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的那個男人,不會錯

默默情深:市長,我要扶正!·落果果·4,794·2026/3/23

他是唯一的那個男人,不會錯 [正文]他是唯一的那個男人,不會錯 ------------ 林牧深覺得,自己面對什麼人都沒有害怕過,也沒有發愁過,而現在,他面對這未來的岳父,竟稍稍有些許的緊張了。 “韋叔,情之所至,情不自禁。我希望能夠做到你們滿意,讓我們在一起。” “不敢,林市長,我們小家高攀不起。” 韋父又換了個態度,這讓林牧深更無奈。 “與默默在一起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家庭。而且,我深深的愛著默默,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的。”他知道,他其實也一樣,有一個難對付的母親。 不過,對付母親,其實方法很簡單。只是,他暫時得先安撫好岳父岳母才行。 “慕非凡那小子也這樣說過。”可是他做的也並不足夠好。那個慕夫人,他想起來心裡也就不舒服。 所以,其實他心底裡就不想要女兒再找什麼好人家,那樣的所謂的好人家,往往都會讓女兒受委屈的。其實,只要平凡就好。 林牧深眸光微動,他承認,這個岳父確實很難對付。 “我不會拿慕非凡與我做比較。我只會用我最大的能力,為默默營造一個最幸福的家。” 沒有多餘的解釋,多餘的辯解,其實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韋父很久沒有再說什麼,但林牧深可不會單純以為他就這麼簡單放過他。 “你離婚了?”韋父突然又問道。 “是。” “一個離棄老婆的男人,讓我怎麼放心我的女兒跟你在一起?”凌厲的目光射向林牧深,似要看透到他的心底。不容他有一絲的閃躲假意。 “我與我前妻是和平分手。我們依舊是朋友。”至於其他的,他無權暴露卓書素的**,即使那樣可能會讓他得到稍許的諒解。 “那將來你再看上別的女人,也會與默默和平分手,做朋友了?”韋父的語氣更冷。 “不會,這一生,我可以以我的生命擔保,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 韋父被他異常嚴肅的語氣和神色震懾了下,這一刻,其實,他或許已經相信了這個男人的愛和堅定。 默了一會兒,韋父忽然轉身,往家走去。 林牧看著韋父的背影,抿起的唇角微勾了勾,自覺自發的抬腳往裡走去。 韋默默的想象中,火光四射,電閃雷鳴間你死我活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父親走進來,而他身後的林牧深也跟著進來。 韋默默立刻站了起來,似乎想要走過去,但又不敢,只雙眼傳遞著自己的擔心和詢問。 林牧深回以淡定的笑容,韋默默覺得,能讓他進門已經是過了一大關了。 “爸爸——”趕緊的跑到父親身邊,韋默默試圖用自己的笑容調節一下氣氛,挽著父親的胳膊,一起坐下。 可是,他們坐下,林牧深卻還是站在那裡。 韋默默可真知道什麼是如坐針氈了。 想要起身,韋父卻開口道,“坐下吧。” 林牧深隨即坐在對面,韋默默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韋母這時也從廚房過來,看到林牧深進來了,沒有太大的驚訝,輕聲說道:“過來幫我剁一下那些雞肉吧。” 韋父起身,林牧深卻突然開口,“我來幫忙吧。” “不用,你坐一下吧。這事兒都是他爸做的。”隨後夫妻兩人走去廚房,很快就傳來咚咚的聲音。 韋默默長吁一口氣,立刻換位置,竄到林牧深的身邊,“怎麼那麼長時間?我爸都說什麼了?” 林牧深狀似神秘的也靠近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岳父大人真的很厲害啊!” “啊?” 韋默默眉間皺了起來,看著他有絲無奈的眼神,“那你打算怎麼辦?” “沒事兒,我這不進來了嗎?有了好的開頭,後面就好多了。”拍拍她的頭頂,愛戀的揉揉,“反正,我這個韋家女婿是做定了。” 韋默默這才輕笑起來,一顆心總算了不那麼緊張了。 而她也有了調侃他的心情,狡黠的眼眸彎彎笑起,“我們的林大領導沒有碰到過這麼棘手的對手吧?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來我來採訪你一下,林市長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 這丫頭,竟然調侃起他來。 “無可奉告!” “不行,不能這麼回答。”韋默默不依不饒,“趕緊說說,是不是很緊張,很忐忑,很害怕?” “你以為我做賊呢嗎?”林牧深挑眉以對。 