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三

墨九·玉九·3,362·2026/3/26

二七三 ps:發現有一篇番外忘了,就是那個自爆修士的番外…… 看有時間補上吧,小鳳花的番外已經大致有一個框架了,只等劇情全部放完。 包括梁若萱、梁若薇、風清漓、莫淺憂、蜀魄、待雪在內。 想要再加一個張逡凌、張帆、張知禮、張石等人的番外,感覺這四個人完全可以合併一個番外,只是感覺工作量太大了……寫了就要注意劇情,也許還要新增/修改想好的劇情,並且玉九預定的番外實在是太多了…… 汨羅很多人物都還沒有番外呢!頗為後悔把配角寫那麼重要了,不過故事本身就是以主角的視角去看一整個世界,這樣想就淡定了。 話不多說,等以後上番外了發現有什麼遺漏或者想看什麼人的,可以評論上說,玉九斟酌著能開就給開。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著白色襯衫配米灰色西裝褲,臉上還戴了一副金色細邊眼鏡的男子,看上去極為斯文,整個人乾淨而整潔,面色極好,與周圍荒廢而雜亂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看到他,許多人都不免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又重新回到了曾經和平時期的世界,所謂的末世只不過是自己一個可怕的噩夢,一個太過真實的幻覺。 “江臨雲,你不要欺人太甚!”與斯文男子的隊伍對峙的隊伍的領頭者林洋上身穿著一件畫著一個骷髏的t恤,下身則是牛仔褲,t恤配牛仔褲。這是末世前很常見的裝扮。 林洋比起斯文男子的慢條斯理、不疾不徐。顯然更加傾向於熱血衝動。不過幾句話,整個人就憋紅了臉,控制不住地想要出手,如果不是邊上的人拉著,只怕兩支隊伍早已經開打了 “你還是這樣,被肌肉充填了大腦,整天只想著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而學不會思考的人猿。”斯文男子諷刺地笑道,悠然的神情與林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剛才說錯了,你不是被肌肉充填了大腦,而是直接用肌肉代替了大腦進行運轉,完全把一個高等智慧生物該有的思考能力給拋棄了,碰到什麼都只會想著動手,說你是人猿也是貶低了人猿,對嗎?被暴力與破壞的本能所支配的類草履蟲低等生物?” 見林洋聽到他的話後欲要衝過來卻被死死拉住的身影,斯文男子江臨雲不緊不慢地繼續擲出了一根穿心箭,正中紅心。 聽到江臨雲的話,林洋一下就跳了起來。眼中幾乎噴出了實質的火焰,邊上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他拉住。不讓他去做羊入虎口的事,但也因為這樣,使得林洋更加憤怒不已,宛如一隻被鎖鏈束縛著的暴怒野獸,衝著敵人齜牙低吼。 “江臨雲,今天的這些物資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話一出口,林洋就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而林洋身後的那些人更是臉色一變。 江臨雲有些意外地認認真真將林洋看了一遍,彷彿今天才認識面前這個人一樣。 江臨雲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只是沒想到如此輕易就達成了目的,虧他做好了種種準備,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對話用以引導對方按照他所期望的道路前進,結果……這種感覺還真是…… 因為輕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導致內心那些對策全部化為灰灰的江臨雲有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原本還算好的心情也因此開始有往不悅發展的趨勢。 看到林洋猶如困獸的樣子,江臨雲意興闌珊向那個拉著林洋的人說道:“風清漓,這就是你的選擇?” 不等那人說話,江臨雲語調古怪地繼續說道:“當初你在我與他之間選擇了他,原本沒覺得什麼,現在一看……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眼光。” 說完這句話,江臨雲恢復了正常的語氣:“我的話還是那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想來,我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還希望你回去認真想一想。” “現在,動手!” 沒給林洋說話的機會,江臨雲話鋒一轉,速度之快令林洋隊伍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隨著四個平靜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字落下,江臨雲的隊伍瞬間就出手了,這場拖延已久的戰鬥也終於打響。 冰刃、藤蔓、火球、石塊、水流等許許多多的異能攻擊往林洋隊伍所在的位置飛去,林洋隊伍中的人只來得及匆匆架起簡單的土牆、冰盾進行抵禦。 