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拉攏、斬三尸、輪回、長生大帝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44·2026/3/31

八臂怪人滿臉驚惶,雙目圓睜,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帝鄉信手拈起飄落的符紙,兩根手指輕夾,悠悠一吹,符紙無火自燃。 “這世間,何來白龍洞?又何曾有《黃泉馭屍經》?” “你所習之術,號稱能令前人復生、為你所用,實則不過是以己之元神,換彼之魂魄的獻祭之術罷了。” 他那張完美無瑕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倒是要謝你。” 帝鄉貪婪吸進一口氣,“使我重臨人間。” 詭門之內,突然鎖鏈驟出,將八臂怪人緊緊纏縛。 八臂怪人怒吼連連:“你……做了什麼?幹什麼!” 他試著掙脫不斷鎖鏈,驚慌道,“是我獻祭給你們祭品,你抓我做什麼。” 門後之聲悠悠傳來:“我早已提醒過你一次。” “況且,帝鄉大人乃我詭國之貴賓。” 八臂怪人在驚恐萬狀之中,被拖入那朱紅色的詭門之後,眼中滿是慌亂,只見門後一張張陰物,正死死地盯著他。 中年男子對著朱紅色的詭門恭敬一禮:“此次多謝,大府君相助。” “帝鄉大人,莫要忘了與詭國之約。”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朱紅色的大門再次關閉。 在場只剩下帝鄉、蒼生魔主,你們三人。 從頭到尾,蒼生魔主對於自己弟子被拉入詭門,都沒有任何反應,彷彿一個看客一般。 帝鄉回過身來,看著你們,然後目光落在蒼生魔主身上。 “你便是此世的魔道之主,果然不凡,比之幽冥還要厲害不少。” 蒼生魔主眉梢微動,眼底泛起一絲興味:“閣下竟識得幽冥宗主?” “不過幾面之緣,你是他徒兒” “不是,是我師尊殺了幽冥,我又……殺了我師尊。” 帝鄉低笑一聲,“魔門一脈,果然代代如此” “你不意外,本君復活” “意外,卻也不意外。” “哦,倒是願聞其詳。” “意外的是死人返陽,不意外的是這一世註定不凡,乃是大爭之時,什麼都不意外。” 帝鄉面露欣賞之色,又不禁微微感嘆:“誠然,苦等這一世,何其不易。” “我所處之世,飛升無望,便自斬一世,終是盼得今日。雖有意外之變,卻也終償所願。” 帝鄉對著鄭重你們一禮,“今日也要多謝二位。” 蒼生魔主倒是坦然受之,你卻避開了。 帝鄉目光落在你身上,眸中金芒微閃:“身負純血真靈,受天地鐘愛。” 忽而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閣下從何處知曉本君名諱?” 你頗覺怪異,小青峰的帝鄉祖師,就這般“水靈靈”站在你面前了。 不知道,你告訴年老,他會是怎麼個反應,年老最崇敬之人就是這位帝鄉祖師。 這位中年男子,眼神雖是溫和平靜,給你的山嶽般的壓迫。 看來剛剛帝鄉就蘇醒了,只是配合這八臂道人,也聽見你道破他身份。 你只好道,“曾聽一位家中長輩說起過。” 這位前輩自然不是別人,自然是被壓在小青峰上千年的蟻真人。 “那倒是巧了。” 帝鄉輕輕一笑,之後便不在說話。 蒼生魔主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那頭紅發惡鬼依舊大張著猙獰巨口,咽喉處的朱紅大門幽光浮動,彷彿連線著另一個世界。 濃稠如墨的黑霧在四周翻湧,將三人籠罩在一片詭譎的寂靜中。 你雖不知接下來要如何,蒼生魔主,要你幫忙什麼? 但你卻並未選擇抽身離去。 其一,此處畢竟乃是禁地,想來唯有等那鬼吞童子徹底消失之後,眾人方能安然脫身。 其二,今日蒼生魔主親臨此地,斷然不會僅僅只為清理門戶這般簡單。 