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媽幫你處理
她看著三姑姑的泣血質問,又看著三姑父絞盡腦汁的狡辯,哎。
這對npc夫妻真有意思。
寧熹又砸吧一勺藍莓果泥。
真好次。
嗯,她大姑姑還在那和三姑姑一起哭呢。
三姑姑回憶往昔,她和三姑父好像都認為他們是符合階級身份的「尋常夫妻」。
其實很正常,就和玩家大人的上一局一樣,一旦人長期不事生產,不參與勞動,就會像動物一樣只剩下本能的慾望,只會尋找新鮮的刺激。
所以不是有那句話嗎,飽暖思in欲。
這對長期嬌生慣養的小夫妻,從出生開始就沒有任何人生目標,沒有參與任何勞動,沒有經歷過任何「付出——收穫」的過程,他們兩個都是靠家裡養活,所謂的建築公司也根本就是靠家族勢力餵起來的,企業的成功靠的根本不是企業家才能,而是靠著「茅」「莊」這兩個姓氏。
自然而然他們的人生裡就只有找刺激,不停地找刺激這一件事。
這樣看來,能在不停的欲妄沉淪裡彼此吸引,又因為被其他欲妄吸引而為彼此痛苦的他們,何嘗不是一種微弱的「真愛」呢?
嘖嘖,好精彩呀。
在錯誤裡生出愛來,那麼這愛只會錯誤生長,越愛越讓人痛苦。
寧熹關閉姑姑們的遊戲日誌,重點去翻了下另一位隱身的當事人——小桃的遊戲日誌。
不看不知道,這個小桃挺厲害呀。
不過才幾個月,已經哄得三姑父在外面給她買了大宅子,大跑車,還許諾過幾天就偷偷帶她出去,再也不回來,不讓她在園子裡當僕人受氣。
不過寧熹注意到一個細節,買的宅子和跑車都在茅定昌的公司名下。
emmm…所以,這究竟又是男人的謊言,還是男人的謊言?
不受玩家控制,自主發展且各有性格的邪惡npc們真是各有本領啊。
她原本想再猜一猜的小桃的身份,也被大姑姑一語道破。
原來小桃竟然是莊老頭的情婦??!
咦惹,死老頭子太噁心啦!受不了!難怪小桃要另找他人了。
不過她的遊戲爹也是真猛啊,當年竟然掐死過他後媽?這個瓜好喫,為何不再多說點。
寧熹刷新著遊戲日誌,想再喫喫瓜,順便畫會兒畫。
結果沒過多久,就發生了兩件事。
一是她的遊戲媽又懷孕了,不過此刻還未公開,只有幾個人知道。
另一個,就是小桃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
兇手不是說著要「殺了她」的茅定昌。
……
甘家宅院裡,甘老太太正在無比慈愛地和女兒說悄悄話兒。
甘家是標標準準的陸軍家庭,甘老爺子也是當年的老一派陸軍士官學校畢業,雖和莊老將軍不是一屆,但也是同校的師兄弟,天然有著同一陣營,並且出生地都在北慶,屬於同一派北慶系。
如今雖不及莊老將軍地位高,但說出去也是響噹噹一號人物,出入都有護衛隊,莊園也坐落在外人查不到也摸不到門的特殊地區,二十四小時有警衛站崗。
甘茹心回到自己家,脫掉鞋子,懶懶地躺在自己閨房陽臺的搖籃上,腳尖輕輕地往地上的地毯上蹬,搖籃隨之慢慢晃著,陽光正好,嬌懶無比,甘老太太看了,愛憐地嗔她,「哎喲,坐起來些,坐起來些,別搖了,別搖了,搖得我心慌,可別摔著了。」
說著就伸出手過來扶她,甘老太太一邊扶住女兒,一邊掩飾不住喜氣地盯著她的肚皮看,如今還不顯懷,甘茹心的腰肢還是那麼纖細。
甘茹心嗔她,拉長了聲音,「媽——」
「媽這也是擔心吶,這畢竟可是老莊家的第一個寶貝孫子!」
聽聞,甘茹心臉上也羞怯又得意抿嘴一笑,她活似懷了七八個月一樣,架勢十足地撫摸自己壓根尚未有一點痕跡的肚皮,她想,可不是費她功夫嗎,不枉她使勁勾著老公酣戰那麼久,終於有了好消息。
「媽,你確定了嗎,真的是男孩兒?」
「這還能有錯?你放心,媽找了四處地方,都給你查出來是個男胎。」甘老太太經驗豐富,加之她也憂心女兒在莊家站不穩腳,比誰都盼望女兒能生個兒子。
「那你可別說漏嘴了,先不讓他們知道,爸爸也別告訴,等過了三個月再說。」
「知道,知道……」甘老太太扶著女兒坐起來,又給慈愛地她墊了個軟枕,「還要你說,媽辦事,你放心吧,找的醫院都是瞞著偷偷找的,絕不漏一絲消息出去。」
「哎,莊家如今事情可多著呢,麻煩死了,我可不願意這時候爆出我懷孕的事來,平白受些嫉妒,你可不知道,自從我生了寧熹,那些子人,眼神嫉妒得恨不得把我們寧熹搶回去自己再生一遍的。」
想到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外孫女兒寧熹,甘老太太也是笑的合不攏嘴,「又是那個老三?我聽說她又鬧出事來了?」
「可不是,」甘茹心不屑,「我可不願意摻和她們房裡的那些破爛事兒,自己管不住老公,還在月子裡呢,就和老公打起來了,自己個兒身體也不珍惜,聽說當時就血崩了。」
「嘖嘖……」甘老太太聽得搖頭,「這女人吶,月子裡血崩最是傷身,怕是以後都要落下病根。」
「所以都說她傻麼,生個兒子就好像了不起了一樣。」
甘老太太笑,「別說人家,有個兒子確實了不起,這女人還是要有個兒子傍身才好,你如今能懷上兒子,媽媽真是求佛都求了好久,這次終於得願了,我這心吶,終於放下了。」
甘茹心愛嬌地掛著媽媽的胳膊扭了扭,「媽——」
甘老太太理了理女兒頭髮,慈愛道,「媽媽說這話你可別不當回事,覺得媽媽老古董,你也看著了,媽媽這一輩子沒生個兒子,過的是什麼日子。」
「媽……」甘茹心壓低了聲音,神色也有些黯然。
「你爸爸他老一派作風,在外邊拈花惹草的,我也不說了,咱們女人啊,要麼靠肚皮,要麼就得有手段,你呀,最是心腸軟,我知道你,天生就是善良,」甘老太太摸著自己女兒的腦袋,憐愛無比,「那些子髒事兒呢,你不忍心動手的,你就給媽媽說,媽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