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一

墨九·玉九·3,047·2026/3/26

三五一 鳩一振翅膀,數十根紫色泛黑的羽毛射入光芒之中!在這輪攻擊過後,鳩變回人形落在了青堯邊上不遠處的空上,他的身邊是失去了戰力的張子衡與戰力不高,不足以破開金色保護罩南宮婠婠。%し 青堯沒有再攻擊,他們還不知道這一輪攻擊的結果如何,由於屍魃的那雙眼睛與陰陽五行大陣的原因,他們也不敢用神識去探查,害怕神識受創或者直接被陰陽五行大陣絞碎。 他們現在要留出力氣,如果這次的攻擊有用,那麼後面繼續,如果沒用,便立刻轉身帶著同伴逃跑。 蒼玉仍然在控制著屍魃,墨九的陰陽五行大陣威力固然厲害,但與他的本命法寶卻息息相關。屍魃的修為是大羅金仙期大圓滿,和青堯一個修為,但實力卻完全比沒有變回原形的青堯高上許多,對墨九這個才剛進入大羅金仙初期的人來說更是無法直面的存在。陰陽五行大陣很強大,但不足以讓墨九可以斬殺屍魃,相反屍魃能夠藉著陰陽五行大陣去重傷身處陣外的墨九。 光芒一點一點散去,露出裡面的東西來。 所有人呼吸一滯,青堯反手拉住墨九的胳膊,幾個閃身人就消失了,遠遠傳來他的聲音,只有簡簡單單卻斬釘截鐵的一個字: “走!” 鳩拖起張子衡,南宮婠婠和蒼玉都有力氣自己趕路,不用同伴幫忙,緊跟在最後往青堯跑走的方向追去。 陰陽五行大陣被墨九撤走,站在原地的屍魃身上的那層金色已經不見,上面那顆乳白色的舍利子正發出淡淡的金光,和下面那雙血紅色充滿了罪孽暴虐的眸子形成強烈的對比。違和中又有一種詭異的和諧。英俊的外表已經不復存在,只留下最猙獰的面目,眼睛下方那道貫穿臉頰的紅色的血線就像血淚,口中露出來的獠牙長達差不多兩寸,指甲漆黑,就像一把把匕首,沒有匕首那刺骨的冰冷。卻比匕首多出許多殺戮的氣息。 身上一些地方的肉已經不在。只留下還掛著幾條肉絲的骨頭,傷口處的青紫色經脈暴露在空氣中,不時從斷口處流出黑色的血液。 “嗷~~~~吼!!!!”屍魃震怒的吼叫聲讓東南這片區域內都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中。連天上沉厚的陰雲都往上升了一段距離。 屍魃抬起腳用力一跺地面,便像滿弓上的利箭破開前方的風雲阻攔衝了出去! 納蘭子矜處。 納蘭子矜緊皺著眉頭,看著周圍長得幾乎差不多的景色,手中摺扇開啟。他低頭面對著扇面上那條栩栩如生的青龍,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地說:“滄瀾。莫要再睡了,我們遇上麻煩了。” 如此反覆說了三、四遍,扇面上那條名叫滄瀾的青龍才有了反應,將眼皮掀開了一條縫隙。從縫隙中能看到下面那一點銳利的金色。 “這次又是什麼麻煩?我很早便同你說過了,麻煩的事情不要去招惹。”青堯自掀開的縫隙中看了眼納蘭子矜,渾身疏懶在看到四周環境的時候一夕間全部不翼而飛。“罹禍?你怎麼來了罹禍?難道天命之戰過去了?”滄瀾從扇子中探出身來,細細望了圈周圍。又否認了自己先前的話:“不對,不說天命之戰你肯定會叫我出來,就說天命之戰後整個四相界都會因為天道重組而面目全非,作為主戰場的汨羅萬萬不會什麼都不變,特別還是罹禍這種地方……” “天命之戰還沒開始,你來罹禍做什麼?”滄瀾碩大的金色龍眼緊緊盯著納蘭子矜,“趕著來送死嗎?”威嚴的聲音,哪怕只是單純的問話,也有一種指責、質問在裡面,細細咀嚼,似乎還有些嘲諷。 納蘭子矜已經習慣滄瀾的聲音,知道聲音這種東西生來便已註定,氣質這種東西雖然不是註定的,但一旦定下也很難再改,加上納蘭子矜本就不是會計較這些的人,便更不會去在意這些了。 他苦笑了一聲,將事情的原委全盤托出,滄瀾聽完,金色的眼睛中有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語氣沉沉道:“鳳棲大陸啊……” 語氣似懷念惆悵,似淡薄無感,似千百年後再次相遇的恍然如夢,往事種種付諸一笑、一嘆、一條歲月寧淡的河流。 “是啊,滄瀾也是出自鳳棲大陸,你們妖族一向壽數恆久,我們屆時不妨尋個時間出去找一找,也許能夠尋到故人的訊息。”納蘭子矜溫和笑道,眉眼間似一江月下的水,波光粼粼,柔和又清冷,帶著撫慰心靈的力量,“我記得,在青冥大陸時,你無事便會時常望著南邊的天際與南遷的歸鳥……那時我俗務纏身,無法帶你到鳳棲大陸,如今有了機會,必不能浪費。” “故人?”