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七殺劍典、紅塵仙宗、天門后期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783·2026/3/31

你聽完後神色如常,心中卻暗自思忖這位紫衣女童拜入小青峰的真正意圖? 當然,你沒有多在意,本不關你事。 山中歲月依舊如溪水般靜靜流淌。 半月光陰轉瞬即逝! 你終於將《混元一氣真解》修煉至九次封禁的圓滿境界。 尋常修士九次,已是肉身極限,你卻感覺體內仍有餘力,便繼續運轉功法,在竅穴中迭加封禁。 如今你體內法力渾厚如淵,較之初入道時已暴漲五倍有餘,修為穩穩停駐在天門中期圓滿之境。 在外人眼中仍是那個資質平平的塑體前期修士。 新入門的弟子中,屬於中等一批,不是最差,卻只能算平庸。 那青衣少女呂青魚見狀,還特意前來寬慰你幾句。 他雖覺你修行天賦有限,卻在一眾新人中最是穩重可靠—— 照料的靈園從無差錯,砍伐的靈竹總是按時送達。 派發的各項差事,你都能一絲不茍地完成。 更難得的是你身上那種令人安心的氣質,彷彿什麼事交到你手裡都會妥妥帖帖。 雖然你資質平平,但這份沉穩卻讓呂青魚記住了你的名字。 清河郡,周景。 經過三個月的觀察,你已摸清了小青峰的人員底細。 除呂青魚和遊三封外,峰上還有三位嫡傳弟子——兩位在外遊歷未歸,剩下那位則是個冷峻寡言的中年劍修,名喚杜昱,修為已達道胎後期。 杜昱是個痴迷劍道的苦修者,終日練劍修煉,極少在人前露面。 這五人皆是峰主親傳,地位超然。 而在他們之上,還有兩位天門境的長老坐鎮——一位是風姿綽約的美艷婦人,另一位則是氣度沉穩的中年修士。 這一日,你的修煉生活依舊如常,只是心中盤算著下午要去藏書閣一趟。 清晨,你已踏入熟悉的靈園。 那位總是躺在竹椅上的老者依舊悠然自得,半瞇著眼睛享受著晨光。 你熟練地開始照料園中靈藥——這些天來,園中每一株靈藥的習性、照料方法,你早已爛熟於心。 這些都是這位看似慵懶的老者一點一滴傳授給你的,甚至種植靈藥,如何識別,三個月算是傾囊相授。 兩個時辰後,你終於完成所有工作。 此時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在方寸山連綿的群峰之間。 山中靈氣開始復蘇,如薄紗般的靈霧在群山間流轉,閃爍著微光。 你如往常一般,來到那棵蒼勁的古松下盤膝而坐,開始吐納修行。 竹椅上的老者半睜著雙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你。 但他並未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等待你完成一個完整的周天迴圈。 當你緩緩收功,《混元一氣真解》第十一次封禁已然完成。體內靈力流轉,如江河奔湧卻又隱而不發。 竹椅上的老者輕搖蒲扇,悠悠開口:“小景啊,你每日來靈園時都是神清氣爽,想必在住處也是這般勤修不輟。” 相處三月,稱呼了也改了親暱許多。 你應道:“修行不敢絲毫懈怠。” 老人欣慰地捋了捋花白鬍須:“修行之道,最忌心浮氣躁。老夫見那些新入門的弟子,有的已至塑體中期,那個女娃娃更是快後期圓滿.” 他說著頓了頓,“本來擔心你著急,看來是我多想了。” 晨光透過松針灑落在你們之間,靈園中的藥草散發著淡淡清香。 老者眼中有一絲贊賞:“修行如種藥,急不得。該開花時自會開花,該結果時必會結果。” 他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滿意程度還在呂青魚對你之上,三個月來他每一次吩咐,甚至是靈藥移植,嫁接,你都做的分毫不差。 