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辨陣結束、誰是第一?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705·2026/3/31

你凝視著玉澤鏡面,眸光漸斂,唇邊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經過一個時辰推演,這座玄奧的字母鏡陣終於在你眼前一覽無餘。 此陣實為三千四百道子陣勾連而成的陣圖,各子陣自成乾坤,卻又透過精妙絕倫的陣紋與中央母陣遙相呼應。細察之下,竟是將幻陣之詭譎、困陣之森嚴、五行遁法之玄奇熔於一爐。 觀其格局氣象,最初恐怕非為比試所用,倒更像是囚禁修為通天之人的牢籠。 你指尖輕撫鏡緣,暗忖即便是大道金丹修士,想要破開此擂亦非易事。 最令人稱奇的是,煉制者竟能以凡鐵俗材,構築出如此巧奪天工的陣法,當真稱得上化腐朽為神奇。 目光遊移至水鏡邊緣,但見其上鐫刻著比發絲更為纖細的符紋,在流光中若隱若現。 四個字緩緩出現——“帝庫通造”。 帝庫那位和帝鄉祖師一母同胞的弟弟。 方寸山記載這位祖師除開修為是無上大宗師之外,還善於煉器。 不過,眼下並非深究之時,比試要緊。 你收斂心神,目光重新落回水鏡之上。 第一幅陣圖清晰顯現——三道火行陣紋交錯排列,呈“品“字形分佈。 此乃修真界基礎的“明火陣”,只需以法力催動,便可召來熊熊烈火,塑體境修士即可施展。 你用神識書寫完畢,水鏡畫面一轉出現另外一副陣圖。 鏡面右上角的數字悄然從壹變為“貳”。 第二幅陣圖徐徐展開:四道水系陣紋勾勒出瀲灩水波之形,陣眼處標注需置一顆靈晶。 這“聚水陣”同樣位列基礎陣法,催動後可聚出一盆清水,亦是塑體境修士可以施展。 鏡面右上角的數字悄然從“壹變為“貳”。 你怕耽擱時間,加快了速度,陣法只顯現出來一部分,便已經知曉陣圖,用神識寫下,便立即出現下一幅陣圖。 第三幅、第四幅……如行雲流水般接連勘破。 外界,觀戰臺上。 眾人目光皆被巍峨的照水母鏡吸引。 鏡面第一行璀璨金紋赫然顯示:“辨陣最多道數:肆佰玖拾三。” 有年輕弟子咋舌道:“剛剛過去一個時辰竟已辨出近五百陣?照這般速度,怕是不消四個時辰便有人能破陣而出!” 身旁年入門久一點的同門卻搖頭:“莫要過早定論。這一千三百陣,前易後難。越是往後,陣理越是晦澀玄奧,速度必然大減。” “你們說,這第一之人會是誰” 一名弟子篤定道:“必是鬥樞峰司馬萬裡師兄無疑!他可是門中公認的陣符雙絕。” “那可不一定!這次那位五色峰的空明也參會了。” “空明師兄也參加了嗎?那是說不定是誰了。” “是啊,其中還有不少好手在其中,小岐峰的王麗,龍牙峰的陸昭。” “那真有看頭了!” 有人笑道,“我倒是好奇這破陣道數最少的是何方神聖,又是出自那一脈” 正議論間,忽聞一聲驚呼:“快看!有變化了!”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母鏡最末一行金紋微微閃爍——原本沉寂的“辨陣最少道數“竟從“零”悄然躍為“壹” 觀戰臺上傳來幾聲輕笑:“這位總算開張了?” 有人揶揄道:“頭名的四百九十三陣對上一陣,這差距.怕是要載入方寸山史冊了。” 忽而一陣刺耳嗤笑響起:“依這速度,四個時辰說不定真能破個三四陣呢,也是不俗。” 引得周遭弟子鬨笑起來。 眾人正調笑間,忽有眼尖者失聲喊道:“等等!你們看那數字!” 