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拈花一笑,謝觀怎么還沒來?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94·2026/3/31

“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當知愚人智人,佛性本無差別,只緣迷悟不同,所以有愚有智。” 老僧沒有教招式,而是朗誦出一段佛經,其文晦澀難懂。 護衛三人哪裡懂什麼佛家經書,只感覺如同天書在耳,半點不解其中之意。 許溪月這位夫人,年紀漸長,自然也是讀過佛經,倒是聽出,此經文乃是源自《金剛經》之中的精要。 你在小院之中讀過佛經,對於佛家有所領悟。 老僧睜開眼緩緩問道:“小友,不知如何看待這佛經?” 你微微沉思,“不識本心,學法無益。” “佛法便是無邊無際,佛門也是遠在西天,無處可尋。” 老僧一笑道:“謝觀小友,倒是佛性十足。” “世人求佛,卻不知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 “佛不在廟中,也不在天上,在乎於心。” 三名護院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禪機四伏,深奧難懂。 他們面面相覷,卻不敢插話。 老僧轉而看向其餘三人,語重心長地說道:“佛法深奧,非一日之功可成。世間人若有心向佛,得先從持戒、修心做起。持戒能令身心清凈,修心才能得見如來。” 許溪月聞言,心中不由焦急,她看了看時間,擔憂地說道:“可是此事緊要,謝觀公子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如何來得及呢?” 老僧看著面前的少年,雙手合十道:“佛門講究緣分,也講開悟。” 許溪月卻知曉,這位蓮池大師乃是被當時佛門稱之為當世顯祖,便是因為其提出了“明心見性”之學。 老僧道:“佛門的頓悟之法,如醍醐灌頂,有當頭棒喝。” “老衲送大家一場菩提樹下坐道,其中就有玉佛手、金剛經、易筋經,這等高深功法,至於所得嘛……” 灰衣老僧深深看了一眼場中的少年道:“就全看你們個人的根器和機緣了。” 蓮池大師腦後出現佛光,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寶相莊嚴,如佛陀降世。 老僧雙手緩緩抬起,結成金剛拳印,左手食指直豎右手小指纏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節,而左手食指端則穩穩地支撐著右拇指的第一節。 許溪月認出了這印法的來歷,“大日金剛菩提法印!” 在佛門之中,左手代表著眾生的五大身為尊,象徵著肉身的束縛與解脫;而右手則為五智五佛的賓冠,將賓冠戴於眾生之形。 寓意開啟無上智慧之意。 此乃如今的佛門大日如來金剛印。 佛經之中有載,此印能勾連往生三世,洞察過去未來,得見本心如來。 不過,在禪宗之中,只有當代佛主才有資格學習。 這位蓮池大師雖不是南方佛國的帝王,但身份之高絕不遜色於佛宗。 老僧如同撐開一方琉璃五色界,把幾人包裹在其中。 許溪月見此心中震驚,這等天下大宗師境界到底到達了何種高深莫測的程度,已然不似凡人,似仙似神一般。 想到與蓮池大師齊名的那位魔師,許溪月心中也不免又生出幾分敬畏。 那位魔師,同樣是高深莫測,實力強橫,與蓮池大師並稱於世。 許溪月心中暗自擔心,要是待會蓮池大師輸了,他們母子又該何去何從。 這種佛門強行灌頂一般的悟道之機,對於幾人已是極大的機緣。 如夢似幻一般! 一聲“阿彌陀佛!”,如同天籟之音,令人心曠神怡。 眾人緩緩閉眼,在一股氣力的扶持下,盤腿而坐,彷彿陷入了夢境之中。 