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長生瓷、兩界山、外道金兜山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911·2026/3/31

許瓷嘴角抽動,卻立馬笑臉相迎。 “井小友哪裡話,這本是緣分在即,此天命也。” 你卻好奇問道,“不知,事關飛升是何意?” 飛升二字,虛無縹緲,這上一次飛升之事乃是五千年之前,還未有四大部洲之時。 自上古時期以來,修真界已有五千載未見白日飛升之景。而今四大部洲未立,正道九門、外道九流、魔門七宗,無不將飛升視為終極大道。 許瓷見四下無人,而且見瞞你不住,這才開口道,“此地乃是開窯之所,名傳千里,其中幾種最為出彩瓷器,就是修仙宗門都是視為珍品,但是其中一種世人不得知。” “名曰——本名瓷,乃是有改命之能,只需要把剛出生不到一日的嬰兒的生辰八字刻上,燒成本命瓷,那麼這個嬰兒的根骨便會得天獨厚,天資聰穎,號稱金仙之資。” 你聞言不由有些驚訝。須知修真之道,根骨天賦皆由天定,乃先天所賦,自古未有後天更改之理。 此等秘術,簡直顛覆常理,若是真能如此,恐怕影響四大部洲。 你眸光微沉,質疑道:“若真有'金仙之資',為何這許陽郡連一位道胎境界的修士都未曾出過?” 許瓷聞言,輕笑道:“此術雖傳承還在。煉制本命瓷最關鍵的一味材料,如今已絕跡於世。” “材料?”你眉頭一挑。 “燒制本命瓷,首重土質。”許瓷輕嘆一聲,“當年許家先祖曾得一方先天息壤,方能煉成此物。如今靈土耗盡,縱有秘法,亦難再現神效。” “這許瓷便是有本命瓷,五行俱全,其根骨和天資,其實不輸給大宗弟子,只是許家怕許瓷入了方寸山被看出根底。” 他一笑,“分寸山其實和魔門強不了多少,要是有這等秘法,恐怕把許陽郡翻個底朝天也在所不辭,許家這輩子可能也就永無寧日。” 你緩緩點頭此術若現世,足以撼動四大部洲格局,莫說方寸山,便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也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爭奪。許家這種家族若洩露半分,便是真正的——懷璧其罪! 你也不著急,聽這老怪物娓娓道來。 許瓷繼續道,“在一千年前,這本命瓷許家仙祖確實出過一位大道金丹的修士。” 他忽然冷笑一聲:“可惜那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招惹合歡庵的妙音菩薩……這種女子也敢結為道侶,被那位妙音菩薩抽魂煉魄時吐露了這樁隱秘——恰巧被本座知曉。” 你心中微動,合歡庵位列外道九流,講究“極樂證道”,其菩薩果位者皆是金丹大能。 此派在正道中名聲頗佳,只因庵中那些女菩薩常以“肉身佈施”度化世人,分文不取。 至此你已確信,眼前之人必是外道中人,且能與金丹境的菩薩相交,來歷絕不簡單。 許瓷嗤笑道:“可嘆許家終究是窯戶出身,偶得機緣縱使靠著本命瓷出了幾代人物,終究守不住這份潑天富貴。不過幾代光景,便敗落得只剩這處祖宅。” “直到許和那小子,不知從何處尋得指甲蓋大小的先天息壤” “這才按古法燒出最後一件本命瓷,就是如今你見到的這個許瓷。” “可是就算他怎麼遮掩,紙終究包不住火,在許陽郡雖只有許家一家獨大,可是太多雙眼睛盯著許家。” 許瓷突然看向白蛇娘娘,“她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是個守不得清凈的婦人,不過是貪這許瓷的身子,畢竟許瓷乃是先天道體,模樣長得也不差,這些個老嫗最是饞年輕人。” “以陰神之身騙了許瓷元陽,想不到得了這一縷先天息壤之氣,修補了金身,倒助她修補金身,突破道胎境,如今更借香火之力直抵天門。” 