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江湖高手?妄圖入贅的庶子罷了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39·2026/3/31

申時一刻。 今日算不上大太陽,勉強是個透亮的陰天。 謝家大門處。 謝原循著聲音望去,剛剛喊話的乃是謝家二院的謝琦月。 謝家、李家、司馬家,三家的小輩們都站在靠後的位置,幾個相熟的聚在一起。 在門口一輛華貴的馬車旁站著五人,氣質出眾,從周圍隱隱約約不少公子、小姐一直暗暗關注這裡的目光來看。 這一處似乎是焦點之一,在不遠處還有幾處人群聚攏,都聽到聲音望了過來。 你跟著謝原走了上去。 “謝原,你那雙眼睛莫非是擺著出氣的?本小姐一眼便瞧見了你。” 謝琦月抱著胸,不滿地說道:“做事如此拖沓,真是反了天,還要勞駕本小姐等你。” 謝原給了她一個白眼道:“急有何用,不得等老太君們出發了咱們才能走。” “來得早又有何用,像你一樣在門口乾站著,罰站啊。” 謝原搖頭晃腦,一副悠然自得之態:“我和觀弟這叫做謀定而後動,豈是你能懂的?” 謝琦月這才注意到謝原身旁還站著一位少年。 少年身著一襲雅淡的素袍,身材挺拔修長。 烏黑的長發束於玉簪之上,相貌俊朗至極,雙眼宛如漆黑的點墨,透著些許清冷之色。 眉宇間流露出一股風雅之氣,顯然是久讀詩書,從而養成的風閑雅趣。 少年微微一笑,又增添了幾分溫潤,招呼道: “琦月妹妹!” 謝琦月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痴了神,心中暗自嘀咕,何時謝觀變得如此俊俏了?以前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短短兩個月未見,感覺與往昔大不相同,更多了幾分沉穩自信。 等她反應過來,不禁啞然,什麼“琦月妹妹”! 謝原都沒有這樣稱呼她! 她與謝觀接觸甚少,而且生在二院之內,只是在節日裡宗族規定必須到場,才見過這位大院堂哥。 似乎在大院裡不少堂姐表兄妹,都孤立此人,他時常形單影只。 獨自一人。 小時候正值貪玩的年紀,自己也是跟著眾人與他劃清界限,倒也沒有欺負他之類的舉動,最多就是站在一旁拍拍手,看著笑話。 就算是現在,也僅僅是隨玉芝姐和謝原之間見過幾面而已。 如今對方這般自然的稱呼,不像是關系生疏之人,倒像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兄長。 就在這時! 謝琦月身後一體型高大、略顯虎頭虎腦的少年走了出來,神色不善地打量著你,毫不客氣地問道: “你是何人?” 謝琦月看著這位少年,心中無奈,只得解釋道:“這是我的九堂哥謝觀。” 高大少年聞言一愣,顯然對謝家還有這樣一號人物感到驚訝,他之前從未見過你。 不過,聽到謝琦月的解釋後,他似乎也放下了心來,剛剛謝琦月“一愣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謝琦月補充道:“就是謝原常掛在嘴邊被仙人點了腦殼的那位。” 在謝琦月後面還有兩人,都默默望了過來。 一男一女。 女子身著一襲黃色繡花的楓葉長裙,五官俏麗,美眸之中帶著幾分大家閨秀的沉靜典雅。 男子生得白皙俊朗,玉樹臨風,臉龐稜角分明,眉如細柳,遠遠看去頗具美感。 女子望著你笑道:“我倒是聽人提及過你,你在草堂詩會作的那首殘詞,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甚是精妙。” 說話極為溫婉,輕聲細語一般。 謝琦月介紹道:“這位是慕清姐,司馬慕清,司馬家的三女兒,當今的工部右侍郎便是她的父親。” 工部乃朝廷六部之一,是管理全國工程事務的機關。執掌土術興建之制,器物利用之式,渠堰疏降之法,陵寢供億之典,權利極大。 