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一世英名掃地,井浩仁道友。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4,044·2026/3/31

你隨著呂青魚步入竹林深處 竹影婆娑間,一座素雅的茅屋若隱若現。屋前石桌竹椅,清幽雅緻 “竹姨,周景到了。” 聶長老正慵懶地斜倚在竹榻上,烏雲般的長發半挽成鬆散的墮馬髻,襯得那張芙蓉面愈發嬌艷,柳葉眉嫵媚。 一套紫的襲旗袍開衩比往日更高,前襟的剪裁也格外大膽。 最惹人注目,搭在案幾上的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足弓曲線優美,足指如新剝的嫩筍。 呂青魚見此微微奇怪,竹姨怎麼這麼快,就換了一套衣裙,剛剛見遊師兄可是一件宗門長裙。 “青魚,且先下去吧。” 呂青魚告退,眨了眨眼,一道傳音入耳,“周師弟,竹林外等你。” 你只感覺女子的心思變幻莫測,剛剛還一副冷淡表情,現在又如沐春光,就憑老蟻那點通人性遠遠不夠。 “見過,聶長老。” 你見聶青竹打扮,還是有點不適應,聶長老這“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在小青峰眾弟子眼中,聶青竹向來以冷臉著稱,舉止端莊,衣飾華貴,從不失長老威儀。 可在這後山竹林裡,她卻似換了個人——衣袂輕紗,玉體半遮,舉手投足間盡是慵懶嫵媚風情。 又想到,剛剛遊三封才剛剛出去,心中倒是想著也沒啥,看來這是聶長老的待人風格。 如今以你的眼力,只是輕輕一望,胸前開襟處放溝壑如同大山,搖搖晃晃,似乎就穿了一件。 你有些“慌亂”低下頭,非禮勿視。 聶青竹見你如此規矩,唇角微翹,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上次她以“七情迷障”試探,竟未能動搖你分毫,讓她難得地生出一絲挫敗,莫非自己已經風華不再? “周景,上來幫我揉揉肩。” 你連忙走到其身後,熟練為其揉捏起來。 這個視角,依舊是真是一覽眾山小。 “周景,你是年師兄的弟子,算是自家人。” “不過,你的修為實在太差,我看你平時修煉也是勤勉,沒有偷懶。” 你倒是低眉順眼,不做應答,如今你是塑體中期,在一眾同時入門弟子確實不夠看。 塑體之後是“固神”,固神之後才是道胎,只有道胎境界才能留在方寸山。 聶青竹指了指桌上的一罐靈茶,“這是齊雲峰的玉葫冰心,對於塑體境界的修士能增其神魂,有助於你突破境界。” “多謝長老厚賜。” 你識趣一般,沒有拒絕,倒是記起上次試煉去齊雲峰,那位洪濤長老不就是送的這靈茶。 想不到,輾轉又落入自己手中。 聶青竹輕輕點頭,“周景,你也不用多想,只是你作為年師兄唯一的弟子,不能這般低下的修為,丟的不僅是年師兄的臉,也是小青峰的臉。” “弟子,定當努力。” 聶青竹話鋒一轉,說起正事,“半月後,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和龍泉劍宗的凌霄劍子將率眾來訪。” “會參觀各脈道場,我們小青峰,也在名錄之上。” “這件事本準備讓遊三封安排的,但是他如今修為突破的關鍵時刻,要參加方寸山的十八脈的摘星會,怕是無暇他顧。” “縱觀小青峰弟子之中,你是第一屆弟子,又辦事老成,此時便由你和跟著青魚操辦。” 你沒有猶豫答應下來。 聶青竹本來就可以直接通知於你,卻專門對你一人,如此之說,其實也是給年老面子。 “昨晚的年老”,確實足夠得到小青峰的尊重。 實力永遠都是修行界顛不破的硬道理。 如今以年老的關系,你就算沒有道胎境界,恐怕也不會貶下山成為俗家弟子。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聶青竹見你反應,甚是知趣,沒有因為年老展現實力,作為弟子,多有一分恃寵而驕。 今日,她故意讓你在門口等候,見你進門也是氣定神閑,果然正如年老所說,這孩子“心性足,堪大用”。 