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四

墨九·玉九·3,094·2026/3/26

二三四 ps:人參啊,曙光啊~就在前方~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阿門! 良久,墨九呼吸困難地吐出一個熟悉的名字,然後他看到壓在他身上的九尾天狐眼睛閃了閃,接下去對方的動作卻讓他直接僵在了床上—— 只見其收回了爪子,把頭靠了上來,在脖頸處仔細嗅聞著,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肌膚上,一片胭脂色在上面出現,迅速地暈染開。 “墨墨?” 這次聲音完全變回了墨九所熟悉的,沒有摻雜殺意、寒霜和怒火的,當然,還是有些許的陌生,只是這個陌生並不礙事,相反,墨九樂見其成。 “可以起來嗎?”墨九抿了抿唇,無論誰被這樣巨大的生物壓在下面心情、感覺都會不好,他已經可以預計到自己怕是要死於窒息了。 青堯連忙變回人形,看著身下呼吸略有些急促的人,纖長瑩潤如蔥段的手指將對方臉上的一縷長髮捲起放到一邊,接著把剩下的凌亂的頭髮拂開,看著那張雖然漂亮,但無比陌生的臉,不由湊近了些,再確認了一遍。 魂魄的氣息很隱晦,像是遮了層什麼東西在上面,若有若無的無法感知清楚,只是這還難不倒他,確定是墨九無疑。 只是,對方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還有,這裡是哪裡?感應到天地之間稀薄無比,躁動不安的靈氣,青堯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看著對方脖子上被自己弄出來的那道血痕和唇邊那絲鮮血,只覺得無比刺眼。 墨九雙眼死氣沉沉地看著依然趴在他身上的青堯。還有對方湊過來的頭。默默喚出九霄環佩琴。 “……砰……”一聲悶響,九霄環佩琴出現在墨九懷中,將他與青堯隔絕開來,同時由於出現的太過於突然,讓確認了墨九身份,放下了警惕的青堯躲避不及,一頭撞在了上面。 “墨墨。” 青堯捂著頭,那雙納盡山河風光的眼睛內充滿了控訴。委屈地看著將琴收到不知名地方的墨九,墨九彷彿還能看到裡面有水光一閃而過——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下去。” 就算真有水光一閃而過,這也不能阻止墨九對於對方至今還在他的床上不曾離開的不滿。 聽到墨九冷酷無情的聲音,青堯摸了摸鼻子,知道事不可違,自覺利落地下了床,然後把手伸向對方,將對方拉了起來,在看到墨九接下去將脖子上的那道血痕用一團味道奇怪的棉花清理後,開始慢慢癒合的傷口。心情開始好轉起來,有興致觀察起周圍來。 “墨墨。這裡是哪裡?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頗為有趣的打量著房間內的裝飾,不時扯一扯一旁的窗簾,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墨九身上。 墨九搖了搖頭,他明白青堯的意思,對方當然不是問房子在哪裡,而是問的這個世界是什麼,只是,對方顯然要失望了,他也不清楚這個世界具體是什麼情況。 至於現在的這副樣子……他把自己的經歷省去許多過程,簡略快速地說了一下,青堯單手支著下巴思考起來。 “難怪後面我知道是你後,察覺到你周身一點靈力也無,原只當是你隱藏了起來或者是這個身體本身沒有修為的緣故,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說完,青堯不免有些擔憂:“經脈盡毀,現在可還好?” “無事,大多傷勢我已盡數調理好,只是,你是如何到這裡的?”墨九有些好奇,如果弄清楚對方是如何來的,說不定便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在你我二人分開後,我落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裡屍骨堆積成了數百丈的高山,兇戾之氣連我也無法抵禦,若不是身有剋制之物,只怕是要把性命擱在那裡了。”青堯面色沉重,這個神情很少在對方的臉上出現,這讓墨九意識到了對方話中所提到的那個地方的嚴重性。 “然後呢?”墨九追問,青堯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就到了這裡,還成了他的坐騎。 “然後我出了那個地方後就去找你,在路過幾個大殿後,在一個和我掉入的位置一樣奇怪的地方總算找到了你,那時你倒在地上,我以為你受了傷,在沒有發現危險後就急忙上前檢視,但在手指剛碰到你時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後醒來便在這裡了嗎?”