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零

墨九·玉九·3,251·2026/3/26

二八零 ps:不知不覺就寫到了現在,還好趕上了…… 墨九對於朋友之外的人脾氣並不好,平時不會表現出來,因為是正常的接觸,但一旦這些人提出請求、要求等,墨九就變身了(*^__^*) 對於朋友,墨九基本沒有脾氣,有時候心裡會鬧彆扭,但是不會去生氣,是一個很淡漠很柔和的人。 但同時,對於朋友,他會很直白,直白到一種尖銳的地步,醉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兩極分化很嚴重,同時也很平衡很和諧=,= 但玉九把這一塊寫糟糕了qvq “……”江臨雲預想過墨九會要物資,會要很多,也可能會反問他們能夠給予什麼,卻從沒有想到過對方最後一句話。 在江臨雲眼中,他們與對方無冤無仇,對方明顯不是有勢力的人,也對他們沒有絲毫敵意,末世命寶貴,但這都是對自己而言的,對方沒有道理會對他們的命感興趣,並且還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若是想要他們欠對方一命,辦法太多了,大可不必如此,而對方也不是打著這個主意的人,難道……只是單純的詢問,藉此來看他的誠意與決心? “要是閣下可以幫我們脫離幻象,從此江臨雲的命便是閣下的。” 無論是不是單純詢問來看他的誠意與決心,江臨雲都出於謹慎和保守給予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並且說的是他的命。而不是所有人的命。 “你很狡猾。”墨九偏了偏頭。讓自己更好地把江臨雲的神態納入眼底。淡淡說。 是‘江臨雲的命’,不是所有人的命;是‘便是閣下的’,不是就給閣下。試問誰會對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予以傷害呢?沒必要多此一舉,因為想要拿走隨時都可以,而他們之間無仇無怨,也犯不著現在就讓對方死。 眼前這個人,看出了他對他們的命,包括他的命並不感興趣。如果他答應下來的話。對方就可以得到他的幫助,因為對方的命已經是屬於他的了,有誰會讓自己的東西被另外的生靈肆意對待呢?而如果他沒有答應,於對方也沒有什麼損失,對方還可以有很多方法與他進行另一場交談。該說,真不愧是和蜀魄第一面就相見如故的人嗎? 只是,對方就真的如此肯定他會按照他所想的那麼走嗎?墨九饒有趣味地想象另一個結局的畫面,然後將那個畫面打得粉碎。 對方很幸運,他對無關之人的脾氣比起從前好上太多了。 “我一向不喜別人對我展現他們的狡猾,尤其。他們根本無法使我上鉤時。”墨九的話讓在場之人的心都為之一沉,莫淺憂和蜀魄已經面露不忍之色。他們每一個人都不遲鈍。墨九的語氣很淡,可他們的神經卻在這樣淡淡的語氣下無時無刻不在尖叫著危險、遠離,那一刻,他們真的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墨九殺死的感覺。 “既然願意把命給我,那麼,又為什麼不握在自己的手中?”墨九說道,“有把命給別人的勇氣,就沒有自己拿著命拼上一拼的勇氣?” 聽到墨九的話突然拐了個大彎,做好迎接失敗的準備的江臨雲一怔,沒有反應過來。莫淺憂和蜀魄在一旁鬆了口氣,他們並不希望看到墨九出手殺死江臨雲的結局。 作為和墨九相處了有一小段日子的人,他們很清楚,對於無關要緊的人,墨九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有所手軟,作為兩者之間承諾的事,他不會由於和對方無冤無仇也沒有敵意而不去動手完成承諾。 面對敢和墨九做交易,並且敢在墨九面前耍狡猾的江臨雲,蜀魄唯有苦笑著搖頭,江臨雲是看出來了很多,但他沒有看出來的卻遠超於他看出來的。就連他和莫淺憂兩人也只能看到對方的冰山一角,江臨雲又如何肯定他看到的就是墨九的全部呢? 不可避免的,他們心中也有一絲佩服,佩服對方在這麼做之後還安然無恙,雖然,這和墨九本身性格並不嗜殺暴虐也有很大的關係。 墨九不幫助江臨雲的另一個原因,還是這樣的幫助對他來說傷害太大了。他這段時間運用靈力的次數和以往三年都差不多,如果現在仍舊不顧身體狀態強行用殘破的經脈去控制靈力,最後只能使他僅剩下的十年壽命再度縮短,就算他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何況他從來不是捨己為人之輩。 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壽數逼近的感覺了……十年,對修真者而言不過彈指間罷了,對於他在汨羅時修為的修真者而言,連彈指間都比這個時間慢。 追逐永生的步伐,永遠也不能停下……世上有太多太多的力量可以終結永生,導致他現在這樣的力量便是其中之一。真正的永生,在無盡壽數下,還有那無法被終結的強橫力量,無論是心靈上的,還是外在的,不然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戳破的海上泡沫罷了,夢幻得脆弱。 