你望向那位白蛇夫人,她非但毫無愧色,反而昂首挺胸,眉眼間盡是得意之色。 許瓷笑道:“這許瓷自幼錦衣玉食,卻生性純良。他竟真以為是自己的過錯,玷汙了許陽郡人人供奉的白蛇娘娘,最後投江自盡。” 以許瓷之身說出此話,倒是有些怪異。 許瓷忽而展顏一笑,本來俊美的容貌越發出彩:“說來也是天命弄人,他這一死,反倒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天意如刀,最是難測。”許瓷負手而立,“你我今日相逢,又何嘗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數?” 你聞言微微一怔,低聲呢喃:“天意麼” 許瓷越過你步入窯洞之中。 你隨手掐訣,一道金色結界將方寸山眾人護在其中,隨即跟了進去。 洞內幽深,你與許瓷並肩而行。 白蛇娘娘低眉順眼地跟在後方,連腳步聲都放得極輕。 她望向許瓷背影時滿是敬畏,而方才見識過你的手段後,更是將你視作與許瓷同等的存在,眼中盡是懼色。 窯洞比你想的還要幽深,一點兒聲響都被放大。 也不知道,剛剛許家三人去了哪裡? 許瓷卻輕車熟路,“因果弄人,這白蛇娘娘以陰神之體,卻如同凡間身孕懷了孩子,有了身孕,應該是這先天息壤的造化之功。” 他語氣輕松,“於是,似乎一切都對的上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們三人看似走的很慢,其實速度極快。 一路彎彎繞繞,甚至還有不少設計極其驚巧的法陣,怕是一般修士沒有解法,只會被困在其中。 所幸,許瓷這種老怪,沒費多少功法,便一一解開。 再往裡走了半刻鐘之後,終於在一面墻之後,他停下來腳步。 你放出神識卻也沒有感覺什麼不同。 只見,許瓷修長的手指在巖壁上幾處凸起輕輕叩擊,暗合某種韻律。 石壁隨即發出沉悶的轟鳴,緩緩向兩側分開。 許瓷轉頭對你笑道:“井小友不必訝異,這是凡人工匠設計的九宮連環鎖。” “用修行界的法子,反倒看不穿,這設計之人也算機敏,要不是本座提前得知,怕是也難以窺破。” 你不做他言,原以為會見到什麼洞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陰森地牢。 模樣破敗,從周圍的裝飾便可看出,極為有年頭了。 玄鐵打造的柵欄泛著寒光,裡面蜷縮著一個老者,還有一個半邊臉全是紅斑的女子低著頭,二人渾身赤裸,身上布滿青紫淤痕,眼神麻木。 你微微皺眉這二人都是凡人,渾身上下都沒有半點修為。 鐵牢中那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緩緩抬頭,久未見光的渾濁眼珠在你們三人身上艱難聚焦。 他喉頭滾動,發出的聲音像是生銹的石磨在摩擦:“來的.竟不是許和.” 枯瘦的手指抓住鐵欄,“那老鬼終於死了麼?” 那名女子沒有抬眼,神情暗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低著頭。 你越發奇怪,這和許瓷說的涉及上古傳承有什麼聯系? 許瓷也不答老人的話,而是向你解釋道,“井小友,你別以為這兩人就是凡人,他們都是活了上千年了。” 你心中一凜,再次看向兩人,終於看出奇異之處,二人在皮膚之下竟然生出第二層皮膚,如同蛇蛻皮一般。 而且兩人都生有兩個心臟。 你心中震驚,臉上神色卻不顯。 沒有修為的凡人,怎麼可能活上千年。 白蛇娘娘驚訝出聲道,“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 許瓷見你疑惑,慢慢道出了一個答案——“長生瓷!” 長生瓷? 