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墨九·玉九·3,243·2026/3/26

一二九 ps: 書名:《穿越之陳家有喜》 書號: 作者:靳大妮 簡介:種田美食養包子~ 今日昨日更新補充完畢!~各位大大們晚安! 聚寶齋。 “齋主。”一名身著長袍的中年男子靜靜在一位金色衣衫的男子身後站定。 “下去吧。”雪君藍手中把玩著什麼,打斷了他的話,似笑非笑地睨了身後之人一眼,看到對方額間滲出的冷汗和眼中掩飾不住的畏懼,眼底晦暗不明。 “是、是。”中年男子感覺那道目光就像一柄利劍一樣將自己刺穿,所思所想在那一刻瞬間無所遁形地暴露在了那人眼底,脊背不由竄上一股寒意,聲音有些發顫,舌頭像是打結一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那人逃命一樣退了出去,雪君藍慢慢眯起了狹長的鳳眼,而就在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桌案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張紙。 對平白出現的紙一臉淡然,毫無驚訝之色,眸色略帶深沉地將之看完後低低的笑聲從唇間溢位,那張雅緻到了極致的臉帶上了一抹趣味。 “這次,又會是什麼樣的驚喜?”將手中之物放在桌案上,那張紙無火自燃,沒一會兒就化作了許多枯敗的蝴蝶散落在鋪著厚重毛毯的地上,與此同時,雪君藍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角。 一塊圓錐形,色彩旖旎的薰香正靜靜躺在陽光下,似乎在昭示著不明的未來。 雲照派。 “起風嘍!”一名身穿陰陽魚道袍,長髮束的一絲不苟的老者摸著長長的白鬚,看著眼前的棋局一臉愜意,舉手拿過一側的茶盞抿了一口。 “風大浪高,不知死多少魚,收多少魚。”另一名一身銀白道袍,上面繡滿銀灰色暗紋的長鬚老者一甩拂塵,手中棋子落定。毫不手軟地收掉了對方半壁江山。 “幾年不見。你的棋藝又見長了。”陰陽魚道袍老者對自己失去的半壁江山毫不在乎,說完這句話後,笑著將臉轉向一旁,問道:“雲靈子,你看出最後輸贏了嗎?” 一名青年正安靜地站在那裡觀看著棋局,聽到問話,略一抬眼,聲音冷漠而疏離:“然。” “哦?你且說說。”銀白道袍的老者也來了興趣,也不下棋了,就這麼看著眼前這個雲照派數十萬年來最傑出的弟子。眼中滿是包容和期待。 “兩敗俱傷,各有所得。”雲靈子不欲多說。言簡意賅道。 兩位老者聽到這個答案,眼中劃過一絲激賞,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氣氛再度沉靜下來,只有落子時的清脆之音不時響起,而一旁的雲靈子則再度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若不是視線中有這麼一人存在。都只以為那是一塊空地。 而這三人之間的對話究竟是何意,也唯有天道同他們自己明白了人逆勝天。 散修聯盟。 汪德勝抓著一把半長的頭髮,看著手中的傳音符,魁梧的身子在大殿內不斷來回走著,任誰也能看出此人的煩躁。 “雲寂長老!”眼角的余光中忽然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汪德勝一臉喜色地朝殿門大步流星地走去。 “見過盟主。”雲寂彎腰行了一禮後方開口問道:“盟主找雲寂可是有何要事?” 儘管是詢問,但那雙清明的眼中卻滿是瞭然,顯然知曉汪德勝所為何事,還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果然。沒一會兒汪德勝就急急開口道:“天淵和幽都送來傳音符,想要同我們結成聯盟。” “那麼盟主是意欲結盟嗎?”雲寂看著眼前之人,心中升起一抹無奈。 汪德勝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正面回答:“近千年來散修聯盟一日不如一日,散修本就為其他有門有派的修士所輕視,資源消耗越來越多,而聚寶齋那邊給出的價格也越來越高……幽都和天淵許諾,若達成聯盟便奉上十個仙晶礦和零零碎碎五個資源點作為結盟之禮。” 雲寂聞言,緩緩閉了眼:“既然盟主早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來問老頭子我呢?” 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略帶寂寥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繞,平添一份無力。 但汪德勝卻沒有察覺,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為什麼呢?為什麼每次都會想到雲寂長老?是他每次衝動之時總是有眼前之人出手阻攔,幫自己冷靜下來? 是每次遇到困難之時,總有一人在身旁出謀劃策,化險為夷? 是因為他清楚此人的忠心所以對其信任無間? 是躊躇著無法下定決心,所以想要尋求他人的肯定? 