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四先生的關門弟子,十局六勝制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990·2026/3/31

蘇雲聞之,目光瞬即被茶幾旁的兩罐黑白棋子所吸引,立馬來了興致。 圍棋! 蘇雲不由眼神看向陳九宴,別人不知道這位的來歷,他可是清楚。 陳九宴自然是假名,這位是齊元帝的胞弟慶王的女兒。 齊元帝死後長子陳演繼位,就是如今的咸和帝。 女子還得尊稱當今的陛下為堂兄,出生第二年便被封為康樂郡主。 真名陳宴瓊,這個“九”乃是家中排行第九。 這樣的身份在民間來說自然是尊貴,但對於如今的蘇家卻稍顯不足。 蘇相如今權傾朝野,朝堂內外,各州府官員皆為其門生故吏。 蘇家作為九大姓之首,其權勢顯赫無比,幼時的蘇雲,所乘之轎輿甚至比宮中幾位皇子還要氣派。 蘇雲之父,更是擁有兩位公主作為側室,只是未能誕下男丁。 蘇雲之母,乃是一位出身民間的女子,可惜在蘇雲出生後不久便香消玉殞。 父親雖後續有娶,卻未曾再立正妻之位,甚至沒有碰過她們。 兩位公主皆如“金屋藏嬌”般被供養,她們屢次前往咸和帝面前哭訴,卻均被置之不理。 咸和帝陳演自經歷那場與謝家的宮變後,便一心向玄修,對自己的骨肉親情漠然置之。 在九大姓之中,若不娶幾位“公主”,“郡主”,作為籠中金絲雀,似乎便無法彰顯其尊貴身份。 因此! 在汴京城中一位郡主,也並無太多稀奇之處。 更何況,那位慶王向來以“懦弱無能”著稱,年少時便沉迷於鬥雞猴戲。其封地位於安北道,時常有起義的賊寇騷擾。甚至有一次,三千賊寇便輕易攻破了堂堂慶王府,慶王被逼無奈鉆狗洞而逃,最後還是請大齊朝廷出兵,才平息了安北道的叛亂。 此事在汴京城中廣為流傳,慶王也因此被戲稱為“狗洞王爺”、“請兵王爺”以及“紙糊的王爺”。 蘇雲之所以能如此“禮遇”對待這位康樂郡主,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位康樂郡主乃是蘇雲的爺爺,當今的蘇相,曾經書院的四先生的關門弟子。 在蘇家,爺爺便是天,蘇雲對爺爺只有崇敬,爺爺有時候也會考核他的學問。 無論蘇雲怎麼回答,爺爺就會誇他“聰明伶俐”。 蘇雲不想科舉讀書,家中父親和伯伯得知後都嚴厲反對,只有爺爺笑著點頭道,“跟著自己的想法而活,本就是天大的事,不讀書就不讀書。” 之後家中再無反對的聲音。 他成立草堂詩會的由來便是,爺爺有一次給他講年輕的時候的趣事,爺爺當時只是陋巷內一個下棋書生。 那個時候的最開心的事就是附近詩會舉辦“賞詩會”會擺宴席,爺爺也能混入其中吃上一頓好的。 爺爺那個時候的最大願景就是加入詩會,每個月白領幾兩銀子,快活的很,可惜爺爺當時除了下棋作詩寫詞一點不會,自然被詩會拒絕。 蘇雲便記在心中,舉辦草堂詩會揚名大齊,就成了他心中願景。 他想把草堂詩會之名傳遍天下,再“堂堂正正”邀請爺爺加入詩會。 只是近來爺爺身體越發不好,氣色衰敗,已經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詩會揚名之事越發緊迫。 蘇雲收回心思,“陳九宴”作為爺爺的關門弟子,蘇雲愛屋及烏。 爺爺一生精通“黑白之道”,遺憾的是,蘇雲自己在這方面並無天賦。家中的父親和伯伯更是常被爺爺戲稱為“臭棋簍子”。 這位康樂郡主卻繼承了爺爺五分棋藝,這是爺爺親口所說。 有了爺爺五分棋藝,便是宮中的棋招侍也是沒有這個本事。 郡主自幼被爺爺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直至慶王被派往封地,她才離開汴京。 不同於一般的女兒家,康樂郡主自小喜歡男裝打扮,熱衷於舞槍弄棍。 蘇雲小時候好奇爺爺這位關門弟子,與其搭話,反而被她欺負過。 他也不好意思告到爺爺那裡,蘇雲從小對這位康樂公主還是有些怕的。 