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盤點天下大宗師、青牛、說書人、洞玄、陸地蛟龍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89·2026/3/31

“觀公子有所不知,妾身此番出京雖帶了幾個護院,其中也有武道中三境的高手,自己也略通拳腳功夫,原以為萬無一失。” 公孫娘子輕撫衣袖,眉間猶帶驚色,“誰知途經京師道一處酒肆,竟遇上一夥江湖人盤踞其間。妾身雖已易容改扮,卻還是被個使桃木杖的老翁盯上,硬要邀妾身賞臉飲酒。” “那廝看似尋常桃木杖,出手卻狠辣異常,不過三五招便將我們一行人盡數挑翻,當時情形危機!” 她望向身旁斗笠女子,眼中泛起感激,“若非恩公仗義相救,妾身怕是已遭遇不測。” 公孫娘子苦笑著搖頭,“如今汴京城外龍蛇混雜,各國細作、江湖門派齊聚京師道。這般情勢,倒叫妾身不得不折返了。” 她眸光微動,細細打量著斗笠女子,朱唇輕啟:“恩公救命大德,卻至今不知該如何稱呼?” 斗笠下傳來一聲聲音,聲如出谷黃鶯,卻透著颯爽英氣:“江湖人不論這些虛禮。在下姓陸,單名一個華字,姑娘直呼其名便是。” “陸華.”公孫娘子低聲輕喃,柳眉微蹙。這名字莫名耳熟,一身道家打扮,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聽過。 更令她在意的是,眼前人聽聲音不過雙十年華,如今年輕。 她眼前又浮現那驚鴻一幕:少女穩坐長凳,信手摺了段樹枝,隔空交手,七八個彪形大漢手持兵刃只被打的連連倒退,接連跪倒。 這般舉重若輕的功夫,怕是已經武道上三境,就算是九大姓之中的天驕也沒有這般年輕。 你聽到這裡,大約也是弄懂了為何公孫娘子為何是和陸華一同到來小院。 陸華護送公孫娘子回汴京,也接著這位紫瀟閣花魁之名,正大光明入了汴京。 要知道,如今汴京可是全城戒備,進出都是要有嚴密盤問。 公孫娘子眼波流轉,“那妾身便鬥膽喚一聲陸道長了。” 她眸光盈盈轉向你:“說來也奇,陸道長方才入城,便直奔觀公子而來,觀公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你聞言一怔,隨機笑道:“說來慚愧,在下與公孫娘子倒是同病相憐,都受過陸道長恩惠。” 話音未落,忽聞斗笠下漏出一聲笑聲。這聲笑如冰湖乍裂,惹得公孫娘子詫異地眨了眨眼,這一路行來,這位女子始終冷若霜雪,惜字如金。 在座還有一位女冠更是眉頭一蹙,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暗忖,謝觀真竟與道門有舊?難怪那日在煙波湖會繞她性命。 陸華進了汴京,如今還在城內的三真一門都受了召見。 女冠與一位書院先生有舊,便一直居住在書院之中,受了三真傳召。 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天師冒險進了汴京? 而且此次前來似乎為了謝觀?這更是讓她疑惑重重。 女冠這時也恰當開口道,“公孫娘子說的那位手持桃花仗的江湖客,應該是巴陵幫的溫不仁,算是漕運幫會,用一桃木仗,其內還有藏有一把隱秘長劍卻也火候欠缺,本事低微,武道上三境都差的遠。” “若是放在天下算是一方高手,在大齊京師之地,卻只能算一個三流角色。” 女冠久居在汴京,尤其是大隋太子府門接觸不了書院、朝野九大姓的高手,就少不了與江湖人打交道。 久而久之,她不僅熟知大齊江湖門派,更對天下武林瞭如指掌。 