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加更!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521·2026/5/18

「還不快點幫我洗畫筆。」寧熹又掐了掐他的臉,語氣帶著一點小任性一樣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指揮他。   茅思廉笑得臉都要爛了,很聽話地去幫她拿手裡夾著的畫筆,一根一根地在小水桶裡洗乾淨,有的畫筆姐姐還要用,就不用洗,直接用紙巾擦掉多餘的顏料,他現在可用心了。   洗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姐姐頭上還有一根啊。   茅思廉手裡抓著畫筆在小水桶裡洗,洗著洗著頭抬起來,望著寧熹——的腦袋。   寧熹歪過頭,看了他一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就「哦」了一聲,接著她也不動,手裡正在畫畫呢,懶得抬起手拿,於是直接歪著頭,丸子頭朝著茅思廉,要茅思廉自己抽出來。   姐姐一靠過來,茅思廉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臉頰有點熱。   姐姐……好香啊。   是那種很好聞,很好聞的很清新的,淡淡的香,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聞到了,就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地,很快樂地跳。   他的眼神猶豫閃爍了一下,自己的手正忙著抓著水桶裡的畫筆,而且手也是溼的,就這麼抬起來去抓姐姐頭髮裡的畫筆,不是很好吧。   於是他的心情變得有些雀躍,要不要……   姐姐看不到……   茅思廉猶豫著,有些忐忑地靠過去,靠過去的時候,第一時間更加清晰的,是姐姐身上的香氣,然後他緊張垂下的眸子,可以看到姐姐潔白的耳廓,耳廓後面蓬鬆的微微凌亂的細細髮絲,在陽光下,細軟的髮絲反射著陽光,微微帶點棕色。   茅思廉張開嘴,準備用嘴巴咬住姐姐頭頂的畫筆——   一隻手把他的嘴巴死死捏住了,還很不客氣地往後一推。   茅思廉是坐著的,還是被推了個踉蹌,他跟前的小水桶也隨之晃動了幾下,潑了幾滴水出來。   「你就在那裡看著?」幸清灝手動關閉茅思廉的嘴,把他往後猛地一推,很費解地扭頭看著一旁像聖子一樣聖潔地,如同佈施一樣站著不動的陸玠,很不客氣地問他。   陸玠微笑,臉上的笑容如同雕塑裡的純潔聖子,沒有一絲裂痕,常人看不出的眸底裡卻全是陰暗癲狂的氣息。   幸清灝扭過頭,這個他準備學習的對象,不行。   憋屈的事情,他不想學。   寧熹聽到動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懵懵地回過頭,就看到是幸清灝過來了。   幸清灝下一秒就很快地從她腦袋上將畫筆抽出來了,動作簡潔,行雲流水,一絲不苟。   接著他擰著眉一板一眼,很認真地叮囑寧熹:「別讓他咬,很髒的,要打狂犬疫苗。」   「……?」寧熹睜得圓圓的眼睛裡,滿滿的全是震驚和困惑,他在說什麼?   旁邊好不容易坐穩的茅思廉,一下子臉都憋紅了,他哼哧哼哧地,又不敢還嘴,姐姐這樣子,明顯是還不知道他剛剛準備做什麼呢!   啊啊啊,他怎麼那麼蠢,怎麼會鬼迷心竅做這麼蠢的事情!!!   茅思廉臉爆紅,低著頭縮起來假裝認真洗畫筆,可是這該死的水桶,裡面的水為什麼要譁啦啦地發出聲音?不知道動靜太大了嗎?!   於是寧熹看了看說著奇怪話的幸清灝,又看了看縮成一團在那裡磨磨唧唧像慢動作一樣小心翼翼地用畫筆攪水的茅思廉。   心虛之情一看就知呀。   