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鯤虛鼎的保護機制,天下大亂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993·2026/3/31

燕北軍,來了! 不止是謝穆有所察覺。 此訊息非但謝穆心頭一緊,高文孝亦是瞬息間捕捉到了那遠方翻騰而來的滾滾鐵流。 聲勢浩大! 一面黑旗獵獵作響,其上“燕”字如龍蛇飛舞,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怎會如此突然?竟無半點風聲! 他們竟敢在此地屯兵布陣,周邊騎兵便布有哨衛。 卻直到大軍逼近眼前,方才察覺。 除非早有預謀! 周遭騎兵,目睹此景,無不面露慌亂之色,心中悸動難平。 陸家軍雖已不在,但燕北軍承其遺志,軍中不乏昔日老將,曾令北風之軍在黃河兩岸丟盔棄甲,潰散而逃。 北風初起之時,不過是由各個部落拼湊而成,募兵亦是各部落抽調人手,打仗只為掠奪資源。 入城之後,燒殺劫掠金銀財寶,男人女人畜牧,所得財物一部分歸於私有,一部分則充作軍資。 如今的北風立國之後,軍中實行的“士家”制度,士兵終生服役。 把軍人作為世世代代的職業,另立戶籍叫做“軍戶”。 軍戶的女兒只能嫁給軍戶,不能外嫁。 丈夫死了妻子不能守寡,要分配給其他軍戶。 軍戶的親屬,皆被當作人質,集中居住於一地,受著嚴密的監視。 男性父死子繼,世代為兵,彷彿被套上了永世的枷鎖。 子子孫孫,無窮盡矣。 “士家”,這個聽起來似乎榮耀的名詞,實則是國家的奴隸。 壯丁為國打仗,沖鋒陷陣,而老弱婦孺,則留在家中屯田勞作,作為人質。 更有那“士亡法”,士兵若是逃亡,觸犯軍規,不僅自己難逃一死,家人亦會因此連坐,往往被處以死刑。 當年就有“士家”的女兒,嫁給普通的百姓,遂脫軍戶之籍,然終被北風官員所舉發。 彼等出嫁之女,其婚姻皆取消,女子悉數重配于軍戶,所誕子嗣,一律編入“士家”之列。 正是這一套嚴苛而冷酷的軍中制度,使得北風在短短幾年間,迅速崛起,最終覆滅了周邊的強國。 而這套軍制,也一直沿用至今,成為了北風立國之基。 此刻,軍中騎兵雖心存畏懼,卻無人敢於逃竄。 高文孝環視四周,只見足足有三萬以上的騎兵,如鐵壁合圍,將此地團團包圍。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如今他是這裡的最高將領,拓拔宏宴哪裡還有蹤跡。 也就一個時辰,局勢完全逆轉。 魔師凝視著場中,只見陸羽身後騰起一尊黑色的法相,與兩千多重騎以及四五名大宗師一同壓陣,與敵軍展開激烈的纏鬥。 戰場上,不時有人仰馬翻,金石交響之聲震耳欲聾,彷彿形成了一個吞噬一切的漩渦之景。 黃道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帶著謝穆策馬離去。 高文孝見狀,還想試圖阻止這位武道宗師,但黃道只是輕輕回首,望了他一眼。 高文孝只覺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匹夫之怒,十步之內,亦可敵國。 他不敢再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道騎著馬,慢悠悠地離去。 場中的圍殺陸羽的重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騎兵,開始逐漸褪去攻勢。 俞客則望著眼前這片屍橫遍野的戰場。 不少騎兵連人帶馬,被陸沉所聚攏的法相拍死。 那法相如同一個黑色的人形“高達”。 陸羽開著“須佐之男”一般,在戰場上橫沖直撞,所向披靡。 周圍已經橫陳了數百具屍體,血水都流到了腳底,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之地。 陸羽臉上罕見地浮現出細密的汗水,顯然,施展此法對他而言消耗巨大。 在敵軍之中,有幾位武林大宗師被陸羽特別“關照”。 一拳一個,打殺當場。 大宗師,在武林中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然而在陸羽面前,卻彷彿變得如此嬰兒脆弱。 