額—— “那你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吧?你就不會緊張?像小時候做壞事兒被老師抓著了的心情?”她試著猜測他的心情,開始打起了比方。 “嗯——好像是。”林牧深居然同意的點頭,隨後又道,“我是拉著你做壞事兒了,被你爸媽發現。這樣一說,還真是。” 韋默默額角抽了抽,他還故意咬了咬‘做壞事兒’這幾個字兒,分明就是不忘佔她便宜。 “誰跟你做壞事兒了?是你自己,哼!”韋默默嘟嘴不悅的反駁,“告訴你,這可是我家,你收斂些。讓我爸聽見,小心你被踢出去。” 林牧深頓了頓,好吧!收斂些,為了將來的下半輩子的幸福,他忍了。 看他老實了些,韋默默心中真覺得過癮啊! 韋默默嘻嘻的笑著,忍不住伸手調皮的將他的頭髮撥亂,看著他髮絲凌亂的樣子,更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她卻玩的盡興。 “默默,” 韋父突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看到了林牧深的樣子,似乎他的眼底閃過笑意,但又快速隱去。沉下臉色,看著女兒。 “你過來,幫你媽打個下手吧。” “噢,好!”韋默默起身,眉眼一直彎著,朝林牧深擠了擠眼睛,出去了。 韋父揹著手,嚴肅的踱步進來,咳了聲,隨後坐下。 林牧深爬了爬頭髮,沒有一點兒尷尬,與韋父對面而坐。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 韋父又開口了。 林牧深覺得,這一時一時的真夠煎熬的。 “嗯!”林牧深誠實的回答,同樣也看到韋父的臉色沉了沉。 相信,任哪一個父親聽到女兒與男人同居,都不會高興的。 林牧深不多解釋什麼,這個事情不會讓步的。 “你離婚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韋父一說,林牧深也知道,真正說道正事兒上去了。 “韋叔,我不瞞您。這件事情可能會有些影響,但是,我儘量將事情壓下去。而且,絕對不會讓默默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即使賠上我的前途,我也會報默默周全的。” 既然當初下定了決心,這些準備還是有的。 “嗯!”韋父淡淡的應了聲。雖然不待見這個男人,但從他出現說的話,語氣眼神態度都很是堅定,是那種讓人聽的能夠相信他的。 “你幾年多大了?” 韋父的這一問題,很正常,但是林牧深卻真正的放鬆了下來。看來,岳父大人已經又換了狀態了。這個才是正常的女婿上門的狀態和問題了。 “三十五。” “比默默大十歲啊!” 一絲絲的不滿,林牧深立刻察覺,不過,這是他的硬傷,只能撐著。 韋父再次要開口問什麼,卻突然又覺得尷尬沒再問。若是別的男人,要娶她的女兒,他要問的問題可多了,什麼年紀啊,家裡什麼人啊,經濟狀況啊,工作情況啊br> 這些都可以聊上一會兒。可是,面對林牧深,c市的市長,他能問什麼家有幾口人?那天那場胡鬧的婚禮上,他們已經見過幾位林家人了,更不能問什麼別的了。 心中又是不太舒服,真是的,就說這個男人不好,連個問題他都不能問。 林牧深許是看到韋父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 “我有一位兄弟,那天婚禮見過的。他也是默默的學長。家中有年事已高的爺爺,是早年徵兵打仗的軍人,現在早已經退休在家。父親也是公務員,還有一位小姑姑。小姑姑有位女兒,韋叔可能認識,叫陶子。” 韋父驚訝,“陶子?” “是,陶子是我的表妹。” 韋父點頭,那個小丫頭他倒是見過幾面,挺好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竟然也是林家的人。 “家中人都在a市。我目前應該很長一段時間內會在c市的。”也就是說,婆媳關係什麼的,可以不用太擔心。 韋父自是明白,只是想起那日林夫人的不善的眼神,他就滿心的不太高興。 不過,要嫁女兒,他說了算。女兒現在還正年輕,可還等得及。至於這個男人的急切,他看在心裡,卻並不打算如他的意。人都有考察期,讓他觀察觀察再説。 林牧深看韋父又沉默了,心中不禁無奈苦笑。他的提親之路,果然路漫漫其修遠兮。 不過,這才是第一次上門,日後他頻繁來,爭取一年之內將此事辦妥。 之後,韋父避開談及兩人的事情,而林牧深則也只說了下自己的一切,三十五年的成長,像對著領導彙報一樣。而韋父,自也是平生第一次做一次領導的領導了,聽著領導彙報工作。 韋默默很快將飯菜端出來,看著兩人正談著,似挺平和的,心中自是高興。想來,自己想的還太多了。領導有兩下子,這麼輕鬆的搞定,她該給他豎個大拇指的。 吃飯間,四人沒有多說什麼,韋默默只好自己嘰嘰喳喳的,不讓他們尷尬。