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無上大宗師蒼生魔主、萬我、送你機緣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67·2026/3/31

你凝神感應四周,卻只覺一片空茫,不由眉心微蹙。 來人修為之高,應是大道金丹之上,若不是剛剛你出手太快,用“三山紫金光”轟開黑霧,察覺到周圍有一絲元氣漣漪。 怕是,難以發現此人就跟在自己身後。 小青峰的那位峰主你都能見其氣象,這人你卻看不清一點蹤跡,境界應還在之上。 不過,你卻不太擔心,來人若是真身來此,也不會如此,必定有侷限。 而且,明顯此人和你一般,都是“外來人”,不是此地的主人。 你沒有理會,只是閉口不言。 那道聲音這才又響起。 “被我說中,不太高興,看來你的肚量並不大。” 你只是道,“你不聰明。” 此話一出,明顯來人一愣,然後響起一陣笑聲。 “很多年,沒有人對我這樣說了。” “你說錯了,我一直很聰明。” 你終於辨清聲音,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見四周還是動靜,便道,“聰明人從不藏頭露尾。” 話音落下,沉寂片刻。 忽然,黑霧如紗般輕輕浮動,一道人影緩步走出。 那是個身形清瘦的年輕男子,一襲古意長衫,外披著錦袍,膚色白皙,兩鬢稍點花白,面容普通尋常,唯有一雙杏花眼微微彎著,似笑非笑,像是永遠瞇眼打量世人。 他站定後,饒有興致地端詳著你:“你……似乎不認識我?” 你掃過他那身樸打扮,又看不出修為,如同普通凡人,果然和猜測一樣,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是你除開那位陳國所見女子之後又一難以踹度者。 你語氣平淡道:“你很有名?” 男子眼中笑意更深:“還算有名。這並不重要。” 男子若有所思道:“現在我倒覺得,你並非外道蟻真人了。” 他目光在你身上流轉,帶著幾分探究:“不過,一頭血脈如此純粹的真靈,我倒真是頭回得見。” 你只是道,“那你沒有眼界。” 男子明顯又是一愣,“你說錯了,我一直很有眼界。” “一般沒有眼界的人,才會說自己很有眼界。” 年輕男子一時語塞,顯然極少遇到這般直來直往的對話。 你也是刻意如此,真靈天性率直,不屑虛與委蛇。 更何況,面對這個來歷莫測之人,盡早脫身方為上策。 心念一動,周身紫光驟起,如利刃般劈向周遭黑霧。身形將逝之際,你仍分神留意著男子反應。 出乎意料,他並未阻攔,只是輕聲道:“這就走了?或許你會後悔。” 聲音很輕,卻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男子繼續道,“而且,你也走不出去。” 你用出“三山紫金光”,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隨意便可轟開的黑霧如今卻不能了。 黑霧聚而又散,難以分開。 男子瞧見你神色變化,那雙杏眼彎成新月:“方才你若想走,尚有機會。現在嘛” 他輕輕搖頭,“這天下間,再無人能走得脫了。” 你收勢而立,沉聲道:“當真無人能走?” “自然。”男子語氣平淡,“連我都走不得,這世間還有誰能走?” 你眉頭緊鎖:“你究竟是誰?” 從對方的口吻之中絕不是外道之人,一身氣質也不像正道,莫非是魔道…… 可是此人渾身下上的氣質,全和想象之中的魔道完全不同。 男子聞言輕笑,“我是誰真的很重要麼?” “我是誰?” “我的名字只不過我的這具身體在這個世界的一個稱呼,而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誰?是這具身體裡面的意識嗎?” “我沒有這具身體,那我還存在嗎?” 男子一笑,輕輕抬手,“我曾問過許多人,但他們要麼敷衍我,要麼他們的答案,我不是很滿意。”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像是沉浸在久遠的回憶裡,彷彿一個許久沒有說話之人,終於找到可以傾訴的物件。 你卻沒有在乎他所說,而是用出法力刺探周圍,黑霧彌漫,真的難以離開。 男子笑道,“此地,不到時辰誰也出不去。” 你轉而看向他,此地詭異,若是真要試試,恐怕要用出《太元一陽劍》,卻也不一定能破開黑霧。 男子道,“不如這樣——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實作答。作為交換,我也回答你三個問題。” “你喜歡問人問題?” “還好,只是見有趣的人才會問。” 你抬首望向天際,但見黑霧翻湧如墨,其中隱現的城頭之上,那尊紅發惡鬼雕像仍大張著獠牙巨口,那朱紅的大門在其喉間若隱若現,詭譎非常。 你問道,“此地為何出不去?” 男子淡淡道,“此地乃是這鬼吞童子的口中,這也是真靈的一種,它的口中就不屬於此界。” “鬼吞童子這種真靈,尤為特殊,不如說是詭國的載體,無識無念,卻自成一方天地。” “它降臨之時,此地便是空間禁地,只有傳說之中游天鯤鵬能飛出,不然無人能出。” 你聽後不由驚訝,這“鬼吞童子”應該就是這赤發惡鬼,可是你從沒有在道藏典籍見過,還有遊天鯤鵬,你也是未有耳聞。 男子含笑道,“我說了,我很有眼界。” “這個問題,不算問題,算我送你的。” “那該我問你了。” 他問出一個奇異的問題,“我究竟是誰?” 你想了想,此人要是問其他人,必定會被認定為呆子,可是此人出現在此地,無聲無息,便能證明此人不是“痴呆”,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究竟是誰? 你讀過方寸山十數萬道藏,你有“少年宿慧”天賦,緩緩開口道。 “萬我。” 男子目光收斂,緩緩低頭,“何為萬我?”