你聽後倒是有些驚訝,工部侍郎乃是正四品下的高官,在工部除了尚書外,便是左右兩位侍郎。 在朝中都屬於握有實權的官職,如今黃河決堤修建,帶頭負責的便是工部。 司馬慕清作為工部右侍郎之女,家世之顯赫。 不過,想來也正常,九大姓都是朝中高官或是軍中掌權者,來往哪裡有什麼等閑人。 你笑道:“見過慕清小姐!” 女子亦是回禮。 謝琦月指著男子道:“這位是朱子騫,現今在書院讀書,也在御史臺當差。” 男子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只是淡淡點頭,便看向謝琦月問道:“玉芝,怎麼還未到?” 謝琦月又喚來下人問詢後,然後道:“玉芝姐,應該是和書婉姐姐在一塊兒,馬上就來了。” 男子這才點頭。 開始的高大少年,連忙插話道:“琦月,你還沒介紹我呢?” 語氣有些酸溜溜地道:“你怎麼把我給漏了?” 謝琦月聞言,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你自己沒長嘴,不會吭聲嗎?非得等我來說?” 高大少年一臉窘態。 謝原適時出來打圓場道:“這位乃是薛洪,薛兄弟,薛家如今的大少爺,他老爹是國子監祭酒。” 你心中一動,國子監祭酒,官署名,國子監為官職名,是從三品的大員。 大齊的最高學府稱為“太學”,其亦任太學博士之首,掌管國學諸生訓導的政令。 只是,大齊的太學遠遠比不上書院招牌來得金貴,已經落寞。 薛家,在九大姓中向來以低調著稱,論官職品階,國子監祭酒之位甚至在工部侍郎之上,只是這權勢嘛,卻是虛名多於實權。 你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薛家之人,怎會突兀地出現在此地? 按常理,今日之行,應是隻有李家與司馬家一道才是。 謝家和薛家交往並不多,當日謝老太君在鴻景院之中都未請薛家之人。 你沒有失了禮數,道:“見過薛公子。” 高大少年其實長相也不差,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輪廓剛毅之氣,只是眼神透露著些許憨厚之氣。 謝原湊過來低聲解釋道:“薛兄弟,硬要跟著琦月這丫頭來的。” “薛洪武道天賦可是不得了,這一輩之中堪稱武道第一,和我差不多年紀,都已經是第五境了。” 你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 謝府大門傳來聲響,下面的眾人便漸漸安靜下來。 此時! 眾人齊齊望向正門處。 你站在馬車邊上,看著大門處走出的八九人,皆是年紀頗大,散發著久居上位不威自怒的威嚴氣勢。 乃是謝家、李家、司馬家能當家做主的長輩。 你除了謝鴻和謝老太君,其他人你都不認識。 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交談,自然沒你們小輩什麼事。 你心中暗暗奇怪,怎麼沒見到一直跟在謝鴻身後的陸華。 九人分別上了馬車。 謝老太君也在兒子的攙扶下,滿臉欣然之色,緩緩登上了車輦。 第一批的馬車緩緩駛遠。 場面便輕鬆了些許! 第二批從門口走出的是謝,李,司馬三家的夫人。 你只認識謝家之人,有大院袁夫人、諸葛夫人、二院的趙夫人等。 你抬眼細細看去,終於在人群中看到戴著白紗斗笠,穿著寬大道袍的身影。 還有那個裹著黑袍,頭上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謝原碰了碰你的肩,低聲問道:“二叔帶回的這個女子,是不是在外面找的二嬸?” 謝原又自問自答道:“我看不像,她倒像是個武林俠女,江湖高手。” “觀弟,你怎麼看?” 你聞言,不禁笑道:“說不定,人家是武林盟主呢!” 陸華似乎注意到你的目光,輕輕點頭,然後隨著一眾夫人離去。 你抬頭在人群之中遠眺,他們已經鉆進馬車。 正在你微微沉思之際。 一個女子略顯嘲諷的聲音傳來。 “慕清妹妹,來了怎麼不知會姐姐我一聲?” 