墨九不需要泡沫,他要的是永生,是通透明悟下的永生,是執念入魔又可以輕易放下的永生……他無法不去追逐永生,他不知道,除了活下去,除了永生,他還能做什麼,他失去的又有什麼意義,他所擁有的,可曾還在。 為心中大道追求永生,為所走之路追求永生,他因大道不入輪迴,人世看盡,嚐遍辛酸苦辣甜,他無怨亦無悔。現在,他同樣為了大道去追逐更為縹緲的永生,併為此付出該有的代價。 而他又為什麼踏上修道之路呢……墨九在心中牽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就在墨九感慨之時,因為他的話而陷入沉默中的人也都放下了對墨九最開始那句話的敵意。 江臨雲和墨九的對話在場之人都能聽到,但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插進去。蜀魄、莫淺憂是因為墨九是他們的朋友與同伴,江遠風他們是因為墨九是他們的同伴,而江臨雲那一邊的人,則是因為極為尊重江臨雲。 他們知道,有些時候可以插話,可以上前打斷,而有些時候,卻只能閉緊了嘴不發一點聲音,因為沒有立場,同時也會將事情弄得一團糟。他們相信他們的領導者,相信對方會考慮到他們所有人。 事實證明,他們這麼做是對的,要是他們先前上去打斷,反而會將墨九推到對立面,把事情引向另一個無法控制和挽回的局面。 “……我明白了。”江臨雲短暫地沉默了一下,衝墨九點了下頭,轉身回到了人群中。 墨九目送他離去,莫淺憂趁機到了他的身邊。 “墨九,為什麼不幫他們?”莫淺憂只是很單純的好奇,好奇中帶著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希冀與緊張。 墨九隻是搖了搖頭,將目光收了回來,放在九霄環佩琴上,神情漠然。 搖頭是什麼意思?不想?不能?還是隻是不想回答?莫淺憂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又很快亮了起來,彷彿這番變化只不過是人們的錯覺。 似乎自從土牆出現後就安全了起來,沒有第二個人再陷入幻象之中,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這也是最令人心驚的,未知的醞釀遠遠比狂風暴雨來得更令人坐立不安。 而江臨雲在大部分人已經坐不住時始終保持著淡然,似乎和墨九的一番對話使得他把墨九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一同學到了,就保持著抬頭看著頭頂上洞口處的藤蔓這個動作一動也不曾動,就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一般。 就在江臨雲那邊的人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已經成雕塑了的時候,頭上的藤蔓戛然斷裂! 木系異能者率先察覺到了他們釋放的藤蔓斷開了,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根巨大的藤蔓從他們掌心伸出,在空中猶如毒蛇般舞動著。剩下的異能者反應也不慢,火系異能者手中用來照明的巴掌大的火球瞬時間火焰升騰,暴漲成了人頭大小,從原來的橘紅色一下變成了金紅色,雖然沒有明顯的灼熱從上面傳來,但仍可以想象此時火球的溫度,熔金鍛鐵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水系異能者全身波光隱隱,似有水流在上面流動;身體變異者的武器在第一時間就被金系異能者鍍上了一層金屬的顏色,不同部位肌肉暴起,只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下面蘊含的驚人力量;土系變異者沒有動,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沉穩凝重起來,如同一面可以抵擋任何風暴的牆。 剩下的異能者不一而足,都在同一時間進入了戰鬥狀態,體內能量快速運轉,匯聚在體外形成攻擊,在手中隱晦的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時機給予獵物最致命的一擊! 警戒用的藤蔓不停斷裂,無數綠色的小光點隨著藤蔓的消失飄在空中,如同夏夜的螢火蟲。 但光點不是螢火蟲,它的出現並不是荷塘月色這樣的美景,它是木系異能者的能量體現,是危險來到時的警告,更是拉開戰鬥的序幕的提示。 火球根據藤蔓破碎的速度往預算好的著落點飛去,攔在了那個看不到身影的敵人既定的道路上。但只見下一秒,釋放出火球的異能者臉上自信地等待著結果的表情僵硬了,睜大了眼睛看著撲了個空的火球,一臉驚愣交加。 儘管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攻擊落空,但那個異能者還是及時把快要砸到土牆上的火球弄散,防止自己的攻擊對土牆造成損傷。