年老還說過,“修行從不是看重前期,而是厚積薄發,我看周景這小子行,就和當年我一般無二,恰如陳年老酒一般,後勁才見真章。” 你要是得知年老此話,肯定大為無語,因為你真正的修為,年老早就知曉。 聶青竹往後一躺,搖動玉腿,修長筆直,突然道,“周景,你過來,幫我揉揉腿。” 你眼光微滯,卻也不好拒絕。 你走上前去,十指觸碰,開始揉動。 卻沒有注意聶青竹的臉色,其實略顯緊張,她在說出這話後,她就有些後悔。 但是,又不好收回此話。 她一直在小青峰修行,從沒有結過道侶,一抹緋色自耳後蔓延至雪頸,又被垂落的青絲巧妙遮掩。 一百年來守身如玉,這雙修長玉腿何曾讓人碰過半分? 以她的身段和美貌,方寸山哪一屆不知道多少師兄、師弟對她展開過追求,為了小青峰卻沒有絲毫這種念頭。 此刻你掌心傳來的溫度,卻讓她身體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顫動。 你敏銳地察覺到指下肌肉驟然繃緊,不由停手。 “長老,可是弟子手法太重?” 聶青竹強自鎮定地擺了擺手,周景的年紀才多大,只是一個孩子。 “無事。” 聶青竹岔開話題道,“上次,你們試煉所遇之事,我聽山中善堂卷宗的獎賞,你的表現不錯。” “都是,全賴聶長老苦心,齊雲峰諸位師兄之力,弟子哪有半分功勞。” 聶青竹點頭,不覺挪動身姿。 一抹猝不及防的景色闖入眼簾。 你眼神一凝,連忙低頭。 聶青竹見你反應,正在疑惑時,她想起剛剛換衣的疏忽,忘記穿了,嫵媚的臉色驀然全是緋紅的雲霞。 場面頗有些尷尬,竹林的茅屋,忽然變得灼人起來。 聶青竹平復好心態,“周景,你去在茅屋內將另外一罐靈茶給年師兄。” 你如蒙大赦一般,立即起身,走入茅屋之中。 聶青竹這才撥出一口,連忙將雙腿收回。 “不好!” “周景,你先別進去。”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剛剛她換下想衣服便丟在了茅屋裡面。 你已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包好靈茶,沒有多看,便快步走出。 也明白了為何聶青竹要喊住你,剛剛眼神隨意一瞥,只能說聶長老紫色是配套的,而且喜歡亂丟在地上。 “長老,那我就告辭了。” “去吧.”聶青竹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莫要誤了接待之事。” 你抱著裝茶的盒子,走出竹林之後,呂青魚還在外面等候。 少女倚著青石,指尖正轉著一枚竹葉,正反反復復打量一尊白蛇觀音像,眉眼之間都是欣喜之色。 她似乎早就知道,你進去所聊之事,見你出來。 “師弟,還不快快謝恩?今日不是多虧師姐。” 你也知道,今日接待之事,也有呂青魚在其中周旋的功勞,有這些功績在身,你之後就算沒有突破道胎境界,也會破例留在小青峰,做一個執事之位。 你故意拖長語調,“多謝師姐了,師姐的恩情還不完,根本還不完。” “我才不信,師姐可沒有師妹好,門中的一些弟子,都是這般說,師妹才是寶。” “師姐,你也是寶。” “呸,油嘴滑舌…才不信你說的話。”青衣少女笑的眉眼彎彎,“你這盒子裡是什麼?” 剛剛也沒細看,只是看見裡面幾罐靈茶。 你用手掀起錦盒一角,露出裡面一部分,臉色頓時僵住。 少女踮腳張望時,你“啪”地合上盒蓋 “沒……沒什麼。” 呂青魚翹了翹嘴,嘟囔一聲,“不看就不看,有什麼了不起,師弟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竹姨送給年老的茶葉。” 你內心此時大感無奈,你的一世清明怕是要毀掉了。 在盒子內竟然有一件藕荷色的貼身衣物。 不用想,也是知道是何人所有了。 聶長老,不會想歪了吧。 你頗有些垂頭喪氣,清白怕是沒了,這比把寶物還給蟻道人還讓人難受。 我周景堂堂正正一世清明。 “師弟,你發什麼呆了?”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分別的一位至交好友。” 