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圍殺,禁字符,最后一次親自參與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4,065·2026/3/31

八三看書,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北涼城 透過城門倒是無礙! 早就有水銀的探子報信於你,葉牧就在如今的城中的長平侯府。 你等身份,早已備妥,侍衛眼光掠過,帶著幾分審視,總感覺你的面容有些熟悉,最後終是放行。 城中倒是人來人往,商業繁榮。 北涼城內,人聲鼎沸,商賈雲集,熱鬧非凡,市井煙火之氣。 不愧是一洲之大城。 三騎來到長平侯府,大門禁閉,門口連一名侍衛都沒有。 以你們的修為竟然感覺不到府內任何的動靜,似乎大院空空,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季沁心,修為尚淺,望著那棗紅色的大門,只感覺偌大的侯府太安靜了些許。 正當此時,一聲清脆鷹啼,劃破長空,海東青“雛鳳”,振翅而來,穩穩落在你的肩頭。 那銳利的爪子上,緊緊抓著一張筒裝紙條。 你緩緩展開紙條,只見其上字跡清晰:“葉牧於今日凌晨,急召府兵,悄然北上。” 你淡淡掃過紙條,不露聲色。 陸羽聲音冷冽地問道:“北上逃遁了?” 陸羽在陸家軍之中屬於特殊的存在,眾人都有些怕他,他也不會和人交流,一直我行我素。 之前要打仗,總要和人商量對策,計劃部署,他本來就嫌麻煩,後面陸沉來之後,乾脆他就不管了。 只管上陣殺敵! 他除了陸沉和其父之外,似乎和誰都不親,若是誰放了錯,求饒也沒有用。 陸羽成了陸家軍之中一柄劍,人人也得自省。 你輕輕點頭,聲音平靜無波:“今日,葉牧已帶府兵北上。” 季沁心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堂堂燕國長平侯,竟然選擇了畏罪潛逃,這無疑是驚天大事,叛國之罪。 更何況,葉牧身為陸家軍中的重要人物,他手中掌握的燕國的軍政之中的重要機密,一旦落入北風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季沁心的心中,有了些憂慮。如今作為你的弟子,亦是燕國的一份子,她的身份轉變,讓她不得不從其立場思考問題。 你輕輕放飛雛鳳,它振翅高飛,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陸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現在追趕,猶未為晚!” 以海東青雛鳳的能力,只要目標不是太遠,它定能發現蛛絲馬跡,當年在陸家軍之中就立下赫赫戰功。 況且,葉牧的行蹤已然確定。 你們三騎快馬,出城而去,沿著北上的方向。 你本想勸季沁心留下,但她眼神堅定,執意要同行。 你只見季沁心頭頂氣運如金光繚繞,再無黑氣。 你默默點頭,允許了她。 雛鳳在前,引領著你們一路。 兩日之後,越過那兩側險峻的山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的平原展現在眼前。 不到百里,便是亳州的邊境,再往前便出了北風。 鷹擊長空,雛鳳在高空中盤旋,銳利的目光穿透,遠遠地,似乎已捕捉到了前方的動靜。 你手背之上,汗毛微微豎起。 平原之上,長風驟起,吹動著季沁心的長發,她用手撫開耳邊黑發,用布帶繫好。 你們勒住馬頭,目光所及之處,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支大軍早已等候多時。 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重甲騎兵如洪流,排列在前。 那數量,足足有一萬之多。 如同黑鱗壓地! 季沁心見此一幕,她猛地回頭望去,只見越過的山澗之後,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伏兵。 黑色鐵甲與寒光閃爍,三馬連環,下面的鎖鏈“嗦嗦”作響。 前有追兵,後有來敵! 那高高飄揚的旗幟上,繡著“拓拔”二字,醒目而威嚴。 季沁心一眼便認出,拓拔乃是北風王族的姓氏,這意味著,他們面對的是北風的鐵騎。 她心中一沉,怎麼會在此地遇到如此之多的騎兵? 前後兩股敵軍,已成合圍之勢,鐵騎之數逾萬,猶如銅墻鐵壁,將三人緊緊圍困,猶如籠中之鳥,插翅難飛。 