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一直沒和她講話
甘茹心在男人懷裡,原先是不想睡的,還帶著些氣,後來眯著眯著就睡了過去,等醒了,發現男人睡姿沒變,還是緊緊摟著她,心裡就有些怨又有些甜蜜。
她再悄悄抬頭,看到男人眉頭輕鎖著,下巴上的胡茬也沒有剃乾淨,想來,定是部隊裡真的忙得沒功夫打理了。
於是這樣看著看著,心裡就有些心疼。
原先那些氣,早就不翼而飛了。
她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地躺在男人懷裡,很貼心地不吵醒他。
這時候,她再看窗外的陽光、微風,就覺得分外可愛了。
一直等到太陽從東邊移動到西邊。
花園裡隱隱約約傳來些嘈雜的聲響,想來是幼兒園放了學,幸家的那個又跑過來了。
聽著聲兒,怕不是好幾個女僕追著他跑。
甘茹心嘴角含笑,就聽到男人沙啞的聲音,還沒睡醒一樣在她頭頂響起。
「……什麼聲音?」
甘茹心聲音柔和道,「是老二家的那個,一天天地跟在我們寧熹屁股後邊……」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已經有幾分得意,好像炫耀一樣,頗為自豪。
莊鳴珂還沒清醒,「哦」了一聲。
甘茹心轉過來,扭過臉笑意盈盈對著他邀功一樣道,「你知道嗎,幸好有我在,那小孩別看他悶不吭聲不說話,著急了還會打人呢!把好幾個女僕給推倒了,幸好是我在,要不然把我們寧熹都傷著了……」
莊鳴珂還沒醒,閉著眼睛道,「那你還讓他過來和寧熹玩?」
甘茹心一噎,道,「那、那肯定不會讓他傷著寧熹啊,他平時還挺乖的。」
「你剛剛才說他推人。」
甘茹心噘著嘴道,「那是著急了嘛,小孩子嘛,肯定是你惹我我惹你,一急就這樣了。要是別人不惹他,他能發瘋?」甘茹心滿不在乎,小孩子之間能有什麼大事。
就跟小寵物之間你撓我,我撓你一樣,能有多大殺傷力?
似乎是覺得還不過有說服力,甘茹心接著嘟囔道,「再說了,有我看著……」
「你看著,我都怕你被傷著了。」莊鳴珂笑道。
甘茹心臉一紅,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抿著嘴笑了。
兩人躺著膩歪了一會兒,甘茹心起來換衣裳,她身上這件還是昨天的睡衣。
莊鳴珂躺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閒閒地看著自己女人更衣。
甘茹心明知他在後邊看著,於是動作愈發地慢,一遍挑衣服,一邊抬起一條腿,穿上絲襪。
一個有心,一個故意,房間裡靜悄悄地,只有一點輕微的衣服布料摩挲的聲音。
等睡衣換下來了,甘茹心故意在落地的更衣鏡前左右照著。
她假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實則眼睛從鏡子的反射裡,看著自己老公的眼神。
他的眼神在她背後一掃,她就渾身一軟,心尖發燙一樣。
若是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就彷彿察覺到他的在意,他的讚賞一樣。
只感覺無限欣喜。
可是,看著看著。
甘茹心突然感覺自己老公的眼神凝在她的肚皮下方,頓了一頓,接著面色就有些不一樣了。
和剛剛那種欣賞的眼光不一樣,具體有些什麼不一樣,她卻又分辨不出來。
甘茹心有些糊塗了,她從鏡子裡看過去,她的肚皮大,離著鏡子又近,只看得到自己的肚臍眼,然後是遮住了半截腿根的圓肚皮。
有什麼問題?
她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啊。
可她老公的眼神,又分明在看什麼。
兩個人眼神這一流轉,莊鳴珂也發覺了她在從鏡子裡看他,於是神色一頓,眼神錯開她,很自然地移開了。
並沒說什麼。
甘茹心總覺有些不對,可又說不出來,總感覺心有芥蒂,只能按下不說。
等到了喫晚飯的時候,三房的小毛毛也在這邊,於是叫人一起抱過來到餐廳這邊熱鬧熱鬧。
寧熹剛剛下午畫畫的時候把衣服弄髒了,育嬰師秀敏幫她換了件衣服,抱著她洗完手,放到專屬的兒童椅上坐著。
莊鳴珂有好幾日沒見到自己的閨女了,因此也很是稀罕,在那裡笑著看自己女兒小小一個人格外有條理地自己挖飯喫。
她手還不是很穩,一隻勺子舞得顛顛簸簸地,叫人擔心。
有好幾次旁邊的女僕恨不得上手幫她。
她還不情願。
莊鳴珂看得稀罕得不行,就著女兒的可愛模樣,連下了好幾碗飯。
玩家大人還是挺喜歡這一局遊戲的美食的,在遊戲裡喫了兩年多了都沒喫膩。
這邊的蔬菜水果還有禽類肉類都是在各地的莊園裡自己養的,鮮嫩異常,廚師也是變著花樣來做,非常可口。
寧熹喫完了一碗飯就不喫了,秀敏給她盛了一碗松露野菌鴿子蛋湯,寧熹卻不要,指著大圓桌上她夠不到的那杯水道:「要喝水!」
莊鳴珂笑了,正好水就在他手邊,他一隻手還拿著筷子,另一隻手就伸過來將水遞給自己女兒,末了還順便揪了揪她軟乎乎的小臉蛋。
玩家大人眉頭一皺,很不爽地看向他。
莊鳴珂哈哈大笑,十分開懷。
小毛毛不明所以,看著大人們笑了,也跟著吐出矽膠奶嘴,咯咯咯地笑。
眾人也就都笑起來,這一笑,氣氛鬆散下來,之前的許多不愉快也就淡了些,甘茹心忍不住也笑了。
沒過一會兒。
寧熹喫完飯就自己噠噠噠地跑回畫室去了,自從第一個任務成功,她就體會到了畫畫的魅力,如今肝得很,信心滿滿地覺得自己這一局絕不會輸,除了畫畫現在是什麼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育嬰師和幾個女僕輪流,交接了工作之後,幾個去喫飯,幾個去陪著服侍小主子們。
於是餐廳這邊人就散了一半。
就只剩甘茹心和莊鳴珂夫妻兩個還坐在桌子邊。
眼看著晚飯也喫過了,孩子也逗過了,甘茹心有意和老公再親熱親熱,這月份其實也不算危險。
可是,她坐在餐桌邊等了半晌,看著自己老公問了女兒最近做什麼,有沒有什麼事,又問了前日幸家的小孩是怎麼了,還問了陸家的,連小毛毛都逗了逗。
就是一直沒和她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