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霎時凝固。只見水鏡最末那行金紋,此刻竟如著了魔般瘋狂躍動—— “貳”、“叄”、“肆”.數字如疾風驟雨般攀升,轉眼已至“拾貳“,那閃爍的金光在眾人驚愕的瞳孔,又變為“拾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一眾弟子不敢置信,“是不是擂臺出問題了?” “他不是一陣都不能破,怎麼開始這麼快破陣。” 此間變化自然吸引了二層觀臺一眾長老的注意。 有鬥樞峰的長老皺眉道,“這破陣速度是否太快了吧,幾個呼吸就連破三陣。” 身旁有長老接話道,“這一千三百道陣圖,前面是基礎陣圖,應該也是簡單,後面自然就難了,也就不可能這般快。” “而且,這差距實在太大,怕是難以追上。” “是的,辨陣最多之人的速度同樣不慢,現在也是接連破開兩陣。” “怪哉”一位長老眼中閃過疑惑,“既有一息數陣之能,為何剛剛一陣不破” 二層觀臺上,眾長老雖覺詫異,卻也不甚在意。 年無悲看著母鏡之上,嘀咕道,“這個做派,怎麼有點像景小子。” 觀臺下的蔻森眼睛微瞇,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之後。 還有些淡定的二層長老們也是不在那麼氣定神閑。 因為“辨陣最少道數”短短時間內已經攀登到了“壹百貳拾九。” “怎麼這麼快!” 他們可以肯定這辯陣之人是剛剛一陣沒破之人,不然這上面的速度不可能維持如此之快。 觀戰臺下早已沸騰如粥,年輕弟子們再也按捺不住:“這破陣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若是這個速度,追上第一名也不是不可能。” “剛剛此人不會是在藏拙吧,還是這擂臺出了問題!” 一道威嚴聲音傳來,“肅靜!” 臺下弟子這才禁聲,只是眼神注意著這母鏡之上的“辨陣最少道數”並不歇息還是變動。 主持的懲惡堂長老也是疑惑,破陣如此之快之人是誰,可是這小子母鏡,乃是由宗主的法寶,他自然無法窺探,只能等待最終揭曉。 半炷香之後。 “辨陣最少道數:貳佰玖拾叄”之後,開始不在變動。 “看,不在變了,停了,停了,從剛剛開始已經不在變了。”說話之人,語氣莫名的快意。 有從一開始嗤笑之人,又眉飛色舞又恢復了譏笑的表情,“我就說嘛,就算他破陣再快,只是基礎陣法,遇到中級陣法,就原形畢露。” “破陣快,這有什麼值得好吹噓的。” 有人皺眉,沉聲道,“有沒有可能,此人已經不是最後一名!”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靜。 這母鏡之上只顯示破陣道數最多和最低。 就有一種可能,這人已經超越了最後一名! 還是一幅殘缺陣圖,只顯露出區域性真容。 你只掃過那些暗合九宮之數的紋路,已經識別出:“引靈陣。” 此陣乃陰魂道基礎術法,專司聚引亡魂。凡人身死未過十二時辰者,皆可藉此陣召喚三魂六魄。是固神境界修士才能用出的法陣,但在這殘缺狀態下辨認,難度已非先前可比。 水鏡之上的數字已經顯示在“肆佰陸拾柒。” 下一幅陣圖已經出現,是一副只有半邊的陣圖,甚至連陣紋都不是今古之法,而是上古的撰文。 你看了一眼,不由一笑,“怎麼方寸山,把這個陣圖都找來了。” “迷魂誕子陣。” 這乃是上古陣圖,本是上古修士們為促進靈配所創——那些高傲的仙禽瑞獸往往不屑繁衍,便需以此陣激發其情慾。 你用神識寫下文字後,又出現下一個陣圖。 