此地雖為平原,但四周地勢微妙地隆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窪地。 此刻,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將你們牢牢地困在其中,無處遁形。 此是絕境! 戰馬通靈,感知主人心慌意亂,季沁心坐騎亦隨之驚恐萬狀,猛然間雙蹄騰空,人立而起。 你側身緊握馬韁,安撫下戰馬。你淡然開口,聲如止水: “臨大事而不要亂,心若慌則失機。縱使生機近在咫尺,亦難以把握。” 季沁心聞言,緊緊握住馬繩子,目光轉向你。 在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一片平淡,彷彿這萬軍之中若等閑一般。 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者。 她心間不由泛起層層漣漪。 季沁心不知為何,卻在你的面龐上捕捉到一抹難以名狀的期許。 那期許,似超脫於眼前重重危機,她注意你的眸光,未為周遭鐵騎如林所動,反而在不經意間昂首蒼穹之上。 陸羽注意在三人頭頂之上的虛空,一張符紙悠然懸浮,其上“禁”字赫然入目,微微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此地! 竟被佈下了玄妙莫測的禁制,不僅阻斷了前行的道路,更將天地靈氣徹底隔絕,使之成為一片死寂之地。 你細細感受,發現天地間的靈氣在這方空間之中彷彿被徹底排除,無法為你們所用。 天人境界之後,修行者本應內外天地暢通無阻,靈氣取之不竭,用之不盡。更能以內天地影響外天地,施展出強大的“外景”殺招。 然而,若是沒有靈氣,天人境界的修行者便只能依靠體內的靈氣。 一旦用盡,其實力便與大宗師境界無異,再無優勢可言。 當年空氣消散,景帝便憑借兩千明光鎧重甲軍卒,沖殺了已經是天人境界的“朱夫子”。 天人不過兩千甲。 然而如今此地,地處開闊,鐵甲如林,何止兩千,足足有上萬之眾,將你們團團圍住。 十死無生! 季沁心心中明白,這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局。 葉牧北上,你們一行追逐而來,卻未曾想到,等來的不是葉牧,而是北風的伏兵。 可是,他們怎麼會料到燕王會獨自前來,又會從北涼城再北上? 這一切,似乎也太過於巧合了。 燕王身經百戰,多少年風雨兼程,才打下了這片江山,絕不是魯莽之人。 立國之後,陸家軍中竟有人脫離掌控,而亳州境內,又出現瞭如此之多的北方騎兵。 這一切,都透露著不尋常! 事已至此,好像再無轉機。 陸羽的目光越過前面的鐵甲,只見那些騎兵自動分開一條路徑,有七人騎馬走出,顯然是此次的領頭之人。 季沁心美眸隨之一看,更是大吃一驚。 其中有風采卓然的一名中年文士和血氣方剛的青年在前。 正是嶽塘江酒肆之中的魔師黃道和謝穆。 陸羽也認出了其中一人,拓拔宏宴,拓拔術遺之子,也是如今的北風太子。 剩餘三人,有身披袈裟,寶相莊嚴的僧人,有手持彎刀的刀客,皆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修為深湛,已達大宗師之境。 你修為已至天人,目力所及,數裡之外,亦能看的清楚。 在這三人之中,領軍是一位宗師境界的將領,你昔日北上北風,參與白馬之盟時,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此人便是北風軍中嶄露頭角的後起之秀,“高文孝”。 他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銳利,遙遙鎖定你們三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酷與無情,彷彿已將你們視為死人。 你望向他,只見其眼中野心勃勃,殺意騰騰,猶如實質。 你不由想到,你項上大好的頭顱,豈止價值萬金? 取你性命者,名聲必將響徹天下,更可在這紛擾亂世中,為自己搏得一方立足之地。 鐵騎壓境,整齊如一,對面逼近至一定距離後,便緩緩停下。 就在此時! 四周整齊響起一陣恐怖弓弦之聲,密如連珠,震耳欲聾。 強弓勁弩,於此射程之內,其殺傷力堪稱恐怖,足以洞穿重甲。 “放!” 隨著一聲令下,天空彷彿被無盡的箭矢所遮蔽,猶如群蜂嗡鳴,密密匝匝,遮天蔽日而來。 季沁心抬頭仰望,只見那片黑雲般的箭矢騰空而至,她心中不由一緊,雙腿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箭雨之威,何以抵擋? 