司馬穆清原本心中掛念情郎之意,也是逐漸消散,耳邊只有暮鼓晨鐘之聲。 你緩緩閉眼,感受老僧所釋放的琉璃法界之中,一股至靜的禪意。 平時你練字、習武,倒是入靜得快。 不一會! 老僧見眾人神情。 司馬慕清臉上一片痴迷,有沉醉之色,難以自拔,口中喃喃低語,耳垂微紅。 而那三名護衛,則各自呈現出猙獰、大喜、悲苦之態,顯然,他們的心境被這幻境所擾,難以自持。 只有,許溪月這位司馬家的許夫人,臉上只是微微皺眉。 老僧輕輕搖頭,心中感嘆人生八苦、八難、八戒,以及那七情六慾、五毒貪嗔痴慢疑,皆是困住人心的枷鎖,讓人難以照見佛之本性。 老僧再看場中的唯一少年,他臉上不悲不喜,有了一份沉靜之色。 竟然“入定”了! 入定在佛家也叫“禪定”,又名三昧,所謂“唸佛三昧,三昧之王。” 要從入靜,達到至靜,乃是佛家禪功修行最重要之法門。 老僧緩緩點頭。 你處在佛光之下,得見一座十層琉璃塔。 上面每一層對應著“愛恨情仇貪嗔痴恨”,最上面兩層是“慧心”“根器”。 你輕輕踏出,一步之間毫無阻礙,已然登頂第十重閣樓。 閣樓內,有三個看不清面容的僧人,一個睡夢羅漢,一個手中持幢,一個跌坐在地手中握金剛手印。 隨著你的走入,其中跌坐的僧人,開始演一式掌印,他的動作流暢而有力,血肉皮膜、體內的經絡在你眼中逐漸顯現,你彷彿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行氣、如何對敵……你只覺精妙至極。 正當你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那僧人的拳印,他突然開始向你攻來,你為心中所想之法應對之時! 你胸中突然湧現出一團“靜氣”,讓你瞬間進入了一種極為寂靜的境界。 提示:“胸中靜氣”命格。 你身心變得凝然不動,遍身的毛孔都似乎在呼吸著,莫名的氣息徐徐出入,入無積聚,出無分散。 在這一刻,你彷彿與虛空之中的冥冥至高存在產生了接觸。 你感到自己彷彿擁有了法界神通,一念之間便能牽引萬物,臻至梵我如一、五蘊皆空的境界。 僧人消失,你的心神越過十樓琉璃塔。 周圍空無一物! 你心中不由回憶起佛門經文。 “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爾時世尊而說,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你心中有無盡欣喜。 “得見本心,照見如來!” 一刻之後! 三名護衛,其中兩名中三境界的最先醒來,如同驚醒後的寒顫,目光呆滯。 後面是元神七境的護衛,他也是悠悠醒來,目露茫然。 再過了一刻鐘之後。 三人終於眼神清明瞭些許,連忙起身道:“多謝蓮池大師。” 三人之中竟然修為都有明顯進步,尤其是兩名武者臉色最欣喜,他們剛剛在幻境之中的琉璃塔闖過第四層閣樓,分別獲得了一門佛門“獅子吼”和“虎爪手”。 老僧只是輕輕點頭。 許溪月這時也睜開雙眼,眼神似有明悟之色,她闖過了六樓,最後得了一式“法華經聖心咒”。 每一關都是問心局,都需要和自己所爭,以她點燃神火的修為竟然也只能闖破六樓。 也是收獲頗大,她感覺元神又穩固幾分。 每一層閣樓都有一式佛門寶功,就是不知道第十層閣樓之上是何種寶功! 這幻境之中的琉璃塔,似乎是一種佛門元神之寶,只需佛門高僧催動,便可引人入內。 似乎是為佛門傳功之用。 許羨月看著女兒司馬穆清臉色沉醉,久久沒有醒來。 她不由急道:“大師,穆清她……” 老僧道了聲佛號,“自古情關難過。” 司馬穆清這才扶著額頭慢慢醒來,臉上還有回憶神色,顯然還沉迷其中。 如今! 只剩下少年一人還在閉目參悟! 眾人不由猜測少年闖過幾層琉璃塔,又獲得了何種功法? 這時! 