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周景出手、不要讓我失望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舟中落雨聲·3,801·2026/3/31

蠍緩緩展露真容,竟是一位骨瘦如柴老者,令在場眾人皆露驚愕之色。 按理說,蠍的年紀應與年輕一輩相仿,斷不該如此蒼老。 紫陽書院的曹安見此,目光一閃,倒是想到了什麼,“神機門的門主,據說諸代以來皆是一人……” “蠍是這一代欽定的繼承人!” 這也解釋了為何蠍在外道名聲不顯,卻與天景虛等人交手不相上下。 黑發青年卻似乎不在意,“寄生之法嗎?和黃泉族的術一樣。” 他冷冷一笑,“小道罷了,嫁接他人之身……修道二字,大道容不得你半點虛假。” 天景虛有所驚訝,反而喜色頗多。 若蠍真是天機門主,那便是渡過二九天劫的大修士。縱然此地受天地規則所限,修為不得超越大道金丹之境,可終究是執掌外道九流的一宗之主。 要是平常肯定要謹慎又謹慎,如今對付眼前這位來歷不明的紫山君,反倒多了幾分勝算。 蠍將斗笠重新戴好,漠然的聲音裡平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滄桑:“人力有時而窮,大道卻無涯。既登不得天門,不得飛升,三千旁門,也為其昌。” 此話一出,其實變相承認了其身份。 紫山君卻搖了搖頭,“算了……你等沒有才能之人分說,浪費口舌。” 蠍的聲音聚整合線,在天景虛、陸北遊等人耳中悄然響起,“此人遠超出我們想象。” “我們聯手。” 天景虛與莊秀相視頷首,紫山君帶來的威壓,確實已沉重到令人窒息。 蠍那斷裂的軀幹處,忽有如水銀般的奇異液體湧出,轉眼間便凝聚成一條完整的新生手臂。 他指訣再變,身後十二名神門弟子竟似與他渾然一體,氣息節節攀升,悉數臻至龍庭境後期。 你眸中精光微動,已然窺破其中玄機,或者說,蠍現在根本無意遮掩:這十二名弟子,原來皆是傀儡之身。 難怪當初登臨天階之時,他們全然不受其重力壓制。 但見那十二具傀儡胸口洞開,從中噴湧出熾烈火焰,於半空中交匯成一片焚天火雲,罩住黑發青年。 天景虛亦不再遮掩魔功,周身氣血凝作縷縷赤紅絲線,於掌中飛速盤旋,最終化作一柄血色飛刀,幽幽懸轉。 你曾見識過蒼生魔主的“變天擊地大法”,而眼前這柄飛刀之上,氣勁竟已層層壓縮至十六重之多,威力赫然攀升至駭人境地,恐怕龍庭境內已無人能硬撼其鋒。 另一側,陸北遊通體金光流轉,掌間赤霞漸聚,如雲如霧。 此乃三真一門絕學——煉天劫手,相傳其祖師陸沉所創。 莊秀手中昆侖鏡光華大放,袖中一對金剪應聲騰空,化作兩條金龍破雲而出。 她一身昆侖絕學雖因法力受限減半,此刻所展卻是為入天帝寶庫而備的鎮派重寶。 四人齊施殺招,霎時間火雲翻湧、赤霞繚繞,血色飛刀如電穿梭其中,兩道金龍更銜鏡如珠,攜昆侖鏡無上神威轟然擊出! 曹安與顧羽本欲出手相助,可那十具傀儡齊吐的火雲熱浪餘威,竟逼得兩人連退數步,若正面相抗,只怕瞬息間便會化為飛灰。 更遑論天景虛所御血色飛刀,快得無法捕捉,其中的氣勁如同大海拍岸,連綿不絕。 還有,三真陸北遊、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其手段已經不是曹安兩人可以抵抗的。 四人聯手之威,已堪比大道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 原來,同為龍庭境界,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 曹安和顧羽兩人,難以想象,身處風暴中心的紫山君,要如何在這等殺陣下存活。 