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天下平定,大燕興,陸沉皇(結束篇上)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75·2026/3/31

四人交戰,各有手段。 若是三人合力擊退陸羽,那麼黃道和你就會聯手再戰武纓。 黃道也會遭遇三人合擊。 攻防交錯,瞬息萬變! 不知過了多久,這三日以來天象大變,沒有日升月落,定格在蒼穹裂開,射下萬丈霞光的一幕。 終至,陸羽於圍攻中漸入佳境,三人無奈,只得共御陸沉。 武纓心有不甘,劍意愈發凌厲! 黃道背後,“黑漩”禁錮陸羽四周靈氣,而你手中融煉赤霞之小鼎,亦在壓制其力。 陸羽卻放聲大笑,拳光愈發明亮,彷彿拳中蘊含“靈韻”。 一拳破開你和黃道,一拳擊落武纓。 一身拳意,如同潮水起伏,三頭六臂的法相再度出現,不同的是原本“法相”的頭顱都是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 慢慢五官開始顯現,宛如寺中天王,然皆低眉闔眼,沉靜無言。 武纓心知肚明,於這四人之中,陸羽已悄然勝出,他在武道真意的探索上,又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拳中蘊神,超凡入聖。 三人相視一眼,遂停下手來,只見天際之上,天門轟然洞開,霞光萬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陸羽整個人沐浴其中。 他身披彩霞,白衣勝雪,隨風輕揚,眉間那點紅痣,在霞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宛如九天之上的仙人,降臨凡塵。 似乎本就不屬於此界。 天梯緩緩鋪展,自雲端延伸至陸羽腳下,只要他輕輕邁出一步,便可踏梯飛升。 飛升二字,對於無數武者而言,是夢寐以求的境界,是畢生追求的終極目標。 雖千萬人,吾往矣! 在霞光的照耀下,陸羽卻是看向你,臉上卻流出兩行清淚。 你卻溫和看著他。 飛升之後究竟又會如何 四人隱約察覺,此乃天大機緣。 然而,兄弟間心有靈犀,飛升之後,再聚恐難。 你笑著看著陸羽,說起他以前總掛在嘴邊的話。 “身為大丈夫,理應活得灑脫無拘,逍遙自在!” 陸羽已經淚流滿面! 他並未踏上天梯,而是揮拳擊碎虛空,天空彷彿被撕裂,灑下霞光,映照在他的臉上。 武碎虛空,只要時機一到,不用登天路也可飛升! 你看著陸羽,心中明白,如今只有三個飛升之門,他不佔一個,自破虛空離去,而是留給你們三人,究其原因也是為了你。 你笑著看著他,彷彿回到了兒時,那時北方大亂,陸羽年僅七歲,卻已想著要馳援父親。 終南山修行,一同北上,下山入京,再到如今! 這些年你們都沒有分開,卻在此時離別。 你含笑望他,思緒飄回兒時,當年北方大亂,陸羽年僅七歲,卻已思忖馳援父親。當年他留書於你:“可聞大鵬一日同風起?” 似乎今日就是風起之時。 扶搖直上九萬裡! 你笑著道:“登天路,當踏歌行!” 陸羽深深看著你,天上的穹光一落,緩緩飛升而去。 “哥,無論身處何種天地,還是九幽諸天,我定會找到你的!” 你凝視著陸羽飛逝的身影,直至那抹白衣最終消失在視野之中,眼眶之中也少有淚光之時。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願其,乘風好去,長空萬裡,直下看山河。 此時,天上的三道天門垂下璀璨的霞光,將你和武纓、黃道三人籠罩其中。武纓的臉上交織著喜色與落寞,她未能堂堂正正地戰勝陸羽,“武碎虛空”而去。 黃道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求道多年,得嘗所願。 朝聞道夕死可矣! 就在二人踏出一步,即將踏上登天長梯之際,你卻將目光轉向了下方的大鹿關。 那裡的將士死傷慘重,山洪肆虐,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原本軍陣肅然計程車兵,在天地之威的壓迫下,也發生了踩踏和混亂。 