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他也不在意道,“好。” 你接著道,“我本無相,萬般皆我,你接納什麼,什麼就是消失,你對抗什麼,什麼就存在。” “我眼中的我不是我,別人眼中的我也不是我。” 你頓了頓道,“我眼中的別人才是我,我即是本心。” 男子雙目愈發明亮,突然撫掌大笑,笑聲震得黑霧翻湧:“妙!妙極!” “萬我,萬般皆是我,這是我聽到最滿意的回答。” 你看著他道,“你究竟是誰?為何來此?” 男子白凈秀氣的臉上似乎還在贊嘆剛剛的話語,然後慢慢露出笑容。 “道海坐斷萬古寒,一去沉浮不老天,蒼生二字是吾鄉。” 你面色如常,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這三句詩偈,指的乃是——蒼生魔主。 魔道七門之之首蒼生魔宗的宗主,也是魔門真正的掌舵人。 正道、外道,魔門,此間天下三位無上大宗師之一,“蒼天魔主”。 你眸中玉色流轉,《玉皇望氣術》催至極致。然而眼前之人氣息渾然天成,竟窺不破半分虛實。 忽而瞳孔微縮——這具看似鮮活的身軀內,既無心跳脈動,亦無血氣流轉。分明是一具玄妙至極的傀儡身外化身。 你暗自平復心緒,若真是那位魔道至尊親臨,今日怕是栽在這裡了。 但轉念生疑:堂堂蒼生魔主,為何親至方寸山下面的小國? 以前魔門之中並沒有蒼生魔宗,乃是這位將修羅魔宗統一之後,改命為蒼生道宗,雖然世人還是稱呼為蒼生魔門。 眼前這位氣質普通年輕的男子,實在難以與一位魔道至尊聯系起來。 而且,正道之地,他也不信,這位魔門之主敢孤身前來,以身犯險。 難道是為了詭國,所謂飛升之機 男子似笑非笑道:“至於來意.不過是為清理門戶。” 他看向你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平靜下心神道,“怎麼樣能離開。” “什麼都不用做,時辰到了,不是詭國之人自然會被送出。” “就這樣簡單。” “是的,前提是你得活下來,不然只會成為開啟詭國的祭品。” 蒼生道主看向你道,“第三個問題——我們最後要去哪裡?” 你沉思良久,緩緩搖頭:“不知。” 抬頭望向扭曲的天穹:“或許時光本非長河,而是一個首尾相銜的環。我們終將回到原點,重復所有悲歡。” 男子倒是有些興趣,“如何說?” “這是下一個問題。” 男子點頭,“那你問吧?” “你來這裡準備如何做” 蒼生魔主道,“取寶,殺弟子,離開。” 你聽後沉思,看來此地的什麼“玄黃應德輪轉王”,召出詭國之人,很多可能便是和這位蒼生魔主有聯系,或是他的那位背叛師門的弟子。 你這才解釋道,“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若是以蜉蝣的視角去觀測天地不過一瞬,或許未來者就在古老,古老者就在未來。” 男子細細品味,低頭喃難道,“所謂古老者正在未來,而未來者早已古老。” 他又悠悠發問道,“那誰在其中輪回誰有能跳出輪回。” 他沒有問你,反而自己給出來答案。 “強者,在輪回中稱尊!” “至高者,在外俯視天地,建立無上道統,鎮壓萬世歲月。” 男子笑容浮現,似乎是真心實意的笑容,卻也最打動人心,如同欣賞一朵花盛開,無欲無求反而赤誠。 “這次來,已經不虛此行。” 他眼神再次看向你,“足以稱呼為道友了。” 他淡淡道,“道友,不是真靈。” “何以見得” 蒼生魔主笑道,“真靈受天道之恩寵,卻也愚笨,只有人懷胎十月,飲露餐風,萬物之靈長。” 你道,“你很聰明。” 男子笑道,“我說了,我一直很聰明。” 他廣袖舒展,如攬清風明月,朝你鄭重一揖:“道友若是不棄,可隨我共赴聖道。倘若你比我更合蒼生道主之位,某願退位讓賢。” “我們攜手還天地於蒼生。” 你不禁一愣,見男子臉色似乎真心實意不似做偽。 賺我進魔門?又要我轉職魔門。 還有什麼“還天地於蒼生”,這南疆的魔門是不是,太過於癲狂。 這幾年魔門走上歪路了? 你不動聲色道:“道友好意,在下心領了。” 男子卻又不急,又道,“那麼此地一路同行,相逢即是緣。” “道友幫我一個小忙,我送道友一場潑天機緣,如何?” “幫忙” 面對此事,你決定…… 1.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2.拒絕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3.告辭離去。(提示:有可能遇到危險。) 4.推演未來一次。(0/2) 5.親自參與。(0/3) 古樸的大鼎敲響,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著上面的五個選項。 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選擇。 1.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點了點頭,“既然是道友相邀,豈能推辭。” 蒼生道主朗聲笑道,“道友,果然是爽快人,一見如故。” 他似乎想起一事,“剛剛我倒是記錯了,若是到了時辰走不出此地,便會被鬼吞童子帶入詭國之內,永世不能返回此界。” 男子笑道,“還請……道友不要怪罪。” 你臉上還是一團和氣,“無事,不打緊。” 男子走在你身旁道,“道友,那我們出發吧。” 他帶著笑意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似乎已經等待不及。” 話音未落,忽有青燈一盞盞自黑霧中浮起,如幽冥引路的磷火,明滅不定。 你們兩人往城中心的點將臺去。 不知何時,從年輕男子出現後,那一尊尊漆黑詭異千手神像,原本森然睜開的詭目,此刻正不斷滲出粘稠的血淚。 裂紋從瞳孔開始蔓延,很快爬滿整個石像。

