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帝鄉靜心居、聶青竹啊聶青竹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957·2026/3/31

呂青魚與簫婉兒對視一眼,皆默然退下。 呂青魚心中總縈繞著一種感覺,竹姨每次望向周師弟的眼神都格外不同,而且好像每次都是周師弟留下。 是錯覺嗎? 沈輕雪卻是滿心歡喜,許久未見師兄,今日一見,只覺師兄愈發清俊出塵。自師兄閉關以來,對她與商芳三令五申,非緊要事務不得打擾。 想到兩月後的十八脈大比能日日得見師兄,沈輕雪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掩不住的笑意。 菀森有意與簫婉兒同行,上前搭話道:“簫師姐,別來無恙。” 簫婉兒身量高挑,在一眾女弟子中最是出塵絕艷。她素來赤足而行,衣袂翩躚間,不知成了多少小青峰男弟子魂牽夢縈的仙子。 此刻她只淡淡瞥了菀森一眼,未有說話,便離開。 菀森遭此冷遇,尤其眾人皆在,面色尷尬。 他分明記得方才入門時,簫婉兒與周景言笑晏晏的模樣。 兩者對比,其中落差! 一個區區周景,怎配得上簫師姐青眼相加?這般比較之下,心頭有了些妒火不由眼中袖中拳頭攥緊。 菀森暗自冷笑:“且等著吧,待到十八脈摘星會上,什麼辨陣識物之類的奇淫巧技,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屆時定要叫周景原形畢露。” 另一位弟子溫樓臨行時,目光卻忍不住在聶青竹身上流連。 這位聶長老風姿綽約,一襲青衣更襯得她氣質出塵。 豪傑大步離去時,朝你爽朗一笑:“周兄,得閑時定要來我院中痛飲幾杯!” 你拱手笑道:“下次,一定!” 待眾人散去,茅屋前只剩你與聶青竹相對而立。 山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靜謐。 聶青竹素來從容的眉宇間竟透著一絲不自在,尤其是與你獨處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總是不經意間避開你的視線。 畢竟,上次你偷拿他衣物之時,總是讓她每次見你,便心中害羞。 若是你得知她心中想法,一定大呼。 聶長老,你誤會了,我周景一世英名盡毀。 “周景,你稍等。” 你自無不可,聶青竹走入茅屋之後,不多時,重新換了一套襦裙,款款走出。 那輕紗雖薄如蟬翼,但尋常法衣本該有遮掩之效。只是你如今目力非凡,不經意間一瞥,竟發覺聶長老的身姿著實.有些超模。 素白襦裙下,峰巒起伏的曲線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輕顫,如同兩座大山,堪堪一握的腰肢卻又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宛如精雕細琢的玉葫蘆,每一處弧度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你只是看了一眼,立馬低頭,非禮勿視啊。 聶青竹將你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頭沒來由地漾起漣漪。忽又驚覺自己這身裝扮實在太過大膽,不由羞赧地並攏了雙腿,纖纖玉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帶。 她輕咳一聲掩飾心緒:“周景,你既是年師兄的弟子.” 話到此處突然頓住,耳後霎時飛起一片霞色。是啊,眼前這人可是年師兄的親傳弟子,自己的師侄 自己穿成這般,是否有些……可是,周景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打扮,不然上次也不會偷走,想到這裡,她內心一陣發燙。 “年師兄極力舉薦你參加這次摘星會,特意為你作保。”她強自鎮定道,聲音卻比軟了三分,和平時端莊大不相同。 你言道,“必定不負,年老期望。” 這也是你找年老要來,不然以年老那個性子,宅在靈院裡研究《太元一陽劍》,沉浸其中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聶青竹斜倚在竹椅上,雙頰微紅,修長的玉腿無意識地蜷起。她悄悄打量著你低垂的側臉,見你始終沒有抬頭,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當然,除開這般,你也是小青峰內唯一能擋此任之人,名次倒是不重要。” 這話也是實話,周景作為年師兄弟子,卻從不張揚,一直低調行事,而且每次試煉都是圓滿完成,在小青峰內風評一直不錯。 當初確定名額時,聶青竹曾多次暗中考校。無論是辨陣推演還是鬥棋博弈,你都展現出遠超同輩的造詣。 這般博聞,竟出自清河郡周家,只是方寸山的普通俗家弟子家族,著實令她驚訝不已。 你只能說,什麼博聞,一座方寸山藏書閣你花了四年來,全部看完,倒映在心中,全是苦功。 聶青竹又說道,“可是,畢竟兩個月之後要比試,你雖然看了不少藏書閣的道藏,要是出題者有意為難,怕是不好辦。” “你畢竟不是出身大族,好在還有時間。 她頓了頓,眸光流轉:“說來也巧,小青峰確有一座秘藏經樓,乃昔日某位祖師所建。只是這位祖師身份過于敏感,便一直封禁。” 身份敏感小青峰祖師 你立即想到一人,帝鄉祖師! 要是這位的藏書那可不得了,你早就聽年老所說,小青峰內有一座藏書樓,可是你用《玉皇望氣術》搜遍小青峰,也沒有見。 本來想打聽一番,可是上任峰主做的太狠,幾乎割麥子一般將上一代小青峰之人給“凈化”了。 只剩下留下來峰主江映雪,幾乎無人可問,只能作罷。 想不到,聶青竹竟然知道! 聶青竹看你眼神一亮,不自覺地抬頭,她見狀瓊鼻微皺,心中暗惱,方才說了這許多體己話都不見你抬眼,一提藏書倒來了精神。 她語氣一換,“不過,此藏書閣畢竟乃是小青峰之中的隱秘……連山中各脈都不知。” 你連忙道,“還望聶長老成全。” 又故作茫然地抬眼四顧:“只是弟子這些年來走遍小青峰,竟從未見過什麼藏書樓” 你心中想著要是聶青竹不許,只需要找到地方,自己“偷著”去不就得了,便可借道藏一觀。 不對,修仙者的事,怎麼能叫偷了。 聶青竹卻未接話,只是輕蹙蛾眉,素手揉著香肩:“近日峰中事務繁雜,這肩頸.” “長老,操勞小青峰諸多事,自然是勞累,我給長老揉揉肩。” 你連忙走上前去,卻被聶青竹打斷了。 “好了,你有這份心便好了,這件事我既然提出,自然是準備讓你去一觀藏書樓。” “這樓確實建的隱秘……” 聶青竹美眸輕瞄你,咳嗽了一聲道,“這藏書樓必須要有峰主的印璽才能進入……” “在茅屋內,你去拿來。” 你心中暗道原來如此,轉身走進茅屋內。 聶青竹卻看著你的背影,耳尖微紅,有些心慌。 你走入屋內,確實在床榻上看見一方小的印璽,不過—— 你不由一愣,因為在印璽之下,竟壓著一件紅色小衣,薄如蟬翼的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 你輕輕歪頭,見此一幕,有點熟悉。 聶長老,你可長點心吧,不要亂扔啊,要是讓其他弟子看見了可不好。 不過,聶長老似乎喜歡紅色,紫色,你也沒有多想。 指尖輕點,印璽便凌空飛入掌心。至於那抹鮮紅,你目不斜視,任其靜靜躺在原處。 此刻你更在意的是——那位驚才絕艷的帝鄉祖師,究竟用了何等玄妙手段藏起整座書樓? 見你持印歸來,聶青竹神色稍霽。 她素手接過印璽,肅然道:“此物與藏書樓本是一體同源的法寶。“ 只見她手掐蓮花訣,印璽頓時綻放出清冷光華。流光輾轉間,五個古樸篆字漸漸浮現—— “帝鄉靜心居” 你眸中玉澤乍現,只見茅屋後方虛空扭曲,緩緩現出一道漩渦狀門戶。 