即便是陸地蛟龍,在這箭雨肆虐之下,亦恐難逃射殺之命。 “再放!” 又一聲令下,弓弦之聲密如連珠,天空中再次出現一片箭矢之雲。 季沁心此刻已無法保持冷靜,她深知以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擋這大軍殺敵之術。 箭矢如驟雨般傾瀉而下,破空之聲震耳欲聾,令人心驚膽戰。 你與陸羽見狀,運起先天功中的罡氣,形成堅固的護罩,將三人緊緊護住。你一把將季沁心拉至同一匹戰馬上,只見箭矢如雨點般落在護罩之上。 箭矢如細雨般紛至沓來,猛烈地撞擊在罡氣護罩之上,發出“砰砰”的巨響,宛若敲擊在堅硬的磐石之上。 箭頭應聲而斷,碎片四散飛濺。 然而,箭矢卻似無窮無盡,一波緊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地落下。 季沁心望著那如潮水般洶湧的箭雨,再低頭看向剛剛騎乘的戰馬,只見它已跪倒在地,渾身插滿了箭羽。 戰馬連叫聲都未有發出,便已經沒了生機,底下是一灘血水。 戰馬的寶石一般雙眼也未能倖免,被箭矢射穿,地上更是密密麻麻,插滿了斷箭和箭羽,眼中不知是淚水還是血水。 季沁心不敢設想,倘若方才自己未能及時被救,此刻又會是何種光景。 射箭不停。 四面而來的弩箭,一輪又一輪的齊射。 季沁心感覺呼吸都越發困難,目光落在你臉上依舊還是一片平靜。 第四輪箭雨之後。 她能明顯地看出,三人身外的罡氣護罩在逐漸變弱,已經有箭矢上的鋒利銅簇穿透了護罩,鉆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 陸羽的臉色也是不好看,他抬頭望向虛空之中的那張“禁”字元咒。 若不是這符咒隔絕了天地靈氣,絕不會出現消耗體內靈氣的情況。 “再放!” “準備沖擊!” 後面地位騎兵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開始發起沖鋒,鐵鏈之聲在後面不住響起。 開始出現大軍在地面奔騰之聲。 面對此種情況……你決定。 1.模擬繼續。(提示:可能會遇到危險。) 2.親自參與。(2/3)(提示:無危險,可能走向未知,請謹慎選擇。) 大鼎之上的幽藍色字幕緩緩定格。 俞看著看著上面的三個選項。 第一次有點疑惑。 根據前面的提示,在這次選擇“一人前往”,應該是不會遇到危險。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在選項的提示之中會出現了危險。 阿鼎,你這次失誤了 那麼應該怎麼選了! 俞客有些猶豫,此時“陸沉”出現危險,本應該是要避開。 可是! 親自參與,只剩下最後一次,現在就要用掉嗎? 兩難的抉擇! 在箭雨如注的第七波之後,罡氣護罩之上,箭矢穿透的痕跡愈發明顯,彷彿隨時都可能崩潰。 季沁心焦急地看向師尊陸沉,只見他手中託著一團搖曳不定的赤色火焰,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然而! 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保持著一片平靜,彷彿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季沁心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若是師尊身隕於此,自己恐怕也難以倖免。 她悽然一笑! 以師尊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在此隕落,天下必將為之震動。 然而,即便是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師尊也未曾拋棄她。 生死不棄! 讓季沁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漂泊江湖多年,早已習慣了無依無靠的生活,但此刻,她對於終南山三真教,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下輩子吧,希望不要再長這張臉。 來生再拜入師尊座下。 正當她準備赴死之時,季沁心突然察覺到師尊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道聲音淡淡傳來。 “以身入局!” “不知,你該如何抉擇。” 季沁心聞言,疑惑不解,不知道你與誰作答。 (本章完)