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韋默默立刻拉著林牧深跑出去,再待下去,她怕會窒息的。瞧父母那樣子,看似沒有再多為難,但似乎也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呢。 “你這麼個大領導,我爸媽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樣的女婿,他們都不知道用什麼態度了。”韋默默癟了癟嘴,與他牽手漫步著。正午的樹下,林蔭搖擺,夏風夾雜著一絲涼意,清爽透心。 林牧深伸手將她被撩起的髮絲掖在耳後,輕笑道:“現在生疏,等多常來常往就好了。” “呵呵——”韋默默笑起來,想起之前有朋友說起新女婿上門的事情。要多客氣有多客氣,可是後來,新女婿變成老女婿,就已經跟一家人一樣的親,哪還有這麼多的客氣呢?“要我說啊,就應該找一大幫子親戚,跟你一桌喝酒,還要喝到醉,到時候還有什麼形象顧忌,什麼客氣都沒有了。” “倒是可以試試,我的酒量還不錯的。” “是嗎?”韋默默挑眉,有些驚訝。似乎,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真正喝酒的樣子,偶爾也只是聞到他身上的一絲酒味,但是並不濃。他如此自持,從不讓自己有不清醒的時候的,除了床上她所見的他的放肆,這個男人啊,甚少或者沒有在外人面前放下心來吧。 韋默默伸手描畫著他的濃眉,低低的說道:“你總是這樣,會不會累?” “累。”林牧深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的唇間,吻了吻她的掌心,他卻繼續說道:“可是有你,我所有的累都會消失。所以,日後,你一定要呆在我身邊,寸步不離。知道嗎?” “說的誇張,難道你把我揣在兜裡去上班嗎?”韋默默取笑著他,這個男人怎叫她不愛呢? “我真希望如此。”低沉的嗓音帶笑的拂在她的耳畔,被他擁在懷中,抱著他勁瘦的腰身,韋默默幸福滿懷。 幸福的笑聲盪漾在夏風中,飄散空中,樹蔭間,房屋間,田野間br> 本來是打算在家住一晚上的,第二日再回c市,可是林牧深卻突然間接到電話,似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於是,只留韋默默一人在家,而林牧深急忙趕了回去。 韋默默也不知是什麼事情,也不敢打電話去問,生怕他開車焦急,再出問題。一直擔憂的等到晚上,他打來電話,她才安下心來。 掛斷電話之後,韋默默還未躺下,母親卻走了進來。 “媽媽,怎麼還沒睡?” 韋母搖了搖頭笑笑,也一起躺到她的床上,與她同坐在床頭。 看著女兒眉眼間全是不一樣的笑意,“剛才打了電話了?” “嗯,”韋默默有些羞意點頭,韋母卻心中輕嘆。女兒的這個反應,是真的陷入愛中了。 “你呀,沒想到到頭來,你還是找了個麻煩的人物。”韋母輕嘆,“今天吃飯的那個時候,你瞧我跟你爸,難受的很。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麼了。” “其實你們別把他當什麼領導,他可就是你們的女婿呢。”韋默默笑安撫著,“他也就是平常人。” “說是如此說,但總是有些彆扭的。再者,之前我們可是還要為難他一下呢。你爸的意思呢,可不能讓他這麼簡單的就把你娶回去。”剛才丈夫那個彆扭的樣子,雖然不想待見他,可是卻也掩不住的對他的欣賞。 “我肯定得要你們同意我才能嫁的啊!為難吧,我不著急,哈哈——”韋默默壞心的想著他那著急的樣子,很過癮。 “你們啊,算是老夫少妻了。他比你大十歲呢,將來老了,你可要吃些虧的。” “那我年輕的時候多賺回來。”韋默默嬌俏的笑著,“你們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 “你呀,就哄我們呢吧。其實心裡早就偏向那男人了。”韋母點點女兒的額頭,“別有了丈夫忘了爹孃啊!” “才不會呢!”韋默默嘟嘟小嘴兒,窩在母親的肩膀上,“媽媽,其實他是個好男人吧。他對我可好了,包容我的各種小任性。我能碰到他這個好男人,這輩子知足了。最重要的是,他愛我,而我也愛他。人一輩子,能碰到一個與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容易。但是像他這樣能夠一直這樣對我好的男人,不會有了。” 韋默默向母親低低的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話,訴著自己最真的愛情,“所以,媽媽,我不虧,真的。你們可以放心,你女兒我不會看人,但是這唯一的一個喜歡的男人,可以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錯。”