其三,你倒是借機將蒼生魔主與帝鄉當下的修為看得真真切切,二人似乎皆只能施展出大道金丹初期的實力。除卻帝鄉祖師剛剛蘇醒、修為尚未恢復這一緣由,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此地僅容許“大道金丹”只度過第一九天劫的修為。 不然,那八臂怪人身為蒼生魔主的親傳弟子,本也是度過二九天劫的厲害角色,方能被吸納進紅塵仙宗之內,可到了此處,卻也只能使出一九天劫的實力。 若是如此,二人在此地將你拿下,恐怕也得頗費手腳。這,亦是二人未曾對你貿然動手之因。 倘若你沒有一身實力傍身,又兼之懷有純真無瑕的真靈血脈,怕是比那八臂道人的悽慘下場,好不上許多。 修行界實力二字才是顛不破的硬道理。 蒼生魔主絕非良善之輩,這位帝鄉祖師更是方寸山第一“惡人”,你自當步步謹慎、處處小心。 此刻,你與蒼生魔主並肩,帝鄉則獨自站在一旁,三人皆凌空而立,與那紅發惡鬼平視相對。 恰在此時! 帝鄉目光轉向你,緩緩開口道:“方才閣下提及,曾有一位長輩談及過本君之名。” “本君倒是憶起,我與一位紫金天角蟻道人有著八拜生死之交,乃是知己好友,算得上至愛親朋。”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和煦笑意,道:“觀閣下年歲尚輕,不妨稱你一聲賢侄,如何?” 你望著帝鄉臉上那如春風般的笑容,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帝鄉竟與蟻真人有八拜生死之交?蟻真人若聽聞此言,怕是要氣得跳腳,破口大罵:“好你個帝鄉,給爺死!” 蟻真人被鎮壓千年之久,對帝鄉早已恨之入骨,然這恨意之中又夾雜著深深的懼怕。 如今,他最怕之事詛咒,莫過於晚上睡覺時一掀開被窩,裡面竟赫然坐著一個帝鄉。 你順勢接話道:“未曾想,前輩竟與我族有著如此深厚的淵源。” 帝鄉微微一笑,那笑容愈發和藹可親,再配上他那張完美無瑕、宛如天工雕琢的臉龐,若是在方寸山,不知要讓多少師姐師妹為之傾倒、沉醉其中。 “既然故人之族裔,本君今日便有一場潑天造化相贈於你。” 你聞言,不禁側目看了看蒼生魔主,心中暗忖,這話怎的如此耳熟,好似之前已然聽過一遍。 蒼生魔主卻也不插話打斷,只是道:“小友,不妨聽聽。” 帝鄉目光轉向那紅發惡鬼,緩緩說道:“此乃鬼吞童子,乃鬼國之載體之一,你亦可將其理解為通往詭國的大門之一。” “佛家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可得見如來真身,謂每人心中皆有一尊如來。” “你亦可如此理解這鬼吞童子,它亦存於每人心中,然而,卻並非是放下屠刀。” 帝鄉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而是,拿起屠刀。” 你配合喃喃道,“拿起屠刀” 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感感悟,只是這帝鄉祖師打機鋒一般。 蒼生魔主直白道,“除卻數十萬陰魂獻祭的殺孽,此地更是七千年前齊國飛升臺舊址。” “恰逢一千年輪回的至陰之時,三重因果交織,才催生出這鬼吞童子。” 你聞言心頭微動——若按此說,此番詭門現世豈非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妙巧合?乃是極其稀有之事。 帝鄉也是道,“詭門出現並不算什麼,在屍山血海、死人無數的戰場,常有詭門出現。” “可是,這鬼吞童子出現,卻是極其難得之事。” “可謂千年難得一見。” 你不禁疑惑,可是這和兩人又有什麼關系 帝鄉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轉頭看向蒼生魔主,道:“莫非蒼生道友未曾將此事的關鍵告知賢侄?” “二位不是結伴同來的嗎?” 