兩人原本備好的殺招,此刻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只得選擇在一旁觀看,沒有出手。 你眸中玉光流轉,視線穿透重重火雲,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這紫山君的實力,似乎比預想中更為可怕。四人聯手的這一擊,即便是丹靈境修士也需慎重對待。 然而那黑發青年竟不閃不避,周身氣血翻湧,體表浮現出一層護體寶光。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泛著熒光的肌膚上,胸口處緩緩浮現出一道漆黑的“”字紋路。隨著紋路顯現,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蠍臉色驟變,身後十具傀儡同時張口,噴出無數鋼珠射入火雲。 他指訣疾變,鋼珠轟然炸裂,震耳欲聾的巨響連臺階下的紫陽書院弟子都被波及,個個耳膜刺痛,面露痛苦之色。 火雲翻騰炸裂,其中血色飛刀縱橫穿梭,卻被兩根修長手指穩穩夾住,再難寸進。 無數湛藍雷光自指間迸發,滋滋電流聲不絕於耳。 雷光凝成一道璀璨光刃,橫向斬開火雲,霎時間烈焰盡散,天地一清。 陸北遊收勢稍慢,被逸散的藍色電弧擊中,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天景虛急忙散去魔功,卻見那血色飛刀已被雙指輕輕一捻,寸寸碎裂。 天景虛也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如紙,此術乃是寄託元神之術,碎掉之後傷及魂魄。 莊秀那方青色玉璽與金剪所化的兩條金龍,被那藍色電弧一觸,頓時神光潰散,哀鳴聲中當場破碎。 她本人更是如遭天雷貫體,渾身劇顫,再難維持身形,踉蹌欲倒。 蠍看著手中的雷電,竟然能從火雲中導來,他只好舍棄上半身,抓住一具傀儡抵抗,以廢掉一隻傀儡的代價,才將其電弧去掉。 而紫山君卻仍立於原處,僅僅抬動指尖自胸口虛劃而過,便引動了這斬滅一切的驚雷。 曹安等人目睹此景,無不神色劇變,眼中盡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四人傾力合擊,竟被他一指破盡! 這紫山君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強橫至此等地步! 紫山君面露失望,淡然道:“此等微末伎倆,於本君無用。” “比之剛剛遇到的真靈,更是無趣!” 他忽又微微抬眼,略帶訝異地看向指間,那裡竟有一道指甲大小的淺傷,其上赤霞流轉。 然而轉瞬之間,赤霞便被周身電弧吞噬殆盡,傷口也隨之癒合如初。 紫山君目光投向陸北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是何術?倒是玄奇,竟能引動氣運與劫力。” “憑你的修為,竟能傷我分毫。” 他有些稱奇道,“能在末法之世創出此術者,倒也算有幾分天資。” 紫山君緩緩抬手,一指遙點陸北遊,“不錯。憑此一擊,你有資格讓本君第一個……取你性命。” 莊秀連忙道:“小心!” 霎時間電弧迸發,竟在陸北遊周身凝成一座雷霆牢籠,將她死死困於其中。 陸北遊根本不及反應,雷光如獄,已徹底封住所有退路。 她瞳孔中映出的湛藍電光正急速放大,瞬息間已佔據全部視野,眼中唯餘驚駭。 這一擊實在太快,根本不容人反應。 那雷電中蘊含的威能遠超她平生所見,更夾帶著封禁法力、麻痺元神之效。 場中其餘幾人雖想救援,可黑發青年周身早已雷光翻湧,他們又皆帶傷在身,根本來不及出手。 蠍亦欲上前,若陸北遊身亡,他們便又折一員戰力,可是救之不及。 陸北遊心知生機已絕,眼中閃過一絲悵然,隨即化為決然,周身赤霞暴漲,竟是要燃盡修為,施展爆體之術! 