一陣略帶譏誚的女聲,不期而至,從身後傳來。 “喲,慕清妹妹,來了此地怎麼不知會我一聲。” 司馬慕清聞言,眉頭一蹙。 謝琦月乾脆冷著臉,目光看向徑直掠過那正款步而來的女。 你亦隨之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紫衣華裳的少女,正款步而來,其指尖輕拈數顆晶瑩剔透的荔枝,顆顆飽滿,汁水欲滴,在這本應無荔枝可食的季節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乃是北海道的特產,在隆冬時節於冰上,快馬加鞭送到汴京。 一騎紅塵妃子笑。 價格極為昂貴,尋常人難以品嘗。 少女身材高挑,面容肌膚如雪,烏黑如瀑的黑發梳理得柔順至極,直至臀部。 只是顧盼之間,透露出一股高傲之色。 在少女身後還跟著一人,你也熟悉,乃是謝家二院的謝人鳳,他臉色和煦,露出笑意。 謝琦月憤然道:“李雨桐,慕清姐姐來我謝家憑什麼要與你知會?” 謝人鳳此時在李雨桐身後出聲道:“琦月,不得無禮。” 倒是有一副兄長的架勢。 顯然,謝琦月一行人與對面那紫衣翩躚的李雨桐之間,早已是積怨已深,氣氛微妙至極。 李雨桐將手中荔枝皮隨手一擲,跟在她身後的下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將之接在手中,生怕有絲毫差池。 李雨桐卻沒有理會謝琦月道:“我和穆清妹妹敘舊了,關你謝琦月什麼事?” 她看向司馬穆清道:“長幼有序,有尊卑,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嗎?” 司馬慕清見狀,倒是輕輕行了一禮,溫婉如常,聲音柔和:“穆清見過雨桐姐。” 李雨桐揚起下巴,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輕輕頷首。 你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為何李家的小姐竟能如此堂而皇之要壓司馬家小姐一頭。 謝原瞧見你臉上的疑惑,低聲解釋道:“李雨桐的母親乃是二嫁司馬家,她第一任丈夫乃是李家之人。因此,這二人雖非同父。” “二人算是異母姐妹。” 你聞言,心中微微一愣,在這大齊,同父異母的情況倒是屢見不鮮,但九大姓之中,竟還有如此錯綜復雜的關系,實屬罕見。 不過,轉念一想卻也正常,皇室之中就有諸多例子,舅舅娶了自己的外甥女,表妹之事可是不少。 九大姓之間互相聯姻,也屬於常事。 九大姓之中明面上不知多少風流債,暗地裡面又多少齷齪事。 謝原繼續道:“這也導致二人不對付,尤其是李雨桐處處針對穆清。” “這有算兩家的家務事,我們也不好管。” 李雨桐這時,看著謝琦月冷冷道:“一副沒娘教的樣子。” 謝琦月臉上勃然大怒,已經拉起袖子,她母親去世的早,這幾乎謝府沒有敢說,性子也頗為潑辣。 高大少年薛洪也是眼神冰冷道:“你們欺負琦月,便是與我薛洪作對。” 司馬穆清拉住謝琦月,搖了搖頭,她不願意因她惹出事端。 李雨桐看著薛洪似乎已經生出怒氣,知道薛洪在九大姓之中,是出了名的愣頭青,可不分什麼場合,之前打翻好幾家的少爺。 她原本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冷的一哼。 李雨桐眼神瞄了對面幾人一樣,司馬穆清,謝琦月,薛洪,朱子騫,還有謝原幾人。 都是些討人厭的傢伙。 突然,她注意到幾人之中有一個生面孔,不禁眉頭一挑,語氣不客氣道:“你是誰?” 謝人鳳微笑著介紹道:“這是大院的謝觀,我的堂弟。” “謝觀?” 李雨桐微微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麼什麼,突然諷刺一笑,“就是那個被謝家不認的庶子,母親不過是個賤婢出身,還想妄圖入贅李家,攀上高枝。” 此話一出! 眾人神色各異。 謝人鳳臉上笑意越發濃鬱。。