見你仍是茫然未接的表情,帝鄉這才緩緩開口道:“看來賢侄,當真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他又看向蒼生魔主道,“這就是道友的不對了。” “此事雖干係重大,但本君絕不會對賢侄有所隱瞞。” 你見帝鄉這幾番措辭,怎麼有點像凡間的女子一般,“這就是妹妹的不對了”的戲文開頭。 你順勢借驢下坡,恭敬道:“還請帝鄉前輩不吝告知。” 蒼生魔主也開口說道:“小友不必多心,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又怎會對你有所隱瞞呢?方才不過是情勢緊急、本準備待會再告知於你。” 你只得道:“蒼生道友自然不會相瞞,還望能說上一二。” 帝鄉哈哈笑道:“怪我話多了些,倒讓賢侄著急了。” 蒼生魔主凝視著那巨大紅發惡鬼,緩緩說道:“這詭國,乃是與此界相伴而生,卻又獨立於外,陰物魂歸之所,在傳說中,亦是輪回轉生之地。” “不過,對於修行人而言,自是知曉,此界並無轉生之說,身死之後,便是魂飛魄散,再無一絲痕跡。” 你微微頷首,此界之中,一旦身死,便是道消魂散,絕無任何轉生之可能,所以也不求來世。 蒼生魔主接著說道:“這詭國如今不過名存實亡,已然淪為一方純粹的陰物世界。” 他轉頭看向帝鄉,道:“帝鄉道友在那詭國之中逗留已久,想必對其中情形比我更為熟知。” 帝鄉微微點頭,道:“確是如此。這詭國之中,陰物數以億萬計,然大部分皆無意識,彼此攻伐不休,永無寧日之境。” “當然,亦有萬中之一的鬼物之僥幸生出靈智,得了造化,便能修行。本君能在詭國安然無恙,全賴一位好友,秦大府君,他乃是詭國之中六大詭皇之一,按照我們這邊劃分乃是度過四九天劫的修士。” 你聽聞至此,不由微微一怔,心中湧起陣陣驚訝,只覺這番見聞實在新奇有趣,這般內容,方寸山那數十萬藏書之中也未曾記載過的。 詭國其中居然還有統治者,被尊稱為詭皇。 那秦大府君,莫非便是方才門中聲音所稱呼的“主子”?此人竟有無上大宗師境界,而且詭國之中竟還有六位這樣的存在。 然而,這兩人說了半晌,卻始終未曾觸及關鍵之處。 你正思索間,帝鄉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遠,“傳說在遂古之初,曾有一道人證太初境界,與天地造化結為友。他眼見蒼生飽受苦楚,心生憐憫,於是毅然斬出三尸。” “他斬出善屍,開闢出三十三重天庭,創立神道,自號玉皇,成為天庭共主。” “斬出本我屍,留守人間,自號人皇,建立玄宗,庇佑蒼生。” “斬出惡屍,開闢地府幽冥,使得眾人死後能有輪回之所,讓天地之間歸於清凈,掌六道輪回,自號地皇,被尊為長生大帝,羅酆之主。” “三界本該永久安寧,卻有不知在上個量劫發生了什麼,這三位至高全部消失。” 蒼生在一旁道,“這只是傳說,做不得真。” 帝鄉卻道,“卻也做不得假。” 兩人靜靜對視,又緩緩移開目光。 帝鄉臉上全是笑容。 蒼生魔主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帝鄉繼續說道:“而這詭國,實則是長生大帝所建幽冥破碎後的一部分。這鬼吞童子,亦是長生大帝座下開路童子。” “換而言之,今日我們得見這鬼吞童子,便也意味著有可能會見到那幽冥黃泉之主,長生大帝。” 你內心猛地一震,見兩人態度認真,毫無半點說笑之意。 竟要面見這位酆都之主,長生大帝? 這是不是太過於虛幻? 帝鄉又緩緩開口道:“並非真正的長生大帝親臨,而是其一道意念化身罷了。” “這也就是本君說的機緣所在。” “參拜長生大帝,這般至高無上的存在,會得賜予你一寶,抑或是允許你向他提出一個問題。”

