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上品法寶、大明孔雀、無支祁、分別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922·2026/3/31

黑霧如潮水般退去。 剛剛高萬丈的長生大帝法相和紅發惡鬼,都是消失不見。 這座皇城也變得不在陰森森,倒是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卻已經殘破不堪,原本富足恢宏的大城,彷彿被犁過一般。 明月伴白雲照了下來,撒下清輝。 蒼生魔主開口道,“小友,你剛剛剛是怎麼了?突然一動不動了。” 你這才回過神來,迎著二人目光,想了想道,“我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帝鄉追問道,“見到了什麼?” “一座殘破的天宮。” “天宮!” 你卻沒有理會兩人驚訝,而是疑惑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然,兩人也不會如此看你,眼中都有震驚之色。 帝鄉捏著下巴道,“看來賢侄,真不是俗人啊,剛剛那長生大帝輕化為一道人,輕輕拍了你肩。” 蒼生魔主笑道,“是啊,我們已兩人不能動彈,這長生大帝,似乎……” 他想了想措辭,“就像拍去你肩頭的灰塵一般。” 長生大帝拍肩 你剛剛進入天宮之內,倒是不知外界變化。 不過這位傳說之中的地皇,幽冥之主,似乎對你多是善意。 帝鄉問道,“賢侄,你問了什麼是幫本君問了,還是給蒼生道友一問。” 蒼生魔主也是眼神認真看來。 你臉上有些猶豫之色。 蒼生魔主道,“小友,不用顧及,這本是你自己抉擇。” 你只好搖了搖頭,無奈攤手道,“那幽冥聖帝長生大帝……未容我開口詢問。” “我就莫名其妙回來了。” 你倒是如實說來,至於兩人信不信,就看兩人自行揣度。 蒼生魔主臉色平靜,古井無波。 帝鄉卻緩緩低頭,臉上看不清神情。 如今,你有了剛剛獲得的“東極神碑”,倒是不太怯實力未恢復的兩人,打是打不過,想走倒是容易。 帝鄉笑道,“竟然沒有一問,看來真的需要緣法。” “本君願意,用手中之物,交換賢侄剛剛所說天宮所見所聞,如何?” 帝鄉手中出現剛剛長生大帝賜下的金剛鐲。 他淡淡道,“此金剛鐲,亦屬上品法寶之列,可避尋常水火五行之術。縱是上品法寶,一旦被其套中,亦將靈光黯淡,難以施展。” 上品法寶 在修行界之中將寶物分為兩個層次,一個是法器、一個是法寶。 法器是一般的寶物,算不上厲害,卻也能增加法術威力,是修為在道胎境界修士所用為多。 你出身的清河周家,連一件最低等的下品法寶都未曾得見。 法寶卻不相同,乃天地奇珍經真火淬煉而成,每一件都蘊藏著造化玄機。 在小青峰內弟子之中也只有呂青魚、祁靈、遊三封幾人有法寶,也是師門所賜。 法寶又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 修行界中,僅可煉制下品與中品法寶,上品法寶皆自上古傳承而來,如你手中儲物袋一般,都是一處傳承或是遺跡出世,才有收獲。 也就導致上品法寶稀缺,只有大道金丹修士才會有一件上品法寶,甚至一位大道金丹的散修,若是沒有機緣,都可能沒有一件上品法寶。 上品法寶也不是最強法寶,在之上還有一種寶物——神禁法寶,也叫至寶。 乃是鎮教之物,在方寸山也只有一件,名曰:“斜月寶鑒”,有著遠超上品法寶的威能。 正道九門,皆有一件神禁法寶,正道第一宗的道凌宗,更是有三件。 魔道和外道也是差不多如此。 一位渡過二九天劫的大道金丹修士,攜神禁至寶,也能勉強與無上大宗師過招。 眼前這上品法寶,自然是相當珍貴,你在小青峰混了四年,手中沒有一件同等級的法寶。 恐怕只有方寸山十八脈的峰主,才會有一件上品法寶。 你臉色還是猶豫不決。 