這幾日更是有了一股“老師傅”的氣質,照顧靈園甚至已經無需通知靈藥堂,已經自行能夠處置。 年老有時候就在想,也許你在修行上的天賦不及在種植上的天賦。 他心中都起了幾次要收為衣缽傳人的想法,不過又想到自身傷勢,便又作罷。 “小景啊,你不是想去藏書閣,我這個有一塊玉牌,有此物便可直通三樓,道胎境界的修行功法,甚至是本門的寶功,都可以借閱。” 說完,手中多了一個刻著小竹峰字眼的玉牌。 說著,他另一隻手掌心又現出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藥香瞬間彌漫整個靈園:“這枚塑體丹,可助你在塑體境界修行。” “二者只能擇其一,你選哪個?” 你笑呵呵繞到老人身後熟練地為他捶起肩膀:“年老您常說,修行之人最忌優柔寡斷……弟子鬥膽,這兩樣寶貝,我都要。” 老人被你逗得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你這滑頭,拿去吧!” 握著溫潤的玉牌,你心中暗喜。這正解了你長久以來的困擾——藏書閣雖對外開放,但每月限借三本的規矩實在掣肘。 有了這枚玉牌,不僅借閱無限制,連方寸山的寶功都能一覽無餘。 至於那枚泛著瑩潤光澤的塑體丹,顯然是年老見你修為“停滯不前”,特意為你準備的 看來是時候該“突破”到塑體中期了,免得辜負老人家一片苦心。 你雙手接過寶物,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年老厚賜。” 對他人的善意永遠心懷感激,從不視作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之事。 在這修仙路上,能得此般長輩垂青,實乃幸事。 晨風拂過靈園,藥香氤氳。 你和年老熟悉,倒是問詢了小青峰之事。 比如這小青峰同為十八脈之一,為何人丁會如此稀少。 老人一聲嘆氣,提起了一樁舊案。 老人聞言長嘆一聲,眼中泛起追憶之色:“此事說來話長.三百年前,小清峰原峰主修煉走火入魔.殺父、殺母、殺師、殺友……” “那一夜,整座山峰血流成河。” 你微微驚訝,誰能想到,這座清幽的山峰竟藏著如此血腥的往事! 晨光中,老人說起此事,似乎蒼老了些多,“上千小青峰門人最後只活下來一個。” 你聽到此處不由驚訝,小青峰被原本的峰主給屠了? 三百年前難怪祖父也不是不得而知。 只活下一人?你似乎有所猜測。 年老緩緩道,“這活下的一人就是如今的小青峰峰主。” 你追問道:“那位入魔的峰主後來如何了?” 年老手中蒲扇驟然停住,蒼老的指節微微發白:“當年她參悟,修為已至大道金丹後期……恰逢宗主閉關,想走方寸山攔不住她。” 老人聲音愈發低沉:“如今她與幾個叛出各派的叛徒,組建了紅塵仙宗。” 紅塵仙宗? 你倒是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最令人心驚的是下一句:“而當今峰主.正是她同父同母的嫡親的妹妹。” 山間雲霧繚繞,彷彿也化不開這段糾纏了三百年的恩怨。 “自那場浩劫後,”年老摩挲著竹椅扶手,聲音沙啞,“小清峰三個字便從十八脈名錄中永遠抹去了。” 說到此處,老人神色忽然舒展:“但咱們現任峰主天縱奇才,三百年便證得金丹大道,硬是將小青峰三字重新刻回了宗門玉冊。” “直到今年,峰主才第二次開山收徒。” 他抬頭望向峰頂,眼中泛起罕見的敬意,“只是.” 老人便沒有再多說,你大約明白其意,一個有著如此過往的小青峰,峰主還是其嫡親妹妹。 方寸山對於小青峰的態度,自然不言而喻。 難怪以峰主有大道金丹的修為,卻沒有真正天資的弟子拜入。 