八三看書,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北涼城

透過城門倒是無礙!

早就有水銀的探子報信於你,葉牧就在如今的城中的長平侯府。

你等身份,早已備妥,侍衛眼光掠過,帶著幾分審視,總感覺你的面容有些熟悉,最後終是放行。

城中倒是人來人往,商業繁榮。

北涼城內,人聲鼎沸,商賈雲集,熱鬧非凡,市井煙火之氣。

不愧是一洲之大城。

三騎來到長平侯府,大門禁閉,門口連一名侍衛都沒有。

以你們的修為竟然感覺不到府內任何的動靜,似乎大院空空,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季沁心,修為尚淺,望著那棗紅色的大門,只感覺偌大的侯府太安靜了些許。

正當此時,一聲清脆鷹啼,劃破長空,海東青“雛鳳”,振翅而來,穩穩落在你的肩頭。

那銳利的爪子上,緊緊抓著一張筒裝紙條。

你緩緩展開紙條,只見其上字跡清晰:“葉牧於今日凌晨,急召府兵,悄然北上。”

你淡淡掃過紙條,不露聲色。

陸羽聲音冷冽地問道:“北上逃遁了?”

陸羽在陸家軍之中屬於特殊的存在,眾人都有些怕他,他也不會和人交流,一直我行我素。

之前要打仗,總要和人商量對策,計劃部署,他本來就嫌麻煩,後面陸沉來之後,乾脆他就不管了。

只管上陣殺敵!

他除了陸沉和其父之外,似乎和誰都不親,若是誰放了錯,求饒也沒有用。

陸羽成了陸家軍之中一柄劍,人人也得自省。

你輕輕點頭,聲音平靜無波:“今日,葉牧已帶府兵北上。”

季沁心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堂堂燕國長平侯,竟然選擇了畏罪潛逃,這無疑是驚天大事,叛國之罪。

更何況,葉牧身為陸家軍中的重要人物,他手中掌握的燕國的軍政之中的重要機密,一旦落入北風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季沁心的心中,有了些憂慮。如今作為你的弟子,亦是燕國的一份子,她的身份轉變,讓她不得不從其立場思考問題。

你輕輕放飛雛鳳,它振翅高飛,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陸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現在追趕,猶未為晚!”

以海東青雛鳳的能力,只要目標不是太遠,它定能發現蛛絲馬跡,當年在陸家軍之中就立下赫赫戰功。

況且,葉牧的行蹤已然確定。

你們三騎快馬,出城而去,沿著北上的方向。

你本想勸季沁心留下,但她眼神堅定,執意要同行。

你只見季沁心頭頂氣運如金光繚繞,再無黑氣。

你默默點頭,允許了她。

雛鳳在前,引領著你們一路。

兩日之後,越過那兩側險峻的山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的平原展現在眼前。

不到百里,便是亳州的邊境,再往前便出了北風。

鷹擊長空,雛鳳在高空中盤旋,銳利的目光穿透,遠遠地,似乎已捕捉到了前方的動靜。

你手背之上,汗毛微微豎起。

平原之上,長風驟起,吹動著季沁心的長發,她用手撫開耳邊黑發,用布帶繫好。

你們勒住馬頭,目光所及之處,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支大軍早已等候多時。

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重甲騎兵如洪流,排列在前。

那數量,足足有一萬之多。

如同黑鱗壓地!

季沁心見此一幕,她猛地回頭望去,只見越過的山澗之後,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伏兵。

黑色鐵甲與寒光閃爍,三馬連環,下面的鎖鏈“嗦嗦”作響。

前有追兵,後有來敵!

那高高飄揚的旗幟上,繡著“拓拔”二字,醒目而威嚴。

季沁心一眼便認出,拓拔乃是北風王族的姓氏,這意味著,他們面對的是北風的鐵騎。

她心中一沉,怎麼會在此地遇到如此之多的騎兵?

