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加更一章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342·2026/5/18

比起單純的治癒系,博洛尼亞插畫展更加偏愛成人童話。也就是那種表面童趣,實則內涵殘酷的成人童話。   寧熹是這麼猜測的,很顯然,這一次海選入圍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成人童話是用成人的視角去解析童話,但是它的落腳點仍然在於童話,要用一種純真又浪漫的表現手法。   而比起天真純稚,又有誰比得過這個世界唯一的玩家寧熹呢?   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玩家的身份本身就讓她得以用另一種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運轉的一切。   而無限金幣,又給她的這層視角加上了一道保障。   與此同時,從零歲沉浸式地度過這一次人生,又讓她得以保留這種視角的同時,更加坦誠、更加真摯地去面對自己的一生。   用不帶濾鏡、更加單純的視角去看待她所遇到的一切。   所以,她直接將自己以玩家視角所看到的一切,濃縮成了五幅連畫。   描繪出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參加晚宴的不是人,而是戴著人臉面具的野獸,也是另一種形式的「衣冠禽獸」。   用她無限金幣玩家的上帝視角去俯視的話,周遭所發生的一切權謀鬥爭,都可以被她降維為幼兒園過家家。   沒錯,她這樣的視角,天然帶著一種極度的傲慢與悲憫。   可是這種傲慢何嘗又不是一種天真呢?   這是一種黑暗式的天真,更加完美地契合了她想做出的這幾幅成人童話。   身體巨大、長滿毛髮的野獸,臃腫的豬,狡詐的狐狸,兇殘的狼,貪婪的鬣狗,穿著極其考究的燕尾服、晚禮服、華麗服飾。   配色都極度鮮豔明快,用的全是粉紅、檸檬黃、天藍等這種乍一看就非常活潑可愛的顏色。   動物們的形象雖然非常野蠻,但同時也十分童趣。   這些野蠻並且童趣的野獸們,每一個的臉上都戴著一張毫無瑕疵的白瓷一般的人類面具。   他們的面具上表情統一,都是眯起的笑眼和嘴角咧到耳根的完美微笑,甚至在臉頰處,每個人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可愛紅暈。   但是在面具的邊緣,卻能看到野獸濃密的毛髮炸出來,又或者透過面具眼部的洞,可以看到他們死死盯著前方的血紅色眼睛。   而這五幅連畫,更被她設計捕捉到了不同的場景。   很多藝術家都說,畫畫不是靜止的,它更像是動態的一瞬間,定格在了畫面上。   德加的《舞臺上的舞女》,在你看到這幅畫的瞬間,都會被他彷彿讓靜止畫面瞬間動起來的那種飛躍感所震驚。   他筆下的舞女好像在不停旋轉,而他捕捉到的那一瞬間,僅僅是片刻,都可以讓觀看的人感受到舞女繼續旋轉、彎腰、揮手的動作。   寧熹的這五幅畫,也是以這樣的動態視角竭力創作出來的。   藝術是一種傳遞情感的工作,藝術家們將自己的情感凝聚在作品之中,而作品又將這種凝聚後的情感傳遞給觀賞的人。   這其中或許有偏差,或許有折損,所能觸動的也就更少了。   所以藝術家們的內心往往有著比普通人更加濃鬱、更加激烈的情緒。   為了讓畫上的情感更加動人,她放縱自己去體會這個世界,去把自己當做從零歲長大的莊寧熹,去漸漸淡忘遊戲操作面板,去感受每一縷風,傾聽每一次蟲鳴。   她想起她畫過的幾萬張畫紙。   她用空的顏料罐。   她想要在畫紙上畫出火焰,那她的心裡就要有比火焰更加憤怒灼熱的感情。   她想要畫出夜空,那她就要感受出比夜空更加深邃廣闊的癡迷敬畏。   畫筆只是一種載體,傳達出作畫人的憐憫、哀思、憎惡、憤恨、憐愛、喜悅……可是種種感情,任憑再高超的畫家,能傳達給看畫人的,最多都不過十之一二。   所以連這十之一二都必須無比濃鬱,都要足以震撼到世人才能流傳百世。   她是玩家莊寧熹,可現在更想做畫家莊寧熹。   因為藝術是由人的思考和情感滋養的,也是從人的意志裡誕生,不是高高在上的玩家,也不是自貶為NPC、甘願做這個社會運轉螺絲釘的空殼。   寧熹平復心中激蕩的心情,微微喘著氣,躺在地板上,扭頭看著桂葉。   桂葉的目光一直很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對著她笑。   寧熹也笑,心情飛揚起來。   都說無法共鳴的精神和無法消化的浪漫是極致的孤獨,可是這一刻,她好慶幸,好慶幸身邊有著這樣一個人,和她同享這一時刻。   寧熹很想笑,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也冒著熱氣騰騰的紅暈,她感受到桂葉落在她身上的溫柔目光,很開心,又有一點不好意思,歪著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不自覺發出貓咪撒嬌一樣的聲音。   桂葉的身上有著非常純淨的香氣,衣領那裡沾染著紅酒微微發酸的發酵果香,很好聞。   寧熹沒話找話地哼哼唧唧和她聊天:「……你今天上了什麼課啦?」   桂葉嘆氣說:「哎,我今天被老師要求聞了五十四個小瓶子,裡面全部是高濃度的香精,還有一罐是貓尿味,差點把我給燻暈過去了誒。」   她雖然是嘆氣說著的,可是語氣還帶著笑意,一點也不像她說的那麼厭煩。   「噗嗤,」寧熹聽著,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笑意看向她:「那你不是又想逃課啦?」   自從她逼著桂葉去上課,她一開始搖頭拒絕,後來偷偷逃課,被她抓到過好幾次。   這一次,桂葉搖了搖頭,目光溫柔下來,如水一般:   「沒有,這次沒有。」   「因為我發現我好像比別人更加能品嘗出丹寧的香氣,雖然只是一點點。只比別人好那麼一點點,」   「可是寧熹,我好像也找到了我的天賦,找到了我想做下去的事。」   原來人的一生,不僅僅只是庸庸碌碌毫無意義的低頭繁忙啊,   原來抬頭望著理想的時候,心中可以如此安定。   桂葉帶著粗糙繭子的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寧熹的頭髮。   目光溫柔得要滴水。   遇到寧熹,是她一輩子的幸運啊。   周圍放著明亮童真畫作的畫室裡,寧熹和桂葉溫馨相依。   另一邊,姜家大宅裡。   姜魴恨不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在簡訊裡朝著寧熹鬼哭狼嚎。   白天硬氣地嘴硬說」你有種「,晚上悲從中來淚如泉湧。   姜魴:「我就是犯賤啊」   姜魴:「嗚嗚嗚嗚我錯了」   姜魴:「我就是想吸引你注意力而已」   姜魴:「我錯了,理理我好不好」   姜魴:「理理我啊」   姜魴:「小狗下跪淚流滿面.jp