呂青魚走在前面道,“哦,師弟你說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和龍泉劍宗的的劍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瑤臺仙子啊那可是西昆侖千年來最驚艷的傳人,十歲便成就道胎之境。如今更是出落得冰肌玉骨,據說她修煉時周身繚繞的靈氣都能凝成瑤臺瓊閣之象。” “至於那位劍子,三年前龍泉劍宗的萬劍冢異動,那柄沉寂千年的太阿古劍竟自行認主。更奇的是,這位劍子不僅天賦卓絕,容貌更是如謫仙臨凡,曾有女修遠遠望見他在雲海練劍,回去後三月不思茶飯.” “師弟,你有再聽嗎?” “我的……清白啊。” “師弟,我很白嗎?” 竹林深處,茅屋清幽。 聶青竹倚在窗邊,素手輕撫發燙的臉頰。 修行百餘載,道心早已堅如磐石,今日卻因一個不及自己零頭年歲的弟子而方寸大亂。 她指尖抵著眉心,只覺荒唐。修行界雖不似凡俗那般拘泥禮數,但身為長老,竟被弟子撞見這般情狀…… 這叫什麼事! 她捂住了臉,目光看向屋內零散亂丟在床上的衣物。 這茅屋素來清凈,鮮有男子踏足,她便也疏於整理。 方才周景進來時,那些散落的衣物怕是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幾件被方寸山那位閨中密友硬塞來的輕紗薄衫,用料之省,顏色之鮮艷,此刻想來更覺羞赧。 “周景……該不會以為本長老是那等輕浮之人吧?” 美婦人一聲嘆氣。 素手拂過床榻,將散落的衣物一一迭好。 忽然指尖一頓,那件紫色的……竟不見了蹤影。 她蹙起眉頭,又細細清點了一遍。確實少了。 那件軟綢裁就,因著最是舒適,她平日穿得最多,絕不會記錯。 這後山茅屋最近只有一人進來過?而且,只有一名男子。 就是剛剛的周景。 不會是其偷拿吧? 想到此處,又想到剛剛周景慌亂告辭的模樣。 上次她用“七情迷障”,不會給周景留下來深刻映象,畢竟是以自身為誘? 若是她去討要,豈不是太丟人了。 可是,自己最為貼身之物,放在他人手中日夜揉搓。 想到此處,她不由身體發顫,心尖既羞紅,又慌亂。 “周景,你個小賊,看錯你了。” 斜月三星洞福地外,山野寂寂。 至少從外面看是一座平平無奇之地。 既無名山大川,也無山谷瀑布。 此時,有兩行人御空在這片山野之上,足足有二十多人。 其中一隊多是踩在法劍之上,劍光流轉之間,皆是氣度不凡,風采不俗。 尤其是為首的男子,如同一把鋒利寶劍,很難不留意到。 男子身形如孤峰峭拔,一襲黑衣玄衣。 頭戴玉簪,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劍眉斜飛入鬢,眸若寒星點漆,眉宇之間卻有幾分儒雅的書卷氣。 此時! 這位男子卻露出笑意,倒是頗為賞心悅目。 “想不到,瑤臺仙子,竟然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來十日。” 男子的目光看向對面一行之人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素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修長,以輕紗覆面,十七八歲出頭的年紀,唯露出一雙秋水明眸。 眉間一點硃砂印記灼灼如焰,顧盼間竟有蓮華出塵之態。 若是周景在此,倒是能認出此女。 當年在清河郡,與其聯手斬下旱魃的莊秀。 女子一笑道,“久聞方寸山乃洞天福地,秀心嚮往之,故早早來來此。” 雲靄流轉間,玄衣男子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自然不信莊秀這番說辭——西昆侖這千年來如日中天,在九大仙門中已躋身前三甲。 而方寸山日漸式微,如今怕只能與那避世修行的金光寺爭個高下。 這瑤臺仙子提前十日蒞臨,必有其深意。 見對方不再多言,男子也默契地負手而立。 山風掠過他玄色廣袖,襯得身姿愈發孤絕如劍。 莊秀凝望天際,忽見雲層裂開一道金光縫隙。 數十名身著方寸山道袍的弟子魚貫而出列陣迎接。 莊秀露出笑意,嘴角喃喃道,“時隔五年……” “井浩仁道友,我們又要見面了。”