剛剛,還有一千多三人鐵鎖為環的披甲持矛士兵,如同潮水般沖擊而來,試圖將陸羽淹沒。 如今損失大半! 季沁心望著小心翼翼退去的重騎,臉上殘留的膽顫和驚恐。 再看向一地的殘肢斷臂,那血肉模糊的場景,讓她幾乎無法直視。 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這位五絕之一的陸羽,還是人嗎? 如同地獄的修羅。 被陸羽打退的騎兵,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燕北軍。 他們不再展開進攻,而是選擇與高文孝領導的軍士聚在一起,以防被分而擊之。 圍殺陸沉,失敗了! 陸羽輕描淡寫地收起背後那尊巍峨的法相,默默至你身旁,彷彿一切未曾發生。 俞客目光穿梭於撤退的北風騎兵與緩緩接近的燕北軍之間,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愕然。 這……局勢的轉變竟如此輕而易舉。 解決的也太輕鬆些了吧,自己都沒有出手! 親自參與的效果在哪裡了! 這就給解決了。 這不是妥妥浪費掉最後一次親自參與。 季沁心目睹眼前局勢的驚天逆轉,心中激蕩難平。 她騎在馬背上,身形微微顫抖,激動落淚,最終難以自抑,轉身一把抱住了“陸沉”。 然而!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卻讓她瞬間意識到了不妥,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羞紅之下嬌艷欲滴。 俞客也是愣了一下,只感覺香風撲面,胸前一“頓”。 頓頓! 尤其,季沁心俏臉紅的如火燒,分外動人。 不虧胭脂榜的名聲! 俞客也沒有在乎,畢竟這是“模擬”之中,誰知道是真是假。 總不能對一個“NPC”浮想聯翩吧。 不久之後,燕北軍的陣勢迅速展開。 除了兩萬多的騎兵在外包圍,其中三千多的騎兵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這些騎兵紛紛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嚴明的紀律和訓練有素。 一名頭戴著白巾,披著麻衣的中年人走出佇列,把頭深深地磕在草地上。 “葉猛,拜見聖上!救駕來遲!” 他身後的三千騎兵也同時跪倒,齊聲高呼: “拜見萬歲!” 葉猛,乃是葉牧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兒子。 葉猛身材高壯,其長相於記憶中其父葉牧酷似。 俞客只是用眼神看過去,便能感受到葉猛在平靜的面容下,內心所隱藏的悲滄。 識人之明之效! 俞客叫他們起身後。 透過模擬的情況,到現在這一步,似乎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一件事。 葉牧並沒有反! 不然,他也不會在如此關鍵時刻來“救駕”。 葉猛再度跪伏於地,說道: “家父臨終遺言,無臉來見聖上,欲辭去長平侯之高位,皆因他自感德行有虧,難以匹配此等尊榮,愧對聖上之深信厚愛!” “四國使團皆是安然無恙,早就連夜送出亳州。” “我葉家上下,共計四百三十戶,外加四萬部曲,皆願歸入燕國士家之列,世世代代,誓死效忠燕王。” 言罷,葉猛低頭俯首,額頭觸及“陸沉”腳下。 俞客抬眼環顧四周,眾人身披麻衣,頭戴孝帽,無聲地傳達著葉牧已逝的哀痛。 負荊請罪 然而,葉牧生前竟做出如此抉擇。 寧可承受千古罵名,甚至家族世代之禍,也要為燕地出師有名! 燕國立國之後,唯陸羽一人被封為王。 陸羽卻拒絕此等殊榮,被賜予了一個道家的稱號。 “靈霄上清統雷三真帝君!” 朝廷改封三十位侯爵,其中竟有三人拒絕此等榮耀,只接受了官位。 長平侯之爵位,初為大慶所賜,然葉牧力辭之後,燕地遂重新封賞,以表其功。 大丈夫生於世,從軍徵戰,誰不渴望立下赫赫戰功,成就一番豐功偉業,流芳百世? 博的身前身後名! 俞客凝視著跪伏於地的葉猛,心中五味雜陳,情感交織。 這股悲傷之情,並非源自他自身,而是源自他接納了“陸沉”的記憶,感同身受。 俞客輕輕一推,一股無形之力便托起葉猛,使他站起身來。 俞客聲音平和,緩緩言道:“此事且待日後再議。” 