天上絢爛的飛升之門猶如仙境入口,而地下的人間慘象卻如同地獄圖景,呼喊聲和絕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難以名狀的悲愴。 在黃道震驚、武纓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你走上天梯之後有轉身離去,放棄了那近在咫尺、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登天路。 你的身影在霞光中逐漸模糊,卻在下方的戰場上愈發清晰。 你走進戰場,只見大地已經裂開了一道深淵,嶽塘江的潮水洶湧而來,已經沖刷出一條大江。 人仰馬翻,踩踏不絕,近二百萬大軍都陷在這大鹿關的山谷內,其中就有跟著你出生入死的陸家軍。 以你的名聲威勢,震懾了兩軍,終於使他們止戈。 你開始召集軍中老人,把兩軍隊伍重新梳理成幾只隊伍,以便更有序地進行撤離。 山谷內,潮水洶湧而入,不少地方因水的侵蝕而下陷,天塌地陷,一片混沌。 在這危急關頭,你發現只有從左側的鑿出一條洩洪道,才能安全無虞。 你迅速組織人手挖渠,幾十萬人齊心協力,沒費多少功夫便挖出了一條足以洩洪的渠路。 你的身影在隊伍中穿梭,不斷地鼓舞著士氣,安撫著傷員,同時命令他們丟掉不必要的兵器和甲冑,減輕負擔。 於是,一條長龍一般的隊伍在大鹿關上緩緩前行,雖然道路艱難,但眾人在你的帶領下,又充滿了生的希望。 蒼穹不知何時已經緩緩合上! 天上三道懸於天際的門戶依舊立在空中,向下透過萬道霞彩,為這混亂的戰場增添了一抹金色。 天上消失三日不見的大日也升到天空,輝光熔熔,一切似乎又恢復如初。 黃道與武纓二人已攀登至登天臺階的半空,天地如鏡面,兩人腳踏虛空,宛若立於凌波湖泊水面。 下方,數十萬大軍將士抬頭仰望,二人如同登仙的神人。 然而,眾人的卻緊緊跟隨著隊伍騎馬在前的人,似乎前方之人更加偉岸。 黃道俯覽下方,數十萬大軍如長龍般蜿蜒,而你,騎馬走在最前。 三道高懸在天的門戶,一道正在緩緩消散,由於你沒有踏足其上。 再不可飛升! 他臉上有著疑惑,沒想到你竟然會放棄這三千年一遇的飛升契機。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具備。 越天門而不入。 莫非,你是為了拯救下方的大軍而做出如此抉擇? 為了這些凡人 天下的百姓如同麥子一般,割掉了又會長出來! 真的值得嗎? 回想起嶽塘江酒肆密林中的那次相見與交易,黃道的耳邊再次回響起你的話語:“天地如囚籠,你我亦行人!” 黃道原以為,他已將你洞悉無遺。 你求道之心如磐石般堅定,絕不會放棄這次飛升。 陸沉啊,陸沉,原來我終究還是未能讀懂你! 此時,武纓已解開面具,露出秀美絕倫的面容。在戰場上,她的美貌太過動人,不足以震懾敵人,因此常常以鬼面覆面。 此刻,她望著下方得以倖存的乾元將士,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之情,畢竟她還是乾元的國君。 她凝視著隊伍前方騎馬領頭的你,隊伍後方是滾滾的亂石和洶湧的洪水,你的身影在危難中顯得堅定。 可是! 縱使是一國之君,或是天下之主,予她又能如何了 武纓自小便失去了母親,她從十歲開始,只有武道相伴。 她所求,唯有武道絕頂,人間斷頭路,她便登天而出,去追求更高的境界。 陸羽,她還想再戰一次! 最終,在武纓跨過天門之時,留戀地看了一眼西方,那是乾元的方向,也是她母親長眠之地。 黃道也最後看了一眼大鹿關的某處,臉上露出笑意,那是謝穆所在的位置。 他放聲大笑道:“三千年來,聖教中多少驚才絕艷的祖師耗盡心血,老之將至也只能感嘆時運不濟。到頭來,能成功飛升者,也只有我黃道一人!” “想必,再過三千年,這方天地也會記得我黃道之名。” 隨著二人飛升而去,天門轟然禁閉,隨後消失不見。 天空再次變得天清氣朗,一切歸於平靜。 然而,從陸羽離去之後,你便未曾抬頭看過一次。 你細細感應著天地的靈氣,發現它們再次如潮水般退去,北方赤霞一般的氣運也是不見,彷彿剛剛飛升的三人耗盡了這方天地的所有氣運和靈氣。 