你隨著呂青魚步入竹林深處

竹影婆娑間,一座素雅的茅屋若隱若現。屋前石桌竹椅,清幽雅緻

“竹姨,周景到了。”

聶長老正慵懶地斜倚在竹榻上,烏雲般的長發半挽成鬆散的墮馬髻,襯得那張芙蓉面愈發嬌艷,柳葉眉嫵媚。

一套紫的襲旗袍開衩比往日更高,前襟的剪裁也格外大膽。

最惹人注目,搭在案幾上的一雙玉腿,修長筆直。足弓曲線優美,足指如新剝的嫩筍。

呂青魚見此微微奇怪,竹姨怎麼這麼快,就換了一套衣裙,剛剛見遊師兄可是一件宗門長裙。

“青魚,且先下去吧。”

呂青魚告退,眨了眨眼,一道傳音入耳,“周師弟,竹林外等你。”

你只感覺女子的心思變幻莫測,剛剛還一副冷淡表情,現在又如沐春光,就憑老蟻那點通人性遠遠不夠。

“見過,聶長老。”

你見聶青竹打扮,還是有點不適應,聶長老這“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在小青峰眾弟子眼中,聶青竹向來以冷臉著稱,舉止端莊,衣飾華貴,從不失長老威儀。

可在這後山竹林裡,她卻似換了個人——衣袂輕紗,玉體半遮,舉手投足間盡是慵懶嫵媚風情。

又想到,剛剛遊三封才剛剛出去,心中倒是想著也沒啥,看來這是聶長老的待人風格。

如今以你的眼力,只是輕輕一望,胸前開襟處放溝壑如同大山,搖搖晃晃,似乎就穿了一件。

你有些“慌亂”低下頭,非禮勿視。

聶青竹見你如此規矩,唇角微翹,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上次她以“七情迷障”試探,竟未能動搖你分毫,讓她難得地生出一絲挫敗,莫非自己已經風華不再?

“周景,上來幫我揉揉肩。”

你連忙走到其身後,熟練為其揉捏起來。

這個視角,依舊是真是一覽眾山小。

“周景,你是年師兄的弟子,算是自家人。”

“不過,你的修為實在太差,我看你平時修煉也是勤勉,沒有偷懶。”

你倒是低眉順眼,不做應答,如今你是塑體中期,在一眾同時入門弟子確實不夠看。

塑體之後是“固神”,固神之後才是道胎,只有道胎境界才能留在方寸山。

聶青竹指了指桌上的一罐靈茶,“這是齊雲峰的玉葫冰心,對於塑體境界的修士能增其神魂,有助於你突破境界。”

“多謝長老厚賜。”

你識趣一般,沒有拒絕,倒是記起上次試煉去齊雲峰,那位洪濤長老不就是送的這靈茶。

想不到,輾轉又落入自己手中。

聶青竹輕輕點頭,“周景,你也不用多想,只是你作為年師兄唯一的弟子,不能這般低下的修為,丟的不僅是年師兄的臉,也是小青峰的臉。”

“弟子,定當努力。”

聶青竹話鋒一轉,說起正事,“半月後,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和龍泉劍宗的凌霄劍子將率眾來訪。”

“會參觀各脈道場,我們小青峰,也在名錄之上。”

“這件事本準備讓遊三封安排的,但是他如今修為突破的關鍵時刻,要參加方寸山的十八脈的摘星會,怕是無暇他顧。”

“縱觀小青峰弟子之中,你是第一屆弟子,又辦事老成,此時便由你和跟著青魚操辦。”

你沒有猶豫答應下來。

聶青竹本來就可以直接通知於你,卻專門對你一人,如此之說,其實也是給年老面子。

“昨晚的年老”,確實足夠得到小青峰的尊重。

實力永遠都是修行界顛不破的硬道理。

如今以年老的關系,你就算沒有道胎境界,恐怕也不會貶下山成為俗家弟子。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聶青竹見你反應,甚是知趣,沒有因為年老展現實力,作為弟子,多有一分恃寵而驕。

今日,她故意讓你在門口等候,見你進門也是氣定神閑,果然正如年老所說,這孩子“心性足,堪大用”。

年老還說過,“修行從不是看重前期,而是厚積薄發,我看周景這小子行,就和當年我一般無二,恰如陳年老酒一般,後勁才見真章。”