他是唯一的那個男人,不會錯

[正文]他是唯一的那個男人,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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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深覺得,自己面對什麼人都沒有害怕過,也沒有發愁過,而現在,他面對這未來的岳父,竟稍稍有些許的緊張了。

“韋叔,情之所至,情不自禁。我希望能夠做到你們滿意,讓我們在一起。”

“不敢,林市長,我們小家高攀不起。”

韋父又換了個態度,這讓林牧深更無奈。

“與默默在一起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家庭。而且,我深深的愛著默默,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的。”他知道,他其實也一樣,有一個難對付的母親。

不過,對付母親,其實方法很簡單。只是,他暫時得先安撫好岳父岳母才行。

“慕非凡那小子也這樣說過。”可是他做的也並不足夠好。那個慕夫人,他想起來心裡也就不舒服。

所以,其實他心底裡就不想要女兒再找什麼好人家,那樣的所謂的好人家,往往都會讓女兒受委屈的。其實,只要平凡就好。

林牧深眸光微動,他承認,這個岳父確實很難對付。

“我不會拿慕非凡與我做比較。我只會用我最大的能力,為默默營造一個最幸福的家。”

沒有多餘的解釋,多餘的辯解,其實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韋父很久沒有再說什麼,但林牧深可不會單純以為他就這麼簡單放過他。

“你離婚了?”韋父突然又問道。

“是。”

“一個離棄老婆的男人,讓我怎麼放心我的女兒跟你在一起?”凌厲的目光射向林牧深,似要看透到他的心底。不容他有一絲的閃躲假意。

“我與我前妻是和平分手。我們依舊是朋友。”至於其他的,他無權暴露卓書素的**,即使那樣可能會讓他得到稍許的諒解。

“那將來你再看上別的女人,也會與默默和平分手,做朋友了?”韋父的語氣更冷。

“不會,這一生,我可以以我的生命擔保,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

韋父被他異常嚴肅的語氣和神色震懾了下,這一刻,其實,他或許已經相信了這個男人的愛和堅定。

默了一會兒,韋父忽然轉身,往家走去。

林牧看著韋父的背影,抿起的唇角微勾了勾,自覺自發的抬腳往裡走去。

韋默默的想象中,火光四射,電閃雷鳴間你死我活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父親走進來,而他身後的林牧深也跟著進來。