公孫娘子悄悄打量著這位陌生女冠——雖同為坤道,但比起陸華的颯然英氣,眼前人更多幾分清冷出塵。 她心中暗自稱奇:女子修道本就罕見,這兩位卻皆是道法精深之輩,且言談間之中隱隱以陸華為尊。 “巴陵幫?”公孫娘子眉頭一皺,“妾身記得這是鄱陽湖一帶的幫會,怎敢來汴京撒野?” 治水之下多年沖刷,除了下游的平原,便多了一個鄱陽湖。 女冠廣袖微動,“巴陵幫算不得什麼,溫不仁也是本事低微,能稱霸鄱陽湖,都是因為他們背後的之人……怕應該也到了汴京。” 陸華說出一個名字,“陸地蛟龍獨孤聖。” 女冠神色凝重,緩緩頷首:“此人位列天下大宗師,絕非等閑。” 你微微點頭,此人的名頭你自然聽過。 此人是上個甲子江湖武林的弄潮之人,被稱為“陸地蛟龍”,攪動整個武林。 公孫娘子檀口微張,“可傳聞此人百年前便隨夫子東渡尋仙.” 她眼波猶帶後怕,“幸而未曾遇上正主。” 女冠道,“如今天下風雲匯聚汴京,他怎麼會置身事外了,此人是近一甲子的人物,比魔師和蓮池低上一輩,不過此人行事光明磊落,真是遇上反倒無事。” “可是此人手段,絕不遜色於二者,此人有陸地蛟龍之稱,他本身是佛門天龍寺的普通僧人,他的師尊問心禪師乃是佛門高僧,從小將其收養,禪師為私情叛寺,被佛門懲戒,最後頹然圓寂。” “這獨孤聖得其真傳,在寺中潛修多年,終是闖過十八銅人陣還俗下山。誰曾想,他竟以還俗之身獨闖天龍寺,以一己之力壓服百位高僧,更以指代筆,極其侮辱寫下在寺門金匾上刻下——問心禪師當為天龍第一,其餘皆是土崩瓦狗。” “天龍寺乃至佛門震動,沒想到這位隱姓埋名的小和尚竟有如此能耐和天資。” “巧的是,自此之後原本在佛宗名列前茅的天龍寺一蹶不振。” “後來他還俗之後娶妻生子,巴陵幫就是她唯一的女兒所建,他又覺得無趣,再次出家,重新回了佛宗。” “一生三次出家又三次還俗,最後惹上那位魔師,被其追殺,卻也在途中明悟武道之法,躋身武道九境。” “一年之後再次現身,已和魔師亦師亦友行走江湖。” 你聞言不禁莞爾,以那位魔師許江仙那亦正亦邪的性子,這般處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五十五前,他闖佛國聖地,盜走十二部鎮派佛經。佛門震怒,十四位證得羅漢果位的高僧聯袂出手。他又擄走書院三十學子,囚於鄱陽湖心島。書院十七位大儒連夜駕舟圍剿。” “那一戰,獨孤聖獨戰二十位武道宗師、十位陽神修士。鄱陽湖八百頃碧波盡赤,在生死關口躋身天下大宗師,終成就陸地蛟龍無敵威名,三十年前效仿夫子東海尋仙,不知蹤跡。” 公孫娘子點頭,“有好事者排名天下大宗師,除開夫子不在榜中,書院四位先生佔據前四席位。” “長生天的魔師、南方佛國的蓮池大師,陸地蛟龍獨孤聖。” “大隋的三真的洞玄真人,說書人天機子,還有那位天下劍道第二的李青帝。” 女冠沉聲道,“共計十人,也稱之為天下十宗。” “洞玄真人不必說,三真上一代天師掌教,是和魔師、蓮池大師,同入江湖的人物,闖下過赫赫威名。” “天機子,乃是最神秘之人,有人見他是老叟,或變稚童,甚至傳言其為女子。曾與魔師論道,與獨孤聖交手,已知不遜色於幾人,乃是二先生行走天下時的便有的人物,已經不見江湖二百餘年。” 談及最後一人,女冠明顯語氣猶豫,“李青帝,原名陸青牛,本是三真弟子,卻因痴迷武道成狂,硬闖活死人墓求見祖師遺書,更屢次劍染同門之血。” “終南山上一場大雪,被當年的三真天師逐出道門,讓其立下誓言‘終身不踏入終南山一步,死後不得見三真一脈祖師,也不得用陸姓。’ “他在終南山跪了七天七夜才下的山門,從此遊戲人間,改名李青帝,手中劍名為桃花。” “乃是魔師和蓮池大師同甲子的人物,曾經挑戰二先生敗在手中,自稱劍道天下第二,也是百年江湖最巔峰的人物,如今也是不見蹤跡,有人說他在塞外,有人說他已經醉死在酒肆之中。” “此人在江湖之中名聲算是極好,從不濫殺無辜,甚至見到劍術不凡者還有意指點一二,若是真的遇見,請他飲用一壺好酒,他能幫你平一件風波惡事。” 從女冠神情看的出來,她似乎對於這位李青帝印象不錯,你暗暗推測說不定女子就見過李青帝。 而且,你還聽出一絲趣味,這天下十宗,橫行天下的大宗師,或多或少都與儒釋道魔四門有者瓜葛,不是三教正統內的當世魁首,便是叛道而出的驚世之才。 公孫娘子眸光微動,這位女冠對天下十宗的秘辛如數家珍,連李青帝在終南山立下的血誓都能娓娓道來,來歷恐怕非同尋常。 你緩緩開口道,“按照這位道長所說,那不是如今汴京城外,天下的大宗師已經齊聚。” 女冠點了點頭,看向於你,斟酌了一下語句,“觀公子,我名陸如雲。” 你心中有些驚訝,在三真教能姓陸者,都是真正的嫡傳高功,如陸華之名。 陸如雲繼續道,“除開天下十宗之外還有幾位準天下大宗師,都是武道九境,元神十境之人,差一步凝聚本命,有佛門的千年不降的佛子聖心、大隋的兵屠韓白甲、奴劍門的勝九、長生天的逍遙王,如今多了一位赤目軍的班勝。” “不過這一步之差,便是雲泥之別。若真對上天下十宗,這些人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你倒是有些奇怪,連大隋、長生天、佛國都有“準天下大宗師”,最為強大的大齊卻沒有,何況還有煌煌九大姓了,是為何故? 女冠陸如雲猜出你的疑惑,“不僅是觀公子,在市井江湖客中,都有人如此想,尤其是愛攀比的江湖人。” “故而大隋坊間流傳著一句俚語,四先生吃盡九大姓。” 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在汴京自是無人敢言,不想在大隋竟已成市井笑談。 公孫娘子一直在西廂樓,聽聞此話都是一驚,難免有左顧右盼之嫌,擔心隔墻有耳。 蘇相權傾大齊,實在太久了。 你見此笑道,“畢竟書院四位先生可是佔據天下十宗四席,加上夫子在,大齊還是天下第一,也無不妥。” 公孫娘子也是順勢道,“這麼說來天下十宗,就算加上這幾位準大宗師,滿打滿算其實也不到二十人罷了!” 你倒是心中不由想起一人——謝鴻。此人即便未至大宗師之境,也必是如準宗師的頂尖人物。 陸如雲卻聽出女子不知“天下大宗師”的恐怖,只當江湖之中蛟龍。 若這十人齊聚汴京城外,就是十萬大軍鐵甲如林,也難擋其鋒芒。 大宗師者,早已超脫凡俗。一人滅城,絕非虛言;隻手傾國,亦非笑談。 近些年來,已有幾分由大宗師坐鎮的宗門暗中執掌國運的跡象——南方佛國背後的東勝宗,長生天幕後的許家,大隋、書院皆是如此。 如今這些足以攪動天下風雲的人物齊聚汴京,恰似蒼龍聚首,虎踞龍盤。 陸華眉頭微皺道,“巴陵幫已經到了京師道,說明那位獨孤聖已經到了。不然一個區區三流幫派哪裡敢來汴京放肆。” “蓮池大師攜佛子一路北上,魔師應當隱在長生天軍中,天機子和李青帝行蹤飄忽難測,但是這事關飛升之事,他們不會不來!” “三先生和四先生在汴京之中。” 你倒是聽出了陸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漏了一人,天下十宗之一的三真上一代掌教——洞玄真人。 說不定洞玄真人,已經到了汴京,這位道門扛鼎人物,百年沒有下過終南山。 事關飛升之事,三真一門豈敢馬虎! PS:貼了一張陸華的圖,彩蛋章!