然而未等她功行圓滿,那道湛藍電弧已貫入體內。她如遭天劫轟頂,身形劇震,瞬間僵直,最終長發披散,踉蹌跪地。 紫山君指尖電光再聚,一道凜冽雷芒破空激射! 陸北遊凝視著撲面而來的致命電光,終是閉上雙眼,心中萬念俱灰: “弟子陸北遊……有負師恩,更愧對祖師。” “……嗯?” 她預想中的身殞道消並未到來,周圍響起難掩的驚訝之聲。 陸北遊遲疑地睜開眼,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前。 紫山君第一次露出有趣神色。 那道必殺的電弧,竟被面前少年掌中一點幽暗盡數吞沒,消散於無形。 曹安與顧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景?!這……這怎麼可能!” 出手的確實是周景無疑,可曹安分明記得,他明明只有道胎境界的修為。 方才那道電弧,莫說是他們,就連天景虛等人也不敢硬接,周景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將其化解。 莊秀見狀,舒了口氣。她早知周景實力不凡,卻一直未曾點破——這位“井浩仁”道友行事向來沉穩。 能這般舉重若輕地接下紫山君的雷法……自清河郡一別,不知其究竟又臻至了何等境界? 天景虛雖早有猜測,但親眼目睹周景出手,仍出乎了他的預料。 黑發青年緩緩抬眸,聲音裡透出一絲玩味:“竟能逃過我的感知……有趣。” 他一手託著瑯琊靈蟲,目光卻如實質般落在你身上,“希望接下來,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平靜地迎上紫山君的注視。此番出手實屬無奈,此人實力之強,在你心中已屬丹靈層次,甚至猶有過之。 若任由陸北遊殞落,再讓他逐個擊破蠍等人,此地將再無人能與之抗衡。 救下陸北遊,是不得不為之事。 此時陸北遊已震碎周身殘餘雷陣,勉力站起身來:“多謝周道友救命之恩。” 你微微頷首回應,眸底玉光流轉。 而就在這瞬息之間,紫山君周身再度雷光奔湧,電弧如龍蛇狂舞。 這一次,雷電並非自他身中發出,而是自空中轟然垂落! 幾乎就在剎那之間。 莊秀正欲開口提醒,此雷詭譎萬分,一旦接觸便會遭其禁錮,麻木元神。 卻見你頭頂驀地浮現一點幽暗,瞬息擴張為漩渦,將那貫頂雷霆盡數吞沒。 偶有逸散的電弧竄動,你周身五色光華流轉,竟將殘雷也滌蕩一空。 紫山君凝視著你身上的五色光暈,驚異道:“大明孔雀的五色神光!” “真靈之術?不對,這乃是五根靈翎羽所化,人族怎麼可能習得!” “這黑點……是何等神通,竟能吞我掌心雷?” “饕餮一族的傳承寶術?” 紫山君屈指輕彈,湛藍電弧應聲匯聚,化作一頭雷霆巨象。 萬千電光滋滋作響,周遭雷蛇狂舞。臺階上幾名弟子不慎被逸散的電弧沾染,頃刻間肉身炸裂,化為焦土。 巨象仰天長嘯,攜著滔天神威奔騰而來。 你目光一動,察覺他胸口那道玄奧“”印記隨其出手明滅閃爍。 你亦有心一試這雷法深淺,當即運轉純陽功第七重,周身玉澤流轉,直面這雷象。 雷象雖被七重少陽罡氣所阻,卻仍悍然破開層層防禦,一絲電弧終是觸及你的肉身—— 在電弧及體的剎那,你目光一凜,身形已瞬移般撤出數丈。 雷光湧動處,一尊高大身影手託雷霆顯化。 紫山君竟能隨電瞬移,現身於電弧落點。 他瞥了眼近處的陸北遊,卻未出手,身形如電直追你的方向。 終於,二人正面交鋒! 紫山君周身雷光如瀑,你體內三山紫金光沛然流轉。 雷法麼? 你周身同樣雷光乍現,所施展的正是《太平要術》所載的誅邪滅魔神雷。 儲物袋中桃木劍應聲飛出,劍身纏繞的金色雷芒轟然暴漲。 二人雷法轟然對撞,湛藍與金輝交織撕裂長空,滋滋爆鳴不絕於耳。 你體內被封禁的修為,在此刻開始沖擊第九重枷鎖。 當時在面對丹靈之時,你也沒有解開第九重。 不知這紫山君,會讓你解開到第幾重