滄瀾眼前浮現出一襲黃裳,在一瞬間的失神後,他搖了搖頭:“既已身死,前塵自然隨之化為了塵埃,故人……亦是如此。” “滄瀾所言可是發自內心?”納蘭子矜與滄瀾對視,像是要透過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到那隱藏在深處的東西。 “是。”滄瀾毫不避讓地回視納蘭子矜,幾乎納蘭子矜剛問完他便給出了回答,顯然主人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難以更改的決定。 “那麼,滄瀾為何在說到故人之時有所猶豫呢?”納蘭子矜卻沒有因此有絲毫退讓,眼中的透徹進一步逼近了滄瀾的內心。 滄瀾沒有了聲音,撇過頭不再看納蘭子矜,金色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就像兩塊金色的寶石,哪怕在灰暗中也兀自閃爍著自己的光澤。 納蘭子矜見此,低頭勾了勾唇,無聲笑了一笑,繼而抬頭,用平常和煦的語氣說道:“滄瀾有很多時間去想這個問題,這一次不去也沒有關係,等下一次想去了,滄瀾再與我說即可。” 滄瀾聽到聲音,轉過頭,眸光一閃,那深沉的金色驀地柔和了下來,若說先前是包含了銳利的巍峨,這一刻便是春日的正午時的陽光,依舊濃烈沉穩,但溫暖輕鬆了太多。 納蘭子矜唇角彎出的弧度更大了些,“無論多久,只要納蘭還在,這個承諾便一直存在。”他抬手,摸了摸滄瀾的龍角,滄瀾是魂體,他自然是摸不到的,只是一個形似罷了。 “許多事情,非是逃避,只是還沒有到面對的時候……滄瀾便是將自己逼得太緊了,心有負擔,無法去坦然。”納蘭子矜笑容有些無奈,“其實不必如此著急不是嗎?無法面對,那麼便不去面對,生靈啊,似乎總是自己將自己逼入絕境,陷在困局之中無法擺脫。” “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滄瀾的回答,等滄瀾能夠去面對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你無論說什麼,我都會帶你去完成。”納蘭子矜收回手,笑著對滄瀾說道,如同山峰上一縷融著月光的清風,光風霽月,澄澈容和。 滄瀾看了這樣的納蘭子矜很久,金色的眼睛中不斷有水波泛起,又有水波停下,一圈一圈的漣漪就像江南微雨下的小河,曲折綿延,道不盡的委婉幽靜,景緻一重更深一重,重重複重重,重重疊疊,描畫出一汪心湖。 “你是要找出操控屍魃的那個人嗎?”滄瀾別過視線,跳轉了話題,問題眼下的正事。 “是的,我離開已久,不知蒼玉那邊戰況如何,希望沒有人受傷。”納蘭子矜說到正事,稍稍斂去臉上的柔和,溫雅依舊,卻沒了那份讓人一眼看到心便一動的感覺。 “以他們的實力對戰屍魃,受傷免不了,畢竟屍魃終歸是天道下的異類,到達大羅金仙期經過的天劫數不勝數,天劫威力更是正常修士的數倍有餘,哪怕是神獸九尾天狐,面對大羅金仙期的旱魃,在沒有‘九尾歸一’的時候也是有所不及的。”滄瀾見納蘭子矜眉間染上了一份擔憂之色,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受傷雖有,但也不會是什麼重傷,只要不是被抓到或者咬到,輕易便能治好。而你的那些同伴明顯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必定時刻注意著不被抓咬到,你放心即是。” “但願如此。”納蘭子矜點了點頭,不再去想這件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背後之人找出來,能殺則殺,不能殺也要重創那人。 一旦失去了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主人,屍魃就會受到反噬,陷入沉睡之中,甦醒的時間難定;要是背後的主人重傷,那麼屍魃也會受到傷害,並且有反噬主人的危險,到時候不用納蘭子矜他們追擊,那個此時藏在暗處不敢露面的人自己便會陷入無盡的危機與麻煩之中,自顧不暇都來不及,絕不會有時間再來找他們麻煩。 兩種結果任何一個都能換得安寧,一個是永久性的,一個也許是暫時性的,但這前提是——找到那個人。 ...

