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夜風的清香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360·2026/5/18

「對了,陸玠呢?」莊維珏想起來自家裡還有個便宜外甥,懶洋洋地問。   「去看寧熹小姐了。」張媽答。   莊維珏噗嗤笑了,「這小子,天天往寧熹那兒跑,乾脆住那兒得了。」   僕婦上前來為她換下外面的衣衫,笑道,「小孩子都愛和小孩子玩,何況寧熹小姐那麼可愛,聽說已經會走路了呢。」   「哦?」莊維珏一邊換上綢緞的睡袍,一邊往旋轉樓梯上走,想到寧熹,也笑了,「那豈不是很好玩?明天我也去看看,說起寧熹,那確實是比老三家的小毛毛可愛百倍不止。」   張媽連忙道,「哎喲我的大小姐,可再不能這樣說,三小姐聽了要生氣了。」   「我說給你聽,她哪能知道,何況那孩子皺巴巴的,跟個猴子一樣,就是沒有寧熹好看麼。」莊維珏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話時下巴一抬眸光狡黠,很有些少女纔有的嬌俏。   張媽於是也跟著笑,只道,「寧熹小姐那是獨一份兒的。」   「像我,不愧是我們莊家的正經大小姐。」   「是是是……」張媽連聲道。   莊維珏走上二樓,這邊是她和陸衍住的主臥,一整層都只有他們兩個主子,陸衍的書房在最靠裡邊,重要文件不少,一般不怎麼讓僕人們上來。   莊維珏泡好了澡,抹了身體乳,又做好了護膚,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她看著窗外,夜深了。   小玉兒:「哥哥,你回來了嗎?」   陸衍沒回。   說不定是在路上,又或者還在辦公。   清閒的大小姐、無事可幹的貴婦人,縱然在心中時刻想著要體貼這個她深愛的忙碌的男人,可是此刻實在深夜寂寂,無人可聊,仍然是忍不住要作一作,引起他一些注意的。   所以她又打字道:   「哥哥,樓梯上有隻大蜘蛛,我好害怕。」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嗚嗚」   過了片刻,男人果然回了。   陸衍:「馬上」   陸衍:「我馬上回來,你別下樓,我馬上來」   看到一向鎮定自若的陸衍因為她一句怕蜘蛛就慌得一條信息分了兩次發,還重複了幾遍「馬上」,足見他的在意,他的重視。   莊維珏嘻嘻偷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甜蜜。   等待的時間裡,她站在落地鏡前,轉了兩圈,綢緞睡裙隨之旋轉飄揚,可她嘟了嘟嘴,有些不滿意,又風一樣赤腳跑進衣帽間,換了一件珍珠白的,照照鏡子,這才滿意了。   陸衍回來,哪裡看到什麼蜘蛛,宅子裡被僕人們打掃得乾乾淨淨。   他一進門,守門的僕婦張媽就趕忙走上前來,問了個安,她不知道莊維珏發的信息,笑道,「姑爺回來了,小姐吩咐給您留了銀耳羹,還在廚房裡溫著,可要用一點?」   陸衍擺擺手,「已經喫過了,不用麻煩了。」   張媽又殷勤道,「是前幾個月小姐自己在園子裡採的銀耳,曬了個把月,今天才挑了品相好的燉了,給老爺子和其他幾房都送了不少呢。」她一面說著話,一面覷著陸衍的臉色,見他神色淡淡,明顯是不感興趣,不過也是,陸姑爺一向不好口舌之慾,再看他眼神似乎往樓梯、護欄處掃了幾眼,雖也是淡淡幾眼,偏生叫人頭皮發緊,不敢不重視,連忙又轉過話題。   張媽遲疑道,「這……剛剛才叫人擦了地,圍欄也仔仔細細打掃了兩遍,乾乾淨淨的,那是一點兒灰塵也沒有的,不過二樓我們沒上去,姑爺您要是瞧著哪裡不好,您在的時候我盯著人去打掃,絕不叫人進書房的。」   宅子裡規矩多,老爺子、陸姑爺、大少爺那兒都是好幾處機密要處,是絕不許人進去的,打掃都不行。   陸衍聽著,神色沒變,他這個人,長相端正俊美,是極為好看的,嘴角常含著一絲春風化雨一樣溫和的笑意,可是這笑,仔細一看,又好似不是在笑,若叫人想從他神色中窺探出一絲一毫的心思,那是絕不可能的。   於是陸衍耐心聽完,只溫和道,「不用了,你去歇著吧。」   張媽連忙應了,關了客廳的燈,只留了走廊的壁燈便下去了。   陸衍慢慢往樓梯上走,他的視線掃過牆角、圍欄,樓梯和旁邊的牆壁是整塊的漢白玉,雕刻出精美的花紋,樓梯的扶手圍欄是色調極好的小葉紫檀,都堅硬無比,其實這種裝修不太適合有小孩子的家庭,容易磕到碰到,不過他和莊維珏又沒有孩子,哪裡需要注意這些,裝修只需要大小姐莊維珏喜歡就好了。   扶手和牆壁轉角處的線條乾淨利落,沒有什麼塵埃、蛛網。   陸衍慢慢走,進到房間,就看到落地窗半開,月白色的紗簾被夜風輕輕吹動,一盞昏暗的壁燈撒下暈黃的光。   臥室內身著同樣月白色綢緞裙子的女人,半躺在牀上,一看到他,臉色立刻火燒一樣羞紅,眼神閃躲著,又纏綿地看著他。   做出的姿態,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氣氛仿若粘稠。   陸衍瞭然輕笑了一聲,解開衣領,慢慢地走上前去。   燈光落在他的眉骨,鼻尖,下巴,然後慢慢往下挪,照亮他的喉結、雪白鋒利的衣領。   他的眉骨極深,光線太暗,讓他的眼眸落在一片陰影中,就這麼一直盯著牀上的女人。   莊維珏感覺慢慢顫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臉上又開始漸漸升溫。   她怕他此刻的眼神,可又捨不得挪開視線。   他好看,極好看,極溫潤,可是溫潤之中,又帶著一絲絲彷彿掩飾不了、藏不住的控制慾。   這種僅憑一個眼神,就彷彿讓人不能動彈的強大的感覺,讓女人忍不住想臣服,想被他束縛,想立刻丟盔棄甲,在他之下撒嬌哭泣。   莊維珏明明都沒有被觸碰到,可是已經像被蛛絲裹得死死了一樣,動都不能動。   嗒、嗒、嗒。   薄底的手工皮鞋落在短絨地毯上,最後在雕花復古牀邊站定,停住。   「呀!」   莊維珏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他握住,驚呼了一聲,咬住嘴脣扭過頭去,臉頰一片通紅。   陸衍感覺女人的顫抖,輕輕笑了。   「可憐那個張媽還巴巴兒地以為哪裡沒做好,在那兒絞盡腦汁說要把樓梯打掃三遍呢,我仔細瞧了瞧,卻沒見到哪裡有蛛絲。」   「莫不是在這裡?」他佯裝思索。   「讓我看看。」   月色被掀起。   房裡的電燈,早已被人擰熄,落地窗裡撒進來的薄薄月光,已經足以目視,雕刻著玉簪花紋的黃花梨木牀邊的垂地輕紗,在一陣一陣清風擾亂下,波動之時,別有一番風姿。   風不曾停留,裹著一股夜風的清香,拂過這一雙癡纏兒女,又拂往下一