八臂怪人滿臉驚惶,雙目圓睜,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帝鄉信手拈起飄落的符紙,兩根手指輕夾,悠悠一吹,符紙無火自燃。

“這世間,何來白龍洞?又何曾有《黃泉馭屍經》?”

“你所習之術,號稱能令前人復生、為你所用,實則不過是以己之元神,換彼之魂魄的獻祭之術罷了。”

他那張完美無瑕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倒是要謝你。”

帝鄉貪婪吸進一口氣,“使我重臨人間。”

詭門之內,突然鎖鏈驟出,將八臂怪人緊緊纏縛。

八臂怪人怒吼連連:“你……做了什麼?幹什麼!”

他試著掙脫不斷鎖鏈,驚慌道,“是我獻祭給你們祭品,你抓我做什麼。”

門後之聲悠悠傳來:“我早已提醒過你一次。”

“況且,帝鄉大人乃我詭國之貴賓。”

八臂怪人在驚恐萬狀之中,被拖入那朱紅色的詭門之後,眼中滿是慌亂,只見門後一張張陰物,正死死地盯著他。

中年男子對著朱紅色的詭門恭敬一禮:“此次多謝,大府君相助。”

“帝鄉大人,莫要忘了與詭國之約。”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朱紅色的大門再次關閉。

在場只剩下帝鄉、蒼生魔主,你們三人。

從頭到尾,蒼生魔主對於自己弟子被拉入詭門,都沒有任何反應,彷彿一個看客一般。

帝鄉回過身來,看著你們,然後目光落在蒼生魔主身上。

“你便是此世的魔道之主,果然不凡,比之幽冥還要厲害不少。”

蒼生魔主眉梢微動,眼底泛起一絲興味:“閣下竟識得幽冥宗主?”

“不過幾面之緣,你是他徒兒”

“不是,是我師尊殺了幽冥,我又……殺了我師尊。”

帝鄉低笑一聲,“魔門一脈,果然代代如此”

“你不意外,本君復活”

“意外,卻也不意外。”

“哦,倒是願聞其詳。”

“意外的是死人返陽,不意外的是這一世註定不凡,乃是大爭之時,什麼都不意外。”

帝鄉面露欣賞之色,又不禁微微感嘆:“誠然,苦等這一世,何其不易。”

“我所處之世,飛升無望,便自斬一世,終是盼得今日。雖有意外之變,卻也終償所願。”

帝鄉對著鄭重你們一禮,“今日也要多謝二位。”

蒼生魔主倒是坦然受之,你卻避開了。

帝鄉目光落在你身上,眸中金芒微閃:“身負純血真靈,受天地鐘愛。”

忽而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閣下從何處知曉本君名諱?”

你頗覺怪異,小青峰的帝鄉祖師,就這般“水靈靈”站在你面前了。

不知道,你告訴年老,他會是怎麼個反應,年老最崇敬之人就是這位帝鄉祖師。

這位中年男子,眼神雖是溫和平靜,給你的山嶽般的壓迫。

看來剛剛帝鄉就蘇醒了,只是配合這八臂道人,也聽見你道破他身份。

你只好道,“曾聽一位家中長輩說起過。”

這位前輩自然不是別人,自然是被壓在小青峰上千年的蟻真人。

“那倒是巧了。”

帝鄉輕輕一笑,之後便不在說話。

蒼生魔主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那頭紅發惡鬼依舊大張著猙獰巨口,咽喉處的朱紅大門幽光浮動,彷彿連線著另一個世界。

濃稠如墨的黑霧在四周翻湧,將三人籠罩在一片詭譎的寂靜中。

你雖不知接下來要如何,蒼生魔主,要你幫忙什麼?