其後的陣圖多是以上古的殘圖和一些比較生僻的陣圖。 這倒是不能難倒你,無論是方寸山的藏書閣還是帝鄉祖師的藏書,這些陣法早就見過。 而且,推陳出新,根據這些陣紋也能推出一部分功效。 之後在“捌佰陸拾伍”之後,陣圖開始一變,幾乎都是上古陣法,已經沒有今古的陣圖出現。 “三陰玄水陣!” “大五行顛倒陣法。” “鬥樞聚陽陣。” “三明離火陣。” 你倒是看的有趣,這些或殘缺或隱晦的陣圖設計得精妙絕倫——往往僅憑幾道核心陣紋,便能窺見整個大陣的玄機。布陣之人對陣道的理解,已然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壹仟壹百貳拾三。” 至此之後的陣圖,不僅僅是辨陣而是破陣,接連都是上古陣圖。 你愈發確信——這場比試根本就是方寸山為探索天帝寶庫量身打造,那座傳說中的秘境,本就是上古遺留的洞天福地。 你也不急,從這陣圖之中倒是能看出,設下此局者有教導之心。 而且,你已經破解這擂臺的陣法,大約能推演到如今破陣最快之人,已到了那一步了。 外面觀臺上,此時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照水母鏡金光流轉: “辨陣最少道數:陸佰肆拾七” “辨陣最多道數:壹仟貳佰玖拾” 最快破陣之人,還差最後十道便可從擂臺之上走下。 不過,十道陣圖似是不簡單,已經半盞茶時間,這個數字紋絲不動。 觀戰臺上議論紛紛:“越往後越是艱難,聽聞最後那些都是上古失傳的奇門陣法” “不過,尚有一個時辰,應當來得及。”話音未落,母鏡金光驟亮:“快看!又破一陣。” “壹仟貳佰玖拾壹!只剩九陣了!” “我倒是好奇,剛剛一口氣從零破開三百多道陣之人,現在到了那一步。” 聶青竹眸光掠過懸浮在半空中的九十座靈光繚繞的擂臺。氤氳靈氣如輕紗般籠罩,讓人看不清內中情形。 她倒是並沒有擔憂之色,周景在一眾弟子內取得多好的名次,她沒有太多期盼。 就如同她剛剛對周景所說,“盡力就好。” 祁靈站在聶青竹身後,反倒是覺得這位周景師兄,名次無法第一,也絕不會太低。 一層觀臺上。 小青峰弟子們神色輕松。畢竟此次只有周景一人參賽,眾人本就沒抱太大期望。 只是想到先前那刺眼的“零陣“,不少弟子還是捏了把冷汗——若真以墊底之姿一陣沒破收場,小青峰的可真就.抬不起頭來了。 如今“辨陣最少道數:陸佰肆拾玖”,這個也不算丟人。 呂青魚心中想著,周師弟能進前十,也是挺好的。 蔻森倒是神色難看,如今看來周景這次難以顏面掃地。 薛如意姐妹,還有沈輕雪等人,心中祈禱周師兄這次能夠第一。 一旁,秦世笑著問道,“陳瑤師姐,你覺得這次誰會第一。” 陳瑤搖了搖頭,“難說,這次九十人中可是有各脈之中的翹楚,難以說定。” 不過,她目光注意到袁書劍,“袁師兄,你這麼看” 袁書劍笑而不語,只是看向水鏡之上,又有變動,“辨陣最多道數:壹仟貳佰玖拾四。” 僅剩最後六陣未破。 半刻鐘後,全場屏息—— 只差最後一陣了! 所有目光都緊鎖著懸浮的九十座擂臺,連二樓的長老們都下意識前傾了身子。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弦在緊繃,等待著第一道破陣靈光亮起的剎那。 突然—— 母鏡金紋大放光明:“辨陣最多道數:壹仟叄佰整!” 有人辨陣一千三百道,誰是第一紛紛看向擂臺。 奇怪的是,竟有兩座包裹著清光的擂臺竟同時開始緩緩降落! 眾人驚異,待的看清楚兩人,更是疑惑。 這兩人是誰 小青峰弟子卻不由站起身來。

