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膽小鬼也會夢到討厭的人嗎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595·2026/5/18

轟的一下,姜舲的整張臉像燃燒一樣全部紅透了,連耳朵和脖子都像燒起來了一樣。   他異常慌亂。   她發現了?   不,不是,她怎麼知道的?   他的臉猛地撇開,視線下垂,聲音卻依然保持沉穩,強自鎮定: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撒謊。」   她又坐起來,很傲慢地雙手抱胸。   她居高臨下,冷冷地垂眸看著他,聲音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好像就此劃開他與她的界限。   姜舲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慌了,好想立刻跪在地上懇求,磕頭認錯。   心臟在胸膛裡面亂七八糟地跳動,他的喉結饑渴地滾動了一下。   腦子裡一片混沌,各種念頭像沸水一樣翻騰。   快點想啊!   快點想個理由回答啊!   可是,不等他回答,下一秒。   冰冷的像蛇一樣的觸感已經落到了他的胸口。   姜舲的瞳孔顫抖了一下,渾身僵硬。   等到那聲短促的、像是喘息一樣的聲音重重地從自己的脣舌之中吐出,姜舲才發現是自己在喘氣。   他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她的腳,就這樣踩在他的胸口,緩慢地、緩慢地施加壓力,好像在欣賞他狼狽的姿態。   那種感覺很奇異。   姜舲感覺自己的耳邊是轟隆轟隆的聲音,那是他激烈跳動的心臟和往全身血管裡劇烈流動奔湧的血液。   可是她的腳好冷,他應該幫她暖一暖嗎?   他要不要伸出手幫她握住?   那精緻的腳踝骨,細伶伶的腳踝。   姜舲的腦袋裡此刻十分混亂,喉結又短促地滾動了一下。   卑微的求饒或者義正言辭的否認,都洶湧地堆積在他的喉管,卻沒有一個詞能吐露的出來。   他只能用不停顫抖的瞳孔傳遞著連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情緒。   可是她垂眸,冰冷的神色沒有一絲動容,就像是玉雕的神像,冰冷慈悲,高高在上地冷漠俯視著他的掙扎。   拜託了,不要這樣對我……   他在心底發出無意義的哀求。   可是神女慈悲,卻對他並無憐憫。   那微涼的、像是已經在空氣中裸露了很久的腳,就這樣帶著惡意的懲罰一樣,狠狠一踩。   「呃……」姜舲的臉像潮水一樣紅透了,那雙桃花眼裡也不由自主地溢出生理性的眼淚,沾溼了他的睫毛,烏黑又溼漉漉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真狼狽呀。」   「可是這種程度的懲罰,還不夠哦。」   神女歪著頭,眼眸好奇地看著他此刻糟糕的樣子,那純潔無辜的嘴脣裡,吐露出天真又惡毒的神諭。   還要怎樣……   姜舲的心臟裡湧出一股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抗拒,又或懇求的糟糕情緒。   他只能愣愣地看著她,用溼漉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追尋她的動作,像是聆聽神諭的虔誠信徒,又像是心甘情願引頸就戮的受罰者。   然後,就在他的視線緊緊地粘在她的臉龐時,那點冰冷的、像是蛇一樣的觸感,就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輕輕觸過他的鎖骨、他的喉結,緩緩摩挲,沒有規律地或輕或重地按壓。   那力度明明很輕,但是姜舲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管一樣,已經全然無法呼吸。   然後往上,是他的下頜。   他脖子那一塊的肌膚十分滾燙,會不會燙傷了她?   他胡亂地思考,畢竟他如此卑劣,竟然對她犯下如此下流的臆想罪行。   隨著她腳尖的力度,姜舲不由自主地昂起頭,眼睫下垂著,溼漉漉的瞳孔不停的顫抖。   想要往下看,卻又不敢,想要抬眸向她乞求,卻又害怕在她臉上看到那一如既往的冰冷神情。   寧熹。   寧熹……   直到……他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柔軟冰冷的東西。   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視線就越過了她抬起來的膝蓋、她纖薄的肩膀,看到了她側過來歪著的頭,與她帶著天真惡意的漂亮眼眸對視上了。   「舔啊。」   她淡聲吩咐。   黑髮白膚的少年一下子面色通紅,瀲灩的桃花眼十分迷離地半睜不睜,視線壓根無法凝聚焦距。   淚珠和汗水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溼漉漉的,潮溼無比。   姜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很想聽話地做一些什麼,順從她的神諭,然而,他渾身的每一個器官都像僵住了一樣,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無法動彈分毫。   只感覺有涎水從他尚且未完全閉合的嘴巴裡緩緩地滴答滴答流下,還帶著很令人難堪的水漬聲。   他迷離又混亂地盯著她,看到寧熹的眼睛裡很明顯地露出了一絲嫌棄。   姜舲的整個人立刻紅透了,不只是他的臉、他的脖子,連他的胸膛都幾乎已經熟透了一樣,潮紅從他薄薄的肌膚下蔓延開來。   他卑微而懇求地用溼漉漉的眼眸看著寧熹,不要……不要這樣看我……   然而更糟糕的發生了。   「好噁心。」   她嫌惡地撇開了頭,好像下一秒就要立刻從他身前離開,連懲罰都不願施捨,就這麼頭也不回地消失。   不要——!!   姜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冰冷的腳踝——   少年猛地從牀上坐起來,驚醒過來,不住地喘著氣。   月色透過窗欞,靜謐的落在少年的軀體。   他狼狽地彎著腰,弓起脊背,纖細蒼白的後背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不停顫抖,脊椎的骨節清晰可見,猶如玉質的竹節,一節節,一寸寸。   姜舲羞恥地用手捂著自己潮紅的臉,喘息無法平息,他只能拼命地張著嘴。   烏黑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一縷縷往下滴落著不知是汗液還是淚水的水珠。   他曲起一條腿,薄薄的衾被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下一秒他就渾身一僵。   ……太糟糕了。   好糟糕。   怎麼這樣啊……   少年的心底發出無法遏制的哀嚎呻吟,他明明、他明明……   第二天的早上,姜舲起牀之後,眼下一片青黑,他皮膚白,這點青黑就格外明顯。   姜魴看到了,還以為他是昨天被周啟打到了臉,就沒有多看,以免戳破了弟弟可憐的自尊心。   畢竟他們練了十幾年跆拳道,二對二都沒能佔上風,實在是丟臉。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睡了一晚,酒早就醒了,現在他清醒的很。   兄弟兩個一起往門口走。   穿過假山的時候,二哥姜魴突然若無其事地開口。   「那什麼……咳,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姜舲扭過頭,他的身體沒動,就這樣安靜又幽幽地扭過頭,眼下的青黑,讓他看起來像是被吸走魂的蒼白的鬼。   「嗯?什麼?」姜舲淡淡地問,其實他的大腦壓根沒有思考,只是在機械式地問答。   「我喜歡她。」   姜魴目視著前方,突然扔下一個深水炸彈。   姜舲的腳步頓住了,魂一下子回到了他的軀殼,他現在清醒無比,可是嘴巴比靈魂更先發出了追問。   「……什麼?」   「我說,」姜魴扭過頭,很認真地看著自己弟弟,語氣鄭重到,沒有一絲一毫玩笑的痕跡,「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   長久的沉默。   「哥你什麼意思。」姜舲很艱難地開口。   姜魴笑了,「你要幫我。」   「……」   「……」   「……啊。」姜舲聽到自己幽魂一樣的脣舌,發出了這樣蒼白的聲