前後兩股敵軍,已成合圍之勢,鐵騎之數逾萬,猶如銅墻鐵壁,將三人緊緊圍困,猶如籠中之鳥,插翅難飛。

此地雖為平原,但四周地勢微妙地隆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窪地。

此刻,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將你們牢牢地困在其中,無處遁形。

此是絕境!

戰馬通靈,感知主人心慌意亂,季沁心坐騎亦隨之驚恐萬狀,猛然間雙蹄騰空,人立而起。

你側身緊握馬韁,安撫下戰馬。你淡然開口,聲如止水:

“臨大事而不要亂,心若慌則失機。縱使生機近在咫尺,亦難以把握。”

季沁心聞言,緊緊握住馬繩子,目光轉向你。

在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一片平淡,彷彿這萬軍之中若等閑一般。

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者。

她心間不由泛起層層漣漪。

季沁心不知為何,卻在你的面龐上捕捉到一抹難以名狀的期許。

那期許,似超脫於眼前重重危機,她注意你的眸光,未為周遭鐵騎如林所動,反而在不經意間昂首蒼穹之上。

陸羽注意在三人頭頂之上的虛空,一張符紙悠然懸浮,其上“禁”字赫然入目,微微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此地!

竟被佈下了玄妙莫測的禁制,不僅阻斷了前行的道路,更將天地靈氣徹底隔絕,使之成為一片死寂之地。

你細細感受,發現天地間的靈氣在這方空間之中彷彿被徹底排除,無法為你們所用。

天人境界之後,修行者本應內外天地暢通無阻,靈氣取之不竭,用之不盡。更能以內天地影響外天地,施展出強大的“外景”殺招。

然而,若是沒有靈氣,天人境界的修行者便只能依靠體內的靈氣。

一旦用盡,其實力便與大宗師境界無異,再無優勢可言。

當年空氣消散,景帝便憑借兩千明光鎧重甲軍卒,沖殺了已經是天人境界的“朱夫子”。

天人不過兩千甲。

然而如今此地,地處開闊,鐵甲如林,何止兩千,足足有上萬之眾,將你們團團圍住。

十死無生!

季沁心心中明白,這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局。

葉牧北上,你們一行追逐而來,卻未曾想到,等來的不是葉牧,而是北風的伏兵。

可是,他們怎麼會料到燕王會獨自前來,又會從北涼城再北上?

這一切,似乎也太過於巧合了。

燕王身經百戰,多少年風雨兼程,才打下了這片江山,絕不是魯莽之人。

立國之後,陸家軍中竟有人脫離掌控,而亳州境內,又出現瞭如此之多的北方騎兵。

這一切,都透露著不尋常!

事已至此,好像再無轉機。

陸羽的目光越過前面的鐵甲,只見那些騎兵自動分開一條路徑,有七人騎馬走出,顯然是此次的領頭之人。

季沁心美眸隨之一看,更是大吃一驚。

其中有風采卓然的一名中年文士和血氣方剛的青年在前。

正是嶽塘江酒肆之中的魔師黃道和謝穆。

陸羽也認出了其中一人,拓拔宏宴,拓拔術遺之子,也是如今的北風太子。

剩餘三人,有身披袈裟,寶相莊嚴的僧人,有手持彎刀的刀客,皆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修為深湛,已達大宗師之境。

你修為已至天人,目力所及,數裡之外,亦能看的清楚。

在這三人之中,領軍是一位宗師境界的將領,你昔日北上北風,參與白馬之盟時,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此人便是北風軍中嶄露頭角的後起之秀,“高文孝”。

他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銳利,遙遙鎖定你們三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酷與無情,彷彿已將你們視為死人。

你望向他,只見其眼中野心勃勃,殺意騰騰,猶如實質。

你不由想到,你項上大好的頭顱,豈止價值萬金?

取你性命者,名聲必將響徹天下,更可在這紛擾亂世中,為自己搏得一方立足之地。

鐵騎壓境,整齊如一,對面逼近至一定距離後,便緩緩停下。

就在此時!

四周整齊響起一陣恐怖弓弦之聲,密如連珠,震耳欲聾。

強弓勁弩,於此射程之內,其殺傷力堪稱恐怖,足以洞穿重甲。

“放!”

