若性命、珍逾拱璧的娘子。」

  蘇喬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只伸手緊緊回抱住他,將滿是淚痕的臉深深埋入他溫暖的頸窩,彷彿要將自己全然融進他的生命裡。

  無聲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那是喜悅,是感動,是滿溢得無處安放的幸福。

  他們所在的畫舫,已悄然駛入西湖深處。

  三月的風,溫柔和煦,帶著湖水的潤澤與岸邊垂柳的清新,拂過舫上輕紗,也拂過相擁的兩人。

  杭城別院清幽,白牆黛瓦間透著一股江南特有的潤澤氣息。

  蕭縱與蘇喬暫居於此,倒真像是偷得了浮生半日閒。

  晚上的時候,兩人用過晚膳,在院中漫步。

  蘇喬瞧著廊下新開的幾簇晚香玉,忽然側頭問道:「阿縱,咱們這回要在杭城住多久?」

  蕭縱執了她的手,指尖在她微溫的掌心輕輕摩挲,答得隨意卻溫柔:「北鎮撫司的事暫且有人打理。自與你成親以來,總被各種事務纏身,未曾好好陪你過幾日清淨日子。」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小腹,聲音愈發低柔,「如今你有了身子,再過幾個月,等那兩個小傢伙出來,怕是想尋清靜也難了。不如趁此時,多陪你些時日。」

  蘇喬抿脣笑了,眼波溫軟:「都聽你的。」

  夜色漸深,淨室內水汽氤氳。

  寬大的木桶中,蕭縱讓蘇喬背對著自己坐下,取了棉帕,動作輕緩地替她擦拭肩背。

  溫水浸潤著她細膩的肌膚,泛起淺淺的粉色。

  燭光搖曳,在水面投下晃動的暖黃光暈,也勾勒出她肩頸柔美的曲線。

  蕭縱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漸漸深了。

  手中棉帕不知何時滑落水中,他傾身向前,脣代替了帕子,輕輕印在她圓潤的肩頭。

  吻細碎而溫熱,沿著脊骨一路向下,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蘇喬身子微僵,輕聲喚道:「阿縱……」尾音卻軟得不像話。

  「娘子,」蕭縱的脣貼著她耳後,氣息滾燙,嗓音低啞得撩人,「我想你了……你不想我麼?」

  蘇喬耳根通紅,垂下眼睫,聲如蚊蚋:「……想。」

  這聲應答像是一道赦令。

  蕭縱手臂忽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讓她穩穩坐進自己懷中。

  蘇喬輕呼一聲,背脊瞬間繃緊,察覺到了什麼,呼吸也跟著亂了……

  「放鬆些,」蕭縱吻著她耳垂,低語裡帶著誘哄的沙啞。

  他指尖撫過她腰側,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道。

  蘇喬身子一軟。

  溫水漾開圈圈激烈的漣漪,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破碎的呻吟還未出口,便被他從身後探過來的吻深深吞沒。

  水波激蕩,霧氣朦朧。

  蕭縱就這樣擁著她,自水中緩緩站起,扯過一旁寬大的棉巾裹住她,一路抱回寢榻。

  蘇喬渾身酥軟,連指尖都乏得抬不起,只能任他擺布。

  細細的討饒聲零零落落,盡數化在他纏綿不絕的親吻與越發沉重的喘息裡。

  直至夜深,房中動靜才漸歇。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蕭縱神清氣爽地起身,側目便見蘇喬仍蜷在錦被中酣睡。

  她長發散了一枕,臉頰還透著昨夜未褪盡的薄紅,睫羽安然垂落,睡得正沉。

  他俯身,極輕地在她眉眼間落下一吻,這才披衣下榻,悄聲掩門出去。

  竈間早已備好食材。

  蕭縱挽起袖子,親自動手熬了一鍋軟糯的雞茸粥,又揀了幾樣清爽小菜細細切好。

  晨光透過雕花窗格,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平素冷硬的輪廓被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

  粥在小火上慢慢煨著,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他立在竈邊,聽著裡間隱約傳來的安穩呼吸聲,脣角不自覺地揚起。

  杭城的晨,靜謐而悠長,彷彿連時光都願意在此刻多停留片刻,眷顧這一室尋常的煙火,與煙火裡那份不足為外人道的、熨帖的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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