你要是得知年老此話,肯定大為無語,因為你真正的修為,年老早就知曉。

聶青竹往後一躺,搖動玉腿,修長筆直,突然道,“周景,你過來,幫我揉揉腿。”

你眼光微滯,卻也不好拒絕。

你走上前去,十指觸碰,開始揉動。

卻沒有注意聶青竹的臉色,其實略顯緊張,她在說出這話後,她就有些後悔。

但是,又不好收回此話。

她一直在小青峰修行,從沒有結過道侶,一抹緋色自耳後蔓延至雪頸,又被垂落的青絲巧妙遮掩。

一百年來守身如玉,這雙修長玉腿何曾讓人碰過半分?

以她的身段和美貌,方寸山哪一屆不知道多少師兄、師弟對她展開過追求,為了小青峰卻沒有絲毫這種念頭。

此刻你掌心傳來的溫度,卻讓她身體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顫動。

你敏銳地察覺到指下肌肉驟然繃緊,不由停手。

“長老,可是弟子手法太重?”

聶青竹強自鎮定地擺了擺手,周景的年紀才多大,只是一個孩子。

“無事。”

聶青竹岔開話題道,“上次,你們試煉所遇之事,我聽山中善堂卷宗的獎賞,你的表現不錯。”

“都是,全賴聶長老苦心,齊雲峰諸位師兄之力,弟子哪有半分功勞。”

聶青竹點頭,不覺挪動身姿。

一抹猝不及防的景色闖入眼簾。

你眼神一凝,連忙低頭。

聶青竹見你反應,正在疑惑時,她想起剛剛換衣的疏忽,忘記穿了,嫵媚的臉色驀然全是緋紅的雲霞。

場面頗有些尷尬,竹林的茅屋,忽然變得灼人起來。

聶青竹平復好心態,“周景,你去在茅屋內將另外一罐靈茶給年師兄。”

你如蒙大赦一般,立即起身,走入茅屋之中。

聶青竹這才撥出一口,連忙將雙腿收回。

“不好!”

“周景,你先別進去。”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剛剛她換下想衣服便丟在了茅屋裡面。

你已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包好靈茶,沒有多看,便快步走出。

也明白了為何聶青竹要喊住你,剛剛眼神隨意一瞥,只能說聶長老紫色是配套的,而且喜歡亂丟在地上。

“長老,那我就告辭了。”

“去吧.”聶青竹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莫要誤了接待之事。”

你抱著裝茶的盒子,走出竹林之後,呂青魚還在外面等候。

少女倚著青石,指尖正轉著一枚竹葉,正反反復復打量一尊白蛇觀音像,眉眼之間都是欣喜之色。

她似乎早就知道,你進去所聊之事,見你出來。

“師弟,還不快快謝恩?今日不是多虧師姐。”

你也知道,今日接待之事,也有呂青魚在其中周旋的功勞,有這些功績在身,你之後就算沒有突破道胎境界,也會破例留在小青峰,做一個執事之位。

你故意拖長語調,“多謝師姐了,師姐的恩情還不完,根本還不完。”

“我才不信,師姐可沒有師妹好,門中的一些弟子,都是這般說,師妹才是寶。”

“師姐,你也是寶。”

“呸,油嘴滑舌…才不信你說的話。”青衣少女笑的眉眼彎彎,“你這盒子裡是什麼?”

剛剛也沒細看,只是看見裡面幾罐靈茶。

你用手掀起錦盒一角,露出裡面一部分,臉色頓時僵住。

少女踮腳張望時,你“啪”地合上盒蓋

“沒……沒什麼。”

呂青魚翹了翹嘴,嘟囔一聲,“不看就不看,有什麼了不起,師弟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竹姨送給年老的茶葉。”

你內心此時大感無奈,你的一世清明怕是要毀掉了。

在盒子內竟然有一件藕荷色的貼身衣物。

不用想,也是知道是何人所有了。

聶長老,不會想歪了吧。

你頗有些垂頭喪氣,清白怕是沒了,這比把寶物還給蟻道人還讓人難受。

我周景堂堂正正一世清明。

“師弟,你發什麼呆了?”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分別的一位至交好友。”

呂青魚走在前面道,“哦,師弟你說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和龍泉劍宗的的劍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瑤臺仙子啊那可是西昆侖千年來最驚艷的傳人,十歲便成就道胎之境。如今更是出落得冰肌玉骨,據說她修煉時周身繚繞的靈氣都能凝成瑤臺瓊閣之象。”

“至於那位劍子,三年前龍泉劍宗的萬劍冢異動,那柄沉寂千年的太阿古劍竟自行認主。更奇的是,這位劍子不僅天賦卓絕,容貌更是如謫仙臨凡,曾有女修遠遠望見他在雲海練劍,回去後三月不思茶飯.”

