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慫比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513·2026/5/18

莊瀾生被人圍著,他低著頭抓緊自己的書包,用書包護在自己的身前。   旁邊還有幾個女孩子沒有走,回頭一看,夕陽正好從窗戶那裡照進來,把他原本黑鴉鴉的髮絲照得金燦燦的,像是打上一層毛茸茸的光暈,而且他長得好,低著頭,眼眶一泛紅,那點紅就在霜雪一樣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有種破碎感。   那幾個女孩子就有點不忍心了。   誰見到長得有幾分像學姐,還差點哭出來的這張臉能不心軟啊。   「哎——」有個女孩子就忍不住攔了一下。   「你們別管。」祝泉回過頭,他也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衝動的人,他瞪大了眼睛,濃眉大眼的,對著那幾個女生挑眉使了個眼色,乍一看還有幾分凜然正色的樣子,「我們不會過分的,你們先走吧,沒事的。」   「……呃……好吧,」說話的那個女孩猶豫了下,其實她們也不是多心疼莊瀾生,主要是心疼他的臉,而且這傢伙……怎麼說呢,陰惻惻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吧……「你們悠著點。」   女孩子們轉過頭,拿起包包離開了。   祝泉這纔回過頭繼續看著莊瀾生,他大咧咧地坐在莊瀾生的課桌上,手裡拿著那本捲起來的課本,在手心裡敲啊敲,動作跟拋棒球棒一樣,他並不想出血鬧大,但是口頭上給點教訓是絕對要的。   「喂,說說吧,你剛剛在看什麼。」   祝泉帶著惡意地開口,他連叫他的名字都懶得叫。   莊瀾生卻低著頭,抱著書包一聲不吭。   旁邊一個男生「嘖」了一聲,伸出手直接推了一下莊瀾生的肩膀,將他推得一個踉蹌,「問你話呢?聾了啊?」   莊瀾生一下沒站穩,哐當一下撞到後面的桌子才站直,接著就又低著頭,悶不吭聲。   祝泉和旁邊幾個男生交換了一下眼神。   都有些煩躁。   媽的,要是別人,他們早就動手了,直接打一架不好嗎,磨磨唧唧的。   「真他媽聾了啊!」祝泉猛地抬起手上捲起來的書,惡狠狠地就要往莊瀾生身上砸,看到莊瀾生嚇得明顯瑟縮了一下,祝泉的手才收住,最後那冰冷的課本用輕緩又惡意的力度,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將他推得站不穩。   像是無比惡意的捉弄。   「哈哈哈哈……」眾人鬨然大笑,「看來不是聾子啊……」   祝泉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抹了下眼角,「哎唷,真是慫比啊,還沒見過這麼慫的。」   他手裡的課本又敲了敲莊瀾生的腦袋,將他的頭往旁邊打得一歪一歪的,「老實點吧,別給自己找麻煩不行嗎?莊少爺。」   莊瀾生悶不吭聲,低著頭,攥著書包的手指,攥得越來越緊,指節用力到發白。   「嘖。」   一直這麼慫,慫到都讓欺負他的人都感覺沒什麼意思了,祝泉從桌子上下來,往莊瀾生身上呸了一口,最後很不屑地警告他,「別再讓我看到你做多餘的事。」   「走了!」祝泉揮了揮手,周圍幾個男生陸陸續續收回了惡狠狠盯著莊瀾生的眼神,吊兒郎當地踢開教室門,走遠了。   莊瀾生一個人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   他的頭並沒有抬起頭,柔順的黑色碎發隱隱遮住他的眉眼,讓他的上半張臉陷入陰影之中,夕陽漸漸落下,教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然後在這昏暗之中,他那雙無比惡意的的漆黑眼眸,像是發著幽幽的光一樣,死死地盯著祝泉的課桌。   面無表情的白皙臉龐上,隱隱散發出一種崩壞的扭曲感。   他輕輕將自己的書包放下,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包裹著整個手掌,然後安靜地走過去,彎腰低頭,用包裹著紙張的手,慢慢將祝泉桌子邊緣,右上角的一顆釘子,緩緩翹起來。   祝泉這個年紀的男生,經常坐不住,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他的桌子本來就被他自己踹過踢過,桌角那裡一直是破的。   所以、他只是、幫他而已。   莊瀾生的臉上,浮起一絲很不明顯的微笑。   釘子被他掰起來的角度,剛剛好,不是很明顯,看起來就是很自然的弧度。   與他無關。   這種恰到好處的舒適感,讓他愜意到彷彿感覺有一陣很舒緩、很悠揚的音樂聲在他的心底裡響起。   莊瀾生的神情,十分認真,專注無比。   接著他走到祝泉後面的一張課桌,他的後座,也是剛剛推他的人之一,他的水杯經常塞在課桌裡。   莊瀾生用紙巾包裹著,將水杯拿出來,慢慢地擰,正好擰到不漏水,但是摔一下就能摔開的程度。   將水杯再塞回去放好,放在很容易被撞出來的位置。   莊瀾生將紙巾收起來,最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這才背著書包,心情很期待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   莊瀾生早早地到了教室,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一切發生。   十點十五分,課都上了兩節,祝泉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才從教室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正好是課間,教室裡亂鬨鬨地,十分吵。   莊瀾生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本子上寫著作業,可是那雙幽暗的眼睛,卻抬起來,透過他額前的碎發,陰暗地盯著祝泉。   「老子剛剛舔的醫療包你給老子浪費了我草……」祝泉一邊和幾個哥們打鬧,聊打了一通宵的遊戲,一邊往座位走。   他後桌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坐到自己位置上,還扭身和祝泉講話,「你還敢說你他媽只顧著舔包你還要不要臉了……」   後桌的人說著,手臂和身體的動作之間,帶動了課桌,桌肚裡的水杯滾動了一下,險之又險地,將要掉出來。   莊瀾生的筆停住了。   眼眸一動不動,等待那一刻。   「是你太菜了好不好,老子就去舔個包的時間你就死了——」祝泉被他後桌扒拉了一下,笑著將手臂抽回來,身體很輕微地撞到了後座的課桌,幅度很小,幾人都沒有在意,他們本來就長得高,桌椅對他們來說都很小。   「哐當」一聲。   滾出桌肚的水杯落在地上。   杯蓋子彈開,裡面的水緩緩流出,淌了一地。   這點聲音,在吵吵鬧鬧的課間,並不明顯。   連杯子的主人,祝泉的後桌也只是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明亮潔淨的純色瓷磚上,那點水跡漸漸蔓延,打溼了穿著限量版球鞋的腳。   莊瀾生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手幾乎是有點抖。   他竭力剋制住自己因為興奮而顫抖的手,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臥槽——啊!!!!」   有人的腳一滑,猛地往前撲倒。   尖銳的物體正好扎入了某個人的眼球。   噗嗤。   莊瀾生在心底裡,無聲低模仿水球被扎破的聲音,頑劣地為他配音。   一陣很大的動靜響起來。   「啊啊啊!!!!」   「不要動他!!先不要動!!!」   「找老師!!!」   「快叫醫生!!!!!」   「救命!!救命啊!!!好多血!!!」   莊瀾生那張冷白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絲淺淺的柔軟笑意。   嘻