許瓷解釋道,“本命瓷的最珍貴的一種便是長生瓷。” “這地牢的兩人也不是許家之人,只是被許家抓來,關在這裡,當年許家先祖只是一個開窯工,卻在一次窯洞坍塌之下,被壓在窯洞之內,夢中魂歸地府見到了一神秘人,那人告訴他脫身之法,果然按照指引走出來窯洞。” “夢中人又告訴他修煉之法,按照修煉果然成為固神境界修士。” “又告訴了他往中土禹洲西去有一座形似五指的山,名為兩界山,山下有一家三口,乃是活了幾百年的凡人,若是能得到他們守護的寶物,便能一飛沖天,成為人中之龍,人上之人,仙中之仙。” 許瓷也不著急,慢慢講來,“許家先祖花了二十年時間,終於找到了兩界山,其中千里不見人家,只有這一戶三口,一對夫妻,一個女兒,他本以為這三人會是什麼高人,想不到只是普通村民。” 你注意到鐵牢中的老者聽到此處,枯瘦的手指突然痙攣般抽搐了一下。 你也注意道,地牢之中只有兩人,年輕女子,一個老者。 許瓷的聲音在地牢之中響起,“他暗中觀察了整整十年,確認三人確實不會衰老,卻又毫無修為。” “他終於放下心來,按照夢中人的指示,假裝從河中漂流下來,被一家三口所救,許家那位先祖也是沉的下心,這一住,又是整整五年。” “可是,這一家三口,一直藏著這個秘密,怎麼都試探不出來,最後他忍無可忍,只好用強,抓走了這三人,無論怎麼逼問,用搜魂之法都是無法獲得,他甚至為此做了一些出格之事。” 說到此處,地牢之中的老者眼神變得兇狠。 許瓷沒有說完,你看了看地牢之中的三人,只剩下兩人,便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許瓷悠悠道,“最後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還是拿到了一部分本命瓷的燒制方法,當然這一家三口,這一關就是上千年。” “當然,誰也沒想到,這本命瓷所需要的先天息壤竟然在他之前找尋到的兩界山,他再次返回,卻怎麼也找不到此處,甚至那個地方如同在世上抹除了一般。” “本命瓷”、“兩界山”、“許家”.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卻找不到串聯的那根絲線。 許瓷緩步走到鐵欄前,看著兩人道,“但是,許家也並不全是一群酒囊飯袋,那位大道金丹的家主,終於還是從這三人之中得知了兩句讖語。” 老人死死看著許瓷。 許瓷舔了舔嘴唇,“青瓷裂,紫微生,界主來。” “白蛇生孕,世之奇才,遇相而開。” 你品味這前面一句,前面幾人倒是好解釋,重點在後面三個字,“界主來!” 至於後半闕,莫非暗指三個必要條件? 白蛇生孕,倒是對應此時白蛇娘娘懷胎。 世之奇才,你似乎想到了什麼? 至於最後一個詞語,你看向這位許瓷。 老人已經猜到,你們三人明顯不是許家之人,而且還知道這則隱秘。 他死死看著許瓷,咬牙問道,“只需要你們殺了許家,我什麼都告訴你。” 他的聲音在地牢之中尤為陰森。 許瓷只是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也不知道這所謂的秘密。” 老人微微一愣,裡面露出冷笑。 許瓷笑道,“許家守著這天大機緣卻懵然不知。傳到許和這代,若非僥幸煉成本命瓷,怕是早將你們忘得一干二凈。” “許和雖蠢卻也沒傻透,間白蛇娘娘生孕便已經猜到這道傳承可能要出世,這才會和白蛇娘娘假意合作。” 許瓷用開輕而易舉掰開鐵籠,走入其中,這只是困住凡人的玄鐵。 你和白蛇娘娘站在他身後一丈處,只聽得許瓷悠悠而道。 “外道之中的金兜山,便是出自兩界山。” 老者聞言突然劇烈顫抖,“你怎麼知道金兜山……” 許瓷一笑,“那就很巧了,在下原名相柳君,而我又很巧知道,這傳承有多麼驚人,還很巧地知道開啟辦法。” 他語氣多了幾分癲狂,“遇相而開!遇相而開!” 許瓷說完一手拉出其中的女子,握住脖子,看著她的一雙美麗至極的眼睛。 “兩界山,不就在這裡嗎?”