俞客心中回憶起,大慶昔日亦曾採用“士家”軍制,然而未及推廣,便遭北風南下之患。 陸沉初建陸家軍時,便毅然廢除了這一“士家”制度,稱其有悖人道,有損仁義。 原本俞客對親自參與此事尚存濃厚興趣,就如同真實的進入“遊戲”之中一樣。 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情緒所擾,興致已減大半。 鯤虛鼎也是輕輕一震,彷彿與俞客心意相通,感受到了他所思所想。 心海之上,那尊大鼎重新顯現,鼎身之上流轉著厚重的氣息。 可提前結束,親自參與? 俞客回想起前兩次親自參與的經歷。 第一次是在一個清晨,第二次則是在皇宮之中,持續了整整一夜。 而現在,差不多才過去一個時辰。 俞客心中並無太多留戀,因為這次他並無需要改變的事情,現在也無危機。 他最後看了一眼陸羽,這個一直守護在“陸沉”身旁的弟弟,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好感。 陸沉的人生模擬,也即將接近尾聲。 俞客知道,當最後一次親自參與的機會用完後,他們恐怕再也不會相見。 陸羽誤以為是兄長擔心於他受傷與否。 回之一笑,示意無妨。 於是! 俞客結束了這次親自參與。 隨著大鼎的敲響,鼎身上浮現出了各類道纂繁文隸字。 俞客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熟悉而又遙遠的聲音。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一個少年的沉著之聲! 如同清泉般洗滌著心靈,讓原本的心煩意燥之感慢慢消散。 俞客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屋舍。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勞累,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緒,在那一句少年之聲後,竟然慢慢驅散了過來。 他心中不禁思考起來,親自參與接受記憶,似乎對心神是有影響的。 就像他這次以參與“陸沉”的身份經歷,返回現實之後,原本的記憶已經全部模糊掉了。 他甚至都不記得那名“季沁心”的面容。 這阿鼎的“保護機制”嗎? 阿鼎,並不是沒有讓他一直親自參與的能力。 而是,俞客會在長時間的參與之中,忘記自己究竟是誰。 每一次模擬都是一次全新的人生體驗,那麼就要經歷人生的百年滄桑。 這樣的經歷,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 七情六慾,生老病死,各種記憶感悟,反饋給自身,甚至可以讓人當場瘋掉。 看來之後每一次選擇親自參與,都需要格外慎重了。 俞客心中暗想,如果自己能夠變得更強,步入後面幾個天梯境界,那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這大鼎之中親自參與,體驗不同的人生了呢? 人間一日,鼎中十年! 俞客也深知,這樣的想法還早,自己剛剛第二天梯圓滿。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將思緒拉回到模擬之中。 在燕北軍壓境之際! 北風騎兵並未選擇正面交鋒,而是如驚弓之鳥,從四面八方潰散而逃。 高文孝被生擒活捉,一萬北風鐵騎中,四千被斬,四千被俘,僅餘兩千殘兵敗將逃回北風。拓拔宏宴,則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所蹤。 葉牧之事亦得圓滿解決,其子葉猛承襲了爵位與官位。 葉家所私募的四萬部曲,也被編入燕北軍之中,未成“士家”。 葉牧在燕地得以風光大葬,前來弔唁者皆為燕地之高官顯貴,場面莊重而肅穆。 對於葉牧的一生,你給予了高度評價:“一生無暇”,贊其品行高潔。 建武元年歲末,白馬之盟落幕。 燕國對北風的宣戰。 北風則聯合乾元,共同抵禦燕國的進攻。 同時,韓國派出說客,試圖勸說燕國收兵,以息戰禍。 然而,第二年乾元在春狩之時,突然出動三萬大軍,夜襲大楚,一度打到楚國京都,打破了短暫的和平。 韓楚兩國結成同盟,聯合同抗乾元。 一時之間,天下大亂,烽火四起。