“師弟,你有再聽嗎?”

“我的……清白啊。”

“師弟,我很白嗎?”

竹林深處,茅屋清幽。

聶青竹倚在窗邊,素手輕撫發燙的臉頰。

修行百餘載,道心早已堅如磐石,今日卻因一個不及自己零頭年歲的弟子而方寸大亂。

她指尖抵著眉心,只覺荒唐。修行界雖不似凡俗那般拘泥禮數,但身為長老,竟被弟子撞見這般情狀……

這叫什麼事!

她捂住了臉,目光看向屋內零散亂丟在床上的衣物。

這茅屋素來清凈,鮮有男子踏足,她便也疏於整理。

方才周景進來時,那些散落的衣物怕是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幾件被方寸山那位閨中密友硬塞來的輕紗薄衫,用料之省,顏色之鮮艷,此刻想來更覺羞赧。

“周景……該不會以為本長老是那等輕浮之人吧?”

美婦人一聲嘆氣。

素手拂過床榻,將散落的衣物一一迭好。

忽然指尖一頓,那件紫色的……竟不見了蹤影。

她蹙起眉頭,又細細清點了一遍。確實少了。

那件軟綢裁就,因著最是舒適,她平日穿得最多,絕不會記錯。

這後山茅屋最近只有一人進來過?而且,只有一名男子。

就是剛剛的周景。

不會是其偷拿吧?

想到此處,又想到剛剛周景慌亂告辭的模樣。

上次她用“七情迷障”,不會給周景留下來深刻映象,畢竟是以自身為誘?

若是她去討要,豈不是太丟人了。

可是,自己最為貼身之物,放在他人手中日夜揉搓。

想到此處,她不由身體發顫,心尖既羞紅,又慌亂。

“周景,你個小賊,看錯你了。”

斜月三星洞福地外,山野寂寂。

至少從外面看是一座平平無奇之地。

既無名山大川,也無山谷瀑布。

此時,有兩行人御空在這片山野之上,足足有二十多人。

其中一隊多是踩在法劍之上,劍光流轉之間,皆是氣度不凡,風采不俗。

尤其是為首的男子,如同一把鋒利寶劍,很難不留意到。

男子身形如孤峰峭拔,一襲黑衣玄衣。

頭戴玉簪,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劍眉斜飛入鬢,眸若寒星點漆,眉宇之間卻有幾分儒雅的書卷氣。

此時!

這位男子卻露出笑意,倒是頗為賞心悅目。

“想不到,瑤臺仙子,竟然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來十日。”

男子的目光看向對面一行之人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素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修長,以輕紗覆面,十七八歲出頭的年紀,唯露出一雙秋水明眸。

眉間一點硃砂印記灼灼如焰,顧盼間竟有蓮華出塵之態。

若是周景在此,倒是能認出此女。

當年在清河郡,與其聯手斬下旱魃的莊秀。

女子一笑道,“久聞方寸山乃洞天福地,秀心嚮往之,故早早來來此。”

雲靄流轉間,玄衣男子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自然不信莊秀這番說辭——西昆侖這千年來如日中天,在九大仙門中已躋身前三甲。

而方寸山日漸式微,如今怕只能與那避世修行的金光寺爭個高下。

這瑤臺仙子提前十日蒞臨,必有其深意。

見對方不再多言,男子也默契地負手而立。

山風掠過他玄色廣袖,襯得身姿愈發孤絕如劍。

莊秀凝望天際,忽見雲層裂開一道金光縫隙。

數十名身著方寸山道袍的弟子魚貫而出列陣迎接。

莊秀露出笑意,嘴角喃喃道,“時隔五年……”

“井浩仁道友,我們又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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