這氣息! 你恍然大悟,原來帝鄉祖師竟是將一方洞天福地煉成了儲物法器!難怪你遍尋不獲,誰能想到整座藏書樓就藏在這咫尺之間的須彌芥子中? “好一個納須彌於芥子.”你不禁輕聲贊嘆,這等巧思,當真讓人茅塞頓開。 不過,儲物袋乃是後世不能煉制,其中也有《太元一陽劍》的“吞劍”的氣息。 你心中倒是越發好奇,帝鄉祖師會有什麼藏書。 聶青竹將印璽給你,“只有持此才能進入,若是離開,需要催動這段咒語,其中的道藏都不能帶出,你只有在其中看完。” 她傳你一段啟用法決。 你真心感謝道,“多謝,聶長老。” 手持印璽邁入漩渦的剎那,身後門戶如水紋般蕩漾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眼前豁然開朗——不是尋常書樓?而是如同將山腹掏空的寬敞洞穴。 三丈高的穹頂下,兩排玄鐵書架伸展,其上典籍泛著各色靈光,足有兩層樓高。 洞內不僅毫無黴味,反而縈繞著淡淡松墨清香。 中央一方黃檀木書案幾纖塵不染,擺放著筆墨紙硯等物。 案頭一枚拳頭大的螢珠吐納著柔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你找到一塊玉簡神識翻閱開來,神識掃過,只見其中密密麻麻記載著數萬言的風水堪輿之術,粗略一覽後又輕輕放下。 你又拿起一塊,裡面寫的是改進《五行遁甲劍經》,稱得上精妙,你眉頭蹙起有些疑惑,又再次放下。 接著再拿出一塊,《威靈劍訣》,這乃是小青峰六大秘傳之一。 你接連挑選拿起其餘書架上的數塊玉簡,上面記載的功法和陣圖雖是不凡,卻和你期待之中察覺甚遠。 此地,帝鄉祖師怎麼取出一個“帝鄉靜心居”之名,還專門用一隻如此寶貴的儲物袋開闢出空間,擺放的卻是這些道藏。 轉念一想又覺合理——若真藏有驚天秘寶,歷代峰主不早就檢視,豈會容你輕易踏入? 你一時倒是聽聞帝鄉祖師,過於心癢了。 思來想去,與那位帝鄉祖師行事作風實在不符! 你眸中再次泛起玉色清輝,《玉皇望氣術》運轉到極致。然而視線所及,書架仍是書架,條案仍是條案,並無半分異常。 似乎並無不對 你看向四周和手中印璽,心中有念頭閃過,福靈心至一般想到剛剛進入有《太元一陽劍》的氣息在。 莫非是—— 你手中頓時有黑點生出,又出現一個白點,緩緩旋轉。 黑點吞噬四周靈光;白點如旭日初昇般蕩開層層漣漪。 兩者相互吸引,如同一輪陰陽魚道圖,霎那間,整座洞天竟如水波般蕩漾起來。 這時,這方空間內突然再出現出一重被折迭的虛空! 洞中果有乾坤! 你不由露出笑容,帝鄉祖師還是擅長藏一手。 此地多半也有山中諸位長老搜尋過,畢竟帝鄉祖師可是瘋癲之後,屠殺了小青峰,然後消失不見,山中必有追查,此地不可能放過。 不過,要打通此地,需要學會完整《太元一陽劍》,此劍已經失傳多年,小青峰內幾乎無人學會。 年老窮盡百年光陰,亦僅會“吞劍”。 此地帝鄉祖師要麼就不想有人踏入,要麼便是想後世有接過他衣缽之人方能進去。 你不有樂道,“帝鄉祖師你等有緣人來了!” 你進入交迭的空間內,裡面就要小的多,如同隔開的一間雅室書房。 只有人高的一列書架,零零散散擺放著一些玉簡,中間同樣有一個書桌,上面似乎還有些未完成的之作。 你走進一看,俯看上面就寫著幾行字,不由一震—— “七月初四,帝庫察本君所謀,特來勸誡。” “帝庫雖為胞弟,安敢阻本君證道之路?” “帝庫當死!” 聶青竹看你進入“藏書樓”其中。 暗暗吐一口氣。 悄然走回茅屋內,見床榻上還擺放著自己的物件,竟然紋絲不動,她喃喃道。 “難道他不喜歡這一款,這個明明很細了,難道是……不喜歡這個花樣。” 話一出口,她突然驚醒般捂住發燙的臉頰。 此時的她眼波瀲灩,哪還有半分平日清冷長老的模樣? 她想到此處,不由臉色羞紅,將臉埋在掌心,“聶青竹,聶青竹,你在幹什麼!” “你控制一下你自己啊,今日你是中魔了啊,還是吃錯丹了。”