“觀公子有所不知,妾身此番出京雖帶了幾個護院,其中也有武道中三境的高手,自己也略通拳腳功夫,原以為萬無一失。”

公孫娘子輕撫衣袖,眉間猶帶驚色,“誰知途經京師道一處酒肆,竟遇上一夥江湖人盤踞其間。妾身雖已易容改扮,卻還是被個使桃木杖的老翁盯上,硬要邀妾身賞臉飲酒。”

“那廝看似尋常桃木杖,出手卻狠辣異常,不過三五招便將我們一行人盡數挑翻,當時情形危機!”

她望向身旁斗笠女子,眼中泛起感激,“若非恩公仗義相救,妾身怕是已遭遇不測。”

公孫娘子苦笑著搖頭,“如今汴京城外龍蛇混雜,各國細作、江湖門派齊聚京師道。這般情勢,倒叫妾身不得不折返了。”

她眸光微動,細細打量著斗笠女子,朱唇輕啟:“恩公救命大德,卻至今不知該如何稱呼?”

斗笠下傳來一聲聲音,聲如出谷黃鶯,卻透著颯爽英氣:“江湖人不論這些虛禮。在下姓陸,單名一個華字,姑娘直呼其名便是。”

“陸華.”公孫娘子低聲輕喃,柳眉微蹙。這名字莫名耳熟,一身道家打扮,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聽過。

更令她在意的是,眼前人聽聲音不過雙十年華,如今年輕。

她眼前又浮現那驚鴻一幕:少女穩坐長凳,信手摺了段樹枝,隔空交手,七八個彪形大漢手持兵刃只被打的連連倒退,接連跪倒。

這般舉重若輕的功夫,怕是已經武道上三境,就算是九大姓之中的天驕也沒有這般年輕。

你聽到這裡,大約也是弄懂了為何公孫娘子為何是和陸華一同到來小院。

陸華護送公孫娘子回汴京,也接著這位紫瀟閣花魁之名,正大光明入了汴京。

要知道,如今汴京可是全城戒備,進出都是要有嚴密盤問。

公孫娘子眼波流轉,“那妾身便鬥膽喚一聲陸道長了。”

她眸光盈盈轉向你:“說來也奇,陸道長方才入城,便直奔觀公子而來,觀公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你聞言一怔,隨機笑道:“說來慚愧,在下與公孫娘子倒是同病相憐,都受過陸道長恩惠。”

話音未落,忽聞斗笠下漏出一聲笑聲。這聲笑如冰湖乍裂,惹得公孫娘子詫異地眨了眨眼,這一路行來,這位女子始終冷若霜雪,惜字如金。

在座還有一位女冠更是眉頭一蹙,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暗忖,謝觀真竟與道門有舊?難怪那日在煙波湖會繞她性命。

陸華進了汴京,如今還在城內的三真一門都受了召見。

女冠與一位書院先生有舊,便一直居住在書院之中,受了三真傳召。

卻怎麼也沒想到是天師冒險進了汴京?

而且此次前來似乎為了謝觀?這更是讓她疑惑重重。

女冠這時也恰當開口道,“公孫娘子說的那位手持桃花仗的江湖客,應該是巴陵幫的溫不仁,算是漕運幫會,用一桃木仗,其內還有藏有一把隱秘長劍卻也火候欠缺,本事低微,武道上三境都差的遠。”

“若是放在天下算是一方高手,在大齊京師之地,卻只能算一個三流角色。”

女冠久居在汴京,尤其是大隋太子府門接觸不了書院、朝野九大姓的高手,就少不了與江湖人打交道。

久而久之,她不僅熟知大齊江湖門派,更對天下武林瞭如指掌。

公孫娘子悄悄打量著這位陌生女冠——雖同為坤道,但比起陸華的颯然英氣,眼前人更多幾分清冷出塵。

她心中暗自稱奇:女子修道本就罕見,這兩位卻皆是道法精深之輩,且言談間之中隱隱以陸華為尊。

“巴陵幫?”公孫娘子眉頭一皺,“妾身記得這是鄱陽湖一帶的幫會,怎敢來汴京撒野?”