「對了,陸玠呢?」莊維珏想起來自家裡還有個便宜外甥,懶洋洋地問。

  「去看寧熹小姐了。」張媽答。

  莊維珏噗嗤笑了,「這小子,天天往寧熹那兒跑,乾脆住那兒得了。」

  僕婦上前來為她換下外面的衣衫,笑道,「小孩子都愛和小孩子玩,何況寧熹小姐那麼可愛,聽說已經會走路了呢。」

  「哦?」莊維珏一邊換上綢緞的睡袍,一邊往旋轉樓梯上走,想到寧熹,也笑了,「那豈不是很好玩?明天我也去看看,說起寧熹,那確實是比老三家的小毛毛可愛百倍不止。」

  張媽連忙道,「哎喲我的大小姐,可再不能這樣說,三小姐聽了要生氣了。」

  「我說給你聽,她哪能知道,何況那孩子皺巴巴的,跟個猴子一樣,就是沒有寧熹好看麼。」莊維珏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話時下巴一抬眸光狡黠,很有些少女纔有的嬌俏。

  張媽於是也跟著笑,只道,「寧熹小姐那是獨一份兒的。」

  「像我,不愧是我們莊家的正經大小姐。」

  「是是是……」張媽連聲道。

  莊維珏走上二樓,這邊是她和陸衍住的主臥,一整層都只有他們兩個主子,陸衍的書房在最靠裡邊,重要文件不少,一般不怎麼讓僕人們上來。

  莊維珏泡好了澡,抹了身體乳,又做好了護膚,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她看著窗外,夜深了。

  小玉兒:「哥哥,你回來了嗎?」

  陸衍沒回。

  說不定是在路上,又或者還在辦公。

  清閒的大小姐、無事可幹的貴婦人,縱然在心中時刻想著要體貼這個她深愛的忙碌的男人,可是此刻實在深夜寂寂,無人可聊,仍然是忍不住要作一作,引起他一些注意的。

  所以她又打字道:

  「哥哥,樓梯上有隻大蜘蛛,我好害怕。」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嗚嗚」

  過了片刻,男人果然回了。

  陸衍:「馬上」

  陸衍:「我馬上回來,你別下樓,我馬上來」

  看到一向鎮定自若的陸衍因為她一句怕蜘蛛就慌得一條信息分了兩次發,還重複了幾遍「馬上」,足見他的在意,他的重視。

  莊維珏嘻嘻偷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甜蜜。

  等待的時間裡,她站在落地鏡前,轉了兩圈,綢緞睡裙隨之旋轉飄揚,可她嘟了嘟嘴,有些不滿意,又風一樣赤腳跑進衣帽間,換了一件珍珠白的,照照鏡子,這才滿意了。

  陸衍回來,哪裡看到什麼蜘蛛,宅子裡被僕人們打掃得乾乾淨淨。

  他一進門,守門的僕婦張媽就趕忙走上前來,問了個安,她不知道莊維珏發的信息,笑道,「姑爺回來了,小姐吩咐給您留了銀耳羹,還在廚房裡溫著,可要用一點?」

  陸衍擺擺手,「已經喫過了,不用麻煩了。」

  張媽又殷勤道,「是前幾個月小姐自己在園子裡採的銀耳,曬了個把月,今天才挑了品相好的燉了,給老爺子和其他幾房都送了不少呢。」她一面說著話,一面覷著陸衍的臉色,見他神色淡淡,明顯是不感興趣,不過也是,陸姑爺一向不好口舌之慾,再看他眼神似乎往樓梯、護欄處掃了幾眼,雖也是淡淡幾眼,偏生叫人頭皮發緊,不敢不重視,連忙又轉過話題。

  張媽遲疑道,「這……剛剛才叫人擦了地,圍欄也仔仔細細打掃了兩遍,乾乾淨淨的,那是一點兒灰塵也沒有的,不過二樓我們沒上去,姑爺您要是瞧著哪裡不好,您在的時候我盯著人去打掃,絕不叫人進書房的。」

  宅子裡規矩多,老爺子、陸姑爺、大少爺那兒都是好幾處機密要處,是絕不許人進去的,打掃都不行。

  陸衍聽著,神色沒變,他這個人,長相端正俊美,是極為好看的,嘴角常含著一絲春風化雨一樣溫和的笑意,可是這笑,仔細一看,又好似不是在笑,若叫人想從他神色中窺探出一絲一毫的心思,那是絕不可能的。

  於是陸衍耐心聽完,只溫和道,「不用了,你去歇著吧。」

  張媽連忙應了,關了客廳的燈,只留了走廊的壁燈便下去了。

  陸衍慢慢往樓梯上走,他的視線掃過牆角、圍欄,樓梯和旁邊的牆壁是整塊的漢白玉,雕刻出精美的花紋,樓梯的扶手圍欄是色調極好的小葉紫檀,都堅硬無比,其實這種裝修不太適合有小孩子的家庭,容易磕到碰到,不過他和莊維珏又沒有孩子,哪裡需要注意這些,裝修只需要大小姐莊維珏喜歡就好了。

  扶手和牆壁轉角處的線條乾淨利落,沒有什麼塵埃、蛛網。

  陸衍慢慢走,進到房間,就看到落地窗半開,月白色的紗簾被夜風輕輕吹動,一盞昏暗的壁燈撒下暈黃的光。

  臥室內身著同樣月白色綢緞裙子的女人,半躺在牀上,一看到他,臉色立刻火燒一樣羞紅,眼神閃躲著,又纏綿地看著他。

  做出的姿態,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氣氛仿若粘稠。

  陸衍瞭然輕笑了一聲,解開衣領,慢慢地走上前去。

  燈光落在他的眉骨,鼻尖,下巴,然後慢慢往下挪,照亮他的喉結、雪白鋒利的衣領。

  他的眉骨極深,光線太暗,讓他的眼眸落在一片陰影中,就這麼一直盯著牀上的女人。

  莊維珏感覺慢慢顫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臉上又開始漸漸升溫。

  她怕他此刻的眼神,可又捨不得挪開視線。

  他好看,極好看,極溫潤,可是溫潤之中,又帶著一絲絲彷彿掩飾不了、藏不住的控制慾。

  這種僅憑一個眼神,就彷彿讓人不能動彈的強大的感覺,讓女人忍不住想臣服,想被他束縛,想立刻丟盔棄甲,在他之下撒嬌哭泣。

  莊維珏明明都沒有被觸碰到,可是已經像被蛛絲裹得死死了一樣,動都不能動。

  嗒、嗒、嗒。

  薄底的手工皮鞋落在短絨地毯上,最後在雕花復古牀邊站定,停住。

  「呀!」

  莊維珏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他握住,驚呼了一聲,咬住嘴脣扭過頭去,臉頰一片通紅。

  陸衍感覺女人的顫抖,輕輕笑了。

  「可憐那個張媽還巴巴兒地以為哪裡沒做好,在那兒絞盡腦汁說要把樓梯打掃三遍呢,我仔細瞧了瞧,卻沒見到哪裡有蛛絲。」

  「莫不是在這裡?」他佯裝思索。

  「讓我看看。」

  月色被掀起。

  房裡的電燈,早已被人擰熄,落地窗裡撒進來的薄薄月光,已經足以目視,雕刻著玉簪花紋的黃花梨木牀邊的垂地輕紗,在一陣一陣清風擾亂下,波動之時,別有一番風姿。

  風不曾停留,裹著一股夜風的清香,拂過這一雙癡纏兒女,又拂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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