申時一刻。

今日算不上大太陽,勉強是個透亮的陰天。

謝家大門處。

謝原循著聲音望去,剛剛喊話的乃是謝家二院的謝琦月。

謝家、李家、司馬家,三家的小輩們都站在靠後的位置,幾個相熟的聚在一起。

在門口一輛華貴的馬車旁站著五人,氣質出眾,從周圍隱隱約約不少公子、小姐一直暗暗關注這裡的目光來看。

這一處似乎是焦點之一,在不遠處還有幾處人群聚攏,都聽到聲音望了過來。

你跟著謝原走了上去。

“謝原,你那雙眼睛莫非是擺著出氣的?本小姐一眼便瞧見了你。”

謝琦月抱著胸,不滿地說道:“做事如此拖沓,真是反了天,還要勞駕本小姐等你。”

謝原給了她一個白眼道:“急有何用,不得等老太君們出發了咱們才能走。”

“來得早又有何用,像你一樣在門口乾站著,罰站啊。”

謝原搖頭晃腦,一副悠然自得之態:“我和觀弟這叫做謀定而後動,豈是你能懂的?”

謝琦月這才注意到謝原身旁還站著一位少年。

少年身著一襲雅淡的素袍,身材挺拔修長。

烏黑的長發束於玉簪之上,相貌俊朗至極,雙眼宛如漆黑的點墨,透著些許清冷之色。

眉宇間流露出一股風雅之氣,顯然是久讀詩書,從而養成的風閑雅趣。

少年微微一笑,又增添了幾分溫潤,招呼道:

“琦月妹妹!”

謝琦月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痴了神,心中暗自嘀咕,何時謝觀變得如此俊俏了?以前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短短兩個月未見,感覺與往昔大不相同,更多了幾分沉穩自信。

等她反應過來,不禁啞然,什麼“琦月妹妹”!

謝原都沒有這樣稱呼她!

她與謝觀接觸甚少,而且生在二院之內,只是在節日裡宗族規定必須到場,才見過這位大院堂哥。

似乎在大院裡不少堂姐表兄妹,都孤立此人,他時常形單影只。

獨自一人。

小時候正值貪玩的年紀,自己也是跟著眾人與他劃清界限,倒也沒有欺負他之類的舉動,最多就是站在一旁拍拍手,看著笑話。

就算是現在,也僅僅是隨玉芝姐和謝原之間見過幾面而已。

如今對方這般自然的稱呼,不像是關系生疏之人,倒像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兄長。

就在這時!

謝琦月身後一體型高大、略顯虎頭虎腦的少年走了出來,神色不善地打量著你,毫不客氣地問道:

“你是何人?”

謝琦月看著這位少年,心中無奈,只得解釋道:“這是我的九堂哥謝觀。”

高大少年聞言一愣,顯然對謝家還有這樣一號人物感到驚訝,他之前從未見過你。

不過,聽到謝琦月的解釋後,他似乎也放下了心來,剛剛謝琦月“一愣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謝琦月補充道:“就是謝原常掛在嘴邊被仙人點了腦殼的那位。”

在謝琦月後面還有兩人,都默默望了過來。

一男一女。

女子身著一襲黃色繡花的楓葉長裙,五官俏麗,美眸之中帶著幾分大家閨秀的沉靜典雅。

男子生得白皙俊朗,玉樹臨風,臉龐稜角分明,眉如細柳,遠遠看去頗具美感。

女子望著你笑道:“我倒是聽人提及過你,你在草堂詩會作的那首殘詞,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甚是精妙。”

說話極為溫婉,輕聲細語一般。

謝琦月介紹道:“這位是慕清姐,司馬慕清,司馬家的三女兒,當今的工部右侍郎便是她的父親。”

工部乃朝廷六部之一,是管理全國工程事務的機關。執掌土術興建之制,器物利用之式,渠堰疏降之法,陵寢供億之典,權利極大。

你聽後倒是有些驚訝,工部侍郎乃是正四品下的高官,在工部除了尚書外,便是左右兩位侍郎。

在朝中都屬於握有實權的官職,如今黃河決堤修建,帶頭負責的便是工部。

司馬慕清作為工部右侍郎之女,家世之顯赫。

不過,想來也正常,九大姓都是朝中高官或是軍中掌權者,來往哪裡有什麼等閑人。

你笑道:“見過慕清小姐!”