燕北軍,來了!

不止是謝穆有所察覺。

此訊息非但謝穆心頭一緊,高文孝亦是瞬息間捕捉到了那遠方翻騰而來的滾滾鐵流。

聲勢浩大!

一面黑旗獵獵作響,其上“燕”字如龍蛇飛舞,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怎會如此突然?竟無半點風聲!

他們竟敢在此地屯兵布陣,周邊騎兵便布有哨衛。

卻直到大軍逼近眼前,方才察覺。

除非早有預謀!

周遭騎兵,目睹此景,無不面露慌亂之色,心中悸動難平。

陸家軍雖已不在,但燕北軍承其遺志,軍中不乏昔日老將,曾令北風之軍在黃河兩岸丟盔棄甲,潰散而逃。

北風初起之時,不過是由各個部落拼湊而成,募兵亦是各部落抽調人手,打仗只為掠奪資源。

入城之後,燒殺劫掠金銀財寶,男人女人畜牧,所得財物一部分歸於私有,一部分則充作軍資。

如今的北風立國之後,軍中實行的“士家”制度,士兵終生服役。

把軍人作為世世代代的職業,另立戶籍叫做“軍戶”。

軍戶的女兒只能嫁給軍戶,不能外嫁。

丈夫死了妻子不能守寡,要分配給其他軍戶。

軍戶的親屬,皆被當作人質,集中居住於一地,受著嚴密的監視。

男性父死子繼,世代為兵,彷彿被套上了永世的枷鎖。

子子孫孫,無窮盡矣。

“士家”,這個聽起來似乎榮耀的名詞,實則是國家的奴隸。

壯丁為國打仗,沖鋒陷陣,而老弱婦孺,則留在家中屯田勞作,作為人質。

更有那“士亡法”,士兵若是逃亡,觸犯軍規,不僅自己難逃一死,家人亦會因此連坐,往往被處以死刑。

當年就有“士家”的女兒,嫁給普通的百姓,遂脫軍戶之籍,然終被北風官員所舉發。

彼等出嫁之女,其婚姻皆取消,女子悉數重配于軍戶,所誕子嗣,一律編入“士家”之列。

正是這一套嚴苛而冷酷的軍中制度,使得北風在短短幾年間,迅速崛起,最終覆滅了周邊的強國。

而這套軍制,也一直沿用至今,成為了北風立國之基。

此刻,軍中騎兵雖心存畏懼,卻無人敢於逃竄。

高文孝環視四周,只見足足有三萬以上的騎兵,如鐵壁合圍,將此地團團包圍。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如今他是這裡的最高將領,拓拔宏宴哪裡還有蹤跡。

也就一個時辰,局勢完全逆轉。

魔師凝視著場中,只見陸羽身後騰起一尊黑色的法相,與兩千多重騎以及四五名大宗師一同壓陣,與敵軍展開激烈的纏鬥。

戰場上,不時有人仰馬翻,金石交響之聲震耳欲聾,彷彿形成了一個吞噬一切的漩渦之景。

黃道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帶著謝穆策馬離去。

高文孝見狀,還想試圖阻止這位武道宗師,但黃道只是輕輕回首,望了他一眼。

高文孝只覺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匹夫之怒,十步之內,亦可敵國。

他不敢再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道騎著馬,慢悠悠地離去。

場中的圍殺陸羽的重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騎兵,開始逐漸褪去攻勢。

俞客則望著眼前這片屍橫遍野的戰場。

不少騎兵連人帶馬,被陸沉所聚攏的法相拍死。

那法相如同一個黑色的人形“高達”。

陸羽開著“須佐之男”一般,在戰場上橫沖直撞,所向披靡。

周圍已經橫陳了數百具屍體,血水都流到了腳底,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之地。

陸羽臉上罕見地浮現出細密的汗水,顯然,施展此法對他而言消耗巨大。

在敵軍之中,有幾位武林大宗師被陸羽特別“關照”。

一拳一個,打殺當場。

大宗師,在武林中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然而在陸羽面前,卻彷彿變得如此嬰兒脆弱。

剛剛,還有一千多三人鐵鎖為環的披甲持矛士兵,如同潮水般沖擊而來,試圖將陸羽淹沒。

如今損失大半!