但你卻並未選擇抽身離去。

其一,此處畢竟乃是禁地,想來唯有等那鬼吞童子徹底消失之後,眾人方能安然脫身。

其二,今日蒼生魔主親臨此地,斷然不會僅僅只為清理門戶這般簡單。

其三,你倒是借機將蒼生魔主與帝鄉當下的修為看得真真切切,二人似乎皆只能施展出大道金丹初期的實力。除卻帝鄉祖師剛剛蘇醒、修為尚未恢復這一緣由,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此地僅容許“大道金丹”只度過第一九天劫的修為。

不然,那八臂怪人身為蒼生魔主的親傳弟子,本也是度過二九天劫的厲害角色,方能被吸納進紅塵仙宗之內,可到了此處,卻也只能使出一九天劫的實力。

若是如此,二人在此地將你拿下,恐怕也得頗費手腳。這,亦是二人未曾對你貿然動手之因。

倘若你沒有一身實力傍身,又兼之懷有純真無瑕的真靈血脈,怕是比那八臂道人的悽慘下場,好不上許多。

修行界實力二字才是顛不破的硬道理。

蒼生魔主絕非良善之輩,這位帝鄉祖師更是方寸山第一“惡人”,你自當步步謹慎、處處小心。

此刻,你與蒼生魔主並肩,帝鄉則獨自站在一旁,三人皆凌空而立,與那紅發惡鬼平視相對。

恰在此時!

帝鄉目光轉向你,緩緩開口道:“方才閣下提及,曾有一位長輩談及過本君之名。”

“本君倒是憶起,我與一位紫金天角蟻道人有著八拜生死之交,乃是知己好友,算得上至愛親朋。”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和煦笑意,道:“觀閣下年歲尚輕,不妨稱你一聲賢侄,如何?”

你望著帝鄉臉上那如春風般的笑容,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帝鄉竟與蟻真人有八拜生死之交?蟻真人若聽聞此言,怕是要氣得跳腳,破口大罵:“好你個帝鄉,給爺死!”

蟻真人被鎮壓千年之久,對帝鄉早已恨之入骨,然這恨意之中又夾雜著深深的懼怕。

如今,他最怕之事詛咒,莫過於晚上睡覺時一掀開被窩,裡面竟赫然坐著一個帝鄉。

你順勢接話道:“未曾想,前輩竟與我族有著如此深厚的淵源。”

帝鄉微微一笑,那笑容愈發和藹可親,再配上他那張完美無瑕、宛如天工雕琢的臉龐,若是在方寸山,不知要讓多少師姐師妹為之傾倒、沉醉其中。

“既然故人之族裔,本君今日便有一場潑天造化相贈於你。”

你聞言,不禁側目看了看蒼生魔主,心中暗忖,這話怎的如此耳熟,好似之前已然聽過一遍。

蒼生魔主卻也不插話打斷,只是道:“小友,不妨聽聽。”

帝鄉目光轉向那紅發惡鬼,緩緩說道:“此乃鬼吞童子,乃鬼國之載體之一,你亦可將其理解為通往詭國的大門之一。”

“佛家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可得見如來真身,謂每人心中皆有一尊如來。”

“你亦可如此理解這鬼吞童子,它亦存於每人心中,然而,卻並非是放下屠刀。”

帝鄉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而是,拿起屠刀。”

你配合喃喃道,“拿起屠刀”

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感感悟,只是這帝鄉祖師打機鋒一般。

蒼生魔主直白道,“除卻數十萬陰魂獻祭的殺孽,此地更是七千年前齊國飛升臺舊址。”

“恰逢一千年輪回的至陰之時,三重因果交織,才催生出這鬼吞童子。”

你聞言心頭微動——若按此說,此番詭門現世豈非天時地利人和的絕妙巧合?乃是極其稀有之事。

帝鄉也是道,“詭門出現並不算什麼,在屍山血海、死人無數的戰場,常有詭門出現。”

“可是,這鬼吞童子出現,卻是極其難得之事。”

“可謂千年難得一見。”

你不禁疑惑,可是這和兩人又有什麼關系

帝鄉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轉頭看向蒼生魔主,道:“莫非蒼生道友未曾將此事的關鍵告知賢侄?”

“二位不是結伴同來的嗎?”