三五一

鳩一振翅膀,數十根紫色泛黑的羽毛射入光芒之中!在這輪攻擊過後,鳩變回人形落在了青堯邊上不遠處的空上,他的身邊是失去了戰力的張子衡與戰力不高,不足以破開金色保護罩南宮婠婠。%し

青堯沒有再攻擊,他們還不知道這一輪攻擊的結果如何,由於屍魃的那雙眼睛與陰陽五行大陣的原因,他們也不敢用神識去探查,害怕神識受創或者直接被陰陽五行大陣絞碎。

他們現在要留出力氣,如果這次的攻擊有用,那麼後面繼續,如果沒用,便立刻轉身帶著同伴逃跑。

蒼玉仍然在控制著屍魃,墨九的陰陽五行大陣威力固然厲害,但與他的本命法寶卻息息相關。屍魃的修為是大羅金仙期大圓滿,和青堯一個修為,但實力卻完全比沒有變回原形的青堯高上許多,對墨九這個才剛進入大羅金仙初期的人來說更是無法直面的存在。陰陽五行大陣很強大,但不足以讓墨九可以斬殺屍魃,相反屍魃能夠藉著陰陽五行大陣去重傷身處陣外的墨九。

光芒一點一點散去,露出裡面的東西來。

所有人呼吸一滯,青堯反手拉住墨九的胳膊,幾個閃身人就消失了,遠遠傳來他的聲音,只有簡簡單單卻斬釘截鐵的一個字:

“走!”

鳩拖起張子衡,南宮婠婠和蒼玉都有力氣自己趕路,不用同伴幫忙,緊跟在最後往青堯跑走的方向追去。

陰陽五行大陣被墨九撤走,站在原地的屍魃身上的那層金色已經不見,上面那顆乳白色的舍利子正發出淡淡的金光,和下面那雙血紅色充滿了罪孽暴虐的眸子形成強烈的對比。違和中又有一種詭異的和諧。英俊的外表已經不復存在,只留下最猙獰的面目,眼睛下方那道貫穿臉頰的紅色的血線就像血淚,口中露出來的獠牙長達差不多兩寸,指甲漆黑,就像一把把匕首,沒有匕首那刺骨的冰冷。卻比匕首多出許多殺戮的氣息。

身上一些地方的肉已經不在。只留下還掛著幾條肉絲的骨頭,傷口處的青紫色經脈暴露在空氣中,不時從斷口處流出黑色的血液。

“嗷~~~~吼!!!!”屍魃震怒的吼叫聲讓東南這片區域內都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中。連天上沉厚的陰雲都往上升了一段距離。

屍魃抬起腳用力一跺地面,便像滿弓上的利箭破開前方的風雲阻攔衝了出去!

納蘭子矜處。

納蘭子矜緊皺著眉頭,看著周圍長得幾乎差不多的景色,手中摺扇開啟。他低頭面對著扇面上那條栩栩如生的青龍,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地說:“滄瀾。莫要再睡了,我們遇上麻煩了。”

如此反覆說了三、四遍,扇面上那條名叫滄瀾的青龍才有了反應,將眼皮掀開了一條縫隙。從縫隙中能看到下面那一點銳利的金色。

“這次又是什麼麻煩?我很早便同你說過了,麻煩的事情不要去招惹。”青堯自掀開的縫隙中看了眼納蘭子矜,渾身疏懶在看到四周環境的時候一夕間全部不翼而飛。“罹禍?你怎麼來了罹禍?難道天命之戰過去了?”滄瀾從扇子中探出身來,細細望了圈周圍。又否認了自己先前的話:“不對,不說天命之戰你肯定會叫我出來,就說天命之戰後整個四相界都會因為天道重組而面目全非,作為主戰場的汨羅萬萬不會什麼都不變,特別還是罹禍這種地方……”

“天命之戰還沒開始,你來罹禍做什麼?”滄瀾碩大的金色龍眼緊緊盯著納蘭子矜,“趕著來送死嗎?”威嚴的聲音,哪怕只是單純的問話,也有一種指責、質問在裡面,細細咀嚼,似乎還有些嘲諷。

納蘭子矜已經習慣滄瀾的聲音,知道聲音這種東西生來便已註定,氣質這種東西雖然不是註定的,但一旦定下也很難再改,加上納蘭子矜本就不是會計較這些的人,便更不會去在意這些了。

他苦笑了一聲,將事情的原委全盤托出,滄瀾聽完,金色的眼睛中有不明的情緒一閃而過,語氣沉沉道:“鳳棲大陸啊……”