呂青魚與簫婉兒對視一眼,皆默然退下。

呂青魚心中總縈繞著一種感覺,竹姨每次望向周師弟的眼神都格外不同,而且好像每次都是周師弟留下。

是錯覺嗎?

沈輕雪卻是滿心歡喜,許久未見師兄,今日一見,只覺師兄愈發清俊出塵。自師兄閉關以來,對她與商芳三令五申,非緊要事務不得打擾。

想到兩月後的十八脈大比能日日得見師兄,沈輕雪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掩不住的笑意。

菀森有意與簫婉兒同行,上前搭話道:“簫師姐,別來無恙。”

簫婉兒身量高挑,在一眾女弟子中最是出塵絕艷。她素來赤足而行,衣袂翩躚間,不知成了多少小青峰男弟子魂牽夢縈的仙子。

此刻她只淡淡瞥了菀森一眼,未有說話,便離開。

菀森遭此冷遇,尤其眾人皆在,面色尷尬。

他分明記得方才入門時,簫婉兒與周景言笑晏晏的模樣。

兩者對比,其中落差!

一個區區周景,怎配得上簫師姐青眼相加?這般比較之下,心頭有了些妒火不由眼中袖中拳頭攥緊。

菀森暗自冷笑:“且等著吧,待到十八脈摘星會上,什麼辨陣識物之類的奇淫巧技,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屆時定要叫周景原形畢露。”

另一位弟子溫樓臨行時,目光卻忍不住在聶青竹身上流連。

這位聶長老風姿綽約,一襲青衣更襯得她氣質出塵。

豪傑大步離去時,朝你爽朗一笑:“周兄,得閑時定要來我院中痛飲幾杯!”

你拱手笑道:“下次,一定!”

待眾人散去,茅屋前只剩你與聶青竹相對而立。

山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靜謐。

聶青竹素來從容的眉宇間竟透著一絲不自在,尤其是與你獨處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總是不經意間避開你的視線。

畢竟,上次你偷拿他衣物之時,總是讓她每次見你,便心中害羞。

若是你得知她心中想法,一定大呼。

聶長老,你誤會了,我周景一世英名盡毀。

“周景,你稍等。”

你自無不可,聶青竹走入茅屋之後,不多時,重新換了一套襦裙,款款走出。

那輕紗雖薄如蟬翼,但尋常法衣本該有遮掩之效。只是你如今目力非凡,不經意間一瞥,竟發覺聶長老的身姿著實.有些超模。

素白襦裙下,峰巒起伏的曲線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輕顫,如同兩座大山,堪堪一握的腰肢卻又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宛如精雕細琢的玉葫蘆,每一處弧度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你只是看了一眼,立馬低頭,非禮勿視啊。

聶青竹將你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頭沒來由地漾起漣漪。忽又驚覺自己這身裝扮實在太過大膽,不由羞赧地並攏了雙腿,纖纖玉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帶。

她輕咳一聲掩飾心緒:“周景,你既是年師兄的弟子.”

話到此處突然頓住,耳後霎時飛起一片霞色。是啊,眼前這人可是年師兄的親傳弟子,自己的師侄

自己穿成這般,是否有些……可是,周景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打扮,不然上次也不會偷走,想到這裡,她內心一陣發燙。

“年師兄極力舉薦你參加這次摘星會,特意為你作保。”她強自鎮定道,聲音卻比軟了三分,和平時端莊大不相同。

你言道,“必定不負,年老期望。”

這也是你找年老要來,不然以年老那個性子,宅在靈院裡研究《太元一陽劍》,沉浸其中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聶青竹斜倚在竹椅上,雙頰微紅,修長的玉腿無意識地蜷起。她悄悄打量著你低垂的側臉,見你始終沒有抬頭,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當然,除開這般,你也是小青峰內唯一能擋此任之人,名次倒是不重要。”