這樣簡陋的防禦自然不能抵擋敵方精心蓄力的攻擊,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到,這些由異能臨時粗糙形成的防護盾牌眨眼間就支離破碎了,一時間鮮血四濺,痛呼慘叫聲不絕,大半的人都因此受了傷,小部分人更是身受重傷,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並且還會拖累隊伍中還能戰鬥的人員。 “江臨雲,你卑鄙!”林洋看到手下不過幾個瞬間就已經喪失了一半戰力,不由氣急攻心,口中怒罵道,同時一道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直直往江臨雲頭頂劈下! 察覺到來自上方的危險,江臨雲眯了眯眼,只見他身邊泛起一圈漣漪,一個恍惚後,人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氣勢非凡的雷霆劈了個空落在地上,一片雷光過後只見地面上多了一個直徑將近半米的大坑,此時正往外冒著煙,一股焦味從那裡傳來。 江臨雲見此只是一挑眉,完全沒有剛從險境中脫離出來該有的心悸。 “如此,多謝抬愛,現在這樣,林洋隊長還要繼續打嗎?” 這既是笑納了對方那句‘卑鄙’,也是收下了對方的這道雷電。 林洋很想說打,只是他身邊的風清漓顯然極為瞭解他,在他說話之前搶先開口道:“大廈內的物資便送給江隊長了。如今我們隊長累了。便先回去了。還祝江隊長之後順利拿到物資。” 江臨雲微微一笑,像是沒有聽到對方在‘讓給’這兩個字上加重的語氣,略有些懊惱道:“是我的錯,應該想到林洋隊長在發出那道雷霆之後應該極為疲憊了……既然這樣,也不耽擱幾位的時間了,各位先請吧,恕我們另有要事,不能相送。來日一定補上。” 蜀魄坐在車中,聽到這裡時不由低低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莫淺憂累著呢,外面那些人唧唧歪歪的和蒼蠅一樣原本就已經很煩了,此時又聽到蜀魄的笑聲,沒好氣地問道。 蜀魄只當沒聽到莫淺憂語氣中的不善與暴躁,回答道:“那個叫江臨雲的人有些意思。” 莫淺憂冷笑:“王八綠豆看對眼了?不用說,光看著就知道你和他是一路的,都是滿肚子彎彎繞繞,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給繞死了!” 莫淺憂沒有起床氣,沒有潔癖。也沒有強迫症,並且脾氣溫和性格‘綿軟’。情緒穩定不善變,可以說是個完美的同伴。 但人無完人,完美如莫淺憂也會有一些小症狀,就比如現在這樣,因為睡眠嚴重不足的原因,殼雖然沒變,但裡面的內芯卻好似換了一個般,完全看不出平常時候的影子,暴躁而尖刻。 當初蜀魄與墨九他們初次碰到這樣的情況時,也都有或長或短時間的不適應,如果不是事後莫淺憂恢復了正常並且確定對方沒有人格分裂的症狀和趨勢,也許他們的隊伍中還會多出一個精神治療師。 身經百戰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的蜀魄對莫淺憂那點小攻擊完全無感,還有閒情與對方抬槓。 “誰肚子裡不是彎彎繞繞的?難不成還有人的腸子是直著長得?” 莫淺憂瞪眼,在搜尋完腦子沒有找到可以用來反駁對方的話後,冷豔高貴地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蜀魄一眼,然後眼一閉補眠去了。 蜀魄強忍著心中的笑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車內的人都安靜下來圍觀前方兩支隊伍的後續,沒有人再發出聲音,以防打擾到同伴休息。 風清漓咬了咬唇,看著對面斯文俊逸的男子,彷彿看到了一隻狐狸正衝她微笑著,一條巨大的尾巴在身後甩啊甩…… “走。” 沒有多話,風清漓拋開那些幻象,拉住不斷掙扎的林洋,無視對方的抗議,扯著他示意身後沒有受傷和傷勢不重的人扶起重傷的隊友,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風清漓知道,在江臨雲開口,林洋接話時她就輸了。 輸在失去了主導權,從而只能順著對方的意願行走,宛如提線木偶…… 她的選擇錯了嗎? 風清漓迷茫地看著身邊不斷質問著她為什麼不和江臨雲繼續打的林洋,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從沒有如此陌生過。 她知道對方只是情緒尚未平復,這樣的情況以往也不少見,只是這一次她卻感到了無比的疲倦,身體依然擁有使不完的力氣,但是她的精神卻已經累得不想再冒頭了…… 當初……為什麼會選擇林洋呢? 因為江臨雲那篤定,彷彿已經預料到她會選擇他的表情? 因為江臨雲心機深沉?因為對方讓她感到危險?因為…… 無論是什麼樣的因為,又因為什麼,都無法掩蓋她內心的害怕與抗拒…… 害怕那個無法看清看透的人,抗拒對方那斬釘截鐵的肯定…… 同時害怕抗拒自己在對方眼中彷彿**裸般毫無掩飾地被看光看透的那種感覺…… 她為什麼要遵從對方的所想去行動呢?風清漓承認,當初看到對方那自信的表情的那一瞬間,她內心生出了一種叛逆。 你不是什麼都預料到嗎?那麼,你是不是預料到了我的選擇不是你呢?你怎麼可以那麼肯定我會選擇你呢? 我偏偏就不遂你願。 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臨雲臉上那碎裂的勢在必得了……只是,最後她還是失望了。 江臨雲確實因此臉上浮起了幾絲意外,但並沒有失態。