你感受老人體內的衰敗氣息之中,似乎蟄伏著有一道凌冽血光煞氣,鬱結不化的劍意。 莫非和三百年前小青峰有關?當時老人就在現場親歷者。 這道劍意便是?這只是你的推測。 你好奇問出一個問題,“紅塵仙宗是何地?怎麼從未聽說過。” 老人道,“你沒有聽說過自然正常,這雖是宗門,卻只有寥寥數人,皆是此界修為站在頂峰幾人。” “魔門、正派、外道皆有,都是大道金丹境界。” “他們所求.”年老抬頭望天,枯瘦的手指了指,“唯'飛升'二字而,為,外界少有人知。” “飛升?”你不自覺重復這個遙遠的詞匯。 山風驟急,吹的靈園內的大松樹簌簌作響。 自謝觀等人飛升之後,已過六千五百年,無人飛升此界。 當然,飛升二字離你還是太過於遙遠。 這是正道九門宗主才追求的境界。 可是歷來多少人,都未有求得飛升二字。 見老人神色諱莫如深,你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請教起修行要訣。 年老也恢復原本模樣,將修行經驗娓娓道來。 日影西斜時,你辭別老人。 你準備先去砍伐靈竹,完成今日任務。 迎著山風,你走在小青峰後山的路上,心靈澄凈。 方寸山內靈氣濃鬱成霧,經久不散,如薄紗般纏繞在翠竹之間,微風撲面而來。 不知不覺間,原本已經將要突破的修為再進。 周身毛孔不自覺吞吐著天地精華,體內法力如春江破冰般奔湧起來。 你並未刻意壓制,任由修為如蛟龍吸水般吞噬四周靈氣。 霎時間,方圓一里的靈霧形成漩渦,以你為中心瘋狂旋轉。 當最後一絲靈氣納入丹田,你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天門後期,水到渠成! 隨後《混元一氣真解》自行運轉,周身靜脈竅穴同時亮起玄奧光芒。 體內靈力如汞漿流淌,每一次迴圈都在經脈中留下晶瑩的靈紋。 天門之上便是龍庭境界,龍庭之上便是大道金丹。 原本的修為又再次封禁,回到塑體境界。 不過不再是“塑體”前期而是中期。 你笑了笑,是時候淺淺突破一下了。 你砍下十叢靈竹,便去往藏書閣。 藏書閣坐落於齊雲峰與龍首峰交界處的雲海之間,距小青峰有百里之遙。 你沒有施展劍遁之術,只以尋常御空之法緩緩而行。 腳下雲濤翻湧,身旁不時有各峰弟子駕馭法寶掠過。你保持著塑體中期的遁速,任由山風拂動衣袍。 遠眺那座矗立在兩峰之間的九層樓閣,你摩挲著懷中的玉牌。 心中已有計較——這次定要尋幾部能配合《混元一氣真解》的上乘功法。 小青峰後山,竹海如濤。 一簷茅廬靜臥於翠波深處,簷角懸著的青銅風鈴在暮色中輕響,驚起幾只棲鳥。 一位身穿竹青羅衫的美婦人忽的抬首。 她腰間綴著的七枚古銅錢卻無風自動,叮咚作響。 素手按住躁動的銅錢,青絲掠過朱唇,“方才……似有天門境的氣息。” 她身前還有一位盤膝而坐的白衣女子,此時閉目養神。 膝上橫著一把長劍。 劍未出鞘,三丈內的竹葉卻齊齊斷作兩截。 女子睜眼的剎那,整片竹海的沙沙聲都為之一靜,那眼底流轉的,分明是萬千道生生滅滅的劍意。 山風驟急,吹得她束發的素綢獵獵作響。 白衣女子忽然輕笑出聲,笑聲卻比冰雪還有更冷:“如今這小青峰上不知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窺視呢。” 美婦人終是化作一聲幽嘆:“映雪,三百年了,你何苦” 白衣女子卻只是搖頭。 “竹姨,不要再勸。” “此仇不報,小青峰上下一千兩百三十四人,怨氣難平!” “當年她留我性命,便是她此生最為後悔之事。” 她看著手中一本古樸泛黃的典籍,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你修的,我為何修不得?”