語氣似懷念惆悵,似淡薄無感,似千百年後再次相遇的恍然如夢,往事種種付諸一笑、一嘆、一條歲月寧淡的河流。

“是啊,滄瀾也是出自鳳棲大陸,你們妖族一向壽數恆久,我們屆時不妨尋個時間出去找一找,也許能夠尋到故人的訊息。”納蘭子矜溫和笑道,眉眼間似一江月下的水,波光粼粼,柔和又清冷,帶著撫慰心靈的力量,“我記得,在青冥大陸時,你無事便會時常望著南邊的天際與南遷的歸鳥……那時我俗務纏身,無法帶你到鳳棲大陸,如今有了機會,必不能浪費。”

“故人?”滄瀾眼前浮現出一襲黃裳,在一瞬間的失神後,他搖了搖頭:“既已身死,前塵自然隨之化為了塵埃,故人……亦是如此。”

“滄瀾所言可是發自內心?”納蘭子矜與滄瀾對視,像是要透過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到那隱藏在深處的東西。

“是。”滄瀾毫不避讓地回視納蘭子矜,幾乎納蘭子矜剛問完他便給出了回答,顯然主人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難以更改的決定。

“那麼,滄瀾為何在說到故人之時有所猶豫呢?”納蘭子矜卻沒有因此有絲毫退讓,眼中的透徹進一步逼近了滄瀾的內心。

滄瀾沒有了聲音,撇過頭不再看納蘭子矜,金色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就像兩塊金色的寶石,哪怕在灰暗中也兀自閃爍著自己的光澤。

納蘭子矜見此,低頭勾了勾唇,無聲笑了一笑,繼而抬頭,用平常和煦的語氣說道:“滄瀾有很多時間去想這個問題,這一次不去也沒有關係,等下一次想去了,滄瀾再與我說即可。”

滄瀾聽到聲音,轉過頭,眸光一閃,那深沉的金色驀地柔和了下來,若說先前是包含了銳利的巍峨,這一刻便是春日的正午時的陽光,依舊濃烈沉穩,但溫暖輕鬆了太多。

納蘭子矜唇角彎出的弧度更大了些,“無論多久,只要納蘭還在,這個承諾便一直存在。”他抬手,摸了摸滄瀾的龍角,滄瀾是魂體,他自然是摸不到的,只是一個形似罷了。

“許多事情,非是逃避,只是還沒有到面對的時候……滄瀾便是將自己逼得太緊了,心有負擔,無法去坦然。”納蘭子矜笑容有些無奈,“其實不必如此著急不是嗎?無法面對,那麼便不去面對,生靈啊,似乎總是自己將自己逼入絕境,陷在困局之中無法擺脫。”

“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滄瀾的回答,等滄瀾能夠去面對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你無論說什麼,我都會帶你去完成。”納蘭子矜收回手,笑著對滄瀾說道,如同山峰上一縷融著月光的清風,光風霽月,澄澈容和。

滄瀾看了這樣的納蘭子矜很久,金色的眼睛中不斷有水波泛起,又有水波停下,一圈一圈的漣漪就像江南微雨下的小河,曲折綿延,道不盡的委婉幽靜,景緻一重更深一重,重重複重重,重重疊疊,描畫出一汪心湖。

“你是要找出操控屍魃的那個人嗎?”滄瀾別過視線,跳轉了話題,問題眼下的正事。

“是的,我離開已久,不知蒼玉那邊戰況如何,希望沒有人受傷。”納蘭子矜說到正事,稍稍斂去臉上的柔和,溫雅依舊,卻沒了那份讓人一眼看到心便一動的感覺。

“以他們的實力對戰屍魃,受傷免不了,畢竟屍魃終歸是天道下的異類,到達大羅金仙期經過的天劫數不勝數,天劫威力更是正常修士的數倍有餘,哪怕是神獸九尾天狐,面對大羅金仙期的旱魃,在沒有‘九尾歸一’的時候也是有所不及的。”滄瀾見納蘭子矜眉間染上了一份擔憂之色,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受傷雖有,但也不會是什麼重傷,只要不是被抓到或者咬到,輕易便能治好。而你的那些同伴明顯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必定時刻注意著不被抓咬到,你放心即是。”

“但願如此。”納蘭子矜點了點頭,不再去想這件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背後之人找出來,能殺則殺,不能殺也要重創那人。

一旦失去了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主人,屍魃就會受到反噬,陷入沉睡之中,甦醒的時間難定;要是背後的主人重傷,那麼屍魃也會受到傷害,並且有反噬主人的危險,到時候不用納蘭子矜他們追擊,那個此時藏在暗處不敢露面的人自己便會陷入無盡的危機與麻煩之中,自顧不暇都來不及,絕不會有時間再來找他們麻煩。

兩種結果任何一個都能換得安寧,一個是永久性的,一個也許是暫時性的,但這前提是——找到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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