比起單純的治癒系,博洛尼亞插畫展更加偏愛成人童話。也就是那種表面童趣,實則內涵殘酷的成人童話。

  寧熹是這麼猜測的,很顯然,這一次海選入圍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成人童話是用成人的視角去解析童話,但是它的落腳點仍然在於童話,要用一種純真又浪漫的表現手法。

  而比起天真純稚,又有誰比得過這個世界唯一的玩家寧熹呢?

  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玩家的身份本身就讓她得以用另一種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運轉的一切。

  而無限金幣,又給她的這層視角加上了一道保障。

  與此同時,從零歲沉浸式地度過這一次人生,又讓她得以保留這種視角的同時,更加坦誠、更加真摯地去面對自己的一生。

  用不帶濾鏡、更加單純的視角去看待她所遇到的一切。

  所以,她直接將自己以玩家視角所看到的一切,濃縮成了五幅連畫。

  描繪出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參加晚宴的不是人,而是戴著人臉面具的野獸,也是另一種形式的「衣冠禽獸」。

  用她無限金幣玩家的上帝視角去俯視的話,周遭所發生的一切權謀鬥爭,都可以被她降維為幼兒園過家家。

  沒錯,她這樣的視角,天然帶著一種極度的傲慢與悲憫。

  可是這種傲慢何嘗又不是一種天真呢?

  這是一種黑暗式的天真,更加完美地契合了她想做出的這幾幅成人童話。

  身體巨大、長滿毛髮的野獸,臃腫的豬,狡詐的狐狸,兇殘的狼,貪婪的鬣狗,穿著極其考究的燕尾服、晚禮服、華麗服飾。

  配色都極度鮮豔明快,用的全是粉紅、檸檬黃、天藍等這種乍一看就非常活潑可愛的顏色。

  動物們的形象雖然非常野蠻,但同時也十分童趣。

  這些野蠻並且童趣的野獸們,每一個的臉上都戴著一張毫無瑕疵的白瓷一般的人類面具。

  他們的面具上表情統一,都是眯起的笑眼和嘴角咧到耳根的完美微笑,甚至在臉頰處,每個人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可愛紅暈。