轟的一下,姜舲的整張臉像燃燒一樣全部紅透了,連耳朵和脖子都像燒起來了一樣。

  他異常慌亂。

  她發現了?

  不,不是,她怎麼知道的?

  他的臉猛地撇開,視線下垂,聲音卻依然保持沉穩,強自鎮定: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撒謊。」

  她又坐起來,很傲慢地雙手抱胸。

  她居高臨下,冷冷地垂眸看著他,聲音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好像就此劃開他與她的界限。

  姜舲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慌了,好想立刻跪在地上懇求,磕頭認錯。

  心臟在胸膛裡面亂七八糟地跳動,他的喉結饑渴地滾動了一下。

  腦子裡一片混沌,各種念頭像沸水一樣翻騰。

  快點想啊!

  快點想個理由回答啊!

  可是,不等他回答,下一秒。

  冰冷的像蛇一樣的觸感已經落到了他的胸口。

  姜舲的瞳孔顫抖了一下,渾身僵硬。

  等到那聲短促的、像是喘息一樣的聲音重重地從自己的脣舌之中吐出,姜舲才發現是自己在喘氣。

  他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她的腳,就這樣踩在他的胸口,緩慢地、緩慢地施加壓力,好像在欣賞他狼狽的姿態。

  那種感覺很奇異。

  姜舲感覺自己的耳邊是轟隆轟隆的聲音,那是他激烈跳動的心臟和往全身血管裡劇烈流動奔湧的血液。

  可是她的腳好冷,他應該幫她暖一暖嗎?

  他要不要伸出手幫她握住?

  那精緻的腳踝骨,細伶伶的腳踝。

  姜舲的腦袋裡此刻十分混亂,喉結又短促地滾動了一下。

  卑微的求饒或者義正言辭的否認,都洶湧地堆積在他的喉管,卻沒有一個詞能吐露的出來。

  他只能用不停顫抖的瞳孔傳遞著連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情緒。

  可是她垂眸,冰冷的神色沒有一絲動容,就像是玉雕的神像,冰冷慈悲,高高在上地冷漠俯視著他的掙扎。

  拜託了,不要這樣對我……

  他在心底發出無意義的哀求。

  可是神女慈悲,卻對他並無憐憫。

  那微涼的、像是已經在空氣中裸露了很久的腳,就這樣帶著惡意的懲罰一樣,狠狠一踩。

  「呃……」姜舲的臉像潮水一樣紅透了,那雙桃花眼裡也不由自主地溢出生理性的眼淚,沾溼了他的睫毛,烏黑又溼漉漉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真狼狽呀。」