女子亦是回禮。

謝琦月指著男子道:“這位是朱子騫,現今在書院讀書,也在御史臺當差。”

男子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只是淡淡點頭,便看向謝琦月問道:“玉芝,怎麼還未到?”

謝琦月又喚來下人問詢後,然後道:“玉芝姐,應該是和書婉姐姐在一塊兒,馬上就來了。”

男子這才點頭。

開始的高大少年,連忙插話道:“琦月,你還沒介紹我呢?”

語氣有些酸溜溜地道:“你怎麼把我給漏了?”

謝琦月聞言,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你自己沒長嘴,不會吭聲嗎?非得等我來說?”

高大少年一臉窘態。

謝原適時出來打圓場道:“這位乃是薛洪,薛兄弟,薛家如今的大少爺,他老爹是國子監祭酒。”

你心中一動,國子監祭酒,官署名,國子監為官職名,是從三品的大員。

大齊的最高學府稱為“太學”,其亦任太學博士之首,掌管國學諸生訓導的政令。

只是,大齊的太學遠遠比不上書院招牌來得金貴,已經落寞。

薛家,在九大姓中向來以低調著稱,論官職品階,國子監祭酒之位甚至在工部侍郎之上,只是這權勢嘛,卻是虛名多於實權。

你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薛家之人,怎會突兀地出現在此地?

按常理,今日之行,應是隻有李家與司馬家一道才是。

謝家和薛家交往並不多,當日謝老太君在鴻景院之中都未請薛家之人。

你沒有失了禮數,道:“見過薛公子。”

高大少年其實長相也不差,濃眉大眼,相貌堂堂,輪廓剛毅之氣,只是眼神透露著些許憨厚之氣。

謝原湊過來低聲解釋道:“薛兄弟,硬要跟著琦月這丫頭來的。”

“薛洪武道天賦可是不得了,這一輩之中堪稱武道第一,和我差不多年紀,都已經是第五境了。”

你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

謝府大門傳來聲響,下面的眾人便漸漸安靜下來。

此時!

眾人齊齊望向正門處。

你站在馬車邊上,看著大門處走出的八九人,皆是年紀頗大,散發著久居上位不威自怒的威嚴氣勢。

乃是謝家、李家、司馬家能當家做主的長輩。

你除了謝鴻和謝老太君,其他人你都不認識。

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交談,自然沒你們小輩什麼事。

你心中暗暗奇怪,怎麼沒見到一直跟在謝鴻身後的陸華。

九人分別上了馬車。

謝老太君也在兒子的攙扶下,滿臉欣然之色,緩緩登上了車輦。

第一批的馬車緩緩駛遠。

場面便輕鬆了些許!

第二批從門口走出的是謝,李,司馬三家的夫人。

你只認識謝家之人,有大院袁夫人、諸葛夫人、二院的趙夫人等。

你抬眼細細看去,終於在人群中看到戴著白紗斗笠,穿著寬大道袍的身影。

還有那個裹著黑袍,頭上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謝原碰了碰你的肩,低聲問道:“二叔帶回的這個女子,是不是在外面找的二嬸?”

謝原又自問自答道:“我看不像,她倒像是個武林俠女,江湖高手。”

“觀弟,你怎麼看?”

你聞言,不禁笑道:“說不定,人家是武林盟主呢!”

陸華似乎注意到你的目光,輕輕點頭,然後隨著一眾夫人離去。

你抬頭在人群之中遠眺,他們已經鉆進馬車。

正在你微微沉思之際。

一個女子略顯嘲諷的聲音傳來。

“慕清妹妹,來了怎麼不知會姐姐我一聲?”