這時,蒼生魔主也開口道,“我也有此意。” “這金瓜錘,同樣是上品法寶,其效用能召一對龍庭境界圓滿的兵將,隨你控制,只要金錘不毀,縱使兵將戰歿亦可重生。” 兩名龍庭境界的修士,在小青峰若是不算峰主,都只有年老一人是龍庭境界。 這也是長生大帝剛剛所賜,都是上等珍品,兩人竟然都這般捨得。 你想通其中關鍵,這兩人的身份地位和修為,普天之下明面上只有三位無上大宗師。 而且,兩人皆是為了“問詢長生大帝”的機緣而來。 你沒有立馬答應,臉色卻越發遲疑。 帝鄉眸光微動,唇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賢侄,本君這裡倒是有一份真靈血脈,或許……對你有用。” “真靈血脈?” 你面上不顯分毫,甚至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可心底卻掀起波瀾,真靈血脈對你而言,確實至關重要! 《七寶妙相書》需集齊七種真靈血脈方可大成,此事隱秘,帝鄉怎會知曉? 是試探?還是已經猜到! 轉念一想,又覺理所當然,蟻真人當年便是被帝鄉親手鎮壓,他怎會不知《七寶妙相書》的玄機? 正思忖間,帝鄉再度開口,語氣悠然:“這份真靈,乃是大明孔雀的翎羽……共有五根。” 此言一出,你心中明白,這帝鄉祖師恐怕已窺破你的偽裝。 大明孔雀法身,需以五根本命翎羽為基,方能凝練。 帝鄉指尖一挑,五根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憑空浮現,在虛空中劃出絢麗的軌跡,緩緩飄至你面前。 他笑瞇瞇道,“賢侄,莫要再討價還價了,待價而沽了。” 蒼生魔主聞言略一沉吟,“若是真靈血脈,我倒也恰巧了一份。” 只見他袖袍一抖,一具通體幽藍的猿猴骸骨浮現半空,骸骨心口處懸浮著兩滴赤紅如火的精血,隱隱傳出驚濤拍岸之聲。 “此乃上古水猿無支祁的遺蛻,連同一身精血,盡數贈予小友。” 蒼生魔主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你,“只望小友稍後詳述天宮見聞時詳細些,細致些。” 無支祁血脈! 這也是《七寶妙相書》記載的七種真靈之一。 想不到一直心心念唸的真靈血脈,怕是踏遍此界也是難尋的真靈血脈,今日一次性得了兩份。 你臉上的猶豫之色全部消失,笑著接過兩人的贈寶。 “兩位前輩實在慷慨,那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能如此大方,除了此時二人如今修為只有一九天劫的大道金丹境界,難以直接拿下你。 你無力抗衡二人,但若想抽身而退,攔不住你。 帝鄉二人,也是看透了其中關竅,才未行強取豪奪之舉,反倒擺出以誠相待的姿態,以重寶相誘。 修行界萬古不變的鐵律,實力為尊。 倘若你修為低下,或是應對落了下成,此刻你早已淪為二人階下囚,甚至被搜魂奪魄。 哪還能在此從容周旋,與兩人討價還價? 你心知肚明,緩緩道出天宮見聞,卻隱去了長生大帝賜予東極神碑的機緣,更將那句石破天驚的“小心天帝“之語深藏心底。 面對二人追問的方位細節、天宮紋飾,你皆一一認真作答,畢竟以兩人的見識,你要是編造也會有被識破的風險。 待你言畢,帝鄉深吸一口氣道,“果然.此界真相,竟真如傳聞一般。” “仙神消失,神靈不在,此世沒有天上仙。” “天地無主,所以此界才不得飛升。” 帝鄉看向蒼生魔主,“不知,道友覺得是好是壞,改喜改憂” 蒼生魔主只是道,“這不是……天地無拘,任我等遨遊。” 帝鄉也是笑道,“是啊,這戲本上說凌霄寶殿,江山輪流做,今年到我家,也不知這天地之主……” 你見這兩位無上大宗師,身上的氣質卻微微有所一變。 魔主周身氣韻漸沉,如古潭映月。 帝鄉祖師,卻更多了幾分從容。 你俯視皇城,但見黑霧散盡,滿目瘡痍。 昔日繁華盡作斷壁殘垣,萬千妖魔皆被那詭門吞噬一空,成了參見長生大帝的祭品。 