墨九的問題是針對青堯一出現時說的那兩句話問的,如果是失去意識後醒來就在這裡,那麼那兩句話就顯得太過於突兀了,就算青丘九尾狐一族一向高傲,也不會見面就是那樣的場面和對話。 “不是,失去意識後,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青堯的聲音停了下來,有些糾結於該如何去形容那個空間,墨九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那裡沒有天也沒有地,既不是混沌亦非虛無,有很多顏色,但一眼看去卻只有一片黑暗,也許那並不是黑暗,而是白……”青堯說著說著便有些說不下去了,在想不出該如何描述那個地方後便直接跳過了這一段。 “緊接著我發覺自身的修為在被逐漸削弱,或者該說,一點一點被封印。而在前不久,我的修為只堪堪到築基期,就在快要到練氣期時,一道束縛將我帶到了另一個空間之內,那個地方頗有些像書上說到過的靈獸空間。” 說到那個空間,青堯面色有些不好,墨九表示理解,靈獸空間自然是認主後,主人為了方便攜帶靈獸而準備的類似於儲物空間的存在,在空間裡,靈獸可以進行修煉,不需要吃喝,假如受傷了,在裡面的恢復速度也會比外面快上很多,可以說是一個理想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地方再理想再美好,對於許多血統高貴的神獸、妖獸而言都是無法容忍的屈辱,不說認修士為主,就算認了,他們也不會進入靈獸空間之內。 “你有方法離開這個世界嗎?” 沉默了一會兒,墨九開口問道。 “約莫是行的。”青堯笑了笑,那張普通的臉也因為這一笑生出無限風情來。 “約莫?” “嗯,我可以察覺到這個世界的屏障,只是礙於修為並不能感應到確切資訊,也無法將屏障撕破。” 撕破一個世界的屏障所要的修為自然不低,青堯築基初期的修為距離這個目標顯然還有好一段路要走。 “何況,這個世界靈氣太過於稀薄,並不適合修煉,想要更進一步無疑是難如登天。”青堯看著被他拉開了一條縫隙的窗簾,透過那條縫隙,能夠看清外面的狼藉,不免有些玩味地問一旁的墨九:“這是?” 青堯當然不會認為墨九會居住在這樣的環境下,何況,那些血跡看上去過了很久,其實也不過這幾天的時間罷了。 “如你所見,這個世界迎來了更替。”墨九神色淡淡道:“用這個世界的話說,便是‘末日’。” 每個世界都會有前後更替的時候,也可以認為是終結上一個時代,開啟下一個時代,如同汨羅,如同四方界。 只是,四方界身為修真界,前後更替比起這裡的世界更為殘酷,高遠如天道,也會在這樣的更替下受損乃至於崩毀。 “這個世界的生靈做了什麼?”青堯有些興趣了,更替並不會輕易出現,而每次出現不是一個物種過於強大了,破壞了平衡,阻滯了整個世界的發展就是生存在世界中的生靈大肆進行破壞世界。 比如當初的洪荒大陸破碎是因為湮天之戰,那麼,這個世界是因為什麼而引起的更替?要知道,更替的另一個名字可是清洗呢…… “這個世界並無修真,而是走上了……”將這個世界的資訊大致地講了一遍,青堯聽完,挑了挑眉:“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主導者是人,而人大肆破壞自然,造成無數生靈滅絕,自掘墳墓,如今報應來了?” “嗯。”墨九簡短地應了一聲,看見青堯的興趣變淡後,開口道:“我有一去處靈氣充沛,你可在那裡靜心修行。” “哦?” 於是又是一番講解,講完後墨九將若有所思的青堯帶入了家園之中,安排在一棟臨水而居的小樓中。 正要離開,身後忽然響起青堯笑眯眯的聲音—— “墨師弟,師兄會帶你回家的,你不用擔心~” 墨九淡然的目光瞬間化為一把把小刀向那個嬉笑的人扎去。 經過先前的相處,他原以為“短短一段時間不見”,對方變得正經了,心中尚且疑惑,現在看到原形畢露的人,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想要放上一個技能讓對方安靜下來。 帶他回家?不用擔心?每一句話都很正常,但這種讓他不用操心對方會將他始亂終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輕哼一聲,墨九轉身關了門,回到了現實之中,而在他的氣息消失後,青堯下句話慢悠悠地散在空氣中。 “墨師弟真是越來越不好逗弄了啊,像是以前,多好,那副隱忍著不動手的樣子……”

二三四

ps:人參啊,曙光啊~就在前方~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阿門!

