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需要嗎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3,245·2026/5/18

寧熹在離開禮堂之前,在轉角處碰到了一個少年,穿著長袖的連帽衛衣,褲子也是寬鬆的那種,低著頭靠著牆站在那兒,有些無聊地轉著手上的手機。   他的手指骨節突出,很漂亮,轉手機的動作很自然利落,怎麼說呢,有種鬆弛隨性又有點酷的感覺。   她走近了一點兒,那個少年正好聽到動靜抬起頭,接著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在黑暗之中,眼眸有些亮。   寧熹捂著手機話筒,看向他,「啊……是你呀,」她彎了彎眼眸,「謝謝你剛剛的打火機。」   寧熹低頭,從口袋裡找出打火機,遞給他。   季鹹的耳尖通紅,撇開眼不敢看她,手卻飛快地從她手心將打火機抓過來,拿起打火機的時候,他是用手指的指尖抓起來的,壓根不敢碰到她柔嫩的掌心一點點,接著握在掌心攥得緊緊的。   然後他才用鼻音,很酷地應了一聲,「嗯。」   話筒裡那邊的茅思廉還在嘰裡呱啦催她,「知道了知道了……」寧熹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接著她笑著和季鹹小幅度地揮了揮手,用氣音道別,「拜拜……」   在她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季鹹突然開口。   「那個……」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餘光看到了跟在她後面的聞依,真不愧是年級傳說的女鬼啊……瞪他的眼神真可怕,不過,他還是鼓足了勇氣。   寧熹有些驚訝的回過頭,柔潤的眼眸安靜地望向他,等待他說出口的話。   季鹹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個……我可以為你寫一首歌嗎?」說著,感覺到寧熹越來越驚訝的眼神,季鹹結巴了一下,感覺臉都要燒起來了,幸好這裡很黑,沒什麼光,她應該看不到,他趕緊一口氣說完,「我是樂隊的貝斯手,我會寫歌!」   說完就用祈求又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寧熹笑了下,「好呀,下次唱給我聽吧。」   耶!   季鹹在心裡握拳歡呼。   面上,他的表情卻是很僵硬地勾著嘴脣稍微動了下,幅度和抽搐沒有區別,眼神還不敢看她。   聞依在後面猶如雷射一樣想殺人的眼神,頓時無趣地收了回去。   毫無威懾力呢。   茅思廉已經在禮堂門口等了好久了,見到他姐姐的身影,眼睛一亮,立刻蹦起來揮手,「姐!」   寧熹才掛斷電話,就聽到原本在電話裡的那個十分有活力的少年聲音出現在面前,聞依見到家生僕人過來接她了,這才放心,於是對著寧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寧熹依戀地抱了抱聞依,她們兩個的身高差不多,側過頭就可以貼著她的臉頰,寧熹歪著頭蹭了蹭,香香軟軟的,「你也是呀,和閔頌儀早點回去吧。」   寧熹說完就鬆開了她,她的眼眸溼潤又明亮,柔嫩的臉頰上只剩下一點點酒後的粉暈,鮮妍生動,禮堂外面很黑,只有旁邊的幾盞路燈的光落下來,聞依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心軟的一塌糊塗,閔頌儀霸佔著她又怎樣呢,寧熹的心裡永遠有她。   「嗯嗯,我會的,快回去吧,」聞依幫她理了理腮邊被風吹亂的頭髮,微笑著看她和茅思廉走遠。   「姐……你幹嘛還和她抱抱啊……」   茅思廉的聲音怪怪的,嘴巴一癟,臉頰也鼓起來,他一邊有些不爽,撇過臉不想看她,一邊卻很自然地脫下外套,罩在了寧熹肩頭,夜風還是有些冷啊。   寧熹抓緊他給自己披上的外套,有些好笑地側過頭看他,見他還扭頭噘嘴,有一點可愛。   「嗯,是呀。」   她很理直氣壯地回答。實際上憋著壞心思,故意想要逗他。   「她是我的朋友嘛,而且是很親近的朋友啊,抱一下怎麼啦。」   茅思廉的頭一下子扭回來,圓溜溜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她,嘴巴動了下,「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抱人呀!你覺得她是朋友,可是人心隔肚皮,你又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   「那你知道呀。」寧熹的聲音悠悠的,一點懷疑都沒有,只是單純的疑問。   「我當然知道!」茅思廉想都沒想地直接說,他本來就有些娃娃臉,現在眼睛瞪得這麼圓,看起來更加有一絲少年氣的莽撞純真了。   寧熹歪頭,笑著逗他,「那你說是什麼?」   「還不就是……」茅思廉眼睛眨了下,看著姐姐的臉,說到後面卻好像有點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就是……」   「嗯?」