你的修為從天人境界驟降至大宗師境界。 沒有了靈氣的支撐,你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了下午,歲月的痕跡在你的臉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記。 你從容地從馬背上拿出斗笠,輕輕戴在頭頂,遮住了那因滄桑而更顯深邃的眼眸。 隨後,你騎馬在前,引領著身後剛剛從戰亂中倖存下來的燕北軍和乾元將士,浩浩蕩蕩。 大鹿關,瞭望塔上。 謝淳安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天上的三道天門,金光璀璨,彷彿踏破了天界的界限。 三道門戶,疊立在雲海之上。 周錦瑜和其子大慶國君臉上也滿是震驚之色,他們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母后,莫非真有仙界存在嗎?” 大慶國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期待。 莫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錦瑜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常理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眼見為實! 謝穆的眼神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他看見了在登天的階梯之上,有一道身穿文士身影正在向上而行。 正是魔師黃道! 他真的做到了,成為了三千年來第一位飛升的魔道第一人。 謝靈萱在一旁,她緊緊握住欄桿。 在天門出現的之後,她便覺異常熟悉,腦海之中竟然出現類似的記憶。 這門不叫天門,而是叫“接引臺!” 可是自己又從而而知。 她注意到,陸沉踏上了天梯,卻又從上面緩緩離開。 越過了天門而不入! 選擇了放棄飛升的機會,轉身帶領下方的將士們走出絕境。 就如同當年選擇修道於終南山時一般,明明是最不好的選擇。 他似乎一直如此。 心繫天下,從不顧及自身。 謝靈萱的眼角流出淚珠。 此時! 一道絢爛的霞光從天空中墜落,照亮了瞭望臺, 眾人見此,眼中驚訝! 因為那霞光映照在謝靈萱的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天地之間,似乎有梵音輕輕響起, ““聖墟之境,靈泉,歷練結束。” “當歸上界!” 謝靈萱頭頂上一直裊繞的的氣運之景,突然顯現出來。 一掛垂落的瀑布緩緩傾瀉而下,其下則是一汪活泉,泉水清澈透明,其中似乎懸掛著一把青綠色的長劍,隨著泉水的波動而微微蕩漾,其上光彩華然。 長劍一聲劍鳴! 斬開天邊的虛空,帶著謝靈萱飛遁其中。 謝淳安和謝穆等人,還未反應過來。 謝靈萱和天門一起消失不見。 謝穆微微痴呆。 “大姐,竟然真是天上仙人!” 周錦瑜母子眼中只有吃驚之色。 謝淳安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大鹿關,山崗之上。 李攔江目睹著魔師黃道與乾元女帝武纓踏過天門,身形逐漸消失,心中湧起無限感慨。 飛升二字,誰人不心馳神往! 而一旁的葉勝男,卻顯得有些惋惜。她深知,燕王本也有機會得道飛升。 此時,天門消失不見,天空再次恢復了萬裡長空。 李攔江與葉勝男眼神驟然一變,他們都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對於天地靈氣的變化極為敏感。 他們敏銳地感應到,在天門消失的那一刻,靈氣彷彿被瞬間抽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人境界因此跌落到大宗師之境,他們相視一眼,眼中滿是苦笑。 靈氣之殤! 建武三年,秋! 五國畢,四海一 天下平定,大燕興,陸沉皇。 還差一點陸沉寫完,放明天!