「你咬我?!」寧熹恍然大悟,生氣地站起來,恨不得揪著茅思廉的耳朵,她生氣的時候,嘴巴抿起來,眼睛裡有一種格外的亮光,是燃著怒火的勃勃生機,很吸引人。   「我沒有啊!!!」蒼天啊,大老爺啊,茅思廉冤枉得喊出聲,含淚帶泣幾乎破音。   「我剛看到他張大嘴巴,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幸清灝在旁邊認真地補充。   寧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緩緩看向陸玠。   陸玠微笑,點了點頭。   「茅!思!廉!」   「姐!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啊!!!」茅思廉一邊跑,一邊繞圈圈,他怕跑太快姐姐摔倒了,又怕跑太慢真的被姐姐抓到了。   「我不就掐了你兩下臉嗎!你竟然要咬我!」寧熹氣得很,這個小崽子不打不行了!   「嗚嗚我真的沒有啊姐!!!」   「那你張大嘴巴幹什麼?!!」   「我、嗚嗚嗚嗚……」茅思廉有口難言。   百口莫辯。   鬧騰了一會兒,茅思廉繞圈圈跑的時候,被幸清灝冷不丁伸出腳絆倒了,腦袋摔了個包,抽抽搭搭掛著眼淚,被陸玠叫過去寫作業了。   終於安靜了。   幸清灝陪著寧熹,在這邊畫畫,他剛從泰拳訓練館回來,他想明白了,他可以模仿陸玠的行為,但是他不理解陸玠的腦迴路,沒辦法時時提防著他,不讓他像幼兒園舞臺表演的時候一樣,再次陷害他,那他乾脆打回去好了,所以他的泰拳學得很認真。   現在他長高了一點,面容清俊,沒什麼表情的時候,更像一個安靜冷漠的學霸。   陸玠終於能帶著茅思廉學習了。   他滿懷惡意。   學習?他怎麼會真的帶著這個蠢貨學習?   一切變好的事情,他都不會讓這個蠢貨得逞。   他要利用舅舅教導的「認知協調」,引導這個蠢貨,回到他原本的位置。   成為一攤爛泥。   「這個並不難的,這樣吧,思廉,你好好學習,把這頁作業寫完,我就獎勵你一個瑪莎圖的限量跑車模型怎麼樣?」陸玠態度很溫和,循循善誘。   茅思廉頭頂著包,吸了吸鼻子,看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感興趣,「我不要。」   陸玠在心裡思索,他喜歡什麼呢?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什麼樣的獎勵是他夢寐以求的?   賽車?飛機模型?鞋子?籃球?後面這些他好像還用不到。   陸玠思索著,就看著茅思廉寫兩筆,就委委屈屈抽抽搭搭地向寧熹那邊望兩眼。   靈光閃現。   「那,那你學好一課,我就……我就把幸清灝引開,把陪寧熹畫畫一天的權利讓給你好不好?」   茅思廉的眼睛驀然亮起來,「真噠?!」他臉上的欣喜刺目得很。   「嘿嘿……好誒,那你說話算話,我現在就好好學習……」茅思廉低下頭,幹勁十足地刷刷翻著課本。   陸玠感覺自己的耳邊,好似響起變調的提琴曲。   那是他不斷扭曲的、壓制的情緒在不停沸騰、剋制。   哈、可笑。   對於茅思廉來說,最大的獎勵竟然是陪著寧熹。   這個認知讓陸玠的心臟有一瞬間扭曲。隨即而來的是無法控制的,對茅思廉的怨恨怒火。   騰地燃燒。業火不止。   【你憑什麼?!!】   他很想這樣說,很想對他怒吼。   太自私了,太任性了,怎麼可以這樣貪婪地覬覦她?!   你以為你是誰?!!   即使是單方面的臆想,都讓他覺得憤怒又噁心。   這種騰地燃起的怒火灼燒他的大腦,讓他想不管不顧地撕毀眼前的一切。   可是理智上線,他只能將怨恨與怒火勉強壓制下去,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他道。   「好。」   神色溫和,聲線平穩,又披上了完美的聖子的皮。   蠢