蠍緩緩展露真容,竟是一位骨瘦如柴老者,令在場眾人皆露驚愕之色。

按理說,蠍的年紀應與年輕一輩相仿,斷不該如此蒼老。

紫陽書院的曹安見此,目光一閃,倒是想到了什麼,“神機門的門主,據說諸代以來皆是一人……”

“蠍是這一代欽定的繼承人!”

這也解釋了為何蠍在外道名聲不顯,卻與天景虛等人交手不相上下。

黑發青年卻似乎不在意,“寄生之法嗎?和黃泉族的術一樣。”

他冷冷一笑,“小道罷了,嫁接他人之身……修道二字,大道容不得你半點虛假。”

天景虛有所驚訝,反而喜色頗多。

若蠍真是天機門主,那便是渡過二九天劫的大修士。縱然此地受天地規則所限,修為不得超越大道金丹之境,可終究是執掌外道九流的一宗之主。

要是平常肯定要謹慎又謹慎,如今對付眼前這位來歷不明的紫山君,反倒多了幾分勝算。

蠍將斗笠重新戴好,漠然的聲音裡平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滄桑:“人力有時而窮,大道卻無涯。既登不得天門,不得飛升,三千旁門,也為其昌。”

此話一出,其實變相承認了其身份。

紫山君卻搖了搖頭,“算了……你等沒有才能之人分說,浪費口舌。”

蠍的聲音聚整合線,在天景虛、陸北遊等人耳中悄然響起,“此人遠超出我們想象。”

“我們聯手。”

天景虛與莊秀相視頷首,紫山君帶來的威壓,確實已沉重到令人窒息。

蠍那斷裂的軀幹處,忽有如水銀般的奇異液體湧出,轉眼間便凝聚成一條完整的新生手臂。

他指訣再變,身後十二名神門弟子竟似與他渾然一體,氣息節節攀升,悉數臻至龍庭境後期。

你眸中精光微動,已然窺破其中玄機,或者說,蠍現在根本無意遮掩:這十二名弟子,原來皆是傀儡之身。

難怪當初登臨天階之時,他們全然不受其重力壓制。

但見那十二具傀儡胸口洞開,從中噴湧出熾烈火焰,於半空中交匯成一片焚天火雲,罩住黑發青年。

天景虛亦不再遮掩魔功,周身氣血凝作縷縷赤紅絲線,於掌中飛速盤旋,最終化作一柄血色飛刀,幽幽懸轉。

你曾見識過蒼生魔主的“變天擊地大法”,而眼前這柄飛刀之上,氣勁竟已層層壓縮至十六重之多,威力赫然攀升至駭人境地,恐怕龍庭境內已無人能硬撼其鋒。

另一側,陸北遊通體金光流轉,掌間赤霞漸聚,如雲如霧。

此乃三真一門絕學——煉天劫手,相傳其祖師陸沉所創。

莊秀手中昆侖鏡光華大放,袖中一對金剪應聲騰空,化作兩條金龍破雲而出。

她一身昆侖絕學雖因法力受限減半,此刻所展卻是為入天帝寶庫而備的鎮派重寶。

四人齊施殺招,霎時間火雲翻湧、赤霞繚繞,血色飛刀如電穿梭其中,兩道金龍更銜鏡如珠,攜昆侖鏡無上神威轟然擊出!

曹安與顧羽本欲出手相助,可那十具傀儡齊吐的火雲熱浪餘威,竟逼得兩人連退數步,若正面相抗,只怕瞬息間便會化為飛灰。

更遑論天景虛所御血色飛刀,快得無法捕捉,其中的氣勁如同大海拍岸,連綿不絕。

還有,三真陸北遊、西昆侖的瑤臺仙子,其手段已經不是曹安兩人可以抵抗的。

四人聯手之威,已堪比大道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

原來,同為龍庭境界,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

曹安和顧羽兩人,難以想象,身處風暴中心的紫山君,要如何在這等殺陣下存活。

兩人原本備好的殺招,此刻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只得選擇在一旁觀看,沒有出手。

你眸中玉光流轉,視線穿透重重火雲,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這紫山君的實力,似乎比預想中更為可怕。四人聯手的這一擊,即便是丹靈境修士也需慎重對待。