四人交戰,各有手段。

若是三人合力擊退陸羽,那麼黃道和你就會聯手再戰武纓。

黃道也會遭遇三人合擊。

攻防交錯,瞬息萬變!

不知過了多久,這三日以來天象大變,沒有日升月落,定格在蒼穹裂開,射下萬丈霞光的一幕。

終至,陸羽於圍攻中漸入佳境,三人無奈,只得共御陸沉。

武纓心有不甘,劍意愈發凌厲!

黃道背後,“黑漩”禁錮陸羽四周靈氣,而你手中融煉赤霞之小鼎,亦在壓制其力。

陸羽卻放聲大笑,拳光愈發明亮,彷彿拳中蘊含“靈韻”。

一拳破開你和黃道,一拳擊落武纓。

一身拳意,如同潮水起伏,三頭六臂的法相再度出現,不同的是原本“法相”的頭顱都是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容。

慢慢五官開始顯現,宛如寺中天王,然皆低眉闔眼,沉靜無言。

武纓心知肚明,於這四人之中,陸羽已悄然勝出,他在武道真意的探索上,又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拳中蘊神,超凡入聖。

三人相視一眼,遂停下手來,只見天際之上,天門轟然洞開,霞光萬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陸羽整個人沐浴其中。

他身披彩霞,白衣勝雪,隨風輕揚,眉間那點紅痣,在霞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宛如九天之上的仙人,降臨凡塵。

似乎本就不屬於此界。

天梯緩緩鋪展,自雲端延伸至陸羽腳下,只要他輕輕邁出一步,便可踏梯飛升。

飛升二字,對於無數武者而言,是夢寐以求的境界,是畢生追求的終極目標。

雖千萬人,吾往矣!

在霞光的照耀下,陸羽卻是看向你,臉上卻流出兩行清淚。

你卻溫和看著他。

飛升之後究竟又會如何

四人隱約察覺,此乃天大機緣。

然而,兄弟間心有靈犀,飛升之後,再聚恐難。

你笑著看著陸羽,說起他以前總掛在嘴邊的話。

“身為大丈夫,理應活得灑脫無拘,逍遙自在!”

陸羽已經淚流滿面!

他並未踏上天梯,而是揮拳擊碎虛空,天空彷彿被撕裂,灑下霞光,映照在他的臉上。

武碎虛空,只要時機一到,不用登天路也可飛升!

你看著陸羽,心中明白,如今只有三個飛升之門,他不佔一個,自破虛空離去,而是留給你們三人,究其原因也是為了你。

你笑著看著他,彷彿回到了兒時,那時北方大亂,陸羽年僅七歲,卻已想著要馳援父親。

終南山修行,一同北上,下山入京,再到如今!

這些年你們都沒有分開,卻在此時離別。

你含笑望他,思緒飄回兒時,當年北方大亂,陸羽年僅七歲,卻已思忖馳援父親。當年他留書於你:“可聞大鵬一日同風起?”

似乎今日就是風起之時。

扶搖直上九萬裡!

你笑著道:“登天路,當踏歌行!”

陸羽深深看著你,天上的穹光一落,緩緩飛升而去。

“哥,無論身處何種天地,還是九幽諸天,我定會找到你的!”

你凝視著陸羽飛逝的身影,直至那抹白衣最終消失在視野之中,眼眶之中也少有淚光之時。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願其,乘風好去,長空萬裡,直下看山河。

此時,天上的三道天門垂下璀璨的霞光,將你和武纓、黃道三人籠罩其中。武纓的臉上交織著喜色與落寞,她未能堂堂正正地戰勝陸羽,“武碎虛空”而去。

黃道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求道多年,得嘗所願。

朝聞道夕死可矣!