秀俊少年不覺左手掐出一個印決,如同“拈花”,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一股無與倫比的禪意從少年身上透出。 原本緩緩閉目的老僧,猛然張開雙眼。 “拈花一笑,以心印心!” 眾人雖是不解,但是第一次在這位蓮池大師臉上看見震驚之色。 再度看去! 只見少年身上被一層柔和的梵光所籠罩,周邊彷彿有蓮臺盛開,散發出聖潔和無量光明的氣息。 許溪月倒是記憶起一佛門典故。 講的是,一天,釋迦牟尼佛在靈山會上對眾弟子講法,佛祖沒有說話,只是拈起一朵花在手中輕輕搖晃。大眾皆默然不語,不知其意。 只有摩訶迦葉破顏微笑。 釋迦牟尼佛看到摩訶迦葉的笑容,說道:“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謝觀此時正是手掐的“拈花印”。 老僧的眉目劇烈抖動,口中似乎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他沒有上十重琉璃塔,而是去見了心中如來……” 這介於元神之間的十層琉璃塔乃是南方佛國、東聖宗的傳承之物,有著得見上界之能。 但是! 傳承近兩千年,從沒有一世祖佛宗見過琉璃塔之中的如來。 佛門琉璃塔,其中佛門記載的聖物,世代弟子都以為只是誇大荒謬之能。 蓮池是這數百年來禪宗最出類拔萃的弟子,一身修為直逼開宗的佛宗。 蓮池也就最高進入了第十層,在其中自創了《金剛禪如來玉手》。 蓮池寫下《壇經》,開闢了禪宗又一脈絡,心中對於“如來”二字,認為其實就是本心罷了! 降服本心,如同降服心猿。 他本以為少年既是三真一門的世間行走,又有一顆堅韌道心,又得了二先生的傳承。 主要是乃是老友的隔代傳人。 蓮池有意送他一場造化,也是接一個善緣。 他料你應是能直上十樓! 想不到竟然,越十樓得見心中如來。 老僧喃喃自語道:“莫非真有上界佛宗……” “佛祖並不是虛無縹緲之物,而是確確實實存在……” 修持了近百年的佛門高僧,心中不由也有了幾分動搖。 “此番世界只是一處三千佛國罷了……或是在佛祖掌中。” 佛經說,“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老僧不由想起,這大齊書院活了整整七百個春秋的人間夫子,苦苦追尋飛升二字? 他抬頭看向天空之中的明月,雙手合十道:“飛升此界……即見如來。” 這時! 你手中佛印又在一變。 兩手緩緩松開,即右手掌上仰,安於左手掌之上,兩拇指頭相接。 一股不動如山,封禁諸界的氣息彌漫而出。 老僧眼神陡然一變。 “法界定印!” 其中右手五指表示佛界之五大,左手五指表示眾生界之五大,二手相疊表示生佛不二之義,拇指指頭相拄表示空大之融通無礙,以其相靜不動,故稱為法界定印。 這是禪宗三大手印之一,佛經中說,三大手印齊聚便可飛升西天,隨時面見如來。 連蓮池都未參透的佛門大手印,竟然出現在一個不是佛門弟子身上。 實在不可思議! 西鳳樓。 此時熱鬧非凡,在一處亭臺上。 謝原臉色著急,他早早就乘著馬車到了,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觀弟的身影。 這倒是奇怪了,他們明明就早出發了一會,不至於現在快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人。 群芳宴馬上就要開了! 張雲芝和李書婉等人也在。 “觀公子,還未到嗎?” 西廂樓,月華軒。 蘇雲也是揮退下人,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謝觀,還沒有訊息嗎?” “不是早就說,謝家車隊早就出發了。” 月華軒花魁胡蕓娘也在此地,問道: “雲公子,我們一直要等謝觀嗎?” 蘇雲一咬牙道: “等,一直等到他來!”