你凝視著玉澤鏡面,眸光漸斂,唇邊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經過一個時辰推演,這座玄奧的字母鏡陣終於在你眼前一覽無餘。

此陣實為三千四百道子陣勾連而成的陣圖,各子陣自成乾坤,卻又透過精妙絕倫的陣紋與中央母陣遙相呼應。細察之下,竟是將幻陣之詭譎、困陣之森嚴、五行遁法之玄奇熔於一爐。

觀其格局氣象,最初恐怕非為比試所用,倒更像是囚禁修為通天之人的牢籠。

你指尖輕撫鏡緣,暗忖即便是大道金丹修士,想要破開此擂亦非易事。

最令人稱奇的是,煉制者竟能以凡鐵俗材,構築出如此巧奪天工的陣法,當真稱得上化腐朽為神奇。

目光遊移至水鏡邊緣,但見其上鐫刻著比發絲更為纖細的符紋,在流光中若隱若現。

四個字緩緩出現——“帝庫通造”。

帝庫那位和帝鄉祖師一母同胞的弟弟。

方寸山記載這位祖師除開修為是無上大宗師之外,還善於煉器。

不過,眼下並非深究之時,比試要緊。

你收斂心神,目光重新落回水鏡之上。

第一幅陣圖清晰顯現——三道火行陣紋交錯排列,呈“品“字形分佈。

此乃修真界基礎的“明火陣”,只需以法力催動,便可召來熊熊烈火,塑體境修士即可施展。

你用神識書寫完畢,水鏡畫面一轉出現另外一副陣圖。

鏡面右上角的數字悄然從壹變為“貳”。

第二幅陣圖徐徐展開:四道水系陣紋勾勒出瀲灩水波之形,陣眼處標注需置一顆靈晶。

這“聚水陣”同樣位列基礎陣法,催動後可聚出一盆清水,亦是塑體境修士可以施展。

鏡面右上角的數字悄然從“壹變為“貳”。

你怕耽擱時間,加快了速度,陣法只顯現出來一部分,便已經知曉陣圖,用神識寫下,便立即出現下一幅陣圖。

第三幅、第四幅……如行雲流水般接連勘破。

外界,觀戰臺上。

眾人目光皆被巍峨的照水母鏡吸引。

鏡面第一行璀璨金紋赫然顯示:“辨陣最多道數:肆佰玖拾三。”

有年輕弟子咋舌道:“剛剛過去一個時辰竟已辨出近五百陣?照這般速度,怕是不消四個時辰便有人能破陣而出!”

身旁年入門久一點的同門卻搖頭:“莫要過早定論。這一千三百陣,前易後難。越是往後,陣理越是晦澀玄奧,速度必然大減。”

“你們說,這第一之人會是誰”

一名弟子篤定道:“必是鬥樞峰司馬萬裡師兄無疑!他可是門中公認的陣符雙絕。”

“那可不一定!這次那位五色峰的空明也參會了。”

“空明師兄也參加了嗎?那是說不定是誰了。”

“是啊,其中還有不少好手在其中,小岐峰的王麗,龍牙峰的陸昭。”

“那真有看頭了!”

有人笑道,“我倒是好奇這破陣道數最少的是何方神聖,又是出自那一脈”

正議論間,忽聞一聲驚呼:“快看!有變化了!”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母鏡最末一行金紋微微閃爍——原本沉寂的“辨陣最少道數“竟從“零”悄然躍為“壹”

觀戰臺上傳來幾聲輕笑:“這位總算開張了?”

有人揶揄道:“頭名的四百九十三陣對上一陣,這差距.怕是要載入方寸山史冊了。”

忽而一陣刺耳嗤笑響起:“依這速度,四個時辰說不定真能破個三四陣呢,也是不俗。”

引得周遭弟子鬨笑起來。

眾人正調笑間,忽有眼尖者失聲喊道:“等等!你們看那數字!”