  「可是這種程度的懲罰,還不夠哦。」

  神女歪著頭,眼眸好奇地看著他此刻糟糕的樣子,那純潔無辜的嘴脣裡,吐露出天真又惡毒的神諭。

  還要怎樣……

  姜舲的心臟裡湧出一股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抗拒,又或懇求的糟糕情緒。

  他只能愣愣地看著她,用溼漉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追尋她的動作,像是聆聽神諭的虔誠信徒,又像是心甘情願引頸就戮的受罰者。

  然後,就在他的視線緊緊地粘在她的臉龐時,那點冰冷的、像是蛇一樣的觸感,就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輕輕觸過他的鎖骨、他的喉結,緩緩摩挲,沒有規律地或輕或重地按壓。

  那力度明明很輕,但是姜舲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管一樣,已經全然無法呼吸。

  然後往上,是他的下頜。

  他脖子那一塊的肌膚十分滾燙,會不會燙傷了她?

  他胡亂地思考,畢竟他如此卑劣,竟然對她犯下如此下流的臆想罪行。

  隨著她腳尖的力度,姜舲不由自主地昂起頭,眼睫下垂著,溼漉漉的瞳孔不停的顫抖。

  想要往下看,卻又不敢,想要抬眸向她乞求,卻又害怕在她臉上看到那一如既往的冰冷神情。

  寧熹。

  寧熹……

  直到……他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柔軟冰冷的東西。

  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視線就越過了她抬起來的膝蓋、她纖薄的肩膀,看到了她側過來歪著的頭,與她帶著天真惡意的漂亮眼眸對視上了。

  「舔啊。」

  她淡聲吩咐。

  黑髮白膚的少年一下子面色通紅,瀲灩的桃花眼十分迷離地半睜不睜,視線壓根無法凝聚焦距。

  淚珠和汗水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溼漉漉的,潮溼無比。

  姜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很想聽話地做一些什麼,順從她的神諭,然而,他渾身的每一個器官都像僵住了一樣,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無法動彈分毫。

  只感覺有涎水從他尚且未完全閉合的嘴巴裡緩緩地滴答滴答流下,還帶著很令人難堪的水漬聲。

  他迷離又混亂地盯著她,看到寧熹的眼睛裡很明顯地露出了一絲嫌棄。

  姜舲的整個人立刻紅透了,不只是他的臉、他的脖子,連他的胸膛都幾乎已經熟透了一樣,潮紅從他薄薄的肌膚下蔓延開來。

  他卑微而懇求地用溼漉漉的眼眸看著寧熹,不要……不要這樣看我……

  然而更糟糕的發生了。

  「好噁心。」

  她嫌惡地撇開了頭,好像下一秒就要立刻從他身前離開,連懲罰都不願施捨,就這麼頭也不回地消失。

  不要——!!

  姜舲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冰冷的腳踝——

  少年猛地從牀上坐起來,驚醒過來,不住地喘著氣。

  月色透過窗欞,靜謐的落在少年的軀體。

  他狼狽地彎著腰,弓起脊背,纖細蒼白的後背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不停顫抖,脊椎的骨節清晰可見,猶如玉質的竹節,一節節,一寸寸。

  姜舲羞恥地用手捂著自己潮紅的臉,喘息無法平息,他只能拼命地張著嘴。

  烏黑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一縷縷往下滴落著不知是汗液還是淚水的水珠。

  他曲起一條腿,薄薄的衾被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下一秒他就渾身一僵。

  ……太糟糕了。

  好糟糕。

  怎麼這樣啊……

  少年的心底發出無法遏制的哀嚎呻吟,他明明、他明明……

  第二天的早上,姜舲起牀之後,眼下一片青黑,他皮膚白,這點青黑就格外明顯。

  姜魴看到了,還以為他是昨天被周啟打到了臉,就沒有多看,以免戳破了弟弟可憐的自尊心。

  畢竟他們練了十幾年跆拳道,二對二都沒能佔上風,實在是丟臉。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睡了一晚,酒早就醒了,現在他清醒的很。

  兄弟兩個一起往門口走。

  穿過假山的時候,二哥姜魴突然若無其事地開口。

  「那什麼……咳,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姜舲扭過頭,他的身體沒動,就這樣安靜又幽幽地扭過頭,眼下的青黑,讓他看起來像是被吸走魂的蒼白的鬼。

  「嗯?什麼?」姜舲淡淡地問,其實他的大腦壓根沒有思考,只是在機械式地問答。

  「我喜歡她。」

  姜魴目視著前方,突然扔下一個深水炸彈。

  姜舲的腳步頓住了,魂一下子回到了他的軀殼,他現在清醒無比,可是嘴巴比靈魂更先發出了追問。

  「……什麼?」

  「我說,」姜魴扭過頭,很認真地看著自己弟弟,語氣鄭重到,沒有一絲一毫玩笑的痕跡,「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

  長久的沉默。

  「哥你什麼意思。」姜舲很艱難地開口。

  姜魴笑了,「你要幫我。」

  「……」

  「……」

  「……啊。」姜舲聽到自己幽魂一樣的脣舌,發出了這樣蒼白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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