這話也是實話,周景作為年師兄弟子,卻從不張揚,一直低調行事,而且每次試煉都是圓滿完成,在小青峰內風評一直不錯。

當初確定名額時,聶青竹曾多次暗中考校。無論是辨陣推演還是鬥棋博弈,你都展現出遠超同輩的造詣。

這般博聞,竟出自清河郡周家,只是方寸山的普通俗家弟子家族,著實令她驚訝不已。

你只能說,什麼博聞,一座方寸山藏書閣你花了四年來,全部看完,倒映在心中,全是苦功。

聶青竹又說道,“可是,畢竟兩個月之後要比試,你雖然看了不少藏書閣的道藏,要是出題者有意為難,怕是不好辦。”

“你畢竟不是出身大族,好在還有時間。

她頓了頓,眸光流轉:“說來也巧,小青峰確有一座秘藏經樓,乃昔日某位祖師所建。只是這位祖師身份過于敏感,便一直封禁。”

身份敏感小青峰祖師

你立即想到一人,帝鄉祖師!

要是這位的藏書那可不得了,你早就聽年老所說,小青峰內有一座藏書樓,可是你用《玉皇望氣術》搜遍小青峰,也沒有見。

本來想打聽一番,可是上任峰主做的太狠,幾乎割麥子一般將上一代小青峰之人給“凈化”了。

只剩下留下來峰主江映雪,幾乎無人可問,只能作罷。

想不到,聶青竹竟然知道!

聶青竹看你眼神一亮,不自覺地抬頭,她見狀瓊鼻微皺,心中暗惱,方才說了這許多體己話都不見你抬眼,一提藏書倒來了精神。

她語氣一換,“不過,此藏書閣畢竟乃是小青峰之中的隱秘……連山中各脈都不知。”

你連忙道,“還望聶長老成全。”

又故作茫然地抬眼四顧:“只是弟子這些年來走遍小青峰,竟從未見過什麼藏書樓”

你心中想著要是聶青竹不許,只需要找到地方,自己“偷著”去不就得了,便可借道藏一觀。

不對,修仙者的事,怎麼能叫偷了。

聶青竹卻未接話,只是輕蹙蛾眉,素手揉著香肩:“近日峰中事務繁雜,這肩頸.”

“長老,操勞小青峰諸多事,自然是勞累,我給長老揉揉肩。”

你連忙走上前去,卻被聶青竹打斷了。

“好了,你有這份心便好了,這件事我既然提出,自然是準備讓你去一觀藏書樓。”

“這樓確實建的隱秘……”

聶青竹美眸輕瞄你,咳嗽了一聲道,“這藏書樓必須要有峰主的印璽才能進入……”

“在茅屋內,你去拿來。”

你心中暗道原來如此,轉身走進茅屋內。

聶青竹卻看著你的背影,耳尖微紅,有些心慌。

你走入屋內,確實在床榻上看見一方小的印璽,不過——

你不由一愣,因為在印璽之下,竟壓著一件紅色小衣,薄如蟬翼的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

你輕輕歪頭,見此一幕,有點熟悉。

聶長老,你可長點心吧,不要亂扔啊,要是讓其他弟子看見了可不好。

不過,聶長老似乎喜歡紅色,紫色,你也沒有多想。

指尖輕點,印璽便凌空飛入掌心。至於那抹鮮紅,你目不斜視,任其靜靜躺在原處。

此刻你更在意的是——那位驚才絕艷的帝鄉祖師,究竟用了何等玄妙手段藏起整座書樓?

見你持印歸來,聶青竹神色稍霽。

她素手接過印璽,肅然道:“此物與藏書樓本是一體同源的法寶。“

只見她手掐蓮花訣,印璽頓時綻放出清冷光華。流光輾轉間,五個古樸篆字漸漸浮現——

“帝鄉靜心居”

你眸中玉澤乍現,只見茅屋後方虛空扭曲,緩緩現出一道漩渦狀門戶。

這氣息!

你恍然大悟,原來帝鄉祖師竟是將一方洞天福地煉成了儲物法器!難怪你遍尋不獲,誰能想到整座藏書樓就藏在這咫尺之間的須彌芥子中?