韋默默立刻站了起來,似乎想要走過去,但又不敢,只雙眼傳遞著自己的擔心和詢問。

林牧深回以淡定的笑容,韋默默覺得,能讓他進門已經是過了一大關了。

“爸爸——”趕緊的跑到父親身邊,韋默默試圖用自己的笑容調節一下氣氛,挽著父親的胳膊,一起坐下。

可是,他們坐下,林牧深卻還是站在那裡。

韋默默可真知道什麼是如坐針氈了。

想要起身,韋父卻開口道,“坐下吧。”

林牧深隨即坐在對面,韋默默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韋母這時也從廚房過來,看到林牧深進來了,沒有太大的驚訝,輕聲說道:“過來幫我剁一下那些雞肉吧。”

韋父起身,林牧深卻突然開口,“我來幫忙吧。”

“不用,你坐一下吧。這事兒都是他爸做的。”隨後夫妻兩人走去廚房,很快就傳來咚咚的聲音。

韋默默長吁一口氣,立刻換位置,竄到林牧深的身邊,“怎麼那麼長時間?我爸都說什麼了?”

林牧深狀似神秘的也靠近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岳父大人真的很厲害啊!”

“啊?”

韋默默眉間皺了起來,看著他有絲無奈的眼神,“那你打算怎麼辦?”

“沒事兒,我這不進來了嗎?有了好的開頭,後面就好多了。”拍拍她的頭頂,愛戀的揉揉,“反正,我這個韋家女婿是做定了。”

韋默默這才輕笑起來,一顆心總算了不那麼緊張了。

而她也有了調侃他的心情,狡黠的眼眸彎彎笑起,“我們的林大領導沒有碰到過這麼棘手的對手吧?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來我來採訪你一下,林市長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

這丫頭,竟然調侃起他來。

“無可奉告!”

“不行,不能這麼回答。”韋默默不依不饒,“趕緊說說,是不是很緊張,很忐忑,很害怕?”

“你以為我做賊呢嗎?”林牧深挑眉以對。

額——

“那你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吧?你就不會緊張?像小時候做壞事兒被老師抓著了的心情?”她試著猜測他的心情,開始打起了比方。

“嗯——好像是。”林牧深居然同意的點頭,隨後又道,“我是拉著你做壞事兒了,被你爸媽發現。這樣一說,還真是。”

韋默默額角抽了抽,他還故意咬了咬‘做壞事兒’這幾個字兒,分明就是不忘佔她便宜。

“誰跟你做壞事兒了?是你自己,哼!”韋默默嘟嘴不悅的反駁,“告訴你,這可是我家,你收斂些。讓我爸聽見,小心你被踢出去。”

林牧深頓了頓,好吧!收斂些,為了將來的下半輩子的幸福,他忍了。

看他老實了些,韋默默心中真覺得過癮啊!

韋默默嘻嘻的笑著,忍不住伸手調皮的將他的頭髮撥亂,看著他髮絲凌亂的樣子,更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她卻玩的盡興。

“默默,”

韋父突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看到了林牧深的樣子,似乎他的眼底閃過笑意,但又快速隱去。沉下臉色,看著女兒。

“你過來,幫你媽打個下手吧。”