好在,離開汴京的四五年,這位郡主性子收斂了許多。 這次群芳宴,慶王回京,康樂公主也隨行而來,之後便直接住進了蘇府。 這幾日,爺爺一直忙於內閣事務,康樂公主覺得無趣,便跟著蘇雲來到了謝家散心。 爺爺的關門弟子,自然也有底氣說上“我不會輸。” 蘇雲心中暗道,這棋是贏定了,贏了就能讓謝觀參加詩會,豈不妙哉。 蘇雲目光灼灼看向於你。 “觀公子,意下如何? 此時! 對面的女子已用白皙纖細的手指捻出一顆棋子,輕輕掂量。 陳九宴透過窗戶的陽光,舉起兩枚棋子道:“白子溫潤如玉,柔而不透,略帶淡黃或翠綠之色,黑子則仰視若碧玉,俯視若點漆,漆黑潤澤。” “這是雲安道的貢品啊,市面上可是價值千金。” 陳九宴回過頭來,笑道:“不過,我看其上落下了些許灰塵,應該不是觀公子所有吧。真正愛棋之人,應該不會如此對待棋子,當是愛棋如子。” 你輕輕點頭,這是謝原上次與你下棋時遺落在此的,想著下次還會和你對弈幾局,便乾脆沒有帶回。 你只是道:“下棋我只是粗通規矩,並不太擅長,很少和人對弈。” 謝軒看了一眼棋子,似乎猜到了什麼。以你的貧困處境,自然不可能擁有如此昂貴的棋子,這些棋子多半來自謝原。 在謝家,謝觀如今已有些名聲,而與他交往最為密切的便是謝原,謝軒的這位這位“六哥”。 他早就對其頗為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謝原的生母出自九大姓之一的諸葛家,家中老太君更是對他寵愛有加。 無論出身還是受寵都在他之上。 謝軒見蘇雲如此神情,便猜到女子多半棋藝不凡,他有心見謝觀出醜,便開口道: “觀弟,你就別謙虛了,你可是曾在院中下過盲棋,還贏了六哥,六哥逢人就說,你被仙人點了腦殼。” 女子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道:“仙人點了腦殼?這說法倒是有趣。” “下棋本就是一場心算之戰,需走一步看幾步,料敵於先。盲棋更是要依靠心算方能駕馭。” 言罷! 她目光流轉,望向謝觀,繼續道:“要不這樣吧,我讓你九子如何?” 在棋局之中,若雙方棋力有高下之分,為了趣味公平性,便可透過“讓子”來拉近彼此的差距。 雙方棋力若是不相上下,便會採用“讓先”的方式,也就是“執黑棋者先下而不貼目”,最終以雙方數子一百八十一子為勝負判定標準。 而若是雙方棋力差距過大,便會採用“讓子”的方式,從二子到九子不等,再多則屬於指導棋的範疇了。 謝軒激將道:“觀弟,此刻豈能示弱?讓九子都不敢接,豈不讓人笑話?” 蘇雲亦是含笑附和:“要不,九宴你再大方些,多讓幾子如何?” 你微微思考,面對此事……你決定。 1.同意下棋,三局兩勝。(提示:可能在群芳宴喪失一次先機,可能對未來不利。) 2.不同意下棋。(提示:可能失去一次重要先機,可能對未來造成不利局面。) 3.同意下棋,十局六勝。(提示:可能會對得到一次群芳宴先機,對未來有利。) 4.親自參與。(0/3) 大鼎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下來。 俞客看著上面的四個選項。 這次群芳宴似乎關系深遠,觸發的幾次選項都和群芳宴有關。 “謝觀”已經受邀,經由司馬家去往群芳宴。 一次選花魁,書院,朝野,十三洲道,還有妖魔,魔教全部聚集。 此事看來沒有這麼簡單。 還有謝鴻,陸華,澤湖的妖魔種,全部來此是為了什麼? 俞客想不明白,從提示來看,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3.同意下棋,十局六勝。(提示:可能會對得到一次群芳宴先機,對未來有利。) 你搖了搖頭。 蘇雲臉上難掩失望,他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邀請謝觀去群芳宴為詩會揚名,看來是落空了。 