一陣略帶譏誚的女聲,不期而至,從身後傳來。

“喲,慕清妹妹,來了此地怎麼不知會我一聲。”

司馬慕清聞言,眉頭一蹙。

謝琦月乾脆冷著臉,目光看向徑直掠過那正款步而來的女。

你亦隨之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紫衣華裳的少女,正款步而來,其指尖輕拈數顆晶瑩剔透的荔枝,顆顆飽滿,汁水欲滴,在這本應無荔枝可食的季節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乃是北海道的特產,在隆冬時節於冰上,快馬加鞭送到汴京。

一騎紅塵妃子笑。

價格極為昂貴,尋常人難以品嘗。

少女身材高挑,面容肌膚如雪,烏黑如瀑的黑發梳理得柔順至極,直至臀部。

只是顧盼之間,透露出一股高傲之色。

在少女身後還跟著一人,你也熟悉,乃是謝家二院的謝人鳳,他臉色和煦,露出笑意。

謝琦月憤然道:“李雨桐,慕清姐姐來我謝家憑什麼要與你知會?”

謝人鳳此時在李雨桐身後出聲道:“琦月,不得無禮。”

倒是有一副兄長的架勢。

顯然,謝琦月一行人與對面那紫衣翩躚的李雨桐之間,早已是積怨已深,氣氛微妙至極。

李雨桐將手中荔枝皮隨手一擲,跟在她身後的下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將之接在手中,生怕有絲毫差池。

李雨桐卻沒有理會謝琦月道:“我和穆清妹妹敘舊了,關你謝琦月什麼事?”

她看向司馬穆清道:“長幼有序,有尊卑,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嗎?”

司馬慕清見狀,倒是輕輕行了一禮,溫婉如常,聲音柔和:“穆清見過雨桐姐。”

李雨桐揚起下巴,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輕輕頷首。

你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為何李家的小姐竟能如此堂而皇之要壓司馬家小姐一頭。

謝原瞧見你臉上的疑惑,低聲解釋道:“李雨桐的母親乃是二嫁司馬家,她第一任丈夫乃是李家之人。因此,這二人雖非同父。”

“二人算是異母姐妹。”

你聞言,心中微微一愣,在這大齊,同父異母的情況倒是屢見不鮮,但九大姓之中,竟還有如此錯綜復雜的關系,實屬罕見。

不過,轉念一想卻也正常,皇室之中就有諸多例子,舅舅娶了自己的外甥女,表妹之事可是不少。

九大姓之間互相聯姻,也屬於常事。

九大姓之中明面上不知多少風流債,暗地裡面又多少齷齪事。

謝原繼續道:“這也導致二人不對付,尤其是李雨桐處處針對穆清。”

“這有算兩家的家務事,我們也不好管。”

李雨桐這時,看著謝琦月冷冷道:“一副沒娘教的樣子。”

謝琦月臉上勃然大怒,已經拉起袖子,她母親去世的早,這幾乎謝府沒有敢說,性子也頗為潑辣。

高大少年薛洪也是眼神冰冷道:“你們欺負琦月,便是與我薛洪作對。”

司馬穆清拉住謝琦月,搖了搖頭,她不願意因她惹出事端。

李雨桐看著薛洪似乎已經生出怒氣,知道薛洪在九大姓之中,是出了名的愣頭青,可不分什麼場合,之前打翻好幾家的少爺。

她原本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冷的一哼。

李雨桐眼神瞄了對面幾人一樣,司馬穆清,謝琦月,薛洪,朱子騫,還有謝原幾人。

都是些討人厭的傢伙。

突然,她注意到幾人之中有一個生面孔,不禁眉頭一挑,語氣不客氣道:“你是誰?”

謝人鳳微笑著介紹道:“這是大院的謝觀,我的堂弟。”

“謝觀?”

李雨桐微微皺眉,似乎想起了什麼什麼,突然諷刺一笑,“就是那個被謝家不認的庶子,母親不過是個賤婢出身,還想妄圖入贅李家,攀上高枝。”

此話一出!

眾人神色各異。

謝人鳳臉上笑意越發濃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