“噢,好!”韋默默起身,眉眼一直彎著,朝林牧深擠了擠眼睛,出去了。

韋父揹著手,嚴肅的踱步進來,咳了聲,隨後坐下。

林牧深爬了爬頭髮,沒有一點兒尷尬,與韋父對面而坐。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

韋父又開口了。

林牧深覺得,這一時一時的真夠煎熬的。

“嗯!”林牧深誠實的回答,同樣也看到韋父的臉色沉了沉。

相信,任哪一個父親聽到女兒與男人同居,都不會高興的。

林牧深不多解釋什麼,這個事情不會讓步的。

“你離婚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韋父一說,林牧深也知道,真正說道正事兒上去了。

“韋叔,我不瞞您。這件事情可能會有些影響,但是,我儘量將事情壓下去。而且,絕對不會讓默默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即使賠上我的前途,我也會報默默周全的。”

既然當初下定了決心,這些準備還是有的。

“嗯!”韋父淡淡的應了聲。雖然不待見這個男人,但從他出現說的話,語氣眼神態度都很是堅定,是那種讓人聽的能夠相信他的。

“你幾年多大了?”

韋父的這一問題,很正常,但是林牧深卻真正的放鬆了下來。看來,岳父大人已經又換了狀態了。這個才是正常的女婿上門的狀態和問題了。

“三十五。”

“比默默大十歲啊!”

一絲絲的不滿,林牧深立刻察覺,不過,這是他的硬傷,只能撐著。

韋父再次要開口問什麼,卻突然又覺得尷尬沒再問。若是別的男人,要娶她的女兒,他要問的問題可多了,什麼年紀啊,家裡什麼人啊,經濟狀況啊,工作情況啊br>

這些都可以聊上一會兒。可是,面對林牧深,c市的市長,他能問什麼家有幾口人?那天那場胡鬧的婚禮上,他們已經見過幾位林家人了,更不能問什麼別的了。

心中又是不太舒服,真是的,就說這個男人不好,連個問題他都不能問。

林牧深許是看到韋父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

“我有一位兄弟,那天婚禮見過的。他也是默默的學長。家中有年事已高的爺爺,是早年徵兵打仗的軍人,現在早已經退休在家。父親也是公務員,還有一位小姑姑。小姑姑有位女兒,韋叔可能認識,叫陶子。”

韋父驚訝,“陶子?”

“是,陶子是我的表妹。”

韋父點頭,那個小丫頭他倒是見過幾面,挺好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竟然也是林家的人。

“家中人都在a市。我目前應該很長一段時間內會在c市的。”也就是說,婆媳關係什麼的,可以不用太擔心。

韋父自是明白,只是想起那日林夫人的不善的眼神,他就滿心的不太高興。

不過,要嫁女兒,他說了算。女兒現在還正年輕,可還等得及。至於這個男人的急切,他看在心裡,卻並不打算如他的意。人都有考察期,讓他觀察觀察再説。

林牧深看韋父又沉默了,心中不禁無奈苦笑。他的提親之路,果然路漫漫其修遠兮。

不過,這才是第一次上門,日後他頻繁來,爭取一年之內將此事辦妥。

之後,韋父避開談及兩人的事情,而林牧深則也只說了下自己的一切,三十五年的成長,像對著領導彙報一樣。而韋父,自也是平生第一次做一次領導的領導了,聽著領導彙報工作。

韋默默很快將飯菜端出來,看著兩人正談著,似挺平和的,心中自是高興。想來,自己想的還太多了。領導有兩下子,這麼輕鬆的搞定,她該給他豎個大拇指的。

吃飯間,四人沒有多說什麼,韋默默只好自己嘰嘰喳喳的,不讓他們尷尬。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韋默默立刻拉著林牧深跑出去,再待下去,她怕會窒息的。瞧父母那樣子,看似沒有再多為難,但似乎也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呢。

“你這麼個大領導,我爸媽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樣的女婿,他們都不知道用什麼態度了。”韋默默癟了癟嘴,與他牽手漫步著。正午的樹下,林蔭搖擺,夏風夾雜著一絲涼意,清爽透心。

林牧深伸手將她被撩起的髮絲掖在耳後,輕笑道:“現在生疏,等多常來常往就好了。”