「還不快點幫我洗畫筆。」寧熹又掐了掐他的臉,語氣帶著一點小任性一樣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指揮他。

  茅思廉笑得臉都要爛了,很聽話地去幫她拿手裡夾著的畫筆,一根一根地在小水桶裡洗乾淨,有的畫筆姐姐還要用,就不用洗,直接用紙巾擦掉多餘的顏料,他現在可用心了。

  洗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姐姐頭上還有一根啊。

  茅思廉手裡抓著畫筆在小水桶裡洗,洗著洗著頭抬起來,望著寧熹——的腦袋。

  寧熹歪過頭,看了他一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就「哦」了一聲,接著她也不動,手裡正在畫畫呢,懶得抬起手拿,於是直接歪著頭,丸子頭朝著茅思廉,要茅思廉自己抽出來。

  姐姐一靠過來,茅思廉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臉頰有點熱。

  姐姐……好香啊。

  是那種很好聞,很好聞的很清新的,淡淡的香,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聞到了,就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地,很快樂地跳。

  他的眼神猶豫閃爍了一下,自己的手正忙著抓著水桶裡的畫筆,而且手也是溼的,就這麼抬起來去抓姐姐頭髮裡的畫筆,不是很好吧。

  於是他的心情變得有些雀躍,要不要……

  姐姐看不到……

  茅思廉猶豫著,有些忐忑地靠過去,靠過去的時候,第一時間更加清晰的,是姐姐身上的香氣,然後他緊張垂下的眸子,可以看到姐姐潔白的耳廓,耳廓後面蓬鬆的微微凌亂的細細髮絲,在陽光下,細軟的髮絲反射著陽光,微微帶點棕色。

  茅思廉張開嘴,準備用嘴巴咬住姐姐頭頂的畫筆——

  一隻手把他的嘴巴死死捏住了,還很不客氣地往後一推。

  茅思廉是坐著的,還是被推了個踉蹌,他跟前的小水桶也隨之晃動了幾下,潑了幾滴水出來。

  「你就在那裡看著?」幸清灝手動關閉茅思廉的嘴,把他往後猛地一推,很費解地扭頭看著一旁像聖子一樣聖潔地,如同佈施一樣站著不動的陸玠,很不客氣地問他。

  陸玠微笑,臉上的笑容如同雕塑裡的純潔聖子,沒有一絲裂痕,常人看不出的眸底裡卻全是陰暗癲狂的氣息。

  幸清灝扭過頭,這個他準備學習的對象,不行。

  憋屈的事情,他不想學。

  寧熹聽到動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懵懵地回過頭,就看到是幸清灝過來了。

  幸清灝下一秒就很快地從她腦袋上將畫筆抽出來了,動作簡潔,行雲流水,一絲不苟。

  接著他擰著眉一板一眼,很認真地叮囑寧熹:「別讓他咬,很髒的,要打狂犬疫苗。」

  「……?」寧熹睜得圓圓的眼睛裡,滿滿的全是震驚和困惑,他在說什麼?

  旁邊好不容易坐穩的茅思廉,一下子臉都憋紅了,他哼哧哼哧地,又不敢還嘴,姐姐這樣子,明顯是還不知道他剛剛準備做什麼呢!

  啊啊啊,他怎麼那麼蠢,怎麼會鬼迷心竅做這麼蠢的事情!!!

  茅思廉臉爆紅,低著頭縮起來假裝認真洗畫筆,可是這該死的水桶,裡面的水為什麼要譁啦啦地發出聲音?不知道動靜太大了嗎?!