二七三

ps:發現有一篇番外忘了,就是那個自爆修士的番外……

看有時間補上吧,小鳳花的番外已經大致有一個框架了,只等劇情全部放完。

包括梁若萱、梁若薇、風清漓、莫淺憂、蜀魄、待雪在內。

想要再加一個張逡凌、張帆、張知禮、張石等人的番外,感覺這四個人完全可以合併一個番外,只是感覺工作量太大了……寫了就要注意劇情,也許還要新增/修改想好的劇情,並且玉九預定的番外實在是太多了……

汨羅很多人物都還沒有番外呢!頗為後悔把配角寫那麼重要了,不過故事本身就是以主角的視角去看一整個世界,這樣想就淡定了。

話不多說,等以後上番外了發現有什麼遺漏或者想看什麼人的,可以評論上說,玉九斟酌著能開就給開。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著白色襯衫配米灰色西裝褲,臉上還戴了一副金色細邊眼鏡的男子,看上去極為斯文,整個人乾淨而整潔,面色極好,與周圍荒廢而雜亂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看到他,許多人都不免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又重新回到了曾經和平時期的世界,所謂的末世只不過是自己一個可怕的噩夢,一個太過真實的幻覺。

“江臨雲,你不要欺人太甚!”與斯文男子的隊伍對峙的隊伍的領頭者林洋上身穿著一件畫著一個骷髏的t恤,下身則是牛仔褲,t恤配牛仔褲。這是末世前很常見的裝扮。

林洋比起斯文男子的慢條斯理、不疾不徐。顯然更加傾向於熱血衝動。不過幾句話,整個人就憋紅了臉,控制不住地想要出手,如果不是邊上的人拉著,只怕兩支隊伍早已經開打了

“你還是這樣,被肌肉充填了大腦,整天只想著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而學不會思考的人猿。”斯文男子諷刺地笑道,悠然的神情與林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剛才說錯了,你不是被肌肉充填了大腦,而是直接用肌肉代替了大腦進行運轉,完全把一個高等智慧生物該有的思考能力給拋棄了,碰到什麼都只會想著動手,說你是人猿也是貶低了人猿,對嗎?被暴力與破壞的本能所支配的類草履蟲低等生物?”