二八零

ps:不知不覺就寫到了現在,還好趕上了……

墨九對於朋友之外的人脾氣並不好,平時不會表現出來,因為是正常的接觸,但一旦這些人提出請求、要求等,墨九就變身了(*^__^*)

對於朋友,墨九基本沒有脾氣,有時候心裡會鬧彆扭,但是不會去生氣,是一個很淡漠很柔和的人。

但同時,對於朋友,他會很直白,直白到一種尖銳的地步,醉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兩極分化很嚴重,同時也很平衡很和諧=,=

但玉九把這一塊寫糟糕了qvq

“……”江臨雲預想過墨九會要物資,會要很多,也可能會反問他們能夠給予什麼,卻從沒有想到過對方最後一句話。

在江臨雲眼中,他們與對方無冤無仇,對方明顯不是有勢力的人,也對他們沒有絲毫敵意,末世命寶貴,但這都是對自己而言的,對方沒有道理會對他們的命感興趣,並且還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若是想要他們欠對方一命,辦法太多了,大可不必如此,而對方也不是打著這個主意的人,難道……只是單純的詢問,藉此來看他的誠意與決心?

“要是閣下可以幫我們脫離幻象,從此江臨雲的命便是閣下的。”

無論是不是單純詢問來看他的誠意與決心,江臨雲都出於謹慎和保守給予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並且說的是他的命。而不是所有人的命。

“你很狡猾。”墨九偏了偏頭。讓自己更好地把江臨雲的神態納入眼底。淡淡說。

是‘江臨雲的命’,不是所有人的命;是‘便是閣下的’,不是就給閣下。試問誰會對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予以傷害呢?沒必要多此一舉,因為想要拿走隨時都可以,而他們之間無仇無怨,也犯不著現在就讓對方死。

眼前這個人,看出了他對他們的命,包括他的命並不感興趣。如果他答應下來的話。對方就可以得到他的幫助,因為對方的命已經是屬於他的了,有誰會讓自己的東西被另外的生靈肆意對待呢?而如果他沒有答應,於對方也沒有什麼損失,對方還可以有很多方法與他進行另一場交談。該說,真不愧是和蜀魄第一面就相見如故的人嗎?

只是,對方就真的如此肯定他會按照他所想的那麼走嗎?墨九饒有趣味地想象另一個結局的畫面,然後將那個畫面打得粉碎。

對方很幸運,他對無關之人的脾氣比起從前好上太多了。

“我一向不喜別人對我展現他們的狡猾,尤其。他們根本無法使我上鉤時。”墨九的話讓在場之人的心都為之一沉,莫淺憂和蜀魄已經面露不忍之色。他們每一個人都不遲鈍。墨九的語氣很淡,可他們的神經卻在這樣淡淡的語氣下無時無刻不在尖叫著危險、遠離,那一刻,他們真的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墨九殺死的感覺。

“既然願意把命給我,那麼,又為什麼不握在自己的手中?”墨九說道,“有把命給別人的勇氣,就沒有自己拿著命拼上一拼的勇氣?”

聽到墨九的話突然拐了個大彎,做好迎接失敗的準備的江臨雲一怔,沒有反應過來。莫淺憂和蜀魄在一旁鬆了口氣,他們並不希望看到墨九出手殺死江臨雲的結局。

作為和墨九相處了有一小段日子的人,他們很清楚,對於無關要緊的人,墨九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有所手軟,作為兩者之間承諾的事,他不會由於和對方無冤無仇也沒有敵意而不去動手完成承諾。

面對敢和墨九做交易,並且敢在墨九面前耍狡猾的江臨雲,蜀魄唯有苦笑著搖頭,江臨雲是看出來了很多,但他沒有看出來的卻遠超於他看出來的。就連他和莫淺憂兩人也只能看到對方的冰山一角,江臨雲又如何肯定他看到的就是墨九的全部呢?