就在二人踏出一步,即將踏上登天長梯之際,你卻將目光轉向了下方的大鹿關。

那裡的將士死傷慘重,山洪肆虐,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原本軍陣肅然計程車兵,在天地之威的壓迫下,也發生了踩踏和混亂。

天上絢爛的飛升之門猶如仙境入口,而地下的人間慘象卻如同地獄圖景,呼喊聲和絕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難以名狀的悲愴。

在黃道震驚、武纓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你走上天梯之後有轉身離去,放棄了那近在咫尺、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登天路。

你的身影在霞光中逐漸模糊,卻在下方的戰場上愈發清晰。

你走進戰場,只見大地已經裂開了一道深淵,嶽塘江的潮水洶湧而來,已經沖刷出一條大江。

人仰馬翻,踩踏不絕,近二百萬大軍都陷在這大鹿關的山谷內,其中就有跟著你出生入死的陸家軍。

以你的名聲威勢,震懾了兩軍,終於使他們止戈。

你開始召集軍中老人,把兩軍隊伍重新梳理成幾只隊伍,以便更有序地進行撤離。

山谷內,潮水洶湧而入,不少地方因水的侵蝕而下陷,天塌地陷,一片混沌。

在這危急關頭,你發現只有從左側的鑿出一條洩洪道,才能安全無虞。

你迅速組織人手挖渠,幾十萬人齊心協力,沒費多少功夫便挖出了一條足以洩洪的渠路。

你的身影在隊伍中穿梭,不斷地鼓舞著士氣,安撫著傷員,同時命令他們丟掉不必要的兵器和甲冑,減輕負擔。

於是,一條長龍一般的隊伍在大鹿關上緩緩前行,雖然道路艱難,但眾人在你的帶領下,又充滿了生的希望。

蒼穹不知何時已經緩緩合上!

天上三道懸於天際的門戶依舊立在空中,向下透過萬道霞彩,為這混亂的戰場增添了一抹金色。

天上消失三日不見的大日也升到天空,輝光熔熔,一切似乎又恢復如初。

黃道與武纓二人已攀登至登天臺階的半空,天地如鏡面,兩人腳踏虛空,宛若立於凌波湖泊水面。

下方,數十萬大軍將士抬頭仰望,二人如同登仙的神人。

然而,眾人的卻緊緊跟隨著隊伍騎馬在前的人,似乎前方之人更加偉岸。

黃道俯覽下方,數十萬大軍如長龍般蜿蜒,而你,騎馬走在最前。

三道高懸在天的門戶,一道正在緩緩消散,由於你沒有踏足其上。

再不可飛升!

他臉上有著疑惑,沒想到你竟然會放棄這三千年一遇的飛升契機。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具備。

越天門而不入。

莫非,你是為了拯救下方的大軍而做出如此抉擇?

為了這些凡人

天下的百姓如同麥子一般,割掉了又會長出來!

真的值得嗎?

回想起嶽塘江酒肆密林中的那次相見與交易,黃道的耳邊再次回響起你的話語:“天地如囚籠,你我亦行人!”

黃道原以為,他已將你洞悉無遺。

你求道之心如磐石般堅定,絕不會放棄這次飛升。

陸沉啊,陸沉,原來我終究還是未能讀懂你!

此時,武纓已解開面具,露出秀美絕倫的面容。在戰場上,她的美貌太過動人,不足以震懾敵人,因此常常以鬼面覆面。

此刻,她望著下方得以倖存的乾元將士,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之情,畢竟她還是乾元的國君。

她凝視著隊伍前方騎馬領頭的你,隊伍後方是滾滾的亂石和洶湧的洪水,你的身影在危難中顯得堅定。

可是!

縱使是一國之君,或是天下之主,予她又能如何了

武纓自小便失去了母親,她從十歲開始,只有武道相伴。

她所求,唯有武道絕頂,人間斷頭路,她便登天而出,去追求更高的境界。

陸羽,她還想再戰一次!

最終,在武纓跨過天門之時,留戀地看了一眼西方,那是乾元的方向,也是她母親長眠之地。

黃道也最後看了一眼大鹿關的某處,臉上露出笑意,那是謝穆所在的位置。

他放聲大笑道:“三千年來,聖教中多少驚才絕艷的祖師耗盡心血,老之將至也只能感嘆時運不濟。到頭來,能成功飛升者,也只有我黃道一人!”