你聽完後神色如常,心中卻暗自思忖這位紫衣女童拜入小青峰的真正意圖?

當然,你沒有多在意,本不關你事。

山中歲月依舊如溪水般靜靜流淌。

半月光陰轉瞬即逝!

你終於將《混元一氣真解》修煉至九次封禁的圓滿境界。

尋常修士九次,已是肉身極限,你卻感覺體內仍有餘力,便繼續運轉功法,在竅穴中迭加封禁。

如今你體內法力渾厚如淵,較之初入道時已暴漲五倍有餘,修為穩穩停駐在天門中期圓滿之境。

在外人眼中仍是那個資質平平的塑體前期修士。

新入門的弟子中,屬於中等一批,不是最差,卻只能算平庸。

那青衣少女呂青魚見狀,還特意前來寬慰你幾句。

他雖覺你修行天賦有限,卻在一眾新人中最是穩重可靠——

照料的靈園從無差錯,砍伐的靈竹總是按時送達。

派發的各項差事,你都能一絲不茍地完成。

更難得的是你身上那種令人安心的氣質,彷彿什麼事交到你手裡都會妥妥帖帖。

雖然你資質平平,但這份沉穩卻讓呂青魚記住了你的名字。

清河郡,周景。

經過三個月的觀察,你已摸清了小青峰的人員底細。

除呂青魚和遊三封外,峰上還有三位嫡傳弟子——兩位在外遊歷未歸,剩下那位則是個冷峻寡言的中年劍修,名喚杜昱,修為已達道胎後期。

杜昱是個痴迷劍道的苦修者,終日練劍修煉,極少在人前露面。

這五人皆是峰主親傳,地位超然。

而在他們之上,還有兩位天門境的長老坐鎮——一位是風姿綽約的美艷婦人,另一位則是氣度沉穩的中年修士。

這一日,你的修煉生活依舊如常,只是心中盤算著下午要去藏書閣一趟。

清晨,你已踏入熟悉的靈園。

那位總是躺在竹椅上的老者依舊悠然自得,半瞇著眼睛享受著晨光。

你熟練地開始照料園中靈藥——這些天來,園中每一株靈藥的習性、照料方法,你早已爛熟於心。

這些都是這位看似慵懶的老者一點一滴傳授給你的,甚至種植靈藥,如何識別,三個月算是傾囊相授。

兩個時辰後,你終於完成所有工作。

此時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灑在方寸山連綿的群峰之間。

山中靈氣開始復蘇,如薄紗般的靈霧在群山間流轉,閃爍著微光。

你如往常一般,來到那棵蒼勁的古松下盤膝而坐,開始吐納修行。

竹椅上的老者半睜著雙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你。

但他並未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等待你完成一個完整的周天迴圈。

當你緩緩收功,《混元一氣真解》第十一次封禁已然完成。體內靈力流轉,如江河奔湧卻又隱而不發。

竹椅上的老者輕搖蒲扇,悠悠開口:“小景啊,你每日來靈園時都是神清氣爽,想必在住處也是這般勤修不輟。”

相處三月,稱呼了也改了親暱許多。

你應道:“修行不敢絲毫懈怠。”

老人欣慰地捋了捋花白鬍須:“修行之道,最忌心浮氣躁。老夫見那些新入門的弟子,有的已至塑體中期,那個女娃娃更是快後期圓滿.”

他說著頓了頓,“本來擔心你著急,看來是我多想了。”

晨光透過松針灑落在你們之間,靈園中的藥草散發著淡淡清香。

老者眼中有一絲贊賞:“修行如種藥,急不得。該開花時自會開花,該結果時必會結果。”

他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滿意程度還在呂青魚對你之上,三個月來他每一次吩咐,甚至是靈藥移植,嫁接,你都做的分毫不差。

這幾日更是有了一股“老師傅”的氣質,照顧靈園甚至已經無需通知靈藥堂,已經自行能夠處置。

年老有時候就在想,也許你在修行上的天賦不及在種植上的天賦。

他心中都起了幾次要收為衣缽傳人的想法,不過又想到自身傷勢,便又作罷。

“小景啊,你不是想去藏書閣,我這個有一塊玉牌,有此物便可直通三樓,道胎境界的修行功法,甚至是本門的寶功,都可以借閱。”

說完,手中多了一個刻著小竹峰字眼的玉牌。

說著,他另一隻手掌心又現出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藥香瞬間彌漫整個靈園:“這枚塑體丹,可助你在塑體境界修行。”

“二者只能擇其一,你選哪個?”