寧熹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茅思廉哼唧了兩聲,撇開眼睛,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最後道,「還不就是那些,我不說了。」   「為什麼不說啦,不是要告訴我嗎?」寧熹側過身子,故意扭頭去看他,聲音帶著笑意。   「不說就是不說了,回家了。」茅思廉抱著手臂,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副很成熟很智慧的樣子,想要結束話題。   「欸?轉移話題呀,看來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嘛……就在這裡亂說……」寧熹擰著眉毛,拖長了聲音,搖頭,少年的外套罩著她的肩膀,更顯得她小小一個,蓬鬆柔順的長髮被她撥到一邊,如今一低頭,綢緞一樣的髮絲,便散落下來,被夜風吹動。   茅思廉急了,「我才沒有!!!」   寧熹歪頭笑,白嫩的臉頰柔軟帶著粉暈,眼眸溼潤明亮,「嘻嘻。」   茅思廉急著急著,看著姐姐燦爛的笑容,卻也忍不住笑了。忍不住嘟囔。   「姐姐……好壞。」   「這是成熟大人的交流技巧!」寧熹理直氣壯,欺負小孩子真有意思。嘻嘻。   茅思廉的臉瞬間變得臭臭的。   「哈哈……小屁孩。」寧熹看著他的小臭臉,掐了一下他的臉,忍不住笑。   我纔不是小屁孩。   姐,我只比你小一歲兩個月零二十三天。   家裡的車子一路把姐弟兩個送回莊園。   從車庫裡出來,寧熹想吹吹風,走回跨院需要經過小花園。   寧熹趴在茅思廉背上,茅思廉感覺自己現在好操心,姐姐喝了酒,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頭暈也不告訴他,難怪說話牛頭不對馬嘴,大晚上的還吹什麼風,剛剛還差點在下車的時候把腳崴了,真是一不注意就感覺會受傷啊,他都想乾脆二十四小時跟著她盯著她了。   還說自己是成熟的大人……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他一面在心底裡慫慫地吐槽,一面注意著背上的酒鬼不要掉下來,少年已經長成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腿彎膝蓋那裡,又怕弄疼了她,力度很剋制。   被人揹著的寧熹卻暈暈乎乎地,舒服地感覺要睡過去了,剛剛車子一路顛得她好想吐,現在舒服多了,還暖烘烘地,她柔嫩的手臂將抱著的人緊了緊,歪著腦袋貼在他的耳朵那裡,悠悠地嘆了口氣,蹭了蹭。   她臉頰柔嫩的肌膚和少年耳廓、脖子處的皮膚相貼,一個滾燙、似乎聽得到頸部的脈搏,一個微涼柔軟,帶著一絲香氣,輕蹭的時候,溫馨柔和。   慵懶又愜意。   連夜色都很溫柔,旁邊靜靜傳來蟲鳴聲。   茅思廉忍不住笑了,他還注意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姐姐趴得更舒服,側過頭小聲地問她,「冷不冷?」   他說話的呼吸吹動了她的髮絲,癢癢的,寧熹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躲開那縷很癢的髮絲,縮進他的外套裡。   「唉……」茅思廉故作老成地搖頭,嘆了口氣。   可是臉上卻忍不住笑,笑到嘴角抿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可能是夜風太溫柔了,像醇厚的酒一樣,讓人有一種微醺一樣,輕飄飄的心情。   茅思廉背著寧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經過他們小時候捉迷藏的西海棠,經過他們偷偷摘過的山茶花。   背後傳過來很平穩的呼吸聲。   她好像睡著了。   「姐……」   茅思廉忍不住出聲,他的聲音很小很小,才一張口就在風中消散了。   「如果……如果我也想……一直抱著一個人……一直……可以嗎?」   原本他只是很迷茫地輕輕嘆息,思緒混亂,也不想讓任何人聽見,可是偏偏。   那個人醉得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回答了他。   「嗯?是那個給你送情書的女孩嗎?她很可愛啊……」   「我們思廉也要談戀愛啦……」   茅思廉的腳步一頓。   是談戀愛嗎。他不知道。   他很混亂。   他下意識地追問說:「你怎麼知道是她。」   「嗯……忘記了……好像是……好像是誰指給我看過吧……啊……感覺頭有點暈暈的……」寧熹晃了晃腦袋。   茅思廉感覺自己在涉過一條未知的河。   漆黑的水已經沾溼了他的腳。   救贖的人卻說:   「不過這種事情……不要問任何人的同意啦……這種事情……不需要的……」   「任何人都不需要……」   寧熹臉頰紅撲撲的,是背後茅思廉給她蓋著的外套捂出來的,她眼神迷濛,還帶著一絲醉酒後暈乎乎的朦朧光暈,趴在少年背後懵懵地抬起頭,手也跟著比劃了一下,可是最後一個字說完就支撐不住,倒頭就睡過去了。   茅思廉站在原地。   怎麼可能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呢。   他需要啊。   需要

