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忍無可忍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忍無可忍
這特麼的太神奇了,作為阮二的死忠,鐵雄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張天澤確實震驚了。 不過,他也能夠感覺到,肯定是大丫和鐵雄說了什麼。看得出來,大丫對鐵雄的影響,要遠大於阮二。難不成,大丫真的完全傾向了自己……不對啊,怎麼就出來一個姐夫呢?
張天澤可不是一個傻子,稍稍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駭然睜大眼睛的瞬間,又快速的恢復了常態。看來,蕭蕭雨和穆菲菲為了化解大丫內心的怨氣,又開始耍弄手段,用自己替代阮二對她的影響力,令這個聰明的女人甘心情願的留下來。
這樣的行為不是一次兩次了,張天澤能夠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同時,也只有這樣的手段,能夠讓鐵雄有今天的表現。否則,他一樣是阮二的死忠,沒有人能夠說服他。仔細的想一想,似乎,他更在意鐵雄這個新認的兄弟。
因為這個傻小子的突然發飆,讓酒桌子上的氣氛,出現了極為短暫的沉默。不過,很快氣氛又被羅天賜勾回來了,他也使勁拍了一下桌子,道:“阮二這個王八蛋,要是凡在老子的手裡,我把他撕成八瓣!”
因為大家都在魔獸一族這邊充當近衛頭領,自然對這件事的始末了解得一清二楚。趙長河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這樣一個小人,還不值得我們因為他而生氣。他離開了,是欠了盟主一條命,如果將來不懂得珍惜,那麼,就請他還回來。”
這話說的淡然,卻能夠隱隱透出明顯的殺氣。同時,也是在提醒鐵雄,不管怎麼說,曾經,阮二曾是他的兄弟,這次就算了。如果下一次照面,對不起,不管鐵雄的真實想法是什麼,都不會放過阮二這個王八蛋。
張天澤的火氣,其實比誰都大,但是,此時此刻,卻不能迸發出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行了,為了這樣的小人,影響我們兄弟之間喝酒的氣氛,那就太不值了。今天我定一個規矩,誰要是不喝趴下,那就不用離開這裡。”
說著,他抓起一個酒罈子,揚起脖子就是一陣狂灌。眾人豪氣頓生,也一個個抓起酒罈子,不管不顧的往自己的嘴裡灌酒。很快,七個人陸續癱倒下去。只是,每個人的心思,各不相同罷了。張天澤感覺到身心俱疲,本來,葉闊的加盟讓他忘記了之前的不痛快。現在,這根刺,再次被提及。
昏昏沉沉醒過來的時候,張天澤感覺頭疼欲裂,他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涼茶,一口喝光,這才吃力的坐起身子。立馬,兩名隨侍的侍女忙碌著給他準備新茶,以及為他揉著太陽穴。這酒喝得太猛了,最後,竟然一罈子也沒剩下啥。
看著外面昏黑的天光,張天澤苦笑,一天一夜就這麼睡過去了。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他必須要了解這一天一夜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洗漱完畢,他坐在正堂上,把各路訊息仔細的看了一遍,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特麼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這個羅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許是因為剛剛坐上閒雲野鶴霸主的位置,他急於彰顯能力,竟然以很懇切的口氣,希望張天澤能把之前他所佔據的五塊大陸還回去。
這不是開玩笑嗎?那五塊大陸,已經由聯盟小傳承開始滲透,並有定居的動作了。這個時候,還給閒雲野鶴?要不是羅勇的腦袋進水了,就是他試圖挑起一些小毛病,和魔族對著幹。這特麼的變臉也太快了,就算是語氣很懇切,那又怎麼樣?
張天澤把這條訊息的紙條,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百里輕舞嚇了一跳,快速的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小心翼翼的道:“這只是魔族那邊的通報,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聖女的意見是,這些地方,是我們從羅威的手裡奪回來的,和羅勇沒有任何的關係,因此,不同意歸還。”
這個結論,倒是讓張天澤很是滿意,還肯定是不能還的。主要的,理由也絕對充分。因為現階段,魔族還不能和閒雲野鶴們開打,羅威虎視眈眈的等待著好訊息呢。他點點頭,靠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本來認為,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沒想到,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快速的跑進來。一名女武士恭敬的道:“聖主,最新訊息,閒雲野鶴在羅勇的指揮下,突然向我們新納入版圖的五塊大陸入侵,現在,激戰還在繼續,請定奪。”
馬勒戈壁的,難道羅勇真的瘋了嗎?在得到合理的解釋之後,竟然還敢悍然動手,他到底有什麼好依仗的?就算是迫於內部的壓力,也不至於這麼一往無前的捅馬蜂窩。看來,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問題。
張天澤拍了拍額頭,猛然站起身,問道:“誰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魔族新聖地那邊是一個什麼態度?”
那名女武士小心翼翼的道:“這條訊息是我們直接接到的,並沒有透過魔族新聖地那邊,所以,還不知道聖女究竟要怎麼應對。聖主,我們是不是該調集人手,過去撲滅這些不知道死活的混蛋們?”
魔獸一族的好戰,在此時表現得一覽無遺。包括這名傳遞訊息的女武士,也為了自己的地盤被人入侵,而生出了彪悍的戰鬥之心。張天澤來回的走動兩圈,卻沒有立即下達命令。五塊大陸同時發生這種事,打掉對方的頭領,應該不是問題,就怕是人海戰術,那麼,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優勢了。畢竟,在左近,都是閒雲野鶴們的大陸,他們的人手數不勝數。
他有心,再等等後續的訊息,然後,根據最準確的情報,來確認,利用什麼方式,給予羅勇一次沉重的教訓。不過,這個機會顯然不那麼好。羅天賜拖著大錘從外面跑了進來,怒道:“張老弟,俺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