良久,墨九呼吸困難地吐出一個熟悉的名字,然後他看到壓在他身上的九尾天狐眼睛閃了閃,接下去對方的動作卻讓他直接僵在了床上——

只見其收回了爪子,把頭靠了上來,在脖頸處仔細嗅聞著,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肌膚上,一片胭脂色在上面出現,迅速地暈染開。

“墨墨?”

這次聲音完全變回了墨九所熟悉的,沒有摻雜殺意、寒霜和怒火的,當然,還是有些許的陌生,只是這個陌生並不礙事,相反,墨九樂見其成。

“可以起來嗎?”墨九抿了抿唇,無論誰被這樣巨大的生物壓在下面心情、感覺都會不好,他已經可以預計到自己怕是要死於窒息了。

青堯連忙變回人形,看著身下呼吸略有些急促的人,纖長瑩潤如蔥段的手指將對方臉上的一縷長髮捲起放到一邊,接著把剩下的凌亂的頭髮拂開,看著那張雖然漂亮,但無比陌生的臉,不由湊近了些,再確認了一遍。

魂魄的氣息很隱晦,像是遮了層什麼東西在上面,若有若無的無法感知清楚,只是這還難不倒他,確定是墨九無疑。

只是,對方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還有,這裡是哪裡?感應到天地之間稀薄無比,躁動不安的靈氣,青堯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看著對方脖子上被自己弄出來的那道血痕和唇邊那絲鮮血,只覺得無比刺眼。

墨九雙眼死氣沉沉地看著依然趴在他身上的青堯。還有對方湊過來的頭。默默喚出九霄環佩琴。

“……砰……”一聲悶響,九霄環佩琴出現在墨九懷中,將他與青堯隔絕開來,同時由於出現的太過於突然,讓確認了墨九身份,放下了警惕的青堯躲避不及,一頭撞在了上面。

“墨墨。”

青堯捂著頭,那雙納盡山河風光的眼睛內充滿了控訴。委屈地看著將琴收到不知名地方的墨九,墨九彷彿還能看到裡面有水光一閃而過——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下去。”

就算真有水光一閃而過,這也不能阻止墨九對於對方至今還在他的床上不曾離開的不滿。

聽到墨九冷酷無情的聲音,青堯摸了摸鼻子,知道事不可違,自覺利落地下了床,然後把手伸向對方,將對方拉了起來,在看到墨九接下去將脖子上的那道血痕用一團味道奇怪的棉花清理後,開始慢慢癒合的傷口。心情開始好轉起來,有興致觀察起周圍來。

“墨墨。這裡是哪裡?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頗為有趣的打量著房間內的裝飾,不時扯一扯一旁的窗簾,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墨九身上。

墨九搖了搖頭,他明白青堯的意思,對方當然不是問房子在哪裡,而是問的這個世界是什麼,只是,對方顯然要失望了,他也不清楚這個世界具體是什麼情況。

至於現在的這副樣子……他把自己的經歷省去許多過程,簡略快速地說了一下,青堯單手支著下巴思考起來。

“難怪後面我知道是你後,察覺到你周身一點靈力也無,原只當是你隱藏了起來或者是這個身體本身沒有修為的緣故,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說完,青堯不免有些擔憂:“經脈盡毀,現在可還好?”

“無事,大多傷勢我已盡數調理好,只是,你是如何到這裡的?”墨九有些好奇,如果弄清楚對方是如何來的,說不定便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在你我二人分開後,我落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裡屍骨堆積成了數百丈的高山,兇戾之氣連我也無法抵禦,若不是身有剋制之物,只怕是要把性命擱在那裡了。”青堯面色沉重,這個神情很少在對方的臉上出現,這讓墨九意識到了對方話中所提到的那個地方的嚴重性。

“然後呢?”墨九追問,青堯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就到了這裡,還成了他的坐騎。

“然後我出了那個地方後就去找你,在路過幾個大殿後,在一個和我掉入的位置一樣奇怪的地方總算找到了你,那時你倒在地上,我以為你受了傷,在沒有發現危險後就急忙上前檢視,但在手指剛碰到你時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後醒來便在這裡了嗎?”墨九的問題是針對青堯一出現時說的那兩句話問的,如果是失去意識後醒來就在這裡,那麼那兩句話就顯得太過於突兀了,就算青丘九尾狐一族一向高傲,也不會見面就是那樣的場面和對話。