“想必,再過三千年,這方天地也會記得我黃道之名。”

隨著二人飛升而去,天門轟然禁閉,隨後消失不見。

天空再次變得天清氣朗,一切歸於平靜。

然而,從陸羽離去之後,你便未曾抬頭看過一次。

你細細感應著天地的靈氣,發現它們再次如潮水般退去,北方赤霞一般的氣運也是不見,彷彿剛剛飛升的三人耗盡了這方天地的所有氣運和靈氣。

你的修為從天人境界驟降至大宗師境界。

沒有了靈氣的支撐,你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了下午,歲月的痕跡在你的臉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記。

你從容地從馬背上拿出斗笠,輕輕戴在頭頂,遮住了那因滄桑而更顯深邃的眼眸。

隨後,你騎馬在前,引領著身後剛剛從戰亂中倖存下來的燕北軍和乾元將士,浩浩蕩蕩。

大鹿關,瞭望塔上。

謝淳安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天上的三道天門,金光璀璨,彷彿踏破了天界的界限。

三道門戶,疊立在雲海之上。

周錦瑜和其子大慶國君臉上也滿是震驚之色,他們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母后,莫非真有仙界存在嗎?”

大慶國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期待。

莫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錦瑜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常理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眼見為實!

謝穆的眼神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他看見了在登天的階梯之上,有一道身穿文士身影正在向上而行。

正是魔師黃道!

他真的做到了,成為了三千年來第一位飛升的魔道第一人。

謝靈萱在一旁,她緊緊握住欄桿。

在天門出現的之後,她便覺異常熟悉,腦海之中竟然出現類似的記憶。

這門不叫天門,而是叫“接引臺!”

可是自己又從而而知。

她注意到,陸沉踏上了天梯,卻又從上面緩緩離開。

越過了天門而不入!

選擇了放棄飛升的機會,轉身帶領下方的將士們走出絕境。

就如同當年選擇修道於終南山時一般,明明是最不好的選擇。

他似乎一直如此。

心繫天下,從不顧及自身。

謝靈萱的眼角流出淚珠。

此時!

一道絢爛的霞光從天空中墜落,照亮了瞭望臺,

眾人見此,眼中驚訝!

因為那霞光映照在謝靈萱的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天地之間,似乎有梵音輕輕響起,

““聖墟之境,靈泉,歷練結束。”

“當歸上界!”

謝靈萱頭頂上一直裊繞的的氣運之景,突然顯現出來。

一掛垂落的瀑布緩緩傾瀉而下,其下則是一汪活泉,泉水清澈透明,其中似乎懸掛著一把青綠色的長劍,隨著泉水的波動而微微蕩漾,其上光彩華然。

長劍一聲劍鳴!

斬開天邊的虛空,帶著謝靈萱飛遁其中。

謝淳安和謝穆等人,還未反應過來。

謝靈萱和天門一起消失不見。

謝穆微微痴呆。

“大姐,竟然真是天上仙人!”

周錦瑜母子眼中只有吃驚之色。

謝淳安卻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大鹿關,山崗之上。

李攔江目睹著魔師黃道與乾元女帝武纓踏過天門,身形逐漸消失,心中湧起無限感慨。

飛升二字,誰人不心馳神往!

而一旁的葉勝男,卻顯得有些惋惜。她深知,燕王本也有機會得道飛升。

此時,天門消失不見,天空再次恢復了萬裡長空。

李攔江與葉勝男眼神驟然一變,他們都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對於天地靈氣的變化極為敏感。

他們敏銳地感應到,在天門消失的那一刻,靈氣彷彿被瞬間抽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人境界因此跌落到大宗師之境,他們相視一眼,眼中滿是苦笑。

靈氣之殤!

建武三年,秋!

五國畢,四海一

天下平定,大燕興,陸沉皇。

還差一點陸沉寫完,放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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