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公證人

魔牌明月·呂南明·2,505·2026/3/26

第二十七章 公證人 眾人見石子陵如此財大氣粗,都是吃驚不小。 陳公照雖然也很有錢,卻不願捲入其中,他看黃鶯與駱臨海劍拔弩張的氣勢,心知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妥當,所以便站起身來說道:“幾位的賭注如此之大,我陳某人可玩不起,我就在旁邊做個看客好了,希望幾位玩得盡興。” 一旁的城守軍副都統顧飛自然就更加玩不起了,連忙也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 蘇松義有些為難,他雖然是城守公子,卻也拿不出那麼大的賭注來,他雖然很想幫黃鶯的忙,可是又怕得罪駱臨海,一時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鶯見他遲遲不表態,說道:“蘇公子,你若是不想賭,就請在一旁觀看吧。” 蘇松義無奈之下也只好站了起來,默默地退到了一邊。退開之前,他輕輕地拍了石子陵的肩膀兩下以示鼓勵。 在蘇松義看來,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位呂老闆贏而另兩位輸,輸給一個無足輕重的珠寶商人只是賭桌上的輸贏而已,無關師門的榮耀,也無關駱王爺的面子,更無關松湖城的發展大計。那樣對大家都不傷和氣,將會是最好的結果了。 此時這張賭桌旁只剩下了三個人,石子陵面前擺著整整十萬金幣的通票,駱臨海面前則擺著京城三大軍團之首的黃龍軍團的帥印。 黃鶯雖然沒有拿出賭注,但因為她是東道主,且已經放下話來,無論賭注多大,她都願意奉陪到底。同樂坊得意樓是東部第一大世家端木世家的產業,確實有足夠的財力和底氣面對任何賭客的豪賭的。 黃鶯問道:“兩位打算怎麼玩?是賭大小呢還是比點數?” 駱臨海說道:“既然只有我們三個人玩,賭注又這麼大,不如簡單一點,就一人擲一次骰子,誰的點數大誰贏好了。怎麼樣?” 石子陵問道:“那要是點數一樣大又怎麼算呢?” 駱臨海說道:“點數一樣大就再擲一次,直到分出輸贏為止。黃姑娘,你看怎樣?” 搖骰盅擲骰子正是黃鶯最拿手的,黃鶯雖然知道眼前的駱臨海號稱京城第一高手,實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但只是擲骰子的話她卻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黃鶯當即說道:“好!就依王爺所說的擲骰子比點數,誰開出的點數大誰贏。” “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們比的只是擲骰子的功夫,輸贏如何全憑手上的感覺和各自的運氣,誰也不許使詐,若是憑自己的奇門功夫擅自改變別人骰盅中骰子的點數,那就是故意與我們彩雲軒為敵了。” 駱臨海不由臉上微微變色,他原本就是好賭之人,早就想好了以自己在龍遊掌上的實力隨便使點花樣取勝應是輕而易舉的事,想不到黃鶯有言在先,竟事先拿話逼住了他。 雖然他貴為王爺且手握兵權,卻也不願與當今的第一劍派彩雲軒公然為敵,可眼下已到了這般地步,連帥印都拿出來了,再要說不賭豈不是更沒有面子? 石子陵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黃姑娘說的好,大家全憑自己手上的感覺和各自的運氣定輸贏,想想我這一把說不定就能贏到一枚帥印來玩玩,真是很有趣,很刺激啊,哈哈……” 站在駱臨海身後的尤天華忍不住嘲諷石子陵道:“我們王爺的帥印是什麼人都能拿來玩的嗎?別說你輸定了,就算你撞大運贏到了,只怕你也沒有那個命來玩吧!” 石子陵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這個死跟班的可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老呂年輕時可也是學過好多年功夫的。我帶著這麼多通票走南闖北做生意這麼多年,碰到的毛賊也不少了,這條老命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你家王爺的帥印雖然了不起,最多也就值十萬金幣罷了,我怎麼就沒命玩了呢?” 尤天華心中大怒,冷笑道:“原來呂老闆還是一位練家子哦,失敬失敬,我這個死跟班的也曾經在青城山學過幾天拳腳,不如等你輸光了之後我們到同樂坊外面切磋一下如何?” 石子陵顯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我老呂可是做大買賣的人,跟你這個死跟班的有什麼好切磋的,真是莫名其妙!” 尤天華被氣得七竅生煙,正想著該如何反擊這個討厭的珠寶商人時,駱臨海說道:“既然這位呂老闆也不反對黃姑娘的意見,那麼大家就這樣說定好了。” 在駱臨海想來,此時在得意樓上自己的實力無人能及,就算逼不得已時用上了他的龍遊功絕學,想來也沒有人可以察覺的。何況他在燕京城時也經常去賭場豪賭,他對自己擲骰子的手法是非常有信心的。 黃鶯說道:“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麼我想請蘇公子來做我們這場賭局的公證。蘇公子是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也是本城年輕一輩高手中的佼佼者,有他做公證,就不怕有人使詐出千了。” “蘇公子,能幫個忙嗎?” 蘇松義想不到關鍵時刻黃鶯會讓自己出任公證,不禁大感得意,覺得黃鶯平時雖對自己不假顏色,但其實心中卻還是頗為看重自己的。 他連忙走上前來,說道:“承蒙黃姑娘看得起,小生自然願意效勞。” 駱臨海想想眼下在這“得意樓”上夠資格做這個公證人的,要既不是得意樓的人,也不是駱臨海的人,同時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又能得到各方的認可,看起來似乎也只有蘇松義了。 反正他一眼看出蘇松義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距離自己仍然相差甚遠,所以也不在意,便說道:“如此就有勞蘇公子了。” 黃鶯拍了拍手,立時有侍女送上了三副嶄新的骰盅與骰子,黃鶯說道:“請兩位隨便挑一副骰盅仔細驗看,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石子陵隨手拿過一副骰盅,心想自己本來是衝著陳公照來的,想不到忽然之間卻加入了一場豪賭當中,不過想想黃鶯雖然有言在先不許別人出花樣,但駱臨海卻未必一定會遵守。 這裡除了自己以外,黃鶯與蘇松義的實力距離駱臨海相差甚遠,只怕比起陳公照都會有所不如,駱臨海真要是耍點花樣,他們兩個也未必就能看出來的。 石子陵上次與葉真真對賭時,也是差不多的陣仗,這次可謂熟門熟路,只是多了一個人加入而已。不過他還是格外小心,無論身形舉止舉手抬足都有所收斂,連說話的聲音都做了改變,以免被人看出他的真實身份。 蘇松義說道:“既如此,就請三位各自驗看一下自己的骰盅與骰子,為了公平起見每人可以試上三把,試完之後我會宣佈賭局正式開始的。” 駱臨海拿了一副骰盅和骰子看了看,卻並沒有試著練上一次。他是賭中老手,又精擅龍遊掌,對掌控骰子的點數很有信心,不用試也知道自己絕不會失手。 至於骰盅和骰子肯定也沒有問題,名揚天下的“得意樓”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骰盅與骰子,又豈會在區區賭具上作假呢? 駱臨海說道:“我就不用試了,你們兩位儘管試好了。” 黃鶯也取過一副骰子與骰盅放在面前,說道:“我也不用試了。”