季沁心望著小心翼翼退去的重騎,臉上殘留的膽顫和驚恐。

再看向一地的殘肢斷臂,那血肉模糊的場景,讓她幾乎無法直視。

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這位五絕之一的陸羽,還是人嗎?

如同地獄的修羅。

被陸羽打退的騎兵,似乎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燕北軍。

他們不再展開進攻,而是選擇與高文孝領導的軍士聚在一起,以防被分而擊之。

圍殺陸沉,失敗了!

陸羽輕描淡寫地收起背後那尊巍峨的法相,默默至你身旁,彷彿一切未曾發生。

俞客目光穿梭於撤退的北風騎兵與緩緩接近的燕北軍之間,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愕然。

這……局勢的轉變竟如此輕而易舉。

解決的也太輕鬆些了吧,自己都沒有出手!

親自參與的效果在哪裡了!

這就給解決了。

這不是妥妥浪費掉最後一次親自參與。

季沁心目睹眼前局勢的驚天逆轉,心中激蕩難平。

她騎在馬背上,身形微微顫抖,激動落淚,最終難以自抑,轉身一把抱住了“陸沉”。

然而!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卻讓她瞬間意識到了不妥,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羞紅之下嬌艷欲滴。

俞客也是愣了一下,只感覺香風撲面,胸前一“頓”。

頓頓!

尤其,季沁心俏臉紅的如火燒,分外動人。

不虧胭脂榜的名聲!

俞客也沒有在乎,畢竟這是“模擬”之中,誰知道是真是假。

總不能對一個“NPC”浮想聯翩吧。

不久之後,燕北軍的陣勢迅速展開。

除了兩萬多的騎兵在外包圍,其中三千多的騎兵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這些騎兵紛紛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嚴明的紀律和訓練有素。

一名頭戴著白巾,披著麻衣的中年人走出佇列,把頭深深地磕在草地上。

“葉猛,拜見聖上!救駕來遲!”

他身後的三千騎兵也同時跪倒,齊聲高呼:

“拜見萬歲!”

葉猛,乃是葉牧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兒子。

葉猛身材高壯,其長相於記憶中其父葉牧酷似。

俞客只是用眼神看過去,便能感受到葉猛在平靜的面容下,內心所隱藏的悲滄。

識人之明之效!

俞客叫他們起身後。

透過模擬的情況,到現在這一步,似乎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一件事。

葉牧並沒有反!

不然,他也不會在如此關鍵時刻來“救駕”。

葉猛再度跪伏於地,說道:

“家父臨終遺言,無臉來見聖上,欲辭去長平侯之高位,皆因他自感德行有虧,難以匹配此等尊榮,愧對聖上之深信厚愛!”

“四國使團皆是安然無恙,早就連夜送出亳州。”

“我葉家上下,共計四百三十戶,外加四萬部曲,皆願歸入燕國士家之列,世世代代,誓死效忠燕王。”

言罷,葉猛低頭俯首,額頭觸及“陸沉”腳下。

俞客抬眼環顧四周,眾人身披麻衣,頭戴孝帽,無聲地傳達著葉牧已逝的哀痛。

負荊請罪

然而,葉牧生前竟做出如此抉擇。

寧可承受千古罵名,甚至家族世代之禍,也要為燕地出師有名!

燕國立國之後,唯陸羽一人被封為王。

陸羽卻拒絕此等殊榮,被賜予了一個道家的稱號。

“靈霄上清統雷三真帝君!”

朝廷改封三十位侯爵,其中竟有三人拒絕此等榮耀,只接受了官位。

長平侯之爵位,初為大慶所賜,然葉牧力辭之後,燕地遂重新封賞,以表其功。

大丈夫生於世,從軍徵戰,誰不渴望立下赫赫戰功,成就一番豐功偉業,流芳百世?

博的身前身後名!