亦或者,長久的幫助早已讓他養成了依賴的習慣…… 汪德勝原本茫然混亂的心在思及此後漸漸堅定下來,雲寂發現了這個改變,內心不知是不安還是鬆了口氣…… 幽都。 “啪!” “廢物!”一座造型古怪的大殿內傳來一聲憤怒的低喝聲,伴隨著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原本籠罩在幽都之上的死寂,閃電配合地劃過暗沉的天幕,泛青的白光照亮了這個陰森的城市。 “是否派人過去支援?”看到鬼主臉上的怒氣消了些,魅一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已經晚了。”尋揉了揉眉心,疲憊地坐在椅子上,而其身前則是一地碎瓷:“這次聚首何嘗不是眾門派給幽都和天淵的一個警告?若我們敢動,他們自然也就有了出擊的理由。原本如果只有碧霞宗那五個弟子也就罷了,但誰料花紫衣也摻了進去,有了這個變故在,你以為花錦衣會任由我們派人支援?那個老匹夫,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點沒變!當年為了一個女人窩囊至此,如今又為了女兒什麼都不要了,真真是一個瘋子!” 說至此,語氣森森的,像是埋了炸藥。隨時會炸開。 魅一立刻緘默不語。朝一旁使了個眼色,魅二識趣地上前一步,轉開了話題道:“鬼主為何要聯合散修聯盟?他們多為人類,於我們根本是兩路人。” 尋看了一眼屬下,也不點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不是兩路尚且難說,若真要這麼說,我們同天淵不也是兩路人嗎?如今人族盛大,想要硬拼是不可取的……何況,你何時同人族一樣在意起種族之見了?須知我的美女俏老婆最新章節。萬物生於混沌,本就是一體的。大道三千,最終也不過殊途同歸,是人是鬼有何區別,修得什麼道,又有什麼好去在意的?” 魅二一窒,是啊,自己何時在意起這些來了? “那麼。他們會同意與我們結盟嗎?” “同意與否,又有何重要呢?”尋食指託著下巴,笑的溫柔,但大殿內的幾人都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不由打了個顫。 天淵。 天暮宮依舊是一派壯麗的黃昏之景,豪華的宮殿在夕陽的餘暉下看上去極為莊嚴肅穆,神秘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探個究竟。 “宮主。”一名女侍無聲地出現,輕輕一福身。 “何事?”低沉的男音,優雅的像是一架正在演奏的大提琴。 “此為玄冥島來的傳音符。”女侍將傳音符呈上。而後便悄然退了下去,守候在門外。 天暮看著手中的傳音符,神識一掃,裡面的內容悉數湧入腦中,讓他微微一怔。 半晌,才在上面回道:無需顧及其他。 看著傳音符化為一道遁光沒入天際,天暮朝視窗走了幾步,整個人從黑暗中脫離了出來。 只見其一身看上去極為沉重繁瑣的華服靜靜拖在地上,銀色的長髮下是一雙沒有感情的灰色眸子,皮膚極為蒼白,卻並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類似於死者那毫無生機,冰冷刺骨的白,看著令人不由心頭一顫。 此時那雙不含任何情感的灰眸正靜靜凝望著窗外在微風中搖曳的罌粟花海,良久,才慢慢移開了目光,轉身走出大殿,揮開身邊的侍者,穿過幾個精緻的庭院和長廊後在一個略顯寒磣的小木樓前停下了腳步,似乎猶豫著要不要進入。 時間就在這猶豫中無聲無息地流逝著,晚霞從橙黃變成了橙紅,由橙紅變成了橙藍,最終停留在了橙紫上不再變化。 同時: “吱――” 木門被一雙慘白的手輕輕推開,一股清寂之氣從屋內撲面而來,顯然已經久未有人居住。 小樓在外面看著似乎極小,但真正進去了才發現裡面的空間雖然稱不上多大,但也極為寬敞,至少一個人住是大得有些寂寥了。 熟悉地上了佈置得極為雅緻的大廳側的樓梯,繞過幾個房間後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個同外面的雅緻截然相反的屋內。 整個房間佈置得極為溫馨,處處昭示著先前居住在這裡的人那顆細膩玲瓏的心,梳妝檯上擺著幾根簪子,首飾盒半開半合,恍惚間似乎還能看到有一窈窕的倩影正在對鏡梳妝。 然,最引人注目的卻並不是這些,而是在屋子一側那幾乎同牆壁同等長寬的巨幅刺繡。 刺繡上是一個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背景則是天暮宮的花海,長綾在黃昏中畫出一道圓弧,花瓣紛飛,美不勝收,令人恍若身置夢中。 而若回過神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女子雖然佔據了刺繡的大半空間,卻並不是這副刺繡的重點,其不遠處那一身沉重華服的銀髮男子才是整幅刺繡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那抹身影展開的,包括起舞的女子……

一二九

ps:

書名:《穿越之陳家有喜》

書號: 作者:靳大妮

簡介:種田美食養包子~

今日昨日更新補充完畢!~各位大大們晚安!