你凝神感應四周,卻只覺一片空茫,不由眉心微蹙。

來人修為之高,應是大道金丹之上,若不是剛剛你出手太快,用“三山紫金光”轟開黑霧,察覺到周圍有一絲元氣漣漪。

怕是,難以發現此人就跟在自己身後。

小青峰的那位峰主你都能見其氣象,這人你卻看不清一點蹤跡,境界應還在之上。

不過,你卻不太擔心,來人若是真身來此,也不會如此,必定有侷限。

而且,明顯此人和你一般,都是“外來人”,不是此地的主人。

你沒有理會,只是閉口不言。

那道聲音這才又響起。

“被我說中,不太高興,看來你的肚量並不大。”

你只是道,“你不聰明。”

此話一出,明顯來人一愣,然後響起一陣笑聲。

“很多年,沒有人對我這樣說了。”

“你說錯了,我一直很聰明。”

你終於辨清聲音,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見四周還是動靜,便道,“聰明人從不藏頭露尾。”

話音落下,沉寂片刻。

忽然,黑霧如紗般輕輕浮動,一道人影緩步走出。

那是個身形清瘦的年輕男子,一襲古意長衫,外披著錦袍,膚色白皙,兩鬢稍點花白,面容普通尋常,唯有一雙杏花眼微微彎著,似笑非笑,像是永遠瞇眼打量世人。

他站定後,饒有興致地端詳著你:“你……似乎不認識我?”

你掃過他那身樸打扮,又看不出修為,如同普通凡人,果然和猜測一樣,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是你除開那位陳國所見女子之後又一難以踹度者。

你語氣平淡道:“你很有名?”

男子眼中笑意更深:“還算有名。這並不重要。”

男子若有所思道:“現在我倒覺得,你並非外道蟻真人了。”

他目光在你身上流轉,帶著幾分探究:“不過,一頭血脈如此純粹的真靈,我倒真是頭回得見。”

你只是道,“那你沒有眼界。”

男子明顯又是一愣,“你說錯了,我一直很有眼界。”

“一般沒有眼界的人,才會說自己很有眼界。”

年輕男子一時語塞,顯然極少遇到這般直來直往的對話。

你也是刻意如此,真靈天性率直,不屑虛與委蛇。

更何況,面對這個來歷莫測之人,盡早脫身方為上策。

心念一動,周身紫光驟起,如利刃般劈向周遭黑霧。身形將逝之際,你仍分神留意著男子反應。

出乎意料,他並未阻攔,只是輕聲道:“這就走了?或許你會後悔。”

聲音很輕,卻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男子繼續道,“而且,你也走不出去。”

你用出“三山紫金光”,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隨意便可轟開的黑霧如今卻不能了。

黑霧聚而又散,難以分開。

男子瞧見你神色變化,那雙杏眼彎成新月:“方才你若想走,尚有機會。現在嘛”

他輕輕搖頭,“這天下間,再無人能走得脫了。”

你收勢而立,沉聲道:“當真無人能走?”