  但是在面具的邊緣,卻能看到野獸濃密的毛髮炸出來,又或者透過面具眼部的洞,可以看到他們死死盯著前方的血紅色眼睛。

  而這五幅連畫,更被她設計捕捉到了不同的場景。

  很多藝術家都說,畫畫不是靜止的,它更像是動態的一瞬間,定格在了畫面上。

  德加的《舞臺上的舞女》,在你看到這幅畫的瞬間,都會被他彷彿讓靜止畫面瞬間動起來的那種飛躍感所震驚。

  他筆下的舞女好像在不停旋轉,而他捕捉到的那一瞬間,僅僅是片刻,都可以讓觀看的人感受到舞女繼續旋轉、彎腰、揮手的動作。

  寧熹的這五幅畫,也是以這樣的動態視角竭力創作出來的。

  藝術是一種傳遞情感的工作,藝術家們將自己的情感凝聚在作品之中,而作品又將這種凝聚後的情感傳遞給觀賞的人。

  這其中或許有偏差,或許有折損,所能觸動的也就更少了。

  所以藝術家們的內心往往有著比普通人更加濃鬱、更加激烈的情緒。

  為了讓畫上的情感更加動人,她放縱自己去體會這個世界,去把自己當做從零歲長大的莊寧熹,去漸漸淡忘遊戲操作面板,去感受每一縷風,傾聽每一次蟲鳴。

  她想起她畫過的幾萬張畫紙。

  她用空的顏料罐。

  她想要在畫紙上畫出火焰,那她的心裡就要有比火焰更加憤怒灼熱的感情。

  她想要畫出夜空,那她就要感受出比夜空更加深邃廣闊的癡迷敬畏。

  畫筆只是一種載體,傳達出作畫人的憐憫、哀思、憎惡、憤恨、憐愛、喜悅……可是種種感情,任憑再高超的畫家,能傳達給看畫人的,最多都不過十之一二。

  所以連這十之一二都必須無比濃鬱,都要足以震撼到世人才能流傳百世。

  她是玩家莊寧熹,可現在更想做畫家莊寧熹。

  因為藝術是由人的思考和情感滋養的,也是從人的意志裡誕生,不是高高在上的玩家,也不是自貶為NPC、甘願做這個社會運轉螺絲釘的空殼。

  寧熹平復心中激蕩的心情,微微喘著氣,躺在地板上,扭頭看著桂葉。

  桂葉的目光一直很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對著她笑。

  寧熹也笑,心情飛揚起來。

  都說無法共鳴的精神和無法消化的浪漫是極致的孤獨,可是這一刻,她好慶幸,好慶幸身邊有著這樣一個人,和她同享這一時刻。

  寧熹很想笑,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也冒著熱氣騰騰的紅暈,她感受到桂葉落在她身上的溫柔目光,很開心,又有一點不好意思,歪著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不自覺發出貓咪撒嬌一樣的聲音。

  桂葉的身上有著非常純淨的香氣,衣領那裡沾染著紅酒微微發酸的發酵果香,很好聞。

  寧熹沒話找話地哼哼唧唧和她聊天:「……你今天上了什麼課啦?」

  桂葉嘆氣說:「哎,我今天被老師要求聞了五十四個小瓶子,裡面全部是高濃度的香精,還有一罐是貓尿味,差點把我給燻暈過去了誒。」

  她雖然是嘆氣說著的,可是語氣還帶著笑意,一點也不像她說的那麼厭煩。

  「噗嗤,」寧熹聽著,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笑意看向她:「那你不是又想逃課啦?」

  自從她逼著桂葉去上課,她一開始搖頭拒絕,後來偷偷逃課,被她抓到過好幾次。

  這一次,桂葉搖了搖頭,目光溫柔下來,如水一般:

  「沒有,這次沒有。」

  「因為我發現我好像比別人更加能品嘗出丹寧的香氣,雖然只是一點點。只比別人好那麼一點點,」

  「可是寧熹,我好像也找到了我的天賦,找到了我想做下去的事。」

  原來人的一生,不僅僅只是庸庸碌碌毫無意義的低頭繁忙啊,

  原來抬頭望著理想的時候,心中可以如此安定。

  桂葉帶著粗糙繭子的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寧熹的頭髮。

  目光溫柔得要滴水。

  遇到寧熹,是她一輩子的幸運啊。

  周圍放著明亮童真畫作的畫室裡,寧熹和桂葉溫馨相依。

  另一邊,姜家大宅裡。

  姜魴恨不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在簡訊裡朝著寧熹鬼哭狼嚎。

  白天硬氣地嘴硬說」你有種「,晚上悲從中來淚如泉湧。

  姜魴:「我就是犯賤啊」

  姜魴:「嗚嗚嗚嗚我錯了」

  姜魴:「我就是想吸引你注意力而已」

  姜魴:「我錯了,理理我好不好」

  姜魴:「理理我啊」

  姜魴:「小狗下跪淚流滿面.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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