不可避免的,他們心中也有一絲佩服,佩服對方在這麼做之後還安然無恙,雖然,這和墨九本身性格並不嗜殺暴虐也有很大的關係。

墨九不幫助江臨雲的另一個原因,還是這樣的幫助對他來說傷害太大了。他這段時間運用靈力的次數和以往三年都差不多,如果現在仍舊不顧身體狀態強行用殘破的經脈去控制靈力,最後只能使他僅剩下的十年壽命再度縮短,就算他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何況他從來不是捨己為人之輩。

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壽數逼近的感覺了……十年,對修真者而言不過彈指間罷了,對於他在汨羅時修為的修真者而言,連彈指間都比這個時間慢。

追逐永生的步伐,永遠也不能停下……世上有太多太多的力量可以終結永生,導致他現在這樣的力量便是其中之一。真正的永生,在無盡壽數下,還有那無法被終結的強橫力量,無論是心靈上的,還是外在的,不然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戳破的海上泡沫罷了,夢幻得脆弱。

墨九不需要泡沫,他要的是永生,是通透明悟下的永生,是執念入魔又可以輕易放下的永生……他無法不去追逐永生,他不知道,除了活下去,除了永生,他還能做什麼,他失去的又有什麼意義,他所擁有的,可曾還在。

為心中大道追求永生,為所走之路追求永生,他因大道不入輪迴,人世看盡,嚐遍辛酸苦辣甜,他無怨亦無悔。現在,他同樣為了大道去追逐更為縹緲的永生,併為此付出該有的代價。

而他又為什麼踏上修道之路呢……墨九在心中牽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就在墨九感慨之時,因為他的話而陷入沉默中的人也都放下了對墨九最開始那句話的敵意。

江臨雲和墨九的對話在場之人都能聽到,但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插進去。蜀魄、莫淺憂是因為墨九是他們的朋友與同伴,江遠風他們是因為墨九是他們的同伴,而江臨雲那一邊的人,則是因為極為尊重江臨雲。

他們知道,有些時候可以插話,可以上前打斷,而有些時候,卻只能閉緊了嘴不發一點聲音,因為沒有立場,同時也會將事情弄得一團糟。他們相信他們的領導者,相信對方會考慮到他們所有人。

事實證明,他們這麼做是對的,要是他們先前上去打斷,反而會將墨九推到對立面,把事情引向另一個無法控制和挽回的局面。

“……我明白了。”江臨雲短暫地沉默了一下,衝墨九點了下頭,轉身回到了人群中。

墨九目送他離去,莫淺憂趁機到了他的身邊。

“墨九,為什麼不幫他們?”莫淺憂只是很單純的好奇,好奇中帶著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希冀與緊張。

墨九隻是搖了搖頭,將目光收了回來,放在九霄環佩琴上,神情漠然。

搖頭是什麼意思?不想?不能?還是隻是不想回答?莫淺憂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又很快亮了起來,彷彿這番變化只不過是人們的錯覺。

似乎自從土牆出現後就安全了起來,沒有第二個人再陷入幻象之中,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這也是最令人心驚的,未知的醞釀遠遠比狂風暴雨來得更令人坐立不安。

而江臨雲在大部分人已經坐不住時始終保持著淡然,似乎和墨九的一番對話使得他把墨九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一同學到了,就保持著抬頭看著頭頂上洞口處的藤蔓這個動作一動也不曾動,就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一般。

就在江臨雲那邊的人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已經成雕塑了的時候,頭上的藤蔓戛然斷裂!

木系異能者率先察覺到了他們釋放的藤蔓斷開了,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根巨大的藤蔓從他們掌心伸出,在空中猶如毒蛇般舞動著。剩下的異能者反應也不慢,火系異能者手中用來照明的巴掌大的火球瞬時間火焰升騰,暴漲成了人頭大小,從原來的橘紅色一下變成了金紅色,雖然沒有明顯的灼熱從上面傳來,但仍可以想象此時火球的溫度,熔金鍛鐵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水系異能者全身波光隱隱,似有水流在上面流動;身體變異者的武器在第一時間就被金系異能者鍍上了一層金屬的顏色,不同部位肌肉暴起,只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下面蘊含的驚人力量;土系變異者沒有動,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沉穩凝重起來,如同一面可以抵擋任何風暴的牆。

剩下的異能者不一而足,都在同一時間進入了戰鬥狀態,體內能量快速運轉,匯聚在體外形成攻擊,在手中隱晦的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時機給予獵物最致命的一擊!

警戒用的藤蔓不停斷裂,無數綠色的小光點隨著藤蔓的消失飄在空中,如同夏夜的螢火蟲。

但光點不是螢火蟲,它的出現並不是荷塘月色這樣的美景,它是木系異能者的能量體現,是危險來到時的警告,更是拉開戰鬥的序幕的提示。

火球根據藤蔓破碎的速度往預算好的著落點飛去,攔在了那個看不到身影的敵人既定的道路上。但只見下一秒,釋放出火球的異能者臉上自信地等待著結果的表情僵硬了,睜大了眼睛看著撲了個空的火球,一臉驚愣交加。

儘管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攻擊落空,但那個異能者還是及時把快要砸到土牆上的火球弄散,防止自己的攻擊對土牆造成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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