見林洋聽到他的話後欲要衝過來卻被死死拉住的身影,斯文男子江臨雲不緊不慢地繼續擲出了一根穿心箭,正中紅心。

聽到江臨雲的話,林洋一下就跳了起來。眼中幾乎噴出了實質的火焰,邊上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他拉住。不讓他去做羊入虎口的事,但也因為這樣,使得林洋更加憤怒不已,宛如一隻被鎖鏈束縛著的暴怒野獸,衝著敵人齜牙低吼。

“江臨雲,今天的這些物資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話一出口,林洋就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而林洋身後的那些人更是臉色一變。

江臨雲有些意外地認認真真將林洋看了一遍,彷彿今天才認識面前這個人一樣。

江臨雲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只是沒想到如此輕易就達成了目的,虧他做好了種種準備,想到了各種各樣的對話用以引導對方按照他所期望的道路前進,結果……這種感覺還真是……

因為輕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導致內心那些對策全部化為灰灰的江臨雲有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原本還算好的心情也因此開始有往不悅發展的趨勢。

看到林洋猶如困獸的樣子,江臨雲意興闌珊向那個拉著林洋的人說道:“風清漓,這就是你的選擇?”

不等那人說話,江臨雲語調古怪地繼續說道:“當初你在我與他之間選擇了他,原本沒覺得什麼,現在一看……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眼光。”

說完這句話,江臨雲恢復了正常的語氣:“我的話還是那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想來,我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還希望你回去認真想一想。”

“現在,動手!”

沒給林洋說話的機會,江臨雲話鋒一轉,速度之快令林洋隊伍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隨著四個平靜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字落下,江臨雲的隊伍瞬間就出手了,這場拖延已久的戰鬥也終於打響。

冰刃、藤蔓、火球、石塊、水流等許許多多的異能攻擊往林洋隊伍所在的位置飛去,林洋隊伍中的人只來得及匆匆架起簡單的土牆、冰盾進行抵禦。

這樣簡陋的防禦自然不能抵擋敵方精心蓄力的攻擊,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到,這些由異能臨時粗糙形成的防護盾牌眨眼間就支離破碎了,一時間鮮血四濺,痛呼慘叫聲不絕,大半的人都因此受了傷,小部分人更是身受重傷,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並且還會拖累隊伍中還能戰鬥的人員。

“江臨雲,你卑鄙!”林洋看到手下不過幾個瞬間就已經喪失了一半戰力,不由氣急攻心,口中怒罵道,同時一道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直直往江臨雲頭頂劈下!

察覺到來自上方的危險,江臨雲眯了眯眼,只見他身邊泛起一圈漣漪,一個恍惚後,人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氣勢非凡的雷霆劈了個空落在地上,一片雷光過後只見地面上多了一個直徑將近半米的大坑,此時正往外冒著煙,一股焦味從那裡傳來。

江臨雲見此只是一挑眉,完全沒有剛從險境中脫離出來該有的心悸。

“如此,多謝抬愛,現在這樣,林洋隊長還要繼續打嗎?”