你笑呵呵繞到老人身後熟練地為他捶起肩膀:“年老您常說,修行之人最忌優柔寡斷……弟子鬥膽,這兩樣寶貝,我都要。”

老人被你逗得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你這滑頭,拿去吧!”

握著溫潤的玉牌,你心中暗喜。這正解了你長久以來的困擾——藏書閣雖對外開放,但每月限借三本的規矩實在掣肘。

有了這枚玉牌,不僅借閱無限制,連方寸山的寶功都能一覽無餘。

至於那枚泛著瑩潤光澤的塑體丹,顯然是年老見你修為“停滯不前”,特意為你準備的

看來是時候該“突破”到塑體中期了,免得辜負老人家一片苦心。

你雙手接過寶物,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年老厚賜。”

對他人的善意永遠心懷感激,從不視作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之事。

在這修仙路上,能得此般長輩垂青,實乃幸事。

晨風拂過靈園,藥香氤氳。

你和年老熟悉,倒是問詢了小青峰之事。

比如這小青峰同為十八脈之一,為何人丁會如此稀少。

老人一聲嘆氣,提起了一樁舊案。

老人聞言長嘆一聲,眼中泛起追憶之色:“此事說來話長.三百年前,小清峰原峰主修煉走火入魔.殺父、殺母、殺師、殺友……”

“那一夜,整座山峰血流成河。”

你微微驚訝,誰能想到,這座清幽的山峰竟藏著如此血腥的往事!

晨光中,老人說起此事,似乎蒼老了些多,“上千小青峰門人最後只活下來一個。”

你聽到此處不由驚訝,小青峰被原本的峰主給屠了?

三百年前難怪祖父也不是不得而知。

只活下一人?你似乎有所猜測。

年老緩緩道,“這活下的一人就是如今的小青峰峰主。”

你追問道:“那位入魔的峰主後來如何了?”

年老手中蒲扇驟然停住,蒼老的指節微微發白:“當年她參悟,修為已至大道金丹後期……恰逢宗主閉關,想走方寸山攔不住她。”

老人聲音愈發低沉:“如今她與幾個叛出各派的叛徒,組建了紅塵仙宗。”

紅塵仙宗?

你倒是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最令人心驚的是下一句:“而當今峰主.正是她同父同母的嫡親的妹妹。”

山間雲霧繚繞,彷彿也化不開這段糾纏了三百年的恩怨。

“自那場浩劫後,”年老摩挲著竹椅扶手,聲音沙啞,“小清峰三個字便從十八脈名錄中永遠抹去了。”

說到此處,老人神色忽然舒展:“但咱們現任峰主天縱奇才,三百年便證得金丹大道,硬是將小青峰三字重新刻回了宗門玉冊。”

“直到今年,峰主才第二次開山收徒。”

他抬頭望向峰頂,眼中泛起罕見的敬意,“只是.”