第二十七章 公證人

眾人見石子陵如此財大氣粗,都是吃驚不小。

陳公照雖然也很有錢,卻不願捲入其中,他看黃鶯與駱臨海劍拔弩張的氣勢,心知得罪了哪一方都不妥當,所以便站起身來說道:“幾位的賭注如此之大,我陳某人可玩不起,我就在旁邊做個看客好了,希望幾位玩得盡興。”

一旁的城守軍副都統顧飛自然就更加玩不起了,連忙也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

蘇松義有些為難,他雖然是城守公子,卻也拿不出那麼大的賭注來,他雖然很想幫黃鶯的忙,可是又怕得罪駱臨海,一時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鶯見他遲遲不表態,說道:“蘇公子,你若是不想賭,就請在一旁觀看吧。”

蘇松義無奈之下也只好站了起來,默默地退到了一邊。退開之前,他輕輕地拍了石子陵的肩膀兩下以示鼓勵。

在蘇松義看來,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位呂老闆贏而另兩位輸,輸給一個無足輕重的珠寶商人只是賭桌上的輸贏而已,無關師門的榮耀,也無關駱王爺的面子,更無關松湖城的發展大計。那樣對大家都不傷和氣,將會是最好的結果了。

此時這張賭桌旁只剩下了三個人,石子陵面前擺著整整十萬金幣的通票,駱臨海面前則擺著京城三大軍團之首的黃龍軍團的帥印。

黃鶯雖然沒有拿出賭注,但因為她是東道主,且已經放下話來,無論賭注多大,她都願意奉陪到底。同樂坊得意樓是東部第一大世家端木世家的產業,確實有足夠的財力和底氣面對任何賭客的豪賭的。

黃鶯問道:“兩位打算怎麼玩?是賭大小呢還是比點數?”

駱臨海說道:“既然只有我們三個人玩,賭注又這麼大,不如簡單一點,就一人擲一次骰子,誰的點數大誰贏好了。怎麼樣?”

石子陵問道:“那要是點數一樣大又怎麼算呢?”

駱臨海說道:“點數一樣大就再擲一次,直到分出輸贏為止。黃姑娘,你看怎樣?”