治水之下多年沖刷,除了下游的平原,便多了一個鄱陽湖。

女冠廣袖微動,“巴陵幫算不得什麼,溫不仁也是本事低微,能稱霸鄱陽湖,都是因為他們背後的之人……怕應該也到了汴京。”

陸華說出一個名字,“陸地蛟龍獨孤聖。”

女冠神色凝重,緩緩頷首:“此人位列天下大宗師,絕非等閑。”

你微微點頭,此人的名頭你自然聽過。

此人是上個甲子江湖武林的弄潮之人,被稱為“陸地蛟龍”,攪動整個武林。

公孫娘子檀口微張,“可傳聞此人百年前便隨夫子東渡尋仙.”

她眼波猶帶後怕,“幸而未曾遇上正主。”

女冠道,“如今天下風雲匯聚汴京,他怎麼會置身事外了,此人是近一甲子的人物,比魔師和蓮池低上一輩,不過此人行事光明磊落,真是遇上反倒無事。”

“可是此人手段,絕不遜色於二者,此人有陸地蛟龍之稱,他本身是佛門天龍寺的普通僧人,他的師尊問心禪師乃是佛門高僧,從小將其收養,禪師為私情叛寺,被佛門懲戒,最後頹然圓寂。”

“這獨孤聖得其真傳,在寺中潛修多年,終是闖過十八銅人陣還俗下山。誰曾想,他竟以還俗之身獨闖天龍寺,以一己之力壓服百位高僧,更以指代筆,極其侮辱寫下在寺門金匾上刻下——問心禪師當為天龍第一,其餘皆是土崩瓦狗。”

“天龍寺乃至佛門震動,沒想到這位隱姓埋名的小和尚竟有如此能耐和天資。”

“巧的是,自此之後原本在佛宗名列前茅的天龍寺一蹶不振。”

“後來他還俗之後娶妻生子,巴陵幫就是她唯一的女兒所建,他又覺得無趣,再次出家,重新回了佛宗。”

“一生三次出家又三次還俗,最後惹上那位魔師,被其追殺,卻也在途中明悟武道之法,躋身武道九境。”

“一年之後再次現身,已和魔師亦師亦友行走江湖。”

你聞言不禁莞爾,以那位魔師許江仙那亦正亦邪的性子,這般處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五十五前,他闖佛國聖地,盜走十二部鎮派佛經。佛門震怒,十四位證得羅漢果位的高僧聯袂出手。他又擄走書院三十學子,囚於鄱陽湖心島。書院十七位大儒連夜駕舟圍剿。”

“那一戰,獨孤聖獨戰二十位武道宗師、十位陽神修士。鄱陽湖八百頃碧波盡赤,在生死關口躋身天下大宗師,終成就陸地蛟龍無敵威名,三十年前效仿夫子東海尋仙,不知蹤跡。”

公孫娘子點頭,“有好事者排名天下大宗師,除開夫子不在榜中,書院四位先生佔據前四席位。”

“長生天的魔師、南方佛國的蓮池大師,陸地蛟龍獨孤聖。”

“大隋的三真的洞玄真人,說書人天機子,還有那位天下劍道第二的李青帝。”

女冠沉聲道,“共計十人,也稱之為天下十宗。”

“洞玄真人不必說,三真上一代天師掌教,是和魔師、蓮池大師,同入江湖的人物,闖下過赫赫威名。”

“天機子,乃是最神秘之人,有人見他是老叟,或變稚童,甚至傳言其為女子。曾與魔師論道,與獨孤聖交手,已知不遜色於幾人,乃是二先生行走天下時的便有的人物,已經不見江湖二百餘年。”

談及最後一人,女冠明顯語氣猶豫,“李青帝,原名陸青牛,本是三真弟子,卻因痴迷武道成狂,硬闖活死人墓求見祖師遺書,更屢次劍染同門之血。”

“終南山上一場大雪,被當年的三真天師逐出道門,讓其立下誓言‘終身不踏入終南山一步,死後不得見三真一脈祖師,也不得用陸姓。’

“他在終南山跪了七天七夜才下的山門,從此遊戲人間,改名李青帝,手中劍名為桃花。”