老人便沒有再多說,你大約明白其意,一個有著如此過往的小青峰,峰主還是其嫡親妹妹。

方寸山對於小青峰的態度,自然不言而喻。

難怪以峰主有大道金丹的修為,卻沒有真正天資的弟子拜入。

你感受老人體內的衰敗氣息之中,似乎蟄伏著有一道凌冽血光煞氣,鬱結不化的劍意。

莫非和三百年前小青峰有關?當時老人就在現場親歷者。

這道劍意便是?這只是你的推測。

你好奇問出一個問題,“紅塵仙宗是何地?怎麼從未聽說過。”

老人道,“你沒有聽說過自然正常,這雖是宗門,卻只有寥寥數人,皆是此界修為站在頂峰幾人。”

“魔門、正派、外道皆有,都是大道金丹境界。”

“他們所求.”年老抬頭望天,枯瘦的手指了指,“唯'飛升'二字而,為,外界少有人知。”

“飛升?”你不自覺重復這個遙遠的詞匯。

山風驟急,吹的靈園內的大松樹簌簌作響。

自謝觀等人飛升之後,已過六千五百年,無人飛升此界。

當然,飛升二字離你還是太過於遙遠。

這是正道九門宗主才追求的境界。

可是歷來多少人,都未有求得飛升二字。

見老人神色諱莫如深,你識趣地不再追問,轉而請教起修行要訣。

年老也恢復原本模樣,將修行經驗娓娓道來。

日影西斜時,你辭別老人。

你準備先去砍伐靈竹,完成今日任務。

迎著山風,你走在小青峰後山的路上,心靈澄凈。

方寸山內靈氣濃鬱成霧,經久不散,如薄紗般纏繞在翠竹之間,微風撲面而來。

不知不覺間,原本已經將要突破的修為再進。

周身毛孔不自覺吞吐著天地精華,體內法力如春江破冰般奔湧起來。

你並未刻意壓制,任由修為如蛟龍吸水般吞噬四周靈氣。

霎時間,方圓一里的靈霧形成漩渦,以你為中心瘋狂旋轉。

當最後一絲靈氣納入丹田,你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天門後期,水到渠成!

隨後《混元一氣真解》自行運轉,周身靜脈竅穴同時亮起玄奧光芒。

體內靈力如汞漿流淌,每一次迴圈都在經脈中留下晶瑩的靈紋。

天門之上便是龍庭境界,龍庭之上便是大道金丹。

原本的修為又再次封禁,回到塑體境界。

不過不再是“塑體”前期而是中期。

你笑了笑,是時候淺淺突破一下了。

你砍下十叢靈竹,便去往藏書閣。

藏書閣坐落於齊雲峰與龍首峰交界處的雲海之間,距小青峰有百里之遙。

你沒有施展劍遁之術,只以尋常御空之法緩緩而行。

腳下雲濤翻湧,身旁不時有各峰弟子駕馭法寶掠過。你保持著塑體中期的遁速,任由山風拂動衣袍。

遠眺那座矗立在兩峰之間的九層樓閣,你摩挲著懷中的玉牌。

心中已有計較——這次定要尋幾部能配合《混元一氣真解》的上乘功法。

小青峰後山,竹海如濤。

一簷茅廬靜臥於翠波深處,簷角懸著的青銅風鈴在暮色中輕響,驚起幾只棲鳥。

一位身穿竹青羅衫的美婦人忽的抬首。

她腰間綴著的七枚古銅錢卻無風自動,叮咚作響。

素手按住躁動的銅錢,青絲掠過朱唇,“方才……似有天門境的氣息。”

她身前還有一位盤膝而坐的白衣女子,此時閉目養神。

膝上橫著一把長劍。

劍未出鞘,三丈內的竹葉卻齊齊斷作兩截。

女子睜眼的剎那,整片竹海的沙沙聲都為之一靜,那眼底流轉的,分明是萬千道生生滅滅的劍意。

山風驟急,吹得她束發的素綢獵獵作響。

白衣女子忽然輕笑出聲,笑聲卻比冰雪還有更冷:“如今這小青峰上不知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窺視呢。”

美婦人終是化作一聲幽嘆:“映雪,三百年了,你何苦”

白衣女子卻只是搖頭。

“竹姨,不要再勸。”

“此仇不報,小青峰上下一千兩百三十四人,怨氣難平!”

“當年她留我性命,便是她此生最為後悔之事。”

她看著手中一本古樸泛黃的典籍,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你修的,我為何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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