“呵呵——”韋默默笑起來,想起之前有朋友說起新女婿上門的事情。要多客氣有多客氣,可是後來,新女婿變成老女婿,就已經跟一家人一樣的親,哪還有這麼多的客氣呢?“要我說啊,就應該找一大幫子親戚,跟你一桌喝酒,還要喝到醉,到時候還有什麼形象顧忌,什麼客氣都沒有了。”

“倒是可以試試,我的酒量還不錯的。”

“是嗎?”韋默默挑眉,有些驚訝。似乎,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真正喝酒的樣子,偶爾也只是聞到他身上的一絲酒味,但是並不濃。他如此自持,從不讓自己有不清醒的時候的,除了床上她所見的他的放肆,這個男人啊,甚少或者沒有在外人面前放下心來吧。

韋默默伸手描畫著他的濃眉,低低的說道:“你總是這樣,會不會累?”

“累。”林牧深握住她的手,移向自己的唇間,吻了吻她的掌心,他卻繼續說道:“可是有你,我所有的累都會消失。所以,日後,你一定要呆在我身邊,寸步不離。知道嗎?”

“說的誇張,難道你把我揣在兜裡去上班嗎?”韋默默取笑著他,這個男人怎叫她不愛呢?

“我真希望如此。”低沉的嗓音帶笑的拂在她的耳畔,被他擁在懷中,抱著他勁瘦的腰身,韋默默幸福滿懷。

幸福的笑聲盪漾在夏風中,飄散空中,樹蔭間,房屋間,田野間br>

本來是打算在家住一晚上的,第二日再回c市,可是林牧深卻突然間接到電話,似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於是,只留韋默默一人在家,而林牧深急忙趕了回去。

韋默默也不知是什麼事情,也不敢打電話去問,生怕他開車焦急,再出問題。一直擔憂的等到晚上,他打來電話,她才安下心來。

掛斷電話之後,韋默默還未躺下,母親卻走了進來。

“媽媽,怎麼還沒睡?”

韋母搖了搖頭笑笑,也一起躺到她的床上,與她同坐在床頭。

看著女兒眉眼間全是不一樣的笑意,“剛才打了電話了?”

“嗯,”韋默默有些羞意點頭,韋母卻心中輕嘆。女兒的這個反應,是真的陷入愛中了。

“你呀,沒想到到頭來,你還是找了個麻煩的人物。”韋母輕嘆,“今天吃飯的那個時候,你瞧我跟你爸,難受的很。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麼了。”

“其實你們別把他當什麼領導,他可就是你們的女婿呢。”韋默默笑安撫著,“他也就是平常人。”

“說是如此說,但總是有些彆扭的。再者,之前我們可是還要為難他一下呢。你爸的意思呢,可不能讓他這麼簡單的就把你娶回去。”剛才丈夫那個彆扭的樣子,雖然不想待見他,可是卻也掩不住的對他的欣賞。

“我肯定得要你們同意我才能嫁的啊!為難吧,我不著急,哈哈——”韋默默壞心的想著他那著急的樣子,很過癮。

“你們啊,算是老夫少妻了。他比你大十歲呢,將來老了,你可要吃些虧的。”

“那我年輕的時候多賺回來。”韋默默嬌俏的笑著,“你們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

“你呀,就哄我們呢吧。其實心裡早就偏向那男人了。”韋母點點女兒的額頭,“別有了丈夫忘了爹孃啊!”

“才不會呢!”韋默默嘟嘟小嘴兒,窩在母親的肩膀上,“媽媽,其實他是個好男人吧。他對我可好了,包容我的各種小任性。我能碰到他這個好男人,這輩子知足了。最重要的是,他愛我,而我也愛他。人一輩子,能碰到一個與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容易。但是像他這樣能夠一直這樣對我好的男人,不會有了。”

韋默默向母親低低的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話,訴著自己最真的愛情,“所以,媽媽,我不虧,真的。你們可以放心,你女兒我不會看人,但是這唯一的一個喜歡的男人,可以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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