“乃是魔師和蓮池大師同甲子的人物,曾經挑戰二先生敗在手中,自稱劍道天下第二,也是百年江湖最巔峰的人物,如今也是不見蹤跡,有人說他在塞外,有人說他已經醉死在酒肆之中。”

“此人在江湖之中名聲算是極好,從不濫殺無辜,甚至見到劍術不凡者還有意指點一二,若是真的遇見,請他飲用一壺好酒,他能幫你平一件風波惡事。”

從女冠神情看的出來,她似乎對於這位李青帝印象不錯,你暗暗推測說不定女子就見過李青帝。

而且,你還聽出一絲趣味,這天下十宗,橫行天下的大宗師,或多或少都與儒釋道魔四門有者瓜葛,不是三教正統內的當世魁首,便是叛道而出的驚世之才。

公孫娘子眸光微動,這位女冠對天下十宗的秘辛如數家珍,連李青帝在終南山立下的血誓都能娓娓道來,來歷恐怕非同尋常。

你緩緩開口道,“按照這位道長所說,那不是如今汴京城外,天下的大宗師已經齊聚。”

女冠點了點頭,看向於你,斟酌了一下語句,“觀公子,我名陸如雲。”

你心中有些驚訝,在三真教能姓陸者,都是真正的嫡傳高功,如陸華之名。

陸如雲繼續道,“除開天下十宗之外還有幾位準天下大宗師,都是武道九境,元神十境之人,差一步凝聚本命,有佛門的千年不降的佛子聖心、大隋的兵屠韓白甲、奴劍門的勝九、長生天的逍遙王,如今多了一位赤目軍的班勝。”

“不過這一步之差,便是雲泥之別。若真對上天下十宗,這些人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你倒是有些奇怪,連大隋、長生天、佛國都有“準天下大宗師”,最為強大的大齊卻沒有,何況還有煌煌九大姓了,是為何故?

女冠陸如雲猜出你的疑惑,“不僅是觀公子,在市井江湖客中,都有人如此想,尤其是愛攀比的江湖人。”

“故而大隋坊間流傳著一句俚語,四先生吃盡九大姓。”

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在汴京自是無人敢言,不想在大隋竟已成市井笑談。

公孫娘子一直在西廂樓,聽聞此話都是一驚,難免有左顧右盼之嫌,擔心隔墻有耳。

蘇相權傾大齊,實在太久了。

你見此笑道,“畢竟書院四位先生可是佔據天下十宗四席,加上夫子在,大齊還是天下第一,也無不妥。”

公孫娘子也是順勢道,“這麼說來天下十宗,就算加上這幾位準大宗師,滿打滿算其實也不到二十人罷了!”

你倒是心中不由想起一人——謝鴻。此人即便未至大宗師之境,也必是如準宗師的頂尖人物。

陸如雲卻聽出女子不知“天下大宗師”的恐怖,只當江湖之中蛟龍。

若這十人齊聚汴京城外,就是十萬大軍鐵甲如林,也難擋其鋒芒。

大宗師者,早已超脫凡俗。一人滅城,絕非虛言;隻手傾國,亦非笑談。

近些年來,已有幾分由大宗師坐鎮的宗門暗中執掌國運的跡象——南方佛國背後的東勝宗,長生天幕後的許家,大隋、書院皆是如此。

如今這些足以攪動天下風雲的人物齊聚汴京,恰似蒼龍聚首,虎踞龍盤。

陸華眉頭微皺道,“巴陵幫已經到了京師道,說明那位獨孤聖已經到了。不然一個區區三流幫派哪裡敢來汴京放肆。”

“蓮池大師攜佛子一路北上,魔師應當隱在長生天軍中,天機子和李青帝行蹤飄忽難測,但是這事關飛升之事,他們不會不來!”

“三先生和四先生在汴京之中。”

你倒是聽出了陸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漏了一人,天下十宗之一的三真上一代掌教——洞玄真人。

說不定洞玄真人,已經到了汴京,這位道門扛鼎人物,百年沒有下過終南山。

事關飛升之事,三真一門豈敢馬虎!

PS:貼了一張陸華的圖,彩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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