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霎時凝固。只見水鏡最末那行金紋,此刻竟如著了魔般瘋狂躍動——

“貳”、“叄”、“肆”.數字如疾風驟雨般攀升,轉眼已至“拾貳“,那閃爍的金光在眾人驚愕的瞳孔,又變為“拾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一眾弟子不敢置信,“是不是擂臺出問題了?”

“他不是一陣都不能破,怎麼開始這麼快破陣。”

此間變化自然吸引了二層觀臺一眾長老的注意。

有鬥樞峰的長老皺眉道,“這破陣速度是否太快了吧,幾個呼吸就連破三陣。”

身旁有長老接話道,“這一千三百道陣圖,前面是基礎陣圖,應該也是簡單,後面自然就難了,也就不可能這般快。”

“而且,這差距實在太大,怕是難以追上。”

“是的,辨陣最多之人的速度同樣不慢,現在也是接連破開兩陣。”

“怪哉”一位長老眼中閃過疑惑,“既有一息數陣之能,為何剛剛一陣不破”

二層觀臺上,眾長老雖覺詫異,卻也不甚在意。

年無悲看著母鏡之上,嘀咕道,“這個做派,怎麼有點像景小子。”

觀臺下的蔻森眼睛微瞇,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之後。

還有些淡定的二層長老們也是不在那麼氣定神閑。

因為“辨陣最少道數”短短時間內已經攀登到了“壹百貳拾九。”

“怎麼這麼快!”

他們可以肯定這辯陣之人是剛剛一陣沒破之人,不然這上面的速度不可能維持如此之快。

觀戰臺下早已沸騰如粥,年輕弟子們再也按捺不住:“這破陣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若是這個速度,追上第一名也不是不可能。”

“剛剛此人不會是在藏拙吧,還是這擂臺出了問題!”

一道威嚴聲音傳來,“肅靜!”

臺下弟子這才禁聲,只是眼神注意著這母鏡之上的“辨陣最少道數”並不歇息還是變動。

主持的懲惡堂長老也是疑惑,破陣如此之快之人是誰,可是這小子母鏡,乃是由宗主的法寶,他自然無法窺探,只能等待最終揭曉。

半炷香之後。

“辨陣最少道數:貳佰玖拾叄”之後,開始不在變動。

“看,不在變了,停了,停了,從剛剛開始已經不在變了。”說話之人,語氣莫名的快意。

有從一開始嗤笑之人,又眉飛色舞又恢復了譏笑的表情,“我就說嘛,就算他破陣再快,只是基礎陣法,遇到中級陣法,就原形畢露。”

“破陣快,這有什麼值得好吹噓的。”

有人皺眉,沉聲道,“有沒有可能,此人已經不是最後一名!”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靜。

這母鏡之上只顯示破陣道數最多和最低。

就有一種可能,這人已經超越了最後一名!

還是一幅殘缺陣圖,只顯露出區域性真容。

你只掃過那些暗合九宮之數的紋路,已經識別出:“引靈陣。”

此陣乃陰魂道基礎術法,專司聚引亡魂。凡人身死未過十二時辰者,皆可藉此陣召喚三魂六魄。是固神境界修士才能用出的法陣,但在這殘缺狀態下辨認,難度已非先前可比。

水鏡之上的數字已經顯示在“肆佰陸拾柒。”

下一幅陣圖已經出現,是一副只有半邊的陣圖,甚至連陣紋都不是今古之法,而是上古的撰文。

你看了一眼,不由一笑,“怎麼方寸山,把這個陣圖都找來了。”

“迷魂誕子陣。”

這乃是上古陣圖,本是上古修士們為促進靈配所創——那些高傲的仙禽瑞獸往往不屑繁衍,便需以此陣激發其情慾。

你用神識寫下文字後,又出現下一個陣圖。

其後的陣圖多是以上古的殘圖和一些比較生僻的陣圖。

這倒是不能難倒你,無論是方寸山的藏書閣還是帝鄉祖師的藏書,這些陣法早就見過。

而且,推陳出新,根據這些陣紋也能推出一部分功效。

之後在“捌佰陸拾伍”之後,陣圖開始一變,幾乎都是上古陣法,已經沒有今古的陣圖出現。

“三陰玄水陣!”