莊瀾生被人圍著,他低著頭抓緊自己的書包,用書包護在自己的身前。

  旁邊還有幾個女孩子沒有走,回頭一看,夕陽正好從窗戶那裡照進來,把他原本黑鴉鴉的髮絲照得金燦燦的,像是打上一層毛茸茸的光暈,而且他長得好,低著頭,眼眶一泛紅,那點紅就在霜雪一樣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有種破碎感。

  那幾個女孩子就有點不忍心了。

  誰見到長得有幾分像學姐,還差點哭出來的這張臉能不心軟啊。

  「哎——」有個女孩子就忍不住攔了一下。

  「你們別管。」祝泉回過頭,他也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衝動的人,他瞪大了眼睛,濃眉大眼的,對著那幾個女生挑眉使了個眼色,乍一看還有幾分凜然正色的樣子,「我們不會過分的,你們先走吧,沒事的。」

  「……呃……好吧,」說話的那個女孩猶豫了下,其實她們也不是多心疼莊瀾生,主要是心疼他的臉,而且這傢伙……怎麼說呢,陰惻惻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吧……「你們悠著點。」

  女孩子們轉過頭,拿起包包離開了。

  祝泉這纔回過頭繼續看著莊瀾生,他大咧咧地坐在莊瀾生的課桌上,手裡拿著那本捲起來的課本,在手心裡敲啊敲,動作跟拋棒球棒一樣,他並不想出血鬧大,但是口頭上給點教訓是絕對要的。

  「喂,說說吧,你剛剛在看什麼。」

  祝泉帶著惡意地開口,他連叫他的名字都懶得叫。

  莊瀾生卻低著頭,抱著書包一聲不吭。

  旁邊一個男生「嘖」了一聲,伸出手直接推了一下莊瀾生的肩膀,將他推得一個踉蹌,「問你話呢?聾了啊?」

  莊瀾生一下沒站穩,哐當一下撞到後面的桌子才站直,接著就又低著頭,悶不吭聲。

  祝泉和旁邊幾個男生交換了一下眼神。

  都有些煩躁。

  媽的,要是別人,他們早就動手了,直接打一架不好嗎,磨磨唧唧的。

  「真他媽聾了啊!」祝泉猛地抬起手上捲起來的書,惡狠狠地就要往莊瀾生身上砸,看到莊瀾生嚇得明顯瑟縮了一下,祝泉的手才收住,最後那冰冷的課本用輕緩又惡意的力度,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將他推得站不穩。