許瓷嘴角抽動,卻立馬笑臉相迎。

“井小友哪裡話,這本是緣分在即,此天命也。”

你卻好奇問道,“不知,事關飛升是何意?”

飛升二字,虛無縹緲,這上一次飛升之事乃是五千年之前,還未有四大部洲之時。

自上古時期以來,修真界已有五千載未見白日飛升之景。而今四大部洲未立,正道九門、外道九流、魔門七宗,無不將飛升視為終極大道。

許瓷見四下無人,而且見瞞你不住,這才開口道,“此地乃是開窯之所,名傳千里,其中幾種最為出彩瓷器,就是修仙宗門都是視為珍品,但是其中一種世人不得知。”

“名曰——本名瓷,乃是有改命之能,只需要把剛出生不到一日的嬰兒的生辰八字刻上,燒成本命瓷,那麼這個嬰兒的根骨便會得天獨厚,天資聰穎,號稱金仙之資。”

你聞言不由有些驚訝。須知修真之道,根骨天賦皆由天定,乃先天所賦,自古未有後天更改之理。

此等秘術,簡直顛覆常理,若是真能如此,恐怕影響四大部洲。

你眸光微沉,質疑道:“若真有'金仙之資',為何這許陽郡連一位道胎境界的修士都未曾出過?”

許瓷聞言,輕笑道:“此術雖傳承還在。煉制本命瓷最關鍵的一味材料,如今已絕跡於世。”

“材料?”你眉頭一挑。

“燒制本命瓷,首重土質。”許瓷輕嘆一聲,“當年許家先祖曾得一方先天息壤,方能煉成此物。如今靈土耗盡,縱有秘法,亦難再現神效。”

“這許瓷便是有本命瓷,五行俱全,其根骨和天資,其實不輸給大宗弟子,只是許家怕許瓷入了方寸山被看出根底。”

他一笑,“分寸山其實和魔門強不了多少,要是有這等秘法,恐怕把許陽郡翻個底朝天也在所不辭,許家這輩子可能也就永無寧日。”

你緩緩點頭此術若現世,足以撼動四大部洲格局,莫說方寸山,便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也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爭奪。許家這種家族若洩露半分,便是真正的——懷璧其罪!

你也不著急,聽這老怪物娓娓道來。

許瓷繼續道,“在一千年前,這本命瓷許家仙祖確實出過一位大道金丹的修士。”

他忽然冷笑一聲:“可惜那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招惹合歡庵的妙音菩薩……這種女子也敢結為道侶,被那位妙音菩薩抽魂煉魄時吐露了這樁隱秘——恰巧被本座知曉。”

你心中微動,合歡庵位列外道九流,講究“極樂證道”,其菩薩果位者皆是金丹大能。

此派在正道中名聲頗佳,只因庵中那些女菩薩常以“肉身佈施”度化世人,分文不取。

至此你已確信,眼前之人必是外道中人,且能與金丹境的菩薩相交,來歷絕不簡單。

許瓷嗤笑道:“可嘆許家終究是窯戶出身,偶得機緣縱使靠著本命瓷出了幾代人物,終究守不住這份潑天富貴。不過幾代光景,便敗落得只剩這處祖宅。”

“直到許和那小子,不知從何處尋得指甲蓋大小的先天息壤”

“這才按古法燒出最後一件本命瓷,就是如今你見到的這個許瓷。”

“可是就算他怎麼遮掩,紙終究包不住火,在許陽郡雖只有許家一家獨大,可是太多雙眼睛盯著許家。”

許瓷突然看向白蛇娘娘,“她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是個守不得清凈的婦人,不過是貪這許瓷的身子,畢竟許瓷乃是先天道體,模樣長得也不差,這些個老嫗最是饞年輕人。”

“以陰神之身騙了許瓷元陽,想不到得了這一縷先天息壤之氣,修補了金身,倒助她修補金身,突破道胎境,如今更借香火之力直抵天門。”

你望向那位白蛇夫人,她非但毫無愧色,反而昂首挺胸,眉眼間盡是得意之色。

許瓷笑道:“這許瓷自幼錦衣玉食,卻生性純良。他竟真以為是自己的過錯,玷汙了許陽郡人人供奉的白蛇娘娘,最後投江自盡。”

以許瓷之身說出此話,倒是有些怪異。

許瓷忽而展顏一笑,本來俊美的容貌越發出彩:“說來也是天命弄人,他這一死,反倒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天意如刀,最是難測。”許瓷負手而立,“你我今日相逢,又何嘗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數?”