“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當知愚人智人,佛性本無差別,只緣迷悟不同,所以有愚有智。”

老僧沒有教招式,而是朗誦出一段佛經,其文晦澀難懂。

護衛三人哪裡懂什麼佛家經書,只感覺如同天書在耳,半點不解其中之意。

許溪月這位夫人,年紀漸長,自然也是讀過佛經,倒是聽出,此經文乃是源自《金剛經》之中的精要。

你在小院之中讀過佛經,對於佛家有所領悟。

老僧睜開眼緩緩問道:“小友,不知如何看待這佛經?”

你微微沉思,“不識本心,學法無益。”

“佛法便是無邊無際,佛門也是遠在西天,無處可尋。”

老僧一笑道:“謝觀小友,倒是佛性十足。”

“世人求佛,卻不知若識自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

“佛不在廟中,也不在天上,在乎於心。”

三名護院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禪機四伏,深奧難懂。

他們面面相覷,卻不敢插話。

老僧轉而看向其餘三人,語重心長地說道:“佛法深奧,非一日之功可成。世間人若有心向佛,得先從持戒、修心做起。持戒能令身心清凈,修心才能得見如來。”

許溪月聞言,心中不由焦急,她看了看時間,擔憂地說道:“可是此事緊要,謝觀公子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如何來得及呢?”

老僧看著面前的少年,雙手合十道:“佛門講究緣分,也講開悟。”

許溪月卻知曉,這位蓮池大師乃是被當時佛門稱之為當世顯祖,便是因為其提出了“明心見性”之學。

老僧道:“佛門的頓悟之法,如醍醐灌頂,有當頭棒喝。”

“老衲送大家一場菩提樹下坐道,其中就有玉佛手、金剛經、易筋經,這等高深功法,至於所得嘛……”

灰衣老僧深深看了一眼場中的少年道:“就全看你們個人的根器和機緣了。”

蓮池大師腦後出現佛光,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寶相莊嚴,如佛陀降世。

老僧雙手緩緩抬起,結成金剛拳印,左手食指直豎右手小指纏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節,而左手食指端則穩穩地支撐著右拇指的第一節。

許溪月認出了這印法的來歷,“大日金剛菩提法印!”

在佛門之中,左手代表著眾生的五大身為尊,象徵著肉身的束縛與解脫;而右手則為五智五佛的賓冠,將賓冠戴於眾生之形。

寓意開啟無上智慧之意。

此乃如今的佛門大日如來金剛印。

佛經之中有載,此印能勾連往生三世,洞察過去未來,得見本心如來。

不過,在禪宗之中,只有當代佛主才有資格學習。

這位蓮池大師雖不是南方佛國的帝王,但身份之高絕不遜色於佛宗。

老僧如同撐開一方琉璃五色界,把幾人包裹在其中。

許溪月見此心中震驚,這等天下大宗師境界到底到達了何種高深莫測的程度,已然不似凡人,似仙似神一般。

想到與蓮池大師齊名的那位魔師,許溪月心中也不免又生出幾分敬畏。

那位魔師,同樣是高深莫測,實力強橫,與蓮池大師並稱於世。

許溪月心中暗自擔心,要是待會蓮池大師輸了,他們母子又該何去何從。

這種佛門強行灌頂一般的悟道之機,對於幾人已是極大的機緣。

如夢似幻一般!

一聲“阿彌陀佛!”,如同天籟之音,令人心曠神怡。

眾人緩緩閉眼,在一股氣力的扶持下,盤腿而坐,彷彿陷入了夢境之中。

司馬穆清原本心中掛念情郎之意,也是逐漸消散,耳邊只有暮鼓晨鐘之聲。

你緩緩閉眼,感受老僧所釋放的琉璃法界之中,一股至靜的禪意。

平時你練字、習武,倒是入靜得快。

不一會!