聚寶齋。

“齋主。”一名身著長袍的中年男子靜靜在一位金色衣衫的男子身後站定。

“下去吧。”雪君藍手中把玩著什麼,打斷了他的話,似笑非笑地睨了身後之人一眼,看到對方額間滲出的冷汗和眼中掩飾不住的畏懼,眼底晦暗不明。

“是、是。”中年男子感覺那道目光就像一柄利劍一樣將自己刺穿,所思所想在那一刻瞬間無所遁形地暴露在了那人眼底,脊背不由竄上一股寒意,聲音有些發顫,舌頭像是打結一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那人逃命一樣退了出去,雪君藍慢慢眯起了狹長的鳳眼,而就在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桌案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張紙。

對平白出現的紙一臉淡然,毫無驚訝之色,眸色略帶深沉地將之看完後低低的笑聲從唇間溢位,那張雅緻到了極致的臉帶上了一抹趣味。

“這次,又會是什麼樣的驚喜?”將手中之物放在桌案上,那張紙無火自燃,沒一會兒就化作了許多枯敗的蝴蝶散落在鋪著厚重毛毯的地上,與此同時,雪君藍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角。

一塊圓錐形,色彩旖旎的薰香正靜靜躺在陽光下,似乎在昭示著不明的未來。

雲照派。

“起風嘍!”一名身穿陰陽魚道袍,長髮束的一絲不苟的老者摸著長長的白鬚,看著眼前的棋局一臉愜意,舉手拿過一側的茶盞抿了一口。

“風大浪高,不知死多少魚,收多少魚。”另一名一身銀白道袍,上面繡滿銀灰色暗紋的長鬚老者一甩拂塵,手中棋子落定。毫不手軟地收掉了對方半壁江山。

“幾年不見。你的棋藝又見長了。”陰陽魚道袍老者對自己失去的半壁江山毫不在乎,說完這句話後,笑著將臉轉向一旁,問道:“雲靈子,你看出最後輸贏了嗎?”

一名青年正安靜地站在那裡觀看著棋局,聽到問話,略一抬眼,聲音冷漠而疏離:“然。”

“哦?你且說說。”銀白道袍的老者也來了興趣,也不下棋了,就這麼看著眼前這個雲照派數十萬年來最傑出的弟子。眼中滿是包容和期待。

“兩敗俱傷,各有所得。”雲靈子不欲多說。言簡意賅道。

兩位老者聽到這個答案,眼中劃過一絲激賞,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氣氛再度沉靜下來,只有落子時的清脆之音不時響起,而一旁的雲靈子則再度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若不是視線中有這麼一人存在。都只以為那是一塊空地。

而這三人之間的對話究竟是何意,也唯有天道同他們自己明白了人逆勝天。

散修聯盟。

汪德勝抓著一把半長的頭髮,看著手中的傳音符,魁梧的身子在大殿內不斷來回走著,任誰也能看出此人的煩躁。

“雲寂長老!”眼角的余光中忽然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汪德勝一臉喜色地朝殿門大步流星地走去。

“見過盟主。”雲寂彎腰行了一禮後方開口問道:“盟主找雲寂可是有何要事?”

儘管是詢問,但那雙清明的眼中卻滿是瞭然,顯然知曉汪德勝所為何事,還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果然。沒一會兒汪德勝就急急開口道:“天淵和幽都送來傳音符,想要同我們結成聯盟。”

“那麼盟主是意欲結盟嗎?”雲寂看著眼前之人,心中升起一抹無奈。

汪德勝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正面回答:“近千年來散修聯盟一日不如一日,散修本就為其他有門有派的修士所輕視,資源消耗越來越多,而聚寶齋那邊給出的價格也越來越高……幽都和天淵許諾,若達成聯盟便奉上十個仙晶礦和零零碎碎五個資源點作為結盟之禮。”

雲寂聞言,緩緩閉了眼:“既然盟主早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來問老頭子我呢?”

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略帶寂寥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繞,平添一份無力。

但汪德勝卻沒有察覺,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為什麼呢?為什麼每次都會想到雲寂長老?是他每次衝動之時總是有眼前之人出手阻攔,幫自己冷靜下來?

是每次遇到困難之時,總有一人在身旁出謀劃策,化險為夷?

是因為他清楚此人的忠心所以對其信任無間?

是躊躇著無法下定決心,所以想要尋求他人的肯定?

亦或者,長久的幫助早已讓他養成了依賴的習慣……

汪德勝原本茫然混亂的心在思及此後漸漸堅定下來,雲寂發現了這個改變,內心不知是不安還是鬆了口氣……

幽都。

“啪!”