見你仍是茫然未接的表情,帝鄉這才緩緩開口道:“看來賢侄,當真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他又看向蒼生魔主道,“這就是道友的不對了。”

“此事雖干係重大,但本君絕不會對賢侄有所隱瞞。”

你見帝鄉這幾番措辭,怎麼有點像凡間的女子一般,“這就是妹妹的不對了”的戲文開頭。

你順勢借驢下坡,恭敬道:“還請帝鄉前輩不吝告知。”

蒼生魔主也開口說道:“小友不必多心,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又怎會對你有所隱瞞呢?方才不過是情勢緊急、本準備待會再告知於你。”

你只得道:“蒼生道友自然不會相瞞,還望能說上一二。”

帝鄉哈哈笑道:“怪我話多了些,倒讓賢侄著急了。”

蒼生魔主凝視著那巨大紅發惡鬼,緩緩說道:“這詭國,乃是與此界相伴而生,卻又獨立於外,陰物魂歸之所,在傳說中,亦是輪回轉生之地。”

“不過,對於修行人而言,自是知曉,此界並無轉生之說,身死之後,便是魂飛魄散,再無一絲痕跡。”

你微微頷首,此界之中,一旦身死,便是道消魂散,絕無任何轉生之可能,所以也不求來世。

蒼生魔主接著說道:“這詭國如今不過名存實亡,已然淪為一方純粹的陰物世界。”

他轉頭看向帝鄉,道:“帝鄉道友在那詭國之中逗留已久,想必對其中情形比我更為熟知。”

帝鄉微微點頭,道:“確是如此。這詭國之中,陰物數以億萬計,然大部分皆無意識,彼此攻伐不休,永無寧日之境。”

“當然,亦有萬中之一的鬼物之僥幸生出靈智,得了造化,便能修行。本君能在詭國安然無恙,全賴一位好友,秦大府君,他乃是詭國之中六大詭皇之一,按照我們這邊劃分乃是度過四九天劫的修士。”

你聽聞至此,不由微微一怔,心中湧起陣陣驚訝,只覺這番見聞實在新奇有趣,這般內容,方寸山那數十萬藏書之中也未曾記載過的。

詭國其中居然還有統治者,被尊稱為詭皇。

那秦大府君,莫非便是方才門中聲音所稱呼的“主子”?此人竟有無上大宗師境界,而且詭國之中竟還有六位這樣的存在。

然而,這兩人說了半晌,卻始終未曾觸及關鍵之處。

你正思索間,帝鄉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遠,“傳說在遂古之初,曾有一道人證太初境界,與天地造化結為友。他眼見蒼生飽受苦楚,心生憐憫,於是毅然斬出三尸。”

“他斬出善屍,開闢出三十三重天庭,創立神道,自號玉皇,成為天庭共主。”

“斬出本我屍,留守人間,自號人皇,建立玄宗,庇佑蒼生。”

“斬出惡屍,開闢地府幽冥,使得眾人死後能有輪回之所,讓天地之間歸於清凈,掌六道輪回,自號地皇,被尊為長生大帝,羅酆之主。”

“三界本該永久安寧,卻有不知在上個量劫發生了什麼,這三位至高全部消失。”

蒼生在一旁道,“這只是傳說,做不得真。”

帝鄉卻道,“卻也做不得假。”

兩人靜靜對視,又緩緩移開目光。

帝鄉臉上全是笑容。

蒼生魔主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帝鄉繼續說道:“而這詭國,實則是長生大帝所建幽冥破碎後的一部分。這鬼吞童子,亦是長生大帝座下開路童子。”

“換而言之,今日我們得見這鬼吞童子,便也意味著有可能會見到那幽冥黃泉之主,長生大帝。”

你內心猛地一震,見兩人態度認真,毫無半點說笑之意。

竟要面見這位酆都之主,長生大帝?

這是不是太過於虛幻?

帝鄉又緩緩開口道:“並非真正的長生大帝親臨,而是其一道意念化身罷了。”

“這也就是本君說的機緣所在。”

“參拜長生大帝,這般至高無上的存在,會得賜予你一寶,抑或是允許你向他提出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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