女子將手中的棋子輕輕投入棋罐內,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嘆了口氣,說道:“倒是可惜了這副棋子。” 你繼續道:“我不用宴公子相讓,正常下棋便可。” “哦?” 女子聞言,妙目中閃過一絲有趣的神色,她仔細打量著你,彷彿要從你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片刻後,她微微一笑,道:“好,就依你所言。” 蘇雲臉色一喜道:“觀公子,可不許反悔,落子無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笑道:“自然如此。” 蘇雲大喜,催促下人將棋盤擺上。 謝軒好整以暇看著二人,他也想知道女子的來歷。更是想看看,待會的謝觀“丟盔棄甲”的狼狽表情。 茶幾上很快擺下了一張棋盤,黑白縱橫的十九條線交織在一起,兩個黑白棋罐靜靜地放在棋盤兩側。 女子看著你,問道:“規矩如何?” “十局六勝制!” 女子聞言,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已經起手準備去拿白子。 黑棋先行,其中就有相讓之意。 一般下棋,雙方對弈,和長者下,拿黑子以示尊敬。 若是年齡相近,看雙方棋力,弱的拿黑子先行。 你笑道:“既然不讓子,就猜先而行。” 女子倒是神色一動,失笑道:“讓我猜先?……倒是少見。” 女子隨手拿出幾枚棋子,握在手中。 讓你猜單猜雙。 你猜中後,執黑子先行。 你本就不是精通棋藝,沒有妄自尊大。 謝軒見你拿下黑子棋罐,臉上有不屑神色,最後還不是執黑棋,何必惺惺作態。 蘇雲倒是興趣盎然,目光緊盯著二人落子。 他家學淵源,棋藝已經遠超普通人,定品在三品上。 落子“噼啪”之聲,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在屋內悄然響起。 屋外陽光普照,屋簷下的冰雪消融順著瓦片流下涓涓細流,有著“滴答滴答”之聲。 屋內有暖爐生燃著猩紅的炭火,茶壺冒著熱騰騰的蒸汽。 一眾下人雖然低眉順眼,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偷瞄在棋盤之上。他們雖然不懂棋藝,但也被這場對弈的氛圍所吸引。 才下幾十目! 謝軒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這謝觀就是一個“鑞槍頭”,他還以為真是精通棋藝。 如今謝觀已經開始陷入長考,握子在手中,舉棋不定。 反觀女子,一手立在茶幾上撐住俏立的下巴,一手落子,臉色輕松。 謝軒搖了搖頭,謝觀輸定了。 果然不出所料! 第一局下到最後,女子勝。 蘇雲也是有些意外,謝觀真如他自己所說棋力不深,可能有五品上的棋力,連自己謝觀也下之不過。 你靜靜地注視著棋盤上的星羅密佈,沒有急著收子。 女子見狀,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道:“承認了。” 你微微閉目沉思片刻後,再次睜開眼道:“開始吧。” 黑白子入罐,第二局隨即展開。 謝軒再次審視棋盤,走了幾十目後,局面已經對你不利。 他見你仍然在每下一步都要思考一會,心中更加斷定這局你又將輸掉。 謝軒自然也是瞧出女子棋風老辣,走的密不透風,他揣測女子莫不是有小一品的棋力。 謝軒琴棋書畫都有涉獵,他的棋力下不過蘇雲,也有六品。 棋分九品,一品為最。 小一品,即二品的棋力,在大齊棋壇上已被尊稱為小宗師。 在大齊有一品的棋力滿打滿算也不過寥寥三四十人,其中大部分是宮中棋招侍中的一些老人。 民間只有十幾人達到一品“入神”者。 一品入神者,變化不測,而能先知,精義入神,不戰而屈人之棋,無與之敵者。 二品為坐照,入神饒半先,則不勉而中,不思而得,至虛善應。 二品境界,基本在一眾九大姓貴公子小姐,足以橫掃。 第二局,你又輸了。