俞客凝視著跪伏於地的葉猛,心中五味雜陳,情感交織。

這股悲傷之情,並非源自他自身,而是源自他接納了“陸沉”的記憶,感同身受。

俞客輕輕一推,一股無形之力便托起葉猛,使他站起身來。

俞客聲音平和,緩緩言道:“此事且待日後再議。”

俞客心中回憶起,大慶昔日亦曾採用“士家”軍制,然而未及推廣,便遭北風南下之患。

陸沉初建陸家軍時,便毅然廢除了這一“士家”制度,稱其有悖人道,有損仁義。

原本俞客對親自參與此事尚存濃厚興趣,就如同真實的進入“遊戲”之中一樣。

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情緒所擾,興致已減大半。

鯤虛鼎也是輕輕一震,彷彿與俞客心意相通,感受到了他所思所想。

心海之上,那尊大鼎重新顯現,鼎身之上流轉著厚重的氣息。

可提前結束,親自參與?

俞客回想起前兩次親自參與的經歷。

第一次是在一個清晨,第二次則是在皇宮之中,持續了整整一夜。

而現在,差不多才過去一個時辰。

俞客心中並無太多留戀,因為這次他並無需要改變的事情,現在也無危機。

他最後看了一眼陸羽,這個一直守護在“陸沉”身旁的弟弟,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好感。

陸沉的人生模擬,也即將接近尾聲。

俞客知道,當最後一次親自參與的機會用完後,他們恐怕再也不會相見。

陸羽誤以為是兄長擔心於他受傷與否。

回之一笑,示意無妨。

於是!

俞客結束了這次親自參與。

隨著大鼎的敲響,鼎身上浮現出了各類道纂繁文隸字。

俞客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熟悉而又遙遠的聲音。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一個少年的沉著之聲!

如同清泉般洗滌著心靈,讓原本的心煩意燥之感慢慢消散。

俞客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屋舍。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勞累,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緒,在那一句少年之聲後,竟然慢慢驅散了過來。

他心中不禁思考起來,親自參與接受記憶,似乎對心神是有影響的。

就像他這次以參與“陸沉”的身份經歷,返回現實之後,原本的記憶已經全部模糊掉了。

他甚至都不記得那名“季沁心”的面容。

這阿鼎的“保護機制”嗎?

阿鼎,並不是沒有讓他一直親自參與的能力。

而是,俞客會在長時間的參與之中,忘記自己究竟是誰。

每一次模擬都是一次全新的人生體驗,那麼就要經歷人生的百年滄桑。

這樣的經歷,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

七情六慾,生老病死,各種記憶感悟,反饋給自身,甚至可以讓人當場瘋掉。

看來之後每一次選擇親自參與,都需要格外慎重了。

俞客心中暗想,如果自己能夠變得更強,步入後面幾個天梯境界,那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這大鼎之中親自參與,體驗不同的人生了呢?

人間一日,鼎中十年!

俞客也深知,這樣的想法還早,自己剛剛第二天梯圓滿。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將思緒拉回到模擬之中。

在燕北軍壓境之際!

北風騎兵並未選擇正面交鋒,而是如驚弓之鳥,從四面八方潰散而逃。

高文孝被生擒活捉,一萬北風鐵騎中,四千被斬,四千被俘,僅餘兩千殘兵敗將逃回北風。拓拔宏宴,則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所蹤。

葉牧之事亦得圓滿解決,其子葉猛承襲了爵位與官位。

葉家所私募的四萬部曲,也被編入燕北軍之中,未成“士家”。

葉牧在燕地得以風光大葬,前來弔唁者皆為燕地之高官顯貴,場面莊重而肅穆。

對於葉牧的一生,你給予了高度評價:“一生無暇”,贊其品行高潔。

建武元年歲末,白馬之盟落幕。

燕國對北風的宣戰。

北風則聯合乾元,共同抵禦燕國的進攻。

同時,韓國派出說客,試圖勸說燕國收兵,以息戰禍。

然而,第二年乾元在春狩之時,突然出動三萬大軍,夜襲大楚,一度打到楚國京都,打破了短暫的和平。

韓楚兩國結成同盟,聯合同抗乾元。

一時之間,天下大亂,烽火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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