  於是寧熹看了看說著奇怪話的幸清灝,又看了看縮成一團在那裡磨磨唧唧像慢動作一樣小心翼翼地用畫筆攪水的茅思廉。

  心虛之情一看就知呀。

  「你咬我?!」寧熹恍然大悟,生氣地站起來,恨不得揪著茅思廉的耳朵,她生氣的時候,嘴巴抿起來,眼睛裡有一種格外的亮光,是燃著怒火的勃勃生機,很吸引人。

  「我沒有啊!!!」蒼天啊,大老爺啊,茅思廉冤枉得喊出聲,含淚帶泣幾乎破音。

  「我剛看到他張大嘴巴,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幸清灝在旁邊認真地補充。

  寧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緩緩看向陸玠。

  陸玠微笑,點了點頭。

  「茅!思!廉!」

  「姐!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啊!!!」茅思廉一邊跑,一邊繞圈圈,他怕跑太快姐姐摔倒了,又怕跑太慢真的被姐姐抓到了。

  「我不就掐了你兩下臉嗎!你竟然要咬我!」寧熹氣得很,這個小崽子不打不行了!

  「嗚嗚我真的沒有啊姐!!!」

  「那你張大嘴巴幹什麼?!!」

  「我、嗚嗚嗚嗚……」茅思廉有口難言。

  百口莫辯。

  鬧騰了一會兒,茅思廉繞圈圈跑的時候,被幸清灝冷不丁伸出腳絆倒了,腦袋摔了個包,抽抽搭搭掛著眼淚,被陸玠叫過去寫作業了。

  終於安靜了。

  幸清灝陪著寧熹,在這邊畫畫,他剛從泰拳訓練館回來,他想明白了,他可以模仿陸玠的行為,但是他不理解陸玠的腦迴路,沒辦法時時提防著他,不讓他像幼兒園舞臺表演的時候一樣,再次陷害他,那他乾脆打回去好了,所以他的泰拳學得很認真。

  現在他長高了一點,面容清俊,沒什麼表情的時候,更像一個安靜冷漠的學霸。

  陸玠終於能帶著茅思廉學習了。

  他滿懷惡意。

  學習?他怎麼會真的帶著這個蠢貨學習?

  一切變好的事情,他都不會讓這個蠢貨得逞。

  他要利用舅舅教導的「認知協調」,引導這個蠢貨,回到他原本的位置。

  成為一攤爛泥。

  「這個並不難的,這樣吧,思廉,你好好學習,把這頁作業寫完,我就獎勵你一個瑪莎圖的限量跑車模型怎麼樣?」陸玠態度很溫和,循循善誘。

  茅思廉頭頂著包,吸了吸鼻子,看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感興趣,「我不要。」

  陸玠在心裡思索,他喜歡什麼呢?這個年紀的小男孩,什麼樣的獎勵是他夢寐以求的?

  賽車?飛機模型?鞋子?籃球?後面這些他好像還用不到。

  陸玠思索著,就看著茅思廉寫兩筆,就委委屈屈抽抽搭搭地向寧熹那邊望兩眼。

  靈光閃現。

  「那,那你學好一課,我就……我就把幸清灝引開,把陪寧熹畫畫一天的權利讓給你好不好?」

  茅思廉的眼睛驀然亮起來,「真噠?!」他臉上的欣喜刺目得很。

  「嘿嘿……好誒,那你說話算話,我現在就好好學習……」茅思廉低下頭,幹勁十足地刷刷翻著課本。

  陸玠感覺自己的耳邊,好似響起變調的提琴曲。

  那是他不斷扭曲的、壓制的情緒在不停沸騰、剋制。

  哈、可笑。

  對於茅思廉來說,最大的獎勵竟然是陪著寧熹。

  這個認知讓陸玠的心臟有一瞬間扭曲。隨即而來的是無法控制的,對茅思廉的怨恨怒火。

  騰地燃燒。業火不止。

  【你憑什麼?!!】

  他很想這樣說,很想對他怒吼。

  太自私了,太任性了,怎麼可以這樣貪婪地覬覦她?!

  你以為你是誰?!!

  即使是單方面的臆想,都讓他覺得憤怒又噁心。

  這種騰地燃起的怒火灼燒他的大腦,讓他想不管不顧地撕毀眼前的一切。

  可是理智上線,他只能將怨恨與怒火勉強壓制下去,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他道。

  「好。」

  神色溫和,聲線平穩,又披上了完美的聖子的皮。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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