寧熹在離開禮堂之前,在轉角處碰到了一個少年,穿著長袖的連帽衛衣,褲子也是寬鬆的那種,低著頭靠著牆站在那兒,有些無聊地轉著手上的手機。

  他的手指骨節突出,很漂亮,轉手機的動作很自然利落,怎麼說呢,有種鬆弛隨性又有點酷的感覺。

  她走近了一點兒,那個少年正好聽到動靜抬起頭,接著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在黑暗之中,眼眸有些亮。

  寧熹捂著手機話筒,看向他,「啊……是你呀,」她彎了彎眼眸,「謝謝你剛剛的打火機。」

  寧熹低頭,從口袋裡找出打火機,遞給他。

  季鹹的耳尖通紅,撇開眼不敢看她,手卻飛快地從她手心將打火機抓過來,拿起打火機的時候,他是用手指的指尖抓起來的,壓根不敢碰到她柔嫩的掌心一點點,接著握在掌心攥得緊緊的。

  然後他才用鼻音,很酷地應了一聲,「嗯。」

  話筒裡那邊的茅思廉還在嘰裡呱啦催她,「知道了知道了……」寧熹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接著她笑著和季鹹小幅度地揮了揮手,用氣音道別,「拜拜……」

  在她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季鹹突然開口。

  「那個……」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餘光看到了跟在她後面的聞依,真不愧是年級傳說的女鬼啊……瞪他的眼神真可怕,不過,他還是鼓足了勇氣。

  寧熹有些驚訝的回過頭,柔潤的眼眸安靜地望向他,等待他說出口的話。

  季鹹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個……我可以為你寫一首歌嗎?」說著,感覺到寧熹越來越驚訝的眼神,季鹹結巴了一下,感覺臉都要燒起來了,幸好這裡很黑,沒什麼光,她應該看不到,他趕緊一口氣說完,「我是樂隊的貝斯手,我會寫歌!」

  說完就用祈求又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寧熹笑了下,「好呀,下次唱給我聽吧。」

  耶!