“不是,失去意識後,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青堯的聲音停了下來,有些糾結於該如何去形容那個空間,墨九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那裡沒有天也沒有地,既不是混沌亦非虛無,有很多顏色,但一眼看去卻只有一片黑暗,也許那並不是黑暗,而是白……”青堯說著說著便有些說不下去了,在想不出該如何描述那個地方後便直接跳過了這一段。

“緊接著我發覺自身的修為在被逐漸削弱,或者該說,一點一點被封印。而在前不久,我的修為只堪堪到築基期,就在快要到練氣期時,一道束縛將我帶到了另一個空間之內,那個地方頗有些像書上說到過的靈獸空間。”

說到那個空間,青堯面色有些不好,墨九表示理解,靈獸空間自然是認主後,主人為了方便攜帶靈獸而準備的類似於儲物空間的存在,在空間裡,靈獸可以進行修煉,不需要吃喝,假如受傷了,在裡面的恢復速度也會比外面快上很多,可以說是一個理想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地方再理想再美好,對於許多血統高貴的神獸、妖獸而言都是無法容忍的屈辱,不說認修士為主,就算認了,他們也不會進入靈獸空間之內。

“你有方法離開這個世界嗎?”

沉默了一會兒,墨九開口問道。

“約莫是行的。”青堯笑了笑,那張普通的臉也因為這一笑生出無限風情來。

“約莫?”

“嗯,我可以察覺到這個世界的屏障,只是礙於修為並不能感應到確切資訊,也無法將屏障撕破。”

撕破一個世界的屏障所要的修為自然不低,青堯築基初期的修為距離這個目標顯然還有好一段路要走。

“何況,這個世界靈氣太過於稀薄,並不適合修煉,想要更進一步無疑是難如登天。”青堯看著被他拉開了一條縫隙的窗簾,透過那條縫隙,能夠看清外面的狼藉,不免有些玩味地問一旁的墨九:“這是?”

青堯當然不會認為墨九會居住在這樣的環境下,何況,那些血跡看上去過了很久,其實也不過這幾天的時間罷了。

“如你所見,這個世界迎來了更替。”墨九神色淡淡道:“用這個世界的話說,便是‘末日’。”

每個世界都會有前後更替的時候,也可以認為是終結上一個時代,開啟下一個時代,如同汨羅,如同四方界。

只是,四方界身為修真界,前後更替比起這裡的世界更為殘酷,高遠如天道,也會在這樣的更替下受損乃至於崩毀。

“這個世界的生靈做了什麼?”青堯有些興趣了,更替並不會輕易出現,而每次出現不是一個物種過於強大了,破壞了平衡,阻滯了整個世界的發展就是生存在世界中的生靈大肆進行破壞世界。

比如當初的洪荒大陸破碎是因為湮天之戰,那麼,這個世界是因為什麼而引起的更替?要知道,更替的另一個名字可是清洗呢……

“這個世界並無修真,而是走上了……”將這個世界的資訊大致地講了一遍,青堯聽完,挑了挑眉:“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主導者是人,而人大肆破壞自然,造成無數生靈滅絕,自掘墳墓,如今報應來了?”

“嗯。”墨九簡短地應了一聲,看見青堯的興趣變淡後,開口道:“我有一去處靈氣充沛,你可在那裡靜心修行。”

“哦?”

於是又是一番講解,講完後墨九將若有所思的青堯帶入了家園之中,安排在一棟臨水而居的小樓中。

正要離開,身後忽然響起青堯笑眯眯的聲音——

“墨師弟,師兄會帶你回家的,你不用擔心~”

墨九淡然的目光瞬間化為一把把小刀向那個嬉笑的人扎去。

經過先前的相處,他原以為“短短一段時間不見”,對方變得正經了,心中尚且疑惑,現在看到原形畢露的人,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想要放上一個技能讓對方安靜下來。

帶他回家?不用擔心?每一句話都很正常,但這種讓他不用操心對方會將他始亂終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輕哼一聲,墨九轉身關了門,回到了現實之中,而在他的氣息消失後,青堯下句話慢悠悠地散在空氣中。

“墨師弟真是越來越不好逗弄了啊,像是以前,多好,那副隱忍著不動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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