“大五行顛倒陣法。”

“鬥樞聚陽陣。”

“三明離火陣。”

你倒是看的有趣,這些或殘缺或隱晦的陣圖設計得精妙絕倫——往往僅憑幾道核心陣紋,便能窺見整個大陣的玄機。布陣之人對陣道的理解,已然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壹仟壹百貳拾三。”

至此之後的陣圖,不僅僅是辨陣而是破陣,接連都是上古陣圖。

你愈發確信——這場比試根本就是方寸山為探索天帝寶庫量身打造,那座傳說中的秘境,本就是上古遺留的洞天福地。

你也不急,從這陣圖之中倒是能看出,設下此局者有教導之心。

而且,你已經破解這擂臺的陣法,大約能推演到如今破陣最快之人,已到了那一步了。

外面觀臺上,此時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照水母鏡金光流轉:

“辨陣最少道數:陸佰肆拾七”

“辨陣最多道數:壹仟貳佰玖拾”

最快破陣之人,還差最後十道便可從擂臺之上走下。

不過,十道陣圖似是不簡單,已經半盞茶時間,這個數字紋絲不動。

觀戰臺上議論紛紛:“越往後越是艱難,聽聞最後那些都是上古失傳的奇門陣法”

“不過,尚有一個時辰,應當來得及。”話音未落,母鏡金光驟亮:“快看!又破一陣。”

“壹仟貳佰玖拾壹!只剩九陣了!”

“我倒是好奇,剛剛一口氣從零破開三百多道陣之人,現在到了那一步。”

聶青竹眸光掠過懸浮在半空中的九十座靈光繚繞的擂臺。氤氳靈氣如輕紗般籠罩,讓人看不清內中情形。

她倒是並沒有擔憂之色,周景在一眾弟子內取得多好的名次,她沒有太多期盼。

就如同她剛剛對周景所說,“盡力就好。”

祁靈站在聶青竹身後,反倒是覺得這位周景師兄,名次無法第一,也絕不會太低。

一層觀臺上。

小青峰弟子們神色輕松。畢竟此次只有周景一人參賽,眾人本就沒抱太大期望。

只是想到先前那刺眼的“零陣“,不少弟子還是捏了把冷汗——若真以墊底之姿一陣沒破收場,小青峰的可真就.抬不起頭來了。

如今“辨陣最少道數:陸佰肆拾玖”,這個也不算丟人。

呂青魚心中想著,周師弟能進前十,也是挺好的。

蔻森倒是神色難看,如今看來周景這次難以顏面掃地。

薛如意姐妹,還有沈輕雪等人,心中祈禱周師兄這次能夠第一。

一旁,秦世笑著問道,“陳瑤師姐,你覺得這次誰會第一。”

陳瑤搖了搖頭,“難說,這次九十人中可是有各脈之中的翹楚,難以說定。”

不過,她目光注意到袁書劍,“袁師兄,你這麼看”

袁書劍笑而不語,只是看向水鏡之上,又有變動,“辨陣最多道數:壹仟貳佰玖拾四。”

僅剩最後六陣未破。

半刻鐘後,全場屏息——

只差最後一陣了!

所有目光都緊鎖著懸浮的九十座擂臺,連二樓的長老們都下意識前傾了身子。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弦在緊繃,等待著第一道破陣靈光亮起的剎那。

突然——

母鏡金紋大放光明:“辨陣最多道數:壹仟叄佰整!”

有人辨陣一千三百道,誰是第一紛紛看向擂臺。

奇怪的是,竟有兩座包裹著清光的擂臺竟同時開始緩緩降落!

眾人驚異,待的看清楚兩人,更是疑惑。

這兩人是誰

小青峰弟子卻不由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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