“自然。”男子語氣平淡,“連我都走不得,這世間還有誰能走?”

你眉頭緊鎖:“你究竟是誰?”

從對方的口吻之中絕不是外道之人,一身氣質也不像正道,莫非是魔道……

可是此人渾身下上的氣質,全和想象之中的魔道完全不同。

男子聞言輕笑,“我是誰真的很重要麼?”

“我是誰?”

“我的名字只不過我的這具身體在這個世界的一個稱呼,而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誰?是這具身體裡面的意識嗎?”

“我沒有這具身體,那我還存在嗎?”

男子一笑,輕輕抬手,“我曾問過許多人,但他們要麼敷衍我,要麼他們的答案,我不是很滿意。”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像是沉浸在久遠的回憶裡,彷彿一個許久沒有說話之人,終於找到可以傾訴的物件。

你卻沒有在乎他所說,而是用出法力刺探周圍,黑霧彌漫,真的難以離開。

男子笑道,“此地,不到時辰誰也出不去。”

你轉而看向他,此地詭異,若是真要試試,恐怕要用出《太元一陽劍》,卻也不一定能破開黑霧。

男子道,“不如這樣——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實作答。作為交換,我也回答你三個問題。”

“你喜歡問人問題?”

“還好,只是見有趣的人才會問。”

你抬首望向天際,但見黑霧翻湧如墨,其中隱現的城頭之上,那尊紅發惡鬼雕像仍大張著獠牙巨口,那朱紅的大門在其喉間若隱若現,詭譎非常。

你問道,“此地為何出不去?”

男子淡淡道,“此地乃是這鬼吞童子的口中,這也是真靈的一種,它的口中就不屬於此界。”

“鬼吞童子這種真靈,尤為特殊,不如說是詭國的載體,無識無念,卻自成一方天地。”

“它降臨之時,此地便是空間禁地,只有傳說之中游天鯤鵬能飛出,不然無人能出。”

你聽後不由驚訝,這“鬼吞童子”應該就是這赤發惡鬼,可是你從沒有在道藏典籍見過,還有遊天鯤鵬,你也是未有耳聞。

男子含笑道,“我說了,我很有眼界。”

“這個問題,不算問題,算我送你的。”

“那該我問你了。”

他問出一個奇異的問題,“我究竟是誰?”

你想了想,此人要是問其他人,必定會被認定為呆子,可是此人出現在此地,無聲無息,便能證明此人不是“痴呆”,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我究竟是誰?

你讀過方寸山十數萬道藏,你有“少年宿慧”天賦,緩緩開口道。

“萬我。”

男子目光收斂,緩緩低頭,“何為萬我?”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他也不在意道,“好。”

你接著道,“我本無相,萬般皆我,你接納什麼,什麼就是消失,你對抗什麼,什麼就存在。”

“我眼中的我不是我,別人眼中的我也不是我。”

你頓了頓道,“我眼中的別人才是我,我即是本心。”

男子雙目愈發明亮,突然撫掌大笑,笑聲震得黑霧翻湧:“妙!妙極!”

“萬我,萬般皆是我,這是我聽到最滿意的回答。”

你看著他道,“你究竟是誰?為何來此?”

男子白凈秀氣的臉上似乎還在贊嘆剛剛的話語,然後慢慢露出笑容。

“道海坐斷萬古寒,一去沉浮不老天,蒼生二字是吾鄉。”

你面色如常,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這三句詩偈,指的乃是——蒼生魔主。

魔道七門之之首蒼生魔宗的宗主,也是魔門真正的掌舵人。

正道、外道,魔門,此間天下三位無上大宗師之一,“蒼天魔主”。

你眸中玉色流轉,《玉皇望氣術》催至極致。然而眼前之人氣息渾然天成,竟窺不破半分虛實。

忽而瞳孔微縮——這具看似鮮活的身軀內,既無心跳脈動,亦無血氣流轉。分明是一具玄妙至極的傀儡身外化身。

你暗自平復心緒,若真是那位魔道至尊親臨,今日怕是栽在這裡了。

但轉念生疑:堂堂蒼生魔主,為何親至方寸山下面的小國?