這既是笑納了對方那句‘卑鄙’,也是收下了對方的這道雷電。

林洋很想說打,只是他身邊的風清漓顯然極為瞭解他,在他說話之前搶先開口道:“大廈內的物資便送給江隊長了。如今我們隊長累了。便先回去了。還祝江隊長之後順利拿到物資。”

江臨雲微微一笑,像是沒有聽到對方在‘讓給’這兩個字上加重的語氣,略有些懊惱道:“是我的錯,應該想到林洋隊長在發出那道雷霆之後應該極為疲憊了……既然這樣,也不耽擱幾位的時間了,各位先請吧,恕我們另有要事,不能相送。來日一定補上。”

蜀魄坐在車中,聽到這裡時不由低低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莫淺憂累著呢,外面那些人唧唧歪歪的和蒼蠅一樣原本就已經很煩了,此時又聽到蜀魄的笑聲,沒好氣地問道。

蜀魄只當沒聽到莫淺憂語氣中的不善與暴躁,回答道:“那個叫江臨雲的人有些意思。”

莫淺憂冷笑:“王八綠豆看對眼了?不用說,光看著就知道你和他是一路的,都是滿肚子彎彎繞繞,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給繞死了!”

莫淺憂沒有起床氣,沒有潔癖。也沒有強迫症,並且脾氣溫和性格‘綿軟’。情緒穩定不善變,可以說是個完美的同伴。

但人無完人,完美如莫淺憂也會有一些小症狀,就比如現在這樣,因為睡眠嚴重不足的原因,殼雖然沒變,但裡面的內芯卻好似換了一個般,完全看不出平常時候的影子,暴躁而尖刻。

當初蜀魄與墨九他們初次碰到這樣的情況時,也都有或長或短時間的不適應,如果不是事後莫淺憂恢復了正常並且確定對方沒有人格分裂的症狀和趨勢,也許他們的隊伍中還會多出一個精神治療師。

身經百戰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的蜀魄對莫淺憂那點小攻擊完全無感,還有閒情與對方抬槓。

“誰肚子裡不是彎彎繞繞的?難不成還有人的腸子是直著長得?”

莫淺憂瞪眼,在搜尋完腦子沒有找到可以用來反駁對方的話後,冷豔高貴地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蜀魄一眼,然後眼一閉補眠去了。

蜀魄強忍著心中的笑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車內的人都安靜下來圍觀前方兩支隊伍的後續,沒有人再發出聲音,以防打擾到同伴休息。

風清漓咬了咬唇,看著對面斯文俊逸的男子,彷彿看到了一隻狐狸正衝她微笑著,一條巨大的尾巴在身後甩啊甩……

“走。”

沒有多話,風清漓拋開那些幻象,拉住不斷掙扎的林洋,無視對方的抗議,扯著他示意身後沒有受傷和傷勢不重的人扶起重傷的隊友,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風清漓知道,在江臨雲開口,林洋接話時她就輸了。

輸在失去了主導權,從而只能順著對方的意願行走,宛如提線木偶……

她的選擇錯了嗎?

風清漓迷茫地看著身邊不斷質問著她為什麼不和江臨雲繼續打的林洋,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從沒有如此陌生過。

她知道對方只是情緒尚未平復,這樣的情況以往也不少見,只是這一次她卻感到了無比的疲倦,身體依然擁有使不完的力氣,但是她的精神卻已經累得不想再冒頭了……

當初……為什麼會選擇林洋呢?

因為江臨雲那篤定,彷彿已經預料到她會選擇他的表情?

因為江臨雲心機深沉?因為對方讓她感到危險?因為……

無論是什麼樣的因為,又因為什麼,都無法掩蓋她內心的害怕與抗拒……

害怕那個無法看清看透的人,抗拒對方那斬釘截鐵的肯定……

同時害怕抗拒自己在對方眼中彷彿**裸般毫無掩飾地被看光看透的那種感覺……

她為什麼要遵從對方的所想去行動呢?風清漓承認,當初看到對方那自信的表情的那一瞬間,她內心生出了一種叛逆。

你不是什麼都預料到嗎?那麼,你是不是預料到了我的選擇不是你呢?你怎麼可以那麼肯定我會選擇你呢?

我偏偏就不遂你願。

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臨雲臉上那碎裂的勢在必得了……只是,最後她還是失望了。

江臨雲確實因此臉上浮起了幾絲意外,但並沒有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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