然而那黑發青年竟不閃不避,周身氣血翻湧,體表浮現出一層護體寶光。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泛著熒光的肌膚上,胸口處緩緩浮現出一道漆黑的“”字紋路。隨著紋路顯現,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蠍臉色驟變,身後十具傀儡同時張口,噴出無數鋼珠射入火雲。

他指訣疾變,鋼珠轟然炸裂,震耳欲聾的巨響連臺階下的紫陽書院弟子都被波及,個個耳膜刺痛,面露痛苦之色。

火雲翻騰炸裂,其中血色飛刀縱橫穿梭,卻被兩根修長手指穩穩夾住,再難寸進。

無數湛藍雷光自指間迸發,滋滋電流聲不絕於耳。

雷光凝成一道璀璨光刃,橫向斬開火雲,霎時間烈焰盡散,天地一清。

陸北遊收勢稍慢,被逸散的藍色電弧擊中,頓時一口鮮血噴出。

天景虛急忙散去魔功,卻見那血色飛刀已被雙指輕輕一捻,寸寸碎裂。

天景虛也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如紙,此術乃是寄託元神之術,碎掉之後傷及魂魄。

莊秀那方青色玉璽與金剪所化的兩條金龍,被那藍色電弧一觸,頓時神光潰散,哀鳴聲中當場破碎。

她本人更是如遭天雷貫體,渾身劇顫,再難維持身形,踉蹌欲倒。

蠍看著手中的雷電,竟然能從火雲中導來,他只好舍棄上半身,抓住一具傀儡抵抗,以廢掉一隻傀儡的代價,才將其電弧去掉。

而紫山君卻仍立於原處,僅僅抬動指尖自胸口虛劃而過,便引動了這斬滅一切的驚雷。

曹安等人目睹此景,無不神色劇變,眼中盡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四人傾力合擊,竟被他一指破盡!

這紫山君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強橫至此等地步!

紫山君面露失望,淡然道:“此等微末伎倆,於本君無用。”

“比之剛剛遇到的真靈,更是無趣!”

他忽又微微抬眼,略帶訝異地看向指間,那裡竟有一道指甲大小的淺傷,其上赤霞流轉。

然而轉瞬之間,赤霞便被周身電弧吞噬殆盡,傷口也隨之癒合如初。

紫山君目光投向陸北遊,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是何術?倒是玄奇,竟能引動氣運與劫力。”

“憑你的修為,竟能傷我分毫。”

他有些稱奇道,“能在末法之世創出此術者,倒也算有幾分天資。”

紫山君緩緩抬手,一指遙點陸北遊,“不錯。憑此一擊,你有資格讓本君第一個……取你性命。”

莊秀連忙道:“小心!”

霎時間電弧迸發,竟在陸北遊周身凝成一座雷霆牢籠,將她死死困於其中。

陸北遊根本不及反應,雷光如獄,已徹底封住所有退路。

她瞳孔中映出的湛藍電光正急速放大,瞬息間已佔據全部視野,眼中唯餘驚駭。

這一擊實在太快,根本不容人反應。

那雷電中蘊含的威能遠超她平生所見,更夾帶著封禁法力、麻痺元神之效。

場中其餘幾人雖想救援,可黑發青年周身早已雷光翻湧,他們又皆帶傷在身,根本來不及出手。

蠍亦欲上前,若陸北遊身亡,他們便又折一員戰力,可是救之不及。

陸北遊心知生機已絕,眼中閃過一絲悵然,隨即化為決然,周身赤霞暴漲,竟是要燃盡修為,施展爆體之術!

然而未等她功行圓滿,那道湛藍電弧已貫入體內。她如遭天劫轟頂,身形劇震,瞬間僵直,最終長發披散,踉蹌跪地。

紫山君指尖電光再聚,一道凜冽雷芒破空激射!

陸北遊凝視著撲面而來的致命電光,終是閉上雙眼,心中萬念俱灰:

“弟子陸北遊……有負師恩,更愧對祖師。”

“……嗯?”