隨著一聲令下,天空彷彿被無盡的箭矢所遮蔽,猶如群蜂嗡鳴,密密匝匝,遮天蔽日而來。

季沁心抬頭仰望,只見那片黑雲般的箭矢騰空而至,她心中不由一緊,雙腿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箭雨之威,何以抵擋?

即便是陸地蛟龍,在這箭雨肆虐之下,亦恐難逃射殺之命。

“再放!”

又一聲令下,弓弦之聲密如連珠,天空中再次出現一片箭矢之雲。

季沁心此刻已無法保持冷靜,她深知以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擋這大軍殺敵之術。

箭矢如驟雨般傾瀉而下,破空之聲震耳欲聾,令人心驚膽戰。

你與陸羽見狀,運起先天功中的罡氣,形成堅固的護罩,將三人緊緊護住。你一把將季沁心拉至同一匹戰馬上,只見箭矢如雨點般落在護罩之上。

箭矢如細雨般紛至沓來,猛烈地撞擊在罡氣護罩之上,發出“砰砰”的巨響,宛若敲擊在堅硬的磐石之上。

箭頭應聲而斷,碎片四散飛濺。

然而,箭矢卻似無窮無盡,一波緊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地落下。

季沁心望著那如潮水般洶湧的箭雨,再低頭看向剛剛騎乘的戰馬,只見它已跪倒在地,渾身插滿了箭羽。

戰馬連叫聲都未有發出,便已經沒了生機,底下是一灘血水。

戰馬的寶石一般雙眼也未能倖免,被箭矢射穿,地上更是密密麻麻,插滿了斷箭和箭羽,眼中不知是淚水還是血水。

季沁心不敢設想,倘若方才自己未能及時被救,此刻又會是何種光景。

射箭不停。

四面而來的弩箭,一輪又一輪的齊射。

季沁心感覺呼吸都越發困難,目光落在你臉上依舊還是一片平靜。

第四輪箭雨之後。

她能明顯地看出,三人身外的罡氣護罩在逐漸變弱,已經有箭矢上的鋒利銅簇穿透了護罩,鉆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

陸羽的臉色也是不好看,他抬頭望向虛空之中的那張“禁”字元咒。

若不是這符咒隔絕了天地靈氣,絕不會出現消耗體內靈氣的情況。

“再放!”

“準備沖擊!”

後面地位騎兵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開始發起沖鋒,鐵鏈之聲在後面不住響起。

開始出現大軍在地面奔騰之聲。

面對此種情況……你決定。

1.模擬繼續。(提示:可能會遇到危險。)

2.親自參與。(2/3)(提示:無危險,可能走向未知,請謹慎選擇。)

大鼎之上的幽藍色字幕緩緩定格。

俞看著看著上面的三個選項。

第一次有點疑惑。

根據前面的提示,在這次選擇“一人前往”,應該是不會遇到危險。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在選項的提示之中會出現了危險。

阿鼎,你這次失誤了

那麼應該怎麼選了!

俞客有些猶豫,此時“陸沉”出現危險,本應該是要避開。

可是!

親自參與,只剩下最後一次,現在就要用掉嗎?

兩難的抉擇!

在箭雨如注的第七波之後,罡氣護罩之上,箭矢穿透的痕跡愈發明顯,彷彿隨時都可能崩潰。

季沁心焦急地看向師尊陸沉,只見他手中託著一團搖曳不定的赤色火焰,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然而!

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保持著一片平靜,彷彿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季沁心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若是師尊身隕於此,自己恐怕也難以倖免。

她悽然一笑!

以師尊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在此隕落,天下必將為之震動。

然而,即便是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師尊也未曾拋棄她。

生死不棄!

讓季沁心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漂泊江湖多年,早已習慣了無依無靠的生活,但此刻,她對於終南山三真教,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下輩子吧,希望不要再長這張臉。

來生再拜入師尊座下。

正當她準備赴死之時,季沁心突然察覺到師尊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道聲音淡淡傳來。

“以身入局!”

“不知,你該如何抉擇。”

季沁心聞言,疑惑不解,不知道你與誰作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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