“廢物!”一座造型古怪的大殿內傳來一聲憤怒的低喝聲,伴隨著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原本籠罩在幽都之上的死寂,閃電配合地劃過暗沉的天幕,泛青的白光照亮了這個陰森的城市。

“是否派人過去支援?”看到鬼主臉上的怒氣消了些,魅一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已經晚了。”尋揉了揉眉心,疲憊地坐在椅子上,而其身前則是一地碎瓷:“這次聚首何嘗不是眾門派給幽都和天淵的一個警告?若我們敢動,他們自然也就有了出擊的理由。原本如果只有碧霞宗那五個弟子也就罷了,但誰料花紫衣也摻了進去,有了這個變故在,你以為花錦衣會任由我們派人支援?那個老匹夫,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點沒變!當年為了一個女人窩囊至此,如今又為了女兒什麼都不要了,真真是一個瘋子!”

說至此,語氣森森的,像是埋了炸藥。隨時會炸開。

魅一立刻緘默不語。朝一旁使了個眼色,魅二識趣地上前一步,轉開了話題道:“鬼主為何要聯合散修聯盟?他們多為人類,於我們根本是兩路人。”

尋看了一眼屬下,也不點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不是兩路尚且難說,若真要這麼說,我們同天淵不也是兩路人嗎?如今人族盛大,想要硬拼是不可取的……何況,你何時同人族一樣在意起種族之見了?須知我的美女俏老婆最新章節。萬物生於混沌,本就是一體的。大道三千,最終也不過殊途同歸,是人是鬼有何區別,修得什麼道,又有什麼好去在意的?”

魅二一窒,是啊,自己何時在意起這些來了?

“那麼。他們會同意與我們結盟嗎?”

“同意與否,又有何重要呢?”尋食指託著下巴,笑的溫柔,但大殿內的幾人都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不由打了個顫。

天淵。

天暮宮依舊是一派壯麗的黃昏之景,豪華的宮殿在夕陽的餘暉下看上去極為莊嚴肅穆,神秘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探個究竟。

“宮主。”一名女侍無聲地出現,輕輕一福身。

“何事?”低沉的男音,優雅的像是一架正在演奏的大提琴。

“此為玄冥島來的傳音符。”女侍將傳音符呈上。而後便悄然退了下去,守候在門外。

天暮看著手中的傳音符,神識一掃,裡面的內容悉數湧入腦中,讓他微微一怔。

半晌,才在上面回道:無需顧及其他。

看著傳音符化為一道遁光沒入天際,天暮朝視窗走了幾步,整個人從黑暗中脫離了出來。

只見其一身看上去極為沉重繁瑣的華服靜靜拖在地上,銀色的長髮下是一雙沒有感情的灰色眸子,皮膚極為蒼白,卻並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類似於死者那毫無生機,冰冷刺骨的白,看著令人不由心頭一顫。

此時那雙不含任何情感的灰眸正靜靜凝望著窗外在微風中搖曳的罌粟花海,良久,才慢慢移開了目光,轉身走出大殿,揮開身邊的侍者,穿過幾個精緻的庭院和長廊後在一個略顯寒磣的小木樓前停下了腳步,似乎猶豫著要不要進入。

時間就在這猶豫中無聲無息地流逝著,晚霞從橙黃變成了橙紅,由橙紅變成了橙藍,最終停留在了橙紫上不再變化。

同時:

“吱――”

木門被一雙慘白的手輕輕推開,一股清寂之氣從屋內撲面而來,顯然已經久未有人居住。

小樓在外面看著似乎極小,但真正進去了才發現裡面的空間雖然稱不上多大,但也極為寬敞,至少一個人住是大得有些寂寥了。

熟悉地上了佈置得極為雅緻的大廳側的樓梯,繞過幾個房間後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個同外面的雅緻截然相反的屋內。

整個房間佈置得極為溫馨,處處昭示著先前居住在這裡的人那顆細膩玲瓏的心,梳妝檯上擺著幾根簪子,首飾盒半開半合,恍惚間似乎還能看到有一窈窕的倩影正在對鏡梳妝。

然,最引人注目的卻並不是這些,而是在屋子一側那幾乎同牆壁同等長寬的巨幅刺繡。

刺繡上是一個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背景則是天暮宮的花海,長綾在黃昏中畫出一道圓弧,花瓣紛飛,美不勝收,令人恍若身置夢中。

而若回過神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女子雖然佔據了刺繡的大半空間,卻並不是這副刺繡的重點,其不遠處那一身沉重華服的銀髮男子才是整幅刺繡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那抹身影展開的,包括起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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