你聞言微微一怔,低聲呢喃:“天意麼”

許瓷越過你步入窯洞之中。

你隨手掐訣,一道金色結界將方寸山眾人護在其中,隨即跟了進去。

洞內幽深,你與許瓷並肩而行。

白蛇娘娘低眉順眼地跟在後方,連腳步聲都放得極輕。

她望向許瓷背影時滿是敬畏,而方才見識過你的手段後,更是將你視作與許瓷同等的存在,眼中盡是懼色。

窯洞比你想的還要幽深,一點兒聲響都被放大。

也不知道,剛剛許家三人去了哪裡?

許瓷卻輕車熟路,“因果弄人,這白蛇娘娘以陰神之體,卻如同凡間身孕懷了孩子,有了身孕,應該是這先天息壤的造化之功。”

他語氣輕松,“於是,似乎一切都對的上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們三人看似走的很慢,其實速度極快。

一路彎彎繞繞,甚至還有不少設計極其驚巧的法陣,怕是一般修士沒有解法,只會被困在其中。

所幸,許瓷這種老怪,沒費多少功法,便一一解開。

再往裡走了半刻鐘之後,終於在一面墻之後,他停下來腳步。

你放出神識卻也沒有感覺什麼不同。

只見,許瓷修長的手指在巖壁上幾處凸起輕輕叩擊,暗合某種韻律。

石壁隨即發出沉悶的轟鳴,緩緩向兩側分開。

許瓷轉頭對你笑道:“井小友不必訝異,這是凡人工匠設計的九宮連環鎖。”

“用修行界的法子,反倒看不穿,這設計之人也算機敏,要不是本座提前得知,怕是也難以窺破。”

你不做他言,原以為會見到什麼洞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陰森地牢。

模樣破敗,從周圍的裝飾便可看出,極為有年頭了。

玄鐵打造的柵欄泛著寒光,裡面蜷縮著一個老者,還有一個半邊臉全是紅斑的女子低著頭,二人渾身赤裸,身上布滿青紫淤痕,眼神麻木。

你微微皺眉這二人都是凡人,渾身上下都沒有半點修為。

鐵牢中那位須發皆白的老者緩緩抬頭,久未見光的渾濁眼珠在你們三人身上艱難聚焦。

他喉頭滾動,發出的聲音像是生銹的石磨在摩擦:“來的.竟不是許和.”

枯瘦的手指抓住鐵欄,“那老鬼終於死了麼?”

那名女子沒有抬眼,神情暗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低著頭。

你越發奇怪,這和許瓷說的涉及上古傳承有什麼聯系?

許瓷也不答老人的話,而是向你解釋道,“井小友,你別以為這兩人就是凡人,他們都是活了上千年了。”

你心中一凜,再次看向兩人,終於看出奇異之處,二人在皮膚之下竟然生出第二層皮膚,如同蛇蛻皮一般。

而且兩人都生有兩個心臟。

你心中震驚,臉上神色卻不顯。

沒有修為的凡人,怎麼可能活上千年。

白蛇娘娘驚訝出聲道,“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

許瓷見你疑惑,慢慢道出了一個答案——“長生瓷!”

長生瓷?