“好一個納須彌於芥子.”你不禁輕聲贊嘆,這等巧思,當真讓人茅塞頓開。

不過,儲物袋乃是後世不能煉制,其中也有《太元一陽劍》的“吞劍”的氣息。

你心中倒是越發好奇,帝鄉祖師會有什麼藏書。

聶青竹將印璽給你,“只有持此才能進入,若是離開,需要催動這段咒語,其中的道藏都不能帶出,你只有在其中看完。”

她傳你一段啟用法決。

你真心感謝道,“多謝,聶長老。”

手持印璽邁入漩渦的剎那,身後門戶如水紋般蕩漾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眼前豁然開朗——不是尋常書樓?而是如同將山腹掏空的寬敞洞穴。

三丈高的穹頂下,兩排玄鐵書架伸展,其上典籍泛著各色靈光,足有兩層樓高。

洞內不僅毫無黴味,反而縈繞著淡淡松墨清香。

中央一方黃檀木書案幾纖塵不染,擺放著筆墨紙硯等物。

案頭一枚拳頭大的螢珠吐納著柔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你找到一塊玉簡神識翻閱開來,神識掃過,只見其中密密麻麻記載著數萬言的風水堪輿之術,粗略一覽後又輕輕放下。

你又拿起一塊,裡面寫的是改進《五行遁甲劍經》,稱得上精妙,你眉頭蹙起有些疑惑,又再次放下。

接著再拿出一塊,《威靈劍訣》,這乃是小青峰六大秘傳之一。

你接連挑選拿起其餘書架上的數塊玉簡,上面記載的功法和陣圖雖是不凡,卻和你期待之中察覺甚遠。

此地,帝鄉祖師怎麼取出一個“帝鄉靜心居”之名,還專門用一隻如此寶貴的儲物袋開闢出空間,擺放的卻是這些道藏。

轉念一想又覺合理——若真藏有驚天秘寶,歷代峰主不早就檢視,豈會容你輕易踏入?

你一時倒是聽聞帝鄉祖師,過於心癢了。

思來想去,與那位帝鄉祖師行事作風實在不符!

你眸中再次泛起玉色清輝,《玉皇望氣術》運轉到極致。然而視線所及,書架仍是書架,條案仍是條案,並無半分異常。

似乎並無不對

你看向四周和手中印璽,心中有念頭閃過,福靈心至一般想到剛剛進入有《太元一陽劍》的氣息在。

莫非是——

你手中頓時有黑點生出,又出現一個白點,緩緩旋轉。

黑點吞噬四周靈光;白點如旭日初昇般蕩開層層漣漪。

兩者相互吸引,如同一輪陰陽魚道圖,霎那間,整座洞天竟如水波般蕩漾起來。

這時,這方空間內突然再出現出一重被折迭的虛空!

洞中果有乾坤!

你不由露出笑容,帝鄉祖師還是擅長藏一手。

此地多半也有山中諸位長老搜尋過,畢竟帝鄉祖師可是瘋癲之後,屠殺了小青峰,然後消失不見,山中必有追查,此地不可能放過。

不過,要打通此地,需要學會完整《太元一陽劍》,此劍已經失傳多年,小青峰內幾乎無人學會。

年老窮盡百年光陰,亦僅會“吞劍”。

此地帝鄉祖師要麼就不想有人踏入,要麼便是想後世有接過他衣缽之人方能進去。

你不有樂道,“帝鄉祖師你等有緣人來了!”

你進入交迭的空間內,裡面就要小的多,如同隔開的一間雅室書房。

只有人高的一列書架,零零散散擺放著一些玉簡,中間同樣有一個書桌,上面似乎還有些未完成的之作。

你走進一看,俯看上面就寫著幾行字,不由一震——

“七月初四,帝庫察本君所謀,特來勸誡。”

“帝庫雖為胞弟,安敢阻本君證道之路?”

“帝庫當死!”

聶青竹看你進入“藏書樓”其中。

暗暗吐一口氣。

悄然走回茅屋內,見床榻上還擺放著自己的物件,竟然紋絲不動,她喃喃道。

“難道他不喜歡這一款,這個明明很細了,難道是……不喜歡這個花樣。”

話一出口,她突然驚醒般捂住發燙的臉頰。

此時的她眼波瀲灩,哪還有半分平日清冷長老的模樣?

她想到此處,不由臉色羞紅,將臉埋在掌心,“聶青竹,聶青竹,你在幹什麼!”

“你控制一下你自己啊,今日你是中魔了啊,還是吃錯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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