  季鹹在心裡握拳歡呼。

  面上,他的表情卻是很僵硬地勾著嘴脣稍微動了下,幅度和抽搐沒有區別,眼神還不敢看她。

  聞依在後面猶如雷射一樣想殺人的眼神,頓時無趣地收了回去。

  毫無威懾力呢。

  茅思廉已經在禮堂門口等了好久了,見到他姐姐的身影,眼睛一亮,立刻蹦起來揮手,「姐!」

  寧熹才掛斷電話,就聽到原本在電話裡的那個十分有活力的少年聲音出現在面前,聞依見到家生僕人過來接她了,這才放心,於是對著寧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寧熹依戀地抱了抱聞依,她們兩個的身高差不多,側過頭就可以貼著她的臉頰,寧熹歪著頭蹭了蹭,香香軟軟的,「你也是呀,和閔頌儀早點回去吧。」

  寧熹說完就鬆開了她,她的眼眸溼潤又明亮,柔嫩的臉頰上只剩下一點點酒後的粉暈,鮮妍生動,禮堂外面很黑,只有旁邊的幾盞路燈的光落下來,聞依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心軟的一塌糊塗,閔頌儀霸佔著她又怎樣呢,寧熹的心裡永遠有她。

  「嗯嗯,我會的,快回去吧,」聞依幫她理了理腮邊被風吹亂的頭髮,微笑著看她和茅思廉走遠。

  「姐……你幹嘛還和她抱抱啊……」

  茅思廉的聲音怪怪的,嘴巴一癟,臉頰也鼓起來,他一邊有些不爽,撇過臉不想看她,一邊卻很自然地脫下外套,罩在了寧熹肩頭,夜風還是有些冷啊。

  寧熹抓緊他給自己披上的外套,有些好笑地側過頭看他,見他還扭頭噘嘴,有一點可愛。

  「嗯,是呀。」

  她很理直氣壯地回答。實際上憋著壞心思,故意想要逗他。

  「她是我的朋友嘛,而且是很親近的朋友啊,抱一下怎麼啦。」

  茅思廉的頭一下子扭回來,圓溜溜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她,嘴巴動了下,「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抱人呀!你覺得她是朋友,可是人心隔肚皮,你又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思……」

  「那你知道呀。」寧熹的聲音悠悠的,一點懷疑都沒有,只是單純的疑問。

  「我當然知道!」茅思廉想都沒想地直接說,他本來就有些娃娃臉,現在眼睛瞪得這麼圓,看起來更加有一絲少年氣的莽撞純真了。

  寧熹歪頭,笑著逗他,「那你說是什麼?」

  「還不就是……」茅思廉眼睛眨了下,看著姐姐的臉,說到後面卻好像有點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就是……」

  「嗯?」寧熹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茅思廉哼唧了兩聲,撇開眼睛,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最後道,「還不就是那些,我不說了。」

  「為什麼不說啦,不是要告訴我嗎?」寧熹側過身子,故意扭頭去看他,聲音帶著笑意。

  「不說就是不說了,回家了。」茅思廉抱著手臂,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副很成熟很智慧的樣子,想要結束話題。

  「欸?轉移話題呀,看來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嘛……就在這裡亂說……」寧熹擰著眉毛,拖長了聲音,搖頭,少年的外套罩著她的肩膀,更顯得她小小一個,蓬鬆柔順的長髮被她撥到一邊,如今一低頭,綢緞一樣的髮絲,便散落下來,被夜風吹動。