而這一切不過是有人為了一個答案。 登仙路上,從來都是血海滔滔,屍骨累累。 一人得道,天下興耶苦耶 你不得而知! 整座城除開你們三人,在無一活物甚至是陰物。 你見事情結束,就準備離去,與這兩位相處,實在耗費心神。 看著天上的月色西沉。 從你入城的子時,到現在的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這時! 帝鄉目光投向遠方天際後,旋即搖了搖頭,無奈道,“來的可真快。” 言罷,他轉身望向你們,道:“本君的一些老朋友……實在迫不及待欲來與敘舊。” “這天地,廣袤無垠,卻又狹小至極,與二位暫別,後會有期。” 帝鄉罕見的對你們兩人一禮,蒼生魔主也是回禮。 你亦隨之還禮,卻聞帝鄉含笑而言:“賢侄,代吾向蟻真人問好,看來,本君亦當往外道一行,尋他敘舊了。” 你暗自為老蟻嘆了一聲,被這位盯上,怕是要倒大黴。 嘴上卻應承道,“一定,將話帶到。” 至於那所謂的“老朋友”,你心中實難相信半分。 依帝鄉祖師那脾性手段,來的多半是仇家而非故交。 模樣俊美如謫仙的帝鄉,輕輕捻訣,身體分為兩個,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他笑道,“兩位,他日再見了。” 蒼生魔主道,“後會有期。” 說完兩道身影,如同驚鴻一般離去,轉眼便已經不見。 你細細看去,自“天宮”之中得長生大帝補足最後道基後,你的眼力愈發精進,於此地亦能洞穿千里,窺見氣運流轉之奧秘。 你運轉《玉皇望氣術》,細細感知之下,倒也察覺出一絲異樣。 東方那道身影,氣機更為凝實一些,想來應是帝鄉真身所在。 只是,這東方究竟指向何方?方寸山往東,便是龍泉劍宗的勢力範圍。 若再往東,那便是茫茫東海之上。 東海,天帝寶庫 隨著帝鄉離去,你看向皇城外。 但見,皇城之外,魔氣滾滾如潮,觀其氣象,似有兩位大道金丹之修士隱匿其間,更有十幾位龍庭境界的修士相伴。 應是魔門之人。 你再將目光投向方寸山營地,只見其已被魔氣環繞,卻並未見有殺伐之舉。 這方寸山的弟子應是安全。 方寸山中,最高不過道胎境界之修士,大多還只是塑體境界,面對魔門,實如螻蟻一般,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想來,這便是魔門未曾動手之緣由吧。 你微微抬眸,見皇城外有兩位大道金丹的魔修,似乎正往你們這裡趕來。 看來是尋這位蒼生魔主。 十餘息過後,兩道身影破空而至。 但見: 一名身著粉衣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濃眉大眼。 與他同來的黑衣老嫗面容枯槁,手中拿著一根蛇杖。 二人目光在你身上稍作停留,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向年輕臉龐、兩鬢花白的蒼生魔主拜下。 那老嫗嗓音嘶啞如磨砂:“老奴參見聖主。” 花衣男子則笑得諂媚:“屬下恭迎聖駕。” 蒼生魔主淡淡道:“盯梢仁鬼多日,辛苦你們了。“ 二人聞言渾身一顫,連忙同時伏地: “全賴聖主洪福!” “屬下豈敢居功!”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我向來如此。功的就要賞賜,過就要懲罰。” 兩人聽後,臉色一喜,“謝聖主。” 你在一旁觀看,看來今日之局,這蒼生魔主,早就知曉,甚至連盯著的人都找好了。 那八臂怪人機關算盡,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至死都不知自己早成了棋子。 花衣中年男子道,“聖主,我們在城外發現分寸山弟子一百一十四名,應該來是下山試煉,皆是剛剛入門。” “我們按照聖主所令,這一行皆是低調行事,只是圍起來,沒有傷害。” “現如今全殺了嗎?還請聖主吩咐!”