蘇雲聞之,目光瞬即被茶幾旁的兩罐黑白棋子所吸引,立馬來了興致。

圍棋!

蘇雲不由眼神看向陳九宴,別人不知道這位的來歷,他可是清楚。

陳九宴自然是假名,這位是齊元帝的胞弟慶王的女兒。

齊元帝死後長子陳演繼位,就是如今的咸和帝。

女子還得尊稱當今的陛下為堂兄,出生第二年便被封為康樂郡主。

真名陳宴瓊,這個“九”乃是家中排行第九。

這樣的身份在民間來說自然是尊貴,但對於如今的蘇家卻稍顯不足。

蘇相如今權傾朝野,朝堂內外,各州府官員皆為其門生故吏。

蘇家作為九大姓之首,其權勢顯赫無比,幼時的蘇雲,所乘之轎輿甚至比宮中幾位皇子還要氣派。

蘇雲之父,更是擁有兩位公主作為側室,只是未能誕下男丁。

蘇雲之母,乃是一位出身民間的女子,可惜在蘇雲出生後不久便香消玉殞。

父親雖後續有娶,卻未曾再立正妻之位,甚至沒有碰過她們。

兩位公主皆如“金屋藏嬌”般被供養,她們屢次前往咸和帝面前哭訴,卻均被置之不理。

咸和帝陳演自經歷那場與謝家的宮變後,便一心向玄修,對自己的骨肉親情漠然置之。

在九大姓之中,若不娶幾位“公主”,“郡主”,作為籠中金絲雀,似乎便無法彰顯其尊貴身份。

因此!

在汴京城中一位郡主,也並無太多稀奇之處。

更何況,那位慶王向來以“懦弱無能”著稱,年少時便沉迷於鬥雞猴戲。其封地位於安北道,時常有起義的賊寇騷擾。甚至有一次,三千賊寇便輕易攻破了堂堂慶王府,慶王被逼無奈鉆狗洞而逃,最後還是請大齊朝廷出兵,才平息了安北道的叛亂。

此事在汴京城中廣為流傳,慶王也因此被戲稱為“狗洞王爺”、“請兵王爺”以及“紙糊的王爺”。

蘇雲之所以能如此“禮遇”對待這位康樂郡主,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位康樂郡主乃是蘇雲的爺爺,當今的蘇相,曾經書院的四先生的關門弟子。

在蘇家,爺爺便是天,蘇雲對爺爺只有崇敬,爺爺有時候也會考核他的學問。

無論蘇雲怎麼回答,爺爺就會誇他“聰明伶俐”。

蘇雲不想科舉讀書,家中父親和伯伯得知後都嚴厲反對,只有爺爺笑著點頭道,“跟著自己的想法而活,本就是天大的事,不讀書就不讀書。”

之後家中再無反對的聲音。

他成立草堂詩會的由來便是,爺爺有一次給他講年輕的時候的趣事,爺爺當時只是陋巷內一個下棋書生。

那個時候的最開心的事就是附近詩會舉辦“賞詩會”會擺宴席,爺爺也能混入其中吃上一頓好的。

爺爺那個時候的最大願景就是加入詩會,每個月白領幾兩銀子,快活的很,可惜爺爺當時除了下棋作詩寫詞一點不會,自然被詩會拒絕。

蘇雲便記在心中,舉辦草堂詩會揚名大齊,就成了他心中願景。

他想把草堂詩會之名傳遍天下,再“堂堂正正”邀請爺爺加入詩會。

只是近來爺爺身體越發不好,氣色衰敗,已經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詩會揚名之事越發緊迫。