老僧見眾人神情。

司馬慕清臉上一片痴迷,有沉醉之色,難以自拔,口中喃喃低語,耳垂微紅。

而那三名護衛,則各自呈現出猙獰、大喜、悲苦之態,顯然,他們的心境被這幻境所擾,難以自持。

只有,許溪月這位司馬家的許夫人,臉上只是微微皺眉。

老僧輕輕搖頭,心中感嘆人生八苦、八難、八戒,以及那七情六慾、五毒貪嗔痴慢疑,皆是困住人心的枷鎖,讓人難以照見佛之本性。

老僧再看場中的唯一少年,他臉上不悲不喜,有了一份沉靜之色。

竟然“入定”了!

入定在佛家也叫“禪定”,又名三昧,所謂“唸佛三昧,三昧之王。”

要從入靜,達到至靜,乃是佛家禪功修行最重要之法門。

老僧緩緩點頭。

你處在佛光之下,得見一座十層琉璃塔。

上面每一層對應著“愛恨情仇貪嗔痴恨”,最上面兩層是“慧心”“根器”。

你輕輕踏出,一步之間毫無阻礙,已然登頂第十重閣樓。

閣樓內,有三個看不清面容的僧人,一個睡夢羅漢,一個手中持幢,一個跌坐在地手中握金剛手印。

隨著你的走入,其中跌坐的僧人,開始演一式掌印,他的動作流暢而有力,血肉皮膜、體內的經絡在你眼中逐漸顯現,你彷彿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行氣、如何對敵……你只覺精妙至極。

正當你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那僧人的拳印,他突然開始向你攻來,你為心中所想之法應對之時!

你胸中突然湧現出一團“靜氣”,讓你瞬間進入了一種極為寂靜的境界。

提示:“胸中靜氣”命格。

你身心變得凝然不動,遍身的毛孔都似乎在呼吸著,莫名的氣息徐徐出入,入無積聚,出無分散。

在這一刻,你彷彿與虛空之中的冥冥至高存在產生了接觸。

你感到自己彷彿擁有了法界神通,一念之間便能牽引萬物,臻至梵我如一、五蘊皆空的境界。

僧人消失,你的心神越過十樓琉璃塔。

周圍空無一物!

你心中不由回憶起佛門經文。

“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爾時世尊而說,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你心中有無盡欣喜。

“得見本心,照見如來!”

一刻之後!

三名護衛,其中兩名中三境界的最先醒來,如同驚醒後的寒顫,目光呆滯。

後面是元神七境的護衛,他也是悠悠醒來,目露茫然。

再過了一刻鐘之後。

三人終於眼神清明瞭些許,連忙起身道:“多謝蓮池大師。”

三人之中竟然修為都有明顯進步,尤其是兩名武者臉色最欣喜,他們剛剛在幻境之中的琉璃塔闖過第四層閣樓,分別獲得了一門佛門“獅子吼”和“虎爪手”。

老僧只是輕輕點頭。

許溪月這時也睜開雙眼,眼神似有明悟之色,她闖過了六樓,最後得了一式“法華經聖心咒”。

每一關都是問心局,都需要和自己所爭,以她點燃神火的修為竟然也只能闖破六樓。

也是收獲頗大,她感覺元神又穩固幾分。

每一層閣樓都有一式佛門寶功,就是不知道第十層閣樓之上是何種寶功!

這幻境之中的琉璃塔,似乎是一種佛門元神之寶,只需佛門高僧催動,便可引人入內。

似乎是為佛門傳功之用。

許羨月看著女兒司馬穆清臉色沉醉,久久沒有醒來。

她不由急道:“大師,穆清她……”

老僧道了聲佛號,“自古情關難過。”

司馬穆清這才扶著額頭慢慢醒來,臉上還有回憶神色,顯然還沉迷其中。

如今!

只剩下少年一人還在閉目參悟!

眾人不由猜測少年闖過幾層琉璃塔,又獲得了何種功法?