黑霧如潮水般退去。

剛剛高萬丈的長生大帝法相和紅發惡鬼,都是消失不見。

這座皇城也變得不在陰森森,倒是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卻已經殘破不堪,原本富足恢宏的大城,彷彿被犁過一般。

明月伴白雲照了下來,撒下清輝。

蒼生魔主開口道,“小友,你剛剛剛是怎麼了?突然一動不動了。”

你這才回過神來,迎著二人目光,想了想道,“我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帝鄉追問道,“見到了什麼?”

“一座殘破的天宮。”

“天宮!”

你卻沒有理會兩人驚訝,而是疑惑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然,兩人也不會如此看你,眼中都有震驚之色。

帝鄉捏著下巴道,“看來賢侄,真不是俗人啊,剛剛那長生大帝輕化為一道人,輕輕拍了你肩。”

蒼生魔主笑道,“是啊,我們已兩人不能動彈,這長生大帝,似乎……”

他想了想措辭,“就像拍去你肩頭的灰塵一般。”

長生大帝拍肩

你剛剛進入天宮之內,倒是不知外界變化。

不過這位傳說之中的地皇,幽冥之主,似乎對你多是善意。

帝鄉問道,“賢侄,你問了什麼是幫本君問了,還是給蒼生道友一問。”

蒼生魔主也是眼神認真看來。

你臉上有些猶豫之色。

蒼生魔主道,“小友,不用顧及,這本是你自己抉擇。”

你只好搖了搖頭,無奈攤手道,“那幽冥聖帝長生大帝……未容我開口詢問。”

“我就莫名其妙回來了。”

你倒是如實說來,至於兩人信不信,就看兩人自行揣度。

蒼生魔主臉色平靜,古井無波。

帝鄉卻緩緩低頭,臉上看不清神情。

如今,你有了剛剛獲得的“東極神碑”,倒是不太怯實力未恢復的兩人,打是打不過,想走倒是容易。

帝鄉笑道,“竟然沒有一問,看來真的需要緣法。”

“本君願意,用手中之物,交換賢侄剛剛所說天宮所見所聞,如何?”

帝鄉手中出現剛剛長生大帝賜下的金剛鐲。

他淡淡道,“此金剛鐲,亦屬上品法寶之列,可避尋常水火五行之術。縱是上品法寶,一旦被其套中,亦將靈光黯淡,難以施展。”

上品法寶

在修行界之中將寶物分為兩個層次,一個是法器、一個是法寶。

法器是一般的寶物,算不上厲害,卻也能增加法術威力,是修為在道胎境界修士所用為多。

你出身的清河周家,連一件最低等的下品法寶都未曾得見。

法寶卻不相同,乃天地奇珍經真火淬煉而成,每一件都蘊藏著造化玄機。

在小青峰內弟子之中也只有呂青魚、祁靈、遊三封幾人有法寶,也是師門所賜。

法寶又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

修行界中,僅可煉制下品與中品法寶,上品法寶皆自上古傳承而來,如你手中儲物袋一般,都是一處傳承或是遺跡出世,才有收獲。

也就導致上品法寶稀缺,只有大道金丹修士才會有一件上品法寶,甚至一位大道金丹的散修,若是沒有機緣,都可能沒有一件上品法寶。

上品法寶也不是最強法寶,在之上還有一種寶物——神禁法寶,也叫至寶。

乃是鎮教之物,在方寸山也只有一件,名曰:“斜月寶鑒”,有著遠超上品法寶的威能。

正道九門,皆有一件神禁法寶,正道第一宗的道凌宗,更是有三件。

魔道和外道也是差不多如此。

一位渡過二九天劫的大道金丹修士,攜神禁至寶,也能勉強與無上大宗師過招。

眼前這上品法寶,自然是相當珍貴,你在小青峰混了四年,手中沒有一件同等級的法寶。

恐怕只有方寸山十八脈的峰主,才會有一件上品法寶。

你臉色還是猶豫不決。

這時,蒼生魔主也開口道,“我也有此意。”