她預想中的身殞道消並未到來,周圍響起難掩的驚訝之聲。

陸北遊遲疑地睜開眼,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前。

紫山君第一次露出有趣神色。

那道必殺的電弧,竟被面前少年掌中一點幽暗盡數吞沒,消散於無形。

曹安與顧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景?!這……這怎麼可能!”

出手的確實是周景無疑,可曹安分明記得,他明明只有道胎境界的修為。

方才那道電弧,莫說是他們,就連天景虛等人也不敢硬接,周景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將其化解。

莊秀見狀,舒了口氣。她早知周景實力不凡,卻一直未曾點破——這位“井浩仁”道友行事向來沉穩。

能這般舉重若輕地接下紫山君的雷法……自清河郡一別,不知其究竟又臻至了何等境界?

天景虛雖早有猜測,但親眼目睹周景出手,仍出乎了他的預料。

黑發青年緩緩抬眸,聲音裡透出一絲玩味:“竟能逃過我的感知……有趣。”

他一手託著瑯琊靈蟲,目光卻如實質般落在你身上,“希望接下來,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平靜地迎上紫山君的注視。此番出手實屬無奈,此人實力之強,在你心中已屬丹靈層次,甚至猶有過之。

若任由陸北遊殞落,再讓他逐個擊破蠍等人,此地將再無人能與之抗衡。

救下陸北遊,是不得不為之事。

此時陸北遊已震碎周身殘餘雷陣,勉力站起身來:“多謝周道友救命之恩。”

你微微頷首回應,眸底玉光流轉。

而就在這瞬息之間,紫山君周身再度雷光奔湧,電弧如龍蛇狂舞。

這一次,雷電並非自他身中發出,而是自空中轟然垂落!

幾乎就在剎那之間。

莊秀正欲開口提醒,此雷詭譎萬分,一旦接觸便會遭其禁錮,麻木元神。

卻見你頭頂驀地浮現一點幽暗,瞬息擴張為漩渦,將那貫頂雷霆盡數吞沒。

偶有逸散的電弧竄動,你周身五色光華流轉,竟將殘雷也滌蕩一空。

紫山君凝視著你身上的五色光暈,驚異道:“大明孔雀的五色神光!”

“真靈之術?不對,這乃是五根靈翎羽所化,人族怎麼可能習得!”

“這黑點……是何等神通,竟能吞我掌心雷?”

“饕餮一族的傳承寶術?”

紫山君屈指輕彈,湛藍電弧應聲匯聚,化作一頭雷霆巨象。

萬千電光滋滋作響,周遭雷蛇狂舞。臺階上幾名弟子不慎被逸散的電弧沾染,頃刻間肉身炸裂,化為焦土。

巨象仰天長嘯,攜著滔天神威奔騰而來。

你目光一動,察覺他胸口那道玄奧“”印記隨其出手明滅閃爍。

你亦有心一試這雷法深淺,當即運轉純陽功第七重,周身玉澤流轉,直面這雷象。

雷象雖被七重少陽罡氣所阻,卻仍悍然破開層層防禦,一絲電弧終是觸及你的肉身——

在電弧及體的剎那,你目光一凜,身形已瞬移般撤出數丈。

雷光湧動處,一尊高大身影手託雷霆顯化。

紫山君竟能隨電瞬移,現身於電弧落點。

他瞥了眼近處的陸北遊,卻未出手,身形如電直追你的方向。

終於,二人正面交鋒!

紫山君周身雷光如瀑,你體內三山紫金光沛然流轉。

雷法麼?

你周身同樣雷光乍現,所施展的正是《太平要術》所載的誅邪滅魔神雷。

儲物袋中桃木劍應聲飛出,劍身纏繞的金色雷芒轟然暴漲。

二人雷法轟然對撞,湛藍與金輝交織撕裂長空,滋滋爆鳴不絕於耳。

你體內被封禁的修為,在此刻開始沖擊第九重枷鎖。

當時在面對丹靈之時,你也沒有解開第九重。

不知這紫山君,會讓你解開到第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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