搖骰盅擲骰子正是黃鶯最拿手的,黃鶯雖然知道眼前的駱臨海號稱京城第一高手,實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但只是擲骰子的話她卻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黃鶯當即說道:“好!就依王爺所說的擲骰子比點數,誰開出的點數大誰贏。”

“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們比的只是擲骰子的功夫,輸贏如何全憑手上的感覺和各自的運氣,誰也不許使詐,若是憑自己的奇門功夫擅自改變別人骰盅中骰子的點數,那就是故意與我們彩雲軒為敵了。”

駱臨海不由臉上微微變色,他原本就是好賭之人,早就想好了以自己在龍遊掌上的實力隨便使點花樣取勝應是輕而易舉的事,想不到黃鶯有言在先,竟事先拿話逼住了他。

雖然他貴為王爺且手握兵權,卻也不願與當今的第一劍派彩雲軒公然為敵,可眼下已到了這般地步,連帥印都拿出來了,再要說不賭豈不是更沒有面子?

石子陵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黃姑娘說的好,大家全憑自己手上的感覺和各自的運氣定輸贏,想想我這一把說不定就能贏到一枚帥印來玩玩,真是很有趣,很刺激啊,哈哈……”

站在駱臨海身後的尤天華忍不住嘲諷石子陵道:“我們王爺的帥印是什麼人都能拿來玩的嗎?別說你輸定了,就算你撞大運贏到了,只怕你也沒有那個命來玩吧!”

石子陵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這個死跟班的可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老呂年輕時可也是學過好多年功夫的。我帶著這麼多通票走南闖北做生意這麼多年,碰到的毛賊也不少了,這條老命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你家王爺的帥印雖然了不起,最多也就值十萬金幣罷了,我怎麼就沒命玩了呢?”

尤天華心中大怒,冷笑道:“原來呂老闆還是一位練家子哦,失敬失敬,我這個死跟班的也曾經在青城山學過幾天拳腳,不如等你輸光了之後我們到同樂坊外面切磋一下如何?”

石子陵顯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我老呂可是做大買賣的人,跟你這個死跟班的有什麼好切磋的,真是莫名其妙!”

尤天華被氣得七竅生煙,正想著該如何反擊這個討厭的珠寶商人時,駱臨海說道:“既然這位呂老闆也不反對黃姑娘的意見,那麼大家就這樣說定好了。”

在駱臨海想來,此時在得意樓上自己的實力無人能及,就算逼不得已時用上了他的龍遊功絕學,想來也沒有人可以察覺的。何況他在燕京城時也經常去賭場豪賭,他對自己擲骰子的手法是非常有信心的。

黃鶯說道:“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麼我想請蘇公子來做我們這場賭局的公證。蘇公子是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也是本城年輕一輩高手中的佼佼者,有他做公證,就不怕有人使詐出千了。”

“蘇公子,能幫個忙嗎?”

蘇松義想不到關鍵時刻黃鶯會讓自己出任公證,不禁大感得意,覺得黃鶯平時雖對自己不假顏色,但其實心中卻還是頗為看重自己的。

他連忙走上前來,說道:“承蒙黃姑娘看得起,小生自然願意效勞。”

駱臨海想想眼下在這“得意樓”上夠資格做這個公證人的,要既不是得意樓的人,也不是駱臨海的人,同時又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又能得到各方的認可,看起來似乎也只有蘇松義了。

反正他一眼看出蘇松義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距離自己仍然相差甚遠,所以也不在意,便說道:“如此就有勞蘇公子了。”

黃鶯拍了拍手,立時有侍女送上了三副嶄新的骰盅與骰子,黃鶯說道:“請兩位隨便挑一副骰盅仔細驗看,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石子陵隨手拿過一副骰盅,心想自己本來是衝著陳公照來的,想不到忽然之間卻加入了一場豪賭當中,不過想想黃鶯雖然有言在先不許別人出花樣,但駱臨海卻未必一定會遵守。

這裡除了自己以外,黃鶯與蘇松義的實力距離駱臨海相差甚遠,只怕比起陳公照都會有所不如,駱臨海真要是耍點花樣,他們兩個也未必就能看出來的。

石子陵上次與葉真真對賭時,也是差不多的陣仗,這次可謂熟門熟路,只是多了一個人加入而已。不過他還是格外小心,無論身形舉止舉手抬足都有所收斂,連說話的聲音都做了改變,以免被人看出他的真實身份。

蘇松義說道:“既如此,就請三位各自驗看一下自己的骰盅與骰子,為了公平起見每人可以試上三把,試完之後我會宣佈賭局正式開始的。”

駱臨海拿了一副骰盅和骰子看了看,卻並沒有試著練上一次。他是賭中老手,又精擅龍遊掌,對掌控骰子的點數很有信心,不用試也知道自己絕不會失手。

至於骰盅和骰子肯定也沒有問題,名揚天下的“得意樓”用的都是最上等的骰盅與骰子,又豈會在區區賭具上作假呢?

駱臨海說道:“我就不用試了,你們兩位儘管試好了。”

黃鶯也取過一副骰子與骰盅放在面前,說道:“我也不用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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