“這金瓜錘,同樣是上品法寶,其效用能召一對龍庭境界圓滿的兵將,隨你控制,只要金錘不毀,縱使兵將戰歿亦可重生。”

兩名龍庭境界的修士,在小青峰若是不算峰主,都只有年老一人是龍庭境界。

這也是長生大帝剛剛所賜,都是上等珍品,兩人竟然都這般捨得。

你想通其中關鍵,這兩人的身份地位和修為,普天之下明面上只有三位無上大宗師。

而且,兩人皆是為了“問詢長生大帝”的機緣而來。

你沒有立馬答應,臉色卻越發遲疑。

帝鄉眸光微動,唇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賢侄,本君這裡倒是有一份真靈血脈,或許……對你有用。”

“真靈血脈?”

你面上不顯分毫,甚至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可心底卻掀起波瀾,真靈血脈對你而言,確實至關重要!

《七寶妙相書》需集齊七種真靈血脈方可大成,此事隱秘,帝鄉怎會知曉?

是試探?還是已經猜到!

轉念一想,又覺理所當然,蟻真人當年便是被帝鄉親手鎮壓,他怎會不知《七寶妙相書》的玄機?

正思忖間,帝鄉再度開口,語氣悠然:“這份真靈,乃是大明孔雀的翎羽……共有五根。”

此言一出,你心中明白,這帝鄉祖師恐怕已窺破你的偽裝。

大明孔雀法身,需以五根本命翎羽為基,方能凝練。

帝鄉指尖一挑,五根流光溢彩的孔雀翎羽憑空浮現,在虛空中劃出絢麗的軌跡,緩緩飄至你面前。

他笑瞇瞇道,“賢侄,莫要再討價還價了,待價而沽了。”

蒼生魔主聞言略一沉吟,“若是真靈血脈,我倒也恰巧了一份。”

只見他袖袍一抖,一具通體幽藍的猿猴骸骨浮現半空,骸骨心口處懸浮著兩滴赤紅如火的精血,隱隱傳出驚濤拍岸之聲。

“此乃上古水猿無支祁的遺蛻,連同一身精血,盡數贈予小友。”

蒼生魔主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你,“只望小友稍後詳述天宮見聞時詳細些,細致些。”

無支祁血脈!

這也是《七寶妙相書》記載的七種真靈之一。

想不到一直心心念唸的真靈血脈,怕是踏遍此界也是難尋的真靈血脈,今日一次性得了兩份。

你臉上的猶豫之色全部消失,笑著接過兩人的贈寶。

“兩位前輩實在慷慨,那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能如此大方,除了此時二人如今修為只有一九天劫的大道金丹境界,難以直接拿下你。

你無力抗衡二人,但若想抽身而退,攔不住你。

帝鄉二人,也是看透了其中關竅,才未行強取豪奪之舉,反倒擺出以誠相待的姿態,以重寶相誘。

修行界萬古不變的鐵律,實力為尊。

倘若你修為低下,或是應對落了下成,此刻你早已淪為二人階下囚,甚至被搜魂奪魄。

哪還能在此從容周旋,與兩人討價還價?

你心知肚明,緩緩道出天宮見聞,卻隱去了長生大帝賜予東極神碑的機緣,更將那句石破天驚的“小心天帝“之語深藏心底。

面對二人追問的方位細節、天宮紋飾,你皆一一認真作答,畢竟以兩人的見識,你要是編造也會有被識破的風險。

待你言畢,帝鄉深吸一口氣道,“果然.此界真相,竟真如傳聞一般。”

“仙神消失,神靈不在,此世沒有天上仙。”

“天地無主,所以此界才不得飛升。”

帝鄉看向蒼生魔主,“不知,道友覺得是好是壞,改喜改憂”

蒼生魔主只是道,“這不是……天地無拘,任我等遨遊。”

帝鄉也是笑道,“是啊,這戲本上說凌霄寶殿,江山輪流做,今年到我家,也不知這天地之主……”

你見這兩位無上大宗師,身上的氣質卻微微有所一變。

魔主周身氣韻漸沉,如古潭映月。

帝鄉祖師,卻更多了幾分從容。

你俯視皇城,但見黑霧散盡,滿目瘡痍。

昔日繁華盡作斷壁殘垣,萬千妖魔皆被那詭門吞噬一空,成了參見長生大帝的祭品。

而這一切不過是有人為了一個答案。

登仙路上,從來都是血海滔滔,屍骨累累。

一人得道,天下興耶苦耶

你不得而知!