  像是無比惡意的捉弄。

  「哈哈哈哈……」眾人鬨然大笑,「看來不是聾子啊……」

  祝泉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抹了下眼角,「哎唷,真是慫比啊,還沒見過這麼慫的。」

  他手裡的課本又敲了敲莊瀾生的腦袋,將他的頭往旁邊打得一歪一歪的,「老實點吧,別給自己找麻煩不行嗎?莊少爺。」

  莊瀾生悶不吭聲,低著頭,攥著書包的手指,攥得越來越緊,指節用力到發白。

  「嘖。」

  一直這麼慫,慫到都讓欺負他的人都感覺沒什麼意思了,祝泉從桌子上下來,往莊瀾生身上呸了一口,最後很不屑地警告他,「別再讓我看到你做多餘的事。」

  「走了!」祝泉揮了揮手,周圍幾個男生陸陸續續收回了惡狠狠盯著莊瀾生的眼神,吊兒郎當地踢開教室門,走遠了。

  莊瀾生一個人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

  他的頭並沒有抬起頭,柔順的黑色碎發隱隱遮住他的眉眼,讓他的上半張臉陷入陰影之中,夕陽漸漸落下,教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然後在這昏暗之中,他那雙無比惡意的的漆黑眼眸,像是發著幽幽的光一樣,死死地盯著祝泉的課桌。

  面無表情的白皙臉龐上,隱隱散發出一種崩壞的扭曲感。

  他輕輕將自己的書包放下,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包裹著整個手掌,然後安靜地走過去,彎腰低頭,用包裹著紙張的手,慢慢將祝泉桌子邊緣,右上角的一顆釘子,緩緩翹起來。

  祝泉這個年紀的男生,經常坐不住,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他的桌子本來就被他自己踹過踢過,桌角那裡一直是破的。

  所以、他只是、幫他而已。

  莊瀾生的臉上,浮起一絲很不明顯的微笑。

  釘子被他掰起來的角度,剛剛好,不是很明顯,看起來就是很自然的弧度。

  與他無關。

  這種恰到好處的舒適感,讓他愜意到彷彿感覺有一陣很舒緩、很悠揚的音樂聲在他的心底裡響起。

  莊瀾生的神情,十分認真,專注無比。

  接著他走到祝泉後面的一張課桌,他的後座,也是剛剛推他的人之一,他的水杯經常塞在課桌裡。

  莊瀾生用紙巾包裹著,將水杯拿出來,慢慢地擰,正好擰到不漏水,但是摔一下就能摔開的程度。

  將水杯再塞回去放好,放在很容易被撞出來的位置。

  莊瀾生將紙巾收起來,最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這才背著書包,心情很期待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

  莊瀾生早早地到了教室,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一切發生。

  十點十五分,課都上了兩節,祝泉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才從教室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正好是課間,教室裡亂鬨鬨地,十分吵。

  莊瀾生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本子上寫著作業,可是那雙幽暗的眼睛,卻抬起來,透過他額前的碎發,陰暗地盯著祝泉。

  「老子剛剛舔的醫療包你給老子浪費了我草……」祝泉一邊和幾個哥們打鬧,聊打了一通宵的遊戲,一邊往座位走。

  他後桌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坐到自己位置上,還扭身和祝泉講話,「你還敢說你他媽只顧著舔包你還要不要臉了……」

  後桌的人說著,手臂和身體的動作之間,帶動了課桌,桌肚裡的水杯滾動了一下,險之又險地,將要掉出來。

  莊瀾生的筆停住了。

  眼眸一動不動,等待那一刻。

  「是你太菜了好不好,老子就去舔個包的時間你就死了——」祝泉被他後桌扒拉了一下,笑著將手臂抽回來,身體很輕微地撞到了後座的課桌,幅度很小,幾人都沒有在意,他們本來就長得高,桌椅對他們來說都很小。

  「哐當」一聲。

  滾出桌肚的水杯落在地上。

  杯蓋子彈開,裡面的水緩緩流出,淌了一地。

  這點聲音,在吵吵鬧鬧的課間,並不明顯。

  連杯子的主人,祝泉的後桌也只是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明亮潔淨的純色瓷磚上,那點水跡漸漸蔓延,打溼了穿著限量版球鞋的腳。

  莊瀾生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手幾乎是有點抖。

  他竭力剋制住自己因為興奮而顫抖的手,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臥槽——啊!!!!」

  有人的腳一滑,猛地往前撲倒。

  尖銳的物體正好扎入了某個人的眼球。

  噗嗤。

  莊瀾生在心底裡,無聲低模仿水球被扎破的聲音,頑劣地為他配音。

  一陣很大的動靜響起來。

  「啊啊啊!!!!」

  「不要動他!!先不要動!!!」

  「找老師!!!」

  「快叫醫生!!!!!」

  「救命!!救命啊!!!好多血!!!」

  莊瀾生那張冷白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絲淺淺的柔軟笑意。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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