以前魔門之中並沒有蒼生魔宗,乃是這位將修羅魔宗統一之後,改命為蒼生道宗,雖然世人還是稱呼為蒼生魔門。

眼前這位氣質普通年輕的男子,實在難以與一位魔道至尊聯系起來。

而且,正道之地,他也不信,這位魔門之主敢孤身前來,以身犯險。

難道是為了詭國,所謂飛升之機

男子似笑非笑道:“至於來意.不過是為清理門戶。”

他看向你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平靜下心神道,“怎麼樣能離開。”

“什麼都不用做,時辰到了,不是詭國之人自然會被送出。”

“就這樣簡單。”

“是的,前提是你得活下來,不然只會成為開啟詭國的祭品。”

蒼生道主看向你道,“第三個問題——我們最後要去哪裡?”

你沉思良久,緩緩搖頭:“不知。”

抬頭望向扭曲的天穹:“或許時光本非長河,而是一個首尾相銜的環。我們終將回到原點,重復所有悲歡。”

男子倒是有些興趣,“如何說?”

“這是下一個問題。”

男子點頭,“那你問吧?”

“你來這裡準備如何做”

蒼生魔主道,“取寶,殺弟子,離開。”

你聽後沉思,看來此地的什麼“玄黃應德輪轉王”,召出詭國之人,很多可能便是和這位蒼生魔主有聯系,或是他的那位背叛師門的弟子。

你這才解釋道,“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若是以蜉蝣的視角去觀測天地不過一瞬,或許未來者就在古老,古老者就在未來。”

男子細細品味,低頭喃難道,“所謂古老者正在未來,而未來者早已古老。”

他又悠悠發問道,“那誰在其中輪回誰有能跳出輪回。”

他沒有問你,反而自己給出來答案。

“強者,在輪回中稱尊!”

“至高者,在外俯視天地,建立無上道統,鎮壓萬世歲月。”

男子笑容浮現,似乎是真心實意的笑容,卻也最打動人心,如同欣賞一朵花盛開,無欲無求反而赤誠。

“這次來,已經不虛此行。”

他眼神再次看向你,“足以稱呼為道友了。”

他淡淡道,“道友,不是真靈。”

“何以見得”

蒼生魔主笑道,“真靈受天道之恩寵,卻也愚笨,只有人懷胎十月,飲露餐風,萬物之靈長。”

你道,“你很聰明。”

男子笑道,“我說了,我一直很聰明。”

他廣袖舒展,如攬清風明月,朝你鄭重一揖:“道友若是不棄,可隨我共赴聖道。倘若你比我更合蒼生道主之位,某願退位讓賢。”

“我們攜手還天地於蒼生。”

你不禁一愣,見男子臉色似乎真心實意不似做偽。

賺我進魔門?又要我轉職魔門。

還有什麼“還天地於蒼生”,這南疆的魔門是不是,太過於癲狂。

這幾年魔門走上歪路了?

你不動聲色道:“道友好意,在下心領了。”

男子卻又不急,又道,“那麼此地一路同行,相逢即是緣。”

“道友幫我一個小忙,我送道友一場潑天機緣,如何?”

“幫忙”

面對此事,你決定……

1.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2.拒絕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影響。)

3.告辭離去。(提示:有可能遇到危險。)

4.推演未來一次。(0/2)

5.親自參與。(0/3)

古樸的大鼎敲響,吐露出霞光萬丈,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著上面的五個選項。

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選擇。

1.同意此事。(提示:有可能對未來有利。)

你點了點頭,“既然是道友相邀,豈能推辭。”

蒼生道主朗聲笑道,“道友,果然是爽快人,一見如故。”

他似乎想起一事,“剛剛我倒是記錯了,若是到了時辰走不出此地,便會被鬼吞童子帶入詭國之內,永世不能返回此界。”

男子笑道,“還請……道友不要怪罪。”

你臉上還是一團和氣,“無事,不打緊。”

男子走在你身旁道,“道友,那我們出發吧。”

他帶著笑意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似乎已經等待不及。”

話音未落,忽有青燈一盞盞自黑霧中浮起,如幽冥引路的磷火,明滅不定。

你們兩人往城中心的點將臺去。

不知何時,從年輕男子出現後,那一尊尊漆黑詭異千手神像,原本森然睜開的詭目,此刻正不斷滲出粘稠的血淚。

裂紋從瞳孔開始蔓延,很快爬滿整個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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