整座城除開你們三人,在無一活物甚至是陰物。

你見事情結束,就準備離去,與這兩位相處,實在耗費心神。

看著天上的月色西沉。

從你入城的子時,到現在的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這時!

帝鄉目光投向遠方天際後,旋即搖了搖頭,無奈道,“來的可真快。”

言罷,他轉身望向你們,道:“本君的一些老朋友……實在迫不及待欲來與敘舊。”

“這天地,廣袤無垠,卻又狹小至極,與二位暫別,後會有期。”

帝鄉罕見的對你們兩人一禮,蒼生魔主也是回禮。

你亦隨之還禮,卻聞帝鄉含笑而言:“賢侄,代吾向蟻真人問好,看來,本君亦當往外道一行,尋他敘舊了。”

你暗自為老蟻嘆了一聲,被這位盯上,怕是要倒大黴。

嘴上卻應承道,“一定,將話帶到。”

至於那所謂的“老朋友”,你心中實難相信半分。

依帝鄉祖師那脾性手段,來的多半是仇家而非故交。

模樣俊美如謫仙的帝鄉,輕輕捻訣,身體分為兩個,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他笑道,“兩位,他日再見了。”

蒼生魔主道,“後會有期。”

說完兩道身影,如同驚鴻一般離去,轉眼便已經不見。

你細細看去,自“天宮”之中得長生大帝補足最後道基後,你的眼力愈發精進,於此地亦能洞穿千里,窺見氣運流轉之奧秘。

你運轉《玉皇望氣術》,細細感知之下,倒也察覺出一絲異樣。

東方那道身影,氣機更為凝實一些,想來應是帝鄉真身所在。

只是,這東方究竟指向何方?方寸山往東,便是龍泉劍宗的勢力範圍。

若再往東,那便是茫茫東海之上。

東海,天帝寶庫

隨著帝鄉離去,你看向皇城外。

但見,皇城之外,魔氣滾滾如潮,觀其氣象,似有兩位大道金丹之修士隱匿其間,更有十幾位龍庭境界的修士相伴。

應是魔門之人。

你再將目光投向方寸山營地,只見其已被魔氣環繞,卻並未見有殺伐之舉。

這方寸山的弟子應是安全。

方寸山中,最高不過道胎境界之修士,大多還只是塑體境界,面對魔門,實如螻蟻一般,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想來,這便是魔門未曾動手之緣由吧。

你微微抬眸,見皇城外有兩位大道金丹的魔修,似乎正往你們這裡趕來。

看來是尋這位蒼生魔主。

十餘息過後,兩道身影破空而至。

但見:

一名身著粉衣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濃眉大眼。

與他同來的黑衣老嫗面容枯槁,手中拿著一根蛇杖。

二人目光在你身上稍作停留,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向年輕臉龐、兩鬢花白的蒼生魔主拜下。

那老嫗嗓音嘶啞如磨砂:“老奴參見聖主。”

花衣男子則笑得諂媚:“屬下恭迎聖駕。”

蒼生魔主淡淡道:“盯梢仁鬼多日,辛苦你們了。“

二人聞言渾身一顫,連忙同時伏地:

“全賴聖主洪福!”

“屬下豈敢居功!”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我向來如此。功的就要賞賜,過就要懲罰。”

兩人聽後,臉色一喜,“謝聖主。”

你在一旁觀看,看來今日之局,這蒼生魔主,早就知曉,甚至連盯著的人都找好了。

那八臂怪人機關算盡,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至死都不知自己早成了棋子。

花衣中年男子道,“聖主,我們在城外發現分寸山弟子一百一十四名,應該來是下山試煉,皆是剛剛入門。”

“我們按照聖主所令,這一行皆是低調行事,只是圍起來,沒有傷害。”

“現如今全殺了嗎?還請聖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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