蘇雲收回心思,“陳九宴”作為爺爺的關門弟子,蘇雲愛屋及烏。

爺爺一生精通“黑白之道”,遺憾的是,蘇雲自己在這方面並無天賦。家中的父親和伯伯更是常被爺爺戲稱為“臭棋簍子”。

這位康樂郡主卻繼承了爺爺五分棋藝,這是爺爺親口所說。

有了爺爺五分棋藝,便是宮中的棋招侍也是沒有這個本事。

郡主自幼被爺爺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直至慶王被派往封地,她才離開汴京。

不同於一般的女兒家,康樂郡主自小喜歡男裝打扮,熱衷於舞槍弄棍。

蘇雲小時候好奇爺爺這位關門弟子,與其搭話,反而被她欺負過。

他也不好意思告到爺爺那裡,蘇雲從小對這位康樂公主還是有些怕的。

好在,離開汴京的四五年,這位郡主性子收斂了許多。

這次群芳宴,慶王回京,康樂公主也隨行而來,之後便直接住進了蘇府。

這幾日,爺爺一直忙於內閣事務,康樂公主覺得無趣,便跟著蘇雲來到了謝家散心。

爺爺的關門弟子,自然也有底氣說上“我不會輸。”

蘇雲心中暗道,這棋是贏定了,贏了就能讓謝觀參加詩會,豈不妙哉。

蘇雲目光灼灼看向於你。

“觀公子,意下如何?

此時!

對面的女子已用白皙纖細的手指捻出一顆棋子,輕輕掂量。

陳九宴透過窗戶的陽光,舉起兩枚棋子道:“白子溫潤如玉,柔而不透,略帶淡黃或翠綠之色,黑子則仰視若碧玉,俯視若點漆,漆黑潤澤。”

“這是雲安道的貢品啊,市面上可是價值千金。”

陳九宴回過頭來,笑道:“不過,我看其上落下了些許灰塵,應該不是觀公子所有吧。真正愛棋之人,應該不會如此對待棋子,當是愛棋如子。”

你輕輕點頭,這是謝原上次與你下棋時遺落在此的,想著下次還會和你對弈幾局,便乾脆沒有帶回。

你只是道:“下棋我只是粗通規矩,並不太擅長,很少和人對弈。”

謝軒看了一眼棋子,似乎猜到了什麼。以你的貧困處境,自然不可能擁有如此昂貴的棋子,這些棋子多半來自謝原。

在謝家,謝觀如今已有些名聲,而與他交往最為密切的便是謝原,謝軒的這位這位“六哥”。

他早就對其頗為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謝原的生母出自九大姓之一的諸葛家,家中老太君更是對他寵愛有加。

無論出身還是受寵都在他之上。

謝軒見蘇雲如此神情,便猜到女子多半棋藝不凡,他有心見謝觀出醜,便開口道:

“觀弟,你就別謙虛了,你可是曾在院中下過盲棋,還贏了六哥,六哥逢人就說,你被仙人點了腦殼。”

女子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道:“仙人點了腦殼?這說法倒是有趣。”

“下棋本就是一場心算之戰,需走一步看幾步,料敵於先。盲棋更是要依靠心算方能駕馭。”

言罷!

她目光流轉,望向謝觀,繼續道:“要不這樣吧,我讓你九子如何?”

在棋局之中,若雙方棋力有高下之分,為了趣味公平性,便可透過“讓子”來拉近彼此的差距。

雙方棋力若是不相上下,便會採用“讓先”的方式,也就是“執黑棋者先下而不貼目”,最終以雙方數子一百八十一子為勝負判定標準。

而若是雙方棋力差距過大,便會採用“讓子”的方式,從二子到九子不等,再多則屬於指導棋的範疇了。

謝軒激將道:“觀弟,此刻豈能示弱?讓九子都不敢接,豈不讓人笑話?”

蘇雲亦是含笑附和:“要不,九宴你再大方些,多讓幾子如何?”

你微微思考,面對此事……你決定。

1.同意下棋,三局兩勝。(提示:可能在群芳宴喪失一次先機,可能對未來不利。)

2.不同意下棋。(提示:可能失去一次重要先機,可能對未來造成不利局面。)

3.同意下棋,十局六勝。(提示:可能會對得到一次群芳宴先機,對未來有利。)

4.親自參與。(0/3)

大鼎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下來。

俞客看著上面的四個選項。

這次群芳宴似乎關系深遠,觸發的幾次選項都和群芳宴有關。

“謝觀”已經受邀,經由司馬家去往群芳宴。

一次選花魁,書院,朝野,十三洲道,還有妖魔,魔教全部聚集。

此事看來沒有這麼簡單。

還有謝鴻,陸華,澤湖的妖魔種,全部來此是為了什麼?