這時!

秀俊少年不覺左手掐出一個印決,如同“拈花”,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一股無與倫比的禪意從少年身上透出。

原本緩緩閉目的老僧,猛然張開雙眼。

“拈花一笑,以心印心!”

眾人雖是不解,但是第一次在這位蓮池大師臉上看見震驚之色。

再度看去!

只見少年身上被一層柔和的梵光所籠罩,周邊彷彿有蓮臺盛開,散發出聖潔和無量光明的氣息。

許溪月倒是記憶起一佛門典故。

講的是,一天,釋迦牟尼佛在靈山會上對眾弟子講法,佛祖沒有說話,只是拈起一朵花在手中輕輕搖晃。大眾皆默然不語,不知其意。

只有摩訶迦葉破顏微笑。

釋迦牟尼佛看到摩訶迦葉的笑容,說道:“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謝觀此時正是手掐的“拈花印”。

老僧的眉目劇烈抖動,口中似乎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他沒有上十重琉璃塔,而是去見了心中如來……”

這介於元神之間的十層琉璃塔乃是南方佛國、東聖宗的傳承之物,有著得見上界之能。

但是!

傳承近兩千年,從沒有一世祖佛宗見過琉璃塔之中的如來。

佛門琉璃塔,其中佛門記載的聖物,世代弟子都以為只是誇大荒謬之能。

蓮池是這數百年來禪宗最出類拔萃的弟子,一身修為直逼開宗的佛宗。

蓮池也就最高進入了第十層,在其中自創了《金剛禪如來玉手》。

蓮池寫下《壇經》,開闢了禪宗又一脈絡,心中對於“如來”二字,認為其實就是本心罷了!

降服本心,如同降服心猿。

他本以為少年既是三真一門的世間行走,又有一顆堅韌道心,又得了二先生的傳承。

主要是乃是老友的隔代傳人。

蓮池有意送他一場造化,也是接一個善緣。

他料你應是能直上十樓!

想不到竟然,越十樓得見心中如來。

老僧喃喃自語道:“莫非真有上界佛宗……”

“佛祖並不是虛無縹緲之物,而是確確實實存在……”

修持了近百年的佛門高僧,心中不由也有了幾分動搖。

“此番世界只是一處三千佛國罷了……或是在佛祖掌中。”

佛經說,“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老僧不由想起,這大齊書院活了整整七百個春秋的人間夫子,苦苦追尋飛升二字?

他抬頭看向天空之中的明月,雙手合十道:“飛升此界……即見如來。”

這時!

你手中佛印又在一變。

兩手緩緩松開,即右手掌上仰,安於左手掌之上,兩拇指頭相接。

一股不動如山,封禁諸界的氣息彌漫而出。

老僧眼神陡然一變。

“法界定印!”

其中右手五指表示佛界之五大,左手五指表示眾生界之五大,二手相疊表示生佛不二之義,拇指指頭相拄表示空大之融通無礙,以其相靜不動,故稱為法界定印。

這是禪宗三大手印之一,佛經中說,三大手印齊聚便可飛升西天,隨時面見如來。

連蓮池都未參透的佛門大手印,竟然出現在一個不是佛門弟子身上。

實在不可思議!

西鳳樓。

此時熱鬧非凡,在一處亭臺上。

謝原臉色著急,他早早就乘著馬車到了,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觀弟的身影。

這倒是奇怪了,他們明明就早出發了一會,不至於現在快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人。

群芳宴馬上就要開了!

張雲芝和李書婉等人也在。

“觀公子,還未到嗎?”

西廂樓,月華軒。

蘇雲也是揮退下人,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謝觀,還沒有訊息嗎?”

“不是早就說,謝家車隊早就出發了。”

月華軒花魁胡蕓娘也在此地,問道:

“雲公子,我們一直要等謝觀嗎?”

蘇雲一咬牙道:

“等,一直等到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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