  茅思廉急了,「我才沒有!!!」

  寧熹歪頭笑,白嫩的臉頰柔軟帶著粉暈,眼眸溼潤明亮,「嘻嘻。」

  茅思廉急著急著,看著姐姐燦爛的笑容,卻也忍不住笑了。忍不住嘟囔。

  「姐姐……好壞。」

  「這是成熟大人的交流技巧!」寧熹理直氣壯,欺負小孩子真有意思。嘻嘻。

  茅思廉的臉瞬間變得臭臭的。

  「哈哈……小屁孩。」寧熹看著他的小臭臉,掐了一下他的臉,忍不住笑。

  我纔不是小屁孩。

  姐,我只比你小一歲兩個月零二十三天。

  家裡的車子一路把姐弟兩個送回莊園。

  從車庫裡出來,寧熹想吹吹風,走回跨院需要經過小花園。

  寧熹趴在茅思廉背上,茅思廉感覺自己現在好操心,姐姐喝了酒,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頭暈也不告訴他,難怪說話牛頭不對馬嘴,大晚上的還吹什麼風,剛剛還差點在下車的時候把腳崴了,真是一不注意就感覺會受傷啊,他都想乾脆二十四小時跟著她盯著她了。

  還說自己是成熟的大人……連照顧自己都不會……

  他一面在心底裡慫慫地吐槽,一面注意著背上的酒鬼不要掉下來,少年已經長成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腿彎膝蓋那裡,又怕弄疼了她,力度很剋制。

  被人揹著的寧熹卻暈暈乎乎地,舒服地感覺要睡過去了,剛剛車子一路顛得她好想吐,現在舒服多了,還暖烘烘地,她柔嫩的手臂將抱著的人緊了緊,歪著腦袋貼在他的耳朵那裡,悠悠地嘆了口氣,蹭了蹭。

  她臉頰柔嫩的肌膚和少年耳廓、脖子處的皮膚相貼,一個滾燙、似乎聽得到頸部的脈搏,一個微涼柔軟,帶著一絲香氣,輕蹭的時候,溫馨柔和。

  慵懶又愜意。

  連夜色都很溫柔,旁邊靜靜傳來蟲鳴聲。

  茅思廉忍不住笑了,他還注意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姐姐趴得更舒服,側過頭小聲地問她,「冷不冷?」

  他說話的呼吸吹動了她的髮絲,癢癢的,寧熹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躲開那縷很癢的髮絲,縮進他的外套裡。

  「唉……」茅思廉故作老成地搖頭,嘆了口氣。

  可是臉上卻忍不住笑,笑到嘴角抿出一個淺淺的梨渦。

  可能是夜風太溫柔了,像醇厚的酒一樣,讓人有一種微醺一樣,輕飄飄的心情。

  茅思廉背著寧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經過他們小時候捉迷藏的西海棠,經過他們偷偷摘過的山茶花。

  背後傳過來很平穩的呼吸聲。

  她好像睡著了。

  「姐……」

  茅思廉忍不住出聲,他的聲音很小很小,才一張口就在風中消散了。

  「如果……如果我也想……一直抱著一個人……一直……可以嗎?」

  原本他只是很迷茫地輕輕嘆息,思緒混亂,也不想讓任何人聽見,可是偏偏。

  那個人醉得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回答了他。

  「嗯?是那個給你送情書的女孩嗎?她很可愛啊……」

  「我們思廉也要談戀愛啦……」

  茅思廉的腳步一頓。

  是談戀愛嗎。他不知道。

  他很混亂。

  他下意識地追問說:「你怎麼知道是她。」

  「嗯……忘記了……好像是……好像是誰指給我看過吧……啊……感覺頭有點暈暈的……」寧熹晃了晃腦袋。

  茅思廉感覺自己在涉過一條未知的河。

  漆黑的水已經沾溼了他的腳。

  救贖的人卻說:

  「不過這種事情……不要問任何人的同意啦……這種事情……不需要的……」

  「任何人都不需要……」

  寧熹臉頰紅撲撲的,是背後茅思廉給她蓋著的外套捂出來的,她眼神迷濛,還帶著一絲醉酒後暈乎乎的朦朧光暈,趴在少年背後懵懵地抬起頭,手也跟著比劃了一下,可是最後一個字說完就支撐不住,倒頭就睡過去了。

  茅思廉站在原地。

  怎麼可能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呢。

  他需要啊。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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