許瓷解釋道,“本命瓷的最珍貴的一種便是長生瓷。”

“這地牢的兩人也不是許家之人,只是被許家抓來,關在這裡,當年許家先祖只是一個開窯工,卻在一次窯洞坍塌之下,被壓在窯洞之內,夢中魂歸地府見到了一神秘人,那人告訴他脫身之法,果然按照指引走出來窯洞。”

“夢中人又告訴他修煉之法,按照修煉果然成為固神境界修士。”

“又告訴了他往中土禹洲西去有一座形似五指的山,名為兩界山,山下有一家三口,乃是活了幾百年的凡人,若是能得到他們守護的寶物,便能一飛沖天,成為人中之龍,人上之人,仙中之仙。”

許瓷也不著急,慢慢講來,“許家先祖花了二十年時間,終於找到了兩界山,其中千里不見人家,只有這一戶三口,一對夫妻,一個女兒,他本以為這三人會是什麼高人,想不到只是普通村民。”

你注意到鐵牢中的老者聽到此處,枯瘦的手指突然痙攣般抽搐了一下。

你也注意道,地牢之中只有兩人,年輕女子,一個老者。

許瓷的聲音在地牢之中響起,“他暗中觀察了整整十年,確認三人確實不會衰老,卻又毫無修為。”

“他終於放下心來,按照夢中人的指示,假裝從河中漂流下來,被一家三口所救,許家那位先祖也是沉的下心,這一住,又是整整五年。”

“可是,這一家三口,一直藏著這個秘密,怎麼都試探不出來,最後他忍無可忍,只好用強,抓走了這三人,無論怎麼逼問,用搜魂之法都是無法獲得,他甚至為此做了一些出格之事。”

說到此處,地牢之中的老者眼神變得兇狠。

許瓷沒有說完,你看了看地牢之中的三人,只剩下兩人,便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許瓷悠悠道,“最後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還是拿到了一部分本命瓷的燒制方法,當然這一家三口,這一關就是上千年。”

“當然,誰也沒想到,這本命瓷所需要的先天息壤竟然在他之前找尋到的兩界山,他再次返回,卻怎麼也找不到此處,甚至那個地方如同在世上抹除了一般。”

“本命瓷”、“兩界山”、“許家”.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卻找不到串聯的那根絲線。

許瓷緩步走到鐵欄前,看著兩人道,“但是,許家也並不全是一群酒囊飯袋,那位大道金丹的家主,終於還是從這三人之中得知了兩句讖語。”

老人死死看著許瓷。

許瓷舔了舔嘴唇,“青瓷裂,紫微生,界主來。”

“白蛇生孕,世之奇才,遇相而開。”

你品味這前面一句,前面幾人倒是好解釋,重點在後面三個字,“界主來!”

至於後半闕,莫非暗指三個必要條件?

白蛇生孕,倒是對應此時白蛇娘娘懷胎。

世之奇才,你似乎想到了什麼?

至於最後一個詞語,你看向這位許瓷。

老人已經猜到,你們三人明顯不是許家之人,而且還知道這則隱秘。

他死死看著許瓷,咬牙問道,“只需要你們殺了許家,我什麼都告訴你。”

他的聲音在地牢之中尤為陰森。

許瓷只是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也不知道這所謂的秘密。”

老人微微一愣,裡面露出冷笑。

許瓷笑道,“許家守著這天大機緣卻懵然不知。傳到許和這代,若非僥幸煉成本命瓷,怕是早將你們忘得一干二凈。”

“許和雖蠢卻也沒傻透,間白蛇娘娘生孕便已經猜到這道傳承可能要出世,這才會和白蛇娘娘假意合作。”

許瓷用開輕而易舉掰開鐵籠,走入其中,這只是困住凡人的玄鐵。

你和白蛇娘娘站在他身後一丈處,只聽得許瓷悠悠而道。

“外道之中的金兜山,便是出自兩界山。”

老者聞言突然劇烈顫抖,“你怎麼知道金兜山……”

許瓷一笑,“那就很巧了,在下原名相柳君,而我又很巧知道,這傳承有多麼驚人,還很巧地知道開啟辦法。”

他語氣多了幾分癲狂,“遇相而開!遇相而開!”

許瓷說完一手拉出其中的女子,握住脖子,看著她的一雙美麗至極的眼睛。

“兩界山,不就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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