俞客想不明白,從提示來看,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3.同意下棋,十局六勝。(提示:可能會對得到一次群芳宴先機,對未來有利。)

你搖了搖頭。

蘇雲臉上難掩失望,他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邀請謝觀去群芳宴為詩會揚名,看來是落空了。

女子將手中的棋子輕輕投入棋罐內,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嘆了口氣,說道:“倒是可惜了這副棋子。”

你繼續道:“我不用宴公子相讓,正常下棋便可。”

“哦?”

女子聞言,妙目中閃過一絲有趣的神色,她仔細打量著你,彷彿要從你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片刻後,她微微一笑,道:“好,就依你所言。”

蘇雲臉色一喜道:“觀公子,可不許反悔,落子無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笑道:“自然如此。”

蘇雲大喜,催促下人將棋盤擺上。

謝軒好整以暇看著二人,他也想知道女子的來歷。更是想看看,待會的謝觀“丟盔棄甲”的狼狽表情。

茶幾上很快擺下了一張棋盤,黑白縱橫的十九條線交織在一起,兩個黑白棋罐靜靜地放在棋盤兩側。

女子看著你,問道:“規矩如何?”

“十局六勝制!”

女子聞言,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已經起手準備去拿白子。

黑棋先行,其中就有相讓之意。

一般下棋,雙方對弈,和長者下,拿黑子以示尊敬。

若是年齡相近,看雙方棋力,弱的拿黑子先行。

你笑道:“既然不讓子,就猜先而行。”

女子倒是神色一動,失笑道:“讓我猜先?……倒是少見。”

女子隨手拿出幾枚棋子,握在手中。

讓你猜單猜雙。

你猜中後,執黑子先行。

你本就不是精通棋藝,沒有妄自尊大。

謝軒見你拿下黑子棋罐,臉上有不屑神色,最後還不是執黑棋,何必惺惺作態。

蘇雲倒是興趣盎然,目光緊盯著二人落子。

他家學淵源,棋藝已經遠超普通人,定品在三品上。

落子“噼啪”之聲,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在屋內悄然響起。

屋外陽光普照,屋簷下的冰雪消融順著瓦片流下涓涓細流,有著“滴答滴答”之聲。

屋內有暖爐生燃著猩紅的炭火,茶壺冒著熱騰騰的蒸汽。

一眾下人雖然低眉順眼,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偷瞄在棋盤之上。他們雖然不懂棋藝,但也被這場對弈的氛圍所吸引。

才下幾十目!

謝軒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這謝觀就是一個“鑞槍頭”,他還以為真是精通棋藝。

如今謝觀已經開始陷入長考,握子在手中,舉棋不定。

反觀女子,一手立在茶幾上撐住俏立的下巴,一手落子,臉色輕松。

謝軒搖了搖頭,謝觀輸定了。

果然不出所料!

第一局下到最後,女子勝。

蘇雲也是有些意外,謝觀真如他自己所說棋力不深,可能有五品上的棋力,連自己謝觀也下之不過。

你靜靜地注視著棋盤上的星羅密佈,沒有急著收子。

女子見狀,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說道:“承認了。”

你微微閉目沉思片刻後,再次睜開眼道:“開始吧。”

黑白子入罐,第二局隨即展開。

謝軒再次審視棋盤,走了幾十目後,局面已經對你不利。

他見你仍然在每下一步都要思考一會,心中更加斷定這局你又將輸掉。

謝軒自然也是瞧出女子棋風老辣,走的密不透風,他揣測女子莫不是有小一品的棋力。

謝軒琴棋書畫都有涉獵,他的棋力下不過蘇雲,也有六品。

棋分九品,一品為最。

小一品,即二品的棋力,在大齊棋壇上已被尊稱為小宗師。

在大齊有一品的棋力滿打滿算也不過寥寥三四十人,其中大部分是宮中棋招侍中的一些老人。

民間只有十幾人達到一品“入神”者。

一品入神者,變化不測,而能先知,精義入神,不戰而屈人之棋,無與之敵者。

二品為坐照,入神饒半先,則不勉而中,不思而得,至虛善應。

二品境界,基本在一眾九大姓貴公子小姐,足以橫掃。

第二局,你又輸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